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之課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予安已換上淺灰色棉質睡衣，眼鏡擱在床頭櫃上，準備關燈。手機震動，螢幕亮起Line通知，是若棠的名字。他眉頭微皺，看到訊息：「老師，我明天要考的數學證明題卡住了，你能教我嗎……現在？」他猶豫片刻，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本想回「太晚了，明天早點到學校問我」，卻打出：「好，開視訊吧。」他嘆了口氣，戴回金屬鏡框眼鏡，調整坐姿，拉好睡衣領口，將檯燈角度調低。 視訊連線後，若棠的臥室出現在螢幕上。她穿著淺色吊帶睡衣趴著，鏡頭壓得很低，領口垂落，鎖骨與乳溝邊緣若隱若現。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髮絲黏在嘴角，臉頰壓出淺淺紅印。床頭小夜燈亮著粉紅色的光。她聲音軟軟地喊：「老師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