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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 章

吞日之淵

作者:枕岳聽濤 · 本章 20,971 字 · 全作 34,561 字

我抬手,指間咒光一閃。幽藍色的咒紋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八岐伏在我腳邊,身形開始扭曲膨脹。她的骨骼發出喀喀的聲響,像是被無形的手一寸寸捏碎重組,肌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翻湧。黑色的毛髮從毛孔中鑽出,覆蓋全身,四肢著地,脊椎拉長,面容扭曲變形——轉眼之間,那個妖嬈的女人已經成了一隻通體漆黑的大型公犬,體型足有半人高,肌肉結實,胯間那根粗長的陽具半露在外,腥氣撲鼻,伴隨著它粗重的喘息,整個廳堂都瀰漫著一股原始的獸味。 塞西跪在廳中,瞳孔驟縮。她看見那隻黑犬朝她走來,四肢沉重踏地,爪子在石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鼻尖湊近她的臉,溫熱的喘息噴在她頰上,帶著濃烈的腥羶味。她猛地往後縮,臉色煞白,卻被我扣住後頸,動彈不得。 「好好伺候牠。」我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用你的嘴,還有後面,輪流來。」 塞西渾身發抖,眼淚滾落,沿著蒼白的頰滑到下巴,滴在衣襟上。她張嘴想說什麼,卻被那狗湊近的腥臭逼得別開臉,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我捏住她的下顎,指節用力,迫她張嘴,將那根粗大的狗陽具塞了進去。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幾乎要撕裂,喉嚨被頂得滾動,口水順著嘴角淌下,滴在她顫抖的下巴上。那狗在她嘴裡動了動,她嗚咽得更厲害了,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 女教皇跪在一側,看著這一幕,臉色慘白如紙,連唇色都褪成了灰白。她猛地朝我撲來,動作快得像一頭護崽的母獸,卻被我抬手一道咒光彈開,摔在地上,額角撞在石磚上滲出血絲。她又爬起來,膝蓋磨破了皮,聲音嘶啞:「不要……不要這樣對她!你要做什麼衝著我來!」 我低頭看她,笑了笑。「你捨不得她受苦?」 「求你……」女教皇的眼淚終於潰堤,混著額角的血水,在頰上暈成淡紅的水痕。她跪爬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褲管,指節用力得發白,「我什麼都聽你的,再也不反抗,只求你別折磨她……」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她仰頭看我。她的眼眶通紅,淚水掛在睫毛上,那張曾經端莊聖潔的臉上滿是崩潰與哀求。「發誓。」 「我發誓!我發誓再也不敢違抗你!」她聲音顫得不成調,喉嚨裡像堵了什麼,「只要你不折磨她,我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願意……」 我笑了,鬆開手,站起身。「那好。從今天起,你在這莊園裡,只是一條狗。脫光衣服,戴上項圈,後庭塞上尾巴。沒有我的指令,不準說人話,只准狗叫。」 女教皇愣住,淚水掛在頰上,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我看見她眼底那最後一點傲氣碎裂,碎得乾乾淨淨,像被砸碎的琉璃,再也拼不回來。她顫抖著脫下身上殘破的衣袍,露出蒼白的軀體,肌膚上還殘留著先前調教留下的紅痕。我讓人取來項圈,扣在她頸上,皮帶勒緊,她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我又將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塞進她後庭,她悶哼一聲,身體弓起,臀部微微顫動,卻不敢叫出聲。 「叫。」我命令。 「……汪。」 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屈辱與絕望,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擠出來。我滿意地笑了,拍了拍她的頭,她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往後的日子,我走到哪裡,女教皇都得跪爬著跟到哪裡。更準確地說,她的嘴得隨時含著我的陽具,一邊爬行一邊服侍。她跪在冰冷的地磚上,膝蓋磨得通紅,嘴裡含著我,舌頭笨拙地舔弄,眼神卻始終低垂,不敢與我對視。我時不時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她被打得歪倒在地上,頰上浮起紅痕,嘴角滲出血絲,卻不敢停,又爬回來,張嘴含住,繼續吞吐。 那張曾經高傲聖潔的臉上,滿是屈辱與討好交織的神情。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必須努力擠出討好的媚態,嘴裡嗚咽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我看著,心裡湧起一陣快意,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按著她的頭往深處頂,她嗆咳著,喉嚨收縮,卻不敢退開。 某日,我站在莊園迴廊下,解開褲頭,讓尿意湧出。女教皇跪在我腳邊,仰著臉,張著嘴,一滴不剩地接住。黃濁的液體濺在她頰上、眼睫上,順著鼻樑滑落,她不敢閉眼,任由尿液灌進嘴裡,喉嚨滾動著吞下,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我命令她一邊自慰一邊喝,她顫抖著伸手撫弄自己的身體,指尖撥開穴口,揉著陰蒂,嘴裡還得不停吞嚥。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淫水,高潮來時,她猛地弓起身子,雙手舉起,比出一個YA的手勢,聲音顫抖而卑微:「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 那畫面荒謬而淫靡。我看著她,笑了。 莊園裡的人漸漸學會了玩法。韓瑞妍與八岐時常一時興起,就將女教皇與塞西叫來,強迫她們做各種屈辱的事。尤其是八岐,這隻天生厭惡神聖的咒靈,對聖母女花的調教花樣百出——她讓塞西趴在地上當作腳凳,讓女教皇跪在兩腿之間用嘴服侍;有時又讓母女倆互相舔舐對方身體,直到雙方都顫抖著高潮,才肯罷休。 八岐最得意的發明,是讓母女倆疊在一起,一人趴伏,一人仰躺,她的那根長舌從上到下,先舔過塞西的穴口,再滑進女教皇的嘴裡,讓她們嘗到彼此的味道。母女倆嗚咽著,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擺布。八岐還會讓她們比賽,看誰先高潮,輸的人要被罰跪在碎石子地上,用嘴伺候贏的人。 我看著這一切,心中滿足。母女倆的調教已經完成,她們的眼中再也沒有反抗,只剩下順從與討好的光。 今日我讓八岐變化回人形,她跪在我面前,掀開衣襟,露出那對飽滿的奶子。她引以為榮地挺起胸膛,奶頭微微翕動,竟真的改造出一個可以插入的小口,粉紅色的肉壁微微收縮,像是另一張小嘴。她雙手捧著乳房,湊到我胯間,將我的陽具夾進乳溝裡,上下揉搓。那溫熱的觸感讓我舒爽地嘆息,她賣力地揉著雙乳,乳肉擠壓著我的陽具,舌尖不時探出,舔過龜頭,發出淫靡的水聲。 「主人喜歡嗎?」八岐仰著臉,眼中帶著病態的媚意,「這對奶子,只為主人改造的。」 我一手按住她的頭,加快抽送的節奏。她賣力地揉著雙乳,乳肉擠壓著我的陽具,發出淫靡的水聲。女教皇與塞西跪在一旁,看著這超越常識的景象,身子止不住地發抖,彼此的視線交錯又移開,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我抬手,一道咒光落在母女倆身上。媚毒注入她們的尿道與肛門,改造著那些原本平凡的器官,讓它們變得像性器一樣敏感。女教皇悶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尿液不受控制地湧出,伴隨劇烈的痙攣——她高潮了,只是因為排洩。她的身體抽搐著,手指摳進地磚的縫隙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哭喊。 「抬起腳。」我命令。 母女倆顫抖著,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尿液淅瀝瀝地灑落,每一滴都帶來滅頂般的快感。她們尖叫著,哭喊著,高潮一輪接一輪,身體抖得幾乎撐不住,尿液濺在地上,混著從穴口淌出的淫水,淌成一片。最後我讓她們趴下,互相舔舐乾淨。 自此,教皇與塞西因為恐懼懲罰,只能無比賣力地對我獻媚。有時我剛有排洩的意圖,她們便會奔爬過來,張嘴接住。八岐與韓瑞妍嫉妒之下,對她們的調教凌辱更是頻繁,而隨著聖母女被改造,可以調教的花樣,又更多了。 --- 八岐那對蛇瞳轉了轉,湊到我耳邊,蛇信子不經意地舔過我的耳垂:「主人,既然喉嚨能改造,為什麼不讓她們的喉嚨也變成性器?這樣您深喉調教的時候,她們自己也能爽到翻過去。」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後頸。這條小蛇,惡毒得深得我心。 暗影深淵的指尖凝出暗紫色的咒光,我讓母女倆張開嘴。咒光順著她們的咽喉鑽入,像活物一樣蠕動著,鑽進每一寸黏膜。女教皇的喉嚨被撐開的瞬間,她的眼瞳猛地放大,喉頭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聲嗚咽從氣管裡擠出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她雙手撐地,指節發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她高貴的輪廓滑落。塞西的反應更激烈,她整個人弓起背,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像是想摳出什麼,指甲在頸側留下幾道紅痕,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嘶嘶聲。 「別怕。」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我,她的眼睛裡滿是淚水,卻倔強地瞪著我,「以後你們的喉嚨,就是你們的第二個小穴。」 咒光收斂的瞬間,母女倆同時癱軟在地。女教皇劇烈地喘息著,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吞嚥了什麼滾燙的東西。塞西蜷縮著身體,雙手捂著喉嚨,全身顫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 韓瑞妍站在一旁,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她舔了舔唇,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對母女,已經徹底淪為我的玩具了。 時間過得很快。幾天後,我坐在主廳的高椅上,腳邊鋪著厚實的絨毯,大廳裡燃著淡淡的龍涎香。母女倆跪在地上,輪流含住我的陽具。女教皇的喉嚨被改造後敏感得不像話,我的龜頭剛頂進去,她就整個人顫了一下,喉頭劇烈收縮,像一張濕熱的小嘴一樣絞緊,絞得我爽得後腦發麻。她仰著頭,眼角的淚痕還沒乾,嘴角淌著口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卻不敢停下來。塞西跪在她身後等待,她的膝蓋一直在抖,整個人都快撐不住了,但她還是爬過來,等她母親被我按著後腦頂到幾乎窒息,才接替位置,把臉湊到我胯下,張開嘴含住。 「一百次。」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她像隻小狗一樣蹭了蹭我的掌心,「在特使到來之前,你們兩個每人要高潮一百次。做不到的話……」 我沒說完,塞西已經嚇得連連點頭,含住我的陽具就開始吞吐。她喉嚨裡的敏感帶被摩擦,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鈴聲響了。韓瑞妍拖著一個人走進來。 那女人一身黑色修女袍,袍角濕透,容貌冷豔,眼神倔強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她被暗影鎖鏈綁著,雙手反剪在背後,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幾縷碎髮黏在額頭,襯得那雙眼睛格外銳利。韓瑞妍把她丟在地上時,她悶哼一聲,膝蓋撞上大理石地面,卻沒有跪穩,硬撐著抬起頭。她的視線掃過大廳——然後,她看見了女教皇。 女教皇正含著我的陽具,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嘴角淌著口水,瞳孔渙散,完全沒注意到有人進來。塞西跪在她身後,正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屁眼,等著輪流,那畫面荒謬得像一場噩夢。 修女的眼神瞬間凝固了。她的臉從蒼白變成通紅,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她認出了女教皇——那個在神聖方舟地位崇高的教皇,那個在聖殿裡接受萬人朝拜的聖母,現在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含著男人的陰莖,喉嚨裡發出淫靡的聲響。 女教皇終於察覺到目光。她抬起眼,看見修女的那一刻,瞳孔猛地收縮,喉頭不受控制地一縮,死死絞住我的陽具。我悶哼一聲,按住她的後腦,狠狠頂了兩下,精液猛地噴射進去,擊打在她被改造的咽喉深處。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眼白上翻,身體像過電一樣劇烈顫抖,尿液順著大腿淌下來,混著肛門失禁的穢物,在地上洇開一灘。她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快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殘存的意識。 「塞西。」我抽出來,拍了拍塞西的臉,「去,把你母親的穢物舔乾淨。」 塞西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看了修女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眼眶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但還是爬過去,趴在女教皇身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地上的穢物。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下都在吞嚥自己的尊嚴。修女的臉白得像紙,她的三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看著眼前這一幕,身體僵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 我讓八岐動手。暗紫色的咒光鑽進修女的胸脯,她驚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咒光在她的乳房裡蠕動,她的奶頭被撐開,變成兩個可以插入的小洞,裡面佈滿了敏感的神經末梢。修女尖叫起來,她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奶頭傳來陣陣酥麻,像有千萬根細針在刺,又像有熱流在裡面翻湧。她夾緊雙腿,卻攔不住身體的反應,小腹一陣陣收縮,淫水已經濕透了內褲。 「別……不要……」她喘著氣,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求求你……不要這樣……」 我讓母女倆戴上特製的口枷——一端伸入喉嚨,另一端是突出的按摩棒。女教皇和塞西跪在修女兩側,嘴裡插著那根按摩棒,對準修女被改造的奶頭,開始前後擺動。每頂一下,修女就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奶頭裡的神經被摩擦,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母女倆也不好受,按摩棒頂端連著她們喉嚨裡的敏感點,每擺動一次,她們自己也跟著高潮一次,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一百次。」我看著修女,語氣平淡,「每一邊,各一百次。達到了,今晚你就可以休息。」 修女崩潰了。她從來沒體驗過這種快感,她的處女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她夾緊雙腿,卻攔不住高潮一輪又一輪地襲來。她的自尊在這一刻碎得徹底,她哭著搖頭,卻擋不住母女倆機械般的前後擺動。她的奶頭被反覆插入、抽出,快感堆疊得越來越強烈,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求……求你們……停……」她啜泣著,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快感撕裂成碎片。 女教皇的眼神閃過一抹憐憫。她看著修女滿臉淚痕的模樣,心裡湧起一陣酸澀——她曾經也是這樣,被折磨、被羞辱,卻無力反抗。但她不敢停。她看了我一眼,繼續擺動,喉嚨裡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她自己也快要撐不住了,身體在顫抖,卻還是機械地重複著動作。 修女終於屈服了。她爬過來,跪在我面前,張開嘴。我解開褲襠,對準她的嘴,尿液澆在她舌頭上。她含著,不敢吞,也不敢吐,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女教皇和塞西輪流扇她耳光,啪啪的聲響在大廳裡迴盪,她的臉頰紅腫,尿液卻一滴都沒漏出來。她同時伸手到裙底,用手指摳著自己的處女小穴,一邊挨打一邊自慰,眼淚混著尿液流了滿臉,屈辱和羞恥像毒藥一樣侵蝕著她的每一寸神經。 「瞧,」我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你現在的模樣,比那些娼婦還要下賤。」 她嗚咽著,手指加快了動作,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終於在小穴裡摳弄到高潮,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抽搐著,尿液從腿間噴濺出來。 幾天後,八岐完成了對修女的改造。她的喉嚨、屁眼、尿道,全部變成能劇烈高潮的敏感帶。我把三個人連成一圈,用管子把她們的喉嚨和屁眼接在一起,然後注入毒素。毒素在體內流竄,迫使她們排泄,三個人同時痙攣,喉嚨和屁眼一起高潮,尖叫聲此起彼伏,在大廳裡迴盪。 韓瑞妍和八岐跪在兩側,嘴對嘴搭成一個臨時的小穴。我從中間的縫隙插進去,她們配合著前後移動,濕熱的觸感絞得我舒爽,韓瑞妍的舌頭在我的陽具上滑動,八岐的嘴唇緊貼著她,兩人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三人繞著圈爬行,嘴裡的管子晃動著,遊戲規則很簡單——我射精時,誰即時拔出管子全部接住,誰就能休息。 我加快抽送,韓瑞妍和八岐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猛地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去。三人同時驚叫,女教皇最快,她猛地拔出管子,張開嘴,精液準確地射進她的喉嚨裡。她吞下去,癱軟在地上,喘息著,嘴角還掛著白濁,眼神裡滿是複雜的屈辱與解脫。 「教皇獲勝。」我笑了,「接下來,塞西和修女,尿道高潮調教。」 女教皇爬起來,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震動棒。她的眼神帶著一抹複雜的憐憫,但她還是跪到塞西面前,把震動棒對準塞西的尿道口,緩慢地插了進去。塞西尖叫起來,身體弓成蝦米狀,尿液混著淫水噴濺出來,她的手指抓著地毯,指節發白,聲音裡帶著哭腔:「不要……媽媽……求求你……」 女教皇的手頓了一下,淚水從眼角滑落,但她還是繼續推進,震動棒越插越深。修女在旁邊看著,臉色慘白,身體顫抖,卻知道自己逃不掉。 女教皇拔出震動棒,又插進修女的尿道裡。修女哭喊著,雙腿痙攣,整個人癱在地上抽搐,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女教皇沒有停手,她機械地重複著插拔的動作,看著兩人崩潰求饒,她的眼底有淚,但她的手沒有停。 --- 女教皇的手終於停了。她跪在塞西和修女之間,指節僵硬地握著震動棒,棒身還埋在修女體內,晶亮的淫水順著柄滑到她腕上。塞西癱在右側,雙腿大張,穴口腫得像熟透的桃,還在一下下痙攣;修女趴伏在地,屁股高高翹起,後穴被撐開的紅肉一時闔不攏。她抬起頭看我,那張端莊的聖女臉蛋上淚水混著口涎,糊成一片。 「停。」我開口。 女教皇像被抽掉發條的玩偶,手一鬆,震動棒從修女體內滑出,啪嗒掉在絨毯上。她跪在兩人中間,看看左邊的摯友,又看看右邊的乾女兒,那張美艷的臉上情緒翻湧——愧疚、羞恥、快感殘留的恍惚、還有某種近乎扭曲的滿足,全攪在一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這表情實在精彩,我忍不住多看兩眼。 「過來,躺下。」我仰躺在絨毯上,拍了拍身側。 修女渾身一顫,她當然知道接下來是什麼。這幾日她早已被調教得服服貼貼,但貞節這道檻始終沒跨過。她爬到我身邊,手指絞著絨毯邊緣,胸口劇烈起伏。我躺平,陽具早已硬挺,青筋盤虯。「自己坐上來。」我說,「用小穴對準。」 她猶豫了片刻,回頭看了女教皇一眼——後者別過頭去,沒有看她。修女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還是跨坐到我的腰上,一手扶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慢慢沉下身子。那緊緻的甬道一寸寸將我吞沒,她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整根沒入後,她停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角卻扯出一個微笑,顫巍巍地舉起右手,比了個YA。 「謝謝主人……奪走我……下賤的貞操……」 話沒說完,她已經哭得哽咽。我挺腰頂了一下,她驚喘一聲,跟著本能地開始擺動腰肢。女教皇和塞西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三天後,行宮主廳。 三女跪伏在絨毯上,屁股高高撅起,頭貼著地面。我仰躺在她們中央,雙手枕在腦後,陽具半勃,等著今天的節目。 「性器大風吹。」我揚聲,「規矩都記得吧?點到誰,誰就用那個部位爬過來,自己插進去。誰讓我射出來,誰就贏;輸的兩個,受罰。」 三人齊聲應了:「是,主人。」 「教皇,屁眼。」 女教皇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來,那張美艷的臉上竟帶著幾分期盼。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掰開自己圓潤的臀瓣,露出那個已經被調教得鬆軟的後穴,對準我的陽具,慢慢沉腰坐下。她仰起頭,長髮披散,發出滿足的嘆息,接著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後穴又熱又緊,腸壁的皺褶摩擦著我的肉棒,她腰肢扭動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整根吞沒。 「塞西,嘴。」 塞西爬過來,趴在女教皇身側,張開嘴,將我露在外面的根部含住,舌尖靈巧地舔弄著。兩女配合,一個用後穴套弄,一個用嘴吸吮,倒是默契。 「修女,奶子。」 修女爬過來,跪在我身側,捧起自己豐滿的乳房,將乳頭對準我的肉棒,夾著兩團軟肉上下摩擦。她的乳頭早已被調教得又紅又腫,敏感得一碰就顫,她卻忍著酥麻,賣力地夾弄。 「教皇,小穴。」 女教皇起身,換了位置,用前穴對準我,濕淋淋的花唇張開,一口吞下。她這次套弄得又快又急,淫水順著我的根部流下,滴在絨毯上。 「塞西,屁眼。」 塞西換到後穴,她比女教皇更賣力,腰肢擺動得像是發了情的母狗,腸壁絞得死緊。 「修女,奶頭。」 修女俯下身,將兩顆腫脹的乳頭湊到我面前,我伸手捏住,她嗚咽一聲,卻還是用乳頭摩擦我的龜頭。那兩顆肉粒又軟又硬,蹭得我舒服,我手上用力,她喘著氣,眼角泛淚,卻不敢躲。 「教皇,嘴。」 「塞西,小穴。」 「修女,屁眼。」 輪了數十輪,三人氣喘吁吁,滿身是汗。女教皇的前穴被操得紅腫外翻,塞西的後穴鬆軟得幾乎合不攏,修女的奶頭腫得像兩顆葡萄。她們輪流用各種部位套弄我,羞恥感與快感交織,那張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淫亂。 我邪心一起,開口:「塞西,尿道!」 塞西正用後穴套弄著,聞言整個人愣住。她爬過來,跪在我腿間,低頭看著我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又抬起頭看我,眼底滿是為難與驚恐。尿道……她雖然被改造過,身體的彈性足以承受,但那個部位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光是想像就讓她打了個寒顫。 「怎麼,想受罰?」我挑眉。 她打了個哆嗦,恐懼壓過了羞恥。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掰開自己的穴口,露出那個小小的尿道口,對準我的龜頭,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那窄小的管道被強行撐開,她整張臉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起,喉間擠出壓抑的慘叫,卻還是咬牙繼續往下坐。強烈的撐裂感與快感同時襲來,她全身都在發抖,淚水嘩嘩地流,卻還是賣力地上下套弄。那緊緻的尿道內壁死死絞著我的肉棒,快感比任何一個部位都強烈,我撐了幾下,終於在她又一次沉腰時噴發,滾燙的精液直衝她的膀胱。 塞西猛地仰頭,無聲地張大嘴,整個人僵住,接著全身痙攣,癱軟在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裡面盛滿我的精液。我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臉:「掰開,尿出來。」 她顫抖著跪起來,雙手掰開下體,對著另外兩女,尿道口一張,混合著精液的淡黃色液體嘩啦流出來。女教皇和修女跪爬過去,湊到她腿間,張嘴接住,分食著那些液體,喉嚨滾動,吞得乾淨。 「輸家受罰。」我坐起身,「八岐。」 八岐從角落爬來,那張小女孩的臉蛋帶著甜笑,身後卻伸出數條觸手,將女教皇和修女捆綁起來,四肢大張,固定在鐵鍊上。接著,觸手尖端分裂出細小的肉芽,鑽進她們的尿道口,開始改造。兩女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在鐵鍊中劇烈扭動。片刻後,她們的胯間緩緩長出一根男性的陰莖,充血脹大,敏感得像是裸露的神經。 「塞西,行刑。」我命令。 塞西爬過去,看著兩根新生的陽具,咬著唇,伸手握住女教皇那根,開始套弄。女教皇仰頭尖叫,那根陰莖的敏感度是正常人的數倍,才套弄幾下她就全身痙攣,射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塞西沒有停手,繼續猛烈套弄,女教皇的尖叫變成哀嚎,連續射精後的極度敏感讓每一次觸碰都像酷刑,她扭動身體,鐵鍊被繃得嘩嘩作響,嘴裡開始喊著「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塞西又換到修女那邊,同樣猛烈套弄。修女的反應更激烈,她哭喊著求饒,身體痙攣,一波又一波不情願的高潮讓她的意識都模糊了。 「敗部復活賽。」我開口,讓人解開她們的鐵鍊,「你們兩個,用你們那根東西,誰先讓韓瑞妍或八岐高潮,誰就免於受罰。輸的,繼續折磨到天亮。」 兩女顫抖著爬起來,胯間的陽具腫脹通紅,輕輕一碰就讓她們全身戰慄。恐懼驅使著她們,女教皇咬了咬牙,爬向韓瑞妍,修女則爬向八岐。韓瑞妍躺在地上,張開雙腿,眼神戲謔;八岐咯咯笑著,小女孩的身體卻張開一個濕潤的穴口。 修女顫抖著握住自己那根過度敏感的陰莖,光是觸碰就讓她尖叫出聲,她卻不得不將它對準八岐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頂進去。內壁的摩擦讓她的神經像被火燒,她口中瘋狂尖叫,腰卻不得不繼續擺動。八岐故意收緊穴肉,讓她的快感更加劇烈,她整個人幾乎崩潰,卻還是拼命抽送。 另一邊,女教皇咬牙忍著劇痛,猛烈地頂弄韓瑞妍。韓瑞妍哼了幾聲,竟真的被她頂出了高潮,穴肉絞緊,淫水噴湧。 「教皇,勝。」我宣判。 八岐哼了聲,不高興。一條觸手猛地插入修女的屁眼,強行推動她的腰,加快了她活塞的速度。修女尖叫著,被那條觸手操控著,像個發狂的木偶,速度快到她整個人都在顫抖,敏感的神經被快感與痛苦同時碾壓,直到八岐終於高潮,她才癱軟下來。 「輸家受罰。」我看向女教皇,「繼續,行刑到天亮。」 女教皇爬過去,將癱軟的修女重新捆綁,插滿按摩棒,然後俯下身,張嘴含住她腫脹的男性陰莖,開始瘋狂吞吐。修女的尖叫聲綿延不絕,從痛苦到絕望,再到扭曲的狂亂。 「你們……你們這群賤貨……聖母會詛咒你們的……啊啊啊——」 她的聲音在行宮裡迴盪,混著按摩棒的嗡嗡聲。她眼底燃著恨意,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我看著她,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直到天亮。 --- 行宮裡的天光永遠透不進來,只有我佈下的咒陣幽幽發亮,那些暗紅色的符文沿著牆壁與地板蔓延,像某種活物的血管,一跳一跳地搏動著。修女跪在我腳邊,已經整整七天沒有離開過這個位置。 她的膝蓋早已磨出厚厚的繭,但那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放棄了一切。吃飯、喝水、睡眠,全都排在我之後。我甚至懷疑她連呼吸都刻意壓低,就怕打擾到我任何一個細微的念頭。每當我稍微動了動腰,甚至只是下意識地調整坐姿,她就會像獵犬一樣撲過來,張嘴猛然含住我的陰莖,一路吞到喉嚨最深處,咕嚕咕嚕地嚥下每一滴。她的喉嚨經過數月的調教,早已習慣了這種深度,每一次吞嚥都帶著一股近乎貪婪的吸力,彷彿那不是羞辱,而是她賴以生存的養分。 她的眼神裡沒有屈辱,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她要贏。要在下一次競賽裡勝出,徹底報復聖母女。那股恨意燒得她日夜難眠,燒得她連做夢都在磨牙。我低頭看著她吞吐的側臉,嘴角微微勾起。要的就是這股恨意,恨得越深,墮落得越徹底,我的法陣吸收的「養分」就越濃烈。 七天裡,我觀察著她每一次的變化。她從最初還會偶爾顫抖,到現在連吞精時都面不改色;從一開始還會偷偷流淚,到現在眼裡只剩下燃燒的執念。她的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剝落原本屬於人類的殼,露出底下那團被恨意淬煉得滾燙的核心。而這一切,正是我需要的祭品。 競賽的日子到了。 「羞恥solo,每人一小時。」我坐在主廳的高背椅上,看著跪成一排的三女——女教皇、塞西、修女。「用盡一切極盡恥辱的方式侍奉我,要有新意,要讓我高潮。最後由我裁決,誰最不知羞恥,誰最拋棄人性。」 主廳裡安靜得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汗味與體液的氣味,那是這幾日以來累積的痕跡。我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等著她們開始。 女教皇先上場。她走到我面前,脫去身上僅存的白色薄紗,露出那具被改造過的身體——喉嚨已經變成肉洞,乳頭腫脹如葡萄,小穴一張一合地淌著水。她背對著我,雙腿大張,將陰戶整個貼上我的陰莖,然後像磨墨一樣前後摩擦,嘴裡發出淫蕩的喘息:「主人……這樣舒服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是刻意裝出來的柔弱,想激起我的憐憫。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見我沒有反應,急了,轉過身來跪在我胯間,將我的陰莖整個吞入口中,然後雙手撐地,身體倒立起來——像倒轉的芭蕾舞者一樣,以嘴為軸心,整個人開始旋轉。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圓弧,我的陰莖在她喉嚨深處攪動,那股新奇的絞緊感讓我悶哼一聲。她的喉嚨被改造成肉洞之後,內壁的肌肉靈活得驚人,旋轉時一波一波的蠕動從不同角度擠壓我的龜頭,確實是花了心思的。 但還不夠。我沒有射。 女教皇倒立著轉了將近十分鐘,終於撐不住,癱軟在地,大口喘著氣,嘴角掛著銀絲。我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輪到塞西。她學乖了,沒有重複女教皇的動作。她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到我面前,用臉頰蹭了蹭我的陰莖,然後張開嘴,將整根吞入。她的技巧比女教皇嫻熟得多——她開始用喉嚨的肌肉一縮一放,像擠奶一樣擠壓我的龜頭,同時雙手揉捏自己的奶子,發出嗚嗚的呻吟。她的眼神向上看著我,眼眶泛紅,淚水在打轉,但那不是屈辱,而是一種討好般的懇求。 她的舌頭沿著我的柱身捲動,時而輕時而重,像是在演奏某種樂器。她的手指在自己陰戶上摳弄著,發出黏膩的水聲,試圖用自慰的聲響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承認她有進步,但那股討好的姿態裡還殘留著一絲對自我的憐惜——她還沒有完全拋棄「塞西」這個人。 最後是修女。她走到我面前,眼神裡燃著火。她沒有脫衣服,而是直接解開我的褲子,將我的陰莖掏出,然後跪下來,用鼻孔對準龜頭,深吸一口氣,將整個龜頭塞進鼻腔裡。那緊窒的鼻腔通道夾住我的冠狀溝,溫熱的黏膜一吸一吸地蠕動,我幾乎是瞬間就射了——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的鼻腔深處,她嗆了一下,但沒有退開,任由精液從鼻孔倒流回喉嚨,再從嘴角溢出。她的眼神始終直勾勾地盯著我,沒有閃躲,沒有遲疑,像是在說——我贏了。 「勝者,修女。」我宣佈。 其他兩女跪過來,像狗一樣舔舐修女嘴角流下的精液,分食乾淨。修女跪在原地,挺直背脊,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著女教皇與塞西伏在她腳邊的卑微姿態。那一刻,她終於嘗到了復仇的滋味。 就在這一刻,整個莊園的地面突然亮起巨大的法陣紋路,我佈置了數月的「黑洞法陣」啟動了。那些暗紅色的符文瞬間亮成刺目的金白色,沿著莊園的每一寸土地蔓延開來,像是某種遠古巨獸終於睜開了眼睛。無盡的光芒從天頂傾瀉而下,一個發光的人形出現在光芒中心——那是她們信仰的「神」,終於被這荒唐淫靡的墮落氣息吸引而來。 祂的光芒溫暖而聖潔,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彷彿天地萬物都該在祂面前俯首。但祂不知道的是,這座莊園從裡到外,每一寸土地都已經被我佈下了陷阱。 「三位最忠實的信徒,極限墮落……」我低聲說,雙手結印。「反向鎖定。」 法陣轟然運轉,黑洞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壓向那道光影。那光芒像是被無形的巨手攥住,劇烈地扭曲、顫抖。我命令三女:「對著全身的性器,瘋狂自慰!」 三女立刻聽令,跪伏在地,手指瘋狂地摳弄自己的小穴,揉捏奶頭,發出高亢的呻吟。修女最為瘋狂,她兩根手指深深插入自己的陰戶,另一隻手掐住奶頭用力拉扯,嘴裡發出野獸般的嘶吼。劇烈的高潮透過法陣反向湧入精神體——從未有過肉體的神明,被這從未體驗過的感官衝擊震在原地,光芒劇烈顫抖,卻已經失去了逃脫的機會。 法陣將三女所有的感受千百倍匯集給祂,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羞恥、沉淪,如同海嘯般灌入祂的存在核心。祂的光芒像是被風暴撕扯的燭火,忽明忽滅,顫抖得越來越劇烈。祂想逃,但法陣的鎖鏈已經纏上了祂的光芒本體,將祂牢牢釘在原地。祂發出無聲的尖叫——那聲音穿透了物質與精神的界限,直接震盪在我的靈魂上,帶著一股瀕死的絕望。 光芒逐漸黯淡,顫抖越來越劇烈,直到祂整個人形虛脫般跪倒在地,再也不具任何防備。 光芒散去。 我看到了祂的真容——一張凡人無法想像的美麗臉龐,身軀完美無瑕,散發著柔和的神光。祂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震驚與恐懼,那雙瞳孔像是裝著整個宇宙的星辰,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祂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在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我的黑洞法陣開始吸取她的全部神性,如同乾渴的沙漠吞噬雨水。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膨脹、昇華、突破——原本因為能力太強而高不可攀的成神門檻,此刻被這股龐大的神性填滿。那股力量像是滾燙的巖漿注入我的血管,每一寸骨骼都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然後重新癒合,變得更加堅固。我的感知範圍急劇擴張,從這座莊園開始,蔓延到整座城市,再到整個國家,最後觸及星辰的邊緣。 一朝魚躍龍門。我成了真神。 慶功宴開始。 我讓八岐借用我的力量,將三女全身的臟器徹底改造。八岐的觸手鑽入她們體內,將胃、腸、子宮全部重塑,每一寸內壁都佈滿了密集的神經末梢,所有器官都變成了性感的敏感帶。她們的身體內部被徹底翻新,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會思考的性器聚合體。改造完成後,三女癱軟在地,全身顫抖,連呼吸都會牽動體內那些敏感的肉壁,發出細碎的呻吟。 然後修女開始行刑——她手持兩根長而韌性的按摩棒,走到女教皇與塞西面前。 「這是回報。」修女笑得猙獰。 兩根按摩棒分別從女教皇和塞西的嘴捅入,順著消化系統一路延伸,穿過胃、腸道,最後從屁眼突出來!從來沒有人類承受過這種酷刑,異物感、痛感、快感、羞恥感被放大千百倍,母女倆發出淒厲的尖叫,精神徹底崩塌。修女卻沒有憐憫,猛烈地抽送著那兩根按摩棒,將她們的腸道攪得天翻地覆。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報復的快意,她的笑聲在空曠的主廳裡迴盪,尖銳而瘋狂。 而這一切感受,透過法陣連動給了女神。 女神跪在一旁,神聖的身軀微微顫抖,眼中流下屈辱的淚水。那些淚水落在地上,像是融化的星光,一點一點地滲入地板。我走到她面前,控制她的身體擺出馬步蹲姿,一隻手雙指撐開那神聖的性器,另一隻手開始自慰。 「這是對我的招呼。」我微笑著說。 女神發出嗚咽,卻無法抗拒我的控制,手指在自己的陰戶上機械地來回撫弄。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腹帶著一層淡淡的螢光,碰觸到自己的性器時,那處神聖的肉縫微微收縮,滲出晶瑩的液體。三女的感官聯動著她的神經,每一次撫摸都帶來千百倍的快感,她的瞳孔開始渙散,神聖的軀體泛起不正常的紅暈。那股紅暈從她的臉頰蔓延到頸項,再擴散到鎖骨以下,像是晨曦染紅了雪峰。 第一次高潮湧現的瞬間,疊加了三位信徒的感官高潮,劇烈得連神都翻起了白眼,全身顫抖如篩糠。神聖的淫水從她腿間淌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散發著一股奇異的香氣,像是某種從未聞過的香料。 我走上前,將她的陰戶對準我的陰莖,她雙手被控制著比出YA的手勢,對著自己張開的雙腿間。那姿勢荒謬而屈辱,像是某種下流的勝利手勢,卻出現在一張神聖的臉上。 「神明破處儀式,開始。」我笑著宣佈。「各位信徒,請欣賞你們的處女神,如何用她的聖穴套弄我的陽具。」 女神流下屈辱的眼淚,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開始上下套弄。發光的處女血沿著我的陰莖緩緩流下,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那些血液帶著微光,像是液態的星辰,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內壁溫暖而緊緻,帶著一股神聖的吸力,像是某種古老的祭壇在迎接獻祭。 「一。」我數道。 她的身體繼續起伏。神聖的內壁絞緊我的陽具,那股來自神明的收縮力道幾乎讓我窒息。她的腰肢被我的咒術控制著,機械地上下擺動,每一次都將我的陰莖吞到最深處。 「二。」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混雜著嗚咽與呻吟,那聲音像是風穿過峽谷,帶著一股空靈的迴響。 「三。」 她每套弄一下,就有一波新的高潮席捲她的意識。發光的處女血越流越多,染亮了我的下身。我低頭看著那處交合的地方,神聖的血液與我的陽具交纏在一起,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四、五、六——」 女神的哭聲和呻吟交織在一起,神聖的光芒在劇烈的高潮中忽明忽滅。我掐住她的腰,繼續數著。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每一次套弄都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 「七、八、九——」 她全身痙攣,眼神完全失焦。那雙裝著星辰的瞳孔此刻只剩下空白,像是被什麼東西徹底掏空了一樣。她的嘴角流下一縷透明的涎液,與淚水混在一起,沿著下頷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十。」 最後一下,她整個人癱軟在我身上,神聖的軀體劇烈顫抖,那一瞬間,連行宮的牆壁都在震動。神明的第一次高潮徹底湧現,疊加了三位信徒的感官高潮,她翻著白眼,全身顫抖,發光的處女血和眼淚一起緩緩流下。 我感受著那股來自神明的收縮,像是整個宇宙都在這一刻收縮成一個點,然後轟然爆炸。她的內壁一波一波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深吸一口氣,沒有射——我要留著,留給接下來的遊戲。 她癱軟在我懷裡,神聖的光芒黯淡得像風中殘燭。我低頭看著她失神的臉龐,嘴角勾起一抹笑。 而這,只是開始。 --- 女神癱軟在我懷裡,神光黯淡得像一盞即將熄滅的燈。她的陰道還含著我的陰莖,處女血混著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高背椅的絨面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只剩一層溫熱的皮肉掛在我身上,呼吸又急又碎,胸口劇烈起伏。 我扶住她的腰,慢慢退了出來。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下滑,跪坐在我腳邊,額頭抵著我的膝蓋,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神袍早已被撕得不成樣,大片肌膚裸露,佈滿方才交合留下的紅痕與汗漬。 「十次。」我低頭看她,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額髮,「神明的高潮,感覺如何?」 她沒回答,只是肩膀抖得更厲害。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不說?」我笑了,「沒關係,接下來你會有很多機會說。」 我鬆開手,站起身,走向跪在兩側的三女。女教皇、塞西、修女,她們的脖頸上都套著我特製的咒環,連結著一條細長的鎖鏈,鏈尾繫在主廳的石柱上。我從懷中取出三副『啄木鳥』刑具——深入喉嚨的口枷,前端突出按摩棒,表面覆著一層特殊的咒紋。 「戴上。」我把刑具丟在她們面前。 女教皇最先動手,她已經學乖了。她張開嘴,將口枷含入,按摩棒順著咽喉深入,她悶哼一聲,眼角滲出淚水,卻還是自己把綁帶扣緊。塞西遲疑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低頭照做。修女最安靜,她默默含住刑具,調整好位置,然後抬頭看我,等著指示。 我走回女神身邊,蹲下來,撫摸她汗濕的頭髮。她顫抖了一下,沒有躲開。 「你以為剛才就是全部了?」我輕聲說,「不。那只是開胃菜。」 我站起身,朝三女揮了揮手:「過來。」 三女爬了過來,嘴上的按摩棒在沉檀煙氣中微微震動。我指著女神:「她是神。神的身軀是一個整體,任何地方都能插入,而且快感會乘法疊加。你們三個——用你們嘴上的東西,在她身上所有孔洞裡抽插。肚臍、眼眶、耳朵,哪裡都行。她不會受傷,但她會感受到比凡人強烈百倍的快感。」 女教皇第一個動手。她湊近女神,嘴上的按摩棒對準女神的肚臍,緩緩頂了進去。女神猛地弓起腰,發出尖銳的叫聲——肚臍被插入對她來說竟然比陰道還要敏感。塞西繞到女神身後,按摩棒對準她的眼眶,小心翼翼地推進。女神想要掙扎,卻被我踩住鎖鏈,動彈不得。 「一週。」我站在一旁,看著三女輪流在女神身上抽插,「不間斷。目標是一千次高潮。」 女神驚恐地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嗚咽聲。我蹲下來,捏住她的臉:「一千次之後,你會敏感到什麼程度?就算我在你耳朵邊吹一口氣,你都會口吐白沫地高潮。我很期待。」 我轉身離開,走向另一邊。韓瑞妍和八岐正跪在那裡,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形成一個緊密的接合處。我走過去,拍了拍韓瑞妍的肩,她會意地張開嘴,與八岐的嘴貼得更緊,中間留出一道狹窄的縫隙。 我解開褲襠,陽具早已挺立。我對準那道縫隙,緩緩插入——兩對柔軟的嘴唇夾著我的莖身,裡面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在我龜頭上摩擦。我抓住韓瑞妍的後腦,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深深陷進兩片嘴唇之間的溫熱濕潤裡。 「嗯……主人……」韓瑞妍含著八岐的嘴唇,含糊地呻吟,「好脹……」 八岐沒有說話,只是用舌頭纏住我的莖身,輕輕吸吮。我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們嘴間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三女那邊傳來女神斷斷續續的尖叫,夾雜著按摩棒的震動聲。 我抽送了幾十下,感覺快要到了。我拔出來,朝女神喊道:「過來。」 女神癱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三女嘴上的按摩棒還在她體內抽送。她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流著口水。 「爬過來。」我說,「接住。」 她像是被什麼驅使著,四肢著地,顫抖著爬了過來。她爬到我的腳邊,抬頭看我,眼眶裡全是淚水。 「報數。」我扶住她的頭,將陽具對準她的尿道口,「喊出來。」 「第……第二十次承恩!」她啞著嗓子喊道,聲音顫抖,「用女神的尿道……接住精華!」 我將陽具對準她尿道口,猛地頂入。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尿道口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眼珠向上翻,嘴裡發出嘶啞的尖叫。我開始用力抽送,她體內的快感因為位置特殊而加倍劇烈,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抽搐,但嘴裡還是不斷重複著:「第二十次……承恩……用尿道……」 我抽送了十幾下,感覺龜頭一陣痙攏,精液直直射入她的尿道深處。她猛地弓起腰,全身劇烈顫抖,尿液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她整個人癱軟在地,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嗚咽。 我退了出來,她趴在地上喘息,身體還在抽搐。三女爬過來,重新將按摩棒對準她的孔洞,繼續施虐。她的呻吟聲又斷斷續續地響起。 我走回韓瑞妍和八岐身邊,重新插入她們嘴間的空隙,繼續抽送。這一次我撐得更久,韓瑞妍的舌頭纏住我的莖身,八岐的嘴唇緊夾著我的根部,雙重刺激讓我呼吸加重。我頂了幾十下,再次拔出來,喊道:「過來。」 女神剛被三女折磨完,癱在地上無力動彈。但聽到我的聲音,她還是顫抖著爬了過來,身體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 「報數。」我扶住她的腰,將陽具對準她的肚臍。 「第……第二十一次承恩!」她啞著嗓子喊道,聲音已經破碎,「用女神的肚臍……接住精華!」 我將陽具頂入她的肚臍,那個小小的凹陷竟然像陰道一樣濕潤柔軟,包住我的莖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肚臍被插入的快感顯然比尿道更加強烈,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我開始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肚臍內壁收縮,像是無數隻小手在按摩我的龜頭。 「好深……不要……太深了……」她哭喊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動作。 我抽送了幾十下,再次射精,精液灌入她的肚臍深處。她癱軟在地,全身痙攣,嘴角開始溢出白沫。 我退了出來,看著她趴在地上,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三女再次爬過來,繼續施虐。我走到她身邊,蹲下來,撫摸她汗濕的頭髮。 「一千次。」我輕聲說,「等你達到一千次高潮,我們再談。」 她的身體顫抖著,沒有回答。我站起身,看著她蜷縮在地上,身體在三女的按摩棒下不斷抽搐,呻吟聲已經變得支離破碎。 這一週,會很漫長。 --- 千次高潮疊加訓練結束時,整個主廳靜得只剩下壁爐柴火的爆裂聲。女神趴在波斯地毯上,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骨架,只剩下皮肉無力地攤開。她的銀白長髮散亂鋪在地毯上,髮尾沾著乾涸的淫水和汗漬,糾結成一縷一縷。她的腰腹還在痙攣,一下一下,像是某種不受控制的餘震,每一次抽搐都讓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軟軟落下。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氣味,汗液、淫水、還有她身上殘存的神性——如今那股神性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出來了。壁爐的火光在她赤裸的背上跳動,映出她每一節脊椎骨的形狀,她的皮膚薄得幾乎透明,可以看到肋骨下心跳的起伏。 我走到她面前,靴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肩。她的身體猛地一抖,像觸電一樣蜷縮起來,雙腿夾緊,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腿間滲出來,蜿蜒流過大腿,浸濕了地毯。 「只是碰了一下就失禁了。」我蹲下身,看著她。「千次高潮疊加之後,你現在的身體敏感到了什麼程度?」 她的臉埋在手臂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主人……我、我吹一口氣都會高潮……」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滿臉淚痕,眼睛紅腫,瞳孔渙散,像是靈魂已經被抽離了一半。她的嘴唇顫抖著,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精液痕跡。 「這是我的祝福。」我看著她,聲音平靜。「你現在的高潮疊加體質,是我以主神的權能賜予你的。本質是祝福,所以你根本無從拒絕。」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的手指上。 「我也可以讓這種敏感度維持千百萬年。」我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她。「永遠維持在現在這個狀態,吹一口氣就高潮,碰一下手指就失禁,永遠活在快感的折磨裡。」 她趴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過了很久,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我……我服從。主人……我發誓服從你……」 我看著她伏在地毯上的姿態,滿意地點頭。「很好。那現在證明給我看。」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 「我要你仔細撐開你身上每一個可以被侵犯的部位,供我欣賞。」我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日常小事。「然後詳細說明這些部位被侵犯時你的感受。接著,主動用這些部位取悅我,直到高潮為止。過程中也要繼續說明。」 她的臉色瞬間蒼白,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巨大的恥辱感在她眼底翻湧,淚水撲簌簌地滾落,但她還是顫抖著撐起身體,跪在我面前。 「是……主人。」 她先抬起雙手,顫抖著捧住自己的乳房。她的奶頭因為長期的折磨已經又紅又腫,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用手指撐開乳暈的褶皺,讓整個奶頭完全暴露出來,聲音斷斷續續:「這裡……這裡被咬住的時候,會……會又痛又麻,然後會有電流竄到小腹……」 她的手指捏住奶頭,輕輕搓揉,身體立刻軟了一下:「這樣……這樣揉的話,會發熱,然後下面會開始流水……」 我看著她,沒說話。她繼續,手指沿著身體往下,撐開肚臍的皺褶:「這裡……這裡被插進去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奇怪的脹感……像是被從裡面撐開……」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還是繼續:「然後是……是下面……」她分開雙腿,手指顫抖著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濕淋淋的穴口。「這裡……這裡被操的時候,會、會很舒服……裡面會被頂到很深的地方……」 她的手伸到身後,手指撐開屁眼的皺褶,聲音帶著哭腔:「這裡……這裡被插進去的時候,會很痛,但是……但是被操久了之後,也會有快感……」 接著她撐開腋下,露出光潔的皮膚:「這裡……這裡被舔的時候會癢,會忍不住想夾緊手臂……」 最後她顫抖著手指,撐開尿道口。那個小小的孔洞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已經微微張開,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這裡……這裡被插進去的時候,會……會很酸,很脹,然後會忍不住尿出來……」 她說完這些,整張臉已經紅得像要滴血,淚水不停地流,卻還是維持著跪姿,手還撐在尿道口旁,等著我的指令。 「很好。」我說,「現在,用這些部位取悅自己,直到高潮。邊做邊說。」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睫毛間滲出來。她的手開始動作,一隻手揉著奶頭,另一隻手伸到腿間,手指插入自己的穴口,開始抽插。 「嗯……啊……」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奶頭……奶頭被捏得好麻……下面……下面被手指插進去的時候,裡面好癢……」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腰開始跟著節奏擺動,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 「屁眼……屁眼好脹……」她的另一隻手伸到身後,一根手指探入屁眼,「裡面……裡面被撐開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奇怪的……舒服……」 她的聲音開始破碎,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她的手指在穴裡和屁眼裡同時抽插,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描述:「肚臍……肚臍也好癢……腋下……腋下夾緊的時候會有點刺刺的……」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腰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地毯上。她的手指還留在體內,身體一下一下地痙攣,眼角掛著淚,嘴角卻無意識地張開,發出細碎的喘息。 我看著她高潮後癱軟的姿態,沒有說話。過了一陣子,她才慢慢回過神來,顫抖著把手指從體內抽出,重新跪好,低著頭,不敢看我。 「跪過來。」我說。 她爬過來,跪在我面前。我解開褲子,陽具彈出來,挺立在她眼前。她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嚨動了一下。 「最後一件事。」我看著她,「用你的手,為我服務。臉揚起來。」 她跪直身體,雙手顫抖著捧住我的陽具。她的手掌溫熱,輕輕握住柱身,拇指擦過龜頭下方的溝槽。她仰起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還是直直地看著我。 「把陽具對準你的臉。」我說,「等我射出來的時候,全部用你的臉接住。」 她點頭,雙手捧著我的陽具,調整角度,讓龜頭對準她的臉正中央。她仰著臉,眼睛直直地看著我,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這個姿勢。 「是……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異樣的堅定。 她的手開始動了,捧著我的陽具,對著她的臉,輕輕套弄。她的眼睛始終仰望著我,像信徒凝視神像——只是她眼裡的神,是我。 我感受著她掌心的溫熱和顫抖,她的動作生澀卻虔誠。她的臉高高揚起,淚水和汗液交織在一起,銀白髮絲黏在臉頰上,卻沒有伸手去撥。她的雙手穩定地捧著我的陽具,像捧著某種聖物,龜頭對準她鼻梁的方向,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神明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屈辱,卻帶著一種殉道般的虔誠。她的呼吸急促,溫熱的氣流拂過龜頭,帶著她嘴裡淡淡的鹹味。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手掌的摩擦。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拇指擦過龜頭下方的溝槽,另一隻手輕輕揉著囊袋,配合著節奏。她的臉始終高高揚起,等著我最後的噴射。 快感在小腹累積,越來越濃烈。她的手感受到我的變化,加快了速度,輕輕捏著龜頭,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仰起的臉。她的睫毛還在顫抖,眼淚不停地流,但她的雙手卻穩穩地捧著我的陽具,對準她的臉,沒有移開。 「接好了。」我說。 她點頭,嘴唇顫抖著,閉上眼睛。 最後一刻,我鬆開控制。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濺在她額頭,順著眉骨流下來。第二股噴在她鼻梁和臉頰上,白濁的液體掛在她睫毛上,模糊了她的視線。第三股第四股接連噴出,覆蓋她的嘴唇、下巴,整張臉都被白濁覆蓋。她的雙手還捧著我的陽具,直到最後一滴精液滴在她唇邊,才輕輕放下。 她跪在那裡,滿臉精液,淚水混著白濁往下流,狼狽不堪。但她沒有動,沒有擦,只是維持著跪姿,仰著臉,像一座被褻瀆的神像,等著我的審判。 --- 厄玫絲跪伏在主廳冰冷的石板上,臉上的精液已經乾涸成白痕,她低垂著頭,呼吸細碎得幾不可聞。我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尖抵住她的額頭。那一瞬間,她的真名如同潮水般湧入我的意識——厄玫絲。執掌逆境中的微小希望。難怪她能撐那麼久。 我收回手,語氣平淡:「起來,換上祭袍。」 她沒有遲疑,安靜地起身,走進側室。片刻後回來時,一身深紅祭袍裹住她纖長的身軀,金線繡著古老符文,在燭火下微微閃爍。她低垂著眼,站在我面前,等著我的指令。 「跟我來。」 我帶她穿過主廳側廊,推開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內室裡燭火通明,神壇上鋪著暗紅絨布,兩側立著三根雕花石柱。塞西教皇站在左側,聖袍整齊,面容肅穆;她的右側站著一位身穿黑色修女服的年輕修女,雙手交疊在身前,低眉順目。兩人看到我帶著厄玫絲進來,目光同時聚焦在她身上,神情複雜——有敬畏,有困惑,還有一絲隱藏不住的動搖。 我走到神壇前,轉身面對三人,語氣平和:「厄玫絲女神將為你們宣講教義。這是她作為神職者的本分。」 厄玫絲站在神壇中央,祭袍下擺曳地,燭光在她蒼白的臉上跳動。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諸位……信徒,今日我將為你們講述……」她的聲音微微發抖,停頓了一下。 我走到她身後,掀開祭袍下擺,雙手從後方探入,撫上她的腰側。她的身體瞬間繃緊,聲音也跟著一滯:「……講述……逆境中的希望……」 我低下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後,低聲道:「繼續講。講不好,我會讓你記住。」 我解開自己的褲子,從後方抵住她的臀縫。她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又強迫自己繼續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希望……是神賜予……眾生的禮物……」 我扶住她的腰,挺入她的後穴。她猛地咬住下唇,聲音斷在喉嚨裡,喉頭滾動了一下,硬生生把那聲嗚咽吞了回去。我一手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一手繞到前方,隔著祭袍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破碎:「在……在絕望中……神從不……拋棄……」 塞西教皇站在左側,目光死死盯著厄玫絲的臉。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刺:「女神大人,請問——當您宣講希望的時候,身體裡是什麼感覺?」 厄玫絲的臉瞬間漲紅,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加重了抽送的力道,龜頭頂進她腸道深處,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聲音帶著哭腔:「是……是……」 「是什麼?」我低聲問,手上動作不停。 「是……是……」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是……快樂……」 修女低下頭,聲音輕柔卻帶著惡意:「女神大人,您說希望是純潔的……那您現在,還純潔嗎?」 厄玫絲的身體劇烈顫抖,我的抽送越來越快,她的聲音也越來越破碎:「我……我不是……啊……」她的話語被一波波快感打斷,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腸道絞緊我的陽具。 「好好回答。」我低聲說,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壓低在神壇上。 「我……我骯髒……」她終於哭喊出聲,身體猛地弓起,到達了高潮。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卻仍強撐著想繼續宣講:「希望……希望就在……逆境……啊……」 我持續抽插著她的後穴,她的聲音越來越散亂,教義講得支離破碎。塞西教皇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譏諷的弧度;修女則低著頭,肩膀微微顫動。 當厄玫絲終於第三次高潮、癱軟在神壇上再也講不出完整句子時,我緩緩拔出陽具,帶出一縷白濁。她趴在神壇上,喘息著,祭袍凌亂不堪。 我看著她,語氣平淡:「你沒讓我滿意。」 她抬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卻沒有說話。 「縮小。」我說。 她身體一顫,閉上眼睛。金色的光芒在她身上流轉,她的身軀開始縮小——先是變成孩童大小,接著繼續縮小,直到變成只有巴掌大的迷你身軀。她躺在我掌心裡,仰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茫然與恐懼。 我將她放在神壇邊緣,抓住她微縮的小腿,將她整個人提起。她的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神軀的延展性讓她的比例完全失衡——我將她的小穴對準龜頭,緩緩往下壓。她的身體被撐開,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卻無法反抗。我一點一點將她往下壓,她的身體被我的陽具撐開,整個軀幹包裹住柱身,直到她的頭頂抵在我的龜頭前方,整個人成了一條緊緻的肉套。 塞西教皇與修女站在一旁,目睹這一幕,眼神裡混著驚駭與某種扭曲的興奮。塞西的手微微顫抖,卻沒有移開視線。 我握住厄玫絲的迷你身軀,開始套弄。她的身體極致緊緻,腸道與陰道被壓縮成一條通道,包裹著我的陽具,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頭頂抵在我的龜頭前方,發出悶悶的嗚咽聲,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滑動,像一個被使用的肉套。 我加快速度,手指圈住她的小腿,將她整個人往上拔、往下壓,她的身體被我的陽具貫穿,發出細碎的呻吟聲——那聲音從她的喉嚨裡擠出來,悶在我的莖身上,像隔著一層肉膜。 塞西教皇的呼吸急促起來,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被當成肉套的女神,喉頭滾動了一下。修女則低下頭,雙手攥緊了衣角。 我套弄了數十下,快感在腹部堆積,終於到達極限。我低吼一聲,猛烈射出——精液從龜頭噴湧而出,直接灌入厄玫絲的喉嚨裡。她被嗆得發出悶悶的咳嗽聲,白濁從她緊閉的嘴角溢出,順著我莖身流淌而下。 塞西教皇與修女看到這一幕,幾乎是同時撲過來,跪伏在神壇前,爭相湊近我的陽具,伸長舌頭舔食溢出的精液。塞西的舌尖捲起白濁,吞嚥下去;修女則張開嘴,接著從厄玫絲嘴角滴落的每一滴。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我握住厄玫絲的迷你身軀,沒有將她從陽具上拔下,而是轉過身,對準塞西的屁眼,猛地插入。 塞西的身體瞬間繃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厄玫絲被夾在我和塞西之間,身體貼著她的腸壁,發出悶悶的嗚咽聲。我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將厄玫絲的迷你身軀推得更深,塞西的腸道劇烈收縮,絞著我的陽具。 塞西的瞳孔劇烈震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如今變成一個雞巴套子,串在我的陽具上,在她的屁眼裡進出。她的眼神裡混著巨大的震撼、屈辱與某種說不清的情緒,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猛地弓起,夾著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癱軟下去。她的腸道劇烈收縮,絞著我的陽具,我低吼一聲,猛烈射出,精液灌入她的腸道深處,從厄玫絲的口中溢出白沫。 塞西癱在神壇上,雙腿顫抖,屁眼裡還含著我的陽具和那個被當成肉套的女神。她的眼神空洞,呼吸急促,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修女跪在一旁,伸出舌頭,舔去塞西屁眼邊緣溢出的白濁。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牆上,扭曲而詭異。
枕岳聽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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