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他低聲說,手指按上太陽穴。 阿瓦隆的警報系統沒有響起,但Amking體內的Geass能量突然躁動起來——某種強烈的能量波動正從東方逼近,像是數十個高濃度Geass反應源集結在一起。他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黑色騎士團制服,迅速套上。 「第一皇女。」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吉妮薇爾·Do·不列顛......終於按捺不住了。」 --- 布里塔尼亞佔領區的廢墟在夕陽下拖長影子。被擊毀的KMF殘骸散落在街道各處,燒焦的機體還在冒著縷縷黑煙。Amking站在一具格拉斯哥的殘骸頂端,黑色制服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花了三十分鐘在這片廢墟中佈置Geass能量場。那些看不見的符文像蜘蛛網般鋪滿地面,每一塊碎玻璃、每一片扭曲的金屬板都成了能量節點。只要吉妮薇爾的車隊踏入這個區域,通訊就會被徹底切斷,親衛隊的電子設備全部失靈。 遠方傳來引擎的轟鳴聲。一支由六輛裝甲車組成車隊正沿著廢墟間的通道駛來,車頂的布里塔尼亞旗幟在風中飛揚。Amking瞇起眼睛,看見第二輛車的車窗搖下一條縫,露出金色長髮和一雙高傲的紫色眼睛。 就是現在。 他腳下的Geass符文驟然亮起,藍色光芒沿著地面蔓延。車隊的引擎同時發出刺耳的噪音,通訊器爆出電流聲,車燈閃爍幾下後全部熄滅。裝甲車在廢墟中失去控制,歪歪扭扭地撞上殘骸。 「保護皇女!」親衛隊的喊聲在煙塵中響起。 但Amking已經跳下殘骸,黑色身影在廢墟間穿梭。他繞過第一輛車,右手一揮,Geass能量直接灌入駕駛艙,士兵瞬間昏厥。第二輛車的後門剛打開,他一腳踹在門板上,將試圖衝出的士兵撞回車內。 「第三輛,左側。」他低聲自語,身體已經提前轉向。 子彈從他耳邊呼嘯而過,但他沒有停下。Geass能量在腳下形成短暫的加速場,讓他以人類不可能達到的速度衝到射擊者面前。一記手刀劈在對方頸側,槍枝落地。 剩下的親衛隊試圖組成防禦陣型,但Amking的Geass能量場已經完全展開。藍色符文從地面升起,像螢火蟲般飄浮在空中。士兵們的視線開始模糊,手腳變得沉重,有人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這是......什麼......」隊長級的軍官勉強舉起槍,但扳機怎麼也扣不下去。 Amking走到他面前,伸手將槍管壓下。「投降吧,你們的皇女已經輸了。」 吉妮薇爾的座車是最後一輛,厚重的裝甲車門緊閉。Amking走近時,車門突然從內推開,一隻穿著白色高跟靴的腳伸出來,踩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吉妮薇爾·Do·不列顛從車內走出。 她穿著華麗的白色皇族軍裝,金色肩章歪斜地掛在肩上,但即使如此,她依然保持著高傲的姿態。長髮散落在肩頭,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但紫色眼睛裡沒有恐懼,只有壓抑的憤怒和......一絲興奮。 「你就是那個叛徒。」她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黑色騎士團的Amking。」 「準確來說,是即將成為你主人的男人。」Amking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 吉妮薇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反駁。她的目光掃過周圍倒地的親衛隊,最後落在Amking腳下那些殘留的Geass符文上。那些符文還在微微發光,像是活物般緩慢蠕動。 「你用什麼骯髒的手段......」 「能量場幹擾。」Amking打斷她,跳下殘骸,向她走近。「你的親衛隊很優秀,但在Geass面前,優秀沒有意義。」 他在她面前停下,兩人相距不到一公尺。吉妮薇爾比他矮半個頭,必須仰頭才能直視他的眼睛。這個姿勢讓她感到屈辱,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背脊。 「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冷冷地說,試圖維持威嚴。「不列顛帝國第一皇女,皇位第一順位繼承人。你以為憑你一個叛徒就能......」 「就能讓你跪下?」Amking打斷她,聲音裡帶著笑意。「吉妮薇爾,你已經輸了。你的車隊被包圍,親衛隊全軍覆沒,通訊中斷,援軍至少還要三十分鐘才能到達。而你,站在我面前,連武器都沒有。」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跪下。」 吉妮薇爾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瞪大眼睛,眼中閃過憤怒、屈辱,但還有......某種深處的顫慄。她的膝蓋開始發軟,理智告訴她應該反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你......」她的聲音顫抖。 「我說,跪下。」 Amking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吉妮薇爾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肩上,像是整個世界的重力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的膝蓋彎曲,最終——跪倒在地。 塵土濺起,沾上她潔白的軍裝。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長髮散落在地面上,胸口起伏得更加急促。她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Amking能看見她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很好。」Amking說,放下手。 他繞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吉妮薇爾抬起頭,紫色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憤怒、屈辱、不甘,但最讓Amking感興趣的,是那深處一閃而過的興奮。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吉妮薇爾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顫抖。「我的軍隊會找到你,會把你碎屍萬段......」 「但他們現在不在這裡。」Amking打斷她。「而你,在這裡,跪在我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再次捏住她的下巴,這次力道更重。吉妮薇爾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一個壓抑的喘息。 「我聽說過你,吉妮薇爾。」Amking說,聲音低沉。「不列顛帝國的第一皇女,政治實力強大,手段狠辣,但私生活......」他故意停頓,「......相當豐富。」 吉妮薇爾的瞳孔驟然收縮。「你......」 「我什麼都知道。」Amking打斷她,放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從現在開始,你將成為新的洩慾對象。你的身體,你的尊嚴,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吉妮薇爾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夕陽的餘暉在他身後形成光暈,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壓抑的喘息。 她感到膝蓋下的地面傳來微微的熱度——那些殘留的Geass符文還在發光,順著她的皮膚向上蔓延。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螞蟻在爬,又像是某種細微的電流。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內褲下滲出一絲濕意。 「你......會後悔的。」她終於說出這句話,但聲音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威嚴。 「也許。」Amking說,轉身走向廢墟深處。「但現在,你得先學會服從。」 他揮了揮手,幾個黑色騎士團的士兵從廢墟陰影中走出,來到吉妮薇爾身邊。他們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兩側,等待她的動作。 吉妮薇爾跪在地上,低著頭,長髮遮住表情。她的肩膀顫抖著,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其他情緒。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身,膝蓋上沾著塵土和Geass符文的痕跡。 士兵們押送她走向廢墟深處,準備將她帶往阿瓦隆。臨走前,她回頭望向Amking的背影,嘴唇無聲地開闔,像是說著「我會讓你後悔」,但嘴角卻勾起一絲貪婪的媚意。 --- 白羊宮寢殿的門在身後闔上,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吉妮薇爾站在房間中央,燭火在她身上投下搖曳的光影。她已經褪去那身殘破的軍裝,全身赤裸,只留下頸上的藍寶石項鍊。寶石在燭光下閃爍,像是一隻窺視的眼睛。 她故意挺起胸脯,雙腿微開,擺出挑釁的姿態。 「就這?」她冷笑,目光掃過Amking。「你把我帶到這裡,就為了讓我看你的寢殿?」 Amking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走近。他的黑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膛上隱約的Geass紋路。燭火在他身後拖長影子,讓他的臉半明半暗。 「我以為你會跪下來求我饒命。」吉妮薇爾繼續說,聲音裡帶著譏諷。「或者至少表現得像個勝利者。結果你就只是站在那裡,像個木頭人。」 「妳想說什麼?」Amking在她面前停下,語氣平靜。 「我想說——」吉妮薇爾向前跨了一步,胸脯幾乎貼上他的胸膛。「你不敢碰我,對吧?你怕我,怕我的身份,怕我的權力。所以你只能把我關在這裡,卻不敢真正做什麼。」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慢慢向下滑。 「還是說——」她的嘴角勾起一絲貪婪的笑意。「你那根東西太小了,不敢拿出來見人?」 Amking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他伸出手,手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讓吉妮薇爾無法動彈。 「妳很會說話。」他說,聲音低沉。「但說話救不了妳。」 吉妮薇爾想要抽回手,卻發現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她低頭一看,只見手腕處浮現一圈藍色符文,像是活物般順著她的血管蔓延。 「你——」 「Geass能量封鎖。」Amking打斷她,放開她的手腕。「暫時性的。足夠讓妳安靜聽我說話。」 吉妮薇爾想要後退,但雙腳像是被釘在地板上,完全無法移動。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她咬牙,聲音裡帶著顫抖。「我是不列顛帝國的第一皇女,你以為——」 「我以為妳需要學會服從。」Amking說,繞到她身後。 吉妮薇爾感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後頸,溫熱的氣息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她想要轉頭,但脖子僵硬得像鐵塊,只能感覺到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慢慢滑下。 第一節脊椎,冰涼的指尖。 第二節脊椎,輕微的壓力。 第三節,第四節—— 吉妮薇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那些被封鎖的肌肉開始顫抖,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你......住手......」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威嚴,只剩下壓抑的喘息。 Amking的手指沒有停下,繼續向下滑。 第五節,第六節—— 吉妮薇爾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感到尾椎處傳來一陣灼熱,像是某種沉睡的東西被喚醒。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深層的癢,像是螞蟻在骨髓裡爬。 「這是......什麼......」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恐懼。 Amking的手指停在她尾椎處,按壓著那片發燙的皮膚。吉妮薇爾能感覺到那裡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活物般想要破體而出。 「種子。」Amking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解釋天氣。「一枚尚未激活的Geass種子。」 吉妮薇爾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要掙扎,但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感覺到他手指下的皮膚越來越燙,像是要燒起來。 「妳的淫亂,正是我需要的能量管道。」Amking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次高潮,每次痙攣,都會為這枚種子注入養分。直到它完全覺醒。」 吉妮薇爾的嘴唇顫抖著,想要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陰道深處再次傳來一陣痙攣,更多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Amking收回手,繞到她面前。他的眼神依然平靜,像是看著一件實驗品。 「從現在開始,妳是我的。」他說。「不是戰俘,不是奴隸,而是——」他故意停頓,「——能量容器。」 吉妮薇爾想要搖頭,但脖子依然僵硬。她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紫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燭火的光芒。 Amking伸出手,扣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身後的床上。 絲質床單冰涼,貼上她發燙的皮膚。吉妮薇爾的背脊弓起,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藍寶石項鍊在燭光下閃爍。 Amking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 「妳的淫亂,正是我需要的能量管道。」他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 吉妮薇爾的腰肢拱起,再一次高潮的餘韻中,Amking將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卻不進入,等她哀求到嗓音嘶啞。 「妳的淫亂,正是我需要的能量管道。」他低聲重複,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吉妮薇爾還沒來得及回應,Amking突然扣住她的肩膀將她翻轉過去。她驚呼一聲,臉頰壓進絲質枕頭,臀部高高翹起。緊接著,兩根手指粗暴地插進她體內,沒有絲毫預兆。 「啊——!」 吉妮薇爾的尖叫悶在枕頭裡。那兩根手指在她濕滑的陰道內攪動,指節彎曲時精準地擦過某處敏感點,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彈起。淫水順著手腕流下,滴在床單上暈開深色水漬。 Amking另一隻手的拇指按上她的陰蒂,沒有溫柔的試探,直接畫圓按壓。每一次旋轉,吉妮薇爾尾椎處就傳來一陣灼熱——那枚Code種子像心臟般跳動,和陰蒂被按壓的節奏完全同步。 「這是......什麼......」吉妮薇爾的聲音顫抖,手指胡亂抓緊床單。 「種子在回應。」Amking說,手指在她體內彎曲,撐開內壁。「每次按壓,都在餵它能量。」 他低頭,含住她左側的乳頭。舌尖畫圓時,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唾液滲入乳腺,像是某種能量直接從舌頭灌進血管。吉妮薇爾的身體猛地繃緊,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單純的酥麻,而是像有電流從乳頭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嗯......哈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 Amking的手指加快速度,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拇指同時加速按壓陰蒂,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個最敏感的小點上。吉妮薇爾能感覺到尾椎處的Code種子跳動得越來越快,像是心臟般搏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痙攣。 「停......停一下......」她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哀求。 但Amking沒有停。他的舌尖繞著乳頭畫圈,突然用力吸吮,像要從裡面吸出什麼。吉妮薇爾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繃緊,陰道深處開始痙攣——那種熟悉的感覺從腹部深處升起,像浪潮般席捲全身。 「不......不要......」她想夾緊雙腿,但Amking的身體卡在她腿間,讓她無法合攏。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吉妮薇爾的身體像弓弦般繃緊,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將Amking的手指緊緊夾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濺濕床單,在絲質布料上留下深色水漬。那些液體裡夾雜著微弱的金色螢光,像是細小的星辰飄浮在水面上。 「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在寢殿內迴盪,手指胡亂抓住Amking的頭髮,指甲幾乎掐進他的頭皮。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腰,腳趾蜷縮,全身都在顫抖。 高潮的餘韻中,Amking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那些金色螢光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節滴落。他舉起手,在燭光下端詳那些微弱的光芒,嘴角勾起一絲滿意的弧度。 「果然。」他低聲說。「能量開始流動了。」 吉妮薇爾還在喘息,胸脯劇烈起伏。她的臉頰泛著潮紅,紫色眼睛裡滿是失神和混亂。高潮的衝擊讓她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大腿內側還在抽搐,陰道深處傳來空虛的抽動,想要被什麼填滿。 「進來......」她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快進來......」 Amking沒有動作,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吉妮薇爾轉過頭,用失神的眼睛看著他。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藍寶石項鍊因為劇烈的呼吸而晃動,在燭光下閃爍。她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哀求:「進來......求你......」 Amking依然沒有動。他將沾滿淫水的手指放進嘴裡,舔去那些金色螢光的液體。舌尖嘗到一股甜腥味,還有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在口腔內擴散。 「還不夠。」他說,聲音平靜。「種子需要更多能量。」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等妳真正準備好。」 吉妮薇爾的腰肢拱起,再一次高潮的餘韻中,Amking將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卻不進入,等她哀求到嗓音嘶啞。 --- 吉妮薇爾的哀求聲沙啞破碎,喉嚨裡發出像受傷野獸般的嗚咽。她的大腿內側抽搐著,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單上暈開大片深色水漬。Amking的龜頭抵在她穴口,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愛液混在一起,形成黏膩的絲線。 「進來......求你......」她的聲音幾乎像是哭腔,手指胡亂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我受不了了......」 Amking看著她失神的紫色眼睛,那雙平時高傲冷漠的眼睛此刻滿是慾望和哀求。他滿意地勾起嘴角,然後—— 猛地挺腰。 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開層層皺褶,直抵最深處。吉妮薇爾的身體像被雷擊中般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尖叫,聲音尖銳得幾乎撕裂喉嚨。那瞬間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被劈成兩半,但隨之而來的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她的手指掐進他的肩膀,指甲刮出紅痕。「好深......太深了......」 Amking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扣住她的腰胯,開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吉妮薇爾的身體向前衝,乳房晃動,汗水從鎖骨滑落。她的陰道壁緊緊吸附著他的雞巴,像有生命般蠕動收縮,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動。」Amking命令道,聲音低沉。「自己來。」 吉妮薇爾的意識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飄蕩,但身體已經聽從命令。她撐起上半身,膝蓋在床單上移動,調整姿勢。當她跨坐在他大腿上時,雞巴在小穴裡轉了個角度,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觸及的敏感點。 「啊——!」她倒抽一口涼氣,腰肢本能地扭動。 Amking放開她的腰,向後靠在床頭。他的襯衫敞開,胸膛上的Geass紋路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弱的虹光。他的眼神因為快感而失焦,但嘴角依然掛著掌控一切的笑容。 吉妮薇爾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像是不習慣這種主動的位置。但隨著每一次起伏,快感像電流般從交合處蔓延到全身,讓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觸碰到那些發光的紋路,一股微弱的能量從指尖鑽入體內。 「嗯......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頭髮隨著身體的起伏在背後甩動。 Amking的雙手從她腰間滑到小腹,手掌貼在她平坦的腹部上,感受著皮膚下的溫度變化。那裡的溫度正在升高,像有什麼東西在子宮深處緩慢甦醒。 「感覺到了嗎?」他低聲問,拇指在她肚臍周圍畫圈。 吉妮薇爾沒有回答,或者說她已經無法回答。她的意識完全被快感淹沒,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腰肢扭動得更快,陰道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每一次下坐都讓龜頭撞擊到最深處。 「啊......啊......不行......又要......」她的聲音顫抖,身體開始繃緊。 Amking的手指按壓她的小腹,感受著子宮位置的溫度急劇升高。那股熱量從她體內深處傳來,像是某種能量正在積蓄,即將爆發。 「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魔力。「讓它出來。」 吉妮薇爾的身體弓起,腰肢向後彎成一個誇張的弧度。她的陰道壁開始劇烈收縮,像無數隻小手同時擠壓Amking的雞巴。淫水從交合處噴出,濺濕他的大腿和床單,那些液體裡夾雜著比之前更強烈的金色螢光。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在寢殿內迴盪,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高潮的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爆炸般的快感。 但就在這時,異變發生了。 吉妮薇爾體內的能量突然暴衝,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子宮深處炸開。那股能量順著陰道壁蔓延,包裹住Amking的雞巴,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 Amking的身體猛地繃緊,他想要控制,但那股吸力太強了。精液不受控制地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入吉妮薇爾的子宮深處。 「該死......」他低聲咒罵,但身體已經無法控制。 精液像熱流般衝入子宮,吉妮薇爾的身體再次繃緊,腰肢拱起,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些精液裡夾雜著發光的Geass符文,它們在她體內擴散,與她尾椎處的Code種子相遇—— 然後融合。 金色的光芒從吉妮薇爾的小腹深處亮起,穿透皮膚,在昏暗的房間裡形成一個發光的圓環。那光芒越來越強,最後凝聚成一枚金色的胚胎印記,在她腹中緩緩旋轉。 吉妮薇爾的身體癱軟下來,倒在Amking身上。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他胸膛上。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他的肩膀,喃喃自語:「我懷上了......不列顛尼亞的未來......」 她的聲音帶著某種恍惚的篤定,像是已經看到了某種未來的畫面。她的腹部皮膚下,那枚金色胚胎印記還在緩緩旋轉,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Amking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那股從Code種子傳來的能量波動正在減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他低頭看著懷裡昏睡過去的女人,她的腹部皮膚下隱約可見金色光暈,像是一盞微弱的燈籠。 他伸出手,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那塊光暈溫熱,像是活物般在皮膚下脈動。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Code能量減弱了一絲——新的生命正在分享他的力量。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照亮吉妮薇爾沉睡的臉龐。她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像是做了什麼美夢。 Amking的手指在她腹部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枚胚胎印記的脈動。他的眼神複雜,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計算什麼。 「不列顛尼亞的未來......」他低聲重複她的話,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 晨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條。 吉妮薇爾的睫毛顫動了幾下,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緩緩浮起。她感覺到身體的沉重,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四肢,卻又輕飄飄的,像是浮在水面上。 那道光線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溫暖得讓她不想睜開眼睛。 然後她感覺到了——小腹深處那股溫熱的流動。 不是疼痛,不是脹滿,而是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像是體內多了一盞微弱的燈火。那股暖流順著血管蔓延,從子宮擴散到全身,讓她的指尖都微微發麻。 吉妮薇爾睜開眼睛。 床單凌亂地纏在她腿上,絲質布料上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她的身體佈滿了紅痕——吻痕、抓痕、還有某些她記不清是怎麼留下的瘀青。大腿內側黏膩的觸感提醒她昨夜發生過什麼。 她撐起身體,目光掃過房間。 Amking背對著她坐在窗邊,赤膊披著睡衣外套,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晨光勾勒出他肩膀的線條,那些Geass紋路在皮膚下若隱若現。他凝視著窗外逐漸甦醒的宮廷花園,姿態放鬆,卻又像一隻隨時會撲出去的野獸。 吉妮薇爾的手指按在小腹上。 那股暖流還在,像是一條看不見的臍帶,將她與某種更龐大的存在連結在一起。她能感覺到那股能量的脈動,規律而穩定,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 「醒了?」Amking的聲音平靜,沒有回頭。 吉妮薇爾沒有回答。她的手指順著小腹滑到大腿內側,指尖觸到還有些紅腫的肌膚。那些乾涸的體液在皮膚上結成薄薄的膜,她輕輕一刮,指腹就沾上了黏膩的觸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那盞暖流在她體內輕輕顫動,像是在呼應她的情緒。吉妮薇爾咬住下唇,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向上滑,指尖陷進濕潤的縫隙裡。 「嗯......」她壓抑地哼了一聲,手指在陰唇間滑動。 晨光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投下金色的光暈。她的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手指在陰道口打轉,沾上殘留的體液,然後慢慢滑進去。 「啊......」她的腰肢微微拱起,手指在體內抽送。 那股暖流在她體內翻湧,像是活物般順著她的動作流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收縮,夾緊自己的手指,但那種充實感遠遠不夠——遠遠不夠填補體內的虛空。 「你在做什麼?」 Amking的聲音突然打斷她的動作。吉妮薇爾抬起頭,看見他已經轉過身,那杯茶還端在手裡,但他的目光已經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手指插入自己體內的畫面。 吉妮薇爾沒有停下,反而將手指插得更深,指尖在陰道壁上刮過,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起一絲挑釁的笑。 「你給了我這個。」她喘著氣說,另一隻手撫摸著小腹。「我得確認它還在不在。」 「它當然在。」Amking放下茶杯,站起身。他的長褲已經穿好,赤膊的上身披著睡衣外套,晨光在他胸膛上的Geass紋路上流轉。「那是布里塔尼亞皇室的血脈,不是隨便什麼東西。」 吉妮薇爾的手指從體內抽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她看著指尖的黏液,然後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布里塔尼亞皇室的血脈......」她重複這個詞,聲音沙啞。「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妳不需要相信。」Amking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妳只需要選擇。」 「選擇?」 「選擇成為我的炮友,還是我的老婆。」 吉妮薇爾沉默了片刻。 晨光在她臉上流轉,她的表情從迷惘變成審視,最後定格在一個奇異的笑容上。她掀開床單,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中泛著光澤。她的乳尖因為涼意而挺立,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體液痕跡。 她走到Amking面前,仰頭看著他。 「既然你給了我這個,」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那股暖流在她掌心下脈動。「那你得負責到底。」 她蹲下身,手指勾住他長褲的腰帶。 Amking的陰莖半勃著,龜頭從包皮裡露出,還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吉妮薇爾的手指握住它,感受著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的溫度,然後低下頭,舌尖舔過龜頭。 「再繼續。」她喃喃說,然後將整根陰莖吞入口中。 她的口腔溫暖濕潤,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深深吞入,讓喉嚨的肌肉夾緊那根肉棒。Amking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插入她的金髮,沒有推開,也沒有壓下,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的動作。 吉妮薇爾的吞吐越來越快,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她的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陰戶,手指在陰唇間滑動,沾上黏滑的液體。 「嗯......嗯......」她的呻吟在吞吐間變得模糊。 那股暖流在她體內翻湧,像是活物般隨著她的動作跳動。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在收縮,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想要填補什麼。 她的動作越來越狂野,舌頭和嘴唇都變得麻木,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爆發,讓那股熱流再次灌滿她的子宮。 Amking的手指收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得更深。吉妮薇爾的喉嚨發出嗚咽聲,但沒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吞入,讓龜頭抵住她的喉嚨深處。 「夠了。」Amking的聲音沙啞,他將她拉開。 吉妮薇爾的嘴唇紅腫,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她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全是慾望和渴求。 「不夠。」她喘息著說,手指握住他半勃的陰莖,想要再次含入。 但Amking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起來,壓在床邊。他的身體貼上她的背脊,硬挺的陰莖抵在她臀縫間。 「妳想要?」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低沉而危險。 「想要。」吉妮薇爾喘息著,腰肢向後拱起,讓他的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幹我。」 Amking沒有讓她等太久。 他用力插入,整根雞巴直接貫穿她的陰道,龜頭撞上她的子宮口。吉妮薇爾的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手指抓緊床單,腰肢弓起,承受著他的撞擊。 「啊——啊——太深了——」她的聲音在撞擊中顫抖。 但她的身體比她的話誠實得多——她的陰道緊緊夾住他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腰肢顫抖,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膝蓋發軟。 Amking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手掌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吉妮薇爾的呻吟變成了浪叫,她的身體在撞擊中搖晃,乳房像波浪般晃動。 「要去了——要去了——」她尖叫著,陰道劇烈收縮。 高潮來臨時,她的身體繃緊,腰肢拱起,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那股暖流在她體內炸開,像是無數道金光在她血管裡流竄,讓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 但Amking沒有停下。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撞擊,讓她的身體一次次繃緊,一次次顫抖。她的陰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不——不行了——」吉妮薇爾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他的動作,腰肢扭動,陰戶緊緊夾住他的雞巴。 Amking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最後在她體內爆發。精液像熱流般衝入她的子宮,與那股暖流融合,在她體內形成一道金色的光暈。 吉妮薇爾的身體癱軟下來,倒在床上。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床單上。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容。 Amking從她體內抽出,雞巴上沾滿了黏滑的液體和精液。他站在床邊,晨光在他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暈,他的表情——淫笑。 那是一種勝利的笑容,一種征服者的笑容。 他的目光落在吉妮薇爾癱軟的身體上,落在她小腹皮膚下隱約的金色光暈上。他知道,又一個女人被他征服了,又一個能量節點誕生了。 而在遠方,某個魔女必定已經察覺到了這個新的能量脈動。 吉妮薇爾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股暖流的脈動。她的嘴角還帶著笑意,眼睛卻已經閉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晨光在房間裡蔓延,照亮床單上的狼藉,照亮兩人交纏的肢體,照亮那枚在她腹中緩緩旋轉的金色胚胎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