吉他弦在指尖震動，低音在房間裡輕輕迴盪。阿夜坐在床沿，腳踩在木地板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色的光帶。他剛彈完一首歌的最後幾個和絃，手指還停在琴頸上，感受琴絃殘留的震動。 一雙微涼的手臂從背後環上來，輕輕抱住他的胸口。小彤的體溫透過薄薄的T恤傳來，她的頭髮還帶著剛吹完的濕氣，淡淡的洗髮精香味飄進他鼻腔裡。 「你彈得好好聽。」小彤的聲音貼在他耳後，下巴擱在他肩上，呼出的氣息拂過他脖子側邊的皮膚。 阿夜放下吉他，往後靠了靠，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貼在背上。「亂彈的，沒什麼技巧。」 「我喜歡聽。」小彤收緊手臂，臉頰蹭了蹭他的肩膀。過了一會兒，她開始聊起剛才看的電影，說最喜歡男主角在雨中奔跑那一段，說那畫面拍得很美。阿夜靜靜聽著，偶爾回應幾句，感受她的體溫和呼吸頻率。 她說話的時候，嘴唇不經意地碰觸他頸側的皮膚，每一次碰觸都讓那塊皮膚微微發燙。她的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動作慵懶而隨意。 阿夜轉過身，伸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小彤順勢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搭上他的肩膀，裙擺在膝蓋上散開。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側臉上留下一道淺淺的金色輪廓。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柔軟，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阿夜伸手撥開她臉頰邊的碎髮，指尖碰到她耳後的皮膚，感受到那裡的溫度。 窗外傳來幾聲鳥鳴，午後的風吹動窗簾，在地板上掀起一陣光影的波動。小彤靠過來，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子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甜味。 手機震動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彤的身體瞬間僵硬。那震動從她裙子的口袋傳來，嗡嗡作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她沒有動，但阿夜感受到她肩膀的肌肉繃緊了，連呼吸都停了一拍。她的手從他肩上滑下來，慢慢伸進裙子的口袋裡。 手機螢幕亮著，通知欄上顯示著阿智的名字。 小彤盯著螢幕，表情凝固了兩秒。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然後直接按了刪除，連訊息都沒有打開閱讀。 --- 小彤把手機塞回裙袋，但她的身體沒有放鬆，肩膀依然繃著。阿夜感受到她呼吸的變化——從平穩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神裡的情緒從柔軟轉為某種堅定。 下一秒，她的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拉，直接從頭上脫掉。T恤被扔到床邊，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衣。夕陽光線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她鎖骨和胸口上投下淺淺的金色光暈。光線沿著她鎖骨的曲線滑落，勾勒出她肩膀到胸口的柔美線條。白色蕾絲邊緣微微透出她乳房的輪廓，在光線中若隱若現。 阿夜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視線從她的鎖骨往下移動，落在內衣包裹的乳房上。蕾絲的紋路在她皮膚上留下淺淺的壓痕，每一次她呼吸，乳房就輕輕起伏，像是要掙脫那層薄薄的布料。 小彤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雙手按住他的胸口，將他往後推。阿夜順勢往後倒，後背落在柔軟的床墊上。床墊彈簧輕微作響，他的身體陷進床墊裡。小彤跟著壓上來，膝蓋落在他的身體兩側，裙擺在她大腿兩側散開，布料摩擦他的牛仔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俯下身，嘴唇落在他的鎖骨上。 不是輕吻，而是帶有壓力的吸吮，嘴唇張開，舌尖先碰觸皮膚，然後收緊嘴唇，輕輕吸住那一小塊皮膚。阿夜感覺到她牙齒輕微刮過骨頭表面的觸感，微微刺痛，伴隨著濕潤的熱度。她的舌頭在他鎖骨上畫出濕潤的圓，唾液在空氣中留下微涼的痕跡。 她的唇順著鎖骨的線條慢慢移動，從中間往肩膀的方向推進，每一次吸吮都留下淺淺的紅痕。阿夜的呼吸開始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每一次她嘴唇離開皮膚時，那一小塊區域就留下微涼的空氣觸感，然後又被她溫熱的嘴唇覆蓋。 小彤的手也沒閒著。她的指尖從他的胸口往下滑，沿著腹肌的線條慢慢移動，手指張開，掌心貼在他腹部，感受他肌肉因為呼吸而起伏的節奏。她的指腹按壓他的腹肌邊緣，沿著肌肉的紋路慢慢畫圈。阿夜的小腹在她手指下微微顫抖，肌肉繃緊，然後又放鬆。 「舒服嗎？」她的聲音很低，貼在他皮膚上，帶著一點沙啞。她的嘴唇離開他的鎖骨，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濕潤，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嗯……」阿夜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回應，手指不自覺地抓住床單。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看到她嘴唇因為剛才的吸吮而微微發紅，濕潤的唇瓣在光線中閃著光。 小彤的嘴唇繼續往下移動，從鎖骨滑到胸口，舌頭在他乳頭周圍繞了一圈，然後輕輕含住。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了一下。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繞著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她的牙齒輕輕刮過乳頭邊緣，帶來一陣刺痛混合著快感的酥麻。 阿夜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快速起伏。他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輕輕覆上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中。她的頭髮在他指間滑過，帶著洗髮精的淡淡香味。她的舌頭持續在他乳頭上打轉，每一次舔舐都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手同時往下移動，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舌頭在他胸口移動的濕潤聲。拉鍊被拉開，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阿夜抬起頭，看到她跪坐在他身體兩側，手指勾住牛仔褲的邊緣，往下拉。他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褲子從臀部滑下去。牛仔褲被褪到膝蓋處，露出裡面深灰色的棉質內褲。布料摩擦他的大腿，帶來一陣粗糙的觸感。 小彤的視線落在他內褲隆起的位置，眼神暗了暗。她看到布料被頂起，隱約勾勒出陰莖的形狀。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點，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她沒有急著繼續脫，而是俯下身，嘴唇貼在他小腹上，沿著腹肌的邊緣慢慢親吻。她的舌頭時不時伸出來，在他皮膚上畫出濕潤的痕跡。每一次舌尖碰觸，阿夜的小腹就收縮一下，肌肉繃緊又放鬆。她的嘴唇從肚臍上方慢慢往下移動，沿著那條細細的毛髮線，一路親吻到內褲邊緣。 她的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動作很慢，像是刻意延長這個過程。內褲被拉下一點，露出他陰毛的邊緣，黑色捲曲的毛髮在她手指下微微顫動。她又往下拉了一點，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光線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小彤停下來，低頭看著他的陰莖，眼神專注而認真。她的視線從龜頭頂端滑到莖身，再到根部，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她看到莖身上浮起的血管紋路，看到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的深紅色，看到那滴透明的液體順著龜頭邊緣慢慢滑落。 阿夜的呼吸變得粗重，胸口快速起伏。他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輕輕覆上她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中。他能感受到她頭髮的溫度，感受到她頭皮在他指尖下的熱度。 小彤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她的眼神濕潤而挑釁，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下去。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唇，含住了他的龜頭。 阿夜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嘴唇濕潤而溫暖，口腔的內壁柔軟地包裹住他的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慢慢畫圈，動作輕柔而仔細，像是要記住每一個凸起的紋路。阿夜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往下半身湧去，陰莖在她嘴裡又脹大了幾分。她能感受到他陰莖的脈動，一下一下，在她的舌頭下跳動。 小彤的頭開始上下移動，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節奏。她的嘴唇緊緊裹住莖身，每一次往下含入，都讓陰莖進得更深一點。舌頭在每一次吞吐時都刻意壓過龜頭下方的敏感帶，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嗯……小彤……」阿夜的手指收緊，抓緊她的頭髮，但沒有用力拉，只是輕輕扶著她的頭。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小彤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一點速度。她的頭上下擺動，頭髮在他大腿上掃來掃去，帶來一陣癢意。她的鼻子抵在他下腹，每一次含入都讓她的臉頰貼近他的皮膚，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在他小腹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光線中閃著光。 房間裡只剩下她吞吐的聲音——濕潤的、黏膩的水聲，伴隨著她鼻腔裡偶爾溢出的呼吸聲。每一次她含入深處，阿夜就感覺自己的意識模糊了一分，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腿開始微微發抖。他能感受到她舌頭的每一個動作，感受到她嘴唇的每一次收緊，感受到她喉嚨深處的每一次收縮。 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他陰莖根部，輔助嘴巴的動作，另一隻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撫摸他的睪丸。指尖輕輕畫圈，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她能感受到睪丸在她手指下的溫度，感受到它們因為興奮而收縮的節奏。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快速起伏，雙手抓緊床單，指節發白。他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陰莖在她嘴裡進得更深。他能感受到她喉嚨內壁的壓迫，感受到她因為他頂入而微微收縮的肌肉。 小彤沒有抗拒，反而放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她的鼻子抵在他下腹，嘴唇緊緊裹住莖身根部，喉嚨深處的肌肉收縮，壓迫著龜頭。阿夜感覺自己快瘋了，那種被溫熱濕潤包圍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沖垮。她的舌頭持續在莖身上滑動，每一次吞吐都帶來新的刺激。 「小彤……慢一點……」他的聲音沙啞，帶壓抑的顫抖。他的手指收緊，抓緊她的頭髮，想要把她拉開，但又捨不得那種快感。 小彤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頭上下擺動得更快，舌頭在他的莖身上瘋狂地纏繞，每一次吞吐都發出響亮的水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他小腹上，在夕陽光線中閃著濕潤的光澤。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頭髮在他大腿上瘋狂掃動，帶來一陣陣癢意。 阿夜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再次按住她的頭。他的手指插入她髮間，指尖在她頭皮上輕輕畫圈。他沒有用力引導她的動作，只是輕輕扶著她，感受她頭部上下移動的節奏。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用力。 小彤抬起眼看他，眼神濕潤而專注，帶著一絲笑意。她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肌肉持續收縮，像在吸吮。阿夜感覺自己的理智在那一瞬間斷裂，快感如潮水般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腿繃緊，腳趾蜷縮。 「要……要出來了……」他的聲音嘶啞，腰不自覺地往上弓。他的手指抓緊她的頭髮，身體繃緊，快感在體內積聚，像是要爆炸。 小彤沒有退開，反而加快速度，舌頭繞著龜頭瘋狂打轉。她的手同時加快撫摸他睪丸的速度，指尖輕輕按壓那一小塊敏感的皮膚。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感受到他陰莖在她嘴裡的脈動越來越快。 阿夜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床單，腰往上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但就在快感即將到達頂點的那一刻，小彤突然放慢了速度，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然後慢慢退開。 阿夜的呼吸急促，胸口快速起伏，看著她抬起頭。他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邊緣顫抖，陰莖因為突然失去刺激而微微顫動，頂端的液體順著莖身慢慢滑落。 小彤的嘴唇濕潤，嘴角牽著一絲透明的銀線，在夕陽光線中閃著光。她的眼神濕潤而挑釁，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舔了舔嘴唇，將那絲銀線捲進嘴裡，然後俯下身，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她的呼吸拂在他臉上，帶著他體液的味道，混合著她唾液的甜味。 「我要你全部。」她的聲音沙啞而堅定，眼神直視他的眼睛，沒有退縮。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握住他依然勃起的陰莖，指尖輕輕畫圈，感受他身體的顫抖。 --- 阿夜的手扶著她纖細的腰側，掌心貼著她微微發燙的皮膚。小彤跪趴在床上，臀部抬高，臉頰貼著枕頭，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背脊曲線優美，從頸部一路延伸到腰際，在燈光下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汗水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凹陷處匯聚成一小滴，然後沿著皮膚慢慢滾落。 他往前靠，胸口貼上她弓起的背脊，陰莖抵在她濕滑的穴口。龜頭剛碰到那柔軟的凹陷，小彤的身體就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陰莖的溫度，燙得她小腹一陣收縮。 「嗯……」她發出低低的鼻音，沒有說話，但臀部往後頂了頂，主動將他吞入。那個動作很輕柔，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 阿夜深吸一口氣，腰往前推，龜頭滑進那濕熱的通道。阻力很小，她裡面已經完全濕透了，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滲，在燈光下閃著水光。他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溫度，比體溫還高，像是要把他的陰莖融化一樣。 「啊……」小彤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顫抖。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抬高，讓他進得更深。 他慢慢推進，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她內壁的濕熱與收縮。她的穴肉緊緊吸附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隨著他推進的節奏輕輕蠕動。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從龜頭蔓延到整個下半身。那種感覺很強烈，像是她的身體在主動吸吮他，把他往更深處拉。 「好緊……」阿夜的聲音沙啞，額頭抵在她後頸上，呼吸噴在她汗濕的皮膚上。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混合著汗水和體香，還有一絲淡淡的甜味。 小彤沒有回答，只是弓起背脊，臀部往後頂得更用力。她的動作很主動，完全不像第一次那樣羞澀，反而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熱情。她的身體微微顫抖，穴肉在他插入時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緊緊鎖在裡面。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繞過她身體，握住她垂下的乳房。奶子在他掌心裡晃動，乳頭已經硬了，像兩顆小石子在他指縫間摩擦。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來回揉捏，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在她指尖變形。她的乳頭很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讓她身體輕輕顫抖，穴肉跟著收縮一下。 「嗯……哈……」小彤的呻吟變得斷續，身體在他身下輕輕顫抖。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像是要把床單撕破一樣。 他另一隻手按在她小腹上，指尖能感受到自己進出的深度。每一次抽送，他都能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摸到自己陰莖的形狀。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她的身體和他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融為一體。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過皮膚傳到他掌心，快速而有力。 阿夜開始加快節奏，腰前後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濕痕越來越大，從拳頭大小擴散到巴掌大小，在白色床單上格外明顯。 「啊……啊……阿夜……」小彤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帶著哭腔，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臀部在他每次插入時往後頂，配合他的節奏，讓兩個人結合得更深。 他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嘴唇在她汗濕的肩胛骨上來回親吻。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鹽味，混合著她體液的甜味，在空氣中慢慢擴散。他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燙得他胸口發熱。他的舌尖輕輕舔過她的皮膚，感受那一層薄薄的汗液在舌尖上化開。 「舒服嗎？」他的聲音低沉，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熱熱地拂過她耳廓。 「嗯……好舒服……再快一點……」小彤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身體往後頂得更用力。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臀部抬高，讓他的陰莖進入更深。 阿夜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斷續的呻吟。床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配合著他們動作的節奏，像是在演奏一首交響曲。 「啊……啊……那裡……就是那裡……」小彤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腳尖到頭頂都在發抖，像是觸電一樣。 阿夜感覺到她高潮的徵兆，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在她花心上，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脊椎蔓延到全身。他能感受到她花心的柔軟，像是有一張小嘴在吸吮他的龜頭，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的快感累積。 「要……要去了……」小彤的聲音顫抖，身體開始痙攣，背部弓起，手指抓緊床單。她的身體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陰莖擠出去一樣。 「一起。」阿夜的聲音嘶啞，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衝刺。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汗水，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滴在她背上。 最後幾下抽送，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快感積聚到頂點，像是要爆炸一樣。他的身體繃緊，腰用力往前頂，陰莖在她體內深處釋放。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在她花心上，混合著她體內流出的淫水，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陰莖上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股精液的噴射。 小彤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高潮的餘韻讓她的穴肉持續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陰莖。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嗚咽，身體軟了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息。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 阿夜伏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感受她心跳的節奏。她的心跳很快，透過皮膚傳到他胸口，像是要跳出來一樣。他的呼吸急促，額頭抵在她後頸上，嘴唇在她汗濕的肩胛骨上來回親吻。她的皮膚很燙，帶著淡淡的鹽味，混合著高潮後的體香。每一次親吻都讓她身體輕輕顫抖，像是還在高潮的餘韻中。 房間很安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只有床頭那盞小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光線照在兩人身上，在牆上投射出交纏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體液和汗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甜味，在房間裡慢慢擴散。 小彤側過臉，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她伸出手，指尖碰觸他的臉頰，順著他的下頷線條慢慢滑到後頸。她的手指在他後頸反覆摩挲，畫著小小的圓圈，動作溫柔而緩慢。指尖的觸感很輕，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阿夜抬起頭，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很溫柔，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微微的腫脹感，是剛才呻吟時留下的痕跡。 小彤回應他的吻，舌尖纏上他的舌頭，輕輕吸吮。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她體液的甜味，混合著唾液的味道。她的手繼續在他後頸摩挲，指尖輕輕按壓他脖子後方的肌肉，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的動作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疲憊的野獸。 兩人就這麼吻著，身體還連在一起，呼吸在彼此口中交纏。房間很安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嘴唇分開時的輕微水聲。燈光在他們身上投下柔和的影子，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定格。 阿夜的陰莖還在她體內，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滑動。他能感受到她內壁的溫度，還是一樣燙，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繃。她的身體放鬆了下來，穴肉不再收縮，而是柔軟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他永遠留在裡面。 小彤的指尖繼續在他後頸摩挲，動作越來越慢，像是要睡著一樣。她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阿夜輕輕動了一下腰，陰莖在她體內滑動，帶出一陣輕微的顫抖。小彤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低低的鼻音，像是在抗議他的動作。 「別動……」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睡意，「讓我再感受一會……」 阿夜笑了，嘴唇在她後頸輕輕親了一下。他沒有再動，就這麼伏在她身上，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兩人的呼吸慢慢同步，像是要在這一刻融為一體。 燈光在他們身上投下柔和的影子，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房間裡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輕微水聲。他們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膚上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澤，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小彤的指尖在他後頸畫著圈，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輕。她的呼吸平穩了下來，身體完全放鬆，像是要在他的懷抱中睡著。她的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做了個好夢。 阿夜閉上眼睛，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但已經不再堅挺，而是柔軟地滑出。他能感受到她的體液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涼涼的，帶著她的體溫。 他沒有急著離開，就這麼伏在她身上，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心跳。他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腰側，指尖在她皮膚上畫著圈，感受那柔軟的觸感。 小彤側過臉，嘴唇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她的眼睛半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在說「我還在這裡」。 阿夜睜開眼睛，對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很溫柔，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慢慢從她體內退出。 陰莖滑出時，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小彤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低低的鼻音，像是捨不得他離開。 阿夜躺在她身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軟，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溫。她的頭靠在他胸口，呼吸平穩，像是要睡著一樣。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房間很安靜，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燈光在他們身上投下柔和的影子，像是要把這一刻永遠定格。 --- 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動路邊的落葉。 兩人走出阿夜家樓下的大門時，天色已經暗了大半。路燈剛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在街道上投下一圈圈模糊的光暈。小彤挽著阿夜的手臂，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步伐放得很慢，像是捨不得這段路走完。 「你明天早上有課嗎？」她問，聲音軟軟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第三節才有。」阿夜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的頭髮有點亂，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看起來有種剛被疼愛過的慵懶美感。 「那你可以送我上學嗎？」她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點期待。 「好。」 小彤笑了，把臉埋進他手臂，輕聲說：「你怎麼什麼都說好。」 「因為是妳說的。」 她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捏了一下，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們沿著人行道往前走，轉進一條比較窄的巷子。這條巷子是通往小彤家的捷徑，兩旁是舊公寓，路燈間隔很遠，有些路段幾乎完全籠罩在陰影裡。阿夜走在靠馬路的一側，身體微微側著，把小彤護在內側。 「這條路好暗喔。」小彤抱怨了一句，但語氣裡沒有害怕，反而更往他身上靠了靠。 「快到了，再走五分鐘。」 「嗯。」 巷子很安靜，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和遠處傳來的車聲。風吹過，帶動牆上的藤蔓沙沙作響。空氣裡有潮濕的泥土味和淡淡的野草香氣。 阿夜正想說什麼，眼角餘光突然捕捉到前方垃圾桶後方有一個黑影動了一下。 他的腳步頓住。 「怎麼了？」小彤感覺到他的停頓，抬起頭。 「沒事。」阿夜下意識把她往身後拉了一步，「我們走快一點。」 但已經來不及了。 垃圾桶後方猛地竄出一個人影，動作快得像一頭撲食的野獸。阿智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扭曲變形，眼睛裡佈滿血絲，嘴角勾著一個詭異的笑容。他的右手握著一把刀，刀鋒在手電筒般的光線下一閃，反射出冰冷的白光。 「小彤——」他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種癲狂的快樂，「我就知道妳會來找他！」 小彤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後縮，雙手緊緊抓住阿夜的手臂。 阿夜本能地將她往身後一拉，整個人擋在她面前。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但身體卻穩穩地站著，沒有後退。 「阿智，把刀放下。」他的聲音比自己預想的還要平靜。 「放下？」阿智笑了，笑聲在空蕩的巷子裡迴盪，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癲狂，「你們兩個背著我搞在一起，還要我把刀放下？」 他往前走了兩步，刀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路燈的光照在他臉上，阿夜這才看清楚他的表情——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徹底崩潰後的狂喜，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一切結束的理由。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愛她？」阿智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輕得像在說夢話，「我把她當成我的一切，我每天想著她，想著我們以後要結婚，要生小孩，要一起變老——」 「那不是愛。」阿夜打斷他，「那是控制。」 阿智的笑容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表情徹底扭曲，眼睛瞪得像是要從眼眶裡爆出來。「你懂什麼！你根本不懂我為她付出了多少！你憑什麼——憑什麼——」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吼的。刀在他手裡劇烈顫抖，刀鋒在路燈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阿智，你冷靜一點——」小彤的聲音從阿夜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顫抖。 「冷靜？」阿智轉向她，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妳要我冷靜？好，我冷靜給妳看。」 他突然笑了，笑得很溫柔，溫柔得讓人心底發寒。「我會殺了妳，然後再自殺，這樣妳就永遠都逃不開我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永遠——」 他的話沒說完，整個人已經衝了過來。 阿夜只看到一道白光朝小彤的方向刺去，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他側身一轉，用整個身體擋住那條路線，同時伸手想把小彤推開。 刀鋒刺入身體的瞬間，他感覺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種涼。 那種涼從胸口蔓延開來，像是有人把一塊冰塞進了他的身體裡。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刀柄露在左胸下方，白色的T恤上迅速暈開一團暗紅色的液體，像是有人在上面倒了一瓶紅墨水。 「啊——」小彤的尖叫聲在巷子裡炸開。 阿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自己握刀的手，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他的嘴唇在顫抖，手也在顫抖，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氣。 「你——你為什麼——」他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你為什麼什麼事都要阻礙我！」 他鬆開刀柄，踉蹌後退了兩步，雙手抱住頭，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撞擊聲。 「警察！不準動！」 兩名巡邏警察衝進巷子，手電筒的光束直直打在阿智臉上。他瞇起眼睛，沒有逃跑，也沒有反抗，只是蹲了下來，把頭埋在膝蓋裡，肩膀劇烈顫抖。 其中一名警察迅速上前將他壓制在地，另一名警察快步走向阿夜。 「你受傷了！別動！」 但阿夜已經聽不太清楚他在說什麼了。他的耳朵裡嗡嗡作響，視線開始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水在看這個世界。他的腿發軟，身體開始往下滑。 「阿夜——阿夜——」 小彤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哭腔和驚慌。她跪在地上，雙手按住他胸口的傷口，鮮血從她的指縫間滲出來，溫熱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手掌。 「不要——不要——」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滴在他的臉上，滴在他的脖子上，滴在他逐漸失去溫度的皮膚上，「你撐住——我求求你——」 阿夜想說「沒事的」，但嘴巴張開，只吐出一口血沫。 小彤的手機從口袋裡掉出來，摔在地上，螢幕亮了起來。她顫抖著撿起來，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好幾次才成功撥出119。 「喂——救護車——快點——他中刀了——流了好多血——」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哽咽和喘息，「在——在中山路跟公園路中間的巷子——快點——求求你們快點——」 她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在一旁，雙手重新壓在阿夜的傷口上。鮮血已經浸透了她的裙擺，在地上暈開一大片暗紅色的水窪。 「阿夜——你看著我——不要閉眼睛——」她俯下身，額頭貼著他的額頭，眼淚滴在他的臉頰上，順著他的輪廓往下流，「你答應過要陪我的——你答應過的——」 阿夜的眼睛已經開始失去焦點，但他還是努力看著她。她的臉在他視線裡越來越模糊，只剩下那雙哭紅的眼睛，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巷子裡很吵。警察在對講機裡說話，阿智在被壓制時發出低低的嗚咽聲，遠處傳來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而近，越來越清晰。 但阿夜只聽得到小彤的聲音。 「不要走……求求你……」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額頭，溫熱的觸感在他逐漸冰冷的皮膚上留下最後一點溫度。她的眼淚滴在他的臉上，一滴，又一滴，像是下雨一樣。 「我愛你……不要走……」 警笛聲在巷口停下，救護車的紅藍燈光在牆壁上閃爍。醫護人員的腳步聲急促地接近，有人在大聲喊著什麼，有人把他從地上抬起來，有人在他身上做著什麼。 但阿夜已經感覺不到了。 他只看到小彤的臉，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像是一張被水浸濕的照片。 然後，什麼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