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橘紅色光影。皓宇把手機收回口袋，語氣像在總結一場圓滿的會議：「和解儀式完成。」 他轉向阿傑和阿凱，微微抬了抬下巴：「收拾，走了。」 阿傑已經把褲子拉上，正低著頭繫皮帶。金屬扣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抬頭看了床上一眼，咧嘴笑起來：「妳們好好相處啊。」他拍了拍阿凱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戲謔，「走了走了，別耽誤人家閨蜜敘舊。」 阿凱沒有說話。他站在門邊，低頭把拉鏈拉上，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他抬手理了理衣領，目光掠過床上兩人一眼，面無表情地轉身跟上阿傑。 皓宇是最後一個動的。他走到床尾，彎腰從床單上撿起自己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又暗掉。他沒有立刻走，而是站在床尾看了她們一會兒，目光在雅婷和怡君之間緩慢地移動，像是在確認什麼。 雅婷仰躺著，後腦勺抵著枕頭邊緣，視線只能從眼角捕捉到他站在床尾的身影。雙頭龍的矽膠本體還埋在她體內，溫熱的、沈甸甸的，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牽動著內壁，提醒她此刻與怡君之間存在著什麼。她感覺得到另一端連著怡君的身體，她動一下，那頭就會跟著微微牽動。 「妳們已經和解了。」皓宇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這是禮物。」 雅婷還沒反應過來，他就伸手按上了牆上的開關。啪的一聲，整個客廳陷入黑暗。只剩下浴室方向透出來的一小片間接光，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雅婷的眼睛一時適應不過來，什麼都看不見，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陡然放大，還有身邊怡君急促的呼吸聲。她下意識想伸手去抓什麼，但手腕上的膠帶還纏著，只讓她的指尖在床單上徒勞地蹭了兩下。 黑暗中傳來腳步聲，朝門口移動，接著是門把轉動的聲響。皓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從容：「好好休息。」 門咔嗒一聲鎖上。燈被關掉，只剩浴室間接光映出兩人相疊身影。 黑暗像一塊厚重的布，從天花板壓下來。雅婷的眼睛在黑暗中徒勞地眨了幾下，才慢慢適應那片昏沉的光影。浴室門縫透出的光很淡，只夠照亮床尾一小塊地板，再遠一點就什麼都看不清了。 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燙。乳夾上的夾子還牢牢咬著乳頭，那種又痛又麻的刺感每隔幾秒就竄一下，順著乳暈擴散開來，讓她的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跳蛋在她的小穴裡嗡嗡震動著，低頻的聲波沿著骨盆往上爬，把她體內的每一根神經都撩得發癢。 她忍不住縮了一下小腹，那根雙頭龍跟著微微晃動，牽動到另一端的怡君——那邊立刻傳來一聲悶哼，氣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你別動……」怡君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頭傳來，啞啞的，像是被什麼哽住了，「你一動，那根東西就……」 她沒把話說完，但雅婷感覺得到——那根矽膠棒在她體內轉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角度，龜頭狀的頂端擦過她的腸壁，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一路竄到後腦勺。她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乳夾跟著晃動，扯得奶頭又麻又疼。 她咬住下唇，想把那聲呻吟吞回去，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一絲細碎的嗚咽，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熱度從頸根蔓延到耳尖，連指尖都是麻的。 她試著調整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跳蛋的震動卻在這時候突然變了一個頻率——嗡嗡嗡的聲調拔高了一截，更密集的震動像雨點一樣敲在她體內的敏感點上，她的腰瞬間拱了起來，腳跟抵著床單蹭了兩下，卻找不到一個可以逃開的角度。 怡君那頭也傳來粗重的喘息，夾雜著一聲被咬住的呻吟——她的身體顯然也承受著同樣的刺激，被連在一起的姿勢讓她們誰也逃不開誰。雅婷感覺得到那根雙頭龍在怡君體內的那一端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她的腸壁在不由自主地收縮，連帶著這一端也在她體內輕輕攪動，讓她的小腹一陣痙攣。 她閉上眼睛，黑暗裡只剩下兩個女人交錯的喘息聲，還有跳蛋持續不斷的低頻嗡鳴，在寂靜的空氣裡嗡嗡作響，像一隻困在房間裡的蒼蠅，哪裡都去不了。 --- 門鎖咔嗒一聲落下，黑暗中只剩下跳蛋持續的嗡鳴。 雅婷側躺著，雙頭龍埋在她後穴裡，每一絲震動都順著那根矽膠棒往她體內鑽。她咬著牙，撐著地板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只要一動，那顆跳蛋就在她穴裡滾動，磨得她腰眼一陣發軟。「唔……」她整個人趴回地板，額頭抵著涼涼的瓷磚，喘了好幾口氣才找回聲音，「君……幫我……」 怡君沒有回應。她仰躺著，雙頭龍另一端插在她體內，跳蛋的震動一波一波從穴裡往上衝，她只能死咬著下唇，盯著天花板，裝作沒聽見。「我……我動不了……」雅婷的聲音帶著顫抖，幾乎是哀求了，「你只要……稍微挪一下……」 怡君終於開口，聲音乾澀：「挪一下？妳沒感覺嗎？我只要動一根手指頭，那個東西就在裡面……」她話沒說完，體內的跳蛋突然加速，嗡鳴聲拔高了一個音階，她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撞上地板，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腳正好撞上雅婷的小腿，雅婷被這一撞弄得整個人往前撲，雙頭龍在她體內猛地一頂，直直戳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雅婷的尖叫被自己咬住，只剩下鼻腔裡洩出的嗚咽。她整個人僵住，大腿內側痙攣似地抽動，後穴裡那根雙頭龍被她的收縮夾得死死的，連帶牽動另一端，怡君被她扯得一顫，體內的跳蛋又換了一個角度，抵著她的前壁震動。 怡君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她伸手想抓住什麼，卻只抓到雅婷的腳踝。雅婷被她一抓，整個人又抖了一下，兩人像兩尾擱淺的魚，在黑暗中徒勞地扭動著，每一次動作都讓體內的跳蛋和雙頭龍變換角度，磨出新的酥麻。 「別……別動了……」怡君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壓不住喘息，「妳越動那個東西越……」 「我知道……」雅婷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但我忍不住……它一直在裡面震……」 黑暗中，兩人的身體在扭動中不斷碰觸。怡君的手臂擦過雅婷的腰側，雅婷的膝蓋頂上怡君的髖骨，每一次接觸都像觸電一樣讓兩人彈開，卻又在下一波震動中不由自主地靠攏。雅婷的手肘撐著地板想爬起來，卻因為後穴裡雙頭龍的牽扯而力不從心，整個人滑下去，胸口壓上怡君的小腿。怡君的肌膚燙得嚇人，貼著她胸口的那塊皮膚汗濕黏膩，乳夾夾著的奶頭在她小腿上蹭過，怡君整個人又縮了一下。 「妳……妳壓到我了……」怡君的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奇怪的黏膩，像是快感已經模糊了她的抗拒。 雅婷連忙想撐起來，手腕卻在地板上打滑，整個人又跌了回去，這次她的臉貼上怡君的大腿，嘴唇擦過她汗濕的皮膚，一股鹹澀的味道漫進嘴裡。她僵住了，怡君也僵住了，只有體內的跳蛋還在不管不顧地震動著，把兩人的沉默震得支離破碎。 「對……對不起……」雅婷的聲音悶在她腿間，熱氣噴上怡君的皮膚，怡君的大腿肌肉緊繃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她。「妳起來。」怡君說，聲音卻軟得沒有力氣，「妳這樣……我……」 雅婷撐著地板，慢慢抬起頭來。黑暗中她看不清怡君的表情，只聽得到她急促的喘息，還有跳蛋在她體內翻攪的水聲。她伸手往前摸，指尖碰到怡君的手腕，怡君縮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君，」她啞著嗓子說，「我們……我們一起挪，往床那邊……」 怡君沉默了一拍，才低低地應了聲：「嗯。」她側過身，兩人像連體嬰一樣小心翼翼地往床的方向蠕動，雙頭龍在她們體內隨著動作一下一下地頂弄，跳蛋的震動被擠壓成更密集的嗡嗡聲，混著兩人壓抑的喘息，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短短幾步路，兩人爬了將近五分鐘，等到終於攀上床沿時，雅婷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怡君的手肘也在發抖，兩人癱在床上，像被撈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床墊比地板柔軟，卻也讓體內的雙頭龍陷得更深。雅婷側躺著，感覺那根矽膠棒幾乎要頂到她的肚子裡，她忍不住蜷起身子，膝蓋頂上怡君的腰側。「嗯……」怡君悶哼一聲，卻沒有躲開，反而往她這邊靠了靠，像是想從她的體溫裡找一點支撐。跳蛋的嗡鳴聲在寂靜中變得格外清晰，一波一波的震動順著雙頭龍在兩人之間來回傳遞，把她們的知覺攪成一團混沌。 雅婷的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抓撓著，不知什麼時候碰上了怡君的手。怡君的手指動了一下，像是想抽開，卻在下一秒的震動中收緊，輕輕勾住了她的指尖。兩人都沒說話，只有喘息聲在黑暗中交疊、起伏，像某種無聲的默契正在慢慢成形。跳蛋還在震動著，但她們誰也沒有再試圖去關掉它——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也像是已經開始習慣了這種折磨。汗水浸濕了床單，黏膩的皮膚貼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溫度在發燙。怡君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些，雅婷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撫，也像是回應。黑暗中，兩人的身體靠在一起，雙頭龍仍然相連著，跳蛋的嗡鳴聲和她們交錯的喘息混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久久不散。 --- 跳蛋的震動像一條細細的電線，從雅婷的體內一路往上竄，竄過她的小腹、她的胸口、她的喉嚨，最後在她眼眶裡炸開。她哽咽了一下，淚水沒掉下來，倒是身體先動了——她側過身，湊近怡君的屁股，嘴唇貼上她汗濕的皮膚，啞聲說：「……讓我再舒服一次。」 怡君的背脊僵了一瞬，隨即慢慢塌下去。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把腰往後拱了一點，像是把自己送過去。雅婷的嘴唇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舔過她皮膚上薄薄的汗層，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的雙手扣住怡君的髖骨，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這個動作讓雙頭龍在她們體內同時頂了一下——兩人都抽了一口氣，動作同時停住。 那一下頂得太深了。雅婷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假陽具的弧度，正抵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而另一端——她不用看也知道，怡君的身體也正被同一根東西撐開著，兩人的體溫透過那根矽膠彼此傳遞著，熱燙得不像話。 雅婷的嘴唇還貼在怡君的皮膚上，她沒抬頭，只是含糊地問：「妳……妳也感覺到了？」 怡君沒說話，但她動了——她的腰往後擺了一下，很輕、很慢，卻讓雙頭龍在她們體內換了一個角度，頂得雅婷的膝蓋瞬間軟掉。雅婷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胸口貼上怡君的背，奶頭擦過她汗濕的肩胛骨，兩人同時抖了一下。 「嗯……」怡君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溢出來，悶悶的，像是壓了很久，「……再來一次。」 雅婷聽懂了。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手臂收緊，環住怡君的腰，然後開始擺動自己的胯——很慢，很淺，讓那根連結著兩人的假陽具在她們體內小幅度地磨蹭著，磨得兩人都能清楚感受到它的每一寸紋路、每一道稜角，感受到它正怎麼撐開著自己、同時也撐開著對方。 怡君的呼吸變重了。她的背往後靠，整個人貼進雅婷懷裡，頭往後仰，枕在雅婷的肩窩上，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嗚咽聲。雅婷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混著汗味的洗髮精香氣，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澀——她不知道這算什麼，她只知道此刻她體內那根東西正頂著她最癢的地方，而怡君也在動，也在配合著她，兩人的身體像被同一根繩索綁在一起，誰也鬆不開誰。 雅婷加快了一點速度，腰擺動的幅度也變大了。雙頭龍在她們體內抽送起來，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跳蛋的嗡嗡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怡君的嗚咽聲變高了，她的手往後伸，扣住雅婷的大腿，手指掐進她汗濕的皮膚裡，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點。 「啊……啊……」怡君的腰開始跟著她的節奏擺動，兩人像某種默契的雙人舞，在同一拍上往前、往後，讓那根假陽具在她們體內進出得更深更快。「……那裡……嗯……再深一點……」 雅婷聽話地加快，同時把一隻手往下探，繞過怡君的腰，指尖找到她腿間那顆跳蛋——還在她們體內震動著，被雙頭龍擠壓著，發出更密集的嗡嗡聲。她按著那顆跳蛋，往怡君的穴口方向推了一下，怡君整個人彈了一下，夾緊了雙腿，卻反而把雙頭龍夾得更深，頂得雅婷自己也叫出了聲。 「哈啊……！」雅婷的腰痠了一下，她咬住怡君的肩頭，聲音從齒縫間漏出來，「……妳夾太緊了……鬆一點……」 怡君卻沒有鬆，反而把腰往後頂得更用力，雙頭龍在她體內猛地一頂，頂到最深處，兩人的小腹同時痙攣了一下，淫水順著那根假陽具的根部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雅婷的呼吸亂了，她感覺得到自己體內那根東西正被怡君的動作帶著，一下一下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快感像漲潮一樣一層一層地堆上來，堆得她的小腿開始發抖，腰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迎著怡君往後送的節奏，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濕潤的、肉體的拍擊聲。 「嗯……嗯啊……」怡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頂碎的句子，「……雅婷……我……我快……」 雅婷沒等她說完，就把手指按上她的陰蒂——那顆被跳蛋震得發燙的小肉粒，用指腹壓著，快速摩擦著。怡君的聲音拔高了，變成尖細的、連續的呻吟，腰劇烈地扭動著，雙頭龍在她們體內大幅度地攪動著，攪得雅婷也撐不住了，她只能更緊地抱住怡君，把臉埋進她的後頸，感覺到她皮膚下血管的跳動，和自己體內那根東西被夾緊的、痙攣般的快感。 「啊……啊……要去了……雅婷……我要……」怡君的手指掐進雅婷的大腿裡，她整個人繃緊了，腰弓起來，又猛地塌下去——雅婷感覺得到她體內那根假陽具被一陣強烈的收縮夾住，一陣一陣地絞緊著，絞得她自己也要到了。她沒有忍住，腰往前一頂，頂到最深處，同時手指按住怡君的陰蒂不放——兩人同時痙攣起來，呻吟交疊在一起，變成一個高音，在黑暗中顫抖著散開。 高潮的餘波像潮水一樣一陣陣地拍打著她們的身體，雅婷的腿還在抖，她的手還埋在怡君腿間，指腹還壓著那顆跳蛋——它還在震動著，沒有停，一下一下地在她們體內攪動著高潮後的敏感處，讓每一次餘韻都變成小小的痙攣。雙頭龍仍卡在她們體內，滿滿地撐著，兩人的身體還貼在一起，汗濕的皮膚黏著汗濕的皮膚，分不清誰是誰的體溫。 怡君的背脊還在微微起伏著，她的手指鬆開了雅婷的大腿，卻沒有移開，只是無力地搭在她膝蓋上，像是某種下意識的依賴。雅婷的嘴唇貼在她後頸上，沒動，也沒說話，只感覺得到她皮膚下的脈搏，和自己的一起，慢慢地、慢慢地，平復下來。 跳蛋的嗡鳴聲還在持續著，在她們體內震動著，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兩人大汗淋漓地喘著氣，誰也沒先動，誰也沒先說話，就只是這樣連在一起，躺在黑暗裡。 --- 膠帶鬆脫的那一刻，雅婷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她顧不得手腕上殘留的黏膠，手指急切地探向兩人相連的地方，摸到雙頭龍的根部，咬著牙往外一抽——橡膠從她體內滑出時帶著一聲濕黏的悶響，她忍不住悶哼一聲，腿間的酸脹感瞬間湧了上來。 她喘了兩口氣，轉過身，手指剛碰到怡君腿間的雙頭龍尾端，怡君的手卻覆了上來，按住她的手背。「別動了。」怡君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沙啞，「我們逃不掉了。」 雅婷的手停在半空中。黑暗中她看不清怡君的表情，只感覺得到她指尖的溫度，還有那隻手底下細微的顫抖。她沒有說話，只是反手握住怡君的手，指腹摩過她汗濕的掌心，然後將那隻手輕輕拉到自己腿間 她引著怡君的手指，觸到那根連著跳蛋的軟管尾部——那是方才皓宇塞進她體內的東西，尾端還露在外面，沾滿了黏滑的液體。雅婷沒給自己猶豫的時間，握著怡君的手指，把那截軟管往自己身體裡壓進去。跳蛋被她頂得更深，震動隔著肉壁悶悶地響，她腿間的肌肉猛地絞緊，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漏出來 怡君的指尖在她腿間僵了一下，卻沒有抽走。雅婷感覺得到她手指的曲線，正貼著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溫熱的皮膚貼著溫熱的皮膚，跳蛋的震動透過軟管傳到兩人相觸的指尖上，嗡嗡的，麻麻的。雅婷喘著氣，鬆開怡君的手，摸索著摸到那根被她抽出來的雙頭龍。她沒有遲疑，將那根濕漉漉的橡膠製品調轉方向，對準自己身後那個還未完全闔合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推了進去 冰涼的橡膠撐開她敏感的肌肉，她咬著下唇，額角沁出細汗，卻沒有停手，直到雙頭龍的尾端沒入她的身體，只留下一小截連接的軟管露在外面，和體內的跳蛋擠在一起。兩顆震動的器具在她體內互相擠壓，嗡嗡聲混成一片，她的腰顫了一下，整個人軟軟地趴回床上，額頭抵住怡君的肩窩 怡君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半晌，她才慢慢側過身來，面對著雅婷，一隻手遲疑地搭上她的腰側，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妳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不解的氣音。雅婷的額頭抵在她肩上，沒有抬頭，「因為我不想一個人。」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我不想妳也一個人。」 怡君沒有回答，只是那隻手在她腰側收緊了些，指尖微微陷進她汗濕的皮膚裡，卻不是推拒，更像是確認她還在那裡。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側躺著，呼吸慢慢平復下來，只有體內的跳蛋和雙頭龍還在不知疲倦地震動著，持續不斷的嗡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跳蛋的震動從雅婷體內深處一波一波地往外擴散，她腿間酸麻得幾乎失去知覺，卻又有一股奇異的充實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填滿了，撐住了她幾乎要垮掉的骨架。她閉著眼，感覺得到怡君呼吸的熱氣噴在她額頭上，濕潤的，穩定的，像是某種無言的承諾 過了一會，怡君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動了動，像是在描摹她腰線的弧度。「接下來呢？」她問，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卻也沒有了先前的空洞。「接下來……」雅婷重複了一遍，聲音啞啞的，「接下來我們還活著。」 怡君沉默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出聲來，那笑聲啞啞的，帶著氣音，卻比哭好聽不到哪裡去。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雅婷的頸窩裡，鼻尖抵著她汗濕的皮膚，像是要從她身上汲取一點溫度。雅婷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著她的髮頂，感覺得到她身體的顫抖正一點一點地平息下來 跳蛋的嗡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從她體內深處傳來的震動已經麻木成一種恆定的背景音，混著怡君的心跳聲，貼著她的胸口，一下一下，沉沉地跳著。她沒有去想明天會怎麼樣，沒有去想皓宇還會不會回來，沒有去想那些被留在客廳角落的道具和繩索——她只是閉著眼，感覺怡君在她懷裡慢慢放鬆下來，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像一隻終於放棄逃跑的動物，把自己完全交給了另一個人的體溫 怡君的手指在她腰側的動作停了下來，整個人往她懷裡又縮了縮，鼻尖蹭過她頸側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雅婷感覺得到她貼著自己胸口的臉頰正微微發燙，那熱度透過薄薄的汗層滲進她的皮膚裡，像是某種緩慢的融化。她伸手摸到怡君後腦勺，五指插進她汗濕的髮絲裡，輕輕按著她的頭皮，一下一下，順著她呼吸的節奏。怡君沒有抗拒，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像是從很深的地方翻湧上來的，帶著高潮餘韻的倦怠和某種她說不出口的柔軟 雅婷的腿間仍然酸脹著，雙頭龍的橡膠表面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裡的知覺。跳蛋被擠得更深，震動隔著肉壁傳到她的小腹，悶悶的，麻麻的，像是一隻手從裡面按住了她。她忍不住收緊了一下腿，那震動便更清晰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 怡君似乎感覺到了她身體的緊繃，埋在她頸窩裡的臉動了動，嘴唇擦過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溫熱的吐息噴在她汗濕的胸口上「妳還在抖。」怡君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她皮膚的紋理裡滲出來的，「妳緊張什麼？」 雅婷沒有立刻回答，手指仍插在怡君的髮間，慢慢梳理著那些汗濕糾結的髮絲。過了一陣，她才低聲說：「我以為妳會推開我。」她的聲音啞啞的，帶著某種自己都沒察覺的脆弱，「剛才我壓進去的時候，妳沒有動……我以為妳會推開我。」 怡君沉默了很久，久到雅婷幾乎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感覺得到怡君的手從她腰側慢慢滑到她背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椎線條，指尖沿著骨節一節一節地往下摸，最後停在她尾椎的地方，輕輕按了按「我沒有推開妳。」怡君說，聲音低低的，卻沒有了先前的空洞，「我也逃不掉了。」 雅婷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後她低頭，額頭抵住怡君的眉心，兩個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黑暗中她看不清楚怡君的表情，卻感覺得到她睫毛的顫動，掃在她顴骨上，癢癢的，帶著濕氣。她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腿間的雙頭龍因為姿勢的變化在她體內轉了半圈，撐開她敏感的肉壁，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了一下 怡君的手在她背後頓了頓，然後往下滑，摸到兩人相連的地方，手指沿著雙頭龍的根部輕輕描了一圈「會痛嗎？」她問，聲音低低的，聽不出情緒。 雅婷搖搖頭，又點了一下頭，最後自己也不確定地停住了。「……有一點。」她老實承認，聲音帶著氣音，「但是……不是那種痛。」她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像是被撐開的地方正在慢慢適應那根冰涼的橡膠，適應它的形狀和溫度，適應它在她體內的存在，像是某種緩慢的、不可逆的佔據 怡君沒有追問，只是那隻手從她背後收回來，改而覆上她腿間那截露出來的軟管尾端，輕輕壓了壓「這樣呢？」她問，聲音裡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跳蛋被那一下壓得更深，頂在她花心深處，震動瞬間擴散開來，雅婷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呻吟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她急忙咬住嘴唇，卻已經來不及了 怡君的手指沒有移開，就那樣貼著那截軟管，感覺得到她腿間肌肉的收縮和顫抖「妳裡面好熱。」怡君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她自己也許沒察覺的驚嘆，「而且……妳夾得好緊。」 雅婷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幸好黑暗中看不分明。她伸手按住怡君的手背，卻沒有拉開，只是讓那隻手安安穩穩地停在自己腿間，感受著跳蛋的震動透過她的指腹傳過來，嗡嗡嗡的，連成一片「妳別說了。」她的聲音又啞又軟，帶著自己都陌生的撒嬌意味，「妳再說……我又要……」 她沒把話說完，怡君卻像是聽懂了，低低地笑了一下，那笑聲震動著她的胸腔，透過兩人相貼的皮膚傳過來，沉沉的，癢癢的。怡君沒有再說話，只是那隻手在她腿間輕輕動了動，指尖順著軟管的弧度往下摸，觸到她濕漉漉的穴口邊緣，沾了滿手的黏滑。她的動作很輕，帶著試探的猶豫，卻沒有退縮 雅婷的呼吸一下子緊了，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卻沒有躲開。她感覺得到怡君的指尖正貼著她最敏感的地方，溫熱的皮膚沾著她自己的體液，濕滑的，緩慢的，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摸索什麼。她閉上眼，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跳蛋和雙頭龍正同時震動著，那節奏從她體內深處擴散到全身，讓她的指尖都在發麻 怡君的手指在她穴口邊緣停了很久，久到雅婷幾乎以為她要抽回去了，然後那指尖才慢慢往前滑，輕輕壓在她陰蒂上方，隔著那層濕滑的皮膚畫了一個極小的圓圈。雅婷的腰猛地弓起來，一聲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她伸手抓住怡君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她 「妳不是說……不要動嗎？」雅婷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怡君沒有停手，指尖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輕輕揉著，力道輕得像羽毛，卻又精準得讓她腿間發軟「我改主意了。」怡君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她自己也許沒察覺的溫柔，「妳剛才說……我們逃不掉了。那我們就別逃了。」 雅婷沒有回答，只是鬆開了怡君的手腕，改而抓住她汗濕的肩頭，指節收緊，像是要把她摁進自己身體裡。她感覺得到怡君的呼吸噴在她臉頰上，溫熱的，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兩人交纏的體液氣味，濃稠得化不開。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喘息，因為怡君的指尖正巧按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上，輕輕重重的，帶著某種惡意的溫柔 「妳看，」怡君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廓，「妳身體比妳誠實多了。」她的指尖又往下滑，滑過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滑過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雙頭龍的根部，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妳這裡，一直在夾我。」 雅婷羞恥得幾乎想把自己埋進枕頭裡，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她的碰觸，穴口一陣痙攣般的收縮，把體內的雙頭龍夾得更緊了些，連帶著跳蛋也被擠壓得往深處鑽，震動隔著肉壁悶悶地響，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卻沒能躲開怡君的手指 「別躲。」怡君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某種哄勸，又像是某種命令，「妳不是說……我們逃不掉了嗎？」她的手指又回到雅婷腿間，沿著那截露出的軟管輕輕摩挲，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橡膠傳進來，和跳蛋的震動混在一起，麻得雅婷幾乎要哭出來 「怡君……」雅婷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軟在她懷裡，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妳這樣……我真的會……」她沒能把話說完，因為怡君的指尖正按著某個角度壓下去，跳蛋的震動精準地撞在她花心最深處，她的話語被一波洶湧的快感截斷，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怡君沒有停手，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身體的反應，感受著她腿間肌肉的收縮和顫抖，感受著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自己身上，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動物，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跳蛋的嗡鳴聲持續不斷地響著，混著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偶爾漏出的呻吟，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雅婷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像是一整個世紀，又像是只有幾秒鐘。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一直繃著，一直顫著，一直濕著，怡君的手指一直在她腿間，不急不緩地揉著，壓著，按著，直到她終於忍不住，整個人弓起來，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擠出來，腿間一陣劇烈的收縮，把體內的雙頭龍和跳蛋夾得死緊，震動隔著肉壁悶悶地響，她的意識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深處那一波一波擴散開來的痙攣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得到怡君的手從她腿間收回來，搭在她腰側，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確認她還在。過了一陣，她才啞著聲音說：「妳……妳怎麼……」她沒能把話問完，因為她感覺得到怡君正把臉埋進她頸窩裡，鼻尖抵著她汗濕的皮膚，呼吸急促而溫熱，帶著和她一樣的顫抖 「我也不知道。」怡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高潮後殘留的沙啞，「我就是……忍不住。」她頓了一下，又低低地補了一句，「妳剛才說……我們逃不掉了。我好像……也不太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