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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6

慾望的深淵

作者:Nxjxdjdkd Hhdjjdj · 本章 11,976 · 全作 68,391

車子又過了兩個站,上車的人比下車的多。一個背著大行李袋的婦人擠過來,屁股撞了我一下,我往旁邊讓了讓,正好貼到蘇蘇那排座位的椅背邊緣。車廂裡悶熱起來,冷氣好像沒那麼涼了,汗從我後頸往下淌,T恤黏在背上,濕了一小片。 我低頭,視線正好落在蘇蘇的領口。她微微前傾,白T恤的領子鬆鬆地敞著,從我這個角度能看見她胸前那片白得刺眼的皮膚,還有淺淺的陰影。她不知道,兩手擱在膝蓋上,指節還是泛白,像是要把那層皮攥破。佳秀在她旁邊,碎花洋裝的領口扣得整整齊齊,頭低著,一綹黑髮垂在臉側,遮住了半邊臉。 車子震了一下,我沒抓穩,手往前撐,正好按在蘇蘇身後的椅背上。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肩膀聳起來,像是被什麼燙到。我沒有立刻收回手,手掌貼著椅背的布料,離她的後背不到幾公分。她不敢回頭,只是把背挺得更直,兩隻手攥緊了裙擺,指節凸起,白得像骨頭。 車子又一個急煞,這次我整個人往前傾,膝蓋撞到椅邊,手從椅背滑下來,擦過蘇蘇的腰側。她的身體僵住了,像一尊忽然被凍住的雕像,連呼吸都停了半拍。我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某種花果香——混著一點汗味,還有一點海水的鹹,像是從沙灘上帶回來的。 「對不起。」我說,聲音不大,剛好能讓她聽見。 她沒應聲。佳秀微微側過頭,目光掃了我一眼,又迅速轉回去。她的嘴角那道破皮在車廂的燈光下格外明顯,結了一小塊深色的痂,看起來像是被人咬破的。她抿了一下嘴唇,又鬆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 車子又進了站,門打開,又擠上來幾個人。一個胖男人往裡擠,把我往蘇蘇那一側推了一把。我的身體幾乎貼上她的肩膀,手忙亂中撐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她往佳秀那邊縮了縮,可是座位就那麼大,她已經退無可退,整個人貼著椅背,像要把自己嵌進去。 車門關上,車子啟動,人潮稍微鬆動了一下。我沒有退回原位,就站在她身後,離她不到半尺。她的大腿貼著座椅邊緣,短裙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上一片白嫩的皮膚。我低下頭,視線順著那片皮膚往下滑,滑進裙擺的陰影裡,然後又抬起來。 車子開過一個路口,轉彎的離心力讓所有人都往一側傾了一下。我趁著這個機會,手從椅背滑下去,掌心貼上蘇蘇的裙擺。布料很薄,隔著那層棉質,我能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熱的,帶著一點潮氣。她整個人僵住了,呼吸明顯停了一拍,但沒有叫,沒有躲,只是兩隻手死死攥著裙邊,指節泛白。 我沒有動,就那麼貼著。車子搖搖晃晃,我的手掌隨車身輕輕蹭著那層布料,感受著她皮膚的弧度。她的大腿微微發抖,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得到,那抖動從她的膝蓋傳上來,沿著裙擺傳到我的掌心。佳秀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往我們這邊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手指搓著帆布包的背帶,搓得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車子又過了一站,有人下車,我往裡挪了一步,正好站到佳秀那一側。她的碎花洋裝裙擺垂在座椅邊緣,米白色的布料上綴著細碎的小花,隨著車身的震動輕輕晃著。我垂著手,指尖擦過她裙擺的邊緣,那層布料薄得幾乎沒什麼存在感。她的膝蓋併得很緊,兩條腿貼在一起,像是要把自己縮到最小,連腳踝都交疊著。 車子震了一下,我的手往裡滑了一點,掌心貼上她裙擺側面的布料。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有往旁邊躲——旁邊就是車窗,她已經無處可退。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碎花洋裝的領口跟著微微晃動,露出脖子下面一小片皮膚,那上面有一層薄薄的汗,在車廂的燈光下微微發亮。 蘇蘇在另一側,身體僵直地坐著,兩隻手還攥著裙擺,指節白得像是要折斷。我空著的那隻手伸過去,指尖碰了碰她垂在座椅邊緣的手指。她猛地縮回手,往佳秀那一側靠了靠,肩膀撞上佳秀的手臂。佳秀沒有動,只是低著頭,連看都沒看。 車子又一個顛簸,我的身體往前傾,兩隻手同時按在她們的椅背上。車廂裡人聲嘈雜,有人在大聲講電話,有人在抱怨天氣熱,還有一個小孩在哭鬧,尖細的哭聲穿過整個車廂。我低下頭,視線掃過兩個並排的後腦勺——一個暗紅色,一個黑色——然後往下,掃過兩段裸露的脖頸。 車子過了兩個站,人少了一些,但還是擠。我往前挪了半步,身體幾乎貼上佳秀那一側的椅背。她的肩膀微微聳著,像是隨時準備承受什麼,兩片肩胛骨在洋裝布料下凸起。我垂著手,指尖觸到她裙擺的邊緣,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感覺到她大腿的溫度——比蘇蘇的還要燙一點,像是體溫本來就偏高。 她沒有動,沒有躲,只是呼吸又淺了一些,淺到幾乎聽不見。我聽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吞嚥聲,像是把什麼話吞了回去,又像是什麼東西卡在那裡。她的手指在帆布包背帶上慢慢收緊,指節泛白,但沒有抗拒。 我的手貼著裙擺,慢慢往上滑,滑過她大腿外側的弧線,滑過那層薄薄的布料,直到指尖碰到裙擺的開衩處。那裡的布料鬆鬆地敞著,我的手指順著開衩探進去,碰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滑、溫熱、帶著一層細細的汗。她的大腿猛地夾緊,夾住我的手指,像是要阻止,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車子又一個顛簸,我的手往裡探得更深。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亂了,肩膀微微發抖,但還是沒有出聲。蘇蘇在另一側,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但只看到佳秀低垂的側臉,又轉了回去。 我的手指繼續往上滑,滑過她大腿內側那片細嫩的皮膚,滑過那層薄薄的汗,滑到裙擺更深處的陰影裡。她的大腿還是夾著,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了,像是力氣正在一點一點流失。她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偶爾漏出一聲極輕的氣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佳秀的手從帆布包上滑下來,落在座椅邊緣,手指微微張開,又慢慢蜷起來。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蘇蘇,只是盯著車窗外面,盯著那片越來越遠的海。 --- 那層薄薄的棉布裙擺底下,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佳秀的呼吸又淺了一截,肩膀僵得像塊石頭,但兩條腿卻沒有再夾緊。我隔著那層濕軟的布料,沿著縫隙來回蹭,指腹能感覺到她皮膚上滲出的薄汗,黏黏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體溫。 她終於動了一下——不是躲,是把屁股往椅面前緣挪了半寸,像是想離我的手遠一點,卻反而讓裙擺敞得更開。我的手指順勢滑進內褲側邊的開口,碰到一片柔軟的、微微發燙的肌膚。她的身體猛地一縮,喉嚨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氣音,像是被什麼嗆到了。 「嗯……」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混在車廂的嘈雜裡,只有我聽到了。 我沒有停。手指沿著那片溫熱往下滑,滑進兩片軟肉之間,碰到一層濕滑的液體。佳秀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黏在我的指腹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她的膝蓋微微顫抖,兩條腿想併攏,又像是沒了力氣,只是輕輕蹭著椅面。 我開始摳弄。中指壓在那粒小小的突起上,緩慢地畫著圈,她的腰在那一瞬間塌了下去,整個人往椅背上靠,後腦勺抵著椅墊,仰起脖子,露出一段蒼白的頸線。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像是在忍著什麼,眼眶泛紅,卻沒有掉下眼淚。 蘇蘇在另一側,身體繃得像根弦。我聽見她咬著嘴唇的聲音,細細的、壓抑的吸氣聲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她兩手抓著座椅邊緣,指節泛白,像是要把那層塑膠皮抓破。她的短裙底下,我的另一隻手正貼著她的膝蓋,慢慢往上滑,滑過那層細嫩的皮膚,滑到裙擺的陰影裡。 蘇蘇的內褲也是濕的。我的手剛碰到那片布料,她的腰就往前弓了一下,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微微發抖。她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偶爾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剩下氣音在唇邊打轉。 車子又過了兩個站,人少了些,但還是擠。有人下車時撞到我的肩膀,我沒有理,兩隻手繼續在她們裙底下動作。佳秀的腿終於慢慢分開了一些,像是力氣已經用完,連抵抗都做不到了。她的頭歪向車窗那一側,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顫抖,嘴唇微微張開,漏出一聲比一聲重的喘息。 「不……不要……」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卻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 我沒有聽。手指往裡探得更深,碰到一團濕熱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傾了一下,又跌回椅背上。她的洋裝下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露出兩條蒼白的腿,在車廂的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蘇蘇那邊,我的手指已經滑進她內褲的邊緣,碰到一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她的身體繃得比剛才更緊,整個人縮在座椅角落,兩手摀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車廂地板,像是要把那塊地板看出一個洞來。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我開始加快手上的動作。佳秀的腰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我這一側倒,額頭抵著我的手臂,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帶著細細的嗚咽聲,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她的兩條腿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像是一隻被撈上岸的魚,在最後的力氣裡徒勞地撲騰。 「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車上……有人……」 我沒有停,反而用拇指壓住那粒小小的突起,用力按了一下。佳秀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到一樣,兩手死死抓住座椅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又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剩下顫抖的氣音。 蘇蘇那邊,她的身體也繃到了極限。我感覺到她內褲裡那片濕熱的軟肉在微微抽搐,像是某種本能的反應,她的兩腿夾緊我的手指,又慢慢鬆開,然後又夾緊。她的呼吸斷斷續續的,帶著細細的嗚咽聲,像是忍耐已經到了盡頭。 「要到了……」她突然說出這句話,聲音帶著顫抖,帶著絕望。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蘇蘇的腰猛地往前弓了一下,整個人縮成一團,兩手摀住嘴,把一聲長長的呻吟堵在掌心裡,只剩下悶悶的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她的身體微微抽搐,像是某種無法控制的反應,裙擺下的那片濕熱軟肉在我指腹下顫抖著,滲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手指。 佳秀也到了。她的身體繃得筆直,仰著脖子,嘴唇張開,無聲地喘息,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滴落在裙擺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她的兩腿夾緊我的手指,夾了很久,才慢慢鬆開,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像是力氣被抽乾了一樣。 車子開始減速,廣播報出一個站名。我抽回手,指尖上沾著一層濕滑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佳秀和蘇蘇都癱在座位上,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起來一樣。 「下車。」我說,聲音平淡,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 佳秀抬起頭,眼睛紅腫,帶著淚水,看著我。蘇蘇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恐懼和絕望。她們都沒有動,像是還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事。 我伸手抓住佳秀的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她踉蹌了一下,幾乎站不穩,另一隻手扶著椅背,才沒有跌倒。蘇蘇也站起來,兩手抓著裙擺,往下拉了拉,像是想遮住什麼。 我沒有等她們,拉著她們往車門走。車門打開,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瞇起眼睛,空氣裡帶著一股鹹濕的海風味。 站牌對面,一棟三層樓的建築,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寫著「海風旅館」。 --- 櫃臺後面坐著一個打瞌睡的中年女人,聽到門鈴聲才抬起頭,視線在我們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她什麼也沒問,推過來一張登記表和一張房卡。 「一千二,含早餐。」 我掏出錢包,數了十二張鈔票放在櫃臺上。佳秀站在我身後,低著頭,兩手絞著裙擺。蘇蘇縮在她旁邊,眼眶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 中年女人把房卡推過來,又看了佳秀一眼,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打了個哈欠,重新趴回櫃臺上。 我拿過房卡,轉身往走廊走。沒聽到腳步聲,我回頭看了一眼,兩個女生還站在原地,像是腳底生了根。 「過來。」我說。 佳秀抖了一下,邁開步子,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碎玻璃上。蘇蘇跟在後面,短裙皺成一團,露出一截蒼白的膝蓋。 房間在二樓走廊盡頭。房卡刷開門,一股悶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廉價芳香劑混著潮濕的灰塵味。我伸手在牆上摸索,按下開關,昏黃的燈光亮起來。 這是一間情趣房。圓形大床佔了大半個空間,床頭牆上鑲著一面鏡子,天花板上也嵌了一面。床單是深紅色的絲絨材質,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角落放著一個鐵架,掛著幾副手銬、幾條繩子,還有一排沒拆封的情趣用品。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佳秀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那些掛在鐵架上的東西,臉色刷地白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吞了一口口水。 蘇蘇往後退了一步,背貼上門板,發出輕輕一聲悶響。 「進來。」我走到鐵架前,手指劃過那些繩子,挑了一條粗麻編織的,在手上掂了掂。繩面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黴味。 「求求你……」佳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細得像蚊子叫。 我轉過身。佳秀站在床邊,兩手交握在胸前,膝蓋微微發抖,像是隨時會跪下去。蘇蘇還縮在門邊,暗紅色的頭髮散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裡全是水光。 「求求你放了我們……」佳秀又說了一遍,聲音抖得厲害,「我們不會說出去的,真的不會……」 我沒說話,走到床邊,把繩子放在床尾。 「我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蘇蘇也開口了,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拜託……」 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情趣用品——潤滑劑、跳蛋、按摩棒,還有一副皮質手銬,內裡墊著絨毛。我拿起手銬,金屬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佳秀的呼吸突然變得很重。她往後退了半步,小腿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在床上,兩手撐在身後,仰著頭看我,眼睛裡全是恐懼。 「不要……」她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拜託……」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她的臉頰上還帶著淚痕,鼻尖通紅,嘴唇在發抖。她的眼神裡有哀求,有恐懼,還有一絲倔強——像是就算害怕到極點,也不願意徹底低頭。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但沒有力氣反抗。我把她的手拉到床頭,用皮手銬銬住她的左手腕,再把另一頭扣在床頭的鐵欄杆上。金屬扣合的聲響在房間裡格外清晰。 「不要……」佳秀的眼淚又湧出來,「求求你,不要這樣……」 我沒理她,又拿起另一副手銬,銬住她的右手腕。她的兩手被分開固定在床頭兩側,整個人仰躺在床上,裙子掀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的內褲。她掙紮了一下,手銬勒住手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痛得皺起眉頭,不敢再動。 我退後一步,看著她被綁在床上的樣子。黑色的長髮散在紅色絲絨床單上,白皙的手臂被拉直,手腕上銬著黑色的皮質手銬。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厲害,眼淚沿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佳秀……」蘇蘇的聲音從門邊傳來,帶著哭腔,「佳秀……」 我轉過頭。蘇蘇縮在門邊,兩手抓著裙子下擺,指節泛白。她的視線在佳秀和我之間來回,眼眶裡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我朝她走過去。她往後縮了一下,背貼上門板,無路可退。 「不要……」她的聲音細得像貓叫,「求求你……」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沿著臉頰滑落,在暗紅色的髮絲間留下濕痕。她的皮膚很白,手腕細得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她穿著一雙黑色絲襪,從裙擺下延伸出來,裹住纖細的腿。絲襪的質地很薄,透出底下蒼白的膚色,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弱的光澤。 我伸手,抓住她大腿處的絲襪邊緣,用力往下一撕。絲襪發出清脆的撕裂聲,從大腿處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蘇蘇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她的眼淚掉得更兇了,沿著臉頰滑落,滴在撕裂的絲襪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握著那條撕裂的絲襪,指腹蹭過她裸露的皮膚,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兩腿併攏,像是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 她全身僵得像塊木板,兩腿死死併著,膝蓋都在打顫。我沒急著掰開,手掌貼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滑,蹭過絲襪撕裂的破口,指腹壓進她軟嫩的皮膚裡。她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像動物被踩住尾巴。 「腿張開。」我說。 她搖頭,淚水甩在臉頰上,暗紅色的髮絲黏在額角。 我沒跟她耗,一手掐住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往床上一按。她重心不穩,跌進紅色絲絨床單裡,兩腿還想夾緊,我膝蓋已經頂進她雙腿之間,硬生生把她分開。她嗚咽著扭動,手撐著床單想往後退,我壓上去,整個人罩住她。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海水曬乾後的鹹味,皮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截剝了殼的嫩筍。我扯住她裙子下擺往上掀,露出白色的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拼命搖頭,兩手抵在我胸口想推開我,但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 我隔著內褲壓住她,指腹按著那塊濕痕揉了幾下。她身體猛地一弓,嘴巴張開漏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我扯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拉,露出底下粉嫩的小穴。穴口微微張開,滲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別過臉,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髮絲裡,胸口劇烈起伏。我低頭湊近,鼻尖蹭過她頸側,聞到她皮膚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力氣躲。 我解開褲頭,掏出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她感覺到了,猛地轉過頭,眼睛瞪大,裡面全是驚恐:「不要——求求你——」 我沒等她說完,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她的小穴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咬得我頭皮發麻。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兩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僵在床上。穴口撐到極限,蒼白的皮膚被撐得發亮,她痛得弓起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抽氣聲。 「太……太痛了……不要……」她哭著搖頭,淚水糊了滿臉。 我沒停,扶著她的腰往裡頂,雞巴一寸一寸碾開她緊緻的肉壁。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絞得死緊,每推進一點都像在對抗我的侵入。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腿想合攏,卻被我壓得動彈不得。 「放鬆點,」我拍了下她屁股,「夾這麼緊,我也難受。」 她拼命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你出去……求你……真的好痛……」 我沒理她,開始抽送。龜頭刮過她濕熱的內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身體跟著顫抖,哭聲裡混進控制不住的呻吟。她下唇咬出一圈白印,像是在用盡全力壓抑聲音,但快感不是她能控制的。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從僵硬慢慢變軟,原本抵在我胸口推拒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改成抓住我的衣領,像是在找支撐。 「不……不要……嗯……」她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卻藏不住那絲顫抖的尾音。 我低頭含住她奶頭,隔著薄薄的衣料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我悶哼一聲。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暗紅色的髮絲散在紅色床單上,分不清哪裡是髮哪裡是布。 「你裡面好緊,」我貼著她耳朵說,呼吸噴在她頸側,「明明就濕成這樣了。」 她別過臉,咬著唇不說話,眼淚還是掉個不停。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回應我的抽送,濕熱的肉壁隨著我的進出微微收縮,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暈出一片深色。 我掐住她腰側,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兩手抓著枕頭,嗚咽聲從枕頭裡悶悶地漏出來。我扶著她的胯,雞巴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她身體跟著往前頂,奶子在衣料底下晃出弧度。 「嗯……啊……」她聲音壓抑不住地漏出來,帶著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她的小穴被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打濕了她的絲襪。她哭著喘著,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頂在床頭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面上。 「要去了……求你……」她聲音破碎,夾著控制不住的呻吟,「不要射在裡面……」 我沒管她,腰越動越快,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一陣痙攣,哭聲變成破碎的尖叫。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小穴裡。 她癱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兩腿軟軟地分開,白色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淫水,在紅色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我撐起身,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黏膩的液體。她整個人蜷縮起來,背對著我,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枕頭裡。我伸手推了她一把,她順著力道滾到床另一側,摔在床單上,動也不動。 --- 我撐起身,雞巴從蘇蘇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液體。她趴在床單上,肩膀顫抖,哭聲悶在枕頭裡,暗紅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 我轉過頭,佳秀還被綁在床上,兩腿分開,內褲褪到腳踝。她看到我轉過來,整張臉瞬間慘白,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一下子就湧出來。 「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又細又抖,兩手被綁在床頭,手腕已經磨出紅痕,「我真的不行了……」 我沒說話,抓著她膝蓋往兩邊壓開,膝蓋頂進她雙腿之間。她的小穴還是乾的,穴口微微張著,因為恐懼而緊縮著。我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在蘇蘇剛才流出來的淫水裡沾了一把,抹在她穴口上。 「放鬆。」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要平。 她搖著頭,哭得喘不過氣:「不要……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我沒等她說完,雞巴頂在她穴口,腰往前一沉。她的小穴又乾又緊,龜頭頂進去的時候像是被一層熱肉死死咬住,阻力大得讓我皺眉。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綁在床頭的手腕勒出深深的紅印,張著嘴無聲地尖叫。 「啊——」她的聲音終於擠出來,帶著撕裂般的哭腔,「好痛……不要……好痛……」 我停了一下,等她稍微鬆開一點,才繼續往裡頂。她的小穴又熱又窄,肉壁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雞巴,每推進一點,她就抖一下,眼淚順著臉頰滑進耳朵裡。我頂到底的時候,她已經哭到沒力氣,只剩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胸口的衣料被淚水浸濕,隱約透出底下粉色的乳暈。我伸手扯開她領口,兩顆奶子彈出來,白嫩嫩的,乳頭因為恐懼而縮成小小的粉點。 「不要看……」她哭著別過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理她,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緊,夾得我悶哼一聲。乾澀的穴道在持續抽送下慢慢滲出濕意,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在紅色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 「你裡面熱起來了,」我貼著她耳朵說,呼吸噴在她頸側,「剛剛不是還說不要嗎?」 她咬著唇,眼淚還是掉個不停,但身體已經開始回應我的抽送。我加快速度,雞巴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嗚咽著,兩腿被壓開,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一下往上頂。 「嗯……啊……不要……太深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抓著她腰側,換了個角度頂進去,龜頭碾過她體內某個敏感的點。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哭聲變成一聲短促的尖叫,小穴猛地絞緊。 「那裡……不要碰那裡……」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卻藏不住那絲顫抖的尾音。 我沒停,反而對著那個點猛頂。她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裡漏出來,混著哭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我伸手把蘇蘇拉過來,她順著力道滾到我身旁,衣服凌亂,奶子半露在外面。 「過來,」我說,抓著她的手按在佳秀的奶子上,「摸她。」 蘇蘇抖了一下,眼神渙散,像是已經哭到沒力氣反抗。她顫著手,在佳秀的胸口揉了揉,動作生澀又遲疑。佳秀被碰到奶頭,整個人縮了一下,嗚咽聲從咬緊的唇縫裡漏出來。 我低頭含住蘇蘇的奶頭,隔著衣料用牙齒輕磨。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我還在佳秀體內,能清楚感受到她因為蘇蘇的反應而收縮。蘇蘇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暗紅色的髮絲散在紅色床單上,分不清哪裡是髮哪裡是布。 「你裡面好緊,」我貼著佳秀耳朵說,「明明就濕成這樣了。」 她別過臉,咬著唇不說話,眼淚還是掉個不停。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回應我的抽送,濕熱的肉壁隨著我的進出微微收縮,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把床單暈出一片深色。 我掐住她腰側,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頂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兩手抓著枕頭,嗚咽聲從枕頭裡悶悶地漏出來。我扶著她的胯,雞巴整根抽出再狠狠捅進去,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她身體跟著往前頂,奶子在衣料底下晃出弧度。 「嗯……啊……」她聲音壓抑不住地漏出來,帶著哭腔,「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她的小穴被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打濕了她的絲襪。她哭著喘著,身體被撞得往前一下一下頂在床頭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面上。 「要去了……求你……」她聲音破碎,夾著控制不住的呻吟,「不要射在裡面……」 我沒管她,腰越動越快,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一陣痙攣,哭聲變成破碎的尖叫。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小穴裡。 她癱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兩腿軟軟地分開,白色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混著她的淫水,在紅色床單上留下一片濕痕。 我撐起身,從她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黏膩的液體。她整個人蜷縮起來,背對著我,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枕頭裡。我伸手推了她一把,她順著力道滾到床另一側,摔在床單上,動也不動。 我轉向蘇蘇,她縮在床角,兩手抱著膝蓋,眼睛哭得紅腫。我抓過她手腕,把她拉平在床上,分開她雙腿,雞巴頂在她還濕著的穴口,一沉到底。她嗚咽一聲,小穴又熱又軟,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不要了……」她啞著聲音說,卻沒有推開我。 我壓在她身上,抽送的節奏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的小穴絞著我的雞巴,又濕又緊,像是捨不得放開。我低頭含住她奶頭,吸吮著,舌尖抵著乳尖輕輕舔弄。她喘著氣,兩手抓著我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卻沒有推開。 「嗯……啊……」她的呻吟帶著哭腔,卻藏不住那絲顫抖的尾音,「好深……不要了……」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一陣痙攣,哭聲變成破碎的尖叫。我低吼一聲,深深頂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小穴裡。 她癱在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兩腿軟軟地分開,白色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流出。 我撐起身,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相機,對著床上兩個癱軟的女生按下快門。 --- 我撐起身,隨手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彎腰從地上撿起短褲套上。拉鍊拉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床上的兩個女生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佳秀側躺著蜷成一團,背對著我,肩膀偶爾抽動一下。蘇蘇仰面躺在她旁邊,一條手臂橫在眼睛上,胸口起伏著,暗紅色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沾著汗,貼在臉頰邊。 我掃了她們一眼,視線在她們身上停了一瞬——佳秀的後背上還留著剛才被壓在床單上磨出的紅印,蘇蘇的腰側有一道淺淺的抓痕,可能是她自己弄的。我移開目光,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解鎖,打開相機。屏幕上顯示著剛才拍的幾張照片——兩個赤裸的女生癱在紅色床單上,燈光照得皮膚發白,一個蜷著,一個仰著,眼睛都是紅腫的。我翻了翻,挑了兩張角度清楚的,按了保存。 佳秀動了一下,像是聽到快門聲,身體僵了僵,但沒有轉過頭來。蘇蘇的手臂從眼睛上移開,半睜著眼看向我,目光迷濛,帶著淚,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遲鈍。她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把手臂又蓋回眼睛上。 我坐到床沿,床墊陷下去一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佳秀整個人縮了一下,往床的另一側挪了挪,動作很慢,像是怕引起我注意。我沒管她,低頭在手機上點開通訊錄,新建了兩個聯絡人。 「佳秀。」「蘇蘇。」 輸入號碼的時候,我停了一下,抬頭看了她們一眼:「妳們的Line帳號,報一下。」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蘇蘇的手臂從眼睛上移開,愣愣地看著天花板,像是沒聽懂我在說什麼。佳秀的肩膀微微顫抖,聲音悶在枕頭裡,細得幾乎聽不見:「……不要……」 「加一下而已。」我語氣平淡,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以後方便聯繫。」 又是沉默。我皺了皺眉,語氣多了一絲不耐煩:「快點,我還有事。」 佳秀動了動,像是終於妥協了,聲音啞得不像話:「……手機在……在桌上……」 我順著她說的看過去,床頭櫃另一側放著兩支手機,一支粉色殼,一支黑色殼。我伸手拿過粉色的那支,遞到佳秀面前。她顫巍巍地接過去,解鎖,打開Line,報了一串帳號給我。我又把黑色殼的手機遞給蘇蘇,她接過,動作遲鈍地解鎖,也報了一串帳號。 我輸完,按了加好友,又各自發了一個貼圖過去。兩支手機幾乎同時響起提示音。我把它們放回床頭櫃,站起身,拍了拍短褲上沾的灰。 「行了,」我說,語氣隨意,「妳們休息一下再走。」 沒人回應。佳秀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又開始抖。蘇蘇躺著沒動,手臂蓋著眼睛,胸口起伏的頻率慢慢平穩下來。 我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她們一眼。燈光下,兩個赤裸的身體交疊在紅色床單上——佳秀側躺著,蘇蘇慢慢翻過身,朝她靠近,手臂搭上她的腰。佳秀沒有推開,反而往後靠了靠,把臉埋進蘇蘇的頸窩裡。兩具身體貼在一起,像是互相取暖,又像是在確認對方還活著。 我轉過頭,擰開門把,走出房間。門在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鎖舌扣進鎖孔。走廊裡冷氣開得很強,皮膚上的汗一下子收了進去。 我站在原地,站了一會,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兩條好友邀請的通知,顯示已通過。我沒有點開對話,把手機塞回口袋,邁開步子往電梯走去。 身後那扇關上的門裡,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走廊盡頭的安全出口指示燈亮著綠光,我按了電梯鈕,等著數字從一樓慢慢跳上來。電梯門開的時候,裡面的鏡子映出我的樣子——短褲T恤,頭髮有點亂,脖子上還有幾道淺淺的紅痕。我伸手抹了一下,沒破皮,只是有點熱辣辣的。 電梯門關上,數字往下跳。 三樓。二樓。一樓。 門開,大廳的冷氣比走廊更強。櫃檯後面的店員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滑手機。我走出大門,夜風撲在臉上,帶著馬路上殘留的暑氣和汽車尾氣的味道。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我沒拿出來看,逕直走向停在路邊的機車。 發動引擎,油門一催,車子滑進夜色裡。 旅館三樓那間房的窗戶還亮著燈。窗簾沒拉緊,透出一條縫,紅色的燈光從縫裡漏出來。我沒有回頭,騎過路口,轉彎,那扇窗戶消失在後視鏡裡。 房間裡,紅色的燈光還亮著。蘇蘇的手臂還搭在佳秀腰上,沒有拿開。佳秀把臉埋在她頸窩裡,眼淚蹭在她鎖骨附近的皮膚上,濕濕涼涼的。蘇蘇沒有說話,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她,又像是在安撫自己。 過了一會,蘇蘇的聲音啞啞的,像是喉嚨裡塞了什麼東西:「……妳還好嗎?」 佳秀沒有抬頭,只是搖了搖。過了一會,她又往蘇蘇懷裡鑽了鑽,聲音悶悶的:「……我想回家。」 蘇蘇沉默了一陣,手臂收緊了一些。「……我也是。」 兩個人沒再說話。紅色燈光籠罩著她們,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溫度和氣味。佳秀的手慢慢抬起來,抓住蘇蘇搭在她腰上的那隻手,握緊了。 蘇蘇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髮頂,沒有親,只是抵著,像是在感受她的溫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開始微微發白。蘇蘇動了一下,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佳秀——她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蘇蘇沒有叫醒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兩人的肩膀。 房門依然關著。走廊裡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