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曬得柏油路發燙,空氣裡混著防曬油和海水的鹹味,還有從沙灘那頭飄過來的烤香腸味,混在一起,黏在皮膚上。我靠在入口處的欄杆上,點了一根菸,瞇著眼看前方。欄杆被太陽烤得發燙,我換了隻手撐著,煙夾在指縫裡,白煙往上飄,被風吹散。 佳秀走在最前面,腳上踩著那雙白色涼鞋,細帶子纏到腳踝,襯得那截小腿更白。她身上那件比基尼是上週在夜市買的,淺藍色,布料窄得像是隨便剪了兩塊布縫上去,胸前的三角布剛好兜住那對奶子,側面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肌膚,腰側兩條細繩打著蝴蝶結,看起來一拉就會散。她走路的時候腰會輕輕晃,臀部跟著擺動,每一步都像是算準了距離,踩在沙地上留下淺淺的腳印,又被風吹平。 蘇蘇緊跟在她身後,那件透明情趣泳衣在陽光下幾乎等於沒穿,薄紗貼著皮膚,胸前的兩點若隱若現,底下那團暗色陰影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暗紅色頭髮紮成馬尾,垂在後頸,露出一截蒼白的脖子。她低著頭走路,像是不敢看前方,但腳步沒有停。她腳上沒穿鞋,赤著腳踩在沙地上,腳踝沾著細沙,一步一步跟著佳秀的腳印走,像是怕走丟了似的。 兩個女人一走進入口,沙灘上幾個男人就轉過頭來。老一坐在涼棚底下,花襯衫敞著懷,露出那顆圓滾滾的肚子,皮膚曬得黝黑發亮,他看見佳秀和蘇蘇,嘴角咧開,露出半顆金牙,朝身邊的老二說了句什麼。老二沒說話,只是把煙叼在嘴裡,目光從蘇蘇的胸口一路往下滑,停在腰胯那塊地方,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菸燒到一半,灰白的煙灰落在手指上,我彈掉,看著佳秀的背影走遠。她走進沙灘,腳下的涼鞋陷進沙子裡,她停了一下,彎腰把鞋脫了拎在手裡,赤腳往前走。她彎腰的時候,那件比基尼的三角布跟著繃緊,露出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陽光打在上面,皮膚白得刺眼。 她走到老一面前,停了一下,低聲說了句什麼。老一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拍在裸露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她沒有躲,只是微微側過身,露出一個僵硬的笑。然後她回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那個眼神我記得。幾個禮拜前,她第一次被我叫出來的時候,眼神裡全是恐懼和抗拒,嘴唇發白,手一直在抖。那時候她穿著上班的襯衫和窄裙,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像是這樣就能擋住什麼。後來我把手機裡那些照片翻出來給她看,她盯著螢幕看了很久,螢幕上的她赤裸著身體,跪在旅館的床墊上,眼神茫然。她看了很久很久,最後低下頭,說了一句「好」。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從那天開始,每個週末我都帶她們來這裡。佳秀走在前面,蘇蘇跟在後面,我走在最後面,像個帶隊的。到了沙灘,她們自動走向那些等著的男人,不用我開口,不用我推,甚至不用我拿手機威脅。第一次來的時候,佳秀站在沙灘邊緣,雙腿發抖,怎麼也邁不出去。我站在她身後,沒有推她,只是等著。她站了很久,久到蘇蘇都忍不住抬頭看她。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了。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停過。 我抽了一口菸,煙霧在眼前散開,模糊了佳秀的身影。她正被老一拉著往沙灘角落走,那塊地方被幾個陽傘擋著,從入口這邊看過去,只能看到傘緣底下露出的幾條腿。老一的手搭在她腰上,那條細繩蝴蝶結在他指間晃著,隨時會被扯開。佳秀的腳步比剛才慢了一些,但沒有停。 蘇蘇還站在原處,低著頭,像是在等誰。她兩隻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指甲掐進掌心。老四從旁邊走過來,跟她說了句什麼,她點了點頭,跟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僵,步伐不太自然,像是每一步都在忍著什麼。那件透明泳衣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底下若隱若現的陰影。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想起第一次拿照片威脅她們的那個晚上。佳秀哭著求我刪掉,眼淚把妝都弄花了,睫毛膏糊在眼下,看起來狼狽極了。蘇蘇一句話沒說,只是盯著手機螢幕上自己的裸照,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身體裡抽走了。那時候我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像是興奮,又像是別的什麼。後來我刪了照片,但她們還是來了——因為她們知道,就算我刪了,那些畫面也已經存在過,刪不乾淨。她們心裡清楚,我也清楚,那些照片有沒有留在手機裡,根本不重要了。 菸燒到濾嘴,燙到手指,我丟掉,踩熄。陽光曬得後頸發燙,我抬手抹了一把汗,視線穿過人群,落在沙灘角落那塊被陽傘擋住的地方。佳秀的身影已經看不到了,只剩下陽傘邊緣微微晃動的陰影。風吹過來,陽傘的布面鼓起又落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混在海浪聲裡,聽不太真切。 我站在原地,手插進口袋,指尖碰到手機冰涼的邊緣。螢幕是暗的,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照片,沒有影片,什麼都沒留下。但她們還是來了,每個週末,準時出現在這裡,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走到那些男人面前,自己脫掉身上的衣物。佳秀會把比基尼的肩帶撥到手臂上,動作熟練得像是在脫一件普通的T恤。蘇蘇會背過身去,解開泳衣的掛鉤,薄紗順著肩膀滑下來,堆在腰間,像是脫了一層皮。 入口處的風吹過來,帶著海水蒸騰的氣味,還有防曬油那股甜膩的味道。我看著那片沙灘,看著那些陽傘底下晃動的人影,突然覺得喉嚨有點乾。我舔了舔嘴唇,鹹味滯留在舌尖上。 佳秀從陽傘底下探出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她的頭髮有點亂,額角貼著幾縷濕髮,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然後一隻粗糙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攬住她的腰,把她往陽傘深處拉去。她沒有掙扎,順著那股力道往後退,消失在陰影裡。陽傘的布面晃了一下,又靜下來。 --- 陽傘的布面晃了一下,又靜下來。我站在原地,手插進口袋,指尖碰到手機冰涼的邊緣。螢幕是暗的,裡面什麼都沒有。 我沒有走過去。我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那片陽傘底下的陰影。風吹過來,傘布鼓起又落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混在海浪聲裡。我聽見裡面傳出悶哼聲、低笑聲,還有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他們已經開始了。 我舔了舔嘴唇,鹹味滯留在舌尖上。太陽曬得後頸發燙,我抬手抹了一把汗,視線穿過人群,朝那片陰影走去。 陽傘底下鋪著一張褪色的沙灘墊,邊角捲起來,露出底下壓著的沙子。佳秀跪在墊子中央,比基尼的肩帶被扯斷,歪歪斜斜地掛在手臂上,兩團奶子露在外面,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她的雙腿被王老大分開,那根粗大的雞巴正插在她的小穴裡,進出之間帶出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沙灘墊上。 「哥哥大力一點!」佳秀喊著,聲音又尖又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幹我!內射我!」 王老大咧嘴笑,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佳秀的背弓起來,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顫抖。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一抹愉悅的笑,像是真的在享受——或者說,像是已經學會了怎麼在這種時候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享受。 另一側,蘇蘇跪在沙灘上,情趣泳衣被扯到腰間,薄紗堆在臀後,露出底下那對D罩杯的奶子。老一壓在她身後,花襯衫敞開著,露出鬆垮的肚皮,雞巴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裡,抽送得很用力,每一下都帶出「噗滋噗滋」的水聲。蘇蘇的雙手撐在沙地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額角貼著幾縷濕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嗚……嗯……哥哥……大力一點……」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配合,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 我站在陽傘邊緣,看著這一幕。陽光從傘布邊緣漏進來,在沙灘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裡混著海水蒸騰的氣味、防曬油的甜膩,還有體液那股腥羶的氣味,濃得讓人有點暈。 王老大看見我,朝我揚了揚下巴:「虎哥,來啊,這小騷貨等你呢。」 佳秀聽見他的話,轉過頭來看我。她的眼睛濕潤,嘴角帶著那個淺淺的、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被王老大頂了一下,話語變成一聲短促的呻吟。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她仰著頭看我,額角貼著濕髮,眼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光——像是哀求,又像是別的什麼。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順著我的掌心蹭了蹭,像隻貓。 王老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在陽光下泛著光。他拍了拍佳秀的屁股:「換虎哥了。」 佳秀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趴跪在沙灘墊上,屁股微微翹起來,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剛才被操開的穴口泛著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脫掉海灘褲,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她穴口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 我插進去。裡頭又濕又熱,像是被泡在溫水裡,穴壁緊緊地裹著我的雞巴,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佳秀的背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顫音。 「啊……虎哥……好深……」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胸前甩出弧度,乳尖擦過沙灘墊粗糙的表面,她猛地縮了一下,夾得我更緊。 「哥哥……大力一點……」她回頭看我,眼裡泛著水光,「幹我……內射我……」 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的小穴裡進出,帶出黏稠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像是被什麼東西頂到極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要去了……虎哥……要去了……」 我掐住她的腰,狠狠地頂了幾十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雞巴在她穴裡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佳秀的腰塌下去,趴在沙灘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小穴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淌在沙灘墊上。佳秀翻身躺平,滿身是汗,奶子上沾著沙粒,嘴角卻還掛著那個淺淺的笑。 另一側,老一也射了,蘇蘇趴在地上喘息,暗紅色的頭髮散在沙地上,背上沾著汗珠。她的屁股還翹著,穴口淌著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往下滴。 我走過去,蹲在她身後,雞巴還硬著。她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疲憊,卻還是撐起身體,把屁股往我這邊湊了湊。 我插進去。她的小穴裡又滑又熱,剛才被老一操開的穴口還泛著紅,裡頭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黏膩。我抽送了幾十下,蘇蘇的呻吟聲悶在喉嚨裡,像是壓抑著什麼。 「虎哥……」她的聲音啞啞的,「內射我……」 我掐住她的腰,狠狠地頂進去,精液射在她穴裡。蘇蘇的身體軟下去,趴在沙地上,喘著氣,暗紅色的頭髮黏在額角。 陽傘底下安靜下來,只剩下喘息聲和海浪聲。佳秀和蘇蘇並排趴在沙灘墊上,滿身精液,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她們的頭髮散亂,身上沾著沙粒和汗珠,大腿間淌著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閃著光。 佳秀撐起身體,看向我,嘴角帶著那個淺淺的笑,聲音軟軟的:「虎哥最棒。」 蘇蘇也跟著抬起頭,暗紅色的頭髮散在沙地上,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光,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虎哥最棒。」 我站在陽傘底下,看著她們,陽光從傘布邊緣漏進來,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吹過來,傘布鼓起又落下,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混在海浪聲裡。 --- 我拎著兩罐啤酒走回休息區,長椅在涼棚底下,木板被太陽曬得發燙。佳秀裹著毛巾跟在我後頭,腳步有點虛,蘇蘇則慢吞吞地落在最後,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半截鎖骨處的紅痕。 我在長椅中間坐下,把啤酒擱在腳邊。佳秀在我右邊坐下來,毛巾下擺蓋住大腿,她伸手撈過那罐啤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冰涼的氣泡嗆得她咳了兩聲。 「慢點喝。」我說。 她搖搖頭,又喝了一口,這次順了。「虎哥,」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叫啞的尾音,「等一下……我們想去那邊走走。」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不遠處有一群大學生圍在沙灘排球場邊,幾個救生員坐在高臺上,身上穿著紅色短褲,露出曬得黝黑的肌肉。旁邊還有一群外國人,膚色深淺不一,三三兩兩躺在沙灘上喝啤酒。 「去那邊幹嘛?」我問。 佳秀沒直接回答,低頭看著手裡的啤酒罐,指尖摳著拉環邊緣。「剛才……那些人不是還沒盡興嗎。」她抬起頭,嘴角又掛著那個淺淺的笑,「我跟蘇蘇想說,去找他們玩一下。」 蘇蘇在左邊動了動,浴巾從肩膀滑下一截。「反正都這樣了,」她啞著嗓子說,「多幾個少幾個,也沒差。」 我盯著她們看了一會兒。佳秀的眼神平靜得不像話,蘇蘇則低著頭,手指繞著浴巾的流蘇。風從海面吹過來,把她們頭髮吹得亂飛。 「隨便你們。」我說,仰頭灌了一口啤酒。 佳秀站起來,毛巾從身上滑落,露出裡面那件濕透的比基尼。她朝那群大學生走過去,蘇蘇也跟著起身,浴巾裹在腰間,露出上半身那件白色的兩截式。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她們的背影。佳秀走到那群大學生面前,停下來,說了幾句話。那群人本來在笑鬧,忽然安靜下來,幾個男生轉頭看向佳秀,眼神裡帶著遲疑和試探。 佳秀又說了什麼,然後伸手拉下比基尼的肩帶。那塊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下來,露出半邊奶子,在陽光下白得刺眼。那群大學生轟地炸開了,幾個男生站起來,跟著她往救生員辦公室的方向走。 蘇蘇回頭看了我一眼,暗紅色的頭髮在風裡揚起來,然後跟著那群人走進辦公室。 我坐在長椅上,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把罐子捏扁。 過了大約半小時,辦公室那扇門開了。佳秀先走出來,腳步有點不穩,身上那件比基尼歪歪斜斜的,肩帶掛在手臂上,奶子上全是齒痕和紅印。她身後跟著幾個大學生,年輕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一邊拉著短褲的拉鏈一邊往回走。 蘇蘇最後出來,走得特別慢,兩腿微微分開,像是合不攏。她腰間那件比基尼褲子不見了,光著下半身,大腿內側淌著白濁的精液,順著膝蓋往下滴。後面跟著兩個救生員,肌肉發達的手臂上還沾著汗,其中一個拍了拍蘇蘇的屁股,她踉蹌了一下,沒回頭。 我站起來,走過去扶住蘇蘇的手臂。她的皮膚燙得嚇人,手臂上全是掐出來的紅痕。 「虎哥……」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有點散,嘴角卻牽著一個笑,「好多……他們好多人……」 佳秀也走過來,靠在我另一邊,身上混著汗味和精液的氣味。「虎哥,」她說,聲音軟軟的,「那邊還有幾個外國人……我跟蘇蘇想過去跟他們聊聊。」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沙灘另一頭,幾個黑人白人躺在躺椅上,身材高大,肌肉線條分明。其中一個黑人正往這邊看,眼神在她們身上掃了一圈。 「你們還不夠?」我問。 佳秀搖搖頭,嘴角那個笑沒散。「他們看起來……很壯。」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嚮往,「我跟蘇蘇還沒試過那——麼大的。」 蘇蘇在我手臂上靠了一下,啞著嗓子說:「虎哥,讓我們去嘛。我們想舒服。」 我鬆開手。 佳秀牽著蘇蘇,朝那群外國人走過去。我看見佳秀停在那個黑人面前,仰著頭跟他說話,用那種生澀的英文,夾著幾個單字。那個黑人低頭看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然後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佳秀的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 蘇蘇也走到另一個白人面前,那個人比她高出一大截,低頭跟她說了幾句話,然後牽著她的手,往旁邊的遮陽傘底下走。 我坐在長椅上,隔著一段距離看著。遮陽傘底下,那個黑人的身體把佳秀整個人蓋住,只看得到她纖細的小腿掛在他腰側,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蘇蘇那邊,那個白人把她翻過去趴在沙灘椅上,從後面壓上去,蘇蘇的呻吟聲隱約飄過來,混在海浪聲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結束了。佳秀被那個黑人抱回來,放在長椅上,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小穴裡淌著乳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屁股縫流到木板上。蘇蘇也回來,趴在佳秀旁邊,暗紅色的頭髮散在長椅上,大腿間同樣一片狼藉,白濁的精液從穴口慢慢往外流。 兩個人都癱在那裡,胸口起伏著,皮膚上全是汗和精液的光澤。過了好一會兒,佳秀撐起身體,看向我,嘴角那個淺淺的笑又浮上來,聲音啞啞的:「虎哥……今天真舒服。」 蘇蘇也跟著撐起身,暗紅色的頭髮黏在額角,她伸手攬住佳秀的肩膀,兩顆頭靠在一起,啞著嗓子重複:「真舒服……我們下次繼續。」 --- 「真舒服……我們下次繼續。」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伸手把兩個人都從長椅上撈起來。佳秀的腳軟了一下,整個人靠進我懷裡,蘇蘇跟在後面,赤著腳踩著沙子,暗紅色的頭髮還黏在脖子上。我帶著她們走回停車的地方,打開車門把她們塞進後座,油門一踩就往市區開。 車裡全是海風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蘇蘇靠在窗邊,半闔著眼,佳秀趴在我椅背後面,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噴在我耳側,癢癢的。 「虎哥,你家在哪啊?」她問,聲音啞啞的。 「快到了。」 我把車停在我租的那棟老公寓樓下,帶著她們上樓,鑰匙一轉開門,連燈都沒開,就著玄關那點昏暗的光線,我扯掉自己的T恤和短褲,佳秀站在我身後,伸手拉住我內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拽。蘇蘇繞到我面前,蹲下來,張嘴就把我半軟的雞巴含進去。 我悶哼一聲,後背抵上門板。她的嘴又濕又熱,舌頭裹著龜頭打轉,兩隻手捧著陰囊輕輕揉。佳秀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我胸前,乳尖隔著薄薄的比基尼頂著我的背,她踮著腳,嘴唇貼在我肩胛骨上親了一下。 「進去再說。」我推開蘇蘇的頭,牽著她們走進臥室。 臥室的窗簾沒拉,路燈的光從外面透進來,照在床上。我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陷進彈簧床墊裡,雞巴已經硬得發燙,直挺挺地豎著。佳秀爬上床,跨坐在我腰上,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那抹笑還掛著,然後伸手扶住我的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仰起頭,長髮垂在背後,腰一點一點往下沉。我的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肉,她裡頭又熱又緊,剛才被那個黑人幹過,穴口還微微張著,但內壁依然絞得死緊。我雙手掐住她的臀,兩瓣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往下坐到底,整根雞巴沒入她體內,她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虎哥……好深……」 「自己動。」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佳秀聽話地撐著我的胸口,腰開始前後扭動。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磨得又重又實,濕熱的穴肉裹著我的雞巴來回套弄,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她的胯間弄得一片濕亮。我仰頭看她,她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胸口那對B罩杯的奶子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頭在路燈光下挺得發紅。 蘇蘇跪到我頭邊,俯下身,暗紅色的頭髮垂在我臉側。她沒說話,直接張嘴含住我的乳頭,舌尖在上面畫圈,然後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佳秀被頂得「啊」一聲,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別急嘛……」蘇蘇啞著嗓子說,舌頭沿著我的胸腹往下舔,一路舔到小腹,然後她低下頭,張嘴含住我的陰囊,溫熱的口腔把整個囊袋包住,舌頭在裡面輕輕攪動。 佳秀還在上面騎著,她的節奏亂了,呼吸變得又急又短,腰肢的扭動也開始發抖。「虎哥……我快到了……」她撐著我的胸口,指尖陷進我胸肌裡,「你別頂……讓我……」 我沒理她,雙手掐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一頂。雞巴猛地撞進她穴裡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佳秀整個人弓起來,長髮甩到背後,嘴裡「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長。她的穴肉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絞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片。 我沒等她緩過來,繼續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佳秀的呻吟斷成碎片,連不成句,只能發出「啊、啊」的短促叫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受不了。我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的花心,馬眼一麻,熱流猛地噴湧而出,全射進她穴裡。 「嗚……好燙……」佳秀癱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喘得整個人都在抖。 我拍了拍她的背,她撐著身體慢慢從我腰上爬下來,癱在床邊,大腿間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屁股縫流到床單上。蘇蘇還跪在我旁邊,她看著佳秀的腿間,嚥了一下口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趴好。」我命令道。 蘇蘇乖乖地翻過身,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她的臀又圓又白,中間那條縫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滴。我跪在她身後,扶著雞巴,龜頭抵著她的穴口磨了兩下,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屁股往後頂了一下。 「快點……」 我沒再磨蹭,腰一沉,整根雞巴直接捅進她穴裡。蘇蘇「啊」的一聲叫出來,雙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她的穴比佳秀的緊,內壁又熱又濕,把我整根雞巴絞得發疼。我沒停,掐住她的腰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虎哥……太快了……」蘇蘇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悶哼著,「你……你慢一點……」 我沒聽她的,反而越幹越猛。她的屁股被我撞得發紅,暗紅色的頭髮散在背上,隨著動作一晃一晃。佳秀從旁邊爬過來,伸手握住蘇蘇的手,十指交扣,她俯身在蘇蘇耳邊說了句什麼,蘇蘇的穴猛地絞緊,整個人抖了一下。 「要去了……」蘇蘇啞著嗓子喊,「虎哥……我要去了……」 我感覺到她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咬牙又抽送了幾下,最後在射精前猛地拔出來,雞巴彈跳著,精液一股一股灑在蘇蘇的背上,白濁的熱流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淌,滑進腰窩裡。 蘇蘇趴在那裡,喘得像要斷氣,背上一片濕亮。佳秀側躺在她旁邊,伸手幫她把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兩個人都癱著,動都不想動。 我往後一倒,躺在她們中間,胸口劇烈起伏。床單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跡,濕了一大片。左邊是佳秀,蜷著身體,大腿間還淌著我射進去的精液;右邊是蘇蘇,背上的白濁還沒乾,暗紅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 三個人癱在床上,誰都沒力氣說話,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床單濕得一塌糊塗,黏在大腿上的感覺不太舒服。左邊佳秀蜷著,右邊蘇蘇趴著,兩個人都喘得沒力氣動彈。我伸手拍了拍蘇蘇的屁股,她哼了一聲,眼皮抬了抬。 「起來,沖一沖。」 蘇蘇撐著床沿爬起來,腿間還在往下淌。佳秀也慢慢坐起身,眼神渙散,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我下了床,一手撈一個,把她們從床上撈起來。佳秀腳軟,整個人靠在我身上,蘇蘇也好不到哪去,走兩步膝蓋就抖一下。 浴室不大,瓷磚被熱水一沖,霧氣慢慢漫起來。我打開蓮蓬頭,水柱嘩啦啦砸在地磚上,白煙往上飄。我把佳秀先推進水柱底下,她「嘶」地吸了一口氣,熱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蒼白的皮膚往下流。蘇蘇站在旁邊,伸手接了一捧水潑在臉上,暗紅色的頭髮濕了之後貼在脖頸上,顏色深得像血。 我拉了一把塑膠圓凳過來,坐在浴缸邊緣,背靠著瓷磚。雞巴上還沾著剛才的淫水和精液,半軟著垂在腿間,被熱氣一燻又隱隱發脹。 「過來。」我朝蘇蘇勾了勾手指。 蘇蘇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過來。我握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的背貼著我胸口,然後慢慢往下坐。她順著我的力道坐在我腿上,背對著我,屁股正好壓在我半硬的雞巴上。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已經濕得不行了,龜頭剛頂進去,就被溫熱的穴肉咬住。 「嗯……」蘇蘇仰頭,後腦靠在我肩上,腰往下沉了沉,把整根雞巴吞進去。 她的穴裡又熱又軟,剛才被操過一輪,內壁還帶著餘韻,一夾一夾地吸著我。我雙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撈住她胸前那兩團乳房,D罩杯的份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濕滑的皮膚貼著我的手指,我捏了幾下,她就自己動起來了。 蘇蘇撐著我的膝蓋,屁股開始上下起伏,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穴口吞到根部,囊袋貼在她會陰上。她的背弓著,暗紅色的髮尾掃在我胸前,濕漉漉地黏著皮膚。我低頭咬住她的後頸,她抖了一下,腰扭得更急。 佳秀站在水柱底下,愣愣地看著我們。熱水從她身上流下來,她的皮膚被燙得微微發紅,乳尖在水汽裡挺著。我朝她招了招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跪在我面前的地磚上,膝蓋磕在濕滑的瓷面上。 「張嘴。」我低頭看她。 佳秀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畏縮,但還是乖乖張開嘴,湊近我的胯下。蘇蘇還在動,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佳秀的嘴湊過來,舌尖先碰到陰囊,濕熱的觸感讓我腰眼一麻。她含住一顆睪丸,輕輕吸吮,舌頭在表面打轉,另一顆被她用手託著,溫熱的掌心輕輕揉捏。 「對……就這樣。」我仰頭喘了一口氣,手從蘇蘇胸前抽出來一隻,按住佳秀的後腦,把她往我胯下壓。「吸大力點。」 佳秀順著我的力道,把整個陰囊含進嘴裡,濕熱的口腔包裹住,舌頭在底下頂弄。同時蘇蘇的穴還在我腿上起伏,兩邊夾擊,我的雞巴在她穴裡脹得發疼。我掐住蘇蘇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被水聲蓋了一半。 「虎哥……你別頂……」蘇蘇喘著說,屁股卻扭得更用力,穴口咬著我的雞巴不放,「我會受不了……」 「受不了就對了。」我頂著她的腰往上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背繃直了,乳尖在我指縫間硬得像小石子,「你裡面夾得這麼緊,還說受不了?」 佳秀嘴裡含著我的陰囊,含糊地嗚嚥了兩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水霧裡,眼睛濕潤,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因為含著東西而微微嘟起,看起來可憐又淫蕩。 「佳秀,你舔得真好。」我啞著嗓子說,「再往上面舔舔。」 她吐出陰囊,舌尖順著根部往上爬,舔過莖身,最後停在龜頭邊上。蘇蘇剛好往上抬,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一截,佳秀張嘴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掃了一下。我整個人一抖,腰眼發麻,蘇蘇又猛地坐下來,把雞巴整根吞回去,佳秀的嘴被頂開,她往後退了一點,喘著氣,嘴角牽著一條銀絲。 「你故意的?」我捏住蘇蘇的奶子,指尖掐著乳頭,「跟他搶?」 蘇蘇沒說話,只是扭著腰,穴裡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屁股在我腿上畫圈。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水珠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滑進乳溝裡。 「我快到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被熱氣蒸得發軟,「虎哥……讓我射進來……」 我喉嚨發緊,掐住她的腰,開始往上猛頂。蓮蓬頭的水嘩嘩地響,浴室裡全是霧氣,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皮膚滑得像魚。佳秀跪在下面,仰著頭看我們,手不知不覺摸到自己胸前,輕輕揉著。 「嗯……啊……虎哥……」蘇蘇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我的頂弄撞碎,「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穴猛地絞緊,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把我夾得頭皮發麻。我咬牙又頂了十幾下,最後一下狠狠撞進最深處,雞巴跳動著,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蘇蘇整個人繃直了,仰著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癱在我懷裡。 我喘著氣,雞巴慢慢從她穴裡滑出來,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屁股縫往下淌。我推了推蘇蘇,她軟綿綿地從我腿上滑下去,跪坐在旁邊的地磚上,腿間一片狼藉。 「佳秀,過來。」我扶著半硬的雞巴,朝她勾了勾手。 佳秀爬過來,跪在我面前。我握著雞巴對準她的嘴,她乖乖張開嘴,含住龜頭。我低吼一聲,剩下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她嗆了一下,但沒有吐出來,喉嚨動了動,吞了下去。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我伸手幫她抹掉,她別開視線,耳根發紅。 蓮蓬頭的水還在嘩嘩地流,霧氣籠罩整個浴室。我站起身,把佳秀拉起來,又伸手撈起蘇蘇。三個人站在水柱底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掉身上黏膩的汗水和精液。佳秀靠在我左邊,蘇蘇靠在我右邊,兩個人都軟得像沒有骨頭,頭靠在我胸前,眼皮沉沉的。 水聲嘩嘩不歇,霧氣蒸騰,我一手攬一個,她們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靠著我,睡意濃重。 --- 陽光很烈,曬得沙灘上蒸騰著一層熱氣,海風都帶著鹹味和黏膩。我戴著墨鏡,站在涼棚的陰影邊緣,手裡端著一杯冰啤酒,隔著人群看過去。 佳秀跪在沙灘上,白色比基尼濕透了,布料貼著皮膚,幾乎跟沒穿一樣。她身後壓著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腰上掛著一圈肥肉,雙手抓著她的胯骨,用力往裡頂。佳秀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奶子隨著動作晃來晃去,她撐著沙地的胳膊在抖,但沒有躲。 她面前蹲著另一個男人,扯著她的頭髮,把雞巴往她嘴裡塞。佳秀嘴巴張得很大,眼角泛著淚光,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地上。她沒有反抗,甚至會主動往前湊,把嘴裡的東西吞得更深。 旁邊圍了七八個人,有老人有年輕人,還有幾個外國人,金髮碧眼的,舉著手機在拍,嘴裡嘰裡咕嚕說些聽不懂的話。佳秀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卻沒有閃躲,甚至還往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蘇蘇在另一邊,那件透明泳衣早就被扯掉了,扔在沙地上。她背靠著一個大塊頭男人的胸口,雙腿被分開架在兩邊,另一個男人跪在她面前,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沫,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蘇蘇仰著頭,眼睛半閉,嘴巴微微張著,偶爾發出幾聲「嗯……啊……」的呻吟,聲音不大,但聽得出來是享受。 老一站在陽傘下,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肥圓的肚子,沙灘褲繫得整整齊齊。他端著一杯啤酒,看著蘇蘇那邊,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老二坐在涼棚下,目光死死盯著蘇蘇,眼神陰沉,像是在等下一輪。 我走過去,站在老一旁邊。他看了我一眼,遞過來一根菸。 「看到了吧,」他說,語氣裡帶著得意,「這兩個貨,現在誰都能上。」 我接過菸,點上,深吸一口。 「你調教得好。」我說。 老一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這幾個月,我帶她們跑遍了全臺的海灘。墾丁、白沙灣、福隆、旗津,哪裡人多去哪裡。現在,圈裡人都知道,這兩個是公共廁所,誰想上就上。」 我看著佳秀那邊,她嘴裡的男人換了一個,這次是一個年輕的男大學生,動作又急又猛。佳秀被從後面壓著,臉貼在沙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嘴裡還含著另一個人的雞巴。她沒有反抗,甚至主動抬起腰,迎著那根肉棒往裡吞。 蘇蘇那邊換了姿勢,大塊頭把她翻過去,從後面幹她。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臉貼著沙子,嘴裡還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她的腰在搖,配合著身後男人的節奏,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 一個金髮的外國人走過去,蹲在佳秀面前,拍了拍她的臉,用英文說了句什麼。佳秀抬起頭,聽懂了似的,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外國人笑了笑,解開泳褲,露出粗大的雞巴,抵在她嘴邊。佳秀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我的雞巴在短褲裡脹得發疼,但我沒有過去。我就站在這裡,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這兩個女人,幾個月前還會哭著求饒,還會說「不要」,現在卻主動張開腿,張開嘴,等著男人們輪流上。她們成了這片沙灘上最出名的兩個——誰都知道這裡有兩個賤女人,誰都能來幹,誰都能拍,誰都能射在她們身上。 太陽慢慢往下沉,海風涼了一些。沙灘上的人散去了一些,但佳秀和蘇蘇還在那裡。佳秀癱在沙地上,身上全是精液和沙子,腿間一片狼藉,嘴角還掛著白濁。蘇蘇跪在她旁邊,低著頭,頭髮亂糟糟的,遮住了半張臉,身上全是男人的痕跡。 幾個男人還在旁邊抽菸聊天,等著下一輪。 我摘下墨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虎哥從涼棚那邊走過來,手裡端著一杯啤酒,看著癱在沙地上的兩個女人,眼睛亮得嚇人。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然後咧開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 「好貨色,」他低聲說,「這兩個賤貨,現在是大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