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紗簾灑進客廳時，翔太正盯著茶几上五支排列整齊的驗孕棒。每支試紙上都清晰顯示著兩條紅線，在米色茶几上形成一道刺眼的粉紅色弧線。他的睡袍腰帶鬆垮地掛著，喉嚨裡殘留著隔夜威士忌的苦味。 「半年不見，老公。」莎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她繫著沾有蛋液的圍裙，平底鍋裡煎培根的滋滋聲與她腳踝上的金屬鏈條聲混在一起。翔太轉頭看見她捧著託盤走來，乳尖透過圍裙布料凸起明顯的兩點——那件圍裙下面顯然什麼都沒穿。 沙發另一側突然凹陷，織江把冒著熱氣的咖啡杯塞進他手裡。她穿著翔太的寬大T恤，衣領滑到一邊露出肩膀，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我們算過時間。」她低聲說，指甲輕輕刮著杯壁，「全都是冷藏庫那晚懷上的。」 滋乃的和服襯衣袖口滑落，露出內側用金線繡的藏季家紋。她跪坐在窗邊的晨光裡，指尖撫過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茶室那天...」她沒說完，但翔太聞到她手腕上飄來的肉豆蔻香氣，和半年前一模一樣。 「啪」地一聲，八重子把平板電腦扔到茶几上。螢幕顯示著五份並排的超音波照片，每張角落都標註著相同日期。她西裝外套裡的白襯衫釦子開到第三顆，黑色蕾絲胸罩若隱若現。「解釋一下？」她用鞋尖踢了踢翔太的小腿，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留下圓形凹痕。 夏芽突然從餐桌旁起身，絲質睡衣貼著她明顯變圓的臀部曲線。她走過來時故意晃動腰肢，睡衣下襬掀起又落下，露出大腿內側淡青色的血管。「別裝傻。」她俯身時領口垂墜，乳溝間掛著條細鏈，墜子是迷你香料瓶，「我們都追蹤排卵期三年了。」 翔太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褐色的液體滲進織江腳趾間的縫隙。莎琪突然扯開圍裙繫帶，棉布落地時她小腹上橫陳的咖哩色疤痕完全暴露——那是去年做闌尾手術留下的，現在微微鼓起。「看清楚了？」她抓住翔太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皮下傳來輕微的跳動。 滋乃解開腰帶，和服襯衣像舞臺幕布般向兩側滑開。她蒼白的腹部在晨光中泛著珍珠光澤，肚臍下方有條幾乎不可見的淡金色細毛生長線。八重子單手解開西裝外套鈕扣，另一隻手已經拉開皮裙拉鍊。織江的T恤領口被自己扯到肩膀以下，乳尖擦過翔太手背時帶著咖啡的溫度。 夏芽最後一個動作。她的絲質睡衣像蛇蛻般堆在腳邊，頸間香料瓶墜子滑到雙乳之間。五人同時向前一步，晨光在她們皮膚上鍍出蜂蜜色的光暈。 --- 夏芽纖長的手指掐進翔太的大腿內側，孕婦內衣的蕾絲邊緣隨著她的動作磨蹭著他的皮膚。"看清楚了嗎？"她緩緩沉下腰，讓翔太的視線越過自己隆起的腹部，看清臥室裡環繞著床鋪的其他女人。"這才是真正的家族會議。" 織江從背後貼上來，赤裸的乳房壓在翔太的背脊上。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舌尖帶著咖啡的苦澀鑽進耳道。"冷藏庫那天，"她的聲音像融化的巧克力般黏稠，"我算過排卵期提前了兩天。" 滋乃側臥在翔太左邊，鬆開的和服腰帶像蛇蛻般堆在床單上。她指尖沾著某種琥珀色的香料，塗抹在翔太的乳尖上。皮膚立刻傳來針刺般的灼熱感，隨即轉化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藏季家秘傳的催情配方，"她輕笑，"能讓精液濃度提高三倍。" 床尾傳來絲襪摩擦的窸窣聲。八重子架好手機，鏡頭精準對準交纏的肢體。"建設公司的新企劃，"她調整著焦距，黑絲包裹的腳尖抵住翔太的腳掌，"全程記錄精子著床的瞬間。" 莎琪的廚師帽不知何時歪到一邊。她突然從床頭探身，將體溫計塞進翔太嘴裡。"36.7度，"她盯著手腕上的智能錶，"最適合受孕的基礎體溫。"金屬項鍊垂下來，末端掛著的小湯匙在翔太眼前晃動。 "輪流來。"夏芽抓著翔太的手腕，強迫他撫摸自己濕透的孕婦內褲。"從我開始，按受孕日期排序。"她的指甲在翔太胸口留下半月形的紅痕，"我的孩子必須是長子。" 織江突然掰開翔太的嘴，將兩根手指插進去攪動。"說謊，"她濕漉漉的陰唇磨蹭著翔太的尾椎，"冷藏庫那晚我比你早兩小時。"她的手指抽出來時帶著唾液的銀絲，抹在自己勃起的乳頭上。 滋乃的香料沿著翔太的腹肌畫出蜿蜒的金線。當她塗到肚臍下方時，翔太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動。"茶室的香料只是開胃菜，"她舔掉指尖的殘留物，"這次的配方...能讓精囊完全排空。" 八重子的手機閃著紅光。她分開黑絲包裹的雙腿，讓鏡頭特寫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建設公司的地基，"她撫摸著西裝裙下的皮膚，"需要最強壯的精子來加固。" 莎琪突然拔出口中的體溫計，換上自己的乳頭。"軍曹的作戰計劃，"她咬著翔太的下唇說，"要確保每毫升精液含有兩億以上的兵力。"她的手掌按在翔太陰囊上，測量著睪丸的溫度。 夏芽解開孕婦內衣的釦子，漲大的乳房垂在翔太臉上。"吸，"她命令道，手指揪住他的頭髮，"初乳能提高精子活性。"甜腥的液體滲入翔太喉嚨時，織江突然從後面掐住他的脖子。 "數到三，"織江的指甲陷入翔太的喉結，"我要你射在最裡面。"她的另一隻手滑到前方，拇指按壓著會陰部。滋乃的香料在此時發揮到極致，翔太的視野邊緣開始泛白。 八重子調整鏡頭特寫。莎琪的體溫計發出嗶嗶聲。夏芽抓著翔太的手按在自己胎動的腹部。織江的指甲刺破皮膚。滋乃的香料灼燒著神經末梢。 五位射入我的精液。 --- 滋乃的香料在翔太體內燃燒的最後一瞬間，她突然弓起身體，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腹部劇烈收縮，羊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窪。"要生了..."她咬著和服袖口，汗水浸濕了背後的布料。 同一時刻，隔壁產房傳來夏芽尖銳的叫喊。"老公！快過來——"她的聲音在陣痛中扭曲，產袍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漲紅的乳頭。護士正扶著她張開的雙腿，監視器上的宮縮曲線劇烈起伏。 走廊盡頭的VIP室突然傳出八重子冷靜的命令聲："翔太，現在過來錄影。"透過半開的門縫，能看見她躺在定製產臺上，黑絲包裹的雙腿架在支架上，手機仍穩穩舉著。但她的指尖在顫抖，額前的碎髮濕漉漉地貼著皮膚。 水中分娩池傳來水花濺起的聲響。滋乃整個沉入水裡，又猛地探出頭，她的髮髻散開，黑髮像海藻般漂浮在水面。她抓住池邊的扶手，指甲在上面刮出白色的痕跡。"裡面...在動..."她的瞳孔放大，嘴唇顫抖著，"要出來了..." 手術室的自動門突然滑開，莎琪赤裸的身體在手術臺上扭動。她的雙手被軟帶固定，護士正在調整無影燈。"操！這比被油燙傷還痛！"她的聲音在麻醉藥作用下有些模糊，但大腿肌肉繃緊得像鋼索，"翔太...你他媽的...啊！" 翔太在手術衣下冒著冷汗，他的腳步在五個產房之間來回奔波。每一次轉身，都會聽見新的呼喚。 "老公...握我的手..."織江的聲音從隔壁產房飄來，比平時柔弱許多。她的產袍領口大開，胸口佈滿細密的汗珠。監護儀的滴答聲與她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你說過...會陪我到最後..." 夏芽突然發出野獸般的吼叫，她的指甲陷入產床扶手，指節發白。"再敢走一步試試！"她在陣痛間隙威脅道，但隨即又軟下聲音，"求你了...就在這裡..." 八重子冷靜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傳出："建設公司需要見證人。"鏡頭對準自己敞開的腿間，那裡已經能看見嬰兒的黑色頭髮。"錄下來，全部。" 滋乃在水中蜷縮成胎兒姿勢，她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嗚咽。溫熱的池水隨著她的動作形成小小的漩渦。"要死了...這次真的..."她的手指抓住池邊的排水孔蓋，金屬邊緣在她指腹留下紅痕。 莎琪的手術臺突然劇烈搖晃，她像上岸的魚一樣弓起背部。"媽的！再來一次麻醉！"她的吼聲讓護士皺眉，但監測器顯示宮口已完全打開。"翔太！你這個...混蛋...啊！" 五個監護儀的警報聲此起彼伏，嬰兒的心跳與母親的收縮在屏幕上形成交錯的波峰。翔太的耳膜充斥著各種聲音——夏芽的咒罵、織江的啜泣、八重子的指令、滋乃的呻吟、莎琪的怒吼，還有護士們簡短專業的對話。 "頭出來了！"第一個護士喊道。幾乎同時，其他產房也傳來相似的宣告。五個生命正在同步掙脫母體，五種哭聲即將劃破醫院的空氣。 翔太的視線模糊了，他的太陽穴突突跳動。走廊的地板似乎在他腳下傾斜，五扇門像花瓣一樣圍繞著他旋轉。每個房間都在呼喚他，每聲"老公"都像繩索纏繞在他的脖子上。 護士將五份出生證明全交給翔太。 --- 翔太盯著手中五份出生證明，紙張邊緣因為反覆翻閱而微微捲起。會議室裡瀰漫著哺乳衣散發的奶香與咖哩殘留的辛香氣味。 夏芽解開哺乳衣右側的釦子，飽漲的乳頭彈出時濺出一滴乳汁，落在會議桌的文件上。她將翔太的頭按向自己胸口，「老公，嚐嚐看。」奶水帶著微鹹的甜味湧入喉嚨，織江立刻扯開另一側領口，乳暈上還留著昨夜的齒痕。 「基因檢測報告。」八重子推來平板電腦，螢幕顯示五份嬰兒DNA分析圖譜。她套裝裙下的絲襪發出細碎摩擦聲，腳尖勾住翔太的小腿，「峰之崎建設需要繼承人。」 滋乃的和服腰帶鬆垮垂落，她從懷中抽出燙金合約。「藏季家教育基金，」她將翔太的手引導到自己仍有些鼓脹的小腹，「從茶道到床上禮儀都會聘請專任教師。」 莎琪突然扯開圍裙，手術疤痕上方貼著體溫監測貼片。「軍曹的訓練計畫，」她拍下正在哺乳的四人照片傳到群組，「每天五點晨跑，七點搏擊訓練。」 夏芽的乳頭從翔太口中滑出時牽出銀絲，她掰開嬰兒嘴型分析圖，「HUB食品需要長子繼承香料配方專利。」織江立刻咬住翔太耳垂，「冷藏庫的精子存活率比正常環境高19%，這孩子明顯是我的。」 五份哺乳胸衣同時解開的聲音像撕開禮物包裝紙，乳汁滴在基因報告上形成半透明的圓斑。滋乃的香料突然從和服袖口滾落，琥珀色粉末在桌面畫出蜿蜒的線條。 「茶室那天的配方改良過了，」她舔著指尖殘留的香粉，另一隻手翻開合約最後一頁的親權放棄條款，「這次能讓母乳分泌量增加三倍。」 牆上婚紗照裡，六人交疊的肢體在相框玻璃下泛著冷光。莎琪的廚刀不知何時已釘入相框邊緣，刀柄微微震顫著。 --- 翔太的喉結上下滾動，眼前五具穿著純白婚紗的軀體正緩緩逼近。夏芽跨坐在他臉上，哺乳衣的鈕扣不知何時全數崩開，飽滿的乳房垂墜下來，乳尖擦過他的鼻樑。 「聞啊，」她揪住翔太的頭髮往下壓，「這是HUB食品最新研發的催乳配方。」混合著咖哩與乳香的氣味灌入鼻腔，翔太的嘴唇下意識含住乳頭，乳汁立刻噴濺在臉頰上。 織江從背後掐住他的腰，赤裸的胸膛緊貼著他的背脊。她咬著翔太的耳垂低語：「冷藏庫的精子存活率...」濕熱的舌頭鑽進耳孔，「...可比常溫環境持久多了。」她的手指沿著翔太的腹肌下滑，指甲在肚臍周圍畫圈。 滋乃側臥著解開和服腰帶，琥珀色香料從指縫灑落。她沾滿粉末的手指按住翔太的乳頭打轉，「藏季家四百年的秘方，」皮膚立刻泛起針扎般的灼熱感，「能讓精囊收縮得更激烈。」 床尾傳來絲襪摩擦聲。八重子調整著手機支架，鏡頭對準翔太勃起的陰莖。「峰之崎建設需要高清影像，」她的高跟鞋踩上翔太的腳背，「證明繼承人血統純正。」 莎琪突然撲上來，圍裙帶子勒住翔太的脖子。她將體溫計塞進他的肛門，金屬項鍊上的湯匙晃蕩著敲擊牙齒。「36.8度，」她盯著智能手錶，「現在射精的話，精子活性會提升22%。」 夏芽突然揪住翔太的頭髮往後扯，強迫他仰望五件同時掀起的婚紗裙擺。織江的指尖沿著他的脊椎滑向臀縫，滋乃的膝蓋頂開他的大腿，八重子的絲襪腳趾摩挲著他的睪丸，莎琪的圍裙繫帶越勒越緊。 「開始吧，」夏芽的指甲陷入翔太的肩膀，「第二輪受孕儀式。」五雙手同時抓住他的陰莖，婚紗裙擺如浪濤般翻湧淹沒視野。射精的瞬間，翔太看見乳汁、唾液與愛液在空中交織成網，五張紅唇同時發出勝利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