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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天橋底下

作者:略略略略略 · 本章 4,646 字 · 全作 4,646 字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市政府大樓的側門在她身後咔嗒一聲鎖上。 晚晴站在階梯頂端,深吸一口夜裡的涼氣。加班的疲憊從肩頸一路蔓延到後腰,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觸到微微出油的額角。大樓外牆的探照燈將她腳下的人行道照得雪白,米白色套裝的裙襬在她膝上輕輕晃動。 她本該往右轉,沿著中山路那條燈火通明的大道走二十分鐘回家。但她的目光落在左側那條暗巷入口——穿過天橋底下,再拐兩個彎,就能繞進她住的那條街。路程至少省一半。 手伸進公事包摸索,手機的螢幕按了兩下都沒亮。沒電了。她猶豫了三秒,指尖在冰涼的觸控板上劃過,最後還是把手機塞回包裡。 腳跟一轉,她往暗巷走去。 高跟鞋踩在潮濕的柏油路上,發出清脆而孤單的聲響。這條路她走過很多次,白天人來人往,兩旁是舊式騎樓與鐵皮加蓋的攤販。但此刻深夜,騎樓的鐵門全拉了下來,只剩下幾盞路燈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暈開一圈圈昏黃的光。 她加快了腳步。 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混雜著垃圾與排水溝的氣味。路燈在她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她低著頭,公事包換到左手,右手撥開垂落臉側的長髮。腳下的高跟鞋在濕滑的路面上打了個趔趄,她扶了一下牆壁,掌心沾上灰塵。 前方就是天橋了。 那座灰撲撲的水泥天橋橫跨馬路,橋底下的空間被鐵欄杆圍了一半,堆著廢棄的紙箱和破舊家具。白天這裡是流浪漢與鴿子的地盤,晚上更是一片漆黑,只有馬路對面便利商店的霓虹燈光隱約透過來,在潮濕的地面上映出幾道模糊的紅藍色光暈。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想從橋底邊緣繞過去。 然後她看見了那雙眼睛。 在欄杆陰影的深處,離她大約七八步遠的地方,一雙幽亮的、泛著綠光的眼睛正盯著她。那雙眼睛沒有眨動,像兩顆嵌在黑暗裡的玻璃珠。 她的腳猛地釘在原地。 那雙眼睛動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從紙箱堆裡站起來——是一條狗。黑色的,體型很大,毛皮髒得結塊,肌肉在暗淡的光線下隱約可見輪廓。牠沒有叫,只是站著,嘴邊垂下長長的涎液,頸上套著一條磨損的皮繩。 晚晴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條狗,一條流浪狗,牠不會主動攻擊人,只要她慢慢走過去,不要跑,不要驚動牠—— 她往右側挪了半步。 狗沒有動。 她又挪了半步。 然後陰影裡傳出一個聲音,沙啞的、像是很久沒喝過水的老舊風箱:「姑娘。」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視線從那條狗身上移開,才發現欄杆底部的陰影裡還蜷縮著一個人影。那人裹在一件破爛的軍大衣裡,滿頭灰白的油膩頭髮糾結成塊,鬍鬚亂糟糟地遮住大半張臉。他坐在地上,背靠著欄杆,手裡攥著半瓶發黃的液體,那雙陰鷙的眼睛從亂髮縫隙裡直直地看著她。 「這麼晚了,一個人走這兒?」那聲音乾澀,帶著一種黏稠的、像痰卡在喉嚨裡的笑意。 晚晴後背發涼。公事包被她下意識抱在胸前,指尖掐進皮革提手裡。她想開口說點什麼——沒事的,只是個流浪漢,她只要走過去就好——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發出的聲音又乾又啞:「……借過。」 她邁開腳步,想從那人和狗之間的縫隙穿過去。 那條黑狗動了。 牠低著頭,往前走了兩步,正好擋在她和馬路之間。動作不快,甚至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但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 她的腳停在半空中,又縮了回來。 「狗不咬人。」那人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黏膩的笑意,「牠就是……有點護著我。」 他慢慢地、像是關節都生了鏽似的從地上撐起身來。軍大衣在他身上晃盪,露出裡面髒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毛衣。他站起來的時候,比她預想的要高——駝著背,但身架很寬,像一座移動的、散發著酸腐氣味的土丘。 「你這裙子……」他的目光落在她裙襬上,停了一下,「不冷嗎?」 晚晴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到一塊鬆動的地磚,她踉蹌了一下,背脊抵上身後冰涼的水泥牆壁。騎樓的鐵門在她背後緊閉著,路燈的光被擋在馬路另一側,她站的地方正好卡進一片陰影裡。 公事包的提手被她攥得發白。她盯著那條狗——牠蹲坐在地上,舌頭耷拉著,涎液滴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那人慢慢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軍大衣的下襬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退無可退。 背後是暗巷的牆壁,前方是那個人和那條狗。路燈的光在潮濕的地面上暈開,霓虹的紅藍光暈在積水裡晃動,像一灘被打翻的顏料。 她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握緊公事包的提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那人又笑了。那聲音在寂靜的巷弄裡迴盪,濕漉漉的,像什麼東西在水底翻湧上來。那條黑狗低低地嗚咽了一聲,站起身來,朝她靠近了半步。 --- 晚晴背脊貼著冰涼的水泥牆,呼吸粗重。 老鬼往前邁了一步,破爛軍大衣的酸腐氣味幾乎撲到她臉上。他沒有碰她,只是彎下腰,粗糙泛黃的手指抓住她絲襪的邊緣。 「別出聲。」他的聲音又低又黏,像在喉嚨裡泡了很久才吐出來,「你敢喊,我就讓黑豹咬斷你的喉嚨。」 一旁的黑狗低嗚一聲,涎液從嘴邊垂落,滴在髒污的水泥地上。 晚晴僵住了。恐懼像一桶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老鬼的手指扯住她的絲襪,用力往下一拉,勾裂的絲襪發出細碎的撕裂聲,從她腿上褪下。她感覺涼意爬上裸露的皮膚,接著內褲也被一把扯掉,堆在腳踝處。 她咬緊下唇,眼眶發熱,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老鬼的手探進她腿間,粗糙的指腹帶著厚繭和污垢,直接扳開她乾澀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撫弄,就那麼硬生生地撐開她。晚晴弓起身體,指甲掐進掌心,痛得眉頭緊皺。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他嗤笑一聲,手指在她穴口處轉了兩圈,卻沒有更多的動作。 他扯開自己褲腰,露出一根粗硬的老物,顏色暗沉,青筋暴突,頂端泛著濁光。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雞巴抵住她穴口。 「別……」晚晴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顫抖。 他沒等她說完,腰一沉,整根沒入。 乾澀的甬道被硬生生撐開,撕裂般的脹痛從下身炸開。晚晴悶哼一聲,雙腿發軟,身體往後仰,背脊撞上紙箱堆。老鬼沒有停,掐住她的腰臀,開始緩慢地抽送。 「夾這麼緊。」他喘著粗氣,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磨,撐開每一寸皺褶,「你裡面又熱又緊,老頭子我多久沒嘗過這種滋味了。」 晚晴偏過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咬著嘴唇承受每一次撞擊。他插得很深,粗硬的雞巴頂到花心又退出來,再緩緩頂進去。沒有潤滑,她的穴口被他磨得又乾又痛,卻在反覆的抽送下滲出一絲黏滑。 「嗯……」她忍不住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滿臉屈辱。 「叫出來啊。」他掐住她腰側的力道加重,雞巴在她體內狠狠一頂,「憋著幹什麼?」 晚晴悶哼一聲,身體被他頂得往紙箱堆裡陷。老鬼低頭看著她凌亂的套裝、敞開的領口,喉間發出低啞的笑。他加快了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撞得她身體不斷晃動。 「啊……不、不要……」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帶著哭腔。 他沒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後縮。他低吼一聲,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一股滾燙的濁液射進她最深處。 晚晴僵住,感受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她體內蔓延。 老鬼喘著粗氣,慢慢退出她的身體。濁液從她紅腫的穴口淌出來,順著大腿根流下。他退開兩步,繫著褲繩,眼神裡帶著滿足的猙獰。 晚晴癱軟在髒污的紙箱上,大腿間黏膩地淌下濁液。她側過頭,羞辱地閉上眼睛。一聲尖銳的哨音響起,黑豹低嗚著湊向她的腿間,濕熱的鼻息噴在她裸露的皮膚上。 --- 黑豹的鼻尖頂進她腿間時,晚晴猛地睜開眼。濕熱的舌面從膝彎一路往上舔,掃過殘留的黏濁,粗糙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她本能地併攏雙腿,卻被老鬼一把按住膝蓋,往兩邊壓開。 「別動。」老鬼蹲下來,滿是污垢的手指陷進她大腿的軟肉,「黑豹餓了,你要是不配合,我讓牠咬你。」 黑豹伏低身體,前爪踩在她小腹上,沉甸甸的重量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狗嘴湊近她腿間,濕熱的鼻息噴在紅腫的穴口,那條舌頭又探出來,捲著她滲出的濁液往裡舔。晚晴偏過頭,喉嚨湧上一股酸意,乾嘔了兩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別……別這樣……」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老鬼沒理她,拍了拍黑豹的臀部,嘴裡發出一個短促的命令。黑豹低嗚一聲,身體往前挪了挪,後腿蹬地,胯間伸出一根粗硬的獸莖,暗紅色,頂端泛著濕亮的光,在她腿間磨蹭了兩下。晚晴感到那東西燙得嚇人,帶著一股腥臊的氣味,抵在她濕黏的穴口。 「不……不要!」她終於哭喊出聲,雙手推拒著狗的前胸,卻被老鬼一把抓住手腕,按在紙箱上。 「你敢動,牠就咬你。」老鬼的聲音從上方落下。 黑豹腰一沉,那根粗硬的獸莖頂開她腫脹的穴口,硬生生闖了進去。晚晴弓起背,一聲淒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只剩斷續的嗚咽。那東西比人的更粗,帶著倒刺般的稜角,撐得她穴口幾乎裂開。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面撕開,悶痛從下身蔓延到整個腹腔,伴著一陣陣反胃的抽搐。 黑豹開始動了,規律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泛白的濁液,再狠狠頂回去。晚晴仰著頭,淚水沿著太陽穴滑落,淌進耳朵裡。她不敢推,不敢動,只能任由那野獸在她身體裡進出。紙箱在她身下發出吱嘎的聲響,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橋底空洞地迴盪。 「哈……哈啊……」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哭聲,唇肉被咬出深深的齒印。 老鬼蹲在一旁,目光貪婪地盯著她的身體,喉間發出低啞的笑。黑豹抽送的節奏加快,獸莖在她體內脹得更粗,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麻。晚晴的視線模糊,天花板上的灰塵在昏暗中旋轉,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 黑豹低吠一聲,猛地抽離她的身體,一股濃稠的濁液灑在她小腹和腿間,溫熱的液體沿著皮膚往下淌。她癱在紙箱上,雙腿無力地敞開,下身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狗的體液。 老鬼站起身,繫著褲繩,發出沙啞的大笑。黑豹退開兩步,蹲坐在一旁,舌頭舔著嘴邊殘留的黏液,涎液滴落地面。 晚晴赤裸著下半身癱在紙箱上,腹部與腿間沾染著污濁,眼神空洞地望著橋底灰濛濛的頂棚,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 黑豹退開後,老鬼慢條斯理地繫好褲繩,破爛軍大衣重新裹住那具駝背的身軀。他低頭掃了一眼散落在地的手機——螢幕碎成蛛網狀,電池蓋彈開滾到紙箱縫裡——然後一腳踩上去,玻璃渣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晚晴蜷縮在紙箱堆裡,下唇咬出深深的齒印,沒有抬頭。她聽見軍大衣拖地的沙沙聲繞到身側,然後停住。 「別想報警,沒人信你。」老鬼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像吐了一口痰,「一個穿裙子的女人,半夜走這種地方,誰會信?」 黑豹低嗚一聲,被牽著往天橋另一側走去。晚晴沒有動,直到那腳步聲和狗鏈的叮噹聲完全消失在夜色裡,她才慢慢撐起上半身。 膝蓋磨破了皮,沾著灰和乾涸的血跡。她跪在原地,緩慢地撿起手機碎片,螢幕裂成幾塊,按鍵彈飛了一半。她把它們攏在手心,又放下——沒用了。 她拖著疼痛站起身,絲襪還掛在腳踝,她彎腰扯掉,光著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套裙皺得不成樣,她拉平前襟,把碎髮別到耳後,然後一步一步走出橋底的陰影。 二十四小時超商的燈白得刺眼。她推門進去,櫃檯後的值班店員抬起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頭髮凌亂、套裝沾著灰、腳上沒穿鞋——又迅速低下頭去,假裝在看螢幕。 她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在櫃臺上,從口袋裡翻出幾張皺鈔。店員找零時手指微微發抖。她沒看他,擰開瓶蓋走到洗手間,用冷水沖洗膝蓋的傷口,又沾著水把臉和頸側擦乾淨。水珠順著下巴滴落,混著淡紅色的血絲。 她靠在洗手檯上,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紅腫的眼眶、蒼白的臉。她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摸出另一支手機——備用的舊機——開機,撥出一個號碼。 「……是我。」她的聲音啞了,頓了頓,「我需要律師推薦。」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閨蜜的聲音帶著睡意和擔憂:「你怎麼了?現在幾點——」 「我晚點跟你說。」 她掛斷電話,走出超商。天邊泛起蒼白的晨光,路燈一盞盞熄滅,街道寂靜無人。晚晴握著礦泉水瓶站在門口,風吹乾了她臉上的水痕。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舊手機,然後抬起頭,眼神仍紅腫,卻不再空洞,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警局的方向。
略略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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