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的那一刻,整個屋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聲音。 我站在玄關,手指還搭在門把上,金屬的涼意一點一點滲進掌心。腳步聲順著樓梯往下,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客廳裡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秒針一格一格地跳,聲音清晰得刺耳。 我慢慢走回客廳,把自己摔進那張深色皮沙發裡。皮面涼涼的,貼著後背,剛才在雜木林裡被樹枝刮過的皮膚隱隱發疼。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幾道淺淺的紅痕橫在上面,不嚴重,但看得出來。 家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覺得彆扭。 以前我明明最喜歡這種安靜——老公上班、孩子上學之後,整個上午都是我自己的,想幹嘛就幹嘛。看電視、敷面膜、窩在沙發上滑手機,誰也管不著。可今天,這種安靜壓得人胸口發悶,像是整個屋子只剩下我一個人,連呼吸都有回聲。 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盯著天花板。燈沒開,客廳裡的光線暗沉沉的,窗外的日光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上拉出一片模糊的亮斑。 腦子裡又浮現剛才的畫面。他站在門口,彎腰穿鞋,背影寬厚,白色襯衫的後背還有一小塊汗漬沒乾透。他沒回頭,只是說了一句「我走了」,聲音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門關上之前,我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句「爸慢走」,他就已經消失在門外了。 我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沿著大腿往下滑。裙擺的布料軟軟的,貼著皮膚,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劃過,像是想找什麼,又什麼都找不到。 涼亭裡、雜木林裡,他掐著我的腰,把我按在樹幹上,粗糙的樹皮硌著臉頰,他低喘著罵我「騷貨」,那聲音粗啞得像砂紙,卻讓我整個人都軟了。現在想起來,腰腹深處還會湧上一股溫熱的顫慄。 他明天要去上班。白天,這個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我在心裡默唸這句話,明明該覺得鬆一口氣——不用再提心吊膽怕被鄰居看見,不用再豎著耳朵聽樓梯間有沒有腳步聲。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胸口又空了一塊,像是被誰挖走了一小團東西,涼颼颼的。 我翻了一個身,側躺在沙發上,臉貼著冰涼的皮面。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茶几上那隻他剛才用過的玻璃杯。杯壁上還殘著一圈水漬,乾了一半,邊緣微微發白。我伸手把杯子拿過來,指尖貼著杯口,轉了一圈。 他喝茶的時候,嘴唇就貼在這裡。他會先吹一吹,然後抿一口,眉頭皺著,像在品什麼苦藥。明明我泡的茶不苦,他卻總是一副嫌棄的表情。 我把杯子放回去,又躺了一會。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時間像是被拉長了,每一秒都黏黏的,拖著尾巴不肯往前走。我開始覺得無聊,又覺得不該這麼無聊——明明昨天還巴不得他快點出門,好讓我一個人清靜清靜。 我坐起來,伸手去夠茶几底下的雜誌。指尖碰到一本硬殼的,抽出來一看,是上個月的家居雜誌,封面印著一間裝潢得過分的客廳,米白色的布沙發、原木茶几、落地窗,乾淨得像樣品屋。 我翻開,隨便看了幾頁,眼睛卻沒真的在看字。腦子裡飄來飄去的全是樹林裡的畫面,樹影、泥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皂香,還有他壓在我身後時,襯衫貼著我後背的觸感。 我甩了甩頭,把雜誌丟回茶几上。不能這樣。他走了,我就該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該買菜買菜,該做飯做飯,把這個家維持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可維持給誰看呢?老公不在,孩子不在,他也走了。整個屋子裡就剩我一個人,連個觀眾都沒有。 「叮咚——」 門鈴響了。 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心跳猛地竄起來,像是被當場抓包似的。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裙擺皺巴巴的,頭髮也亂了,剛才在樹林裡蹭了一身草屑,雖然拍過,但肯定還有殘留。我伸手胡亂理了理頭髮,拉了拉裙擺,快步走到門口。 從貓眼往外看——是一個穿黃色外送制服的小夥子,手裡拎著一個紙袋,低頭看手機。 我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自己好笑。緊張什麼呢?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打開門,小夥子抬起頭,笑了一下:「請問是小欣小姐嗎?您點的餐。」 我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點餐了?低頭看了一眼紙袋上的收據,地址確實是這裡,但備註欄寫著:「給媳婦的,中午記得吃。」字跡有點歪,像是趕時間寫的。 我接過紙袋,指尖碰到紙面,溫熱的,還帶著飯菜的香氣。 「謝謝。」我關上門,拎著紙袋走回客廳。把紙袋放在茶几上,打開看了一眼——是巷口那家便當店的招牌,排骨飯,還有一杯熱紅茶。 他什麼時候點的餐?我明明沒跟他提過中午要吃什麼。他怎麼知道我中午會懶得煮飯? 我坐在沙發上,捧著那杯熱紅茶,指尖貼著杯壁,溫熱的觸感滲過掌心。客廳還是很安靜,掛鐘還是滴答滴答地走,但好像沒有剛才那麼壓人了。 我低頭喝了一口紅茶,甜的。 --- 夜裡十一點多,老公躺在我旁邊,翻了一個身,背對著我,呼吸很快沉了下去。他今天加班回來,吃過飯就說累了,洗完澡沾上床,沒到十分鐘就傳來均勻的鼻息。 我側躺著,盯著他的後腦勺。燈關了,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裡滲進來,在他肩膀上勾出一道暗沉的輪廓。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肩——皮膚溫熱,肌肉鬆弛,他連動都沒動一下,鼻息穩穩的,像一堵牆。 我縮回手,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 臥室裡很暗,但我的眼睛已經習慣了。衣櫃、梳妝臺、床頭櫃,每一件傢俱的輪廓都清清楚楚。白天他站在衣櫃前換衣服的背影、他坐在床沿低頭繫鞋帶的側臉、他彎腰把茶杯擱在床頭櫃上的動作——全都浮在黑暗裡,一幀一幀地重播。 我閉上眼,想讓自己睡著。腦子裡卻全是涼亭裡他掐著我腰的那雙手,雜木林裡他把我按在樹幹上時粗重的喘息。他低聲罵我「騷貨」時,聲音啞得像砂紙,颳得我耳根發麻。那時候我整個人軟得站不住,只能攀著他的脖子,任他把我往樹上頂。 現在躺在家裡的床上,身邊是丈夫,我卻覺得身體裡空空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我翻了一個身,面朝床頭櫃。最底下那層抽屜,靠裡側的位置,藏著一個扁扁的盒子。我伸手拉開抽屜,指尖在冰涼的木板上摸索,碰到一個絨布面的角,輕輕抽出來。 盒子沒什麼特別的,深藍色絨面,打開來是一根淡粉色的按摩棒,細細的,圓頭,旁邊還躺著一小瓶潤滑液。買了快兩年,用過的次數屈指可數。每次都是老公睡著之後,我一個人翻出來,用完又塞回抽屜最深處,像做賊一樣。 我捏著那根按摩棒,塑膠面涼涼的,貼著掌心。我把它擱在枕邊,又躺了一會。老公的鼻息還是很穩,偶爾翻個身,被子發出沙沙的聲響,然後又安靜下來。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薄睡衣底下,乳頭已經硬了,隔著布料蹭著掌心,微微發癢。我順著肚子往下摸,手指滑過小腹,碰到內褲邊緣。布料有點濕,黏著皮膚,我輕輕扯了一下,涼意貼上來,又很快被體溫熨熱。 我閉上眼,指尖隔著內褲按了按那處。軟軟的,濕濕的,光是碰一下就讓我腰腹發緊。我咬住下唇,把內褲往下扯,褪到膝蓋,然後把腿微微張開。 涼意貼上裸露的皮膚,我打了個寒顫,但身體裡那股空虛感卻燒得更旺了。我拿起枕邊的按摩棒,圓頭貼著小穴口,涼涼的,我停了一下,想像那是他的肉棒——粗的、熱的、帶著一股鹹腥的汗味。他會先用手指撥開我,然後整根頂進來,頂得我腳跟離地。 我按下開關,按摩棒嗡嗡地振動起來,圓頭抵著穴口,震得我整條腿都麻了。我把它往裡推,塑膠面滑進去,涼的,細的,跟我想要的完全不一樣。我咬著牙,又往裡推了一點,振動的酥麻感沿著小腹往上竄,我忍不住「嗯」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 不夠。根本不夠。 我閉著眼,腦子裡全是他的畫面——他壓在我身上時,襯衫釦子硌著我的胸口;他掐著我的腰把我提起來時,手指陷進肉裡的力道;他頂進來時,粗硬的肉棒撐開穴口的飽脹感。我加快手上的動作,按摩棒在體內進進出出,嗡嗡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 老公翻了一個身,被子沙沙響。我整個人僵住,手指停在原處,連呼吸都屏住了。過了一會,他的鼻息又穩下來,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氣,繼續動。 可不管我怎麼弄,那根塑膠棒就是填不滿那處空。涼的,硬的,沒有溫度,沒有心跳,不會掐著我的腰罵我騷貨,不會用粗糙的指腹揉我的奶頭。我閉著眼,努力想像那是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肉棒,但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撞上的都是冷冰冰的塑膠。 我加快速度,振動貼著敏感處磨,快感一點一點堆上來,像水慢慢漲。我咬著枕頭角,不讓聲音漏出來,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頂。終於,那陣酥麻竄過全身,我整個人繃緊,腳背弓起來,腰懸在半空中,幾秒之後才重重落回床上。 高潮過去了。我躺在床上喘氣,額角沁出一層薄汗,黏著髮絲,貼在太陽穴上。身體還在微微發顫,但那股空虛感不但沒消失,反而更濃了,像漲潮之後的海水,淹過腳踝,淹過膝蓋,涼颼颼地往上漫。 我伸手摸了一下小穴,濕淋淋的,但那種濕是冷的,沒有他留下來的溫度。我把按摩棒抽出來,隨手擱在床頭櫃上,翻身側躺,面朝老公的背影。 他睡得很沉,肩膀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被子蓋到脖子,露出一截後頸。我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他沒動,鼻息穩穩的,像一座山,推不動。 「老公……」我低聲叫了一句,聲音啞啞的,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他動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翻過身,臉朝我,眼睛卻沒睜開。我以為他要醒了,撐起身子看他,他卻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鼻息重新變得均勻。 我看著他的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他眉骨上勾出一道淺淺的陰影。他睡得很安穩,嘴角微微鬆著,像個孩子。 我慢慢躺回去,手裡還握著那根冰涼的按摩棒,指節收緊,又鬆開。床很大,我們之間隔著一個枕頭的距離,他背對著我,呼吸沉沉,像是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我蜷縮在床邊,手還握著情趣用品,面對丈夫的背影,眼神逐漸暗沉。 --- 陽光白白地曬著,柏油路面蒸起一層熱氣,蟬聲從兩邊的樹叢裡鑽出來,一聲長一聲短,叫得人心煩。我穿著那件淺藍色的連身裙,裙襬薄薄的,風一吹就貼在腿上,腳下踩著涼鞋,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就那麼走著。手裡空空的,什麼也沒拿,像個閒得發慌的家庭主婦出來散步。 可我不是在散步。我知道我不是。 等回過神來,腳已經把我帶到了社區邊緣那條小徑上。兩旁是高大的榕樹,氣根垂下來,枝葉交錯,把陽光篩成一片一片的光斑,落在地上,隨風晃動。這條路我平時不走的,買菜走另一邊,倒垃圾走後門,這裡偏僻,沒什麼人經過,只有幾棵老榕樹和一條通往涼亭的石板路。 再往前走幾步,涼亭的輪廓從樹影裡浮出來——灰色的水泥柱子,深棕色的木頂,角落爬著半枯的藤蔓。跟我記憶裡一模一樣。 我停下腳步,心跳忽然快了半拍。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攥住,呼吸都變淺了。 那天他就是把我按在這裡的。他掐著我的腰,把我壓在石桌上,裙襬掀到腰際,內褲扯到膝蓋,然後整根頂進來。我記得他粗重的喘息,記得他汗濕的襯衫貼在我胸口的觸感,記得他頂到最深處時我腳跟離地、只能攀著他脖子的感覺。他那天一句話沒說,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啪啪啪地響在涼亭裡,迴盪在柱子之間,我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怕被人聽見,可他頂得太深,我還是漏了幾聲出來,又急急吞回去。 現在這裡空無一人。石桌還是那張石桌,桌面被太陽曬得發燙,邊緣的裂縫裡嵌著青苔,乾乾的,發黃。我走進涼亭,坐在那張石椅上,冰涼的石面隔著裙料貼上大腿,我打了個寒顫,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空氣裡沒有他的味道了。只有曬熱的樹葉、灰塵、和一點淡淡的草腥味。可我的身體記得。記得他壓上來時那股重量,記得他手指掐進我腰側的力道,記得他頂進來時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記得他射出來時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汗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我鎖骨上,燙燙的。 我閉上眼,陽光從眼皮縫裡透進來,紅紅的一片。蟬聲還在叫,一聲接一聲,像是要把整個夏天叫穿。裙料貼著大腿,薄薄的,擋不住什麼。我把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慢慢往上爬,滑過裙襬的邊緣,碰到大腿的皮膚。 皮膚是燙的。被太陽曬的,還是被記憶燒的,我說不清楚。我摸著自己的大腿,指尖滑過那塊被曬熱的皮膚,想像那是他的手——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手掌,從膝蓋往上摸,摸到裙襬邊緣,然後鑽進去,往上,再往上,直到碰到那處。 我張開腿,裙襬順著動作滑開,露出內褲邊緣。淺粉色的棉質內褲,邊緣已經有點濕了。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上那處,濕的。什麼時候濕成這樣的?我明明只是走了幾步路,坐了一會。可布料已經黏在皮膚上,貼著那條縫,稍微動一下就牽出一點黏膩的觸感,濕濕的,熱熱的,從身體裡滲出來。 我咬住下唇,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腰腹立刻緊起來,像一條弦被拉緊。不夠,布料擋著,什麼都隔了一層。我想要更直接的觸感,想要像他那樣,手指直接探進去,摸到那塊軟肉,用力按,用力揉。我把手指伸進裙襬裡,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了一點,露出濕淋淋的縫隙。風吹過來,涼涼的,貼著濕熱的皮膚,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把內褲拉回去。 指尖碰到那處,濕滑的,黏膩的,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等著什麼。我沿著縫隙輕輕滑了一下,從底端滑到頂端,碰到那顆小小的凸起,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猛地彈起來,又落回石椅上。我按住那顆凸起,開始畫圈,一圈一圈,越畫越快,腦子裡全是他的畫面。 他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來的肉棒硬挺挺的,脹得發紫,青筋盤在棒身上,龜頭頂端滲著一點濁白的液體。他一手掐著我的腰,一手扶著肉棒,對準穴口,然後猛地頂進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從身體深處竄上來,讓我整個人發軟。他頂進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撐開了,穴口緊緊咬著他的肉棒,一進一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噗嗤噗嗤地響在涼亭裡。 我加快指尖的速度,那顆凸起在我指腹下脹大,硬硬的,敏感得要命。我夾緊雙腿,又鬆開,像在夾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腦子裡他還在動,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頂到花心,頂得我腳趾蜷起來,頂得我忍不住叫出聲來。他掐著我的腰,把我翻過來,從後面頂進來,更深,更重,我的臉貼在石桌上,冰涼的石面貼著我發燙的臉頰,他一下一下撞進來,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滑,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 「叫出來。」他那天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帶著喘,「這裡沒人。」 我搖頭,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他就頂得更重,一下一下,頂得我嘴唇咬不住,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浪。我記得他聽到我的聲音後,動作更快了,肉棒在穴裡進出,帶出白沫,濕得整條大腿都是。 我張開雙腿,指尖隔著布料用力按壓敏感處,頭向後仰,陽光灑在臉上,眼皮底下紅紅的一片。我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處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等著什麼東西填進來,等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頂到最深處,等著他射在裡面那股熱流。我咬著嘴唇,呻吟聲從鼻腔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軟,整個人沉浸在接近高潮的幻想中。 --- 溫熱的觸感覆上濕透的穴口時,我以為自己還在幻想裡。 一條舌頭鑽進縫隙,粗糙的舌面貼著腫脹的陰蒂,從下往上狠狠舔過——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腰猛地彈起,眼睛倏地睜開。 一個陌生男人跪在我面前,雙手扣住我的雙腿,將它們分得更開。他的臉整個埋進我腿間,鼻尖蹭過陰阜,嘴唇貼著穴口,舌頭靈巧地撥開兩片陰唇,一下一下舔弄著那顆敏感腫脹的凸起。 「啊——!」我驚叫出聲,卻只發出半聲,剩下的一半被我死死咬進嘴裡。 「別——你誰——」我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手掌推上他的額頭,想把他推開。可他的手扣著我的腿根,扣得死緊,我的推拒在他面前軟弱無力。更糟的是,那條舌頭還在動,濕熱的舌尖頂著陰蒂,快速又飢渴地撥弄、碾壓、吸吮,快感從那處炸開來,竄遍全身,讓我的手腳都發麻。 「放開……求你……」我低聲哀求,聲音裡帶著哭腔。可我的腰卻背叛了我,在他舌頭吸住陰蒂的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把穴口更貼近他的嘴。 他像是得到了回應,動作更激進了。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鑽進去又抽出來,帶出黏膩的水聲,然後又回到陰蒂上,用力吸吮。我聽見自己發出細碎的呻吟,從鼻腔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我用手摀住嘴,指節發白,卻擋不住那些聲音從指縫裡溢出來。 「好濕。」他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沾滿我的體液,「聞起來也很騷。」 我別過頭,不敢看他。可他的舌頭又埋了回來,這次更深入,頂進穴口,模擬著抽插的動作,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我的臀部在石椅上磨蹭,想合攏雙腿,卻被他扣得更開。 「不要……這樣……」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會有人……經過……」 他沒理我,舌頭從穴口抽出來,回到陰蒂上,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脹大的凸起。快感像浪潮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腰弓起來,像拉滿的弓弦。 「不行……我快……」我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停下來……求你……停……」 他不但沒停,反而更興奮了。兩根手指順著舌頭滑進穴口,撐開濕熱的內壁,彎曲著按壓某個敏感點,同時舌尖繼續撥弄陰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理智在快感的沖刷下碎成粉末。我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拋起來,又落下,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 「啊——!」 我整個人劇烈顫抖,穴口一陣一陣收縮,淫水湧出來,打濕了他的手掌。我癱在石椅上,大口大口喘著氣,腿還在抖,膝蓋軟得撐不住,只能無力地垂在兩側。 他抬起頭來,嘴角沾滿我黏膩的體液,眼神灼熱地凝視著我,而我癱軟在石椅上,腿仍因快感顫抖。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涼亭的縫隙,灑在我裸露的皮膚上,照出一層薄薄的汗光。我身上的衣服還凌亂地敞著,裙擺被撩到腰間,內褲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整個下體暴露在空氣裡,濕得一塌糊塗。涼亭外的蟬鳴一陣一陣,像是替我在叫,又像是在嘲笑我剛才那些壓抑不住的聲音。 男人站起身,褲襠鼓鼓囊囊的,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嘗殘留在嘴角的滋味,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往下滑,滑過我起伏的胸口,滑過我裸露的腰腹,最後停在我還在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還沒結束。」他說,聲音低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解開褲頭,粗壯的陽具彈出來,脹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握著根部,對著我,一步一步靠近,膝蓋頂開我軟綿綿的雙腿,整個人壓了上來。 「你剛才叫得那麼浪,」他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帶著熱氣,「現在該換我讓你叫了。」 --- 我跪在石椅前的碎石地上,膝蓋壓著幾顆小石子,硌得發疼,卻完全顧不上。那根肉棒在我嘴裡脹得更大了,青筋跳動的頻率和他的心跳一樣快,龜頭頂著我的上顎,撐得我嘴巴發酸。他扶著我的後腦,動作從一開始的試探變得越來越篤定,像是確認了我不會逃,才放心地把整根東西往我喉嚨裡送。 我仰著頭,視線被淚水糊成一片,只看得到他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還有那條從肚臍延伸下來、沒入恥毛的深色毛髮。汗水沿著他的腹肌滑下來,滴在我鼻尖上,帶著鹹腥的氣味。我聞到自己的味道——剛才被他舔過的小穴還在往外淌水,那股濃烈的腥甜混著他的汗味,在涼亭裡悶熱的空氣中攪在一起。 他的手按著我的後腦,力道不輕不重,卻剛好讓我沒辦法退開。龜頭抵著我的嘴唇磨了兩下,像是故意在等我的反應。我該閉緊嘴巴的,該把臉別開,該站起身說「夠了」——可是我沒有。我張開嘴,舌頭貼上龜頭下方那根繃緊的繫帶,笨拙地舔了一下。 他低喘一聲,腰往前一送,雞巴便頂開我的嘴唇,塞了進來。 那觸感比我想像中還要燙。柱身貼著我的舌面,青筋的紋路刮過味蕾,帶著微微的跳動。他的味道很濃,腥鹹中帶著一點汗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屬於男人的氣味,直衝鼻腔。我含著他,舌頭笨拙地纏上去,繞著龜頭打轉——我沒什麼經驗,結婚這麼多年,丈夫從來沒讓我做過這件事,他總說「不用了,直接來吧」,連碰都不讓我碰。所以我只能憑著本能,用嘴唇包住牙齒,盡量不讓牙齒刮到他,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柱身上的紋路。 他低低地哼了一聲,那聲音從胸腔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愉悅。他扶著我的頭,開始前後抽送,動作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龜頭撞上咽喉的軟肉,我下意識想乾嘔,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節收緊——他腿上的肌肉繃得發硬,汗濕的皮膚在我掌心打滑。 「對……就是這樣……含深一點……」他喘著氣說,手指插進我髮間,扣著我的後腦往裡按。 我被頂得嗚嗚出聲,眼淚被擠出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角,混著口水一起沿著柱身淌下去。他卻不退,反而又推進一分,龜頭整個頂進咽喉裡,撐得我喉嚨發脹,連呼吸都斷了半拍。我慌亂地拍他的大腿,他這才退出來一點,讓我喘口氣,接著又頂進去。 「不……不行……」我含著他的雞巴,含糊地擠出兩個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不行?」他低笑,拇指擦過我濕潤的嘴角,「你剛才吸得那麼緊,現在說不行?」 他說著又頂了兩下,頂得我整個人都往後仰,後腦被他扣著,逃不開。我抓著他的大腿,指節泛白,指甲掐進他汗濕的皮膚裡——他吃痛地嘶了一聲,卻沒退開,反而頂得更深。 「操……你這張嘴……」他喘著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怎麼這麼會吸?」 我沒辦法回答。嘴裡塞滿他的雞巴,連舌頭都被壓得動不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口水越流越多,沿著下巴滴到胸口,把薄紗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我的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腹貼著他繃緊的肌肉,感受他每一次挺進時腿肉的顫動。他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在我嘴唇上,啪啪的聲響混著蟬鳴,在涼亭裡迴盪。 「唔……嗯……」我含著他,舌頭順著柱身舔弄,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我聽見自己發出貪婪的吸吮聲,那聲音讓我臉頰發燙——我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跪在社區涼亭裡,嘴裡塞著陌生男人的雞巴,吸得嘖嘖作響,像個飢渴的蕩婦。 可我停不下來。他每一次頂進喉嚨深處,那股被撐開的壓迫感都讓我清醒一點,可下一秒他又退出去,讓我含著龜頭喘氣,那股清醒又被吞沒。我像是在一場沒有盡頭的拉鋸裡,理智被他一寸一寸頂碎,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回應他的動作。 他抽送的節奏突然亂了,呼吸也變得粗重,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吼。他扣著我的後腦,又深深頂了兩下,整根雞巴埋在我嘴裡不動,龜頭頂著咽喉的軟肉,脹得我發疼。 「唔……唔……」我嗚咽著,眼淚嘩嘩地流,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節泛白,卻沒有推拒——反而將舌頭迎上去,纏著柱身舔弄,像是在求他別停。 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滿意的神情,拇指擦過我濕潤的嘴角,把淌出來的口水抹開。 「還沒結束。」他說,聲音低啞,帶著某種篤定的溫柔。 腰又動起來,重新頂進我嘴裡。我含著他,舌頭纏著柱身,任由他一下一下捅進喉嚨深處,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他的手按住我的頭持續挺進,囊袋拍打在我的嘴唇上,啪啪作響。我跪在他腿間,被嗆得淚水直流,雙手下意識抓著他的大腿,卻沒有推拒,反而將舌頭迎上去舔弄柱身——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野貓,貪婪地蹭著他的溫度。 --- 他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亮晶晶的涎水,我還在喘息,他已經一把將我按回石椅冰涼的表面上。連身裙堆在腰間,底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掉的,涼亭裡午後的風拂過裸露的臀肉,我打了個哆嗦,可下一秒他的手掌就掐住我的膝蓋,一使力,把我的雙腿往兩邊扳開。 「張開。」 他語氣裡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我仰躺在石椅上,後腦勺抵著粗糙的石面,看著他站在我腿間,上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汗水順著胸溝滑下去,在陽光下亮了一條線。他彎下腰,把我兩條腿抬起來,架到自己的肩上。 「你……你幹嘛……」 我嘴上問著,聲音卻又軟又啞,連自己聽起來都覺得假。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那笑意裡滿是篤定——他根本不需要回答。 龜頭抵住穴口的時候,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濕得徹底,從剛才含著他雞巴的時候就濕透了,淫水沿著縫隙淌到石椅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他頂著那處,不急著進去,只是慢慢地碾,龜頭的稜角刮過敏感的肉壁,我腰一挺,腳跟在他肩上蹭著。 「進來……你快進來……」 我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聲音裡帶著哭腔。他笑了,低沉的,帶著沙啞的氣音。 「求我。」 「求你……」我幾乎沒有猶豫,雙手抓住石椅邊緣,指節泛白,「求你了,插進來——」 他沒讓我說完。腰一沉,整根雞巴捅進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我張著嘴,聲音卡在喉嚨裡,連叫都叫不出來。太久沒有被真實的肉棒填滿,那股被撐開的脹痛感混著酥麻,從下腹竄到四肢百骸,我仰起頭,咬住下唇,眼淚瞬間湧出來。 他停在那裡,讓我適應。我能感覺到他整根埋在我體內的脈動,脹得發燙,那種被撐滿的充實感讓我幾乎窒息。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滿意的神色。 「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就濕成這樣了?」 我搖頭,又點頭,說不出話來。他動了,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又緩緩地頂回去,龜頭磨過每一寸肉壁,我咬著唇,忍著那陣酥麻,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迎上去,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擺動。 「嗯……啊……」 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他聽著,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頂進最深處,囊袋拍在我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涼亭裡蟬鳴聲混著肉體撞擊聲,迴盪在空曠的空間裡,我猛地想起這是社區的涼亭——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這個念頭才剛浮起來,就被他一個深頂撞散了,只剩下快感沿著脊背往上竄。 「啊……啊……好深……」 我放聲叫出來,再也不壓抑。他掐住我的臀肉,手指深陷進軟肉裡,把我往他懷裡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我整個人都顫起來。 「叫大聲點,」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笑意,「讓人都聽聽,涼亭裡有人在挨操。」 我搖頭,卻又叫得更大聲了。他頂得太深,太快,我抓著石椅邊緣,指節泛白,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石椅濕了一片。 「你裡面好燙,」他低頭咬住我的耳垂,聲音沙啞,「水那麼多,流得我大腿都是。」 我羞得臉頰發燙,可身體卻更興奮了,穴口一陣陣收縮,夾得他悶哼一聲。 「操……別夾那麼緊——」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龜頭狠狠碾過那個讓我發瘋的點,我眼前一陣發白,雙腿在他肩上痙攣著,腳跟抵著他的後背。 「要去了……我要去了——」 我哭喊著,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條弦。他卻突然停住了,雞巴整根埋在我體內,一動不動。我茫然地看著他,快感卡在半途,小穴一縮一縮地絞著他,幾乎要哭出來。 「別停……你別停……」 他低頭,額頭抵著我的,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叫我名字。」 我搖頭。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笑了,像是早就料到,腰又動起來,一下比一下重。 「那就叫老公,」他喘著氣,「叫老公就給你。」 「老公……老公——」我什麼都顧不上了,聲音帶著哭腔,「老公求你,快給我——」 他低吼一聲,重新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響,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在涼亭裡迴盪。我仰著頭,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雙手從石椅上鬆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 「啊……啊……要去了……真的要去……」 他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我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小穴一陣陣痙攣,絞著他的雞巴,熱液湧出來,沿著他的柱身淌下去。他悶哼一聲,腰又狠狠頂了兩下,整根埋進最深處,低吼著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打在花心上,我雙腿痙攣著夾緊他的腰,癱軟在石椅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他從我體內退出來的時候,我還在喘。穴口一下子空了,那股被撐滿的脹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說不清的空虛。我癱在石椅上,後腦勺抵著粗糙的石面,看著他站直身子,低頭把保險套從雞巴上摘下來。 乳白色的液體積在套子前端,他隨手打了個結,丟進涼亭角落的垃圾桶裡。金屬桶蓋「哐」的一聲蓋上,在午後安靜的空氣裡格外響亮。 我盯著那個垃圾桶,心裡湧上一陣複雜的滋味。剛才那根滾燙的肉棒還埋在我身體最深處,頂得我幾乎暈過去。現在卻變成一個打結的橡膠套子,躺在垃圾堆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拉上褲子拉鏈,繫好腰帶,動作俐落,沒有一絲猶豫。我撐著石椅邊緣想坐起來,手臂卻使不上力,試了兩次才勉強把上半身撐直。裙襬還堆在腰間,底褲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我低頭,看見自己的大腿上殘留著乾涸的淫水痕跡,混著他的汗,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他整理好衣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滿足,也帶著一種隨時可以抽身的輕鬆。他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轉身,大步走出涼亭。 腳步聲踩在石板上,漸行漸遠。我一個人坐在涼亭裡,聽著蟬鳴一聲接一聲地響,忽然覺得整個世界安靜得不像話。 我慢慢把裙襬拉下來,布料貼上還泛著濕意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腰還是酸的,腿還是軟的,稍微動一下,小穴裡就湧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淌下來。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濕意。 我靠在石柱上,閉上眼睛。陽光透過涼亭的縫隙灑下來,在眼皮上跳動著橘紅色的光斑。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我伸手撫過自己的胸口,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碰到那兩團還泛著紅痕的軟肉。剛才他咬過這裡,吮過這裡,留下淺淺的齒印。我輕輕按了一下,一股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讓我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真荒唐。 四十歲的女人,結婚十幾年,孩子都上中學了。結果在社區涼亭裡,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操到腿軟。現在一個人坐在這裡,裙子底下還淌著他的東西,心臟跳得像十八歲第一次接吻那樣快。 我該覺得羞恥的。我確實覺得羞恥——可那股羞恥感底下,藏著另一種東西。一種讓我臉頰發燙、呼吸急促的東西。剛才他頂進來的時候,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整個世界只剩下那根雞巴在我身體裡進出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那種被撞到最深處的酥麻,讓我暫時忘掉了一切。 忘掉丈夫多久沒碰我,忘掉家裡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忘掉我是誰的媳婦、誰的媽媽。 那一刻我只是個女人。一個張開腿被操得哭喊的女人。 我睜開眼睛,順著涼亭的樹影望向他離開的方向。那條小徑空蕩蕩的,陽光把石板路曬得發白,連個人影都沒有。他走得乾脆,連回頭都沒有多看一眼。我知道,對那個男人來說,這只是一場午後的豔遇。他大概已經在盤算著今晚要跟誰吃晚飯,明天要跟誰上床。 可我呢?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剛才抓著石椅邊緣用力過猛,指節還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我慢慢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微微的刺痛讓我清醒了一些。 我沒有覺得後悔。這是讓我最害怕的事。 我以為我會後悔的。做完之後,我應該會覺得羞愧,覺得骯髒,覺得對不起丈夫和孩子。可我坐在這裡,回味著剛才那一場激烈的性事,身體裡那團火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我舔了舔嘴唇,嘴裡還殘留著剛才含著他雞巴的味道。鹹腥的,帶著一股男人的體味。我吞了一口口水,那股味道沿著喉嚨滑下去,讓我小腹又湧起一陣熱流。 他走了。可我知道,我身體裡那隻野獸已經被放出籠子了。牠會一直叫,一直餓,一直等著下一次有人來餵飽牠。 我撐著石柱站起來,腿還是有點軟,膝蓋微微打著顫。裙襬皺巴巴地貼在腿上,沾著他的汗和我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我伸手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灰塵,卻拍不掉那些乾涸的痕跡。 我低頭,看見石椅上那灘水漬,在陽光下泛著亮光。剛才我就躺在那裡,被他扳開雙腿,操得哭喊求饒。那灘水漬就像證據一樣,靜靜地躺在那裡,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氣,把裙襬拉平,又理了理頭髮。髮髻早就散了,深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亂糟糟的,帶著汗濕的黏膩。我隨手把頭髮攏到腦後,綁成一個低馬尾。 口袋裡空空的,底褲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我低頭找了找,在石椅底下看見那團淺紫色的蕾絲布料,皺成一團,沾著乾涸的痕跡。我彎腰撿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塞進口袋裡。 我站起身,走出涼亭。陽光曬在肩上,熱辣辣的,風吹過來,帶著一股夏天特有的青草味。我沿著小徑走了幾步,腿還是軟的,但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 腳下是社區的石板路,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矮灌木。我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涼亭。 它靜靜地立在那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撫過自己的胸口,指尖隔著衣料,碰到那兩團還泛著紅痕的軟肉。剛才他咬過這裡,吮過這裡,留下淺淺的齒印。我輕輕按了一下,一股酥麻從乳尖竄到小腹,讓我整個人又顫了一下。 我順著涼亭的樹影,望向男人離開的方向。那條小徑空蕩蕩的,陽光把石板路曬得發白,連個人影都沒有。 心臟仍跳得劇烈,一下一下撞擊著胸腔,像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