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落在她眼皮上。凜動了動,感覺肩頭壓著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沙耶還睡著,整個人蜷在她臂彎裡,呼吸又輕又勻。她低頭看了一眼,沙耶的睫毛在陽光裡微微顫動,嘴角掛著一點睡出來的口水。 凜沒急著動,就著這個姿勢躺了一會,手掌輕輕撫過沙耶的背脊,感受她皮膚上細細的絨毛。窗外隱約傳來鳥叫,夾著巷口早餐店鐵門拉起的聲響。她輕輕把手臂抽出來,沙耶哼了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過去。 凜赤著腳下床,走過客廳地板,撿起昨晚丟在地上的薄外套披上。前襟敞著,胸腹裸露,晨風從衣料縫隙鑽進來,激得乳尖微微發硬。她沒去管,走到茶几邊拿起手機看了眼——七點半,還早。 她回頭看了沙耶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回床邊,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我走了。」 沙耶迷迷糊糊地「嗯」了聲,眼睛都沒睜開,伸手胡亂抓了一下她的手指,又縮回被子裡。凜笑了一下,直起身,朝門口走去。 她推開公寓大門,清晨的空氣迎面撲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味。巷子裡沒什麼人,只有一個中年婦女蹲在門口澆花,抬頭看見凜,目光在她裸露的胸口停了一瞬,又若無其事地低下頭去。凜沒在意,邁開步子,薄外套的下擺隨步伐一掀一掀,涼風從腿間掠過,她瞇了瞇眼,放慢腳步。 街角麵包店已經開了,玻璃櫥窗裡擺著剛出爐的吐司,暖黃的燈光映出來。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櫃檯前等結帳,制服整齊,領帶打得端正,褲襠卻明顯撐起一個弧度。店員是個年輕女孩,圍裙底下什麼都沒穿,彎腰拿麵包時,兩團奶子從領口晃出來,男人盯著看,喉頭動了動,沒說話。 凜從櫥窗前走過,把這一幕收進眼底,嘴角彎了彎。這個世界的規則她早就習慣了——男人女人都一樣,身體擺在那裡,誰想看就看,誰想摸就摸,只要雙方願意,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她想起沙耶說的話:「比我們兩個還淫蕩。」美代老師那張端莊的臉又浮上來,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眼神卻飄向窗外。凜搖了搖頭,把那個畫面壓下去,加快腳步。 轉過兩個街角,她自己的租屋出現在視線裡。三層樓的舊公寓,外牆爬著一層藤蔓,鐵門鏽跡斑斑。她走上樓梯,掏鑰匙,插進鎖孔,旋開。 門推開,屋裡還留著昨晚的氣味——淡淡的洗衣精和她自己的體味混在一起。凜反手關上門,在玄關脫下薄外套,隨手掛在牆上的鉤子,赤足踩進室內。木地板微涼,從腳底一路竄上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然後站定,閉眼,讓那股涼意慢慢退去。 --- 她赤足走過客廳,推開臥室門。那張特製椅子安靜地立在窗邊,晨光從簾縫漏進來,在深褐色的木扶手上鋪了一層暖。椅面是深藍色絨布,中央豎著一根矽膠製的假陽具,淺膚色,表面刻著細細的紋路,根部用吸盤牢牢固定。 凜走到椅前,沒猶豫,跨開腿坐下去。穴口剛觸到假陽具頂端,她「嘶」地吸了口涼氣,晨間的空氣還帶著點涼意,讓那裡的肌膚格外敏感。她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撐在自己膝蓋上,微微擺腰,讓穴口含住頂端,淺淺地磨。 絨布蹭著臀瓣,微微發癢。她往下壓了一點,假陽具滑進一小截,撐開內壁的飽脹感竄上來,她哼了聲,腰肢不自覺地沉了沉。晨光爬過她的肩膀,在胸前投下暖融融的光暈,乳尖在涼意裡硬挺著,隨她的動作輕輕晃。 「嗯……」她閉上眼,扶著椅背的手收緊,慢慢往下坐。假陽具一寸一寸沒入體內,絨布的觸感從臀下傳來,帶著點粗糙的摩擦。她停在一半的位置,喘了兩口氣,讓自己適應那股撐開的脹感,然後又鬆了鬆腰,淺淺地起伏。 起先只是小幅度的擺動,頂端在穴口附近進進出出,帶出細微的水聲。她低著頭,額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呼吸逐漸加重。晨光在她裸露的背脊上畫了一道金邊,她微微弓起腰,把身體往前傾,讓假陽具的角度更深地抵進體內。 「啊……」她咬住下唇,扶著椅背的手背青筋浮起。淺淺的起伏慢慢變深,她開始上下擺動腰肢,讓整根假陽具幾乎沒入又退出,絨布椅面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和肉體與矽膠交纏時黏膩的水聲。 她睜開眼,視線落在對面牆上那面鏡子裡——自己雙腿大開地跨坐在椅子上,穴口含著那根淺膚色的假陽具,腰肢起伏,奶子隨動作晃出波紋。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彎了彎,又閉上眼,加快了一點速度。 淺而快的起伏中,凜額頭泌出細汗,幾縷黑髮黏在鬢邊。晨光落在她泛紅的肌膚上,身體熱得發燙,她扶著椅背的手微微發抖,喘息的聲調逐漸拔高。 --- 門鈴響的時候,凜正騎在那根假陽具上,腰沉到一半,穴口含著整根,快感堆到嗓子眼。鈴聲像一盆冷水潑下來,她愣了一瞬,撐在椅面上的手掌滑了一下,假陽具在體內轉了轉,頂到某個點,她「唔」地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原地。 門鈴又響了兩聲,帶著不耐煩的節奏。 凜咬著下唇,慢慢把腰抬起來,矽膠從體內退出去,帶出一聲黏膩的「啵」。穴口還濕著,涼意爬上那片肌膚,她打了個哆嗦,抓起椅邊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赤著腳往外走。 客廳玄關的木地板踩起來有點涼,她湊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沙耶那張圓圓的臉貼在鏡頭前,擠出一個鬼臉。 凜拉開門。沙耶站在門口,全身光溜溜的,斜背著帆布包擋住一邊肩膀,另一邊的奶子露在外面,乳尖被晨風吹得微微發紅。她看到凜,眼睛一亮,隨即視線往下溜了一圈,嘴角彎起來。 「學姐,你剛剛在幹嘛?」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明知故問的笑意,「臉好紅哦。」 凜靠在門框上,毛巾掛在肩頭,沒去遮自己:「你來幹嘛?」 「還鑰匙啊。」沙耶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把鑰匙,銅色的小東西在她指尖轉了一圈,「上次你落在我那的。」她遞過來,指尖碰到凜的手心,帶著外頭晨風的涼意。 凜接過鑰匙,握在手裡,還帶著沙耶掌心的溫度。她抬眼看著沙耶:「特地跑一趟?」 「反正順路嘛。」沙耶聳聳肩,目光卻往下溜,停在凜腿間那片還沒乾的水光上,頓了頓,又移開,「學姐你那個椅子……我上次看到,好大一根。」 凜沒接話,只是看著她。 沙耶自己先笑了,往後退了半步,帆布包的背帶在她肩上滑了滑,她又伸手攏住:「那我走啦,下午社團見。」她擺擺手,轉身往樓梯口走,光著屁股,步子輕快,腳跟踩在走廊的地磚上,噠噠噠地響。 凜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慢慢把門關上。 門鎖卡嗒一聲,凜獨自靠在門板上耳根發熱。 --- 門鎖卡嗒一聲,凜獨自靠在門板上耳根發熱。她低頭看了眼手裡那把鑰匙,銅面還殘著沙耶掌心的溫度,腦海裡卻全是她轉身時那兩瓣圓臀晃動的弧線。呼吸一下子混濁起來,她攥緊鑰匙,邁步走向那張椅子。 特製椅座上的假陽具還還豎著,矽膠表面沾著剛才的淫水,在晨光裡泛著一層亮。凜沒猶豫,跨上去,一手扶住椅背,一手探到腿間,兩指撐開穴口。龜頭抵住那圈軟肉,她沉腰,頂端撐開穴口擠進去,一寸、兩寸,整根沒入時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綿長的「啊」。 她沒停,抬高腰臀,讓雞巴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把全身重量往下交。「啪」一聲,恥骨撞上椅面,整根重新捅到底,花心被頂得發麻。她撐著椅背連續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讓龜頭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 「哈……嗯、嗯……」她咬著下唇,聲音還是從齒縫漏出來。腰越沉越快,奶子跟著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劃出殘影。她換了角度,身體前傾,讓雞巴斜斜頂進穴壁上某個點——那處被磨到時,她整個人僵了一瞬,隨即更用力地往下坐。 「就是那裡……再深、再深一點……」她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說,像是在求那根沒有溫度的雞巴回應。大腿開始發痠,她改用跪姿撐在椅座上,臀部高高翹起,手往後探,握住莖身根部,自己控制進出的深度和速度。那姿勢讓雞巴以全新的角度捅進穴裡,龜頭刮過前壁,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竄。 「啊、啊……不行了……」凜的喘息變成斷續的呻吟,膝蓋在椅面上打滑,她不得不重新跨回騎乘姿勢。腰已經酸到極限,她卻不肯停,雙手撐住椅背,臀部抬高又砸下,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發出黏膩的水聲。 快感在體內堆疊,像漲到頂的潮水。她閉上眼,全憑本能擺動腰肢,穴壁開始一陣陣地絞緊,箍住那根雞巴。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卻沒減速,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 高潮一湧而至,她整個人軟癱在椅面上,腿微微無力。 --- 高潮一湧而至,她整個人軟癱在椅面上,腿微微無力。那陣痙攣退去後,穴裡的雞巴還硬硬地撐著,撐得她心頭發癢——剛才那下是到了,卻沒到透,深處還有一塊沒被滿足的角落,悶悶地發著酸。 她撐著椅背起身,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啵」的一聲,淫水跟著淌到大腿。她沒管,腳一落地就往床邊挪,膝蓋還軟著,走了兩步差點跪下去。她索性撲到床沿,翻身仰躺,濕漉漉的屁股壓上被褥,涼意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屈起雙膝,腳底抵住床單,手掌從腰側往下滑,兩指分開還泛著水光的穴口。剛才被假雞巴操過的地方還熱著,一碰就抽動。她閉上眼,指腹貼上陰蒂,輕輕畫了兩圈,那塊小肉已經腫得發燙,敏感得她一碰就「嗯」出聲。 她不急著加速,反而慢下來,用指腹一下一下地壓,壓得那處酥酥麻麻,像有細小的電流沿著小腹往上爬。另一手順著腰線往上,捏住自己的奶頭,指腹搓了兩下,乳尖立刻硬挺起來,她仰頭喘了一口氣,胸口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 「嗯……哈……」她低低地呻吟,手指終於加快,繞著陰蒂打轉,力道一下比一下重。腳底抵著被褥,膝蓋微微顫抖,腰不自覺地跟著手指的節奏輕輕拱起。剛才那根假雞巴留下的飽脹感還殘在穴裡,現在又被指腹的刺激疊上去,兩種快感交纏在一起,逼得她呼吸越來越急促。 「啊……就是那裡……」她咬住下唇,手指越動越快,指腹碾過腫脹的陰蒂,酥麻感像浪一樣一波波湧上來。她弓起背,另一手從奶頭滑到小腹,掌心壓住恥骨,像是要把那團快感壓進更深的地方。 快感堆到頂點,她整個人僵住一瞬,隨即猛地拱起腰,長長地嘔出一口氣:「啊——!」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緊了她的手指,淫水順著指縫淌出來,浸濕了身下的被褥。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還留在原地,輕輕顫著,捨不得抽開。 --- 她癱在床上許久,久到窗外天色從白轉橘,斜陽從窗簾縫裡爬進來,在她汗濕的肩頭鋪了一條暖光帶。手指還留在原處,穴口微微收縮著,像捨不得那點餘溫。她慢慢把手抽出來,濕淋淋的指腹蹭過腰側,留下一道涼意,那股涼沿著皮膚往下爬,和穴裡殘留的熱意撞在一起,讓她又輕輕抖了一下。 她翻過身,仰面躺著,天花板上的燈暈在眼裡糊成一團。胸口還在起伏,奶頭被風一吹,硬挺著,磨蹭著薄薄的汗層,又癢又刺。她伸手捏了一下,力道沒控制好,疼得她「嘶」一聲縮回手,卻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笑聲悶在喉嚨裡,像什麼小動物蹭過地面。 她撐起身,膝蓋還軟著,腳尖一落地就打了個趔趄,扶住床沿才站穩。床單被她滾得皺成一團,濕了一大片,她扯過一角披在肩上,薄薄的布料貼著汗濕的背,涼得她縮了縮脖子。布料蹭過乳尖,她沒忍住,又「嗯」地哼出一聲,聲音比剛才低一些,像被風吹淡了。 她拖著步子走到窗邊,手掌貼上玻璃,傍晚的涼意從指尖滲進來,順著掌心往上爬,爬過手腕,爬進她還發燙的胸口,像一隻涼涼的手在慢慢摸她。樓下巷子裡有幾個行人走過,一個背書包的男生低頭滑手機,兩個阿姨拎著菜籃邊走邊聊,聲音模糊地飄上來,混著遠處車流的悶響。對面公寓的窗戶亮起幾盞燈,有人影在廚房裡晃動,鍋鏟碰鍋邊的聲音隱約傳來,帶著一股家常的油煙味。 凜把額頭抵在玻璃上,看了一會,嘴角慢慢彎起來。身體還熱著,腿間黏膩的痕跡沒乾,風從窗縫鑽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胸口,雞皮疙瘩順著手臂起了一片。她沒去拉窗簾,反而把披著的床單扯緊了些,抱住自己的手臂,掌心貼著胸口,感覺心臟還在輕輕跳。 「今天也很好了。」她低聲說,聲音散在傍晚的空氣裡,像一句說給自己聽的悄悄話。 窗外夕光沿著她裸背滑落,像一層薄薄的金色,貼著她白皙的皮膚慢慢往下爬。她站在那兒,沒動,嘴角的笑還沒收,眼底映著遠方漸暗的天色,靜靜地,安然地,像整個世界都停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