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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5

血親之鎖

作者:gdsgf fiahefi · 本章 5,333 · 全作 80,801

手機螢幕暗下去,天霄沒有回覆那條訊息。 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窗外的天色從墨藍轉成魚肚白。婉清的臥室門始終關著,門縫下沒有一絲燈光。清晨六點,手機震動,來電顯示是一個他沒存過、卻認得尾碼的號碼。 他接起,沒說話。 「天霄先生,早安。」莫里亞蒂的聲音平穩,像剛從一場好眠中醒來,「九點,城南廢棄貨運站三號倉庫,二樓。你一個人來。」 通話斷了。 天霄把手機塞進褲袋,站起身,從衣櫃裡抽出一件黑色休閒襯衫套上,袖口挽到小臂中段。他沒有帶武器——對方既然敢約,就不會讓他在門口被搜出東西。 八點五十分,他站在三號倉庫的鐵門前。 倉庫外牆的油漆大片剝落,露出底下鏽蝕的金屬。二樓的窗戶破了兩扇,碎玻璃散在水泥地上。空氣裡飄著鹹濕的河風,混著一股淡淡的化學藥劑味——不是福馬林,更像某種消毒水。 天霄推開鐵門,踏進一樓大廳。 光線從破窗斜射進來,照出空氣中漂浮的灰塵顆粒。倉庫深處,一道鐵梯通往二樓,梯面鏽跡斑斑。他踩上去,金屬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每一步都清晰得像在宣告自己的位置。 二樓的空間比樓下小,原本應該是辦公室。牆角堆著幾張破損的木椅,中央擺了一張老舊的皮沙發,皮面龜裂,露出內層的海綿。沙發對面,一張鐵製摺疊桌上放著一瓶開了封的紅酒和兩隻玻璃杯。 莫里亞蒂站在窗邊,背對著門口。他今天沒穿西裝外套,深藍色馬甲包裹著精瘦的上身,白襯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小臂上淡青色的血管。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臉上掛著那副無框眼鏡,左手端的酒杯裡,暗紅色的液體輕輕晃動。 「準時。」莫里亞蒂舉杯致意,沒有多餘的寒暄,「坐。」 天霄沒有坐下,站在沙發前,視線掃過桌上的紅酒。瓶口的封膜已經撕開,軟木塞擱在一旁,酒標是一支年份不錯的波爾多,但酒液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油光。 「這就是你的誠意?」天霄的聲音平淡。 莫里亞蒂笑了,把酒杯放在桌上,從馬甲內袋抽出一張摺疊的紙,展開,平鋪在桌面。紙上是一張照片——黑白,有些模糊,但足夠辨認出畫面中的女人。婉清穿著一件深色風衣,站在某個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口,側臉對著鏡頭,表情緊繃。 「這是她三天前執行任務時被拍到的。」莫里亞蒂的手指點在照片邊緣,「地點是城東的環球大廈地下二層。她以為自己在跟魏東的人接頭,但實際上,那個人是我安排的。」 天霄的視線從照片移到莫里亞蒂臉上,沒有說話。 「我知道她的任務目標是什麼。」莫里亞蒂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動作從容,「我也知道你的。你想知道她到底在查什麼,想知道組織為什麼選她來接近我,想知道——」他停頓了一下,眼鏡後的目光落在天霄臉上,「她是不是自願的。」 天霄的下頷繃緊了一瞬。 莫里亞蒂將另一隻空杯推到天霄面前,拿起酒瓶,緩緩倒了大半杯。暗紅色的液體注入杯底,那層油光在燈光下閃了一下,隨即融入酒液,消失無蹤。 「喝了它,我就告訴你。」 天霄低頭看著那杯酒。藥劑的氣味混在紅酒的果香裡,幾乎無法分辨,但鼻腔深處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很熟悉——某種神經類的誘導劑,不會致命,但會讓身體放鬆、感官遲鈍,判斷力下降。 他沒有猶豫太久。 伸手,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微澀,帶著一絲金屬的餘味。 莫里亞蒂看著他喝完,嘴角的弧度加深,放下自己的酒杯,轉身走向門口。 「十分鐘後,藥效會完全發揮。」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急不緩,「到時候,會有人進來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門在他身後關上,鎖舌咔噠一聲落入鎖孔。 天霄站在原地,視線開始模糊。室內的燈光像蒙上一層水霧,沙發的輪廓在視野邊緣扭曲、晃動。他扶住桌沿,指尖發麻,身體深處升起一股燥熱,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皮膚開始出汗。 門鎖轉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門被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站在門檻上——黑色連帽外套,帽簷壓低,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半張臉的輪廓和抿緊的嘴唇。 她跨進房間,身後,門再次關上,鎖舌落下。 --- 門鎖落下的聲音還沒消散,天霄的理智就先斷了線。 藥效像一團火從胃底炸開,燒過胸口、喉嚨、顱腔,視線裡的女子輪廓開始扭曲、重疊。他看不清她的臉,只看見那道纖細的身影站在門檻邊,黑色連帽外套的帽簷壓得很低。 他動了。 三步跨過距離,右手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整個人被拽進懷裡。她沒有反抗——或者說來不及反抗,後背撞上牆壁,悶哼一聲從喉嚨溢出。 天霄低頭,嘴唇壓上她的頸側。 不是吻,是咬。牙齒陷進肌膚,舌尖嘗到汗的鹹味和皮膚底下的顫抖。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但沒有推開他,雙手反而抓住他敞開的襯衫領口,指節發白。 「哥——」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尾音被天霄的嘴唇堵住。 他聽不見。藥效把所有的聲音都攪成一團模糊的嗡鳴,只剩下身體深處那股要命的燥熱在驅使。他的右手從她肩膀滑下,扯開黑色外套的拉鍊,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她悶哼一聲,身體弓起,頭往後仰,後腦勺撞上牆壁。 天霄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扯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她腿間。布料已經濕了——黏膩的溫度透過薄棉滲出來,沾上他的指腹。他沒有猶豫,手指勾開內褲邊緣,直接探進那條濕熱的縫隙。 她抖了一下,雙腿夾緊又鬆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濕了。」天霄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帶著藥效催出的暴烈,「想要?」 她沒有回答,但下身在他的手指上輕輕蹭了一下。 天霄抽出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牆邊拖到床邊。她的後背摔上彈簧床墊,悶響一聲,黑色外套敞開,露出裡面白色T恤繃緊的曲線。他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右手解開自己褲鏈,掏出那根已經脹到發疼的陰莖。 龜頭頂上濕潤的穴口時,她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肌肉裡。 「等——」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太——」 他沒等。 腰一沉,整根沒入。 那一瞬間兩人都僵住了。她的身體繃得像弓,小穴被撐開的每一寸都在顫抖,穴肉緊緊絞住入侵的硬物。天霄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鎖骨,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窩裡,感受著那層濕熱的包覆從龜頭蔓延到根部。 她咬住嘴唇,沒讓呻吟全洩出來,但喉嚨裡壓抑的嗚咽順著呼吸溢出。 天霄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慢的,全根抽出又全根沒入,每一次都頂到底,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發出悶響。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T恤下擺翻捲到胸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下方一小片肌膚。他低頭,張嘴含住那片皮膚,舌尖畫圈,牙齒輕咬。 她的呻吟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來:「嗯……啊……」 天霄加快節奏。陰莖在小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小片。每一次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密室裡迴盪。她的身體開始迎合,腰往上挺,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住他的臀。 「舒服嗎?」天霄的聲音從齒縫擠出,帶著藥效催出的粗暴。 她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夾緊,穴肉絞住他的陰莖,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天霄的呼吸亂了。他撐起上半身,看著她帽簷下露出的半張臉——嘴唇咬得發白,下頷線條繃緊,淚水從帽簷邊緣滑下來,浸濕了蒙面的布料。 他沒有停。 腰用力往前頂,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團軟肉。她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小穴開始痙攣,一收一縮地絞住他的陰莖。天霄咬緊牙關,又用力頂了十幾下,快感從脊椎底端炸開,精液從馬眼噴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體內深處。 他趴下去,胸口貼上她的胸口,心臟隔著肋骨瘋狂撞擊。她的心跳也很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喘息聲在密室裡迴盪。 女子蒙面下的布料,淚水浸濕了一大片,順著鬢角滴落。 --- 女子蒙面下的布料,淚水浸濕了一大片,順著鬢角滴落。 天霄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藥效在血液裡燒,理智早就被碾碎。他抽出半軟的陰莖,翻轉她的身體,動作粗暴得像在拆卸一臺機器。 「趴好。」 他低吼,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往上提。女子被動地順著他的力道跪趴下去,臉頰貼在濕透的床單上,臀部高高翹起。破碎的布料掛在腰側,露出小穴——那裡還流著他剛灌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 天霄跪到她身後,握住重新硬起來的陰莖,龜頭抵上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停頓,腰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 女子身體往前衝,手指扯住床單,喉嚨裡擠出尖銳的呻吟。小穴被撐開到極限,穴肉緊緊裹住他的陰莖,濕熱的包覆從龜頭蔓延到根部。天霄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抽出時帶出粉紅色的穴肉,插入時連根沒入,囊袋拍上她的陰唇,發出清脆的肉響。 「操……好緊……」 他咬牙,掐住她的腰開始猛幹。節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都頂到底,龜頭撞上最深處的軟肉。女子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晃出弧度,呻吟斷成碎片:「嗯……啊……太……太深……」 天霄沒有答話。他俯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一手繞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進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他低頭,張嘴咬住她的後頸,牙齒陷入肌膚。 「你……你慢——」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天霄沒慢。他撐起身體,調整角度,陰莖換了個方向頂進去。龜頭磨過穴壁上某一處時,女子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往下塌,小穴開始痙攣。 「到了?」天霄的聲音從齒縫擠出。 她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咬住下唇,但身體騙不了人——小穴一收一縮地絞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被帶出來,濺濕了床單和她的大腿。 天霄沒有停。他趁她高潮的痙攣還沒結束,繼續抽送,速度不減反增。女子的身體還在顫抖,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 「還……還沒……啊——」 他用力頂了十幾下,快感從脊椎底端炸開,第二股精液噴進她體內。他沒有拔出,陰莖還硬著,維持在深處,感受著穴肉收縮的頻率。 短暫的停頓裡,喘息聲在密室迴盪。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女子仰躺著,蒙面布料的邊緣被淚水浸透,貼在臉頰上。天霄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蓋彎,陰莖重新對準濕淋淋的穴口。 「還來——?」她的聲音虛弱。 他沒回答。腰一沉,第三次插了進去。 這一次他放慢了節奏。陰莖全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緩慢推進,一寸一寸撐開緊繃的穴肉。女子仰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尖掐進肌肉。 「你……你射了三次了……」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 天霄低頭,額頭抵上她的鎖骨,喘息噴在她頸窩裡。藥效開始退去,視線逐漸模糊又清晰。他看著她——蒙面布料下露出的半張臉,嘴唇咬得發白,睫毛沾著淚珠。 他沒有說話。 最後幾下抽送緩慢而用力,龜頭頂到最深處,第三股精液噴進她體內。他趴下去,胸口貼上她的胸口,心跳隔著肋骨撞在一起。 視線逐漸清晰。藥效退了。 他看著她,看著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蒙面布料,手指顫了一下。 --- 他看著她,看著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蒙面布料,手指顫了一下。 掌聲從門口傳來。 天霄的背脊瞬間繃緊,他猛地轉頭——莫里亞蒂站在門檻上,雙手輕拍,銀灰短髮整齊後梳,無框眼鏡後的雙眼帶著欣賞表演的笑意。身後兩名黑衣保鏢如雕像般分立兩側。 「精彩。」莫里亞蒂的聲音低沉,像在讚賞一場完美的演出,「三次。不愧是特種部隊出來的體力。」 天霄的身體瞬間從床上彈起,右手抓向床邊的戰術刀。但他的動作剛起,兩名保鏢已經跨步上前——一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人抓住他的手腕,力道精準而壓制。 「放開!」天霄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 莫里亞蒂沒有理他,踱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蜷縮在床角的女子。她的身體還在顫抖,蒙面布料被淚水和汗水浸透,貼在臉上。莫里亞蒂彎腰,修長的手指勾住布料邊緣。 「不——」女子的聲音嘶啞。 布料被揭開。 天霄的視線落在那張臉上,世界瞬間靜止。 蒼白的肌膚,淚水從眼角滑落,嘴唇咬得發紫,睫毛沾著水珠——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臉。 秀兒。 他的妹妹。 「不......」天霄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無法置信的顫抖,「怎麼會......」 秀兒抬起頭,雙眼紅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哥......我不知道......他們說只是......」她的聲音哽咽,斷斷續續,「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公......」 天霄的拳頭握緊,骨節發出咔咔聲。他轉頭看向莫里亞蒂,眼神裡的火幾乎要燒穿鏡片:「你他媽——」 「冷靜。」莫里亞蒂的聲音平穩得像在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支平板,點開一個影片檔案,畫面裡是秀兒被帶進房間的過程——她掙扎、哭喊、被壓在床上,蒙面布被強行蓋上。 「你妹妹今年二十六歲,已婚,丈夫是普通上班族。」莫里亞蒂的聲音像在朗讀一份報告,「她今天下午在回家路上被請來做客。我的人很客氣,沒有動粗。」 他頓了頓,手指在平板上滑了一下,畫面切換到一張醫學報告——上面標註著秀兒的個人資料、生理週期,以及一行紅字:排卵期,已受精。 「在你剛才的『運動』過程中,」莫里亞蒂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你妹妹正處於最容易受孕的時段。三次體內射精,受精機率超過百分之九十。」 天霄的呼吸停了。 「如果影片公開,」莫里亞蒂繼續,語氣輕得像在討論天氣,「你妹妹的丈夫會看到這段畫面。她的同事、鄰居、所有認識她的人——都會看到。」 秀兒的哭聲從床角傳來,壓抑而破碎:「哥......求你了......不要......」 天霄的拳頭握得發抖,青筋從手背浮起。他看著莫里亞蒂,視線從那張從容的臉移到床角蜷縮的妹妹——她雙手抱著膝蓋,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別激怒他......」秀兒的聲音幾乎聽不見,淚水滴在被單上,「求你了......」 莫里亞蒂將平板放在床沿,退後一步,雙手插進西裝褲袋,等待著。 天霄跪在床邊,低頭,拳頭抵在地板上,骨節泛白。 平板螢幕亮著,畫面停在秀兒被壓在床上、蒙面布即將蓋上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