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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2

矇眼之夜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6,617 · 全作 19,011

床頭燈把半掩的窗簾染成一片昏黃,詩涵赤腳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熟睡的若彤。她呼吸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偶爾眉頭蹙一下,像在夢裡也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詩涵逼自己移開目光,轉身打開床頭櫃抽屜,手指碰到一條絲巾——冰涼的緞面——又摸到一條皮革領帶。她把兩樣東西攥在手心,站在床邊又看了若彤一眼。呼吸還是很沉,不會醒的,她跟自己說,她喝了那杯酒。詩涵把絲巾疊成三指寬的長條,俯身靠近若彤。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凹陷,若彤動了一下,詩涵整個人僵住,屏住呼吸。若彤只是翻了個身,臉頰蹭了蹭枕頭,又沉沉睡去,詩涵鬆了一口氣,把絲巾輕輕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若彤的眉心動了動,嘴裡含糊地嘟囔了句什麼,詩涵沒聽清,手停在半空,等她安靜下來才繼續。 她拉過若彤的雙腕——那截手腕細得她一隻手就能圈住——用領帶繞了兩圈,往床頭欄杆上拉緊,打結時故意多收了一下力,繩結深深陷進腕骨兩側的軟肉,若彤不舒服地皺了皺眉,卻始終沒睜眼。詩涵的目光順著領帶的皮紋往下滑,看見若彤的指節因為繩結收緊而微微泛白,腕側的皮膚被皮革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伸手碰了碰那道印子,指尖觸到若彤的脈搏——穩穩地跳著,一下一下,沒有加快。她收回手,退開一步,目光掃過若彤仰躺的姿勢,確認沒有破綻:眼睛矇住了,手綁死了,短褲下的腿還蜷著,膝窩壓出一個淺淺的弧度,腳跟懸在床沿外,沒動過。房間裡只剩下冷氣機低低的嗡鳴,和若彤均勻的呼吸聲,詩涵站著沒動,聽了幾秒,才彎腰從桌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通知欄躺著一條訊息——是海哥發來的,她沒點開,直接滑掉,點開趙哥的對話框,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一秒,打下一行字:「可以上來了。」拇指按下傳送鍵,螢幕顯示已送出。 同一時間,門外樓梯間傳來皮鞋踩上階梯的腳步聲,一聲一聲,接近房門。 --- 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門把轉動,房門被推開。 走廊燈光從門縫切進來,照出一條長長的影子。趙哥跨進門,反手把門帶上,目光掃過床上的若彤,再落到詩涵身上。 他從外套內袋掏出一疊鈔票,沒數,直接遞過去。 詩涵伸手接了,鈔票還帶著他體溫的餘溫,她低頭看了一眼面額,沒說話,塞進掌心。 趙哥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嘴角扯了一下,沒再多看她,轉身上了床。 床墊陷下去一塊,若彤在睡夢中蹙了蹙眉,身子往旁邊縮了縮,但沒醒。趙哥跪在她身側,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隔著針織衫揉上她的腰側。 他的手掌粗大,指節帶著厚繭,隔著布料也能感覺那力道不輕不重,沿著腰線往上推,推到肋骨邊緣又折回去,來回兩趟,掌心壓著她的腰窩,用力按了按。 若彤在睡夢中哼了聲,身子順著那力道微微弓起,又放鬆下來,含糊地嘟囔:「別鬧了……詩涵……」聲音軟軟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像平常賴床時那樣。 趙哥沒答話,手掌往下滑,覆上她的臀側,隔著短褲的布料捏了一把,指腹陷進軟肉裡,力道比剛才重得多。若彤皺了皺眉,聲音含含糊糊的:「嗯……好重……別捏……」她想翻身,但手腕被綁著,翻了半邊又被扯回去,眉頭皺得更緊,語氣帶了點委屈:「詩涵……你綁太緊了啦……」 趙哥的手從她臀側往上移,掀開針織衫的下擺,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她後腰的皮膚——她的腰很細,皮膚細膩,他的手掌幾乎覆蓋了整個腰側,拇指沿著脊椎溝往下壓,力道又重又實,像是要把她按進床墊裡。若彤整個身子繃了一下,這次是真的醒了,她偏過頭,聲音帶著困惑:「詩涵?你做什麼……」她用力眨了眨眼,眼前還是一片黑——絲巾還矇著眼睛。她這才想起來睡前詩涵說要玩個遊戲,拿絲巾矇住她眼睛、拿領帶綁她手腕。 她下意識扯了扯手腕,領帶勒進皮膚,綁得很死,她扯不動:「詩涵,解開啦,我不喜歡這樣……」 趙哥的手從她後腰往前滑,繞過腰側,覆上她的小腹,把她整個人往後撈了一下,讓她靠進自己懷裡。若彤整個人僵了一瞬——這手掌的大小、粗糙的觸感、壓在她小腹上的重量,都不是詩涵的手。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聲音發抖:「……你不是詩涵……你是誰?」 趙哥沒答話,低頭湊近她的後頸,鼻息噴在她耳後,嘴唇貼上她的頸側,用力吸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潤的印子。若彤猛地縮起脖子,聲音拔高了些:「放開我!你是誰!詩涵——」 「快點完事。」 詩涵的聲音從床的另一側傳來,語氣平淡,帶著點不耐煩。 若彤的掙扎猛地頓住了。她偏過頭,朝聲音的方向轉去——那確實是詩涵的聲音,從床的另一側,站著的位置,離她不到兩步遠。她沒動,也沒出聲,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趙哥的嘴唇從她頸側往下移,另一隻手從她小腹往上,隔著胸罩的布料覆上她的胸口,掌心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了一把,指節隔著蕾絲掐住乳尖,往外扯了一下。若彤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但被絲巾悶在嘴裡,變成一聲含糊的嗚咽——她用力扯動手腕,領帶在腕上勒出紅痕,床頭的木框被扯得發出輕微的聲響:「詩涵……詩涵你為什麼……」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像是被人從背後捅了一刀,還沒反應過來痛在哪裡。 趙哥沒理她的話,低頭掀開她的針織衫,往上推到胸口以上,露出胸罩的輪廓——淺色的蕾絲,包裹著豐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喘息起伏著。他低頭,嘴唇隔著胸罩的布料含住一邊的乳尖,濕熱的舌尖頂著蕾絲的紋路,用力吸了一口,另一隻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背扣——布料鬆開,她的乳房彈出來,皮膚上還帶著衣料壓出的淺淺紅痕。 他重新低頭,嘴唇直接貼上她的皮膚,含住乳尖,舌頭壓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同時手指掐住另一邊的乳尖,往外擰了一下。 若彤的尖叫被矇眼的絲巾悶住,變成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腰弓起來,腳跟蹬著床單,膝蓋併攏又被趙哥的腿壓開,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她的手指在綁縛中攥緊又鬆開,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但手腕被綁著,連這個動作都做不完整。 床的另一側,詩涵握著鈔票,一動不動地看著。她的目光落在若彤弓起的身子、落在趙哥埋在她胸前的後腦勺、落在那雙在床單上無力地抓撓的手上,沒有移開,也沒有上前。走廊的燈光從門縫切進來,照在她腳邊的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 趙哥的手掌貼著若彤的腰側往下滑,越過褲頭探進內褲裡。指節鑽過毛髮,壓上那條縫,粗糙的指腹帶著汗意,硬生生擠開緊閉的唇瓣。 若彤整個人縮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只把他的手腕夾在腿根之間,擋不住那根手指往裡頂的力道。趙哥哼笑一聲,指頭沿著濕熱的縫隙上下蹭了兩下,找到穴口就捅了進去。「操,都濕成這樣了。」他語氣帶著嘲弄,「剛才吸你奶子的時候就濕了吧?」 若彤咬著下唇沒出聲,眼眶發熱。她看不見,眼睛被絲巾矇著,只知道趙哥的體重壓在床沿,一條腿跪在她身側,膝蓋頂開她一條腿,手指在她身體裡攪動著。那根手指又粗又短,指節上有繭,進出時刮著內壁,又鈍又脹,她忍不住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 「夾這麼緊?」趙哥又擠進一根手指,兩根並著往裡捅,指腹向上壓,找到一塊粗糙的地方就使勁按。「你同學在旁邊看著呢,你就這麼夾著我,是要給她表演?」 若彤的頭別向詩涵的方向——她看不見她,但知道她還站在床邊,站在那裡看她被按在床上,手指插進她身體裡。詩涵沒出聲,連腳步聲都沒有,像根本不在場。若彤的喉嚨發緊,恥辱感比那兩根手指撐開她的力道還要脹,脹得她胸口發悶,眼淚一下就湧出來,把絲巾浸濕了一小塊。 她扭著腰想躲開那手指,趙哥卻順勢抓住她頭髮,手腕一翻,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拖下來。 若彤膝蓋磕上地板,悶響一聲,整個人跪在床沿邊,臉正好撞上他褲襠的位置。她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背後,撐不住地面,上半身往前傾,臉貼在他牛仔褲的拉鍊上,聞到一股腥羶的汗味和菸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嗆得她胃裡一陣翻湧。 趙哥一手還扣著她後腦,另一手解開褲頭,把牛仔褲連同內褲往下扯了一截,那根雞巴彈出來,帶著熱氣,直直湊到她臉前。「張嘴。」 若彤死死閉著嘴,把臉往旁邊別,整個人往後縮,卻被扣著後腦的力道拽回去,嘴唇擦過那根硬熱的莖身,她猛地僵住,不敢再動。趙哥沒催她,只是把雞巴往她嘴唇上壓了壓,龜頭蹭過她嘴角,留下一道黏滑的液跡。「不張?」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不要緊的事,「那就等你張。」 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指收緊,虎口卡在她下顎骨上,用力一掐——若彤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條縫,那根雞巴就頂了進來,龜頭硬生生撞上她的舌根,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淚又湧出來,「唔——」 「對,這不就張了。」趙哥挺腰,雞巴往她喉嚨深處捅了一下,然後退出來半截,再往前撞,節奏不快,但一下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喉嚨口的軟肉,又脹又嗆,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睡衣前襟上,分不清是淚還是涎液她咬緊牙關的念頭在第二下就被撞散了,喉嚨被撐開的窒息感逼得她只能張著嘴,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她口腔裡的熱氣,再捅進去時更深,更重。 趙哥低頭看她,她跪在地板上,膝蓋壓著地磚,肩膀縮著,後腦被他扣在手裡,隨著他挺腰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前撞,絲巾在她臉上歪了半邊,露出一小截鼻樑,鼻尖泛紅,嘴唇被撐得發白,嘴角裂開一點細紋,滲出一絲血絲他看得眼睛發亮,手上力道又重了些,掐著她下顎的虎口收緊,雞巴捅得更深,幾乎整根沒入她嘴裡,她的喉嚨被撐出一個鼓起的弧度,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趙哥低聲喘著氣,腰上動作加快,雞巴在她嘴裡抽送得又急又重,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下巴上,又滴到地板,積成一小灘水漬。「操,你這嘴真會吸,」他啞著嗓子說,「比那些專門賣的還會含。」 若彤已經聽不太清他在說什麼,只覺得喉嚨被堵得死死的,每一口氣都要趁他抽出去的空隙搶著吸,吸進來的空氣裡全是他的腥羶味,嗆得她胃裡一陣陣翻攪,膝蓋跪得發麻,肩膀被他的力道壓得往前塌,整個人幾乎趴在他胯間,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連翻身都做不到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分鐘,也許更久,久到她覺得自己的下顎骨要被撐脫臼了,趙哥的動作才突然慢下來,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帶出一縷黏稠的涎液,牽在她嘴角和龜頭之間,斷了,垂在她下巴上他掐著她後腦的手鬆了鬆,她整個人癱軟下去,額頭抵著他大腿,大口大口喘著氣,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混著口水嗆咳的聲音 趙哥低頭看了她一眼,褲頭也沒拉上,就那樣半敞著,伸手拍了拍她臉頰,力道不重,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輕蔑。「歇夠了,等會還有事。」他說著,視線越過她肩膀,看向她身後—— 房間另一側,詩涵赤著腳站在門邊,無聲無息,像一隻踩在毯子上的貓。 --- 門把轉動的聲音還沒落下,詩涵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從後方拽離地面。她張嘴想喊,一隻粗厚的手掌已經捂住她的口鼻,把她往房間裡拖。若彤跪在地板上,仰頭看見海哥那張陰沉的臉出現在詩涵身後,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從她嘴邊移開,順勢掐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 「跪下。」海哥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 詩涵的膝蓋撞上地板,悶響一聲,她整個人被按得往前傾,雙手撐地才沒趴下去。睡褲被扯下,從腰間一路褪到腳踝,她下半身只剩一條淺色內褲,繃在翹起的臀肉上。趙哥笑了,拍了拍若彤的肩,「過去,跪她旁邊。」 若彤的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跪到詩涵身側。她側頭看了一眼詩涵——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臉此刻蒼白,嘴唇緊抿,眼神裡有驚慌,更多的是某種認命般的空洞。若彤想說什麼,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 海哥已經解開自己的褲頭,粗黑的陽具彈出來,他一把抓住詩涵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向自己胯下。「張嘴。」詩涵的嘴唇顫了一下,沒有動。海哥拇指壓在她下頜,用力一掐,詩涵吃痛張口,那根東西就頂了進去。 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淚水從眼角滲出來,卻沒有掙扎。 趙哥站在若彤身後,彎腰扯掉她身上掛著的針織衫,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一把扯下她的內褲,將她上半身壓低,臀部抬高。若彤感覺到他粗硬的陽具抵在自己穴口,沒有一絲潤滑,就那樣硬生生頂了進來。 她弓起背,額頭抵在地板上,咬住嘴唇沒讓聲音洩出來。穴口被撐開的脹痛一路竄到小腹,她攥緊手指,指節泛白。 趙哥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住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動啊,」趙哥喘著氣,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伸手去摸她。」 若彤愣了一下,抬起頭,對上詩涵被塞滿的側臉。詩涵的眼睛半闔,長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撐到發白,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若彤的手伸出去,指尖碰到詩涵的頰邊,那裡濕了一片。她笨拙地替詩涵擦了擦嘴角,詩涵的眼神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含混的嗚咽。 「對,就是這樣,」趙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滿意的笑意,「另一隻手,摸她奶子。」 若彤的手指顫了一下。她看著詩涵——這個出賣她的閨蜜——此刻跪在她面前,嘴裡含著別人的陽具,衣襟翻捲,露出半邊乳房,隨著海哥頂弄的節奏晃動。她的手指遲疑地伸過去,碰到詩涵的胸側,掌心覆上去,那團軟肉在她手下微微發顫,皮膚滾燙。 詩涵的睫毛抖了一下,像是想別開臉,卻被海哥掐著後頸動彈不得。她閉上眼,任由若彤的手覆在自己胸上,指尖偶爾擦過乳尖,那地方已經硬了,像顆小石子抵在若彤掌心。 若彤感到一陣荒謬——她正在撫摸一個出賣她的人,而這個人此刻的反應竟然和她一樣,身體背叛了意志,在別人的掌控下有了反應。 趙哥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若彤的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疼,上身被頂得往前一下一下晃。她的手還留在詩涵胸上,指節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收緊又放開,詩涵的喉嚨裡開始洩出斷續的呻吟,混著被陽具堵住的嗚咽,聽起來像是哭,又像是別的什麼。 海哥突然往後撤了一步,陽具從詩涵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透明的涎液。詩涵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未乾的痕跡,海哥掐住她的後頸把她轉了半圈,讓她背對自己跪好,然後從她身後壓下去,粗大的陽具抵在她腿間,隔著內褲磨蹭了兩下,一把扯開布片,就著那點濕意頂了進去。 詩涵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撐住地板,指甲在地面刮出短促的刺耳聲響。她的背弓成一條繃緊的弧線,嘴唇張開,卻只發出一聲啞在喉嚨裡的尖叫——海哥沒有停頓,抓著她的髖骨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她頂得往前一下一下聳動。 若彤跪在她身側,看著詩涵被操得前後搖晃的側臉,那張總是從容溫柔的臉此刻滿是淚痕和口水,眼神渙散,嘴唇微張,隨著身後的撞擊發出斷續的呻吟——和她剛才一樣,被撐開,被填滿,被頂到最深處時連聲音都碎成一片一片的。 趙哥從若彤身後繞到前面,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好看嗎?」他笑著問,「你們姐妹倆,一個樣。」 --- 趙哥從若彤身體裡退出來,粗大的陽具帶著濕亮的淫水滑出穴口,他不在意地往褲襠上一蹭,拉上拉鍊,直起身。 手摸向皮衣口袋,掏出手機,螢幕光映亮他半張臉,刀疤在光影裡格外猙獰。 他咧嘴一笑:「差點忘了,留個紀念。」 鏡頭舉起來,對著地上並排跪趴的兩個女人。若彤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膝蓋壓在地磚上,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臀部高翹著,小穴裡空蕩蕩的痠麻感沿著腰往上爬。詩涵在她旁邊,雙手撐地,背對著海哥,胸部垂著,奶頭幾乎蹭到地面。 趙哥的手機快門聲響了兩下,他低頭看了看螢幕,滿意地哼了聲。 海哥也從詩涵身體裡抽出來,陽具上黏著白濁的精液和騷水,他隨手在詩涵臀上抹了一把,把褲頭扣好,彎腰把散落在地板上的兩件針織衫和短裙踢到角落,然後走向房門。軍靴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像踩在若彤的胸口上。 門鎖轉動,發出喀噠一聲。 若彤的矇眼絲巾在剛才的動作裡鬆脫了,滑到頸間,她眨了眨眼,光線刺得眼眶發酸。視線模糊了幾秒,才慢慢聚焦——第一眼看見的,是詩涵側躺在地板上,臉貼著自己膝邊的模樣。 詩涵的棕色捲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媚眼半闔著,薄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魂已經被抽走了,只剩下這具殘破的軀殼躺在這裡。 兩人的視線在昏暗中對上。 若彤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想問「為什麼」,想問「你怎麼能這樣」,但所有話堵在喉嚨裡,只剩下眼眶發熱的酸楚。詩涵的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別開,像是承受不住那目光裡的質問,又像是早就決定好了不再看。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臉轉向地板,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趙哥走到門邊,拉上窗簾,最後一線從門縫透進來的走廊燈光被切斷,房間陷入昏黃的床頭燈光裡。他回頭掃了一眼地上的兩個女人,眼神裡帶著漫不經心的滿足,像是在看兩件剛到手的貨物。 海哥已經站在門邊,手搭在門鎖上,等著他。 趙哥把手機收回口袋,朝海哥揚了揚下巴。 海哥轉動門鎖—— 喀噠一聲,房門被反鎖了。 走廊燈光從門縫完全消失,房間裡只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暈,籠罩著地板上兩個赤裸的女人。 那條鬆脫的矇眼絲巾靜靜躺在地磚上,沾著灰塵和乾涸的淚痕,落在兩人之間,誰也沒有伸手去撿。
我不知道

另有《白天那一間》《我相信妳愛我》等 1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