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十七分,便利商店的自動門緊緊關著,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低鳴,照得整間店像個白色的盒子。 斐棋站在收銀臺後方,雙手撐在櫃檯邊緣,透過玻璃門看向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這條街到了深夜就像死了一樣,偶爾有流浪貓竄過,連車都懶得開進來。她深吸一口氣,心跳開始加快。 她已經忍了快兩個小時。 那種熟悉的癢又從皮膚底下鑽出來,像螞蟻沿著脊椎往上爬,一路爬到後腦勺。斐棋咬了咬下唇,手指摸向牛仔褲的扣子。店裡的監視器她早就摸清楚了——那支對著收銀臺的鏡頭前天被她用抹布「不小心」撥歪,現在只照得到天花板。 「反正也沒人……」她小聲說給自己聽,像是在說服什麼。 手指一勾,褲頭的扣子彈開。拉鍊拉下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她緊張地抬頭看了一眼門口——自動門沒有反應,街道依然空蕩。她彎下腰,將牛仔褲從臀部往下推,布料摩擦著大腿的肌膚,一點一點褪到腳踝。她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牛仔褲被踢到收銀臺下的角落。 下半身只剩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微翹的臀部。斐棋站直身體,冰涼的空氣貼上裸露的大腿,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卻又覺得那股涼意讓皮膚舒服得發麻。 她猶豫了幾秒,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落在腳邊的地磚上。她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趾因為低溫微微蜷縮。 斐棋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陰部的毛髮修剪得很整齊,露出一條淺淺的縫。她的臉頰發燙,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但下腹卻傳來一陣濕潤的暖意。她吞了口口水,手指摸向制服襯衫的扣子,解開第一顆、第二顆。 然後她摸到胸罩的前扣。 手指剛搭上那顆塑膠扣,門口傳來清脆的「叮咚——」。 斐棋的血液在那一秒凍住了。 她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術,視線緩緩轉向門口。一個穿著寬大黑色帽T的女人走了進來,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帽T下擺露出修長結實的小腿。 林襄。 斐棋認出那張臉的瞬間,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胸罩。她猛地將胸罩從肩上扯下來,胡亂塞進制服的側邊口袋裡。布料摩擦過乳頭,她痛得倒抽一口氣,但沒時間管了。她彎腰想撿地上的內褲和牛仔褲,但林襄已經轉頭看向收銀臺的方向。 斐棋僵住了。 她蹲在收銀臺後方,雙腿緊緊夾住,雙手抓著制服下擺死命往下拉,試圖遮住裸露的陰部。布料根本不夠長,大腿根部還是露在外面,她能感覺到空氣貼著潮濕的肌膚,涼颼颼的。 林襄站在門口,目光緩緩掃過空蕩的店面——貨架、冰箱、雜誌架——最後落在收銀臺後方,落在斐棋身上。 她嘴角微微上揚。 --- 林襄沒有立刻走向收銀臺。她轉了個彎,往飲料櫃的方向走去,腳步輕快得像在散步,帽T下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斐棋蹲在收銀臺後方,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她看著林襄的背影消失在貨架間,鬆了一口氣,但恥辱感沒有消退,反而像被點燃的火苗,從胸口一路燒到下腹。 她咬住下唇,手指顫抖著伸向制服下擺。 指尖碰到陰部時,她倒抽一口氣——那裡已經濕透了。她輕輕撥開陰唇,中指沿著縫隙滑進去,觸感滑膩溫熱。她閉上眼睛,想像林襄如果這時候轉頭會看到什麼——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蹲在收銀臺後方,下半身赤裸,雙腿間的手指正在緩慢抽動。 這個念頭讓她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一點。 斐棋壓低呼吸,不敢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膝蓋開始發軟,腰不自覺地往前頂,讓手指插得更深。她想像那是林襄的手指,修長、靈活、帶著玩味的力道,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她聽見林襄在貨架間走動的聲音——腳步聲、瓶罐碰撞聲、偶爾停下來閱讀標籤的安靜。斐棋知道林襄隨時可能走回收銀臺,這個念頭讓她的手指抽送得更快,淫水順著掌心往下流,滴在地磚上。 林襄站在貨架另一頭,目光其實沒有在看礦泉水的標籤。她透過玻璃窗的反光,清楚看見收銀臺後方那個蹲著的身影——制服下擺在顫抖,大腿間有一隻手在快速移動。 她故意放慢動作,拿起一瓶礦泉水,又放下,拿起一條巧克力,轉過來看保存期限,再放回去。她享受這一刻——斐棋以為自己藏得很好,但每一個顫抖、每一次壓抑的喘息,都在玻璃反光中暴露無遺。 斐棋的手指在體內快速抽送,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漲。她咬住拳頭,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身體已經開始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她感覺到高潮在逼近,陰道收縮著夾緊手指,淫水從指縫間滲出來。 就在這時,林襄轉身了。 斐棋聽見腳步聲朝收銀臺走來,猛地抽出手指,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她慌亂地站起來,制服下擺來不及拉好,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部泛著水光,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 林襄拿著一瓶礦泉水和一條巧克力走到收銀臺前,將東西放在檯面上,目光從斐棋臉上緩緩往下移,停在雙腿之間。 --- 林襄的目光停在斐棋雙腿之間,沉默了三秒。斐棋的呼吸幾乎停止,手指抓緊制服下擺,指節泛白。她感覺淫水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滴、兩滴,落在磁磚上。 「妳這樣好色。」 林襄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她沒有移開視線,反而微微歪頭,目光從陰部慢慢往上爬,經過制服襯衫的皺摺,停在斐棋臉上。 斐棋的臉燒了起來,她想開口解釋——說自己只是太熱、說衣服不小心弄濕了——但所有藉口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只能站在原地,下半身赤裸,制服下擺還沾著剛才手指留下的淫水痕跡。 「把上衣也脫掉。」林襄說,語氣像在點一杯咖啡。 斐棋愣住了。 「我⋯⋯」 「脫掉。」林襄打斷她,手指在收銀臺檯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讓我看清楚。」 斐棋的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應該拒絕,應該彎腰撿起褲子衝進倉庫把門鎖上。但身體不聽使喚——手指顫抖著摸向第一顆制服釦子,解開。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露出白皙的胸口和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肌膚。 第四顆。第五顆。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時,襯衫往兩側滑開,豐滿的胸部彈了出來。乳頭因為興奮和羞恥挺立著,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斐棋沒有穿胸罩——那件胸罩還塞在口袋裡,露出一截白色布料。 林襄吹了聲口哨。 然後她伸手抓住自己帽T的下擺,往上拉。帽T脫下來的那一刻,斐棋的呼吸停住了——林襄什麼都沒穿。胸部比她想像的更大,乳頭是深褐色,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往下看,陰部毛髮剃得很乾淨,露出一條清晰的縫,泛著濕潤的光。 「把店關了。」林襄將帽T丟在收銀臺上,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線條分明,「我們好好玩。」 斐棋吞了口口水。她轉頭看向大門的自動門開關,手指伸過去,按下鎖定鍵——「喀」一聲,門鎖上了。她又走到門口,摸到燈牌開關,往下扳。店內的日光燈暗了一半,只剩冷凍櫃的藍白色微光,還有收銀臺上方那盞沒關的小燈。 她轉過身。 林襄站在收銀臺旁的通道上,全裸,黑色長髮披散在肩上,身體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她朝斐棋伸出手,手掌張開,掌心朝上。 斐棋走過去,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林襄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林襄握住她的手。 --- 林襄握住她的手,力道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她將斐棋往前拉了一步,另一隻手貼上斐棋的腰側,指尖沿著肋骨往上滑,停在制服襯衫敞開的邊緣。 「靠著收銀臺。」林襄的聲音低低的,在安靜的店裡聽得很清楚。 斐棋往後退,臀部碰到收銀臺邊緣,冰涼的觸感讓她縮了一下。她雙手撐住檯面,身體往後仰,制服襯衫完全敞開,胸部在微光中起伏。林襄蹲下來,膝蓋碰到磁磚時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斐棋的呼吸變淺了。她低頭看著林襄蹲在自己雙腿之間,黑色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林襄抬起頭,眼神從下往上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然後她伸出手,手指沿著斐棋的大腿外側緩緩往上摸,從膝蓋、大腿中段,一直摸到臀部側邊。指尖在臀部畫了個圈,才繞到前方,貼上陰部。 斐棋倒抽一口氣。 林襄的手指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沿著陰唇的形狀慢慢撫摸,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像在描繪什麼。斐棋的腰開始發抖,淫水沾濕了林襄的指尖,在微光中泛著水光。 「妳好濕。」林襄說,語氣帶著讚嘆。 斐棋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看著林襄的手指在自己陰部滑動,看著那些修長的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然後林襄低下頭,舌頭貼上陰蒂。 「啊——」斐棋的腰猛地往前頂,差點站不穩。她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壓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林襄的舌頭靈活又柔軟,先是用舌尖輕輕點著陰蒂頂端,然後整個嘴唇含住,輕輕吸吮。斐棋的膝蓋開始發軟,她不得不把更多重量靠在收銀臺上。林襄的手指沿著陰唇滑下去,找到穴口,先插入一根,緩慢地推進。 斐棋悶哼一聲,手背咬得更緊。 林襄的舌頭繼續舔舐陰蒂,節奏很慢,像在品嚐什麼。她的手指在體內緩緩抽送,一根、兩根,每次抽出來都帶出更多的淫水,滴在磁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林襄⋯⋯」斐棋終於忍不住,聲音從咬緊的手背縫隙中漏出來,「我⋯⋯要⋯⋯」 林襄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手指在體內彎曲,找到某個點,開始快速按壓。斐棋的身體瞬間繃緊,腰往前頂,臀部離開收銀臺邊緣。她感覺快感像電流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大腦一片空白。陰道劇烈收縮,夾緊林襄的手指,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來。 她聽見自己發出長長的呻吟,聲音在空蕩的店裡迴盪。 液體噴在林襄的臉上,順著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皮膚上。林襄沒有躲開,反而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周圍的液體,露出滿意的笑容。 斐棋喘著氣,身體還在顫抖,雙腿幾乎站不穩。她看著林襄站起來,臉上還掛著自己的淫水,在微光中閃著光澤。 「換妳了。」林襄說,拉著斐棋的手,往地板走去。 兩人跪在地板上,冰涼的磁磚貼著膝蓋。斐棋看著林襄躺下來,黑色長髮鋪散在灰色地磚上,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她學著林襄剛才的動作,先用手撫摸林襄的陰部——那裡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穴口一張一合。 斐棋低下頭,舌頭貼上陰蒂。 林襄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往上頂。斐棋學著林襄的節奏,先用舌尖輕輕點,再用嘴唇含住吸吮。她伸出手指,探入林襄體內——裡面又熱又濕,陰道內壁緊緊吸附著她的手指。她找到那個稍微粗糙的區域,開始快速按壓。 「對⋯⋯就是那裡⋯⋯」林襄的聲音變得沙啞,頭往後仰,脖子拉出好看的線條,「快一點⋯⋯」 斐棋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時舌頭用力舔舐陰蒂。林襄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腰部往上弓,臀部離開地面。她發出長長的浪叫,聲音在空蕩的店裡迴盪——「啊——去了——要去了——」 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斐棋的手上、臉上、地板上。 斐棋喘著氣,抬起頭。林襄躺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潮紅,淫水從穴口慢慢流出,在地磚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兩人濕淋淋地擁抱在地板上,斐棋的指尖還留在林襄體內,林襄則在她耳邊說:「還沒完呢⋯⋯」 --- 林襄的手從斐棋背上滑到腰側,輕輕推開她。斐棋的指尖從林襄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在微光中閃了一下。林襄翻身坐起來,伸手去撈放在收銀臺旁的黑色揹包,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她從揹包裡抽出一根雙頭自慰棒——透明的矽膠材質,兩端各有一個微微彎曲的頭,中間是平滑的連接管,在冷凍櫃的藍白色微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斐棋跪在地板上,看著那根玩具,心跳又開始加速。 林襄從揹包側袋摸出一瓶潤滑液,打開蓋子,透明的凝膠擠在雙頭棒的兩端,在燈光下閃著黏稠的光澤。她抬起頭看著斐棋,嘴角帶著笑,「躺下來。」 斐棋往後退,身體貼上冰涼的磁磚,但林襄拉住她的手,「等一下,」她站起來,快步走進休息室,幾秒鐘後抱出一條摺疊整齊的灰色毯子,鋪在地板上,「躺這裡。」 斐棋躺上毯子,柔軟的絨毛貼著赤裸的背。林襄跪在她旁邊,先將雙頭棒的一端對準斐棋的穴口,冰涼的矽膠貼上濕潤的陰唇,斐棋倒抽一口氣。林襄沒有急著推進,而是用頂端沿著陰唇上下滑動,沾滿淫水和潤滑液,直到整根前端都變得滑膩。 「準備好了嗎?」林襄問。 斐棋吞了口口水,點頭。 林襄將頂端緩緩推進。斐棋感覺到冰涼的異物撐開陰道,一寸一寸往裡深入,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林襄推進的速度很慢,直到整根棒子的前端完全沒入,只剩中間的連接管和另一端的頭露在外面。 「換我了。」林襄跨坐在斐棋上方,雙腿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一手扶住雙頭棒的另一端,對準自己的穴口。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一沈——「嗯——」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雙頭棒在她們體內完全插入,連接管貼著兩人的陰部,溫熱的體溫透過矽膠傳遞。 林襄開始前後擺動腰部。雙頭棒在她們體內同時抽送——每當林襄往前頂,斐棋體內的那端就往深處壓;當林襄往後退,換斐棋體內的那端往外滑。節奏一開始很慢,林襄的腰畫著圓弧,讓棒子在體內轉動,摩擦著陰道內壁的不同角度。 斐棋躺在地毯上,雙手抓緊毯子的絨毛,腰部不自覺地配合林襄的節奏往上頂。她感覺體內的棒子隨著兩人的動作不斷變換角度,時而壓到敏感點,時而滑開,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往上漲。 「舒服嗎?」林襄問,聲音帶著笑意。 「舒⋯⋯舒服⋯⋯」斐棋的聲音顫抖。 林襄加快速度,腰部前後擺動的幅度變大。雙頭棒在她們體內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在安靜的店裡迴盪。斐棋的呻吟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她感覺體內的棒子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陰道收縮著夾緊矽膠表面。 「換個姿勢。」林襄說,慢慢抽出雙頭棒。 斐棋翻身側躺,林襄躺到她身後,從後方將雙頭棒重新推進斐棋體內,然後自己對準另一端,腰往前頂——兩人同時發出呻吟。這個姿勢讓她們的身體交叉成剪刀狀,大腿交疊,臀部緊貼。 林襄從後方摟住斐棋,一手繞到前方揉捏她的奶子,另一手抓住她的腰,開始快速衝刺。雙頭棒在她們體內劇烈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更重。斐棋的呻吟變成浪叫,聲音在空蕩的店裡迴盪,她感覺快感在下腹累積,像一顆快要爆炸的氣球。 「要去了⋯⋯」斐棋的聲音沙啞。 「一起。」林襄在她耳邊說,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一擰。 斐棋的身體瞬間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夾緊體內的棒子。她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浸濕了毯子。與此同時,林襄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腰部往前頂到最深處,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兩人同時癱軟在地毯上,大腿交疊,雙頭棒從體內滑落,掉在毯子上,沾滿透明的液體,在微光中閃著光澤。 --- 斐棋躺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大腿內側濕漉漉的,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微光中泛著水光。她閉著眼睛,聽著自己急促的喘息聲,感覺林襄的手臂還環在自己腰上,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傳來。 然後她聽見了——「喀」一聲。自動門解鎖的聲音。 斐棋的眼睛猛地睜開。她轉頭看向門口,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捏住——門正在往兩側滑開。一個身影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袋東西,金色長髮在路燈下閃著光。 苡萱。 斐棋的老闆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她推開門走進來,嘴裡說著:「斐棋,我買了宵夜,想說妳……」聲音在視線接觸到地上那兩具赤裸身體時戛然而止。 塑膠袋從苡萱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砰」一聲,飲料罐撞擊磁磚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響亮。 斐棋的血液在那一秒凍住了。她本能地想抓東西遮住自己,但制服襯衫敞開著,下半身赤裸,大腿間還殘留著透明的液體。她只能僵在原地,雙手胡亂抓住地毯邊緣,試圖拉起來蓋住身體,但毯子太小,遮不住什麼。 林襄撐起身體,黑色長髮垂落在肩上。她沒有慌張,沒有遮掩,只是緩緩坐起來,赤裸的上半身在微光中線條分明。她看向門口,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苡萱站在門口,臉從脖子紅到耳根。她的視線在三人之間來迴游移——從斐棋赤裸的身體,到林襄胸前的乳頭,到地毯上那根沾滿液體的雙頭棒,再到毯子上那灘潮吹留下的水漬。她的嘴巴張開又闔上,像一條離水的魚,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苡萱⋯⋯」斐棋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她終於抓住制服襯衫的衣襟,試圖拉攏遮住胸口,但手指抖得太厲害,釦子怎麼也對不上。 林襄撐起身體,赤裸的身體在日光燈下線條分明。她看向門口站著的苡萱,語氣輕鬆得像在打招呼:「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