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燈的尾光消失在街角。天霄站在停車場邊緣,夜風穿過敞開的襯衫領口,涼意貼上頸側那道口紅印。他沒有立刻移動,視線落在婉清離開的方向,指尖還殘留著她關上車門時震動的餘韻。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引擎發動,方向盤在掌心轉動,路線不是回家,而是繞過三個街區在一棟老式公寓樓下停住。他熄火,沒有立刻下車,從副駕駛座手套箱裡摸出一支預付卡手機——從不帶進家門的那一支。 他按下莫里亞蒂留下的加密號碼。嘟聲響了兩次,對面接起,沒有說話,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我是天霄。」 「我知道。」莫里亞蒂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早就在等這通電話,「比我預估的晚了四十七分鐘。」 天霄沒有接這句話。他沉默了片刻,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我要見你。當面談。」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莫里亞蒂似乎在品味這句話的重量,呼吸聲平穩而緩慢。 「可以。」他的聲音輕了幾分,像在斟酌一個遊戲規則,「但我需要確認,你是帶著誠意來的。」 「什麼意思。」 「很簡單。」莫里亞蒂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鋒利,「你到我面前之前,要先證明你值得我花時間。你書房那兩個女人——梅香和玉蛇——你跟她們睡過。讓她們在我面前,當著你的面,再操你一次。」 天霄的指節捏緊手機邊緣,沒有立刻回答。車內的空氣靜止了幾秒,只剩下引擎冷卻時金屬收縮的細微聲響。 「聽起來不像談判,像命令。」 「因為我沒有在跟你談判。」莫里亞蒂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你要的是情報——關於你妻子任務的真相,關於誰在操控棋盤,關於你該怎麼把婉清從這局裡撈出來。這些,值得你先跪一次。」 天霄閉上眼。車窗外街燈的光線落在眼皮上,橘黃色的,像一層薄薄的火焰。他想起婉清關車門時那張疲憊的臉,想起她眼角殘留的淚痕,想起她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你背叛我了。」 他睜開眼。 「時間,地點。」 莫里亞蒂的笑聲從話筒裡傳來,低沉而愉悅:「後天晚上九點,城南廢棄貨運站,三號倉庫。你一個人來。」 電話掛斷。 天霄把預付卡手機放回手套箱,發動引擎,車燈亮起。回到家時,玄關的燈還亮著,婉清的鞋不在鞋櫃裡。他沒有開客廳的燈,直接走進書房,關上門。 檯燈擰開,昏黃的光圈落在桌面。他坐在書桌前,手機握在手中,螢幕還亮著,顯示通話記錄的最後一筆——沒有來電顯示,只有一串亂碼。 他的指尖敲擊桌面,節奏緩慢而穩定,像在數著什麼倒數的時間。眼中閃過一道銳光。 --- 指節敲擊桌面的節奏停在某一拍。天霄將手機收進內袋,起身,外套下擺擦過椅背。 四十分鐘後,他站在頂層套房的門口。門沒鎖。 推開門,昏暗燈光從落地窗方向透出來,城市夜景在玻璃外鋪展成一片光點。梅香坐在沙發扶手上,深紅蕾絲裙擺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處,翹起的腿懸著一隻高跟鞋,鞋尖輕輕晃動。她看到他進門,嘴角彎起,沒有起身。 玉蛇站在窗邊,墨綠旗袍的開衩從大腿側一路裂到腰際,手裡端著半杯紅酒,金褐色的瞳孔在暗光中像兩道細縫。 「比約定時間早了三分鐘。」梅香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讚許,「守信的人不多了。」 天霄沒有回答。他站在門內,視線掃過兩人的位置——梅香在左前方四步,玉蛇在右側六步,窗戶是封死的,逃生路線只有身後那扇門。 他抬手,解開左手袖釦。 金屬釦落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像一個信號。梅香的視線落在他手腕上,笑容沒變,但翹起的腿放下來,鞋尖點地。 「天霄先生,」她的聲音輕了幾分,「您確定要先從我開始?」 他沒有停。右手解開右袖釦,兩隻袖子垂落在腕骨下方,露出前臂上淺淡的舊疤痕。他走向梅香,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她呼吸的節奏裡。 梅香在最後一步時起身,右手從身側抬起,指尖並攏,朝他的喉結刺來——速度極快,角度刁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攻擊動作。 天霄沒有閃避。 他的左手在攻擊抵達前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壓進她腕內側的筋腱,力道精準到梅香的指尖在距離他皮膚兩公分處僵住。她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順著被扣的方向轉,試圖卸力脫困。 天霄沒有給她機會。他右手抓住她另一隻手腕,將她雙手交疊壓在她胸口,腳尖掃進她兩腿之間,身體前傾,將她整個人往後壓去。 梅香的後背撞上沙發靠墊,悶響一聲。她的呼吸被震得岔了半秒,頭髮散開,幾縷垂落在眼前。她抬眼看他,嘴角還掛著笑,但瞳孔縮了半分。 「你的擒拿……比資料裡寫的還快。」她的聲音有些啞。 天霄沒有放開她的手,俯身,將她壓進沙發深處。她的裙擺因為剛才的撞擊往上滑,露出整條大腿,深紅蕾絲邊緣貼著髖骨。 玉蛇從窗邊放下酒杯,玻璃碰觸大理石檯面的聲音清脆。 她緩步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墨綠旗袍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蛇在草叢中滑行。 天霄側頭,視線鎖住她。 玉蛇停在沙發扶手旁,低頭看著被壓在沙發上的梅香,金褐色的瞳孔裡沒有情緒,像在觀察一件實驗品。 「梅香,你太急了。」她的聲音低而平,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梅香喘息著,沒有反駁。 天霄放開梅香的手腕,直起身。他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過,最後落在玉蛇臉上。 玉蛇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像蛇信在空氣中試探。 天霄轉身,抓住梅香的手臂將她從沙發上拉起,推向床的方向。梅香踉蹌了兩步,沒有抵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退,小腿後側碰上床沿。 天霄將她壓向大床。 玉蛇放下酒杯,緩步靠近。 --- 玉蛇緩步靠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無聲,墨綠旗袍的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擺動。 天霄沒有回頭。他的右手還壓在梅香的後頸上,將她按在床上。梅香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連身裙的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玉蛇停在他身後,距離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溫度落在肩胛骨上。她的手指從他後腰滑上來,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上爬,停在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 「天霄先生,」她的聲音低而輕,像蛇在耳邊吐信,「您喜歡先吃哪一道?」 天霄側頭,視線掃過她的臉。玉蛇的金褐色瞳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冷光,嘴角掛著極淡的弧度。 他沒有回答。左手往後伸,扣住玉蛇的腰側,將她往前一帶。玉蛇沒有抵抗,順勢貼上他的後背,胸前的柔軟隔著旗袍布料壓在他赤裸的背上。 天霄低頭,吻上梅香的頸側。 梅香的身體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的嘴唇順著那條線往下滑,停在鎖骨上方,舌頭舔過她的皮膚。梅香的呼吸亂了,手指抓住床單,弓起背,將身體往他的方向送。 同時,他的右手從玉蛇的腰側滑下去,探入旗袍的側開衩,指尖隔著絲質布料按壓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玉蛇的呼吸頓了半秒,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身體微微繃緊。 天霄的吻從梅香的頸側移到鎖骨,舌頭順著胸罩邊緣舔過。梅香的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但沒有推開,反而將他拉得更近。 「你……倒是會挑地方。」梅香的聲音啞了,帶著喘息。 天霄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從玉蛇的大腿內側往上探,指尖隔著內褲按壓那道縫隙。玉蛇的呼吸亂了,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他的肩胛骨上,手指抓緊他腰側的褲腰。 天霄放開梅香的後頸,解開褲鏈。陰莖從內褲中彈出,已經半硬。他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將梅香的內褲拉到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梅香沒有抵抗。她仰躺在床上,雙腿敞開,穴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天霄的陰莖抵住她的穴口,龜頭在濕潤的縫隙間滑動,沾滿淫水。他沒有停頓,腰一沉,整根雞巴頂了進去。 梅香的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抓緊床單。天霄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開始抽送,節奏強力而穩定,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梅香的呻吟聲斷斷續續,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將他往身體深處拉。 玉蛇從後貼著天霄,嘴唇吻上他的肩胛骨,舌頭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舔。她的手指從他腰側滑到前面,握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 天霄的呼吸粗重了半分,但抽送的節奏沒有亂。他低頭看著梅香,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呻吟聲隨著他的撞擊斷成碎片。 「快……快一點……」梅香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抓緊他的手臂。 天霄加快節奏,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梅香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住他的陰莖。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天霄沒有停,繼續抽送,節奏又快又猛。梅香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又被他推向另一個高峰。 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天霄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梅香體內脹到極限。他用力頂了幾下,腰一沉,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她體內深處。 他停住,喘息壓在喉嚨裡。梅香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雙腿軟軟地垂在床沿。 天霄從她體內抽出陰莖,精液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攤水漬。 他轉向玉蛇。 --- 天霄轉向玉蛇,陰莖還沾著梅香的體液,半軟地垂在腿間。 玉蛇跪伏在床上,墨綠旗袍堆在腰際,上身裸露,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動。她的手指抓緊床單,背脊繃成一條弧線,金褐色的瞳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冷光。 天霄沒有說話。他走到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 玉蛇的身體僵了一下,穴口緊縮,試圖把他擋在外面。 「放鬆。」天霄的聲音低而冷,拇指按在她的會陰上,輕輕施壓。 玉蛇的呼吸亂了,咬緊牙關,但身體的抗拒沒有持續太久。穴口在他拇指的按壓下微微鬆開,滲出一絲濕意。 天霄沒有給她更多時間,腰一沉,雞巴頂開穴口的皺褶,緩慢而強力地插了進去。 玉蛇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前傾,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她的穴道緊得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每一寸推進都帶著阻力。 天霄停住,陰莖插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她的花心。他沒有動,感受著她體內那股緊繃的收縮。 「你……你故意的。」玉蛇的聲音啞了,帶著喘息,額頭抵在床上。 天霄沒有回答。他開始抽送,節奏由快到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雞巴在她的穴道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玉蛇的呻吟聲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她的身體從僵硬逐漸軟化,穴口開始分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啊……啊……太快了……」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手指抓緊床單,膝蓋在床墊上滑動。 天霄沒有減速。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窩,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撥弄乳頭。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雞巴在濕潤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玉蛇的身體繃緊,穴口收縮,夾住他的陰莖。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淫水從交合處噴出來,濺濕了床單。 天霄沒有停。他繼續抽送,節奏又快又猛,龜頭每一次都撞擊她的花心。玉蛇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高潮的餘韻還沒消退,又被他推向另一個高峰。 「不……不行了……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天霄的呼吸越來越重,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極限。他用力頂了幾下,腰一沉,精液從馬眼噴出,射進她體內深處。 他停住,喘息壓在喉嚨裡。玉蛇的身體癱軟,趴伏在床上,穴口還在輕微收縮,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 天霄從她體內抽出陰莖,轉身拿起床頭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飲了一口。 --- 天霄飲了口水,瓶蓋旋緊,放下。 身後的床墊傳來細微的彈簧聲——玉蛇撐起身體,旗袍下擺從床沿滑落,遮住她腿間殘留的濕痕。她沒有立刻整理,只是坐在床沿,手指攏了攏散落的髮髻,動作緩慢,像在重新收束什麼。 梅香已經站起身,黑色連身裙的拉鍊拉到一半,側頭看了玉蛇一眼,沒說話。她走到床頭櫃,抽了幾張面紙遞過去,玉蛇接過,低頭擦拭大腿內側,動作機械,耳根卻泛著一層薄紅。 房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皮鞋踩在地板上的節奏沉穩。 門被推開。 莫里亞蒂站在門口,銀灰短髮整齊,西裝外套的釦子扣著,左手插在褲袋裡,黑曜石戒在燈光下閃過一絲暗芒。他的視線掃過房間——床單上的濕痕、散落的面紙、玉蛇頰邊未褪的潮紅——然後落在天霄身上。 他鼓了幾下掌,掌聲輕而短,像在欣賞什麼表演。 「天霄先生,果然名不虛傳。」莫里亞蒂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連玉蛇都能讓你『說服』,你的實力比我想像中更值得認真對待。」 天霄沒接話,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扣上袖釦。他的動作從容,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擇日會面,你定時間。」天霄抬起頭,視線直視莫里亞蒂,「但你欠我的情報,今晚就要兌現。」 莫里亞蒂的笑意加深,推了推無框眼鏡:「當然。我說過的話,向來算數。」 他側身讓出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 天霄沒再看梅香或玉蛇,邁步走向門口。經過莫里亞蒂身側時,對方低聲補了一句:「你妻子的事,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天霄腳步未停,走出套房。 走廊盡頭的電梯門開著,他走進去,按下關門鍵。金屬門闔上的瞬間,手機震了一下。 他低頭,螢幕亮起。 婉清的頭像旁,一行簡訊: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