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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夏日午後的野合

作者:DarkBTM · 本章 10,643 字 · 全作 10,643 字

中午的太陽曬得柏油路面發燙,我沿著環山步道往上跑,汗從平頭順著後頸流進衣領。這條路我跑了快三年,哪個彎有坑、哪棵樹的根會絆人,閉著眼都摸得出來。今天跑得比平常兇,可能是昨晚沒睡好,胸口悶著一股氣,非得把它跑散不可。 跑到半山腰的轉彎處,天忽然暗了一層。 我抬頭,本來還透著藍的天空不知什麼時候被一大片灰黑的雲壓過來,雲底翻著滾,像有人在上面攪一鍋濃湯。風先到,帶著一股土腥味,把步道兩側的植裁吹得整片翻白。接著是雷。 那一聲不是從遠處滾過來的,是直接在頭頂炸開的。我整個人震了一下,腳步亂了半拍,心臟在胸腔裡猛撞。還沒回神,雨就下來了——不是一滴一滴,是一整片從天上倒下來,打在路上啪啦作響,濺起來的水花有半個小腿高。 我罵了一聲,抓起衣擺往小坡上衝。 涼亭在坡頂,木造的,四根柱子撐著一片舊瓦頂,我跑上去的時候鞋底在濕木階上滑了一下,差點整個人撲進亭裡。總算站穩,簷外的世界已經沒了。整片山、整條步道、對面的樹,全被白茫茫的水幕吞掉,只剩雨打在瓦上的轟鳴,密得像有人在頭上不停倒豆子。 我把濕透的上衣從身上扒下來。布料吸飽了水,沉甸甸的,貼在皮膚上像層濕掉的皮。我抓住衣角用力擰,水嘩地流下來,在腳邊積成一小灘。擰完再擰,還是滴個不停。 光著上身站在簷下,風從側面灌進來,皮膚馬上起了一層疙瘩。我用手掌抹過胸口,把汗和雨水一起刮掉,再抹手臂,抹到肩膀的時候摸到自己那塊被日曬磨出來的肌肉,硬硬的,繃著。這種天氣還有人會上來嗎?我往坡下瞄了一眼,步道成了一道泥黃色的水溝,什麼都看不清。 然後我看見一個人影從水幕裡浮出來。 不快,也不慌,一步一步踩著階梯往上,肩膀寬,走路的姿勢很穩,像這場雨根本不存在。等他人走上簷下的時候,我才認出來——是張大哥,泳池那邊的熟面孔,平常在池邊跟人聊天抽菸的那個。我們算認識,但也只是點頭的交情,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涼亭不大,他往這一站,空間忽然就窄了。我下意識往旁邊挪了半步,背碰到柱子。 「哎,這雨。」他甩了甩頭上的水,聲音粗粗的,帶著笑,「跑得正順就給你來這一下。」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你常來跑啊?」他邊說邊把濕掉的襯衫下襬從褲頭扯出來,「我常在公園看到你,這個時間,差不多都這幾圈。」 「對。」我把擰好的濕衣抖開,走到欄杆邊搭上去。木欄被雨打得冰涼,衣服一掛上去就貼著欄杆滑,我又拉了拉,讓它卡穩。 「風雨無阻喔。」他在我背後說。 「跑習慣了。」 我轉回來,靠著欄杆站。雨還是那麼大,簷口的水連成一條線往下倒,把涼亭圍成一個小小的孤島。張大哥站在入口那側,離我大概三步遠,正低著頭把襯衫下襬的水擰掉,擰得很用力,手臂上的刺青隨著動作鼓起來。 我把視線移開,抹了把臉上的水。 「這種雨,一時半刻停不了。」他忽然開口,語氣像在講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我看著簷外那片白茫,沒有接話。雨聲把整個世界填滿,涼亭裡反而顯得安靜,安靜到能聽見自己呼吸的聲音,還有他擰衣服的水聲,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他擰完了,把衣服往肩上一掛,抬起頭來。我剛好也看向他,兩個人的視線在窄小的空間裡撞上。他沒有馬上移開,我也沒有。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不太自在,說不上為什麼,可能是因為我光著上身站在他面前,而他看人的樣子太直接,像在打量什麼。 我把手插進跑褲口袋,換了個站姿。 「你這樣站著吹風,會感冒。」他說。 「沒那麼虛。」 「年輕人是沒在怕的。」他笑了一聲,往我這邊看了一眼,那一眼從我臉上滑下去,停了一下,又抬回來,「不過你這身材,練得不錯。」 我沒接,只微笑點了下頭。雨水從屋簷的破口漏下來,滴在我肩膀上,涼得我縮了一下。我伸手把肩上那滴水抹掉,順勢抹過胸口,抹到乳頭的時候那裡被冷風一激,硬了起來,我趕快把手放下。 張大哥還在看我。他站在涼亭入口,背著光,整個人像一塊濕透的木頭,沉沉的。雨水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胸膛那片濃密的胸毛上,再滑下去。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也沒有要坐下來的意思,就那樣站著,兩隻手垂在身側,像在等什麼。 我背靠著欄杆,濕衣掛在木欄上滴著水,雨水沿著平頭一滴滴落進我的頸窩。張大哥站在涼亭入口,視線從我胸口一路往下掃。 --- 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接話,他已經彎腰從地上那只防水袋裡抽出一條毛巾,顏色是洗到發白的深藍,邊角都起毛球了,但折得整整齊齊。 「先擦乾。」他把毛巾遞過來,手臂伸得直直的,沒有一點要碰我的意思。「這雨一時半刻停不了,山區的雷雨都這樣,起碼再半個鐘頭。」 「謝謝。」我接過毛巾,布料有股曬過太陽的乾爽味道,混著一點舊棉的氣味。我先壓上胸膛,把積在胸口的雨水吸掉,毛巾貼上皮膚那一下,冷意被隔開了,舒服得讓我吐了口氣。 「你這身材,練得不錯。」他靠回柱子邊,語氣像在講今天雨多大一樣平常。「肩膀有肉,腰線又收得自然,不是那種硬練出來的塊狀,是跑出來的線條。」 我把毛巾換到手臂上擦,沒抬頭,只說:「就跑而已。」 「跑而已?」他笑了一聲,聲音悶在喉嚨裡。「跑成這樣,曬得也均勻。你這膚色很有均勻,難怪都看你打赤膊跑。」他停了一下,「那....跑褲的痕?」 我擦手臂的動作頓了頓。那道曬痕我自己知道,長跑穿短褲,日積月累曬出來的,白析的屁股和深色的腿,中間一段淺褐,像三層顏色疊在一起。平常在更衣室也沒人會特別提。 「嗯。」我把毛巾往下帶,擦過腰側。 「曬得這麼均勻不容易。」他接著說,眼睛跟著毛巾走,「要嘛就是很規律,要嘛就是很敢脫。我看你是兩樣都有。」 我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沒接話。 雨在瓦頂上敲得很密,像有人拿整把豆子往上撒。簷口那條水線倒得更急了,涼亭裡的光線暗了一階。我擦到胸口的時候,毛巾壓過乳頭,那兩點被冷風吹了半天,早就硬著,毛巾一磨,感覺特別清楚。我動作加快,想把它帶過去。 「這種曬法,你乳頭顏色還這麼淡?麗質天生喲?」他忽然說。 我手停住。 「粉的。」他語氣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像在講一件擺在檯面上的事。「很多人曬成這樣,那兩點早就黑了。你這個……挺好看的。」 我把毛巾捏緊,喉嚨有點乾。「張大哥,你講話……」 「怎樣?」他挑眉,笑得很自然。「實話不能講?還是你們這輩的,聽不慣人家誇?」 我沒回嘴。低下頭繼續擦,從胸口擦到肚子,毛巾壓過腹肌的凹溝。耳根開始熱,那種熱從耳後往上爬,我感覺得到,卻沒辦法叫它停。 「還有這件跑褲。」他的視線往下移,停在我腰間。「短得剛好。」 我穿的是極短跑褲,跑步用的,褲管不足以遮滿腎部,濕了以後貼在身上,什麼形狀都藏不住。我曉得,跑完在路邊拉筋的時候也曉得,但被人這樣當面指出來,是另一回事。 「問你一句,」他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低,帶點試探的笑意,「是不是故意穿給人看的?」 涼亭裡忽然變得很靜,靜到雨聲像隔了一層。我盯著自己手上的毛巾,一句話都吐不出來。要說不是,太像辯解;要說是,又哪裡怪怪的。我索性不答,把毛巾換到另一隻手,低頭擦手臂,從肩頭一路擦到手肘,擦得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假。 耳根燒得厲害,我知道他看得見。這種事瞞不了,脖子一紅,整張臉就跟著露餡。 他沒有追問。我聽見他腳底在濕木板上輕輕挪了一下,那半步又補上來了。現在我們之間不到半步,他身上的熱氣隔著雨水的涼意透過來,還有他皮膚上那種混著汗和雨的味道,不難聞,很重,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木頭。 「不講話就是默認了。」他說。 我終於抬頭,想回一句什麼,結果對上他的眼睛,話又吞回去。他看人的方式太穩了,像早就知道我會是什麼反應,等著看我自己亂掉。 「我沒那個意思。」我總算擠出一句,聲音比我想的還小。 「哪個意思?」他笑,往前又傾了一點。「我又沒說你有。你自個兒先招了。」 我閉上嘴。這種對話再往下接,只會越描越黑。我把毛巾往胸口一按,兩隻手捏著,像捏著什麼能擋住的東西。雨還在下,簷口的水線嘩嘩地倒,涼亭外的世界一片白茫,這裡頭卻窄得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你這樣子,」他聲音放軟了,不像剛才那樣帶著調侃,反而有點像在哄人,「比剛才還好看。」 我沒懂他的意思,或者說,我懂,只是不敢往那個方向想。我低著頭,眼睛盯著毛巾上那塊被胸口壓出來的水痕,脖頸一片紅,熱得發燙。 他的臉停在離我很近的地方,不催,也不退,就那樣等著,等我回話。 --- 他壓著毛巾的手停在我背脊正中央,那個動作像在等什麼。 我沒閃,也沒出聲。雨聲從簷口嘩嘩地往下倒,整個涼亭像被一層水簾罩住,坡道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掌心的熱隔著毛巾透過來,從後頸一路往下滑,滑過肩胛骨之間那條溝,把積在那裡的水推開。動作很慢,慢得像是專程在找什麼。我握著欄杆的手收緊了一點,指節泛白,卻沒往後退。 「背上都是水。」他說,聲音低低的,從我耳後飄過來。 我嗯了聲,喉嚨發乾。他把毛巾放下,直接用手掌貼上來,指腹粗糙,從腰窩往上帶,抹過肋骨邊緣,那一帶的皮膚被日曬磨得薄,他的手一碰,我腰側肌肉猛地一跳,縮了一下。 「怕癢?」他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我搖頭,沒說話。他沒追問,手掌繼續往上,滑到肩胛骨,然後繞到前面來。他這個動作讓整個人貼得更近,我後背幾乎能感覺到他胸口的熱度隔著濕襯衫透過來。 一開始只是指尖擦過胸口,帶著雨水的涼,從胸肌外側往內劃,像在抹掉水珠。劃到乳頭邊緣時他停住了,那點從剛才吹風起就一直硬著,頂在空氣裡,藏都藏不住。他沒碰,就停在旁邊,像在等我自己反應。 我呼吸亂了一拍,胸口起伏了一下,那點離他的指尖更近了。 他這才用指尖壓上來,輕輕碾了一下,像在試什麼東西熟沒熟。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肩膀縮起來,那地方被他一碰,一股麻從乳頭鑽進胸口,直往肚子裡竄。他沒鬆手,改用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點,慢慢搓。 「硬成這樣。」他低聲說,語氣像在講一件有趣的事。 我張了張嘴,沒吐出完整的字。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來,隔著跑褲那層濕透的布料,覆上我襠部。掌心的熱隔著薄薄的布傳進來,我褲襠裡早就半硬,被他這樣一蓋,整根跳了一下,頂在他手掌裡。 我伸手去擋,手卻搭在他手腕上,沒有推開。 「這裡不行……」我壓著聲音說,喉嚨乾得快黏在一起,「會有人看到。」 他沒鬆手,也沒加快,就那樣蓋著,掌心微微動了一下,隔著布磨蹭我那根硬挺的形狀。他低頭看我,從這個角度我看見他嘴角彎著,帶著一點不急不躁的笑。 「這個時間,雨這麼大,誰會上來?」他說,語氣像在哄人。 我沒接話,手上的力氣也鬆了。他見我沒有真的推他,手掌從褲襠邊緣滑進去,沿著那道縫探往後面。他的指節壓過會陰,一路滑到臀縫,我整個人僵住,呼吸卡在喉嚨裡。他沒急著往裡,就壓在那道縫上,來回輕緩地滑動,像在摸什麼不確定要不要碰的東西。 然後他的指節壓上那個地方。 那一圈肉從剛才就微微鼓著,他一碰,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肛肉反射性地縮了一下,夾住他的指節。他停住,像在感受那個收縮,然後低低笑出聲來。 「這兒倒是很歡迎我。」 我咬著下唇,沒敢出聲。他指節壓著那圈肉輕輕揉,畫著小小的圓,揉得我膝蓋一陣陣發軟。欄杆撐住我上半身,額頭抵上冰涼的木頭,眉心貼著一條被雨水打濕的縫。他另一隻手從襠部抽出來,繞到我胸口,兩根指頭重新夾住那點,搓了一下,又放開,然後再夾住。 前面被揉著,後面被壓著,兩邊一起來,我腿軟得站不住,膝蓋往前一彎,整個人往下沉。他跟著我沉下去,指節壓得更實,那圈肉在他指下一下一下收縮,收得我自己都覺得丟臉,卻停不下來。 「張大哥……」我叫他,聲音斷在半路。 他嗯了聲,沒急著動,就停在那裡,等我喘過那陣勁。雨聲從簷口嘩嘩地倒,涼亭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我額頭抵著欄杆,褲襠被頂得鼓起,肛肉在他指節下收縮著,一下,又一下,像在替他數拍子。 --- 我還在想怎麼回應那句話,腸道卻自己動了。 不是那種緊張的收縮,是刻意的、一收一放地夾住他壓在我臀縫的指節,像在替我把話說出口。我整張臉燒起來,卻停不下來。張大哥的手指頓住,半晌,他低低笑出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到我背上。 「原來是這樣。」他抽出濕淋淋的手,一把按住我的肩,把我轉個方向壓坐在長椅上。長椅上的水氣冰得我整個人彈了一下,他已經跪下來,兩手撐在我膝蓋兩側,低頭含住我一邊乳頭。 我「啊」地叫出聲,聲音比我想的還要大,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的舌頭又熱又濕,捲著那粒早就硬到發疼的乳尖又吸又舔,另一邊也沒閒著,粗糙的指腹揉著、捻著,偶爾用指甲緣輕輕刮過去。我腰整個軟掉,兩手往後撐住椅面,仰起頭,喉嚨裡漏出一聲比一聲高的呻吟。 「張大哥……啊、嗯……」我叫得又碎又急,連自己都覺得丟臉,卻停不下來。他嘴裡含著我的乳頭,含糊地哼一聲,像是在笑我這麼快就投降。他吸得更用力,像要把那點從胸口吸出來,我整個人往前弓起來,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尖陷進濕透的襯衫。 「你這樣……我會受不了……」我喘著氣說。 他鬆開口,抬頭看我,嘴角還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眼神又深又沉。「受不了就別忍。」他說,一隻手往下探,隔著濕透的跑褲揉我的襠部,掌心壓著那根硬到不行的東西來回磨,「叫出來,我愛聽。」 我「嗯」一聲,腿張得更開。他的手掌順著褲腰探進去,直接握住我的陽具,粗礪的指腹從根部往上擼,拇指蹭過龜頭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前頂,想讓他握得更緊。他笑,手上卻順著我的意思加快速度。 「張大哥……我、我想……」我喘著,伸手去扯他褲頭,濕布貼得太緊,我扯了兩下沒扯開,急得哼出聲。他低笑,自己動手解開腰間的釦子,拉鏈往下一拉,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比我想的還要大,又長又粗,龜頭紫紅發亮,帶著一股濃重的鹹腥味。 「想什麼?」他問,聲音啞啞的,帶著笑。 我吞了口口水,沒有回答。他按著我的後頸往下壓,我順著那個力道跪下去,臉正好對著他的胯間。那味道更濃了,混著雨水和汗,腥得讓我頭皮發麻。我伸出舌頭,先舔了一下龜頭頂端,他悶哼一聲,手掌在我後腦壓了壓。我張嘴含進去,龜頭撐得我嘴角發酸,我盡量張大嘴,一點一點往下吞,舌頭繞著柱身舔,手扶著根部套弄。 「嘶……好會吸。」他的手在我後腦揉著,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壓抑的喘,「張嘴,再深一點。」 我抬眼看他。他低頭看著我,眼神又沉又熱,喉結動了一下。我含著他的陽具,嘴裡嗚嗚地哼,加快吞吐的速度,舌頭舔過龜頭下面的溝,他腰往前頂了一下,那根東西撞進我喉嚨深處,我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水,卻沒有退開,反而吞得更深。 「操……你這張嘴……」他喘著,手掌壓著我的後腦,不讓我動,自己挺腰在我嘴裡抽送起來,一下比一下深,「天生的,是不是?沒人教過你,自己就會。」 我嘴裡含著他,嗚咽著搖頭,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長椅前的地板上。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我兩手撐著他的大腿,任他頂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他低頭看我,那眼神讓我全身發熱——我張著嘴,眼睛濕亮地回望他,像在問他有沒有舒服。 「有……舒服得很。」他像是讀懂我的眼神,啞著嗓子說,拇指擦過我嘴角的濕痕,「你這眼神,誰看了都得硬。」 我嘴裡嗚嗚地應著,含得更深,舌頭纏著柱身絞緊。他仰頭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兩下,手掌壓在我後腦,把我按在胯間。我跪伏在長椅前,嘴角濕亮,雨聲幾乎蓋過吞嚥的聲音。 --- 嘴裡的巨屌脹得跳動,那根東西在我嘴裡又脹了一圈,龜頭抵著我喉口,鹹腥味順著舌根往下淌。我嗚咽一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長椅的木面上。張大哥低喘著,一手掐著我後頸把我從長椅前扯起來,我膝蓋發軟,整個人被他翻過身,胸口撞上濕涼的木欄杆。 欄杆的冰涼貼著我發燙的皮膚,雨聲轟轟地灌進耳朵裡。我撐著兩隻手臂想站穩,他的身體已經從背後壓上來,濕透的襯衫貼著我赤裸的背脊,熱氣隔著布料透過來。 「褲子不脫了,」他的聲音貼著我耳後,「就這樣幹。」 他的手繞到前面扯住跑褲的褲襠,往旁邊一拉。彈性布料滑過臀肉,露出一截被冷風激得發顫的皮膚。我感覺到他盯著那裡,視線像帶著溫度,燒得我整片後腰都熱起來。 「你這肛肉還會自己鼓。」他啞著嗓子笑,粗糙的指腹壓上穴口,那圈肌肉被他碰得猛地一縮。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緊張得全身繃緊——涼亭外隨時可能有人走過,這個念頭讓我整個人僵住,偏偏這種僵讓每一寸皮膚都敏感得發疼。 他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頂上來,龜頭抵著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我感覺到自己被慢慢撐開,腸道被迫容納他的粗大,那種飽脹感從尾椎一路竄到頭頂。我抓著欄杆,指節發白,緊張和快感攪在一起,讓我連呼吸都斷成碎片。 「張大哥……會有人……」我擠出半句話,聲音抖得不像自己的。 「這種雨,沒人會上來。」他低聲笑,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入穴裡。我「啊」地叫出聲,又趕快咬住手腕,把聲音吞回去。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腸道深處,頂到那圈軟肉上,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晃,欄杆發出嘎吱的聲響。 「叫出來,」他壓低聲音,「這種雨,叫多大聲都沒人聽見。」 我搖著頭,牙齒咬著手腕,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呻吟。他幹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腸道盡頭那圈軟肉上,我感覺自己像被釘在欄杆上,只能承受他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擊。跑褲還掛在腰間,褲襠被扯到一旁,布料磨著我大腿內側,濕透了,貼著皮膚冰涼涼的。 他忽然伸手扯住我跑褲的腰帶,往下一拉,整條褲子滑到腳踝。接著他把自己那件濕透的襯衫也扯掉,丟在地上。我感覺到他赤裸的胸膛貼上我的背,胸毛扎著我的皮膚,熱得像火。 「你這曬痕,」他低聲讚歎,手指沿著我腰側那道淺褐色的痕跡滑過,「跑褲曬的?曬得真勻。」 我沒力氣回話,只能趴在欄杆上喘。他忽然退出,穴口一陣空虛,我還沒回神,整個人就被撈起來。他把我打橫抱起來,走下涼亭的階梯,踏進雨裡。雨水瞬間淋滿全身,冰涼的雨滴打在發燙的皮膚上,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他懷裡縮。 野餐桌就在涼亭外幾步遠,桌面被雨打得水亮。他把我放在桌沿上,桌面冰涼,雨水順著我的背脊往下流。他跟著壓上來,把我往後推,讓我跪坐在濕漉漉的桌面上。雨水從我平頭上淌下來,順著臉頰、下巴、胸口,一路流到腹部,混著汗水,在腹肌的凹溝裡積成細流。 他站在我面前,低頭看著我,視線從我胸口一路掃下去,停在我腰間那道丁字褲曬痕上。那道痕我自己知道,極低腰的丁字褲曬出來的,比跑褲曬痕更白更細,平常在更衣室也沒人會看見。 「這道痕,」他伸手,指腹沿著那道白痕滑過,從腰側滑到胯骨,「丁字褲曬的?你在那裡穿這個跑步?」 我別開臉,脖子紅得發燙。他笑出聲,手指往下探,扶著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對著穴口頂上來。 「坐好,」他低聲說,腰一沉,整根沒入。 我仰起頭,聲音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斷成碎片,混著雨聲在野地裡散開。雨水打在我們身上,又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淌。他扣著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按,我整個人軟在桌面上,全身赤裸,豆大的雨滴打在乳頭上,再混著汗水集中在腹部,隨著喘息和顫動,順著胯骨的凹溝滑進股縫,潤滑著他進出的雞巴。 他幹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腸道盡頭那圈軟肉上,我兩手撐著桌面,指節發白,膝蓋在濕漉漉的桌面上打滑,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晃。他扣著我的腰,把我往自己身上按,我跪坐在濕漉漉的桌面上,全身赤裸,雨水混著汗從背脊流下,他的手扣著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按。 --- 雨從四面八方灌下來,野餐桌的桌面被雨水打得一片濕亮,我趴在上頭,臉貼著冰涼的木板,全身赤裸,雨水順著背脊的凹溝往下淌。 張大哥把我翻成趴姿的時候動作一點都不溫柔。他扣著我的腰,像擺弄一件東西似的把我的屁股往上抬,我的右腳踩在濕泥地上,左膝被他一把撈起來,抬到桌面上,整個人變成一個腰塌屁股翹的姿勢。雨水打在我的背上,涼得我打了個哆嗦,可剛被他操過的那個地方還熱著,裡頭又脹又麻,像含著一團火。 「趴好。」他低聲說,手掌壓在我的後腰,把我往下按了按,另一隻手抓住我兩隻手腕,往我面前一帶。 我沒聽懂他要幹嘛,但胸前的慾火靠磨擦桌面,只會帶來空虛;我手穿過抬上桌的左腳,右手肘撐著桌面,我兩隻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自己捏?」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看著我逐步騷浪的轉變。「一開始不是說不行?」 我的臉燒起來。剛才在涼亭裡被他又摸又舔的時候,我確實自己開始扯過乳頭,那是被他弄到失神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現在他看我趴著,自己狎玩著奶頭,翹著屁股等他操肏,這比被他壓著幹還羞辱。 可我還是捏了。 兩根手指掐上乳尖的時候,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那兩點被雨淋了半天,早就凍得又硬又腫,指尖一碰就有一股酸麻從胸口竄下去,直接匯到小腹裡。我咬著嘴唇,低低哼出一聲。 「對。」他滿意地啞笑,扣著我腰的手收緊了,雞巴頂到穴口上,不進去,就抵著磨。「就這樣,自己玩著,把屁股搖起來,讓我知道你有多想要?要得少,就給得少。」 我照做了。屁股往後送,穴口剛好吞進他一個龜頭,又被他往後撤開,空落落的,癢得發慌。我再往後送,他又退。來回幾次,我被吊得滿肚子火,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張大哥……你進來……」 「自己來呀。」他的聲音帶著笑意,龜頭又抵上來,頂開一個縫,又停住。 「求你……」我已經顧不上丟不丟臉了,雨打在背上,我趴在桌上,兩手掐著自己的乳頭,屁股朝後搖,聲音又軟又啞,「求你操進來騷屄……」 他沒再逗我。腰一沉,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龜頭直直撞上前列腺和膀胱交界那點,我猛地仰起脖子,叫聲從喉嚨裡炸出來:「啊——!」 他開始操。一開始是淺淺地頂,只進去半根,抽出來,再進去半根,每一記都擦過那個點,不重不輕,剛好頂得我又麻又癢,像有根羽毛在裡面刷過腸瓣。我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面,嘴裡的話全碎成一截一截:「嗯……啊……張大哥……那裡……那裡……」 「哪裡?」他故意問,頂的那一下加重了,龜頭碾過那處,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叫聲都變了調:「啊!就、就是那裡……再、再重一點……」 他笑,卻偏偏不重,反而又放輕了,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在肛竇翻攥又不壓實,吊著我,讓我整個人都跟著他的節奏晃。我急得兩手從胸口滑到桌面上,十指扣著濕木板的邊緣,屁股拼命往後湊,想多吃一點,他卻往後撤,不讓我得逞。 「張大哥……」我叫得又急又可憐,聲音裡帶著哭腔,「求你……重一點……我要……」 「要什麼?」他啞聲問,龜頭又碾過那一點,我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要你操死我……」我已經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了,汗水混著雨水從眼角滑下來,「張大哥……把我操壞……」 他終於沒再吊我。腰一沉,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然後開始猛操——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龜頭死死碾過直腸瓣,刮得我半邊身子都酥麻了。野餐桌被他撞得往前滑,桌腳在濕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痕,桌面上的積水跟著晃,濺到我臉上,冰涼的,可我裡面卻熱得像要燒起來。 「啊、啊、啊——!」我的叫聲已經連不成句,兩手再次死死抓著奶頭。這個姿勢可以壓短直腸的深度,同時送上鼓起的肛戶;他每撞一下,我就往前滑一點,相對的就扯動乳尖神經,他又扣著我的腰把我拉回來,再撞,來回幾次,我的膝蓋在桌面上磨得發紅,這種連動的快感,佔據了我的理智、身體,整個人在桌上隨著腔內的抽搐顫抖。 「爽不爽?」他低喘著問,聲音從我背後壓下來,帶著粗重的熱氣。 「爽……好爽……」我已經完全放棄了,嘴裡只剩這些話,被他操得連自己叫了什麼都不知道,「張大哥……你操得我好爽……」 他操得更深了。雞巴捅到最裡面,龜頭頂著花心磨,磨得我整個小腹都酸脹起來,一股熱意從裡面往上湧,憋在膀胱裡,脹得發疼。我忽然慌了——那種感覺太清楚了,我已經忍了很久,剛才在涼亭裡就忍著,現在被他這樣猛撞,那股尿意再也壓不住,一股一股往上頂。 「張大哥……不行……」我急得聲音都抖了,「我要……我要尿了……」 他沒有停,反而操得更兇,雞巴一下一下捅到底,嘴裡啞聲說:「尿出來。」 「不行……真的不行……不……啊、啊——!」我夾緊了,腸道猛地收縮,絞著他的雞巴,他低吼一聲,操得更深。 「射出來!」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扣著我的腰把我往後拉,雞巴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磨著那點不放,急速不斷的衝擊著「出來,尿給我看看你有多騷。」 我撐不住了。腹部一陣抽搐,熱流從體內衝出來,再也攔不住,一股一股地洩出去。高潮收縮著腸道、肛腔,龜頭不再有滑出肛門的意外,張叔開始拉長操屄的射程,每一下都從屄口捅入深處的花心,不讓我的高潮有下降的空間;精關被肏開的我洩完精水後,持續高潮洩出的成了尿液,流出的體液打在濕漉漉的桌面上,濺起水花,混著雨水往下淌。我整個人癱在桌上,眼前一片發白,腸道同時死死收緊,絞著他的雞巴不放。 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埋進最裡面,龜頭跳動著,一股股熱液全數射進我的肛屄最深處。我被他射得又抖了一下,穴口絞著他,捨不得放開,整個人趴在濕桌上,全身發著抖,腿間還滴著水,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別的。 他壓在我背上,大口喘著氣,胸膛貼著我的背,熱得像一塊烙鐵。雞巴還深深埋著,沒有退出來。雨還在下,打在我們身上,涼得我縮了一下,可他壓著我,那片帶著體熱的胸毛刮在背脊,桌面下我那流著精水的陰蒂又開始微顫。 --- 張大哥從我身體裡退出去的時候,我整個人還趴在桌上,腿軟得撐不住,膝蓋在桌沿滑了一下,差點整個人翻下桌。我聽見他赤腳踩在濕泥地上的聲音,往涼亭那頭去了。 「進來啊,還趴在那幹嘛。」他的聲音從亭子裡傳出來,帶著笑,一點也不像剛幹完一場的人。 我撐著桌面爬起來,腰痠得像被人從中間折過。雨水順著背脊流進臀縫,冷得我一縮。涼亭的簷角滴著水,張大哥已經坐在裡頭的長椅上,兩條腿大開,那話兒還垂在腿間沒軟,上頭沾著我的東西,他也不擦,就那樣看著我走過去。 「坐這。」他拍拍旁邊的位子。 我走進亭裡,腳步有點浮。他伸手把我往他腿邊一帶,我半跌半坐地落在他旁邊。他抓起那條毛巾,從我後頸開始擦,一路往下,背、腰、臀,擦到腿的時候他動作慢下來,毛巾貼著我的皮膚往下抹,抹過膝彎,抹過小腿。 「下次跑步別穿這麼短。」他說,聲音低低的,毛巾在我腿上停了停,「會出事。」 我臉還燒著,應了一聲「嗯」,沒否認。雨打在瓦頂上,聲勢比剛才弱了些,簷外一片灰濛濛的水氣。 沉默了幾秒,我聽見自己開口:「你明天也來?」 說完才覺得這句問得太快,像等不及。張大哥笑了一聲,伸手掐上我胸口,兩指捏住乳尖擰了一下,那兩點還腫著,被他這一掐,酸麻感直往小腹鑽,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從鼻子裡哼出聲。 「會在涼亭等。」他鬆了手,站起來把褲子套上,拉鍊拉好,回頭看我一眼,「跑完就過來。」 他往階梯那頭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側過身,聲音揚起來,像是故意說給整座山聽的:「我們會在涼亭等!」 然後他擺擺手,赤著上身走進雨裡,腳下的木階被踩得吱呀響。我抓著毛巾把腰圍起來,在長椅上坐直,看著他的背影往下坡去。他走得不快,肩膀寬,刺青那隻手臂在雨幕裡一擺一擺。走到步道轉彎的地方,人一側,就讓樹叢吞掉了。 我低下頭,腿間忽然一陣騷癢從深處漫出來,順著花心一路傳到穴口,像有東西在裡頭輕輕撓。我下意識把腿夾緊,毛巾底下,那地方又開始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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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堤岸邊的淫浪母狗-浪屄試探》《泳池淪陷記》等 4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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