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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夜深之課

作者:Jason · 本章 5,775 · 全作 5,775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檯燈在書桌上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把鍵盤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予安剛換好睡衣,淺灰色的棉質T恤,眼鏡擱在床頭櫃上,準備關燈。手機在這時候震動,螢幕亮起,是Line的通知。他伸手拿起,看到若棠的名字時眉頭微微皺起。 「老師,我明天要考的數學證明題卡住了,你能教我嗎……現在?」 他看了一眼時間,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想打「太晚了,明天早點到學校問我」,但打出來的字卻是:「好,開視訊吧。」 嘆了口氣,他戴回眼鏡,金屬鏡框碰到鼻樑時冰涼了一下。他點開視訊通話,畫面連線的幾秒鐘裡,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把睡衣領口拉好,順手把檯燈角度調低一點,免得自己臉上的表情太清楚。 若棠的臥室出現在螢幕上。她穿著淺色吊帶睡衣趴著,鏡頭壓得很低,領口垂落,鎖骨和乳溝邊緣若隱若現。她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臉頰壓出淺淺的紅印。床頭的小夜燈亮著粉紅色的光,映得她皮膚像上了一層蜜。 「老師晚安。」她聲音軟軟的,尾音拖得長,像在撒嬌。 予安喉嚨發緊,清了清嗓,聲音有點啞:「題目拿來我看看。」 若棠慢吞吞翻開課本,動作拖得很長,紙頁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翻頁時手臂壓到胸前,吊帶又往下滑了一點。她眼神卻一直膠在螢幕上,嘴角微揚,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她隨便指著一道題:「這個,第三題。」 予安努力把視線固定在課本上,但餘光還是掃到她領口下的陰影,那片肌膚在粉紅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感覺耳根發熱,像有火在燒,手指不自覺捏緊筆桿,筆桿上的橡膠套被捏得變了形。 「這題……用餘弦定理,先畫輔助線。」他聲音有點乾澀,喉嚨像卡了什麼東西,又清了清嗓。 若棠「嗯」了一聲,卻沒有低頭看書,反而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歪著頭看他,眼睛在螢幕裡亮晶晶的:「老師你講慢一點,我聽不懂。」 她說話時,吊帶又滑落肩頭,露出半截圓潤的肩膀和鎖骨下方的肌膚。她沒有拉回去,只是稍微動了一下身體,讓領口垂得更低。 予安盯著螢幕上女孩若隱若現的肌膚,那片陰影在粉紅燈光下像在發燙。他手指不自覺捏緊筆桿,指節泛白,呼吸變得輕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壓到最小,怕被麥克風收音。 --- 若棠「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品味什麼。她把課本推開,整個人往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吊帶衫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大半個渾圓的弧度。 「老師,你這樣不行喔。」她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撩到耳後,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然後順著鎖骨往下滑,停在胸口上方那片泛紅的肌膚上,「你臉紅成這樣,誰看了都知道你在想什麼。」 予安感覺喉嚨發緊,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想說什麼,但嘴唇只是動了動,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他低頭看向桌面,目光掃過攤開的課本,那些字像是浮在紙面上,根本進不了腦子。 「你幹嘛不敢看我?」若棠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逗弄什麼小動物。她把手機拿近了一點,鏡頭對著自己的臉,眼睛瞇起來,睫毛在螢幕上投下細碎的陰影,「老師,你是不是怕我?」 「不是。」予安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我只是——」 「只是什麼?」她打斷他,身體往前傾,胸口壓在桌沿,那片陰影更深了。她眨眨眼,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點撒嬌的味道:「你跟我說實話嘛,我又不會跟別人講。」 予安感覺褲襠裡的東西硬得發疼,頂在內褲上,勒出一圈緊繃的弧度。他往後縮了縮,椅子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手指碰到杯壁時才發現自己在發抖,水杯裡的水晃了一下,濺出幾滴在桌面上。 「若棠,」他聲音啞得不像話,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這樣……我會很難做。」 「難做什麼?」她歪著頭,眼神天真得像在問一道數學題,「你又不是我學校的老師,我們只是線上補習而已。你怕什麼?」 予安的手指在滑鼠上捏緊又鬆開,指節泛白,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感覺胸口像壓了塊石頭,每次呼吸都要費很大的力氣。他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清香,在悶熱的空氣裡發酵。 「我……」他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若棠笑了,伸手把吊帶拉回肩上,但動作很慢,指尖順著肩頭滑到鎖骨,再到胸口,像在畫一條線。她看著螢幕裡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老師,你這樣不行喔。」她重複了一遍,語氣卻比剛才更軟,像在哄什麼,「你要是真的不想聊,早就掛電話了。你沒掛,不就是想聽嗎?」 予安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像有人在他腦袋裡敲鼓。他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然後低聲說:「若棠,我們不該聊這個。」 但那個「不」字說得又輕又軟,像風吹過的灰塵,一碰就散了。他的喉嚨乾得發啞,聲音像從沙子裡擠出來的,聽起來根本不像拒絕,更像是在求饒。 --- 那個「不」字說得又輕又軟,像風吹過的灰塵,一碰就散了。他的喉嚨乾得發啞,聲音聽起來根本不像拒絕,更像是在求饒。 若棠沒說話,螢幕那頭安靜了幾秒。予安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像鼓點一樣清晰。 然後他伸手,果斷關掉了自己的鏡頭。 畫面一暗,只剩語音連線。他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了一下,手指按在桌面上,指尖壓得發白。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聲音儘量平穩:「若棠,我是你的老師。你媽媽信任我,才讓我教你。現在很晚了,你該睡覺了。」 沉默。 螢幕那頭傳來細微的呼吸聲,然後若棠的聲音響起來,帶著點沙啞:「老師,你是不是在怕我媽?」 予安喉嚨一緊,沒有回答。 「她從來不管我開不開心,」若棠的聲音變低了,像在自言自語,「只會逼我考第一名。我一個人睡那麼大的房間……很無聊,很寂寞。」 最後幾個字說得很輕,像羽毛落在桌面上。 予安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握緊拳頭,指節抵在桌沿,骨頭微微凸起。他想起自己大學時一個人租屋的那些夜晚,燈關了之後,天花板黑漆漆的,手機螢幕是唯一的光源。 他嘆了口氣,伸手重新打開鏡頭。 畫面亮起,若棠的臉出現在螢幕上。她眼眶紅紅的,睫毛濕了,鼻尖也泛著淺淺的粉色。吊帶衫的領口拉高了,遮住了那片陰影,她整個人縮在椅子上,看起來比十七歲還小。 「我明白你難受,」予安說,聲音啞得不像話,「但這樣的方式……不對。」 若棠低下頭,手指揪著睡衣的下擺,布料在她指尖皺成一團。她沒說話,呼吸聲透過麥克風傳來,輕輕的,像在壓抑什麼。 予安看著她脆弱的神情,心裡那條線繃緊了又鬆開。他張嘴,想說什麼,但聲音卡在喉嚨裡。他想起她說「一個人睡那麼大的房間」,想起她紅紅的眼眶,想起她說「很寂寞」。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地址發給我。」 若棠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像水裡反射的光。她沒說話,但予安聽見螢幕那頭傳來細微的鍵盤敲擊聲,然後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Line上的地址,關掉視訊,關掉電腦。房間暗下來,只剩檯燈的光圈在桌面上。 他站起來,換上深色長褲,套上外套,抓起桌上的鑰匙。鑰匙圈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他打開門,走進夜色裡。 --- 計程車在深夜的住宅區巷口停下,予安付了錢,下車時冷風灌進外套領口,讓他打了個寒顫。他抬頭看了眼門牌號碼——和Line上的地址一致——是一棟獨棟的透天厝,二樓窗戶透著微弱的粉紅色光。 他深吸一口氣,按了門鈴。 幾秒後,對講機傳來若棠壓低的聲音:「老師?」 「是我。」 門鎖啪嗒一聲開了。予安推門進去,玄關昏暗,只有樓梯間亮著一盞小燈。他聽見二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若棠出現在樓梯口,穿著那件淺色吊帶睡衣,頭髮披散著,赤腳站在木地板上。 她對他比了個「噓」的手勢,指了指走廊深處一扇緊閉的門。予安會意,脫了鞋,盡量不發出聲音地走上樓。木頭階梯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每一步都讓他心臟跳得更快。 若棠拉著他的手,將他帶進房間,然後輕輕關上門,轉動鎖芯,咔噠一聲鎖上。 房間裡只剩床頭小夜燈亮著粉紅色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牆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味,甜膩的,像某種水果。 若棠轉過身來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晶晶的。她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吊帶睡衣的領口微敞,鎖骨下方一片光滑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 予安感覺喉嚨發乾,他想說點什麼——「你不該這樣」「我來了但我們不能」——但話還沒出口,若棠就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柔軟的,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生澀卻堅定。 予安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的手自動環上她的腰,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能感受到她腰側的溫度。若棠的嘴唇動了動,微微張開,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感覺褲襠裡的東西瞬間硬了起來。 吻逐漸加深,予安將她往後推,直到她的腿碰到床沿。他彎下腰,手掌隔著薄絲揉捏她的臀,掌心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彈性。若棠輕喘了一聲,嘴唇離開他的,聲音帶著點顫抖:「老師……要教我嗎?」 予安沒回答。他伸手扯開她睡裙的肩帶,布料順著肩膀滑落,露出她整個上半身。她的奶子在粉紅色的燈光下顯得很白,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微微挺立。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乳尖。 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嘴唇含住整個乳頭往裡吸。若棠的身體猛地弓起來,手指抓皺了身下的床單,發出細碎的呻吟:「嗯……老師……」 予安用牙齒輕輕磨了磨那顆挺立的乳頭,舌頭在上面畫圈,感受它在口腔裡變得更硬。他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隔著內褲按壓那處柔軟的凹陷。 若棠的呼吸急促起來,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予安將她的內褲往下拉,褪到膝彎處。她順從地抬了抬腰,讓布料完全脫落。他低頭親吻她的小腹,嘴唇貼著那層薄薄的肌膚往下移動,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沐浴乳和體液的氣味。 他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滑,觸到那處濕滑的縫隙時,若棠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他沒有猶豫,中指順著濕潤的入口緩緩探入。 「啊——」若棠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予安的手指在花徑裡緩慢進出,感受到內壁的緊緻和濕熱。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手掌。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撐開那處緊窄的通道,感覺到她體內更深處的溫度。 若棠的手指抓皺床單,膝蓋不自覺地彎曲又伸直,腰肢扭動著,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壓抑的「嗯」變成斷斷續續的「啊……哈……」 予安的手指在濕滑的花徑裡加快速度,拇指壓在穴口上方那顆小小的凸起上畫圈。若棠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手,腰往上弓,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 「老師……老師……」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進來……我要你進來。」 --- 予安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眉心,低聲說:「痛就跟我說。」 他撐起身體,一手扶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那處濕滑的入口。粉紅色的光線下,他能看見自己頂端沾著她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光亮。他沉腰,龜頭緩慢頂開穴口的皺褶,那股緊緻的阻力讓他頭皮一陣發麻。 若棠悶哼一聲,手指猛地掐進他後背的肌肉,指尖陷進肉裡。 予安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還好嗎?」 「嗯……你別動……讓我習慣一下……」若棠的聲音發顫,雙腿卻更用力地夾住他的腰。 他感覺到她體內深處的濕熱正一層層包裹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前端。他咬牙忍住想一口氣插到底的衝動,緩緩往裡推進,一截一截地送入,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 「啊——」若棠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得像一張弓。 予安伏在她身上,感受她體內又緊又熱的包覆感,每一寸內壁都在蠕動吸附。他額角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順著肌膚滑進床單裡。他開始抽動,先是很慢的磨,退出只剩龜頭,再緩緩插回,感受她內壁被撐開又收緊的過程。 「老師……快一點……」若棠的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著,聲音帶著哭腔。 予安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晶亮的水聲,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出來,沾濕了他腹部和她的腿根。房間裡只剩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太深了……啊……那裡……」若棠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 予安沒停,將她翻身成跪趴的姿勢。若棠順從地撐起身體,圓潤的臀部翹高,穴口還淌著剛剛高潮的淫水。他扶住她的腰,從後一插到底,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 「啊!老師……不行……太深了……」若棠的膝蓋撐不住,上半身癱軟在床上,臀部卻本能地往後頂。 予安握住她的腰加速衝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又被他拉回來。兩人的體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要去了……老師……我真的要去了……」若棠的聲音破碎,手指抓皺床單。 予安將她轉回正面,抬高她的腿架在肩上,俯身猛烈撞擊數十下。若棠的身體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一股熱流再次澆在他的龜頭上。他低吼一聲,在最後幾下猛烈的衝刺後,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深處。 他伏倒在她身上,喘息未定,腹部貼著她黏膩的肌膚,陰莖仍半硬地埋在她體內。若棠捧著他的臉,輕輕吻了他一下。 --- 予安伏在她身上,喘息逐漸平復。陰莖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 他翻身躺到一旁,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在肌膚上凝成薄薄一層。若棠側過身,把臉埋進他肩窩,手臂環住他的腰。她的腿還掛在他腿上,肌膚貼著肌膚,黏膩又溫熱。 沉默蔓延了幾分鐘。房間裡只剩兩人交錯的呼吸聲,窗外偶爾傳來遠處的車聲,又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予安盯著天花板,視線落在牆角一道細微的裂紋上。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若棠……我們這樣是錯的。」 若棠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神清澈得像水,沒有閃躲:「我知道。但你已經來了,我們已經做了。」 她重新靠回他懷中,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很低:「我不會讓我媽知道的,只要你答應,以後每週都來陪我。」 予安閉上眼。腦中是她的體溫、她的氣味、她在身下放蕩又脆弱的模樣。他想起她紅紅的眼眶,想起她說「很寂寞」,想起自己走進夜色時心臟跳得有多快。他無法否認自己不想就此結束。 他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氣。 「……再等一年,你畢業後,我認真追你。」 若棠笑了,笑聲很輕,像羽毛掠過皮膚。她撐起身體,在他嘴唇上輕啄一下,嘴唇柔軟,帶著淡淡的甜味:「好,我等你。」 予安睜開眼,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粉紅色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睫毛在眼瞼下映出細碎的影子。他伸手,指尖拂過她鬢角的碎髮,動作輕得像怕碰壞什麼。 若棠重新躺回他懷中,把臉埋進他胸口。她的呼吸漸漸平穩,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小動物。 予安闔上眼,唇間殘留她吻的觸感,心中的道德牆徹底崩塌,但仍留有一絲照亮黎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