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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6

飯店之夜

作者:Nxjxdjdkd Hhdjjdj · 本章 11,756 · 全作 68,391

接駁車在飯店門口停下,我推開車門,海風夾著鹹味撲過來。老一從前座下來,伸了個懶腰,圓滾滾的肚子從敞開的花襯衫裡挺出來。 「累死了,先去躺一下。」他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了我一眼,「你自個兒看著辦。」 其他人陸陸續續下車,往電梯方向走去。我站在車門邊,看著佳秀和蘇蘇最後一個下來。佳秀的腳踩到地面時踉蹌了一下,蘇蘇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兩人身上那件破損的比基尼幾乎遮不住什麼,肩帶斷了一邊,露出半邊胸口的肌膚,白得刺眼。 「走吧。」我往飯店大廳揚了揚下巴。 佳秀沒說話,低著頭往前走。蘇蘇攙著她,暗紅色的頭髮貼在臉側,遮住半張臉。 我跟在她們後面進了電梯,按了樓層。電梯裡只有我們三個人,安靜得只聽見空調的風聲。佳秀靠在角落,雙手環抱在胸前,指尖抓著手臂,指節泛白。蘇蘇站在她旁邊,眼睛盯著地板,一動不動。 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深紅色的地毯,燈光昏黃。我走在前面,掏出房卡刷開門,推門進去。 房間裡還維持著中午的樣子——床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床頭,被子上還有乾掉的痕跡。窗簾拉了一半,夕陽從縫隙裡透進來,把地板上鋪了一層橘紅色的光。 佳秀站在門口,沒有進來。蘇蘇在她身後,低著頭。 「進來。」我說,側身讓開門口。 佳秀遲疑了一下,才慢慢走進來,站在電視櫃旁邊,雙手交握在身前。蘇蘇跟在她後面,靠著牆,沒有坐下的意思。 我關上門,喀噠一聲鎖上。佳秀的肩膀縮了一下。 我走到床邊坐下,床墊彈了彈,彈簧發出吱呀聲。我看著佳秀,她站在那兒,破損的比基尼掛在身上,肩帶斷了一邊,垂在手臂上,露出半邊胸口的肌膚。她的臉偏白,嘴唇沒什麼血色,眼神低垂著,長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佳秀。」我叫她。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去。 「過來。」我拍了拍床沿。 她沒動。蘇蘇在牆邊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我叫你過來。」我的語氣沉了一分。 佳秀的腳慢慢挪動,走到床前,站著,沒有坐下。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沒有反抗,任由我拉她坐到床沿。 她坐得很直,背脊僵硬,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我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靠在床頭,看著她。 「在沙灘那邊,換衣間裡。」我開口,語氣像是閒聊,「你說十幾個人輪流弄你,是怎麼回事?」 佳秀的呼吸頓了一下。她沒有抬頭,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就……就是那樣。」 「哪樣?」我追問。 沉默了一陣。窗外的夕陽又沉了一點,房間裡的光線暗了些。佳秀的嘴唇動了動,終於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在換衣間裡換衣服,他們就進來了。好多人……我不知道有幾個,十幾個吧。他們把我按在長椅上,脫掉我的泳衣……」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像是在努力回憶,又像是在努力壓抑什麼。蘇蘇在牆邊動了一下,把臉別向窗外,暗紅色的頭髮遮住她的表情。 「然後呢?」我問。 「然後……他們一個一個來。」佳秀的聲音開始發抖,「有人壓著我的手,有人把我的腿分開……他們輪流……弄進來……」 她停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喉嚨動了動。 「射在裡面……好幾個人射在裡面……」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我感覺得到……熱熱的……一直流出來……」 我聽著,褲襠裡開始發脹。佳秀的聲音很輕,帶著顫抖,像是在講一件讓她極度恐懼的事情,但那些字眼落在我耳朵裡,卻讓我的下腹湧起一陣熱流。 「他們有說什麼嗎?」我又問。 佳秀搖搖頭,又點點頭:「有人說……說我裡面很緊……說我還是學生吧……之類的……」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蘇蘇在牆邊轉過身來,看著佳秀,嘴唇動了動,還是沒說話。 我看著佳秀低垂的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身上的比基尼破損得厲害,肩帶垂在手臂上,胸口那塊布料歪到一邊,露出半邊乳房,白得發亮。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下巴,她抬起頭,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見過很多次的東西——恐懼裡夾著一點倔強。 蘇蘇走過來,在佳秀身邊蹲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還是沒有說話。夕陽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她們身上鋪了一層橘紅色的光。 我掏出手機,解鎖螢幕。 --- 螢幕亮起來,通知欄跳出一則訊息。是佳秀手機自動備份的影片檔,標題寫著「VID_0315」。我點開,畫面晃動得厲害,像是有人把手機隨手放在什麼地方偷拍的。 鏡頭對準的是一張床——就是這間飯店的床。床單的花色一模一樣,窗簾的顏色也一模一樣。畫面裡有好幾個男人,圍著一個跪在床上的女人,那女人被壓著頭,臉埋在枕頭裡看不清楚,但暗紅色的頭髮散在背上,我一眼就認出是蘇蘇。 鏡頭角落裡,王老大的臉閃過——他正扯著褲子,笑得露出一口黃牙。王二站在床尾,手裡拿著手機也在拍。王三從畫面外伸進來一隻手,在蘇蘇屁股上拍了一掌,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盯著螢幕,手指滑了一下,影片跳到我熟悉的那段——幾個男人圍著打手槍的畫面,鏡頭掃過每個人的臉,王老大、王二、王三,還有幾個我不認識的,臉都拍得清清楚楚。背景就是這間房間的浴室門,磨砂玻璃上還貼著一張褪色的貼紙。 我抬頭看了一眼浴室門,一模一樣。 佳秀還跪在地上,眼眶泛紅,嘴唇微微發抖。蘇蘇蹲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腕,兩人都看著我,像是等著我發落。 「這影片,」我揚了揚手機,「在沙灘那邊拍的?」 佳秀沒說話,蘇蘇也沒說話。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空調嗡嗡地響。 「你們兩個,誰拍的?」我問。 佳秀低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不小心按到的……手機放在包包裡……」 我點開影片資訊,拍攝時間是今天下午,地點標註就在這間飯店。王老大那張臉定格在螢幕上,笑得囂張又得意。 「王老大這傢伙,」我笑了出來,「還挺會挑地方。」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牆邊的行李箱前,拉開拉鍊。裡面躺著一套摺好的水手服——白色上衣、深藍色百褶裙,是上禮拜在夜市買的。我把它丟到佳秀面前。 「穿上。」 佳秀看著那套水手服,嘴唇抖了抖:「虎哥……為什麼……」 「別問那麼多,穿上就是了。」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她又看了我一眼,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還是伸手拿起水手服,顫抖著解開身上破損的比基尼。肩帶滑落,露出半邊乳房,她背過身去,把水手服套上。白色上衣在她身上有些寬鬆,領口敞開,露出底下白皙的胸口。百褶裙堪堪蓋住大腿根部,她跪在地上,裙擺攤開,像一朵白色的花。 蘇蘇還蹲在牆邊,暗紅色的頭髮垂在臉側。我從行李箱裡又掏出一件黑色女僕裝——短裙、白色圍裙、蕾絲頭飾——丟到她腳邊。 「換上。」 蘇蘇低頭看著那件女僕裝,沒有動。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手撿起來,動作很慢,像是手指不聽使喚。她背過身去解比基尼的扣子,肩胛骨在皮膚下突出兩道稜線,腰側有一圈瘀青,是下午在沙灘上留下的。 她穿上女僕裝,裙擺短得幾乎遮不住屁股,白色圍裙在腰間繫了個蝴蝶結,蕾絲頭飾戴在頭上,有點歪。她轉過身來,眼神空洞地看著我,像一尊被擺弄的娃娃。 我看著她們兩個,水手服和女僕裝,一個清純一個可愛,眼眶都紅紅的,一副剛被欺負過的樣子。下腹那股熱流又湧上來,褲襠發緊。 我掏出手機,翻到王老大的號碼,按下撥出鍵。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吵鬧的聲音,像是電視開得很大聲。 「喂?誰啊?」王老大的聲音粗啞,帶著點不耐煩。 「王老大,是我,虎哥。」 「喲,虎哥啊!怎麼,今天下午玩得還不夠爽?」 「不夠。」我笑了,看著跪在地上的佳秀和蘇蘇,「我這裡還有兩個小妹妹,換了新衣服,正等著人來幹呢。你那邊還有兄弟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王老大笑了起來,笑聲粗豪:「有啊!人還多著呢!你報個房號,我馬上帶人過去。」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影片——王老大那張囂張的笑臉定格在上面。我勾起嘴角,報出了房號。 --- 電話掛斷,我把手機丟回床上,點了一根菸。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我靠著椅背,瞇起眼睛看著她們兩個。 佳秀蹲在角落,水手服的裙擺鋪在地毯上,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白長襪裹著小腿,腳踝處有一圈淡淡的紅痕,是下午被繩子綁過的痕跡。她低著頭,黑色長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肩膀微微起伏,像是連呼吸都刻意壓得很輕。 蘇蘇縮在床邊,女僕裝的短裙幾乎遮不住大腿,黑絲襪勾破了一小處,露出底下蒼白的皮膚。她靠在床頭櫃上,暗紅色的頭髮散在肩頭,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毯上某一點,像在數上面的花紋。白色圍裙的蝴蝶結繫得歪歪的,她沒有去整理。 我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燈光下慢慢散開。 「剛才電話裡說的,你們都聽到了吧。」我開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有點突兀。 佳秀的肩膀抖了一下,沒有抬頭。蘇蘇倒是慢慢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沒有一點光,像一潭死水。 「等下人來了,」我頓了一下,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乖乖配合,讓幹就幹,讓張嘴就張嘴。別哭,別鬧,別說不要。」 房間裡沉默了一陣。 「聽懂了就點頭。」 佳秀先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像怕驚動什麼。蘇蘇盯著我看了好幾秒,最後也點了一下頭,又轉回去看地毯。 我看著她們,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冒上來。下午在沙灘上,他們圍著這兩個女孩的時候,我沒有猶豫就加入了。佳秀的哭喊聲、蘇蘇的哀求聲,在那一瞬間好像都變成了催情劑,讓我硬得發疼。可是現在,房間裡只剩我們三個,燈光白慘慘的,她們穿得像兩個洋娃娃,安靜地蹲著縮著,等著一群男人來。 我用力吸了一口菸,把那股感覺壓下去。 蘇蘇忽然動了一下。她伸手拉了拉裙擺,發現拉不下去,又放開了。然後她轉頭看了佳秀一眼——佳秀還是蹲在角落裡,整個人縮成一團。蘇蘇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把目光移開了。 我看見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尖微微發抖。 「蘇蘇。」我叫了她一聲。 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神裡有一瞬間的防備,隨即又消失了,變成那種空洞的順從。 「等下別讓我難做。」我看著她,「你要是不配合,場面難看了,對誰都沒好處。」 她沒有回話,只是又點了一下頭。佳秀蹲在角落裡,肩膀又抖了一下。 房間又安靜下來。我繼續抽菸,煙灰缸裡已經積了兩截菸屁股。窗外隱約可以聽見海浪的聲音,和飯店走廊裡偶爾傳來的腳步聲。佳秀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她的手指還攥著裙擺,指節泛白。 蘇蘇靠在床邊,黑絲襪上那個破洞好像又大了一點,露出她膝蓋上方一小截白皙的皮膚。她沒有去遮,也沒有動,就那麼坐著,像一個被玩壞了的娃娃,等著下一個來擺弄她的人。 我把菸捻熄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停車場的燈亮著昏黃的光,幾輛車正開進來。我放下窗簾,轉過身,看見佳秀偷偷抬頭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的瞬間,她又飛快地低下頭去。 「佳秀。」 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過來。」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站起來,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走到我面前,她停下來,低著頭,兩隻手絞在身前,裙擺微微晃動。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她沒躲,只是閉上眼睛,睫毛在輕輕顫抖。 「等下別讓我丟臉。」 她沒有回答,只是又點了一下頭。 我放下手,往後退了一步,靠回椅子上。佳秀站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默默走回角落蹲下,繼續把自己縮成一團。 蘇蘇看著這一幕,眼神裡終於有了一點東西——是恐懼,也是認命。她張了張嘴,聲音很輕:「……虎哥。」 「嗯?」 「那些人……什麼時候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沒有新訊息。「快了。」 她沒再說話,把臉埋進膝蓋裡。房間裡又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和兩個女孩壓抑的呼吸聲。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子裡亂糟糟的。菸味還卡在喉嚨裡,下腹那股熱流卻沒有消退——反而因為等待,變得更灼人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三下,不急不緩。 我睜開眼睛,站起來。 --- 門鎖喀噠一聲彈開,我拉開門,王老大帶頭擠進來,身後跟著王二、王三、王四、王五。五個人身上還帶著海風的腥鹹味,腳上的沙粒灑在門口地磚上。 「貨呢?」王老大咧嘴一笑,目光掃過房間,落在角落的佳秀身上,瞳孔一縮。 佳秀縮在牆角,制服裙擺被她攥得皺巴巴的,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蘇蘇跪在床邊,女僕裝的裙擺掀到腰際,黑絲襪上的破洞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操,還真有。」王老大舔了舔嘴唇,大步走過去,一把扯住蘇蘇的腳踝,把她從床邊拖出來。蘇蘇尖叫一聲,雙手撐在地上想爬開,王老大已經壓了上去,粗糙的手掌順著絲襪的破洞往上探,直接覆上她裙底那團柔軟。 「別碰我——」蘇蘇的哭喊還沒落,王二已經繞到佳秀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角落裡拎起來。佳秀疼得皺緊眉頭,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去掰王二的手腕,卻被他反手一推,整個人摔在床上。 「小妹妹,乖乖張嘴。」王二解開褲頭,掏出那根半勃的陽具,湊到佳秀臉前,龜頭蹭過她的嘴唇。佳秀別過臉去,王二一巴掌拍在她臉頰上,力道不大,卻把她打得愣住。「聽話。」 佳秀的嘴唇哆嗦著,終於慢慢張開。王二掐住她的下顎,把那根肉棒塞進她嘴裡,她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眼角滲出淚水,卻不敢再反抗。 另一邊,王三已經把蘇蘇的絲襪徹底撕開,從破洞往兩邊一扯,整條絲襪裂到大腿根部,露出她底褲邊緣那一小截布料。王四從旁邊湊過來,扯開蘇蘇的女僕裝領口,兩顆釦子迸飛,露出底下白嫩的乳肉,D罩杯的奶子被胸衣勒出一道深溝。 「這妞奶子真大。」王四搓了搓手掌,一把扯下胸衣,蘇蘇的兩顆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低頭含住左邊那粒,粗糙的舌頭上下舔弄,蘇蘇整個人弓起背,嘴裡發出壓抑的哭聲。 「嗚……不要……放開我……」 「放開你?」王老大笑了,他扯掉蘇蘇底褲,手指直接探進她腿間,摸到那條縫,粗糙的指腹按上去,蘇蘇渾身一顫,雙腿想夾緊,卻被王五從旁邊壓住膝蓋。「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蘇蘇的哭聲斷斷續續,王老大的手指在她腿間搓弄,她咬著下唇,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王三解開褲帶,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湊到她嘴邊,拍了拍她的臉頰:「張嘴。」 蘇蘇別過頭去,王四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臉扳回來。龜頭抵在她唇上,她閉著眼睛,睫毛顫得厲害,終於張開嘴——王三腰一挺,整根沒入她口中,蘇蘇的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聲,雙手撐在王三腿上,想推開卻使不上力。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王三按著她的後腦,開始前後抽送,蘇蘇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口水從嘴角溢出,沾濕了她胸前的布料。 佳秀那邊,王二的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他掐著佳秀的後頸,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她眼眶泛紅,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哭聲,卻不敢咬下去。 「佳秀,好好含。」我靠在牆邊,點了一根菸,看著眼前這一幕,下腹那股熱流燒得越來越旺,褲襠已經硬得發疼。 佳秀抬起眼,隔著淚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哀求,有絕望,卻沒有反抗。她垂下眼睫,雙手扶上王二的大腿,開始笨拙地吞吐,舌頭生澀地捲過龜頭,王二舒服地哼出聲,按住她的頭,加快速度。 蘇蘇那邊,王三已經按著她的頭猛幹,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撕裂的疼痛讓她不時抽搐一下,卻還是含著那根肉棒,任由王三在她嘴裡進出。王四蹲在她身後,掀開女僕裝的裙擺,手指探進她腿間,搓揉著那粒敏感的肉珠,蘇蘇的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 「騷貨,身體倒是很誠實。」王四笑著,手指往裡探了探,蘇蘇夾緊雙腿,卻被他硬生生扳開。 我吸了一口菸,煙霧慢慢吐出來,視線落在蘇蘇被撐滿的嘴角,和她眼角那滴滑落的淚——王三的肉棒在她嘴裡抽送,她被迫仰著頭,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口水沿著下巴滴落,沾濕了她胸前的布料。佳秀跪在床上,同樣被王二按著頭,制服裙擺被撩到腰間,露出底下一小截白色內褲。 房間裡只剩下吸吮的水聲、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兩個女孩壓抑的哭聲。我靠在牆邊,褲襠脹得發痛,卻沒有上前,只是看著這一幕,看著她們被男人們按著頭、被迫張開嘴,含住那些粗硬的肉棒——看著她們的淚水、她們的顫抖、她們絕望卻無法反抗的眼神。 煙灰落在地上,我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繼續看著這一幕。 --- 煙灰彈進菸灰缸,我換了隻手拿手機,鏡頭對準床上的佳秀。 王老大壓在她身上,粗黑的雞巴頂在穴口,龜頭蹭了幾下,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佳秀別過臉,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制服上衣被撩到胸口,兩顆奶子露在外面,白晃晃地晃著。 「進去了。」王老大腰一沉,雞巴整根沒入,佳秀的嘴猛地張開,卻沒發出聲音。她的身體僵了兩秒,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王老大沒等她適應,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濕黏的聲響。佳秀的腿被架在他肩上,兩條細白的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腳踝上還掛著半截沒脫乾淨的絲襪。 「嗚……啊……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在肉體碰撞的悶響裡,像被撞碎了一樣。 王老大掐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拉,雞巴捅得更深。佳秀的背弓起來,奶子跟著晃,乳頭已經硬得發紅。她的眼眶紅透了,淚水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騷穴夾得真緊,」王老大喘著氣,「幹過這麼多次了還這麼緊。」 佳秀沒回話,只是閉著眼,身體隨著他的衝撞一下一下地彈動。床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混著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我轉過手機,鏡頭對著地板上的蘇蘇。 王二從背後壓著她,女僕裝的裙擺被撩到腰上,白色內褲被扯到一邊,掛在膝彎。他的雞巴從後面捅進去,蘇蘇整個人往前撲,臉貼在冰涼的地板上,暗紅色的頭髮散了一地。她的手指在地面抓了幾下,什麼都沒抓住,只能握成拳頭,抵著地板。 「啊……嗯……」她的聲音悶在地板裡,像被什麼堵住了。王二掐著她的後頸,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蘇蘇的腰塌下去,屁股卻被抬得更高,像一隻被釘住的動物。 王四蹲在她面前,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眼前晃了晃。「張嘴。」 蘇蘇別過頭,王四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硬把她的臉扳回來,龜頭抵在她唇上。她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張開嘴,王四腰一挺,整根沒入,蘇蘇的喉嚨裡擠出乾嘔聲。 「對,就是這樣。」王四按著她的頭開始抽送,蘇蘇的眼淚掉下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地板上,把灰塵黏在臉頰上。 「騷貨,嘴巴倒是很會含。」王四笑了,手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又往她嘴裡捅了捅。 我看著手機螢幕裡的畫面,下腹那團火燒得越來越旺。鏡頭轉回床上,王老大已經換了姿勢,把佳秀翻過來,從後面壓上去。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像在哭又像在喘。王老大掐著她的腰,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白濁的泡沫,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換我。」王三從旁邊湊過來,王老大拔出雞巴,退到一邊喘氣。王三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佳秀還沒合攏的穴口,一捅到底。佳秀的背猛地弓起來,從枕頭裡抬起臉,淚水糊了滿臉,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王三的動作比王老大更急,沒有前戲沒有停頓,就是猛幹。雞巴在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佳秀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又被王三扯回來,繼續承受他的衝撞。 「嗚……求求你……慢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斷在每一次衝撞裡。 「慢?你這個騷穴哪裡像要我慢的樣子。」王三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一個紅印,又繼續猛幹。 我低頭看了手機一眼,螢幕裡佳秀的背彎成一道弧線,王三的雞巴在她腿間進出,穴口已經被磨得泛紅。鏡頭轉向地板,蘇蘇那邊已經換了王二壓在她身上,她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磚,暗紅色的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王二的雞巴在她體內抽送,她的身體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已經失去了力氣,只剩下本能的顫抖。她的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像貓叫一樣,帶著哭腔,卻又像是已經麻木了。 「啊……嗯……嗚……」蘇蘇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抓,指甲刮過瓷磚,發出刺耳的聲音。 王二沒理她,只是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 蘇蘇的身體抖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然後慢慢地、慢慢地癱軟下去,臉貼著地板,眼睛閉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看著這一幕,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她,捕捉她每一寸顫抖。房間裡瀰漫著汗味、淫水的氣味,還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佳秀那邊,王三也射了,他拔出雞巴,精液從佳秀的穴口流出來,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滴到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佳秀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像被玩壞了的布偶。她的制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奶子壓在床單上,乳頭蹭著布料,微微發紅。她的臉埋在枕頭裡,肩膀輕輕抽動,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已經哭不出來了。 「換我。」王五從旁邊走過來,手裡還握著自己硬了很久的雞巴,他推開王三,把佳秀翻了過來,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對準穴口就捅了進去。佳秀的嘴張開,無聲地叫了一下,身體又開始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王五的動作很快,沒有多餘的停頓,就是衝刺。佳秀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看著天花板,像是靈魂已經飄走了。她的嘴裡發出沙啞的嗚咽,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 我放下手機,走過去,從王五手裡接過佳秀的腿。她轉頭看我,眼神裡有恐懼,有哀求,卻沒有反抗。我扶著她的腰,換了一個角度,雞巴對準她的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的身體已經濕透了,裡面又熱又軟,像是泡在溫水裡。 佳秀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流進頭髮裡。我沒有停,開始抽送,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跟著顫,乳頭硬得發紅。 「虎哥……」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話斷在喉嚨裡,變成破碎的呻吟。我射在她體內,精液混著前面幾個男人的,從穴口流出來,把床單弄得一團糟。 我拔出雞巴,站起來,看著床上癱軟的佳秀和地板上一動不動的蘇蘇。房間裡充斥著腥味和汗味,男人們都在喘氣。 「把她們拖進去沖一沖。」王老大說,指著浴室的方向。 我彎下腰,一手抓著佳秀的手臂,把她從床上拖起來。她軟得像一灘泥,腳踩不到地,整個人掛在我手上。蘇蘇那邊,王二也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兩具滿是精液和汗水的身體,被拖進浴室,消失在門後。 --- 浴室門一開,潮濕的熱氣撲上臉。瓷磚地板上積了一層水,踩上去滑膩膩的,混著肥皂沫和說不清的腥味。 我把佳秀往淋浴間的地上一放,她的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悶響,整個人癱坐下去,像骨頭被抽掉了。王二也把蘇蘇拖進來,丟在牆角,她的頭撞上磁磚,發出輕輕一聲,人沒反應,只有胸口還在起伏。 王老大跟進來,手裡還捏著礦泉水瓶,灌了一口,低頭看了看地上的兩個女人。「水開大點,沖乾淨。」 蓮蓬頭的水嘩啦灑下來,打在瓷磚上濺起水花。我先抓住佳秀的手臂把她拉到水流底下,溫水沖過她身上乾涸的精液痕跡,沿著皮膚流成混濁的白色水線。她跪在地上,頭低著,黑色的長髮濕透貼在背上,肩膀縮成一團。 王二把蘇蘇也拖過來,兩具身體並排跪在瓷磚上。蘇蘇的頭垂著,暗紅色的髮絲黏在臉頰兩側,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的眼睛半閉,像是意識還飄在半空中沒回來。 「這兩個還真能撐。」王老大靠在牆邊,目光在兩具身體之間遊移,語氣裡帶著點讚嘆的意味。 王二沒說話,但他的手已經伸到蘇蘇胸前,握住那團飽滿的奶子揉捏。蘇蘇的睫毛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連抗拒的力氣都沒了。王二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順著水流摸到她的腿間,手指擠進那條縫裡。蘇蘇的嘴張開,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往前傾了一下,像要躲開,卻被王二按著後背壓回去。 我低頭看佳秀。水流打在她背上,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跪在我面前,膝蓋分開,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被雨淋濕的貓。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了一點,雞巴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慢慢頂進去。 佳秀的背脊猛地繃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穴裡還是熱的,前面幾個男人的精液被水流沖掉了一部分,但裡面依然又濕又滑,我一進去就被吸住,熱呼呼的肉壁緊貼著我的雞巴。 「嗯……」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像是喉嚨已經叫啞了,只剩氣音。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啦響著,蓋不住肉體碰撞的拍擊聲。佳秀的頭低垂著,黑色的長髮貼在臉頰上,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瘦削的肩膀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顫。 「虎哥……」她的聲音從濕髮底下飄出來,幾乎被水聲淹沒,「還要……多久……」 我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我從背後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往前晃一下,膝蓋在瓷磚上滑動,幾乎要趴下去。 王二那邊,蘇蘇被他按在牆上,從正面幹著。蘇蘇的雙腿夾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頭往後仰,露出頸部白皙的線條。她的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頂得喘不過氣來,一聲一聲地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啊……啊……」蘇蘇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混著水珠從臉頰滑落,「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王二沒理她,掐著她的腰,用力往上頂。蘇蘇的身體彈了一下,嘴裡的話全斷了,只剩破碎的喘息。 浴室裡的溫度越來越高,水蒸氣彌漫在空氣中,霧濛濛的一片。王老大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把手裡的礦泉水瓶丟進垃圾桶,轉身出去了。王三進來的時候,我已經射在佳秀體內,退出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被水流沖淡,沿著大腿滑進排水孔。 王三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走過去把蘇蘇從王二手裡接過來。蘇蘇已經軟得像一灘泥,被王三翻過身按在牆上,從背後直接捅進去。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瓷磚,嘴張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啞掉的哀鳴。 佳秀還跪在地上,我扶著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面對我。她的眼睛紅腫,眼眶裡還蓄著淚,但已經流不出來了。她的嘴唇乾裂,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蹲下來,手掌貼著她的臉頰,她沒有躲,只是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恨,也不是恐懼,更像是徹底的空白。 「佳秀。」我叫了她一聲。 她的睫毛顫了顫,像是終於認出我是誰,嘴唇動了動:「……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我站起來,把她從地上拉起,讓她的背靠在牆上,雞巴再次頂進她體內。她的穴還是熱的,濕的,像是怎麼也乾不了。她閉上眼,頭往後靠在瓷磚上,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王三那邊已經射了,蘇蘇從牆上滑下來,癱坐在水裡,雙腿間流出白濁的液體,被水流沖散。王二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撈起來,又換了一個姿勢,從正面抬著她的腿,頂了進去。蘇蘇的頭垂著,暗紅色的頭髮貼在臉側,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是已經麻木了。 浴室裡的水聲一直沒停,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音,還有女人們壓抑的嗚咽。我一下一下地頂著佳秀,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反應,只是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像一具布偶。我射在裡面,退出時她的穴口合不攏,混濁的液體流出來,順著大腿滴進水裡。 天光從浴室的小窗透進來,晨光透過霧氣,在水蒸氣裡折射成淡淡的光暈。我鬆開佳秀,她整個人癱在瓷磚上,動也不動。蘇蘇那邊,王二也射完了,把她丟在地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橫陳在濕漉漉的地板上,身上滿是精液和汙泥的痕跡。 王三打了個哈欠,走出浴室。王二跟在他後面,腳步拖沓。我站在蓮蓬頭底下,讓水流沖掉身上的痕跡,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女人——她們蜷縮在一起,像是互相取暖的小動物,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和乾涸的體液。 晨光越來越亮,從窗戶的縫隙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瓷磚上,照出滿地的水漬和凌亂的痕跡。我關掉水龍頭,浴室裡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女人微弱的喘息聲。我走出浴室,門在身後關上,把那一室的潮濕和腥味關在裡面。 --- 我站在門口,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刺眼的白線。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還有她們微弱的呼吸聲。 佳秀蜷在床角,黑髮散在枕頭上,遮住半張臉,露出蒼白的肩頭。她身上滿是紅痕和青紫,像是被人隨手丟棄的破布娃娃。蘇蘇縮在地毯上,暗紅色的頭髮貼在臉側,手臂橫在胸前,抱緊自己,即使睡著了也沒有鬆開。她的嘴唇腫著,嘴角乾掉的血跡凝成暗紅色的小點。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們,胸口悶得發緊。 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畫面——海灘上她們的笑聲,飯店走廊裡燈光昏黃,浴室裡水聲嘩嘩響個不停,還有那些壓抑的嗚咽和肉體拍擊的聲響。這些畫面像是別人的記憶,硬塞進我的腦子裡,怎麼也甩不掉。我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面有幾道淺淺的紅痕,不知道是她們誰抓的,已經開始結痂了。 我拿起掉在地上的T恤,抖了抖上面的灰塵,套上去。布料還有點濕,貼在背上涼涼的。短褲的拉鏈拉上,皮帶穿過褲耳,金屬扣碰到牆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床上的佳秀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我停下手裡的動作,等她安靜下來,才把皮帶繫好。 床頭櫃上躺著手機,螢幕亮著——早上六點四十分。陽光已經爬進房間,照出地板上的水漬和散落的保險套包裝。我拿起手機,解鎖,點開相簿,空的。昨晚那些照片早在天亮前就刪了,一張都沒留。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個房間裡的一切。窗簾被風吹動,微微鼓起,帶進來一點海風的鹹味。佳秀的呼吸還是那麼輕,像是隨時會停。蘇蘇的背脊在浴巾底下微微起伏,暗紅色的髮絲貼在頸側,露出一小截蒼白的皮膚,上面有一圈淺淺的齒痕。 我轉過身,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 佳秀的手垂在床沿,指尖幾乎碰到地板。蘇蘇蜷在她腳邊,像是要抓住那隻手,卻又夠不著。兩個女人隔著半間房間的距離,卻又像是靠得很近。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她們身上,照出滿身凌亂的痕跡。 我沒有再看下去。門鎖「喀」的一聲輕響,我把門帶上,把那一室的晨光、腥味、還有那些亂糟糟的痕跡,全都關在裡面。 走廊裡安靜極了,地毯吸掉我的腳步聲,只有空調的低鳴在頭頂響著。我走過長長的走廊,經過一扇又一扇緊閉的房門,走到飯店大廳。櫃檯後面的服務生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個清潔阿姨在角落拖地,水桶裡的水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晃晃悠悠的。 我推開玻璃門。 陽光一下子湧進來,刺得我瞇起眼睛。夏天的早晨,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白花花的光線打在柏油路上,熱氣從地面蒸騰上來,連空氣都扭曲著。我站在飯店門口,抬手擋了一下光,瞇著眼看向遠處的海面——那一片藍得發亮的顏色,在陽光下閃著碎碎的光點,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