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頭按滅在牆上的時候,我盯著那塊焦黑的痕跡看了很久。旅館走廊裡的燈管嗡嗡作響,像某種低頻的催促。我掏出手機,打開Line,佳秀的頭像還是那張海邊的自拍,笑得乾淨,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我盯著那張照片,拇指在輸入框上停了很久,最後還是打了幾個字。 「明天下午三點,來我租屋處。不來的話,那天晚上的事我就傳給你學校。」 訊息發出去之後,我又補了一句:「蘇蘇也來。」 發完之後我把手機塞回口袋,走出旅館。夜風吹過來,沒帶走什麼,黏在皮膚上的悶熱還是原封不動地貼著我。 隔天下午,門鈴響了。 我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佳秀站在門外,穿著一件過大的T恤,頭髮紮成低馬尾,臉色蒼白,眼眶底下掛著淡淡的青。蘇蘇站在她身後半步,雙手抱在胸前,暗紅色的頭髮披散著,嘴唇抿得發白。 我開了門。佳秀往後縮了一步,蘇蘇擋在她前面,眼神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野貓。 「進來。」我側身讓開。 蘇蘇沒動,盯著我看了幾秒,聲音乾澀:「你到底想幹嘛?」 「進來再說。」我語氣平淡,沒有讓步的意思。 蘇蘇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進來。佳秀低著頭跟在她身後,像一隻隨時會被踩碎的雛鳥。 我關上門,落了鎖。鎖舌咔嗒一聲卡進鎖孔,佳秀的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租屋處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個空間,床頭堆著幾件沒摺的衣服,窗戶掛著深色的窗簾,把午後的陽光擋得只剩一條縫。佳秀站在門口附近,雙手絞著衣角,蘇蘇站在她前面,像是要擋住什麼。 我走到床邊,從枕頭底下抽出一個塑膠袋,丟在床上。袋子沒綁緊,兩件吊帶連體V型泳衣從開口滑出來,一件白色,一件淡粉色,布料少得可憐,腰間開著高叉,胸前那片布大概只有巴掌寬,兩條細肩帶細得像隨時會斷。 佳秀看見那兩件泳衣的瞬間,整張臉都白了,嘴唇開始抖:「不……不要……」 「虎哥,你到底要幹嘛?」蘇蘇的聲音也顫了,但還強撐著,「我們已經……」 「穿給我看。」我打斷她,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要——」佳秀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門板,眼眶裡蓄滿淚水,「求求你,虎哥,我真的不行了……」 蘇蘇也往後退了一步,擋在佳秀身前,聲音乾澀:「你找我們來,就是為了這個?」 「對。」我看著她,「你們兩個,把衣服換了。」 「我們不穿。」蘇蘇咬著牙說。 我看著她,慢慢地說:「蘇蘇,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問你們意見。」 蘇蘇的臉色變了。她盯著我,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助。佳秀已經開始哭了,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不敢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我走到床邊,拿起那件白色的泳衣,走到佳秀面前。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背貼著門板,雙手護在胸前,淚水把T恤領口浸濕了一小片。 「伸手。」我說。 她搖頭,拼命搖頭,頭髮散亂地甩在臉頰兩側:「不要……求你了……我真的……」 「你不穿,今天就別想離開這裡。」我舉起手機,在她面前晃了晃,「或者你想讓我現在就把那些照片發出去?」 佳秀整個人僵住了。她盯著手機螢幕,淚水模糊了視線,呼吸急促得像要喘不過氣來。 蘇蘇衝過來,抓住我的手:「你敢——」 我甩開她,力道不大,但她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撞在床沿上。我轉頭看著她:「蘇蘇,你也一樣。你自己換,還是要我幫你?」 蘇蘇坐在地上,仰頭看我,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掉下來。她咬著下唇,牙齒把嘴唇咬出一圈白印,沉默了很久,終於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件淡粉色的泳衣。 佳秀還在哭,整個人縮在門邊,像是要把自己塞進牆縫裡。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過來,她掙紮了一下,力氣小得幾乎感覺不到。我拉開她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她本能地抬手擋了一下,但沒有用。T恤被脫掉,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衣褲,皮膚白得刺眼,胸前那兩團軟肉被內衣託著,微微顫抖。 「手抬起來。」我拉開泳衣的肩帶,往她頭上套。佳秀哭著抬起手,任由我把泳衣套進去。布料貼上她的皮膚,涼涼的,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肩帶滑到她肩上,我拉好,再把側邊的釦子扣上。胸前那片布堪堪遮住乳頭,兩側露出大半個乳球,腰間的高叉開到幾乎到腰,底褲那塊布窄得只有兩指寬,布料陷進她胯間,勒出兩瓣肉縫的形狀。 佳秀站在那裡,雙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淚水不停地往下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我轉頭看蘇蘇。她還坐在地上,手裡攥著那件粉色的泳衣,指節發白。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蘇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站起來,背對著我,脫掉身上的T恤和短褲。她的動作很快,像是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內衣脫掉的時候,那對D罩杯的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她彎腰把泳衣套進去,拉上肩帶,轉過身來。 粉色的布料貼在她身上,胸前那片布被撐得滿滿的,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腰間的高叉開到肋骨,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底褲那塊布勒進胯間,布料微微陷進陰唇的縫裡,隱約透出一點濕意——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我看著她們兩個,一個白色,一個粉色,站在我的租屋處裡,淚水還沒乾,身體卻已經穿上我準備的布料。佳秀低著頭,肩膀還在抖,蘇蘇別開臉,不看我。 我從床頭拿起兩件蕾絲外衣,一件粉白,一件淺灰,丟給她們:「披上。」 佳秀接過外衣,顫抖著披在肩上,蕾絲的布料透著光,底下泳衣的輪廓若隱若現。蘇蘇也披上,拉緊衣襟,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我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她們:「走吧。」 佳秀低著頭,跟在我身後。蘇蘇站了一會,最終也邁開步子,跟著走了出來。兩人披著蕾絲外衣,跟在虎哥身後出門。 --- 海風夾著鹽粒撲在皮膚上,黏膩得像層薄汗。我赤腳踩進溫熱的沙裡,身後兩道腳步聲忽快忽慢,像踩在碎玻璃上一樣小心翼翼。佳秀和蘇蘇披著蕾絲外衣,肩頭縮著,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那兩件薄得透光的布料被風掀起來又落下,偶爾露出底下泳衣的邊角,像欲蓋彌彰的禮物包裝。 我找了塊離海水不遠的空地停下來,腳下的沙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鞋底都能感到那股熱氣往上竄。我轉過身,看著她們兩個站在我面前,風把她們的頭髮吹得亂飛,佳秀的眼眶還是紅的,蘇蘇的嘴唇抿得發白。 「外衣脫了。」 海風灌過來,佳秀的肩膀猛地一縮。她攥著衣襟的手指關節泛白,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沒動。蘇蘇站在她旁邊,目光盯著腳下的沙,也沒動。 我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抓住佳秀外衣的前襟,往兩邊一扯。蕾絲布料從她肩膀滑落,像剝開一層糖紙,露出底下白色的泳衣——那片布窄得可憐,只勉強遮住乳頭和半個乳球的弧度,腰間的高叉一路開到肋骨,露出大片小麥色的肌膚。底褲那塊布勒進胯間,陷進陰唇的縫裡,隱約透出一點濕意。海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冷顫,乳頭在薄薄的布料下頂出兩個小點,雙手本能地護在胸前,但手指根本擋不住那對奶子的輪廓。 「手放下。」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眼眶裡轉著淚,慢慢把手垂下來,別開臉。風吹過她裸露的腰側,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像被什麼蟄到似的。 我轉頭看蘇蘇。她咬著下唇,沒等我動手,自己把外衣脫了。粉色泳衣貼在身上,胸前那片布被那對D罩杯的奶子撐得滿滿的,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指,兩顆乳頭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她脫完就站在那裡,眼睛盯著地面,像是想把整個人縮進沙子裡去。 周圍開始有人往這邊看。 不遠處幾個躺在沙灘上的男人撐起身子,目光黏在她們身上。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吹了聲口哨,旁邊的人跟著笑起來,視線在她們的胸口和胯間來回掃。佳秀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分不清楚。 「喂,小兄弟,這兩個是你馬子?」有人喊。 我笑了一下,沒回答。這種時候,沉默比什麼都有意思。 佳秀的臉色發白,整個人往蘇蘇那邊縮了縮。蘇蘇伸手握住她的手,指節收緊,像是想給她一點力氣,但自己的手也在抖。兩個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這泳衣也太省布料了吧。」另一個男人走過來,目光貪婪地盯著佳秀的胸口,視線順著那條深溝一路往下,「小妹妹,你這樣穿,是要給誰看啊?」 佳秀的嘴唇抖了抖,沒說話。蘇蘇往前站了半步,擋在她前面,下巴微微抬起,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讓開讓開。」一個粗啞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回頭,看見老一帶著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從沙灘另一頭走過來。老一穿著件花襯衫,敞著懷,露出圓滾滾的肚子,腳上踩著拖鞋,每一步都帶起一蓬沙子。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越過我,落在佳秀和蘇蘇身上,眼睛一下子瞇起來。 「這不是……」他頓了一下,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口黃牙,「這不是我們之前輪姦開苞的處女嗎?」 佳秀的臉色瞬間慘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蘇蘇握著她的手猛地收緊,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老一上下打量著她們,視線在她們的胸口和胯間來回掃,喉嚨裡發出低笑:「嘖嘖,穿上這玩意兒,比那天晚上還騷啊。」 老二走過來,站在老一旁邊,目光陰沉地盯著蘇蘇的乳溝:「怎麼會在這裡?」 「我帶來的。」我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得意,「前陣子把她們搞到手了,處女膜是我捅破的,Line也是我加的,照片也拍了。現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老一挑了挑眉,看著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讚許:「行啊小子,手段不錯。」 他轉頭看向佳秀和蘇蘇,目光像黏在她們身上似的:「這兩個小騷貨,那天晚上叫得可慘了,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個姓佳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腿都合不攏;那個姓蘇的,嘴硬得要死,結果被幹到最後自己夾著腿求饒。」 佳秀的淚水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沙地上。蘇蘇咬著牙,眼眶泛紅,但沒哭出來,只是把佳秀往身後擋了擋。 「別怕。」她低聲說,聲音卻在發抖。 老一笑了,轉頭對身後的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揮了揮手:「來,把這兩個小騷貨帶過來。」 幾個人圍了上來。老三一把抓住佳秀的手腕,把她往外拖,佳秀尖叫一聲:「不要——」整個人被拽得踉蹌,腳在沙地上劃出兩道痕跡,白色的泳衣在拉扯間歪了,露出一邊奶子的側緣,白花花的肉在陽光下晃了一下。蘇蘇想衝過去拉她,被老四從後面攔腰抱住,整個人被提起來,雙腳離地,粉色泳衣的布料繃緊,勒進胯間,那對奶子因為擠壓而從領口擠出大半,乳頭幾乎要彈出來。 「放開我!」蘇蘇拼命扭動,膝蓋往後頂,踢在老四的小腿上,老四悶哼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把她往另一邊拖。 佳秀被老三拖著往左邊走,蘇蘇被老四拖著往右邊走,兩個人的手在空中短暫地伸向對方,指尖幾乎碰到,又拉開。佳秀回頭看蘇蘇,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嘴裡喊著什麼,聲音被海風吹散。蘇蘇的嘴唇在動,像是在說「別怕」,但聲音也淹沒在風裡。 周圍圍觀的男人們發出起鬨的笑聲,有人掏出手機,有人吹口哨。陽光曬在她們裸露的皮膚上,小麥色的肌膚泛著油亮的光澤,泳衣的布料在拉扯間歪斜,露出更多不該露的地方。 我站在沙灘上,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熱氣。老一站在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過去看看。」 --- 老一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我:「小子,我問你個事。這兩個處女,你是怎麼讓她們聽話的?按理說,被搞成那樣,早該跑得沒影了,怎麼還會乖乖跟著你來海邊?」 我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晃了晃:「靠這個。」 「Line?」 「對。」我把手機收回去,語氣裡帶著點得意,「那天晚上過後,我加了她們的帳號。佳秀一開始已讀不回,我就傳了張照片過去——就是那天晚上拍的,她跪在床上的那張。我說,妳不回應沒關係,這張照片我存了好幾份,妳要是不想讓學校的人看到,就乖乖回話。」 老一嘿嘿笑了兩聲:「夠狠。」 「蘇蘇比較麻煩。」我繼續說,「她嘴硬,罵了我一整晚,什麼難聽話都出來了。我就換了招,跟她說,妳要是聽話,我就不把照片傳給妳爸媽。她爸媽管得嚴,這招一戳就中。第二天早上她回我一句『你到底想怎樣』,我就知道成了。」 「然後呢?」 「然後就簡單了。」我聳聳肩,「我說天氣這麼熱,出來玩玩嘛,我請客。她們不敢不來——佳秀怕照片外流,蘇蘇怕家裡知道。兩個人互相壯膽,以為結伴來就安全了,結果呢?」 我朝不遠處那兩個被拖住的身影揚了揚下巴。佳秀被老三抓著手腕,整個人縮成一團,吊帶泳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白嫩的肩頭。蘇蘇被老四攔腰箍著,雙腳還在踢蹬,粉色的泳衣布料被扯得歪斜,腰側露出一截皮膚,在陽光下白得刺眼。 「兩個傻妞。」我補了一句,「以為互相撐著就沒事。」 老一看了我一會兒,忽然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身子晃了一下:「行啊小子,真有你的!處女搞到手不說,還能讓人家乖乖送上門,這手段,我老一服了!」 他笑著笑著,轉頭看向佳秀和蘇蘇,眼神裡那種黏膩的貪婪又浮了上來。他朝身後揮了揮手:「來吧,別愣著了。」 那幾個男人早就等著這句話。老三扯著佳秀的手腕往沙地上一按,佳秀整個人跪倒在沙裡,膝蓋陷進鬆軟的沙粒中,吊帶泳衣的領口鬆脫,半邊奶子從布料邊緣滑出來,白花花的肉在陽光下晃了一下。她低著頭,肩膀抖得厲害,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像受傷的小動物。 蘇蘇那邊,老四把她攔腰一抱,往旁邊的沙地上一摔。她整個人跌進沙裡,粉色泳衣的布料被沙粒蹭得往上捲,露出腰腹一片白嫩的皮膚。她想爬起來,老四一隻腳踩住她的裙擺,她動彈不得,只能趴在那裡,雙手撐著沙地,胸口劇烈起伏。 「放開我——」蘇蘇的聲音帶著哭腔,回頭瞪著老四,眼眶紅了一圈,卻硬是沒讓淚水流下來。 佳秀跪在另一邊,聽到蘇蘇的聲音,抬起頭來,淚水糊了滿臉,嘴唇抖著,像是想喊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老一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蹲下身,伸手捏住佳秀的下巴,逼她抬起臉來。佳秀的眼神渙散,淚水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沙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聽話就不會疼。」老一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拇指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妳看,妳們兩個乖乖來了,我說話算話,不會讓妳們太難受。」 佳秀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個氣音:「求……求你們……」 「求什麼?」老一歪著頭看她,「求我放妳走?妳走了,照片怎麼辦?妳想讓全校都看到妳跪在床上的樣子?」 佳秀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湧得更兇,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肩膀塌下去,軟軟地跪在沙地裡。 蘇蘇趴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牙齒咬得咯咯響,撐著沙地的手背青筋暴起:「妳別碰她!有本事衝我來!」 老一轉頭看了她一眼,笑著站起來,慢悠悠地走到蘇蘇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衝妳來?妳以為妳跑得掉?」 蘇蘇瞪著他,眼眶紅得嚇人,卻倔強地不肯示弱:「你他媽的……」 「嘴硬。」老一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點戲謔,「妳這張嘴,待會看妳還硬不硬得起來。」 蘇蘇側過臉想躲開他的手,卻被老四從背後按住後頸,整張臉被壓進沙裡,嗆了一口沙,劇烈地咳嗽起來。 老一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環顧四周。陽光把沙灘曬得發燙,鹹腥的海風吹過來,帶著兩個女孩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防曬乳的香氣,混在一起,鑽進鼻腔。 他揮了揮手,老三和老四同時用力,把兩個女孩分別壓進沙地裡。佳秀整個人趴下去,臉頰貼著滾燙的沙粒,吊帶泳衣的肩帶徹底滑落,整片後背裸露在陽光下,皮膚白得刺眼。蘇蘇被老四從背後壓住,肩膀抵著沙地,粉色泳衣的布料被擠得變形,腰胯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兩個女孩被分開壓制在沙地上,相隔幾步遠,卻誰也夠不著誰。佳秀的哭聲悶在沙裡,變成含糊的嗚咽;蘇蘇咬著牙,側臉貼著地面,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海風吹過,帶起一陣細沙,打在裸露的皮膚上。老一站在她們中間,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咧開。 --- 老一蹲下去,粗大的手掌一把扯住佳秀泳衣的褲襠布料,往旁邊一撕。布料發出脆裂的聲響,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佳秀渾身一顫,哭聲從沙裡悶悶地傳出來:「不要……拜託……」 老一沒理她,兩根手指探進那道縫隙裡,粗糙的指腹蹭過穴口的嫩肉。佳秀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又被老三壓著肩膀按回沙地裡。 「還挺緊的。」老一嘿嘿笑,把手指抽出來,湊到鼻尖聞了聞,回頭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年輕的就是香。」 他解開自己的沙灘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龜頭漲得發紫。他把佳秀的雙腿分開,膝蓋頂開她的膝窩,整個人壓上去,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佳秀的尖叫被沙地吞了一半,指尖深深陷進沙裡,指甲縫裡全是濕漉漉的沙粒。「好痛……求你……拔出去……」 老一沒停,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粗糙的肉棒刮過她緊窄的穴壁,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佳秀的哭喊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嗚……啊……不要……太深了……」 「深?這樣才叫深。」老一喘著粗氣,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妳看妳這小穴,咬得我多緊。」 佳秀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從淒厲的尖叫變成斷續的嗚咽,身體被頂得往前一蹭一蹭,奶子壓在滾燙的沙地上磨得發紅。她的手指在沙裡亂抓,抓出一條條淺溝,沙子嵌進指縫裡,卻怎麼也使不上力。老一低頭看著她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層紅,心滿意足地喘著粗氣,掐住她腰的手更緊了,指節陷進軟肉裡留下深深的指印。 另一邊,老六已經把蘇蘇翻過來,壓在沙地上。蘇蘇的四肢被老四和老八分別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老六扯掉她泳衣的褲襪,露出底下那片深色的陰影。 「妳別動,動了更疼。」老六的語氣帶著不耐煩,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穴口,一點一點捅進去。蘇蘇的嘴唇咬得發白,眼角滾出淚珠,卻硬是沒喊出聲。 「還挺能忍。」老六嗤笑一聲,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蘇蘇終於忍不住,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嗯——!」雙腿顫抖著,膝蓋微微打顫,卻被老八死死壓住,連合攏都做不到。 老六開始抽送,動作粗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蘇蘇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陽光下微微顫抖。她的呻吟被壓抑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嗚……嗯……不要……好疼……」 「疼?待會就不疼了。」老六喘著氣,掐住她一邊奶子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白色的乳肉,「妳這對奶子,摸起來真他媽舒服。」 蘇蘇別過臉,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沙子裡。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穴裡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磨得發麻,一種奇怪的酥麻感從尾椎往上爬。她恨自己——為什麼這種時候,身體還會起反應。 老六察覺到她穴裡的變化,笑了:「喲,開始濕了?嘴上說不要,穴裡倒是老實。」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蘇蘇的腳跟蹬進沙裡,腰被頂得弓起來,又被老八壓回去。 我站在幾步外,陽光曬得後背發燙,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混著兩個女孩的哭喊。我看著佳秀被老一壓在身下,白皙的皮膚被頂得一顫一顫,淚水混著沙粒糊了滿臉;蘇蘇被老六幹得咬緊嘴唇,倔強的眼神裡滿是絕望。 體內有股熱流在湧動,脹得發疼。 老一幹了十幾下,突然加快速度,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佳秀身上,腰臀用力頂了幾下,射了進去。佳秀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灌進體內,嗚咽一聲,整個人癱軟在沙地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 老六那邊也到了,他掐著蘇蘇的腰猛幹幾下,悶哼一聲,同樣射在裡面。蘇蘇的睫毛顫了顫,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沙子裡,一聲不吭。 老一從佳秀身上爬起來,雞巴上還沾著乳白色的黏液,在陽光下泛著光。他看了一眼老六,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往對方剛才的位置走去。 老六走向佳秀,老一走向蘇蘇。沙灘角落裡,兩個女孩的哭喊聲再次響起。 --- 老九壓上佳秀的時候,她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了。他把她翻成仰躺,兩條腿架在臂彎裡,雞巴在她紅腫的穴口蹭了蹭,就著滿是精液和淫水的潤滑,一捅到底。 佳秀的嘴張了張,發出一個氣音,像是想叫卻叫不出來。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被撐開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撞擊把她往沙裡頂,脊背在沙地上磨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老九幹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壓得很實,頂到最深處的時候還停一下,讓佳秀能清楚感受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她的手指在沙裡攥緊又鬆開,指甲縫裡全是濕漉漉的沙粒,混著不知是誰留下的白濁。 「這騷貨鬆多了,幹起來真他媽舒服。」老九回頭衝旁邊等著的幾個兄弟咧嘴笑,又低頭看看佳秀,「剛才還哭得那麼慘,這不還是夾得挺緊?」 佳秀別過臉,閉著眼睛,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貼在顴骨上。她不想聽,但那些話還是鑽進耳朵裡,連同身體裡那根東西的溫度,一併揮之不去。 另一邊,老八剛從蘇蘇身上爬起來,雞巴上還掛著黏液,還沒走兩步,老五就接了上去。他把蘇蘇翻過來,抓住她腳踝往兩邊拉開,看到穴口處混著乳白和透明的液體,皺了下眉:「都幹成這樣了,還不叫兩聲?」 蘇蘇的頭歪在一邊,眼睛半閉著,睫毛顫了顫,沒說話。老五也不等她回應,扶著雞巴對準洞口,腰一沉,整根沒入。蘇蘇的嘴角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嗯」,像悶在胸腔裡沒發出來。 老五比老八幹得兇,他壓在蘇蘇身上,一手撐在沙地,一手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看著我,讓我看看妳爽不爽。」 蘇蘇的視線渙散,眼神像是穿過他看著遠處的海平線。老五不滿地拍了下她的臉頰,力道不重但帶著羞辱的意味:「看這兒。」 蘇蘇終於把視線落到他臉上,眼眶裡蓄著淚,沒掉下來。老五咧嘴笑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得她身體往上滑。 我站在幾步外,褲襠脹得生疼。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沙灘上白花花的一片,兩個女孩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汗光,像是被揉搓過的花瓣。佳秀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蘇蘇的悶哼一聲比一聲低,像是力氣已經耗盡。 老九幹完最後幾下,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佳秀身上射了進去。佳秀的腳趾蜷了蜷,小腿痙攣了一下,又慢慢鬆開。她躺在那裡,任由老九從她身上爬起來,腿間流出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滴進沙子裡。 蘇蘇那邊,老五也到了尾聲。他掐著蘇蘇的腰猛頂了十幾下,悶哼一聲射進去,然後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蘇蘇的腿還張著,膝蓋微微發抖,穴口處紅腫外翻,混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沙地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人群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老四走到佳秀身邊,蹲下來看了看她腿間的情況,回頭沖後面喊了句:「還能幹,水多得很。」說著把佳秀翻成側躺,從後面抬了一條腿,雞巴對準穴口就捅了進去。 佳秀發出「啊」的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叫喊。她的身體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像一灘軟泥,任由老四擺佈。老四幹得比前幾個都持久,他壓著佳秀的腿,一下一下地磨,磨得佳秀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小獸。 蘇蘇那邊換了人。老十壓上去,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從後面捅進去。蘇蘇的腰塌下去,肩膀貼著沙地,屁股被抬起,承受著一下一下的撞擊。她的臉埋在沙裡,發出悶悶的哭聲,淚水把沙子糊成泥糊,沾在顴骨和嘴角。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混著兩個女孩的哭喊和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沙灘上到處都是凌亂的痕跡——被踩亂的沙面、散落的衣物、一灘灘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 我看著佳秀的腿被老四分開又合上,看著蘇蘇的腰被老十頂得弓起來又塌下去,看著白濁的液體從她們腿間流出來,滴進沙子裡,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跡。兩個女孩已經不再哭喊了,只剩下低低的嗚咽和偶爾的顫抖,像兩隻被玩壞的布娃娃,任由這些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壓上來、插進去、射出來。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沙灘上的輪姦還在繼續。 --- 老五從蘇蘇身上退下來,褲子拉鏈一扯,隨手塞好那根軟趴趴的玩意兒,拍了拍手上的沙。老九也從佳秀身後爬起來,腳踩進沙裡,一個踉蹌,扶著腰罵了句:「操,腰都酸了。」 沙灘上橫著兩具白花花的軀體。佳秀側躺著,一條腿還維持著被抬高的姿勢,腿間一片狼藉,白濁混著沙粒黏在大腿根,乾涸的痕跡在日光下發亮。蘇蘇趴著,臉埋在臂彎裡,後背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窪。她的屁股還微微翹著,穴口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周圍七八個男人陸陸續續提褲子的提褲子、繫腰帶的繫腰帶,有人從口袋裡摸出煙點上,有人蹲在旁邊用海水沖手。老六走過佳秀身邊,低頭看了一眼,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屁股,見她沒反應,哼了聲:「爽完就暈了,真沒用。」 老四從蘇蘇那邊走過來,褲子還沒繫好,雞巴半軟著垂在褲襠外,末端掛著一縷黏液。他蹲下來,伸手掐住佳秀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痕跡。他鬆開手,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沙:「沒死,還有氣。」 我站在旁邊,嘴裡叼著根煙,煙灰被海風吹得往後飄。沙灘上到處是踩亂的腳印,混著一灘灘乾涸的白濁,在陽光下泛著噁心的光。兩個女孩的衣物散落在一旁——佳秀的白色比基尼被剪斷的肩帶掛在旁邊的岩石上,蘇蘇的吊帶泳衣被揉成一團丟在沙裡。 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看了一眼,是接駁車司機傳來的訊息,說車已經到停車場了,問人在哪。 「走了。」我把煙頭丟進沙裡踩滅,回頭喊了一嗓子,「接駁車來了,去門口等。」 幾個男人陸陸續續往沙灘出口走。老五經過佳秀身邊,停了一下,低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沒說話,聳聳肩跟著走了。老九走在最後,邊走邊回頭,視線在蘇蘇的屁股上多停了兩秒,才轉過身去。 我站在原地,等他們都走遠了,才低頭看向沙灘上的兩個女孩。佳秀還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隻眼睛半睜著,眼珠動了動,像是在看我,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進去。蘇蘇趴著,呼吸淺得幾乎看不出起伏,只有後背的汗珠在日光下閃著光。 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蘇蘇的腿動了一下,像是想合攏,卻又無力地攤開。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又像是夢囈。 我彎下腰,撿起那件被揉成一團的吊帶泳衣,抖了抖上面的沙,隨手丟在她背上。那塊濕透的布料貼著她的後背,她像是被燙到一樣,肩膀縮了一下,又慢慢鬆開。 「車來了。」我朝出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聲音在風裡有點散,「走了。」 我沒有回頭。沙灘上的腳步聲雜亂地往出口移動,老一他們已經走到欄杆邊,正靠在欄杆上抽煙等接駁車。我邁開步子,踩著被太陽曬得發燙的沙面,往海水浴場的出口走去,老一他們跟了上來。 接駁車停在停車場的樹蔭下,司機靠在車門邊,看到我們一群人過來,目光在我們身上掃了一圈,什麼也沒說,拉開車門上了駕駛座。車裡的冷氣開得很足,我最後一個上車,坐在靠窗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海水浴場的方向。 沙灘上只剩下兩個白點,在烈日下幾乎看不清。海風繼續吹著,把她們的頭髮和身上殘留的布料吹得微微晃動。車門關上,引擎發動,海水浴場的招牌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直到拐過一個彎,徹底看不見了。 --- 海水浴場門口,鐵欄杆被太陽曬得發燙,我靠在上面,點了根煙。老一站在旁邊,褲子拉鏈拉到一半,正拿礦泉水往褲襠裡澆,沖掉沾在上面的沙子。老二蹲在欄杆邊的陰影裡,沉默地抽著煙,煙灰彈在地上,被風捲走。 「那兩個女的呢?」老一甩了甩手上的水,往沙灘方向看了一眼,「怎麼還沒出來?」 「換衣服吧。」我把煙灰彈掉,「再等等。」 太陽已經開始往西斜了,海風吹過來,帶著一股悶熱的潮氣。我盯著出口的方向,煙抽到一半,才看見兩個身影從沙灘深處慢慢走出來。 佳秀走在前面,白色的蕾絲外衣重新披在身上,但沒拉好,肩頭露出一塊青紫色的淤痕,沿著鎖骨的位置往下蔓延。她走得很慢,腳上踩著拖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一樣,姿勢有點跛。蘇蘇跟在她身後,暗紅色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蕾絲外衣的領口敞開,胸口那團飽滿的乳肉上還留著紅紅的指印,她低著頭,幾乎是拖著步子走。 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到門口,看見我們一群人,佳秀的腳步頓了一下,下意識往蘇蘇那邊靠了靠。 「怎麼這麼久?」老一皺眉,語氣不耐煩,「車都到了,就等你們兩個。」 佳秀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很輕,幾乎被風吹散:「我們剛剛……在換衣間……」 「換衣間?」老一瞇起眼,「換個衣服要換半小時?」 佳秀沒說話,垂著眼,手指攥著外衣的下擺,攥得指節發白。蘇蘇在她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說話啊。」老一往前邁了一步。 佳秀的頭更低了一點,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們剛剛……在換衣間的時候,被拉到男換衣間角落……」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詞句,又像是在強迫自己開口:「十幾個人……他們說我們是賤貨……就輪姦了我們……內射了……」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幾乎聽不見,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蘇蘇在她旁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沒有說話,只是握著。 老一沉默了一陣,然後「嘖」了一聲,別過頭去。我沒說話,煙在指間燒到過濾嘴,燙了一下指尖,我才丟掉。 接駁車從停車場那頭開過來,在門口停下,司機按了一下喇叭。老一拉開車門上車,其他人陸陸續續跟上去。 我站在原地,看向佳秀和蘇蘇。佳秀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像是一潭死水。蘇蘇還是低著頭,暗紅色的頭髮遮住半張臉。 「走吧。」我往車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去飯店裡。」 佳秀沒動,蘇蘇也沒動。過了一兩秒,佳秀才慢慢邁開步子,蘇蘇攙著她,兩人一前一後往接駁車走去。經過我身邊的時候,佳秀的腳步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沒說,繼續往前走。 我最後一個上車,車門關上,冷氣的涼風撲在臉上。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回頭看了一眼海水浴場的招牌,在夕陽下泛著橘紅色的光。 「開車。」我對司機說。 司機踩下油門,接駁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往飯店的方向開去。車內安靜了一陣,只剩下冷氣壓縮機嗡嗡的低鳴。老一靠在椅背上,把濕掉的褲子拉鏈拉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又看了一眼後座,沒點火。 佳秀和蘇蘇坐在最後一排,中間隔著一個空位。蘇蘇整個人蜷在靠窗的角落,把外衣拉緊,蓋住大腿上的紅痕,膝蓋上有一塊破皮,滲著淡淡的血絲。佳秀坐得直一些,但腰明顯彎著,像是坐不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車子轉上沿海公路,夕陽從車窗右側照進來,在她們身上鋪了一層橘紅色的光。佳秀閉上眼,頭靠在椅背上,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什麼東西。蘇蘇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偶爾抽動一下。 老一在前座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什麼也沒說。老二靠在窗邊,煙還是沒點,拿在手上轉來轉去。 我看著窗外,海面被夕陽染成一片金紅色,遠方的飯店大樓已經隱約可見,白色的外牆在暮色裡泛著暖光。接駁車又拐過一個彎,沿著濱海公路往那棟大樓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