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毒辣得像是要把整片沙灘烤熟，我踩著拖鞋在人群裡穿行，腳底隔著薄薄的橡膠底都能感受到那股燙意。汗水順著後頸往下淌，鹹腥的海風混著防曬油的味道，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那股氣味裡還夾著烤熱的椰子香、某個女人身上噴過頭的甜膩香水，以及沙子被太陽曬過後散發出的乾燥塵味。我的短袖T恤已經濕透，布料貼在背上，走幾步就覺得癢。 海灘上到處都是人，比基尼的繩結在眼前晃來晃去，各式各樣的奶子被布料勒出飽滿的弧度。一個綁著馬尾的女孩彎腰在鋪浴巾，腰窩凹下去，臀肉從三角褲邊緣溢出來，白得晃眼。她彎腰的瞬間，兩瓣臀肉被布料勒得更緊，幾乎要從側邊滑出來。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視線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在腰側停了一瞬，又移開。陽光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折出一道亮光，像抹了一層蜜。 媽的，這天氣，這風景，真是讓人血脈賁張。 我繼續往前走，目光像掃描器一樣在沙灘上巡邏。左邊一個穿白色比基尼的女人正仰躺著曬太陽，奶子被日光曬得微微泛紅，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她的小腹平坦，肚臍下方有一條細細的汗線，順著腹部往下延伸，消失在泳褲的邊緣。右邊兩個女生蹲在冰桶旁邊翻飲料，其中一個彎腰時，胸口的布料垂下來，露出一小截白嫩的乳溝。她伸手去撈冰塊，指尖夾著一塊冰往脖子後面貼，冰涼的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滾，她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咯咯笑起來。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喉嚨乾得發癢。 一個小販扛著插滿冰棍的保麗龍箱從我身邊擠過去，喊著「枝仔冰——涼的枝仔冰——」，聲音被風吹得斷斷續續。我沒理他，目光繼續在人群裡打轉。前面有個穿螢光綠比基尼的女人正從水裡走上來，海水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淌，濕透的布料幾乎透明，貼在臀部上勾勒出兩瓣肉圓潤的輪廓。她一邊走一邊撥弄濕漉漉的頭髮，奶子在布料裡晃了兩下，我盯著看了好幾秒，直到她走遠。 沙灘上的聲音很雜，海浪拍岸的嘩啦聲、小孩的尖叫、遠處有人放著重低音喇叭的音樂，低音震得腳底的沙子都在微微顫動。我繞過一群正在打沙灘排球的男生，眼角瞥見一個穿黑色比基尼的女人正彎腰撿球，整個屁股對著我這邊，圓潤的曲線繃在布料底下，我幾乎能想像那兩瓣肉握在手裡的觸感。她的皮膚曬成均勻的小麥色，腰間沒有一絲贅肉，彎腰時背脊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像貓一樣。 操。我甩了甩頭，覺得褲襠有點緊。 正當我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來，視線掃過沙灘角落時，卻發現那邊圍了一群人。不是那種湊熱鬧的圍法——太安靜了，安靜得不太正常。幾個人的背影擋住了裡面的情況，隱約看得出是一個半跪在沙地上的身影，肩膀在抖。 我皺了皺眉，原本邁開的腳步慢了下來。太陽曬得我後背發燙，頭頂的熱氣扭曲了遠處的視線。那群人的影子被拉得又長又扁，我瞇起眼想看清裡面的人，但只看到幾個高矮不一的背影，還有那半跪著、肩膀一聳一聳的身形。旁邊站著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手插在口袋裡，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另一側蹲著一個女人，手搭在那個半跪身影的背上，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話，但聲音被海風吹散了。 海風把一些聲音吹過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壓抑的嗚咽。那種哭聲不是小孩撒嬌的哭鬧，也不是摔傷後的嚎啕大哭，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只能一點一點滲出來的悶響。悶響裡還混著一些含糊的字眼，像是「不要」又像是「別碰我」，但風太大，聽不真切。 我站在幾步外，腳尖陷進燙沙裡，心跳不知道為什麼快了半拍。 好奇。還有點警覺。 這年頭什麼事都有，誰知道那邊是怎麼回事。說不定是有人中暑暈倒了，說不定是情侶吵架，說不定——我的腦子裡閃過幾個念頭，但腳已經不自覺地朝那個方向挪了一步。沙子從拖鞋邊緣灌進來，燙得我腳趾縮了一下，但我沒停。那個穿花襯衫的男人似乎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去。我注意到他腳邊有一隻翻倒的寶特瓶，裡面的水慢慢滲進沙子裡，暈開一大片深色。 哭聲又傳過來，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嘴。那半跪的身影動了一下，像是想站起來，但又被誰按了回去。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疼，腳步又往前挪了半步。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停在那裡，腳下的沙子被體重壓出一個淺淺的坑。海浪的聲音在背後嘩啦嘩啦地響，遠處有人在笑，有人在喊，世界熱鬧得不像話，可角落那圈人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隔開了，安靜得讓人發毛。我盯著那個方向，心跳一聲比一聲重，腳下的步子慢慢往那邊移了過去。 --- 我邁開步子，腳掌踩進滾燙的沙裡，一步一步往那圈人靠近。越走越近，那群人的輪廓就越清楚——全是中年男人，粗壯的胳膊，曬得發紅的後頸，有的蹲著，有的站著，像一堵肉牆圍成一個不規則的圓。我聽見裡面傳出細細的哭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時斷時續，每一次斷掉都讓人心口發緊。 我撥開最外圍一個男人的肩膀，他回頭瞪了我一眼，沒說話，又轉回去。我從他身側擠進去，視線越過幾個人的後背，終於看清了裡面的情況。 沙地上跪著一個黑髮女生，比基尼的肩帶被扯斷了一邊，垂在手臂上，露出半邊白得刺眼的胸脯。她雙手撐著沙地，肩膀一抖一抖的，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見她的背脊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汗，肩胛骨隨著抽泣的節奏一起一伏。旁邊蜷著另一個女生，暗紅色的頭髮散在沙上，衣服的領口被撕開一大截，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邊緣，她縮成一團，雙手抱膝，膝蓋抵著下巴，肩膀也在抖，像是要把自己縮到看不見為止。 十五個男人，圍著兩個小女孩。 我站在人群內圈邊緣，心跳撞著肋骨，喉嚨發緊。陽光曬得我後頸發燙，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來，癢癢的，但我沒伸手去擦。腳下的沙子被踩得亂七八糟，到處都是腳印和凹陷，還有幾個菸蒂被踩扁在沙裡。一個穿花襯衫的大叔蹲在那個黑髮女生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滿臉是淚，嘴唇在抖，眼神渙散，像是已經哭到沒力氣了。淚水混著沙子黏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髒汙的痕跡。 「叫什麼名字？」花襯衫大叔問，語氣像是閒聊，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 「佳……佳秀……」她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喉嚨裡像是卡著什麼東西。 「多大？」 「十……十九……」 「大幾？」 「大二……」 花襯衫大叔滿意地點頭，粗糙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又轉向那個蜷縮的暗紅髮女生，伸手扯了扯她散下來的頭髮：「妳呢？」 那女生抖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蘇……蘇蘇……」 「十九？」 「嗯……」她點頭，頭髮跟著晃動，沾在臉頰上的髮絲被淚水黏住。 「有男朋友嗎？」 兩個女生都沒說話，只有壓抑的抽泣聲。佳秀低下頭，眼淚滴在沙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蘇蘇把臉埋進膝蓋裡，悶悶的哭聲從手臂縫隙間漏出來。 花襯衫大叔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視線掃過周圍一圈男人，最後落在我身上。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朝我招了招手：「小夥子，要不要一起？剛開苞的嫩貨，還沒被碰過。」 我站在原地，腳底的沙被太陽曬得發燙，汗水沿著後背往下淌，濕透了T恤的下擺。那兩個女生跪在沙地上，一個黑髮垂在肩頭，一個暗紅髮散在沙裡，都嬌小得不像話，像是兩隻被圍困的小動物。佳秀的比基尼肩帶垂著，露出半邊白嫩的胸，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亮，乳尖的輪廓隱約透出布料。蘇蘇的衣服領口敞開，能看到裡面一片白皙的肌膚，襯著暗紅的髮絲，格外刺眼。她的膝蓋露在短褲外面，圓潤小巧，沾著細沙。 慾望像一股熱流從小腹竄上來，穿過胸口，竄進腦子裡。我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重又快，像是有人在胸腔裡擂鼓。褲襠裡脹起來，頂著海灘褲的布料，有點發疼。 「來啊，」花襯衫大叔又說，聲音帶著笑，「站那麼遠幹嘛？過來看看，貨色真的不錯。」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緊。沙地上的兩個女生抬頭看了我一眼，佳秀的眼神裡帶著哀求，眼眶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嘴唇在抖，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蘇蘇的眼睛紅腫，滿臉淚痕，嘴唇在發抖，暗紅的髮絲沾在臉頰上，像是哭到脫力了。我看見蘇蘇的胸口起伏著，急促的呼吸讓她的胸脯跟著上下晃動，那一片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邁出第一步，腳掌陷進沙子裡。然後第二步，第三步。 十五個男人讓開一條縫，我走進去，站在兩個女生面前。佳秀仰頭看我，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蘇蘇別過臉去，肩膀一縮一縮的，暗紅的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但我能看到她的耳尖泛著一層薄紅。 我低頭看著她們，太陽從頭頂曬下來，影子正好罩在她們身上。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氣味，混著汗水味和沙子的味道。我伸手解開褲頭，海灘褲的繩結鬆開，褲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腹下方一片深色的毛髮。佳秀的眼神往下滑了一下，又猛地移開，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像是嚥了口口水。蘇蘇的肩頭抖了一下，膝蓋夾得更緊了。 --- 我伸手抓住佳秀的手腕，把她往沙地上按。她拼命掙扎，瘦小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像一條被釘住的魚。 「不要……求求你……」佳秀哭著，聲音因為恐懼而變調，眼淚順著太陽穴流進沙子裡。 我沒理會她的哀求，一手扯掉她身上那件已經歪斜的比基尼上衣，兩團白嫩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害怕而微微發顫。她伸手想擋，被我一把按住手腕，壓在沙地上。 「別動。」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低沉得不像自己。 她哭得更兇了，身體抖得像篩糠。我伸手去脫她的比基尼下褲，她夾緊雙腿，我用力扳開，布料被我扯下來，露出底下那片稀疏的陰毛。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太陽底下泛著光。 我分開她的雙腿，膝蓋抵著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小穴因為害怕而緊閉著，縫隙裡透著一點粉色。我跪起身，把海灘褲徹底褪到膝蓋，雞巴早就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不要……我求你……」佳秀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眶紅得厲害，睫毛上掛著淚珠，「我還是第一次……求你放過我……」 我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在那片軟肉上，能感受到她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她夾緊雙腿，我用力撐開，一挺腰，雞巴頂開她緊閉的穴口，插了進去。 「啊——！」佳秀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整個身體弓起來，雙手用力推我的胸口，「好痛……不要……拔出去……」 太緊了。她的穴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死死絞著我的雞巴，讓我幾乎動彈不得。我低頭看她，她滿臉是淚，嘴唇發白，身體因為疼痛而微微抽搐。她那雙眼睛瞪著我，裡面是滿滿的恐懼和絕望。 我沒有拔出來。我壓著她纖細的腰，開始抽動。一開始是緩慢的，每一下都頂到底，感受她內壁的絞緊和顫抖。佳秀咬著嘴唇，壓抑著哭聲，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嗚……嗯……」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兩團白嫩的奶子在胸前晃出浪花。 「別哭了。」我喘著氣，手掌按在她腰側，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妳裡面這麼緊，明明很舒服。」 「沒有……好痛……」佳秀哭著搖頭，雙手攥著地上的沙子，「求求你……快點結束……」 我沒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穴開始分泌出淫水，讓抽插變得更順暢。我低頭看著我們的交合處，雞巴在她粉嫩的小穴裡進進出出，來回帶出白色的泡沫。 「啊……啊……」佳秀的哭聲裡開始混進別的音節，她像是在壓抑什麼，嘴唇咬得發白，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迎合我的動作。 「妳聽，」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喘，「妳的身體明明很誠實。」 佳秀別過臉去，不看我，但她的腰卻輕輕地抬起來，配合著我的抽插。她的腿夾緊了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後背，像是想把我推開，又像是想把我拉得更近。 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緊緻的穴裡猛烈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佳秀的哭聲變成破碎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漏出來：「啊……不……要……」 「要什麼？」我喘著氣，故意放慢速度，雞巴在她穴口磨蹭，不進去，「說清楚。」 「別停……」她脫口而出，隨即像是被自己的話嚇到，猛地閉上嘴，眼淚又湧出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肩膀，然後一挺腰，雞巴整根插進去，頂到她最深處。佳秀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啊——！」 我開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雞巴在她濕潤的小穴裡進出，濺出黏膩的水聲。佳秀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著哭腔：「太快了……不要……啊……好深……」 「深嗎？」我喘著氣，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換了一個角度插進去，「這樣呢？」 「啊……！」佳秀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夾緊我的腰，「那裡……不要……」 我笑了，繼續用那個角度頂弄她。佳秀的呻吟聲變了調，像是舒服，又像是痛苦，眼淚混著汗水流進沙子裡。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裡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 「要去了……」她哭著說，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不要……啊……」 「去吧。」我壓著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跟我一起。」 佳秀的身體猛地繃緊，仰著頭，嘴裡發出一個長長的嗚咽，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滾燙的淫水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腰眼一酸，雞巴在她體內一陣痙攣，射了。 滾燙的精液噴進她體內，佳秀的身體顫抖著，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發出細弱的嗚咽。我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感受著她穴裡一陣陣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過了一陣，我撐起身體，雞巴從她體內退出來，還是硬的。乳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腿間流出來，滴在沙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佳秀躺在那裡，雙腿微微張開，眼神空洞地看著天空，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全身都在發抖。 --- 我從佳秀身上退開，轉過頭，蘇蘇蜷縮在沙地上，暗紅色的長髮散落在臉頬兩側，濕成一綹一綹的，黏在皮膚上。她的比基尼上衣被扯到一邊，露出半邊奶子，白得刺眼。她看見我走過來，整個人往後縮，雙手護在胸前，嘴唇抖得厲害。 「不要……」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拜託……」 我沒有說話，蹲下身，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翻過來。蘇蘇趴倒在沙地上，臉頰貼著沙子，暗紅色的髮絲沾滿細沙。她掙紮了一下，被我壓住後背，動彈不得。她的臀部翹起來，比基尼下褲還掛在腿上，我一把扯掉，露出兩瓣白嫩的屁股，中間那道縫已經濕了，分不清是海水還是別的。 我跪在她身後，膝蓋壓進沙子裡，一手按住她的後頸，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蘇蘇的身體僵住了，哭聲從喉嚨裡漏出來：「不要……求求你……我不要……」 我沒理她，腰往前一頂，雞巴頂開她的穴口，插了進去。蘇蘇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抓進沙子裡，指節發白。她的穴裡又緊又熱，和佳秀不一樣，更窄，更生澀，像是從來沒被撐開過。 「啊……好痛……不要……」她哭著，聲音被沙子悶住，斷斷續續的，「求你……拔出去……」 我停了一下，感受她穴裡的溫度，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雞巴在她體內磨蹭，每一下都頂到深處。蘇蘇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動，奶子壓在沙地上，蹭出一道淺淺的溝。她的哭聲變成嗚咽，混著喘息，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 「你……你不是說……不會……」她斷斷續續地說，話沒說完，被我一個深頂撞斷。 「我說過什麼？」我喘著氣，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一點，換了角度插進去。 蘇蘇的身體猛地一顫，哭聲裡帶了一絲變調的呻吟：「啊……那裡……不要……」 我繼續用那個角度頂弄她，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蘇蘇的哭聲越來越碎，混著呻吟，像是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她的穴裡開始分泌出濕滑的液體，順著我的雞巴流出來，沾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不要……太快了……」她哭著說，雙手撐在沙地上，膝蓋微微發抖，「我會壞掉……」 「不會壞。」我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下都撞到她屁股上，發出肉體拍擊的聲音。 蘇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混著哭腔：「啊……啊……不要……好深……」 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蘇蘇的奶子比佳秀的大，一手握不住，柔軟的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穴裡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 「要去了嗎？」我喘著氣，加快抽送，「夾這麼緊。」 蘇蘇沒有回答，只是哭著搖頭，臉埋在沙子裡，肩膀一抽一抽的。她的穴裡越來越濕，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沙地上。我壓著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雞巴在她體內抽送，感受那陌生的緊緻，又熱又窄，像是要把我絞斷。 「啊……啊……」蘇蘇的哭聲變成破碎的呻吟，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我不行了……求你……」 「不行什麼？」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說清楚。」 蘇蘇沒有說話，只是嗚咽著，身體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我笑了，猛地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蘇蘇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晃，奶子在沙地上磨蹭，發出細碎的聲響。 「啊……好深……不要停……」她哭著說，聲音已經完全變調，「我要……啊……」 我壓著她，腰眼一酸，雞巴在她體內一陣痙攣，射了。滾燙的精液噴進她穴裡，蘇蘇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裡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感受她體內一陣陣的痙攣。過了一陣，我撐起身體，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還是硬的，沾滿黏膩的淫水和精液。蘇蘇趴在那裡，全身發抖，暗紅色的頭髮散在沙地上，混著淚水和沙子，黏成一團。 我站起來，海灘褲還掛在膝蓋上，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上還滴著液體。周圍響起一陣掌聲，幾個大叔圍過來，拍著我的肩膀，笑得滿口黃牙露出來：「年輕就是厲害，射完還硬著。」 --- 車發動了，引擎低低地震動，地板跟著微微顫動。我往車尾走了兩步，想找個空位。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她們——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蘇蘇和佳秀並排坐著。 蘇蘇換了一條黑色短裙，露出蒼白的膝蓋，暗紅色的頭髮披在肩上，還沒乾透，髮尾黏在頸側。她盯著窗外，眼神空空的，像是什麼都沒在看。佳秀坐在她旁邊，穿一條黑絲襪，裙擺蓋住大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車駛過減速帶，微微顛了一下。佳秀的肩膀跟著晃了晃，沒抬頭。蘇蘇也沒動，像是感覺不到震動一樣。 我抓著吊環，站在過道裡，視線落在她們後腦勺上。蘇蘇的後頸露在髮絲外面，有一道紅痕，像是剛才在沙地上磨的。佳秀的絲襪在腳踝處有一點勾紗，破了一個小洞，露出裡面蒼白的皮膚。 車窗外的風景往後退，海平面在遠處閃著光。車廂裡人聲嘈雜，有人講電話，有人打瞌睡，小孩在哭。我看著那兩個安靜的背影，手指在吊環上慢慢收緊。 車又顛了一下，蘇蘇終於動了，她微微轉頭，像是在看窗外的什麼。側臉的輪廓映在玻璃上，嘴唇抿著，沒什麼血色。佳秀依然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往前走了一步，離她們更近了些。車子繼續開，引擎聲低低地響著，冷氣從頭頂的風口吹下來。我站在她們後方，看著那兩道安靜的、微微顫抖的肩膀，等著車子開到下一站。 蘇蘇的頭髮在冷氣下慢慢乾了，原本濕漉漉的髮尾開始蓬鬆起來，幾縷碎髮飄到椅背上。她似乎是覺得癢，抬手撥了一下，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上面有一圈淡淡的紅印，像是被人攥過。我看著那圈紅印，想起剛才在沙地上，她的手被按在沙裡，指縫裡全是碎貝殼。 佳秀的膝蓋上放著一個小小的帆布包，她兩隻手疊在上面，指節泛白。車子過彎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往蘇蘇那側傾了一下，又慢慢坐正。蘇蘇沒有轉頭看她，佳秀也沒有說話。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像是中間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擋著。 車廂裡有人站起來走到車門邊，準備下車。過道空出來一小段，我順勢又往前挪了半步，現在離她們那排座位只隔著兩排椅背。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椰子味——大概是洗髮精的氣味，混著海風的鹹腥，從蘇蘇的髮梢飄過來。佳秀身上沒有味道，或者說，她的味道被裙子上的新衣服氣味蓋住了。 車子經過一個路口，紅燈，緩緩停下來。窗外是一排賣紀念品的小店，掛著五顏六色的貝殼風鈴，一個小女孩趴在媽媽肩上睡著了。蘇蘇的視線還是落在窗外，但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下巴擱在手背上，撐著臉。 佳秀低著頭，長髮垂到胸前，遮住大半張臉。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的耳尖泛著一層淡淡的紅，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別的什麼。她的絲襪在膝蓋處有一道淺淺的皺褶，像是穿的時候沒拉平，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上面蹭過。她的一隻手從帆布包上移開，垂到身側，指尖輕輕揪著裙擺的邊緣，一下一下地搓著布料。 燈變綠了，車子重新啟動，引擎聲從低沉轉為平穩的嗡嗡聲。蘇蘇動了一下，把頭轉向車廂內側，目光掃過走道，掃過前排乘客的後腦勺，然後——對上了我的眼睛。 她的目光頓了一下，沒有驚訝，沒有害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像是看著車窗上一隻蒼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然後她把頭轉回去，重新看向窗外。就那麼一眼，我確定她認出我了。她沒有叫，沒有躲，只是把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覺得冷。 佳秀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微微抬起頭，順著蘇蘇剛才的視線方向看了一眼。她的目光掃過我，沒有停留，又低下去，手指繼續搓著裙擺。她的嘴唇抿得很緊，嘴角有一點破皮，像是被咬過的痕跡。 車子開得平穩，冷氣呼呼地從頭頂吹下來。我站在過道裡，吊環的塑膠外殼被我的手心捂熱了。我看著那兩個並排的後腦勺，一個暗紅色，一個黑色，中間隔著一小段空蕩蕩的椅背。蘇蘇的肩線微微繃著，佳秀的肩線塌著，像是撐不住什麼重量。 車子又過了一個站，有人下車，車廂裡空了一些。我鬆開吊環，往她們那排座位走了兩步，手搭在椅背上。椅背的布料是深藍色的，上面有一道淺淺的汙漬，像是飲料灑過留下的痕跡。蘇蘇的頭髮離我的手不到一尺，幾縷髮絲在冷氣裡輕輕飄動。 她沒有回頭。佳秀也沒有。車子繼續往前開，窗外的海平面越來越遠，沙灘變成一條淡黃色的線。我站在她們身後，手掌貼著椅背的布料，感受著引擎傳來的細微震動。蘇蘇的後頸那一道紅痕，在冷氣下顏色淡了一些，但還是看得出來。佳秀的絲襪破洞處，蒼白的皮膚上有一小道乾掉的血痕，像是被什麼刮破的。 車子開過一個彎道，蘇蘇的身體微微往佳秀那一側傾了一下，佳秀沒有躲，也沒有往旁邊讓，只是肩膀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接住她，又像是不知道該不該。蘇蘇坐正了，頭髮掃過佳秀的肩膀，兩人還是沒有說話。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沙粒，剛才沖水的時候沒洗乾淨。我把手收回來，在身上蹭了蹭，又抬頭看向那兩個安靜的背影。蘇蘇的手擱在短裙邊緣，手指微微蜷著，指節泛白。佳秀的手還是疊在帆布包上，指尖的顫抖似乎停了，又似乎沒有。 車子繼續開，冷氣呼呼地響著，乘客的吵鬧聲像隔了一層水膜。我站在她們身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