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嘴騰起細白的蒸氣,我彎著腰,把滾水緩緩注入骨瓷杯裡。薄紗的料子順著背脊滑下去,領口整個敞開,涼意貼上胸口,又很快被體溫熨暖。 客廳裡只有報紙翻動的沙沙聲。爸坐在那張深色皮沙發上,眼鏡擱在鼻樑中段,目光卻不在報紙上——我餘光掃過去,正對上他皺緊的眉頭。 「小欣。」 我沒停手,水柱穩穩地落進杯裡。「嗯?」 「妳這衣服……不成體統。」他語氣硬邦邦的,像在訓話,「家裡還有孩子,穿這樣像什麼樣子。」 我直起腰,順手把垂到臉側的髮絲別到耳後,這才轉過頭,笑了一下:「爸,天氣熱,在家裡穿涼快點也不行嗎?」 他沒接話,眉頭皺得更深,低頭繼續看報。可我分明看見,他捏著報紙邊緣的手指收緊了一下。 我端起茶杯,指尖貼著燙熱的瓷壁,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興奮。過去我大概會立刻衝回房間換掉,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生怕哪裡露得多了。可今天不一樣。 我慢悠悠地走到茶几旁,彎腰把茶杯擱到他手邊。這個角度,薄紗的領口又垂下去,我能感覺到他目光掃過來,又飛快地移開。 「爸,茶放這了。」我沒直起身,聲音軟軟的,「您看報看這麼久,歇歇眼睛。」 他沒應聲,只是「嗯」了一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看著他喝茶的動作,忽然覺得這個七十歲的老男人,其實一點都不顯老。坐姿筆挺,肩膀寬厚,連握杯子的手都穩穩當當,像從來不會慌亂。 不像我那個丈夫。整天對著電腦,回到家就窩進書房,連看我一眼都嫌多。 這種念頭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可越是覺得不該想,那股興奮感越是往上竄。我站直身子,假裝收拾茶几上的報紙,指尖擦過他擱在扶手上的手背——只是極輕地碰了一下,像不小心。 他縮回手,動作快得有些刻意。 「我回房了。」他放下報紙,站起來。 「爸不再坐會?」我偏頭看他,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 他頓了一下,沒回頭:「不用了。妳也早點休息。」 我看著他走向走廊的背影,忽然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等著他多看我一眼。那寬厚的肩膀,筆直的步伐,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我那個窩在書房裡連話都懶得跟我多說的丈夫,完全不一樣。 我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領口,嘴角微微勾起。 原來被一個有力量的男人注視,是這種感覺。哪怕那目光裡全是責備,也比被徹底無視要好上一萬倍。 我端起另一杯茶,慢慢走向他離開的方向。他剛走到走廊口,聽見腳步聲,回過頭來。 我刻意慢了半拍,隔著幾步的距離與他四目相對,杯沿貼著唇邊,嘴角浮現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 我站在原地,舉著茶杯貼在唇邊,看著他停在走廊口的身影。他沒再往前走,也沒回頭,就那樣僵著,像在等我先開口。 「爸,」我開口,聲音軟軟的,「正好,廚房櫃子最上層那套碗盤,我搆不著。您幫我拿一下行嗎?」 他頓了兩秒,終究轉過身來,腳步沉穩地走進廚房走廊。我跟在他身後,窄窄的走廊裡,他的肩膀幾乎佔去一半寬度。我刻意貼近幾步,裙擺擦過他的褲管。 「哪個櫃子?」他問,聲音還是硬邦邦的。 「就那個,最上面那層。」我伸手往上一指,整個人幾乎貼到他身側,豐滿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他的手臂。 他整隻手臂明顯僵了一下,像觸電似的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妳站遠點,我來拿。」 我乖乖退開半步,卻沒真的讓開。他舉起手去夠櫃子頂層,白襯衫隨動作繃緊,勾勒出寬厚的背肌線條。七十歲的人,身材還這麼結實,比我那個整天窩在電腦前的丈夫強多了。 碗盤被穩穩地取下來,遞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指,溫熱的觸感一碰即離。 「謝謝爸。」我仰頭看他,聲音軟得連自己都有些心虛。 他沒接話,目光從我臉上移開,轉身就要走。我側過身讓路,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揚起。就在他與我錯身而過的瞬間,我捕捉到他的目光——極快極快的一瞥,落在我的腰臀曲線上,又飛快地收回。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 他看到了。那個嚴肅了一輩子的老男人,剛才偷看了我的屁股。 「爸,」我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甜膩,「您怎麼了?臉有點紅。」 他腳步一頓,沒回頭:「沒事。天氣熱。」 我倚在走廊的門框上,看著他快步走遠的背影,那寬厚的肩膀繃得筆直,步伐比剛才明顯快了不少。我慢慢伸出舌尖,舔了下嘴唇,嘴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茶香。 --- 晚飯桌上,我夾了塊紅燒肉,慢悠悠地嚼著。對面,爸端著碗,筷子在盤沿停了半天,夾起又放下,始終沒往嘴裡送。 「小欣。」他終於開口,語氣像在開會,「妳今天那件衣服……以後別穿了。」 我放下筷子,撐著下巴看他:「爸是討厭我穿那樣?」 他皺眉:「不是討厭不討厭的問題。妳是別人的媳婦、孩子的媽。」 「哦。」我拖長尾音,「那爸覺得,我穿什麼好看?」 他被噎了一下,夾了塊青菜塞進嘴裡,含糊道:「穿得端莊就好看。」 我低頭扒了口飯,心裡哼笑一聲。端莊?剛才在走廊上偷看我屁股的時候,怎麼不嫌我不端莊。 「爸,您說得對。」我嘆口氣,語氣轉為委屈,「其實我以前也愛打扮,可我老公……他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穿什麼,他都當沒看見。」 他夾菜的筷子頓住了。 「您說,我這衣服穿給誰看呢?」我盯著他,聲音放軟,「家裡就您一個男人,您要也不愛看,那我真不知道打扮給誰看了。」 他放下筷子,喉嚨裡「咳」了一下,目光飄向窗外:「妳……妳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吃飯。」 我沒再追,低頭扒飯,餘光卻牢牢鎖著他。他夾了兩次菜都沒夾穩,第三次才把一塊豆腐顫巍巍地送進嘴裡。耳根那邊,隱隱泛了紅。 我心裡那根弦越繃越緊——他慌成這樣,我卻覺得全身的血都在發燙。 「爸,」我盛了碗湯推過去,「您多吃點,這陣子住這兒,瘦了。」 他沒接話,端起湯碗喝了一口,眉頭皺著,像在吞什麼苦藥。 我託著腮看他,嘴角沒壓住那點笑意。他放下碗,沉默地起身收拾碗筷,一隻手穩穩地疊起盤子,動作規規矩矩的。 「我來收就好。」我說,卻沒動。 他沒理我,把碗筷端進廚房,背影繃得筆直。我坐在椅子上,託著腮,看他弓著腰在水槽前洗刷,領口露出的後頸,在燈下泛著一層薄汗。 --- 我擱下筷子時,廚房水聲已經停了。夜裡十點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爸那泛紅的耳根。忽然走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屏住呼吸,赤腳踩到門邊,把門拉開一條縫。爸穿著白色背心和四角褲,躡手躡腳地往浴室走。他進去不到半分鐘,出來時手裡多了團淺紫色的東西——我晾在浴室裡的內褲。 心跳猛地撞了一下胸口。 他快步閃回自己房間,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我光著腳跟過去,貼著牆側身,從門縫裡望進去。 爸坐在床沿,背對著門,把那團淺紫色布料湊到鼻尖。他深吸了一口,肩膀微微聳起,然後又吸了一口,整個人像被釘住似的一動不動。 我聽見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接著他另一隻手往下探,扯開四角褲的鬆緊帶。我視線往下移,看見他掏出來的陽具已經半硬,青筋浮在表面。他握著根部,緩緩套弄了兩下,又把手裡的內褲湊到鼻前,深深一嗅,套弄的動作跟著加快。 我整個人僵在門外,腿心卻一陣發燙,連呼吸都放輕了。他握著自己那根,從龜頭一路擼到根部,再從根部往上擼,動作愈來愈快。內褲被他攥在手裡,貼著鼻尖不放,他整張臉幾乎埋進那團布料裡。 「嗯……」他悶哼一聲,腰桿往前頂了頂。 我感覺自己兩腿之間湧出一股熱意,濕意沿著大腿漫開。我咬住下唇,不敢出聲,眼睛卻捨不得移開——那個平日裡板著臉訓我「不成體統」的公公,此刻正攥著我的內褲,為我失控。 他套弄的節奏亂了,喘氣聲愈來愈重。忽然他整個人往前一弓,背脊繃緊,低低吼了一聲,白濁的液體噴在他手背上、床單上。他癱坐在床沿,胸口起伏著,好半天才動了動,把那團內褲慢慢從鼻尖移開。 我輕輕往後退了一步,把門縫悄悄闔上。回到自己房間,我關上門,背抵著門板,心跳擂得耳膜發疼——腿心的濕意還在蔓延,我卻覺得全身的血都在沸騰。 --- 隔天夜裡,我沒鎖門。換了件更薄的睡裙,淺灰色的,領口鬆鬆垮垮,側躺著裝睡,被單只蓋到腰際。 將近十二點,走廊響起腳步聲,搖搖晃晃的,帶著酒氣。門被推開一條縫,我閉著眼,心跳擂得耳膜發疼。 「小欣……睡了嗎?」 我沒應聲,呼吸放得又輕又勻。門縫愈開愈大,他端著一碗東西走進來,擱在我床頭櫃上,發出輕微的瓷碗碰撞聲。 「給妳……留了碗甜湯。」 我仍舊不動。他站在床邊,沉默了許久。我感覺他的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下去,滑過頸子,滑過領口敞開的胸口,停在我腰側的曲線上。 然後,一隻粗糙的手掌貼上我的腰。 隔著薄紗,那掌心滾燙,帶著微微的顫抖。他停了一瞬,見我沒反應,便順著腰線慢慢往下撫,指腹擦過髖骨,又往上滑回腰窩。我幾乎要繃不住呼吸,只能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裝作夢囈般「嗯」了聲。 他像被這聲音鼓勵了,俯下身,鼻尖蹭開我頸側的髮絲,溫熱的唇貼上我的後頸。那吻又輕又慢,沿著頸側一路往下,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舔了舔。我忍著沒躲,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把背脊往他胸口貼。 他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一隻手從腰側繞到身前,隔著薄紗握住我的奶子,掌心揉著,拇指隔著布料磨蹭奶頭。那料子薄得跟沒穿一樣,乳尖很快硬起來,頂著紗料,他低低喘了口氣,另一手扯住睡裙下擺,往上一拉。 涼意貼上腿根,睡裙被他褪到腰際。我側躺著,睡裙堆在腰間,下半身只剩一條窄小的蕾絲內褲,早已濕得透透的。他手掌貼上我的臀,隔著濕透的布料揉了一把,指腹沿著股溝滑下去,碰觸到腿間那片濕熱。 「小欣……」他聲音啞得厲害,「妳……濕了。」 我沒睜眼,卻把腿微微分開了些。他像受到某種鼓勵,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扯,濕透的布料滑過膝彎。他扳著我的髖骨,把我翻成仰躺,然後整個人伏低,埋到我腿間。 溫熱的舌頭貼上穴口那一瞬,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幾乎咬破嘴唇才忍住呻吟。他舔得很慢,舌尖從穴口一路往上,頂開兩片濕軟的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蒂珠,含住輕輕吸吮。我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腰卻控制不住地往上拱,把自己往他嘴裡送。 他像嚐到了什麼甜頭,舌頭鑽進穴口,攪動著,又退出來,沿著縫隙上下舔弄。淫水混著他的口水,把整個腿間弄得濕淋淋的。他鼻息噴在我皮膚上,又熱又燙。 「嗯……爸……」我終於沒忍住,壓抑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帶著顫音,「別……」 他卻沒停,舌頭頂得更深,鼻尖抵著蒂珠磨蹭。我雙腿夾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花白的髮間,攥緊,又鬆開,再攥緊。 「啊……爸……別停……」 --- 他猛地從我腿間抬起頭,眼底燒著火,粗喘著扯掉自己的背心,露出汗濕的胸膛。我還沒回過神,他已經扳住我的腰側,把我整個人翻了過去。 「趴好。」他聲音啞得像砂紙。 我跪趴著,臉埋進枕頭裡,翹起屁股。他手掌扣住我的臀瓣,往兩邊掰開,滾燙的龜頭抵上濕淋淋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猛地頂進來。 「啊——!」我整個人往前一衝,手指攥緊床單。那根雞巴又粗又硬,一下子捅到最深處,撐得我又脹又滿。他停了一瞬,等我適應,然後緩緩往外退,再用力頂回來。一下,兩下,節奏越來越快,囊袋拍在我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爸……好深……嗯啊……」我被他頂得聲音斷成碎片,腰塌下去,屁股卻搖著往他雞巴上湊。 他低吼一聲,抽出雞巴,把我翻回仰躺,然後整個人壓下來,重新插進去。我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跟勾在他背後,他俯身含住我的奶頭,又吸又咬,腰下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 「小欣……妳裡面好緊……」他喘著氣,額頭的汗滴在我胸口。 我伸手推他,想讓他慢點,手卻軟軟地搭在他肩上,反而把他摟得更緊。「再快一點……求你……」 他撐起身,換了個角度,雞巴頂著穴壁某處狠狠碾過去。我眼前一白,淫水嘩地淌出來,把床單浸濕一大片。「啊——那裡!別停……就是那裡!」 他突然抽出雞巴,把我整個人抱起來,轉成面對面。我還沒搞清楚他要幹嘛,他已經躺下去,把我拉到他身上,雞巴從下方頂進濕透的小穴。我騎在他腰上,雙手撐著他胸口,自己動起來,腰又扭又搖,讓那根肉棒在體內轉著角度磨。 「爸……這樣好舒服……」我仰起頭,奶子隨著動作晃動,聲音又軟又媚,「你的雞巴好大……」 他掐住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彈起來。「自己動,嗯?讓爸看看妳有多騷。」 我咬著唇,扶著他的腹肌,上下起伏,越動越快。他忽然翻身把我壓回床上,重新從上方狠狠幹進來,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又快又猛。我被他幹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小穴一陣陣絞緊。 「要去了……爸……我要去了……」我雙腿夾緊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 他悶哼一聲,猛地加速,雞巴又燙又硬,狠狠頂了幾十下——我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層層高潮席捲而來。他低吼著,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最深處,一股一股,燙得我又抖了一下。 他趴在我身上,粗喘著,汗滴落在我胸口。我腿還纏著他的腰,捨不得放開,床單濕成一片狼藉。 --- 激情退去,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陣,才像是突然被什麼燙著似的,猛地撐起身。床單濕了一大片,黏在我們皮膚相接的地方,他慌亂地扯過散落床尾的褲子,套得歪歪斜斜,背心更是抓起來就往頭上套,連正反面都沒顧上。 「我們不該這樣。」他站在床邊,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我。 我倚在床頭,薄被堪堪掩住胸口,看他那副懊悔又手足無措的模樣,心底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快意。剛才那個把我翻來覆去、幹得我哭喊求饒的男人,此刻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爸。」我故意拖長了尾音,看他肩膀明顯一僵,「你剛剛可是主動進來的。」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了滾,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慢悠悠地抬手,把散落在肩頭的長髮撥到背後,露出頸側那片被他吸得發紅的皮膚。 「今晚的事……」他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就當沒發生過。」 我沒接話,只是淺淺地笑。他站在那裡,像個等著宣判的犯人,可我偏偏不給他痛快。沉默在房間裡蔓延,窗外隱約傳來鄰居家電視的聲響,襯得我們之間的空氣格外凝滯。 「爸,你覺得……」我頓了頓,指尖繞著被角,「這種事,說忘就能忘嗎?」 他猛地抬頭看我,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又迅速別開視線。我看著他額角滲出的汗,忽然覺得這場遊戲,才剛要開始。 他終於撐不住,轉身就往門口走,步伐又急又亂,連拖鞋都穿反了。門把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我靠在床頭,聽著他慌亂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伸手撫上頸側那片吻痕,皮膚還微微發燙,我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