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四十分,市政府大樓側門關上,晚晴結束加班站在階梯頂端。她身穿米白色套裝,公事包提在手中,手機沒電。原應沿中山路燈火通明的大道回家,但她選擇抄捷徑,轉入左側暗巷,打算穿過天橋底繞回住處。 高跟鞋踩在潮濕柏油路上,巷內騎樓鐵門深鎖,僅有幾盞路燈照明。她加快腳步,途中一度打滑,扶牆時掌心沾上灰塵。前方是灰撲撲的水泥天橋,橋底堆著廢棄紙箱與破舊家具,陰暗處幾乎沒有光線。 她幾乎小跑著想繞過橋底邊緣,卻在欄杆陰影深處看見一雙泛著綠光的眼睛。那是一條黑色大狗,體型壯碩,毛皮髒污結塊,頸上套著磨損皮繩,嘴邊垂著涎液,沒有吠叫,只是盯著她。晚晴強迫自己冷靜,試圖緩慢往右側移動,狗沒有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