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宇的手從雅婷腰側滑開,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解一份企劃書:「妳們聽過『共同不堪回憶』這個說法嗎?」 雅婷想從桌面撐起身,後穴裡那顆肛塞卻隨著動作往裡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又軟了下去。皓宇沒攔她,只是退了一步,讓開她踉蹌倒向地板的路。 她的膝蓋磕在磁磚上,褲子還卡在膝彎,撐著地想爬起來,卻被身後一隻腳輕輕踩住褲腳,整個人又趴了回去。 「兩個人都有對方最丟臉的畫面,」皓宇低頭看她,「以後想到彼此,先想起來的就是今天妳們有多狼狽——還吵得起來嗎?」 怡君跪在床邊,嘴裡還殘著阿凱陽具的味道,眼神空茫地看著雅婷趴在地上的樣子。她想說什麼,喉嚨卻只擠出一聲乾啞的氣音。 阿凱蹲在怡君身側,一隻手搭在她後頸上,不輕不重地揉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眼睛卻盯著趴在地上的雅婷。 「開始。」 皓宇的聲音不帶起伏。 阿傑全身赤裸從手機架後面站起來,挺著微微上翹的雞巴,大步走到雅婷旁邊,一把扯住她後領把她翻過來,另一手扯她罩衫的釦子,兩顆塑膠釦子彈在地上滾了兩圈。 雅婷抬手想擋,被阿傑抓住手腕壓在頭頂兩側:「躲什麼躲?妳閨蜜剛才被我們輪著操的時候,妳在隔壁看得不是挺來勁?」 怡君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她看見雅婷的罩衫被扯開,露出裡面那件淺色內衣——和她自己身上那件被推高、沾了精液的款式幾乎一模一樣,她下意識別開臉,卻被阿凱捏著下巴轉回來,強迫她看。 「看著,」阿凱的聲音低低的,沒什麼情緒,「這是妳們的和解。」 雅婷的內衣被阿傑推上去,奶子露出來,乳尖在傍晚微涼的空氣裡縮成兩粒小點。她咬著嘴唇,眼眶發紅,視線越過阿傑的肩膀看向床邊的怡君——怡君也在看她,眼神裡有恨,有痛,還有一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阿傑的手掌拍上她奶側,啪的一聲脆響:「還有空眉來眼去?」 雅婷被這一掌拍得整個人往側邊歪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卻還是死死盯著怡君不放,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怡君讀懂了那兩個字——對不起。 怡君沒回應,只是看著阿傑整個人覆上雅婷的身體,把她壓在地板上,粗魯地扯她的褲腰。雅婷的腿被分開,褲子被徹底扯掉,她仰躺在地毯上,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視線卻始終沒有離開怡君 直到阿傑的陽具抵上她穴口,狠狠頂進去的那一瞬間,雅婷的視線終於斷了——她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直線,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哭叫 怡君跪在床邊,看著閨蜜被壓在地毯上抽送,身體隨著阿傑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前聳動,奶子晃出凌亂的弧線——她閉上眼睛,卻聽見阿凱在耳邊說:「看著,別錯過。」 她睜開眼,眼淚無聲地滑下來,視線裡只剩下雅婷被頂得弓起的腰,和那張因為羞恥與痛楚而扭曲的臉。 --- 阿傑的體重壓下來的時候,雅婷的後腦勺撞在地毯上,悶響一聲,眼前一陣發白。她張嘴想叫,男人的手掌就拍在她奶子上,啪的一聲脆響,把她剛出口的尖叫打成了嗚咽。 「叫啊,剛才不是挺會叫的?」 阿傑嘿嘿笑著,腰上用力一頂,整根陽具捅進她身體裡。雅婷弓起背,手指在地毯上亂抓,指甲刮過毛絨布料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她側過頭,視線正好撞上怡君的目光。怡君跪在床邊,眼睛腫得像核桃,滿臉淚痕,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雅婷看見怡君眼底的震驚和絕望,那眼神像一把鈍刀,慢慢劃開她的胸口。 「看什麼看?」阿傑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怡君,咧嘴笑了,「妳們兩個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就是要分享啊。」 他說著,一把撈起雅婷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帶,陽具進得更深。雅婷咬住下唇,卻擋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呻吟——那聲音又細又碎,像是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她不想在怡君面前發出這種聲音,可是身體不聽她的,每一次抽送都把她推向一個她控制不了的方向。 「嗯……不要……哈啊……」 「不要?妳下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不要?」 阿傑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地方,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出來,把她大腿根沾得濕亮一片。「操,真騷,水這麼多。」 雅婷的臉燒起來,她想並攏雙腿,可是阿傑的膝蓋卡在她們中間,她連動都動不了。她只能躺在那裡,任由男人一下一下地頂進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發酸,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怡君就在旁邊看著,看著她被人壓在地毯上幹,看著她的奶子隨著抽送晃動,看著她的腿被掰開成一個羞恥的角度。 阿傑的抽送越來越重,每一次頂進去都帶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啪、啪、啪,規律得像某種節拍器。雅婷的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她仰著頭,頸側的筋繃成一條線,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沒入被推高的內衣邊緣。地毯的絨毛扎著她的背,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地板上,男人每一下撞擊都把她往地板裡釘深一寸。 「妳們兩個,」阿傑喘著氣,動作越來越快,「誰比較緊?嗯?妳們誰比較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雅婷搖著頭,眼淚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濕熱的一片。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可是阿傑的動作太猛了,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頂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啊……啊……別問……求你……」 「不問妳問誰?」阿傑掐著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妳那個好姊妹,剛才被我幹的時候叫得可大聲了,妳聽到了沒?」 雅婷說不出話來,她聽見自己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急。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明明心裡又羞又恨,小穴卻絞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阿傑的抽送往外流,把地毯洇濕了一小片。她側過頭,又看見怡君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滿是淚水,卻也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像是憐憫,又像是同病相憐的痛。 阿傑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糙的指腹碾著那粒腫脹的肉珠,雅婷整個人彈了一下,腰拱起來,嘴裡溢出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那聲音她自己聽著都陌生,又浪又媚,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挖出來的。怡君的肩膀縮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音燙到了,她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來,看著雅婷的腿被阿傑架在臂彎裡,小穴被男人的陽具撐開成一個飽滿的形狀,淫水在抽送間被帶出又搗進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雅婷越來越壓不住的呻吟聲,混著阿傑粗重的喘息聲,像一張網把她們兩個人都罩在裡面。 「啊……啊……哈啊……」 雅婷的呻吟聲已經壓不住了,她弓起腰,手指攥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阿傑的喘息越來越重,每一下抽送都又重又深,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地毯上蹭,奶子跟著晃出一圈波紋。她覺得自己快要碎了,快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像一團火燒遍全身,她夾緊雙腿,卻夾不住那股洶湧的潮意。她側過頭,目光又一次撞上怡君的——怡君的手攥著床單,指節跟她一樣泛白,嘴唇咬得發白,眼淚一顆接一顆往下掉,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兩人就這麼對視著,一個被幹到快要高潮,一個跪在旁邊看,中間隔著阿傑劇烈起伏的背脊,像是隔著一條怎麼也跨不過去的河。 「要去了……要去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又啞又碎,像不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啊……啊……」 「操,真緊,」阿傑低吼一聲,猛地抽出,「幹,夾這麼緊,差點被妳榨出來。」 陽具抽離的瞬間,雅婷覺得身體裡空了一塊,她癱在地毯上,腿間一片濕黏,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在毛絨上亮晶晶的一片。她大口喘著氣,眼前一陣一陣發黑,還沒緩過來,就聽見一個聲音從旁邊響起—— 「換我了。」 --- 阿傑從雅婷腿間退開,粗大的陽具上還沾著濕亮的水光。他往旁邊挪了半步,朝床邊跪著的怡君揚了揚下巴:「換妳了。」 怡君還跪在床邊,雙膝壓在地毯上,身上滿是乾涸的精液痕跡。她沒抬頭,肩膀微微發抖,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阿傑不耐煩地跨了兩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起來,往床沿一推。怡君踉蹌著撲倒在床墊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來不及撐起身,就感覺一雙大手從後面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下半身往上抬。 阿凱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身後,褲子拉鏈敞開著,硬挺的陽具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兩下,沒有猶豫,猛地整根插了進去。 「啊——!」怡君的尖叫悶在床單裡,十指攥緊了布料,指節泛白。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聳動,奶子壓在床墊上擠得變了形,腰卻被阿凱牢牢掐住,動彈不得。 阿凱插進去之後沒有急著動,而是停了一下,像是在感受她裡面的緊緻。他低頭看了看她趴在床上的背影,又抬眼看向旁邊地毯上癱軟的雅婷,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這才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一下一下,頂得很深,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推得撞上床頭板,發出沉悶的聲響。 「嗚……啊……」怡君的哭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手指在床單上亂抓,「不要……求你……啊……」 阿傑站在一旁,手機鏡頭對著怡君趴伏的側面,又轉向地毯上的雅婷,嘴裡嘖了兩聲:「看看妳閨蜜,剛才被操前面還爽得直叫,現在被操後面哭成這樣——妳說她到底是爽還是不爽?」 雅婷躺在地毯上,雙腿還維持著被掰開的姿勢,腿間一片濕黏,全身痠軟得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她偏過頭,視線剛好對上怡君被阿凱壓在床上的側臉——那張圓潤的娃娃臉皺成一團,眼角全是淚痕,嘴巴張著,發出破碎的嗚咽。 她的身體又湧起一陣溫熱的潮意,從下腹慢慢擴散開來,她咬住下唇,不知道該把這感覺歸給愧疚還是別的什麼。 皓宇不知何時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黑色襯衫的釦子扣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手機,鏡頭對著床上的兩人。他站在床尾,語氣平穩得像在介紹一道菜:「阿凱,角度換一下,讓雅婷看清楚妳們怡君的表情。」 阿凱聞言,掐著怡君的腰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折起來壓向胸口,然後重新插了進去。怡君的尖叫變了調,雙手胡亂推著他的小腹,卻推不動他分毫,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撞進最深處,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顫抖。 「嗚……不要……太深了……啊……」怡君的聲音已經啞了,眼睛卻無意識地看向地毯上的雅婷,視線隔著淚水對上她的目光,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阿傑蹲到床邊,鏡頭湊近怡君被操得紅腫的穴口,那根粗黑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印記。「操,妳看她這水多的,」阿傑嘿嘿笑了兩聲,抬頭看向雅婷,「妳閨蜜比妳還會流水啊。」 雅婷的視線被釘在那裡,無法移開。她看見怡君的背脊弓成一條繃緊的弧線,看見阿凱的陽具在她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看見怡君的嘴巴張開又閉上,發出破碎的呻吟,像是想壓抑又壓不住。她的下身又湧出一股熱流,沿著大腿根滑下去,她夾緊了腿,卻擋不住那陣酥麻從腰眼往上竄。 皓宇的手機鏡頭轉向雅婷,捕捉到她夾腿的動作,語氣帶著笑意:「妳看,她自己也濕了。」他走過來,蹲在她身邊,把她夾緊的腿重新掰開,「別夾著,讓妳閨蜜也看看妳的樣子。」 雅婷被掰開雙腿,腿間濕亮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她偏過頭想躲開鏡頭,卻被皓宇捏住下巴轉回來,強迫她看向床上的怡君:「看著她。這是妳們和解的第一步——好好看著彼此。」 阿凱的抽送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得怡君整個人往上聳動,她的呻吟已經變成連續的哭叫,手指在床單上亂抓,忽然抓住了什麼——是雅婷從地毯上伸過來的手。 雅婷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把手伸了出去,可能是剛才皓宇掰她腿的時候,她的身體自己動了。她觸到怡君的手指,冰涼的、帶著汗濕,下意識地收緊了。 怡君的手指在她收緊的瞬間也猛地攥緊了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沒有看她,眼睛緊閉著,眼淚沿著太陽穴滑進鬢角,嘴裡發出長長的、顫抖的嗚咽,身體繃緊,腰往上弓起來——阿凱低吼一聲,重重地頂了進去,停在她最深處,射了。 怡君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手指死死攥著雅婷的手,指甲掐進她的掌心,卻沒有推開她。她的腿在阿凱腰側痙攣著,腳背繃直,整個人像是被拋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阿凱緩緩抽出來,退到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癱軟的怡君。 阿傑已經站到雅婷腿間,硬挺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沒有遲疑,一口氣插到最深處,俯下身壓在她身上,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換妳了,」他粗喘著,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她耳側,「剛才看妳閨蜜被操得那麼爽,妳也想要了吧?」 雅婷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往上頂,後腦勺磕在地毯上,悶悶地疼。她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視線越過阿傑的肩膀——對上怡君的目光。 怡君側躺在床上,腿間還淌著精液,眼睛紅腫,看著她被阿傑壓在身下猛幹的畫面,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沒有聲音。 皓宇的手機鏡頭在她們之間輪流轉動,語氣平穩得像在導一場戲:「很好,互相看著——這就是和解的開始。」 阿傑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雅婷的呻吟被撞碎成一個一個單音節,手指在地毯上亂抓,忽然碰到了另一隻手——怡君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又伸了過來,指尖帶著涼意,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雅婷下意識地反手握住她,指節交纏在一起,阿傑的撞擊越來越重,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散了,意識恍惚之間,只記得掌心那點溫熱的觸感——怡君的手指也攥緊了她,像是要抓住什麼,又像是要把她拉下去。 她的身體繃緊,腰往上弓起來,腿夾緊了阿傑的腰,迎著他的撞擊——高潮來的時候,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和怡君的哭聲混在一起,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而她的手,始終被怡君緊緊握著。 皓宇收了手機,語氣帶著滿意的微笑:「結束了。」他看著床上並排躺著的兩個女人,她們的腿間都淌著精液,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微微抽搐,而兩人的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有鬆開過。他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別擔心,影片不會公開——這關係到我們團隊的信譽。」他收好手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結束之後,還麻煩妳們兩位給我們團隊一個正面評價。」 --- 皓宇把手機收回口袋,目光在兩個女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既然要和解,總得先熟悉彼此的身體。」 雅婷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這句話像隔著一層水傳進耳朵。她撐著地板想坐起來,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勉強抬起頭,看向床上的怡君。 怡君側躺著,腿間淌著精液,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是根本沒聽見皓宇說了什麼。 阿傑從雅婷身上爬起來,蹲到怡君床邊,一把扯住她鬆垮的罩衫領口,把她上半身拽起來:「聽到沒有?叫妳們互相摸。」 怡君被他拽得晃了一下,目光終於有了焦距,卻沒有看向雅婷,而是盯著阿傑粗糙的手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阿傑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妳們不是好朋友嗎?摸一下會死?」 雅婷的胸口猛地抽緊。她看著怡君那張蒼白的臉,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皓宇站在床尾,聲音溫和得像在哄人:「雅婷,妳先過去。」 雅婷的膝蓋在發抖。她撐著地板站起來,腿間的濕黏順著往下淌,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她走到床邊,停在那裡,低頭看著怡君——她大學四年最好的朋友,此刻身上沾滿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眼神裡連恨都沒有,只剩一片空。 她伸出手,指尖碰到怡君的手背,怡君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一樣。 雅婷的手僵在半空中。 「怡君……」她的聲音哽住了,「對不起……」 怡君沒有看她,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發抖。 阿傑在旁邊嗤笑一聲:「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皓宇哥說的是摸,不是叫妳說廢話。」他伸手抓住兩人的手腕,粗魯地把怡君的手扯過來,按在雅婷的胸口上,「摸這裡,懂嗎?」 雅婷的呼吸一滯。怡君的手掌隔著被推高的內衣貼上她的乳房,指尖冰涼,帶著一點顫抖。她低頭,看見怡君那雙圓潤的眼睛終於抬起來,對上她的目光——裡頭有困惑、有抗拒,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摸。」皓宇的聲音從床尾傳來,不帶命令的語氣,「怡君,妳也摸她。」 怡君的手指蜷了蜷,沒有動作。阿傑的手覆上她的後腦,壓著她往前湊:「聽話,親她。」 怡君的嘴唇貼上雅婷的嘴角時,兩個人都僵住了。那是一個乾燥的、帶著鹹味的觸碰,像兩個溺水的人在水底抓住同一根浮木,卻誰也不會游泳。怡君的嘴唇微微張開,雅婷聞到她呼吸裡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是剛才咬破嘴唇留下的。 阿傑的手在她們背後推了一把:「舌頭,張嘴,親深一點。」 雅婷閉上眼睛,伸手捧住怡君的臉。怡君的肌膚冰涼,顴骨在她掌心裡微微顫動。她把嘴唇壓上去,舌尖探進怡君的口腔,嘗到鐵鏽味混著淚水的鹹。怡君沒有回應,也沒有推開,只是僵著身體,任由她的舌頭在嘴裡笨拙地攪動。 「手也要動啊,」阿傑蹲在床邊,語氣不耐煩,「摸奶子,揉一揉,像妳剛剛被摸那樣。」 雅婷的手從怡君臉上下滑,滑過她的頸側,滑進她被扯開的罩衫裡。怡君的乳房豐滿而柔軟,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液,摸起來有一層薄薄的黏。她笨拙地揉了一下,怡君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雅婷的手指一縮,卻被阿傑按住手腕:「繼續,不準停。」 怡君的手不知何時也抬了起來,貼上雅婷的胸口。她的動作遲緩而猶豫,指尖在雅婷的乳尖上停了很久,才輕輕捏了一下。雅婷的背脊竄過一陣酥麻,從乳尖一路蔓延到下腹,她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一聲。 怡君的手指明顯頓了一下,接著又揉了一下,這次帶著一點力氣,像是終於找到某種節奏。 皓宇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們交纏的姿勢,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滿意的平淡:「對,就是這樣。」 阿傑已經不耐煩了。他一手扯住怡君的腰,把她從側躺翻成仰躺,另一手拉過雅婷,讓她跪在怡君腿間:「別光摸,親下面。」 雅婷還沒反應過來,阿傑已經按著她的後腦往怡君腿間壓下去。怡君的雙腿被阿傑掰開,腿間還淌著精液,混著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濕亮亮的一片。雅婷的鼻尖撞上她的恥骨,嘴唇貼上那一片濕熱,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聽見怡君在她頭頂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像是想夾緊腿卻被阿傑按住。 她閉上眼,伸出舌頭,順著那條縫舔了一下。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擴散開來,混著陌生男人的精液味,嗆得她幾乎想吐。但她沒有停,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從穴口往上,碰到那顆腫脹的肉粒時,怡君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對,就是這樣,」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舔得她爽了,她就不恨妳了。」 雅婷的手指抓著怡君的大腿,指節泛白。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知道舌頭每動一下,怡君的身體就顫一下,那顫抖從腿間傳到她嘴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溫度。她聽見怡君的喘息越來越重,偶爾夾雜著一兩聲破碎的嗚咽,像是想壓抑卻壓不住。 阿傑在她們身後動了一下,雅婷眼角餘光瞥見他握住自己的陽具,往怡君腿間湊過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傑已經從側面插進怡君的穴口,頂著她的舌頭往裡撞。 怡君的整個身體繃緊,叫聲拔高了一截:「啊——不要——太深了——」 雅婷的舌頭被擠到一邊,臉頰貼著怡君的大腿,能感受到那裡的肌肉在劇烈收縮。她聽見阿傑粗重的喘息混著肉體撞擊聲,一下一下,又快又重。她愣在那裡,不知道該繼續還是該停,直到阿凱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 「換妳了。」 --- 雅婷被阿凱拖著往後退,膝蓋在地毯上蹭出兩道熱辣辣的痕跡。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阿傑已經從怡君身上退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雅婷眼前一花,臉頰貼上怡君溫熱的大腿內側——那股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猛地竄進鼻腔。她本能地想撐起身體,後背卻被一隻大掌壓住。 阿凱的聲音從上方落下:「趴好。」 怡君的身體在她面前僵了一瞬,隨即被阿傑從背後撈起,雙臂穿過她的腋下,把她整個人往上提,讓她的臉正好對著雅婷的腿間。阿傑嘿嘿笑了兩聲:「這樣不就對了?妳們不是很要好嗎?來,互相舔舔,讓哥哥們看看好閨蜜是怎麼和好的。」 雅婷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跪趴著,臉頰貼著怡君的大腿,鼻尖幾乎頂到她的穴口——那裡還淌著剛才被阿凱操過的痕跡,濕得一塌糊塗,混著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地沾在她的皮膚上。她應該要覺得噁心,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腿間湧起一陣又一陣的潮意。 怡君就在她面前,她能感覺到她同樣僵硬的呼吸,溫熱的吐息吹在她的大腿根部,癢癢的。 「舔啊。」阿凱的手掌壓在她的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妳們兩個,誰先舔到對方高潮,誰就可以休息。」 雅婷吞了口唾沫。她閉了閉眼,終於還是湊了上前,舌尖小心翼翼地碰觸到怡君濕淋淋的穴口——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混著男人精液的黏稠和她自己體液的酸味,她幾乎要乾嘔出來。但她沒有退開,因為同一時間,怡君的嘴唇也貼上了她的花心。 怡君舔得很生澀,舌頭僵硬地在她腫脹的陰蒂上蹭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蹭得她一陣發麻。雅婷咬著牙,學著剛才在隔壁房間看到的畫面,把舌頭伸平,從怡君的穴口下方往上舔——她嘗到更多淫水的味道,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在她舌尖化開。怡君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雙腿夾緊了些,把她的頭夾在中間。 阿傑蹲在床邊,手機鏡頭對著兩個交疊的身體,嘴裡嘖嘖出聲:「操,這畫面真他媽帶勁。妳們看看,這不是舔得挺來勁的嗎?剛才還哭得像死了爹似的。」 雅婷不想聽他說話。她閉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在舌尖——她舔過怡君腫脹的陰唇,含住那顆挺立的小核,用嘴唇輕輕吸吮。怡君的反應比剛才更大了,腰身猛地彈了一下,大腿夾得更緊,幾乎要把她的頭整個埋進去。她聽到怡君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腿間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卻又隱隱帶著一種她沒聽過的顫抖:「嗯……啊……不要……不……」但她的舌頭卻沒有停下來,開始笨拙地在她腫脹的花蒂上畫著圈,偶爾往下舔,把流下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 雅婷的身體被她的動作弄得一陣陣發軟。她的腿間早就濕透了,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被阿傑操過,還是現在被怡君這樣舔著。怡君的舌頭雖然生澀,但溫熱柔軟,每一次掃過她的花核都讓她的腰跟著抖一下,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沾濕了怡君的下巴和臉頰。她忍不住發出聲音,低低的喘息夾在舔弄的動作之間:「嗯……啊……」她想夾緊雙腿,卻發現怡君的頭正卡在她腿間,她一夾就把她夾得更緊,反而讓她的舌頭更用力地壓在她腫脹的花蒂上,逼得她叫出聲來:「啊……怡君……啊……」 「對,就這樣。」阿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滿意的慵懶:「舔得好。再舔用力點。」 雅婷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她只知道自己的舌尖已經酸了,但怡君穴口湧出的騷水卻越來越多,幾乎像是在回應她的舔弄一樣,汩汩地往外流,她吞都來不及吞,只能任由那些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滴落,滴在她自己已經濕透的大腿根部。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熟悉的痠脹感,從下腹慢慢擴散到四肢,讓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她聽到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夾雜著偶爾溢出唇邊的呻吟,而怡君的反應比她更明顯——她的腰已經開始不自主地擺動,把穴口往她嘴上蹭,舌頭也變得急切起來,在她腫脹的花蒂上用力吸吮,吸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啊……啊……不行……怡君……我要……」 她還沒說完,一陣猛烈的痙攣從下腹竄上來,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起來,雙腿夾緊了怡君的頭,淫水像失禁一樣從穴口噴湧而出,全濺在怡君的臉上、嘴上、下巴上——她潮吹了。怡君被她的反應嗆了一下,咳嗽了兩聲,但舌頭卻沒有停,繼續在她痙攣的花蒂上舔著,直到她整個人軟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腿間還在不住地抽搐。 阿傑在一旁拍手大笑:「幹!真的噴了!操妳媽的,妳們女人是不是都這麼騷啊?舔個B也能噴成這樣。」他笑夠了,才拍了拍阿凱的肩膀:「換我了。」 阿凱沒說話,但鬆開了壓在雅婷後腦勺上的手。雅婷整個人癱在床上,臉頰貼著濕透的床單,大口喘著氣,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她感覺有人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翻了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架在兩側。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阿傑蹲在她腿間,粗大的陰莖正對著她濕淋淋的穴口。她下意識地想合攏雙腿,卻被他一把按住膝蓋:「別動。讓妳閨蜜看看,妳是怎麼吃雞巴的。」 雅婷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怡君正被阿凱從床上撈起來,跪在她旁邊,臉上是剛才被她噴了一臉的淫水,混著淚水,一片狼藉。阿凱站在怡君身後,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抵在她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張嘴。」怡君的眼神空了一下,但還是順從地張開嘴巴,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捅進她嘴裡,開始緩慢地抽送。雅婷看著這一幕,喉嚨裡湧起一陣酸澀,但隨即腿間一陣濕熱——阿傑已經把陰莖捅進了她體內,一下頂到最深處,頂得她悶哼出聲:「唔……啊……」 「看什麼看?專心點。」阿傑拍了拍她的臉頰,開始抽送起來,力道又重又急,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妳閨蜜嘴裡含著雞巴,妳穴裡也含著,這不就扯平了嗎?誰也不欠誰了。」雅婷不想聽他說話,但身體卻背叛了她——剛剛高潮過的穴道還敏感得要命,被這樣粗魯地抽插著,快感立刻重新堆疊起來,從下腹一波一波地往上湧,讓她忍不住咬著下唇,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啊……啊……」她偏過頭,視線剛好對上怡君——她正跪在她旁邊,嘴裡含著阿凱的陰莖,眼神透過濕潤的睫毛和她對上了一眼。那一瞬間,雅婷在她眼裡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迷茫與麻木,還有一點她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恨,還是別的什麼。 阿傑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整根插進,頂得她幾乎要叫出聲來。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湧起的潮意,隨著他的抽送越積越多,快要滿溢出來。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破碎,夾雜著哭腔:「啊……啊……太深了……不要……」但阿傑沒有停,反而用力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頂,頂得她幾乎要暈過去:「幹!叫大聲點!讓妳閨蜜聽聽!妳是怎麼被操到叫救命的!」雅婷的視線模糊了,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順著太陽穴淌進鬢角,但身體卻在同時攀上另一波高潮,穴道痙攣著絞緊他的陰莖,逼得阿傑罵了聲髒話,用力頂了十幾下,才深深埋進她體內射了精,熱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上,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阿傑退開時,她的腿間已經一片狼藉,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癱在床上喘著氣,視線模糊地看見阿凱把怡君推倒在床上,從背後壓上去,粗大的陰莖一下捅進她還濕著的穴裡,開始猛烈地抽送。怡君的哭喊聲在她耳邊斷斷續續地響起,但她已經聽不太清楚了,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身體還在微微地痙攣著 阿凱在怡君體內射了精,從她身上退開時,怡君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動也不動。阿傑和阿凱換了位置,阿傑又壓到怡君身上,把她已經軟綿綿的雙腿架到肩上,再一次捅了進去。雅婷聽著怡君悶悶的哭聲,看著她麻木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已經麻木了——身體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但心裡卻空蕩蕩的,什麼也感覺不到。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阿傑和阿凱輪流在怡君體內射了兩次,才終於滿意地退開,任由怡君癱在床上,腿間淌著混濁的精液,大口喘著氣。 雅婷勉強撐起身體,看見怡君側躺著,臉頰貼著床單,眼睛半闔,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嘴角卻微微翹著——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雅婷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慢慢地爬了過去,在她身邊躺下。她伸出手,指尖碰觸到怡君的手指,輕輕地扣住。 怡君的手指僵了一下,但沒有抽開。過了一會兒,她反過來,也輕輕地握住了雅婷的手。兩人的手心都是濕黏的,混著汗水、淫水、精液,分不清誰是誰的。雅婷側過頭,看見怡君也正看著她,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卻又好像什麼都懂了。 皓宇的聲音從床尾傳來,不疾不徐,像是剛剛看完一場表演:「這樣你們就和解了。」 --- 夕陽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兩張並排的床單染成橘紅色。雅婷側躺著,手還握著怡君的手,指尖微微發涼。她聽見床尾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眼皮顫了顫,沒有轉頭。 皓宇蹲在黑色運動包前,從裡面一件一件往外拿東西。先是兩顆粉色的跳蛋,塑膠外殼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接著是兩副乳夾,銀色鏈子細細的,墜著小小的鈴鐺;然後是一根淺紫色的按摩棒,長度將近前臂,粗細像手腕;最後是一根雙頭龍,兩端彎成弧度的矽膠體,中間連著一段柔軟的膠質。 他把它們整整齊齊排在被單上,像在擺一組精緻的餐具。 「這是和解的禮物,」皓宇說,語氣像在介紹一道甜點,「讓你們永遠記得。」 雅婷的胸口緊了一下。她感覺怡君的手指也收緊了,指甲輕輕掐進她的手背,又鬆開。 她終於轉過頭,視線落在那些道具上,胃裡一陣翻攪。 阿傑已經湊過來,粗壯的手指拎起那根雙頭龍,掂了掂重量,咧嘴笑了:「操,這玩意兒夠帶勁啊。」他轉頭看向床上的兩個女人,「誰先來?」 阿凱沒說話,走過來拿起兩顆跳蛋,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看向怡君。他的眼神還是那樣,沒有溫度,像在檢查一件東西要從哪裡下手。 怡君往後縮了一下,背脊抵上床頭板,沒地方退了。她看著阿凱一步步走近,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你們……還要做什麼……」 「做什麼?」阿傑笑出聲來,「讓妳們好好記住今天啊。」他拍了拍手裡的雙頭龍,「妳們不是要和解嗎?這玩意兒就是和解的證明——一人一頭,誰也跑不掉。」 雅婷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皓宇的目光先一步落在她身上——那目光溫和得像在哄人,卻讓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雅婷,」皓宇說,聲音平穩,「妳們剛才不是牽手了嗎?現在只是更進一步而已。」他微微偏頭,像是在思考措辭,「妳不希望怡君原諒妳嗎?」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她的胸口。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視線落在怡君臉上——怡君也在看她,圓潤的眼睛裡有恐懼、有抗拒,但深處還有一絲她看不太懂的東西。 「……好。」雅婷聽見自己的聲音說,乾得像砂紙。 她放開怡君的手,慢慢坐起身來,感覺涼意沿著裸露的皮膚往上爬。 阿凱已經跪到怡君身前,一手捏著跳蛋,另一手撥開她軟塌塌的大腿。怡君縮了一下,被他扣住膝蓋拉回來。「別動。」阿凱說,聲音低低的,沒什麼起伏。 他低頭看了看她腿間——那裡還濕淋淋的,混著精液和淫水,一片狼藉——他面無表情地用拇指撥開陰唇,把跳蛋抵上去,往裡一推。 怡君悶哼一聲,腰彈了一下,被阿凱用前臂壓住小腹。「進去了,」阿凱說,像在報告進度,「自己夾住。」 怡君的嘴唇顫了顫,雙腿夾緊又鬆開,像是不知道該聽話還是反抗。阿凱沒有等她決定,又拿起第二顆跳蛋,轉頭看向雅婷。 雅婷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跌坐回床上。阿凱沒等她坐穩,已經伸手扣住她的腳踝,把她拖過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在床上翻了個面,然後被按平。 「張開腿,」阿凱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叫外送。 雅婷咬著下唇,沒有動。阿凱也不催,就靜靜看著她,手指勾著那顆跳蛋,等著。 一秒、兩秒、三秒——雅婷的膝蓋慢慢分開了,像一扇生鏽的門,一點一點敞開來。 她感覺涼風拂過濕黏的腿心,羞恥感像滾水一樣漫上來。 阿凱撥開她的陰唇,動作不算粗暴,卻也不帶任何溫柔——像在拆一個包裝。跳蛋抵上穴口時,冰涼的觸感讓雅婷整個人縮了一下,但他沒有停頓,直接往裡推了進去。 跳蛋滑進溫熱的體內,像一顆小小的子彈,卡在深處,隱隱發著麻。 「夾緊,」阿凱說,站起身來,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掉出來就再塞一次。」 雅婷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但雙腿還是聽話地夾緊了。她轉頭看向怡君——怡君也正看著她,眼裡的情緒複雜得她讀不懂:有恨、有怨,但還有一點點別的什麼,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阿傑拎著乳夾走過來,先走到怡君面前,蹲下身來。他伸手扯了扯她已經被推高的內衣,露出兩顆奶子——乳頭因為剛才的折騰還紅腫著,微微顫抖著。「夾上去會有點疼,」阿傑嘿嘿笑著,「但習慣了就好了。」他捏開乳夾的開口,對準怡君左邊的乳頭,喀噠一聲夾了下去。 怡君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上半身彈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別動別動,還有另一邊。」阿傑說著,又夾上右邊,銀色鏈子垂在她胸口,鈴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挺好看的,」阿傑退後半步,滿意地看了看,「像戴了條項鍊。」 他轉向雅婷,眼神在她胸前掃了一圈,嘴角咧開:「妳的也別想跑。」他伸手把她被推高的內衣又往上扯了扯,露出兩邊奶子——她的乳頭顏色比怡君的淺一些,因為緊張而微微縮著。他捏開乳夾,喀噠一聲夾上左邊,雅婷倒抽一口冷氣,感覺一陣尖銳的刺痛從乳尖竄上來,像被什麼咬了一口;還沒等她適應,右邊也夾上了,鈴鐺在她胸前嘩啦響了一下,然後靜下來,隨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輕顫。 「好了好了,」皓宇在床尾說,語氣帶著滿意的味道,「接下來是最後一步。」 他拿起那根雙頭龍,走到床邊,在兩人中間蹲下身來。「這東西,」他說,把雙頭龍舉到她們面前,「一頭給妳,一頭給妳——中間這一段,就是妳們和解的橋。」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淡淡的,「以後妳們看到彼此,就會想起今天。」 雅婷盯著那根雙頭龍,感覺喉嚨發緊。她轉頭看向怡君——怡君也在看那根東西,圓潤的臉上血色褪了大半,嘴唇抿成一條線。 「誰先來?」阿傑在旁邊催了一句。 皓宇沒理他,只是看著她們兩個,語氣還是那樣溫和:「妳們自己決定。」 沉默蔓延開來。夕陽的光線又斜了一些,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最後是怡君動了——她慢慢躺平,雙腿微微分開,閉上眼睛,聲音輕得像在嘆氣:「……來吧。」 雅婷看著她,胸口一陣酸澀湧上來,眼眶發熱。她沒有說話,也慢慢躺平,側過頭,視線落在怡君側臉的輪廓上——她看見怡君的睫毛在顫,濕濕的,像沾了水。 阿凱接過雙頭龍,先將一端對準怡君的後穴,很緊,慢慢推了進去。怡君的呼吸急促起來,胸部起伏著,乳夾上的鈴鐺跟著叮叮響個不停。阿凱沒有停,一直推到整根都沒入,只剩下中間那段膠質露在外面,阿傑拉過雅婷,兩人腳對頭頭對腳,像〉〈符號般躺在床上,另一端對準她的後穴,阿傑控制她的身體,同樣慢慢送了進去 雅婷感覺自己被一寸一寸填滿——矽膠的質地比跳蛋粗得多,撐開她的肛門,跟肛塞不一樣,肛塞是只有一小段很漲,這個讓她感覺自己真的會被貫穿。 她咬著下唇,忍著沒有出聲,但眼角滑下一滴淚,沿著鬢角流進耳朵裡,溫熱的、癢癢的。 她感覺雙頭龍中間那段膠質繃緊了,連著她和怡君的身體——像一條臍帶,把她們拴在一起。 皓宇站起身,低頭看了看她們——兩個女人並排躺著,手腳都被捆好,身上夾著乳夾、塞著跳蛋、被一根雙頭龍連在一起,像一件完成的作品。「很好,」他滿意地說,語氣像在驗收,「這就對了。」 他轉身走回床尾,拎起那個黑色運動包,拉上拉鍊。「我們要走了,如果你們持續有流汗的話,手腳的膠帶大概過10-15分就會鬆脫,」他笑說,聲音愉悅,「妳們好好躺著——記住這個感覺。這就是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