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貨公司入口大廳的玻璃門在斐棋面前自動滑開，冷氣撲面而來。她站在門口，手心全是汗。昨晚林襄那雙在暮色中冷冷的眼睛，她一整夜都沒能從腦海裡趕走。 手機震了一下。 「到了沒？」林襄的訊息。 斐棋抬頭，看見林襄從化妝品專櫃的方向走過來。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上衣，黑色長髮披散著，表情說不上友善。斐棋的心跳漏了一拍。 「早。」斐棋擠出一個笑。 林襄在她面前站定，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沉默了三秒，才開口：「昨天的事，你不打算解釋？」 果然。 斐棋的喉嚨發緊。她早就想好要怎麼說，但真正面對林襄的目光時，那些話還是卡在嘴邊。她深吸一口氣：「昨天在涼亭⋯⋯苡萱她⋯⋯」 「我知道她做了什麼。」林襄打斷她，「我問的是你——你為什麼沒有拒絕？」 斐棋低下頭。她不知道怎麼解釋那種感覺——被填滿的飽脹感、被掌控的快感、身體先於理智做出的反應。她咬了咬下唇：「我⋯⋯」 「算了。」林襄別開視線，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我不想聽。」 斐棋急了。她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拉住林襄的手腕：「林襄，對不起。」 林襄沒甩開她的手，但也沒回頭。 「今天⋯⋯一整天。」斐棋的聲音輕下來，「你想怎麼安排都可以，我完全聽你的。」 林襄的動作頓住了。她慢慢轉過頭，瞇起眼睛看著斐棋，像是在確認這句話的真假：「完全聽我的？」 「完全。」斐棋點頭，「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你說做什麼就做什麼。」 林襄的表情終於鬆動了。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不滿像被陽光曬化的霜，一點一點消退。她抽回手，卻沒有轉身離開，反而上前一步，湊近斐棋的耳邊，聲音低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真的什麼都聽我的？」 斐棋的心臟跳得飛快，但她沒有退開：「嗯。」 林襄退後一步，上下打量斐棋的眼神從不滿變成了審視，最後停在某種滿意的笑意上。她笑了，露出今天第一個真正的笑容，伸手拉住斐棋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 「那走吧。」 斐棋被她拽著往前踉蹌了一步。林襄的手很熱，握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一樣。她帶著斐棋穿過化妝品區的人群，繞過中間的展示櫃，快步朝商場深處走去——那裡的盡頭，是廁所的方向。 斐棋看見林襄側臉上的笑意，眼底閃著某種期待的光，像是獵人終於拿到了獵物的牽繩。 --- 廁所門在林襄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斐棋站在洗手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泛紅的耳根。百貨公司的廁所比便利商店的寬敞，燈光白得刺眼，空氣裡飄著檸檬味的芳香劑。林襄鬆開她的手，走到最裡面的置物櫃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脫。」 一個字。斐棋的指尖微微發抖，但她沒有遲疑。大衣先落地，露出底下昨天那套制服。她低頭解制服釦子，一顆、兩顆，手指不太聽使喚，第三顆釦子卡了一下，林襄沒有催促，只是靠著置物櫃，雙手抱胸，靜靜地看她。 制服襯衫滑下肩膀，斐棋彎腰脫掉裙子，身上只剩內衣褲。她伸手到背後解胸罩勾釦，布料鬆開的瞬間，豐滿的乳房彈出來，乳頭碰到涼氣，立刻挺立。她彎腰把內褲褪到腳踝，光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整個人赤裸裸地站在燈光下。 林襄的目光像一把尺，從她臉上一路量到腳尖。斐棋咬著下唇，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只是垂在身側，任由對方看。 「轉一圈。」 斐棋照做了。轉過身時她能感覺到自己臀部在燈光下微微發顫，背脊一片涼。她轉回正面，林襄的嘴角終於勾起來了，像在鑑賞什麼滿意的作品。 「還不錯。」 林襄從置物櫃裡拿出一個紙袋，遞到她面前。斐棋接過來，打開，裡面是一套布料少得可憐的三點式泳裝——兩片三角形的淺藍色布料，靠細繩綁住，剛好遮住乳頭；下半身是同樣顏色的丁字褲，腰側各有一條細帶子打結。 「穿上。」 斐棋捏著那片布料，臉頰發燙。這東西比內衣還少。但她還是抬起手，把兩片三角形貼上胸口，繞到背後綁繩子。細繩在她手指間打了個結，布料勉強蓋住乳尖，半邊乳房的弧線全露在外面。她彎腰套上丁字褲，拉過兩側細繩在腰間繫緊，一條布繩卡進臀縫裡，她動一下就能感覺那條繩子摩擦過敏感的地方。 「大衣。」林襄說。 斐棋撿起地上的棕色大衣裹上，拉緊前襟，遮住裡面的泳裝。衣料摩擦過裸露的肌膚，乳頭頂著大衣內襯，癢癢的。 換林襄了。 她背對斐棋，伸手把針織上衣從下擺捲起來脫掉，露出一截結實的腰線。接著是胸罩——她沒穿。斐棋愣住了。林襄脫下上衣後上半身就是赤裸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背上，襯著白皙的皮膚。她彎腰脫牛仔褲，內褲也沒穿，臀部的線條在燈光下流暢而結實。 斐棋忽然意識到，林襄從進百貨公司到現在，那件米白色針織上衣底下什麼都沒穿。 林襄從紙袋裡拿出另一套泳裝——黑色的，樣式跟她那套一樣，只是顏色不同。她從容地穿上，動作俐落，像是做過很多次。繫好腰側的繩結，她套上大衣，拉好衣領，然後打開置物櫃，把自己的衣物塞進去。 「你的也放進來。」 斐棋走過去，把制服、內衣褲和書包一起塞進置物櫃。林襄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板，投入鎖孔，轉了兩圈，拔出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 「鑰匙我保管。」 斐棋點頭。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她現在除了身上這件大衣和裡面的泳裝，什麼都沒有。沒有手機，沒有錢，沒有回家的方法。她必須跟著林襄，直到林襄滿意為止。 林襄把鑰匙收進大衣口袋，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洗手。斐棋站在她旁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衣裹得嚴實，看起來跟一般逛街的女孩沒兩樣，但她知道裡面是什麼光景。兩片薄布貼著乳尖，丁字褲的繩子陷在臀縫裡，她稍微動一下，那片布料就摩擦過陰部。 林襄關上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手，從鏡子裡看她。 「緊張？」 「有一點。」斐棋老實承認。 「放鬆點。」林襄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轉過身來，伸手替她拉平大衣領口，順手理了理她肩上的長髮。「今天你只要跟著我就好。我說走就走，說停就停。」 斐棋點頭。林襄的手指從她領口滑過，像是無意的，卻在她鎖骨附近停了一下，然後收回手。 「走吧。」 林襄轉身走向門口，斐棋深吸一口氣，跟上去。林襄推開門，商場的喧嘩聲瞬間湧進來——音樂、人聲、廣播女聲在頭頂交錯。她回頭看了斐棋一眼，眼裡帶著笑意。 斐棋走出來，門在身後闔上。商場的空氣比廁所裡溫暖，混著化妝品的香味和人群的溫度。她裹緊大衣，跟在林襄身後，走進人聲鼎沸的百貨商場。 --- 商場裡人來人往，林襄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像在逛自己家後院。斐棋裹緊大衣跟在半步之後，鞋跟踩在光滑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不敢走太快，因為每走一步，丁字褲那條細繩就摩擦過陰唇，帶起一陣酥麻，讓她的呼吸亂了節奏。 經過兩三家專櫃，林襄忽然拐進右側一條通道，盡頭亮著便利商店的燈光。自動門感應到人，刷地滑開，冷氣撲面而來。 「到了。」林襄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你上次值班的那種店，逛過嗎？」 斐棋搖頭。她怎麼可能逛過自己上班的店以外的便利商店。 林襄走向貨架，斐棋跟在後面，目光掃過一排排零食和飲料。她以為林襄要買吃的，直到林襄在最後一排貨架前停下，伸手從最底層的角落抽出一盒東西。 深藍色的紙盒，上面印著一個光滑的假陽具，旁邊標著尺寸。 斐棋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左右張望，這家便利商店雖然在百貨公司裡，但這排貨架位置偏，附近沒什麼人，只有遠處收銀臺站著一個店員，低著頭滑手機。 「過來看。」林襄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斐棋走過去，站在她旁邊。林襄把盒子遞到她面前。 「挑一個。」 斐棋接過盒子，指尖碰到紙盒邊緣，涼涼的。她低頭看，這盒是粉紅色的，長約十五公分，微微彎曲。她翻到背面看規格，臉頰發燙，又放回去，拿起旁邊另一盒——黑色的，表面有立體紋路。 「這個多少錢？」林襄問她。 斐棋看了一眼標籤：「一千二百八。」 「喜歡嗎？」 斐棋抿著嘴，沒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但林襄也沒等她回答，直接從她手裡拿過那盒黑色的，往收銀臺走去。 「結帳。」林襄把盒子放在櫃臺上。 收銀員是個年輕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伸手拿過盒子，掃條碼，螢幕跳出金額。他抬頭正要報價，視線掃過林襄的瞬間，愣住了。 林襄不知道什麼時候，大衣前襟敞開了。 淺藍色泳裝在便利商店的日光燈下格外刺眼，兩片三角形布料勉強遮住乳頭，半邊乳房全露在外面，腰側的細繩繫著，一路往下，丁字褲的布料在燈下幾乎透明。 收銀員的視線釘在她胸前，嘴巴張著，說不出話。 林襄笑了。她一手抓起櫃臺上的盒子，另一手拉過斐棋的手腕，大喊一聲：「跑！」 兩個人同時轉身，往門口衝。自動門還沒完全滑開，林襄側身擠出去，斐棋被她拉著，大衣下擺飛起來，露出腰間那條細繩和一大片裸露的臀部。收銀員回過神來，喊了句什麼，但聲音被門外的商場音樂蓋過。 他們跑過走廊，轉了一個彎，靠在牆角停下來。林襄背靠著牆，笑得肩膀都在抖，斐棋彎著腰，喘得說不出話。心跳還是很快，但那種快跟剛才在廁所裡的不一樣——是興奮，是逃過一劫的痛快。 林襄的左手還攬在她腰上，五指扣著她的腰側，隔著大衣也能感受到那條細繩的輪廓。她低下頭，額頭抵住斐波的肩膀，笑聲悶在喉嚨裡。 「爽嗎？」 斐棋喘著氣，沒回答，但嘴角已經彎起來，壓不下去。 --- 林襄的笑聲還沒停，手已經從斐棋腰上往下滑，隔著大衣捏了一把她的臀肉。那件大衣是林襄在泳裝區順手拿的，厚實的毛呢料子，但隔著這層布，斐棋還是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斐棋輕哼一聲，整個人往牆上貼緊了些，背後的磁磚冰涼，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躲開。 「脫掉。」林襄說，語氣像是隨口吩咐，眼神卻直直盯著她，像在確認她會不會聽話。 斐棋咬著下唇，伸手解開大衣腰帶。手指有點抖，打了兩次結才拉開。腰帶落地，她停了一下，抬頭看了林襄一眼——對方沒催促，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胸，等著她繼續。斐棋深吸一口氣，把大衣從肩上褪下來。布料滑過肩膀，滑過手臂，最後落在腳邊，堆成一團。她赤裸地站在百貨公司角落的日光燈下，冷氣從天花板吹下來，雞皮疙瘩從手臂一路蔓延到腰側。 上身那兩片淺藍色的三角形布料早就歪了，半邊奶子露在外面，乳頭被冷氣吹得硬挺，乳暈也縮成一小圈。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頰發燙，手指勾住丁字褲側邊的細繩——那條細繩其實也沒什麼作用，她方才在泳裝區試穿的時候就發現，這件泳裝的布料少得可憐，丁字褲的腰帶只是兩條細繩，稍微用力就會斷開。 「你幫我。」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 林襄挑眉，走前一步，兩手分別勾住她腰側的繩結，輕輕一拉。細繩鬆開，布料沿著她的髖骨滑下去，擦過恥骨，落在腳邊。斐棋跨出一步，踢開那團布料，整個人赤裸地站在百貨公司角落的日光燈下。冷氣貼著皮膚爬，她的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小穴也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泛著水光。 林襄盯著她看了兩秒，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腳尖，然後又慢慢掃回來，最後停在她的小穴上，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林襄也把自己的大衣解開，露出底下緊緻的黑色泳裝——那泳裝是連身的，卻被豐滿的胸部撐得快要裂開，側邊的布料幾乎包不住乳房的弧度。林襄伸手到背後解開扣子，泳裝整件鬆開，一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乳頭是深色的，已經硬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接著她拉開丁字褲的細繩，布料滑下去，露出早已濕潤的小穴，淫水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過來。」林襄說，背靠上牆，張開雙腿。她一手撐在身後的牆上，另一手的手指沿著自己的小穴縫隙上下滑了一下，沾了點淫水，然後朝斐棋勾了勾手指。 斐棋走過去，跪在她面前。磁磚地板冰涼，膝蓋貼上去的瞬間她倒抽一口氣，但沒時間適應——林襄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自己胯間。林襄的淫水味撲鼻而來，帶著一股潮濕的腥甜。斐棋張嘴含住她的陰蒂，舌頭壓上去舔，先是輕輕地畫圈，然後加重力道。林襄的腰立刻彈了一下，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吟。 「嗯……對，就是那裡。」 斐棋舔得賣力，舌頭從陰蒂往下滑到穴口，又往上頂回去，反覆幾次，林襄的淫水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涼涼的。她聞到林襄的氣味混著自己的口水，有點鹹，有點甜。林襄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肩上，指尖掐進她的肩窩，呼吸越來越重，腰也開始跟著她的舌頭擺動。 「夠了。」林襄突然說，拉著她的手臂把她往上拽，「起來。」 斐棋站起來，嘴唇亮晶晶的，都是林襄的淫水，嘴角還牽著一條細絲。她抬手想擦，被林襄抓住了手腕。林襄把她轉過去，讓她的臉貼著牆，冰涼的磁磚貼上發燙的臉頰，斐棋倒抽一口氣，雙手撐在牆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林襄從背後貼上來，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掌心包住乳肉，拇指壓著乳頭搓了兩下，另一手往下，手指直接滑進她的小穴。 「啊……」斐棋的額頭抵著牆，腰往前挺，屁股卻往後頂，「你、你慢點……」 「慢點？」林襄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頂到某個點，斐棋的膝蓋瞬間軟了，整個人往下滑了半寸，「你剛才舔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慢點？」 斐棋沒能回話，因為林襄的手指開始動了。兩根手指撐開穴口，進出間帶出水聲，那聲音在空曠的角落裡格外清晰。林襄的手指修長，指腹有薄繭，磨過內壁時那種粗糙的觸感讓斐棋的腰一陣一陣發軟。她感覺到自己裡面又熱又脹，淫水順著林襄的手指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林襄另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拇指壓著乳頭搓，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又癢又麻，乳尖硬得像石子。 「嗯……林襄……啊……」 「舒服嗎？」林襄在她耳邊問，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斐棋的脖子縮了一下。林襄的手指卻加快速度，往深處頂，指腹壓著那塊敏感的區域，來回磨。 「舒、舒服……」斐棋的膝蓋抖得厲害，整個人幾乎貼在牆上，臉頰蹭著磁磚，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意識一陣清醒一陣模糊，「再快一點……拜託……」 林襄沒理她的請求，反而放慢速度，手指退到穴口，只用指腹在邊緣磨。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讓斐棋急得發慌，她扭著腰往後頂，想把那兩根手指吞回去，林襄卻抽開了。 「想要什麼？」林襄說，語氣像在教訓小孩，手指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聲音清脆。 「要你……」斐棋喘著氣，轉過頭看她，眼眶泛紅，眼鏡歪了也沒顧上扶，「要你插進來……快點……」 林襄笑了，手指重新滑進去，這次三根手指一起，撐得斐棋嗚咽一聲，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腳跟離地。她感覺自己裡面被填得滿滿的，連呼吸都跟著發抖。林襄的手指開始猛烈地抽插，掌心每一次都撞在她的陰蒂上，啪啪的聲音在空曠的角落迴響，混著她自己的呻吟聲。 「啊……啊……林襄……不行了……要去了……」 「去啊。」林襄說，手指頂到最深處，彎起來壓住那塊柔軟的區域，「讓我看看你怎麼去的。」 斐棋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都繃緊了，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林襄的手指不放。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到牆上。身體抖得像篩糠，膝蓋徹底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只有林襄的手指撐著她。高潮的浪打過來，一波接一波，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往下墜，腳下沒有著力點，只有體內那幾根手指和背後貼著她的體溫是唯一的錨。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襄才慢慢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在她屁股上擦了一下。斐棋整個人癱靠在牆上，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膝蓋抵著磁磚往下滑，被林襄一把撈住腰。 「這就不行了？」林襄說，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唇上還沾著她的味道，「才剛開始呢。」 斐棋靠著牆，雙腿發軟，高潮的餘波讓她的眼神渙散，視線對不上焦。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上蒙了一層霧氣。她張著嘴喘氣，胸口起伏，奶子上還留著林襄剛才揉捏的紅印。林襄站在她面前，沒急著做下一步，只是看著她，嘴角噙著笑，像在欣賞一件剛拆封的禮物。日光燈的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磁磚地板上。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股腥甜的氣味，混著兩人身上的汗，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帶著一種侵犯過後的親密。 --- 林襄拉著她的手，把她從牆邊帶起來。斐棋的腿還在發軟，腳跟踩在磁磚上打了個滑，被林襄一把扣住腰穩住。 「這裡太安靜了，」林襄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沒意思。」 斐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牽著走出角落。走廊的燈光明亮得刺眼，兩側是精品店的玻璃櫥窗，反射出她們的身影。斐棋低頭看著自己——全裸，只有林襄的手掌貼在她腰側，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薄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林襄……這裡會有人……」斐棋壓著聲音，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所以才好玩。」林襄笑了一下，鬆開她的腰，往牆邊一站，背靠著櫥窗的玻璃，雙手抱胸，看著她，「跪下。」 斐棋的膝蓋一軟，幾乎是下意識地跪了下去。走廊的地磚冰涼，貼著她的膝蓋和小腿，一股寒意從皮膚竄上來，卻讓她的下腹燒得更燙。她仰頭看著林襄，對方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噙著那個熟悉的、帶著玩弄意味的笑。 「幫我。」林襄說，語氣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斐棋吞了口口水，伸出手。林襄的陰部已經濕了，剛才在角落裡她只是用手指伺候斐棋，自己卻一直沒被碰過。斐棋的手指貼上去，觸到那層濕滑的淫水，沿著縫隙往上滑，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按了一下。 林襄的呼吸微微亂了，但身體沒動，還是靠著玻璃，低頭看她。 「用力點。」她說。 斐棋的手指加重力道，用指腹壓著陰蒂畫圈，另一手撐開穴口，中指緩緩滑進去。裡頭又熱又緊，吸著她的手指不放。她一邊抽送一邊抬頭看林襄的表情——對方的眼神暗了暗，嘴角那抹笑淡下去，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開始變重。 「嗯……」林襄的腰輕輕動了一下，往她的手指上頂，「就這樣……別停。」 斐棋的手指在裡面彎起來，壓住那塊柔軟的區域，同時拇指繼續磨著陰蒂。林襄的膝蓋微微彎了一下，身體往玻璃上靠得更緊，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那對豐滿的奶子跟著呼吸輕輕晃動。 「另一隻手，」林襄說，聲音啞了半截，「揉我的奶子。」 斐棋依言伸出手，掌心覆上左邊那團軟肉，手指收緊，揉捏著。乳頭已經硬了，抵在她掌心，她用手指夾住輕輕搓了一下，林襄的腰立刻往前頂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啊……」 走廊盡頭傳來說話聲，兩個穿制服的櫃姐推著購物車走過來，車輪在地磚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斐棋的手一頓，整個人僵住，抬頭看向聲音的方向。林襄卻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腿間按。 「別停，」林襄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她們看不到。」 斐棋的視線越過林襄的腿，能看到那兩個櫃姐越走越近，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嚇得心臟都要停了，手指卻不敢停，加快速度在林襄體內抽送，拇指死命壓著陰蒂磨。 林襄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微微發抖，靠著玻璃的背脊繃緊，腰無意識地往斐棋的手上頂。她咬著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壓在喉嚨裡，但斐棋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自己的手指不放。 「嗯……嗯……」林襄的額頭滲出薄汗，黑髮貼在鬢角，眼神開始渙散，「快……再快……」 斐棋的手指加速，指腹壓著那塊敏感的地方猛烈地磨。林襄的膝蓋終於撐不住，微微彎下去，整個人往玻璃上滑了半寸。櫃姐的對話聲越來越近，斐棋能聽到她們在討論哪家專櫃的化妝品在打折，聲音清晰得像是貼在她耳邊。 林襄猛地抓住斐棋的手腕，指甲掐進她的皮膚裡，身體繃成一條緊繃的弦。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在喘，胸口劇烈起伏，雙腿夾緊，夾著斐棋的手不讓她動。 「要去了……」林襄從齒縫裡擠出聲音，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夾著斐棋的手指絞緊。 走廊盡頭，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那是第三個人，正朝這個方向走來。 斐棋的指腹還壓在林襄的陰蒂上，濕熱的淫水沿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滴在磁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她不敢回頭，但耳朵捕捉到那雙高跟鞋的節奏——不急不慢，步幅穩定，像是逛街的客人，正沿著走廊往她們這個方向過來。 林襄的呼吸卡在喉嚨裡，胸膛起伏得像跑了幾公里，那對奶子跟著顫動，乳尖在冷氣裡硬得發紅。她仰著頭，後腦勺抵著玻璃，頸側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底下跳動，看得見脈搏的節奏。斐棋的手指還在動，速度不敢放慢，但也不敢太快——怕發出水聲，怕被聽見。 「林襄……」斐棋壓著氣音，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小腹，「有人來了……真的有人來了……」 林襄沒回答。她低頭看了斐棋一眼，眼裡霧濛濛的，濕得像剛哭過，但嘴角卻勾著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她伸手，捏住斐棋的下巴，把她往上提了提，然後彎下腰，吻住她的嘴。 這個吻又急又重，林襄的舌頭直接頂進來，捲住斐棋的舌頭，吮得又深又狠。斐棋被吻得缺氧，整個人暈乎乎的，手指還埋在林襄體內，不知道該停還是該繼續。林襄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腰往前頂了一下，把斐棋的手指吞得更深。 高跟鞋的聲音已經到了十步之內。斐棋的耳朵嗡嗡作響，幾乎能聽到那個人停下來，似乎在看櫥窗裡的陳列品。她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冷汗沿著後背往下滑，但林襄的舌頭纏著她的，不讓她退開。 「唔……嗯……」林襄的鼻息噴在她臉上，熱得發燙，吻她的力道卻一點沒鬆。她的腰開始小幅地擺動，往斐棋的手指上磨，動作又急又碎，像在憋著什麼。斐棋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肌肉絞得越來越緊，穴口一張一合地夾著她，淫水多得從指縫裡滲出來，沿著手腕滴到地磚上。 高跟鞋聲停了。那個人似乎真的在看櫥窗，隔著玻璃，離她們不到三步遠。 林襄終於放開斐棋的嘴，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樣：「繼續……別管她……」 斐棋的手指重新動起來，這次她豁出去了，指腹壓著陰蒂死命磨，中指在穴裡抽送得又深又快。林襄的腰猛地一弓，整個人繃成一條弦，腳跟離地，只有肩膀還抵著玻璃。她的嘴張開，無聲地喘著，表情痛苦又愉悅，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 「林襄……你小聲點……」斐棋急得聲音都在抖。 林襄搖搖頭，嘴唇抿緊，但身體騙不了人——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往內夾，夾著斐棋的手腕，穴口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吸著手指往裡吞。斐棋能感覺到她快到了，那股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越來越強，像浪頭堆到最高處，隨時要砸下來。 三步之外，高跟鞋的鞋跟轉了一下，朝另一個方向走遠了。 林襄的身體繃到極限，背脊離開玻璃，往前弓成一道弧線，整個人掛在斐棋的手指上。她的嘴張開，無聲地喊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像斷線的傀儡一樣往下滑，膝蓋砸在地磚上，跪在斐棋面前，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渾身抖個不停。 斐棋的手還埋在她體內，感覺到她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吸吮，又像在挽留。淫水沿著斐棋的手腕滴落，在地磚上匯成一小灘，反射著走廊的燈光。林襄的呼吸慢慢緩下來，濕熱的氣噴在斐棋頸側，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汗味和性愛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半晌，林襄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嘴角那抹笑又回來了。她伸手，把斐棋的手指從自己體內抽出來，濕淋淋的，送到嘴邊，張嘴含住，慢慢地舔乾淨。 斐棋看著她的動作，喉嚨乾得發緊，下腹又燒起來。林襄舔完，湊過來親了一下她的嘴角，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做得不錯。」 走廊盡頭，又傳來一陣腳步聲——這次是兩個人的，一前一後，步伐輕快，像是一對逛街的情侶。林襄的笑意更深了，她站起來，拉起斐棋的手，把她往旁邊的逃生梯方向帶。 --- 林襄的腳步剛踏出半步，走廊盡頭那對情侶的身影就轉過了拐角。 斐棋的視線撞上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梓梓。她朋友的妹妹，那個常來店裡買飲料的女孩，此刻穿著學生制服，瞪大眼睛站在三步之外。 梓梓的視線從斐棋赤裸的胸口掃到交纏的雙腿，又移到林襄身上。她手裡的購物袋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梓梓……」斐棋的嗓子啞了，聲音像從喉嚨裡刮出來的。 梓梓沒有回應。她的臉唰地白了，嘴唇張了又闔，最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急促的叩叩聲，然後她轉身就跑，裙角揚起，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轉角。 走廊裡剩下兩個赤裸的女人，僵在原地。 林襄的呼吸還帶著高潮殘留的顫抖，她靠在牆上，看著梓梓消失的方向，半晌才開口：「她認識你？」 「我朋友的妹妹。」斐棋的聲音乾澀，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乳頭還挺著，腿間的淫水沿著膝蓋往下淌，她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慾望瞬間涼透。 林襄沉默了一瞬，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遞給斐棋：「穿上吧。」 斐棋接過衣服，手指抖得扣了好幾次扣子才扣上。她腦子裡全是梓梓那張蒼白的臉，和那雙瞪大的眼睛。她會說出去嗎？會告訴她男朋友嗎？會告訴任何人嗎？ 林襄套上大衣，走到她身邊，伸手把她散落的前髮攏到耳後：「她不會說出去的。她那種學生妹，膽子小，大概會自己消化掉。」 斐棋沒說話，她只覺得冷，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走廊盡頭隱約還傳來百貨公司的背景音樂，甜膩的歌聲襯著她此刻的恐慌，像一場荒謬的夢。 林襄嘆了一口氣，拉起她的手，往反方向走去：「走吧，先去買杯熱的。」 斐棋被動地跟著走，手心冰涼，腦海裡還是梓梓那雙瞪大的眼睛——那目光裡有驚恐、有不解，還有一閃而過的……什麼？她不敢想。 走廊拐角處，梓梓的身影早已消失，只留下地磚上那灘未乾的淫水，反射著百貨公司慘白的燈光，在空氣中慢慢乾涸，帶著未褪去的情慾餘溫，沉默地見證這一切。 --- 走廊盡頭安靜得只剩下廣播音樂，一遍一遍播著某樓層的周年慶訊息。斐棋靠著牆，大衣裹著赤裸的身體，衣料摩擦皮膚的觸感讓她想起來自己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剛才就那樣被梓梓看見了，全身赤裸，腿間還淌著水。 她伸手攏了攏大衣前襟，手指碰到自己冰涼的乳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是你朋友的妹妹。」林襄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語氣裡帶著某種她聽不懂的意味。 「嗯。」 「叫什麼名字？」 「梓梓。」斐棋咽了一下口水，「她常來店裡買飲料，每次都笑瞇瞇的……」 「她會說出去嗎？」 斐棋搖頭，又點頭，最後停在那裡，兩手絞著大衣下襬。「我不知道。她看起來嚇壞了。」 林襄沒接話，低頭把帽T的下襬拉平，布料貼著她赤裸的腰線。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斐棋以為她不會再開口，她才說：「你朋友會知道嗎？」 這一句像針一樣扎進斐棋的胸口。她咬住下唇，想到梓梓可能會告訴她哥，想到她哥會怎麼看她。「我不知道……」她的聲音乾啞，「她跟她哥感情很好。」 林襄嗯一聲，靠到斐棋身邊，肩膀貼著肩膀。「走吧，先去買杯熱的。」 「我這樣怎麼走？」 「大衣遮到膝蓋，誰會看你。」林襄伸手幫她把領口往中間攏了攏，指尖拂過她頸側的紅痕，「你腿都在抖。」 斐棋低頭，確實，大腿根部的肌肉還在細細發顫，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她咬住下唇，跟著林襄往手扶梯的方向走。 手扶梯上，林襄站在她前面一階，兩個人都沉默著。風從樓層間吹過來，貼著大衣下擺往上鑽，斐棋腿間殘留的濕意被風一吹，涼得她縮了一下。 「林襄。」 「嗯？」 「她要是說出去怎麼辦？」 林襄沒有回頭，聲音被風吹散了一半：「她不會。」 「你怎麼知道？」 「她那種學生妹，」林襄的語氣裡聽不出情緒，「膽子小，會自己消化。」 斐棋沒接話，心裡卻沒被說服。她緊咬著下唇，指節捏著大衣領口，直到手扶梯載著兩人往下沉，百貨公司的燈光在她眼底拖成一道長長的影子。林襄側過頭，目光掃過她，眼底有什麼東西沉沉地閃了一下——不是安撫，更像是某種盤算。 斐棋看見了，卻沒有問出口。她只是把大衣裹得更緊，心口裡那團說不清的情緒，一半是怕，一半是別的什麼，在沉默裡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