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縫隙透進一線灰白的光，天色剛亮。 小彤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是腰痠，大腿內側黏黏的。她躺了幾秒，慢慢轉頭，阿夜睡在她旁邊，側躺著，呼吸平穩均勻。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赤裸的肩膀和背脊線條，肌膚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 昨晚的畫面像潮水一樣湧回來——她主動吻他、脫他的褲子、跨到他身上、說那句「射在裡面沒關係」。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她胃部緊縮。 她輕輕坐起來，動作極慢，怕吵醒他。床單在她身下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她停住，等了三秒，確定他沒醒，才繼續移動。她的腳踩到地板，涼意從腳底竄上來。 地上散落著兩人的衣服。她的內衣掛在椅背上，內褲皺成一團扔在床腳。她彎腰撿起來，動作無聲，迅速套上。吊帶背心的布料貼上肌膚，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她拉起短褲，扣好釦子。 阿夜翻了個身，臉轉向另一側，沒有醒。 小彤站在床邊，看著他。他的睫毛在晨光中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睡得很沉。她的胸口一陣酸澀，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她伸出手，指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卻在半空中停住，然後縮了回去。 她轉身，走到書桌前，翻出一張便條紙。筆在手上停了很久，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點。她深吸一口氣，寫下字，字跡有點亂： 「對不起，我需要時間冷靜。」 她把紙條壓在桌燈下，確保他醒來一定看得到。然後她拿起包包，走到門口，手握住門把，停了一下。她回頭看了最後一眼——阿夜還睡著，晨光在他背脊上畫出一道柔和的輪廓線。 她拉開門，走出去，輕輕帶上門。門鎖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晰。 走廊空無一人。她快步走向樓梯，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陽光從窗簾縫隙慢慢爬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長條。灰塵在光線中浮動，靜靜的。 阿夜的睫毛動了一下。他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了幾秒，然後聚焦。身邊的床位是空的，床單上還有壓痕，但已經沒有溫度。他撐起身體，薄被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小彤？」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剛醒的乾澀。 沒有人回應。 他轉頭看向房間，她的衣服不見了，包包也不在。書桌上壓著一張紙條。他掀開被子，站起來，赤腳走過去，拿起紙條。 字跡他一眼就認出來。 他捏緊紙條，指節泛白。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眼神暗了下來。 阿夜獨自坐在床沿，捏緊紙條，窗外天色漸亮。 --- 下午三點的咖啡廳人不多，只有角落幾桌坐著穿制服的學生。阿夜坐在靠窗的位子，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掉的美式，視線落在玻璃窗外的人行道上。 他本來不該在這裡。 放學後他繞路經過這條街，只是想買個麵包當晚餐，卻在轉角看到小彤的身影。她揹著書包，站在咖啡廳門口，手指不停撥弄手機殼的邊緣，像是在等誰。阿夜下意識停下腳步，躲在騎樓的柱子後面，心跳莫名加快。 幾分鐘後，阿智來了。他穿著籃球隊的球衣外套，步伐很大，走到小彤面前時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小彤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了句什麼，然後推開咖啡廳的門走進去。阿智跟在她身後，門上的風鈴響了一聲。 阿夜站在原地，手指握緊書包背帶。他知道自己不該跟進去，但雙腳卻不聽使喚地往前移動。他推開門，選了一個離他們最遠的角落坐下，背對著他們的方向，側耳聽著後方的動靜。 「我昨天只是太難過了，需要一個人靜一靜。」小彤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語氣刻意放軟，帶著討好的意味。 阿智沒有馬上回應。椅子被拉開，然後是杯子放在託盤上的聲音。 「妳去哪裡了？」阿智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但隔著幾張桌子，阿夜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學校附近的公園坐了一下。」小彤的聲音頓了一下，「真的，我沒騙你。」 「手機。」阿智突然說。 阿夜的身體僵住了。 「什麼？」小彤的聲音明顯緊張起來。 「手機給我。」阿智重複了一次，語氣不容拒絕。 椅子刮過地板的聲音刺耳地響起。阿夜忍不住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看到阿智已經站起來，繞到小彤身邊，伸手攤開掌心。小彤坐在位子上，臉色發白，猶豫了幾秒，還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到他手上。 阿智接過手機，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小彤咬著下唇，視線緊盯著他的動作。 「妳把阿夜的對話紀錄刪了？」阿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質疑。 「我……我只是覺得不重要了。」小彤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阿智沉默了幾秒，然後把手機放回桌上，但沒有還給她。「把他刪掉。」他說。 小彤愣了一下：「什麼？」 「把阿夜從聯絡人刪掉。」阿智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發怒更讓人不寒而慄。「還有LINE、IG，全部刪掉。現在。」 小彤的嘴唇顫了一下。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她的表情。阿夜看到她的手指放在手機螢幕上，指尖微微發抖。她沒有說話，但阿夜看到她點開了通訊錄，手指滑了幾下，然後按下刪除。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個極度痛苦的任務。刪完一個，又點開另一個應用程式，手指在螢幕上滑動，每按一次刪除鍵，阿夜的心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阿智站在她旁邊，雙手抱胸，視線緊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確認她刪完後，他才伸出手：「再讓我看一次。」 小彤把手機遞給他。阿智重新檢查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把手機還給她。 「別再讓我看到你跟他說話。」阿智的聲音低沉，帶著警告的意味。 小彤沒有回答。她把手機翻面放在桌上，低頭看著桌面，眼眶已經泛紅，但硬撐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阿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 小彤的租屋處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車聲。她蜷縮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疲憊的表情。 她點開聯絡人列表，空蕩蕩的頁面上，阿夜的名字已經消失了。她滑了幾下，又點開LINE，對話紀錄只剩下一片空白。她把拇指按在螢幕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想把那個刪除的動作從記憶裡抹掉。 阿智剛才的眼神又浮現在她腦海裡——那種冷漠的、帶著警告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寵物。她閉上眼睛，胸口湧上一股強烈的厭惡感，但分不清是對阿智，還是對自己。 她把手機丟到床頭，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精味道，跟阿夜身上的味道很像。她想起下午在咖啡廳，阿夜坐在她旁邊，安靜地聽她說話，眼神裡帶著那種她一直知道的溫柔。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當時問他。 他沒有回答，但她記住了他猶豫的表情。 小彤翻回正面，盯著天花板。房間很暗，只有手機螢幕的光在床頭亮著。她伸手把手機拿回來，解鎖，點開另一個社交帳號——那是她偷偷辦的，阿智不知道。 她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幾秒，然後開始打字：「可以見我嗎？我在家等你。」 她看著那行字，心跳開始加快。拇指移到發送鍵上，猶豫了一下，然後按了下去。 訊息發送的瞬間，她把手機緊緊抱在胸前，像抱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她的呼吸有點急促，眼睛盯著螢幕，等待著那個「已讀」的標記出現。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她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然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螢幕，阿夜的回覆出現在對話框裡：「我馬上到。」 小彤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她緊緊握住手機，把它貼在胸口。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有期待，有後悔，也有一點她不敢承認的渴望。 --- 阿夜站在門外，氣還沒喘勻，門就開了。 小彤站在門縫裡，眼眶紅紅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T恤，領口有點歪，露出半截鎖骨。她沒說話，直接撲進他懷裡，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臉埋進他的胸口。 阿夜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手，輕輕搭在她的背上。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過來，帶著一點沐浴乳的香氣。她的肩膀在輕輕顫抖，壓抑的啜泣聲悶在他胸前，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沒事了。」他低聲說，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我在這裡。」 小彤沒有說話，只是抱得更緊，手指抓著他背後的布料，像是怕他跑掉一樣。阿夜靜靜站著，讓她靠著，感覺她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襯衫，溫熱的濕意貼在皮膚上。 過了好一陣，小彤的哭聲漸漸小了。她沒有放開他，只是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她的睫毛濕漉漉的，鼻尖泛紅，嘴唇微微顫抖。 「阿夜……」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啞啞的。 阿夜低頭看她，心跳開始加快。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悲傷，也不是脆弱，而是某種更深的、更迫切的渴望。 小彤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她的嘴唇柔軟而濕潤，帶著眼淚的鹹味和一點牙膏的薄荷味。這個吻不像之前在阿夜租屋處那樣試探，而是帶著絕望的迫切，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壓抑都透過這個吻傳達給他。她的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急切地纏住他的舌頭，動作生澀卻用力。 阿夜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卻自動反應。他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舌頭與她的交纏在一起。小彤發出輕微的哼聲，身體貼得更緊，雙手從他背後滑上來，抓住他的肩膀。 他們邊吻邊往後退，腳步凌亂。阿夜的背撞上門板，發出砰的一聲，但他沒有停下來。小彤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口，開始解他的襯衫鈕扣，手指有點抖，解了兩次才解開第一顆。 阿夜的呼吸急促起來，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順著背脊往下摸，隔著T恤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曲線。小彤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抖，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吻他，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融進他身體裡。 他們跌跌撞撞地往床的方向移動，阿夜的腳踢到床腳，身體往後倒在床上。小彤順勢壓上來，跨坐在他腰間，低頭看著他。她的T恤因為動作而往上撩，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內褲的邊緣。 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因為剛才的吻而微微發紅。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下擺，往上一拉，把衣服脫掉，丟到床邊。 阿夜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只穿著一件淺色的內衣，奶子在內衣的包覆下微微隆起，乳溝在燈光下映出柔和的陰影。她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鎖骨線條優美，肩膀的弧度柔軟而纖細。 小彤俯下身，又吻上他，這次比剛才更溫柔一點。她的手從他的臉頰滑到胸口，解開他剩下的襯衫鈕扣，然後把他的襯衫往兩邊拉開，露出他的胸膛。她的手掌貼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跳的節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皮膚，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慄。 阿夜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來，摸到內衣的邊緣。他的手指沿著邊緣滑動，然後探到背後，找到背釦。他試了兩次才解開，內衣鬆開的瞬間，小彤的呼吸顫了一下。 他把內衣從她肩上拉下來，她的奶子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房飽滿挺立，乳頭已經硬挺，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阿夜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掌心貼上她的乳房。她的奶子柔軟而溫熱，正好滿滿握在掌心裡，乳頭頂在他的掌心，硬硬的。 他輕輕揉捏，拇指擦過乳頭，小彤的身體立刻弓了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呼吸變得急促。 「阿夜……」她低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顫抖。 他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回應。他坐起來，手環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小彤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他的頭髮，發出短促的呻吟。他的舌尖繞著乳頭打轉，然後輕輕吸吮，她的身體開始輕輕顫抖，嘴裡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 「嗯……阿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阿夜的手從她腰側滑下來，摸到內褲的邊緣。他的指尖探進內褲裡，觸到一片濕潤的熱度。小彤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更低地喘了出來。 「你濕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小彤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身體輕輕發抖。他的手指沿著那條濕潤的縫隙滑動，指尖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她的腰輕輕扭動，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 他試探著把指尖往裡探，小彤的身體立刻繃緊，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阿夜的手指慢慢推進，感覺到她體內溫熱濕滑的包覆。小彤的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又重又急，身體輕輕發抖。她咬住下唇，但呻吟還是從喉嚨裡洩出來。 「夠了……」她突然說，聲音帶著顫抖，「我想要你……用嘴。」 阿夜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小彤已經從他身上滑下來，跪在床邊的地板上。她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堅定。 她伸手解開他的褲頭，動作有點笨拙，但沒有猶豫。她把他的褲子和內褲一起往下拉，他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小彤盯著他的陰莖，呼吸變得急促。她吞了口口水，然後俯下身，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 阿夜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她的嘴唇柔軟而濕熱，包覆著他的前端，舌頭生澀地舔過龜頭的邊緣。她含得不深，動作也不熟練，偶爾牙齒會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但那種生澀反而讓阿夜更加興奮。 「小彤……」他低聲叫她的名字，手指插入她的髮絲。 她抬起頭，眼神迷濛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把他含得更深。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不穩，時快時慢，但每一次吞吐都帶著一種贖罪般的虔誠，像是要用這個動作來證明什麼。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抓緊她的頭髮，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小彤發出輕微的哼聲，沒有抗拒，反而順著他的動作，把他含得更深。她的舌頭在他的陰莖上滑動，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 「嗯……小彤……慢一點……」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但她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頭上下移動，嘴唇緊緊包覆著他的陰莖，發出嘖嘖的水聲。阿夜的身體繃緊，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湧上來，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我要射了……」他低聲警告，手指抓緊她的頭髮。 小彤沒有放開他，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阿夜的腰猛地往上頂，身體繃緊，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的嘴裡。 小彤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沒有吐出來。她含著他的陰莖，喉嚨輕輕蠕動，把精液吞了下去。然後她慢慢抬起頭，嘴唇還沾著一點白濁的液體，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過嘴角，把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她的表情帶著一種純真與淫蕩交織的反差——明明還是那個清純可愛的小彤，嘴角卻掛著白濁的液體，眼神裡帶著滿足和一點羞澀。 阿夜看著她，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跳出來。他伸手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指尖碰到她溫熱的嘴唇。小彤沒有躲開，反而輕輕含住他的指尖，舌頭舔過他的指腹。 --- 阿夜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時，小彤的背脊貼上床單，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她的腿被他分開，膝蓋彎起，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她自己的體液，濕滑黏膩。他扶著她的腰，從背後進入她體內——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小彤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太深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阿夜沒有停下來，他扶著她的腰，開始用力撞擊。每一次插入都帶著全身的重量，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小彤的臉埋在枕頭裡，枕頭套上有洗衣精的香味混雜著兩人的汗味，她的呻吟被悶住，變成模糊的嗚咽。 「嗯……啊……啊……」 阿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背上，順著她的脊椎滑落，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磨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小彤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收縮，包覆著他的陰莖，像是有無數柔軟的唇在吸吮。 「我要到了……啊……要到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眼淚已經從眼角滲出來，混雜著汗水流進嘴裡，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阿夜沒有停，反而撞得更用力，手掌抓緊她的臀瓣，指尖陷進軟肉裡。小彤的身體猛地繃緊，弓起背脊，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身體顫抖著，嘴裡發出壓抑的尖叫，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被悶住，只剩下喉嚨深處洩出的嗚咽。 阿夜感覺到她體內的高潮收縮，陰莖被緊緊包覆，濕熱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樣蠕動擠壓，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繼續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身體繃緊，肌肉線條在月光下清晰可見，精液噴射而出，全部射進她體內深處，帶著灼熱的溫度。 「嗯——」他發出低沉的悶哼，身體癱軟在她背上，胸口貼著她的背脊，心跳透過肌膚傳遞。 兩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交融，肌膚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汗。阿夜的陰莖還在她體內，微微抽動，感受她穴肉的餘韻收縮。他的呼吸急促，胸腔劇烈起伏，額頭的汗水滴在她肩上，順著她的鎖骨滑落。 小彤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捨不得放開他的陰莖。她的臉埋在枕頭裡，眼淚無聲地流，枕頭套上濕了一小片，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她的手指還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慢慢鬆開時，掌心留下淺淺的指甲印。 阿夜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濁白的精液混雜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他翻身躺在她身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還沒平復。 小彤沒有動，依然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她的肩膀輕微聳動，呼吸聲帶著壓抑的顫抖。阿夜側過身，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 「小彤？」他低聲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 她沒有回應，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阿夜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背脊，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觸到她肩胛骨時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他感覺到她的淚水，濕熱的液體滴在他手上，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對不起。」他突然說，聲音低沉。 小彤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轉過身來。她的眼睛紅腫，睫毛還沾著淚水，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搖了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阿夜的手環住她，掌心貼在她背上，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心跳。她的體溫很高，額頭貼在他鎖骨下方，淚水順著他的胸口流下來，濕潤而溫熱。窗外的路燈在牆上投下模糊光影，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牆上交織成流動的圖案。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慢下來，變得平穩。小彤的呼吸漸漸均勻，眼淚也停了，但身體還緊緊靠著他，像是怕他消失一樣。她的手環住他的腰，指尖輕輕抓著他背後的肌膚，指甲留下淺淺的痕跡。 阿夜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鼻間是她頭髮的香味——洗髮精的味道混雜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一種屬於夜晚的、私密的氣息。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一個孩子，但掌心下的肌膚光滑溫熱，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彤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順著臉頰流進嘴角，鹹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她的身體還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情緒還沒平復。阿夜的手臂收緊，把她摟得更緊，嘴唇貼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睡吧。」他低聲說。 小彤沒有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感受他胸腔的起伏和心跳的節奏。窗外的路燈光在牆上緩緩移動，光影交錯，房間裡的寂靜像是被時間凝固了。 她的眼淚繼續流，但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慢慢放鬆，像是終於在疲憊中找到了歸宿。阿夜的手沒有停下來，繼續輕輕拍著她的背，直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身體完全放軟，在他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