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霄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距離婉清的臉頰不到一寸。 婉清沒有躲開,也沒有迎上去。她只是站在原地,鳳眼裡那層淚光慢慢收了回去,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她伸手將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動作緩慢而剋制,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皺成一團的連衣裙,抖了抖,套回身上。 「我去沖個澡。」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卻刻意保持平穩。 天霄放下手,拳頭在身側攥緊又鬆開。他看著婉清走進測試室附設的淋浴間,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隔著玻璃能看到她模糊的身影靠在牆上,肩膀微微顫抖。 他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 幾分鐘後,婉清從淋浴間出來,換上一套乾淨的黑色套裝,低胸襯衫領口整齊,頭髮還濕著,貼在頸側。她沒有看天霄,直接走向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葉處長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他看到婉清出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轉身走向辦公室的方向:「跟我來。」 婉清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測試室一眼,然後跟著葉處長走去。 天霄從測試室走出來時,走廊已經空了。他靠在牆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朝隔壁的監聽室走去。 監聽室很小,一張桌子,一臺監視器,耳機掛在牆上。天霄戴上耳機,調整頻道,聽到葉處長辦公室的聲音。 「坐。」葉處長的聲音。 椅子拉開的聲音。 「這是新任務。」葉處長的聲音平靜,「目標代號『教授』,真名——莫里亞蒂。聯合國人權觀察員身份是偽裝,實際是黑曜石組織首腦。」 天霄的拳頭猛地攥緊。 監聽器傳來紙張推過桌面的聲音。天霄切換到辦公室監控畫面,看到葉處長將一張照片推到婉清面前。照片上,莫里亞蒂穿著深灰西裝,銀灰短髮整齊後梳,無框眼鏡後的雙眼帶著算計的笑意。 婉清的手指停在照片邊緣,呼吸停了半秒,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我需要你接近他。」葉處長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日常彙報,「他明天晚上在私人別墅舉辦一場晚宴,你以古董商的身份出席。目標——取得他手機裡的黑曜石客戶名單。」 婉清抬起頭,鳳眼直視葉處長:「色誘?」 葉處長沒有否認:「他對漂亮女人沒有抵抗力。這是你的專長。」 婉清沉默了三秒,然後伸手拿起照片,仔細端詳。她的手指撫過照片邊緣,動作很輕,像在觸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平靜,沒有猶豫。 天霄在監聽室裡,拳頭攥得指節發白。他看著螢幕上婉清的表情——那種冷靜、專業、毫不退縮的神情,和他第一次見到她執行任務時一模一樣。 葉處長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婉清身邊,彎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天霄的耳機裡傳來細微的雜音,他調整頻道,只聽到最後一句:「今晚八點,他的車會到門口接你。」 婉清沒有回答,只是將照片收進口袋,站起身,轉身走出辦公室。 天霄摘下耳機,手掌按在桌面上,指節用力到發白。 他看著監視器畫面裡婉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然後視線移回那張被留在桌上的照片——莫里亞蒂的臉在螢幕上定格,那雙眼睛像在看著他。 天霄深吸一口氣,鬆開拳頭,拿起外套。 他決定今晚暗中跟蹤。 --- 天霄蹲在書房陰影裡,眼前的監控螢幕分割成四個畫面。主臥室的鏡頭鎖定在門口——婉清推門而入,深紅露背禮服在燈光下泛著絲絨光澤,裸露的背脊線條從頸椎一路延伸到腰窩,每一步都帶著刻意放緩的優雅。 莫里亞蒂坐在沙發上,絲質浴袍敞開露出精實胸膛,手裡晃著半杯紅酒。他沒有起身,只是微笑打量她,目光從她的臉頰滑到鎖骨,再沿著禮服的領口向下,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蘇小姐,比照片上更動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英國腔的尾音。 婉清在沙發前停下,沒有坐下,鳳眼直視他:「莫里亞蒂先生,我以為這是古董交易的場合。」 「古董交易之前,總得先了解彼此。」莫里亞蒂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她面前,距離近到幾乎能碰到她的裙擺。他的手指抬起,指尖落在婉清鎖骨下方的禮服邊緣,輕輕劃過那條線,動作像在撫摸絲綢。 「魏東說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的聲音壓低,「拍賣會上那幅畫,你看出來了,對吧?」 婉清的身體微微繃緊,但沒有後退。她的鳳眼裡閃過一絲警覺,聲音卻保持平穩:「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緊張。」莫里亞蒂笑了,手指從她鎖骨滑到肩膀,沿著露背禮服的邊緣繞到後頸,「我只是想確認,你是不是真的值得我花時間。」 天霄在書房裡,目光鎖死在螢幕上。他的呼吸壓得很輕,右手按在桌面邊緣,指節泛白。莫里亞蒂的手停在婉清後頸,拇指輕輕按壓她的脊椎骨,動作溫柔得像在撫摸寵物。 婉清的呼吸明顯亂了。她沒有推開,但肩膀微微聳起,像在壓制本能的反應。 「放鬆。」莫里亞蒂低聲說,嘴唇貼近她的耳畔,「我知道你是誰派來的。」 天霄的拳頭猛地攥緊。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後的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像有人刻意放緩了動作。 天霄沒有回頭。他的右手從桌面移開,緩緩伸向腰側,指尖觸到槍套邊緣。肌肉繃緊,身體微微側轉,準備在下一秒做出反應。 「別緊張。」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 一隻手搭上他的右肩,指尖隔著襯衫布料輕輕按壓他的肩胛骨。那力道不重,卻帶著某種親暱的試探——像在觸摸一件熟悉的武器。 天霄的身體僵住。他認得那個聲音。 梅香。 她從後方貼近,身體幾乎靠上他的背脊,另一隻手順著他的手臂滑到手腕,指尖勾住他握槍的手,輕輕按壓他的指節,像在安撫一隻即將撲咬的獵犬。 「別急著拔槍。」梅香的嘴唇貼近他的耳垂,呼吸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我只是來看看你。」 天霄沒有動。他的視線還鎖在螢幕上——莫里亞蒂的手從婉清後頸滑到她的腰側,指尖勾住禮服的側邊拉鍊,緩慢地往下拉。 「你妻子很漂亮。」梅香在耳邊低語,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莫里亞蒂先生會好好『照顧』她的。」 天霄的呼吸粗重了半分。他的手還握著槍,但沒有抽出來。 書房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天霄側頭,看到玉蛇斜倚在門框邊,半透明的紗裙在昏黃燈光下幾乎遮不住內襯的丁字褲。她的手指繞著一條細鏈,鏈端在指尖轉動,金褐色的瞳孔像蛇一樣鎖定著他。 「教授說得對。」玉蛇的聲音慵懶,帶著某種冰冷的愉悅,「你果然在這裡。」 梅香的手指從天霄的肩膀滑到他的後頸,指尖按壓他的脊椎骨,動作和莫里亞蒂對婉清做的一模一樣。 「莫里亞蒂先生說,您也需要一點『娛樂』。」她在耳邊低語。 天霄回頭,玉蛇解開紗裙。 --- 莫里亞蒂的手從婉清腰側滑到臀後,五指收緊,隔著禮服布料揉捏她的臀瓣。他低頭吻上她的後頸,舌頭沿著脊椎線往下舔,停在蝴蝶骨之間。 「趴下。」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命令一隻聽話的貓。 婉清沒有反抗。她雙手撐在床沿,身體前傾,讓禮服順著重力滑落腰際。莫里亞蒂的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緩慢往下褪,露出雪白的臀縫。他的呼吸重了,拇指順著那道縫隙往下按,壓在穴口外圍,隔著薄薄的布料畫圈。 「你丈夫知道你在這裡嗎?」他低聲問,語氣帶著嘲弄。 婉清沒有回答。她閉上眼,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放鬆身體。 莫里亞蒂的拇指從穴口移開,換成中指,沿著會陰滑到陰蒂,輕輕按壓。婉清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放鬆。」他重複,語氣卻帶著命令的意味,「你越緊張,等下越痛。」 他抽回手,解開浴袍腰帶,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根東西又粗又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盤繞在柱身上。他握住根部,對準穴口,沒有猶豫,直接頂了進去。 婉清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緊床單,指甲陷進布料裡。那根雞巴撐開穴口的感覺太陌生——比魏東的粗,頂得更深,幾乎沒有前戲的潤滑,乾澀的摩擦讓她的穴壁陣陣收縮。 莫里亞蒂沒有停。他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節奏緩慢但用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花心,發出輕微的「噗嗤」聲。 「嗯...」婉清咬住嘴唇,強迫自己發出配合的呻吟,「啊...好深...」 莫里亞蒂的抽送加快,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胸前,隔著內衣揉捏她的奶子,拇指撥弄乳頭。她的身體在他身下晃動,奶子在掌心變形,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莫里亞蒂低笑,俯身貼近她耳畔,「穴裡這麼緊,夾得我好舒服。」 婉清沒有回答。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天霄的臉——那雙銳利的眼睛,身上那些舊傷疤,還有每次做愛時他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低語的聲音。 莫里亞蒂的抽送突然加快,節奏變得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婉清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雙手撐不住床單,上半身幾乎貼上床面。她的呼吸亂了,穴裡開始分泌淫水,潤滑了那根雞巴的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太快了...」她忍不住喊出聲,聲音帶著顫抖。 莫里亞蒂沒有理會,反而抓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他調整角度,雞巴從背後斜插進去,龜頭頂到一個從未被碰過的位置——花心深處,像一團軟肉,被撞得發麻。 婉清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裡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咬住手背,壓制住幾乎脫口的尖叫,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像在主動迎合他的抽送。 莫里亞蒂的呼吸也重了,抽送的節奏開始紊亂,雞巴在穴裡脹得更粗。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就在婉清快要撐不住的時候,莫里亞蒂突然停了下來。 他抽出雞巴,翻身躺到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胯部:「上來。」 婉清喘息著,撐起發軟的身體,跨坐在他身上。她的禮服已經完全褪到腰間,內衣歪斜,露出半邊奶子。她扶住他的雞巴,對準穴口,緩慢坐了下去。 那根東西再次填滿她的身體,從這個角度插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子宮口。她深吸一口氣,開始上下起伏,腰肢扭動,讓雞巴在穴裡進出。 莫里亞蒂的手握住她的腰,引導她的節奏。他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牆上——那裡裝著一臺微型攝像頭,紅燈正在閃爍。 婉清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身體僵了一下。 那盞紅燈,她知道是誰在看。 --- 那盞紅燈,她知道是誰在看。 書房裡,梅香蹲下身,手指勾住天霄褲鏈的拉環,緩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紙,指尖隔著內褲布料撫過那根半軟的陰莖,順著柱身輪廓滑動。 「別動。」她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溫柔。 天霄的手按在書桌邊緣,指節泛白。他沒有推開她,也沒有配合。 梅香將他的褲子褪到膝蓋,內褲連同外褲一起拉下,那根陰莖彈出來,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指尖從根部往上滑,沿著血管的紋路輕輕刮過,停在龜頭邊緣,用指甲在冠狀溝周圍畫圈。 天霄的呼吸重了。那根東西在她手裡逐漸脹大,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與此同時,玉蛇從後貼上他的背。她沒有立刻吻他,而是先將嘴唇貼在他後頸,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膚上,然後才張嘴,含住他頸側的皮膚,舌尖沿著脊椎骨往下舔,停在肩胛骨之間。 「你肌肉好緊。」她的聲音貼著他的皮膚,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放鬆一點。」 天霄閉上眼。他的身體沒有放鬆,反而繃得更緊——不是抗拒,是在壓抑某種不該出現的反應。 梅香張嘴,將他的龜頭含進嘴裡。她的嘴唇緊緊包裹冠狀溝,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從上到下舔過整根柱身。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不慢,像在品嘗某種美味的食物。每一次吞吐,她的嘴唇都收緊,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天霄的呼吸開始紊亂。他的手指在桌緣抓緊,指甲幾乎掐進木頭紋理裡。 玉蛇的手從他身後繞到胸前,指尖撫過他胸口的舊傷疤,沿著疤痕的紋路滑動。她的嘴唇貼在他耳後,張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繞著軟骨打轉,然後用牙齒輕咬,力道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挑逗意味。 「你的心跳好快。」她在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笑意,「比我想像中敏感。」 天霄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前方牆壁上,目光空洞,像在試圖把自己從這個場景中抽離。但他的身體反應騙不了人——那根在梅香嘴裡的陰莖脹得更硬,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被她舔乾淨,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梅香加快節奏,她的頭上下移動得更快,嘴唇每一次都含到根部,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腹部。她的手握住柱身根部,配合嘴的節奏套弄,另一隻手撫上他的睪丸,輕輕揉捏。 「嗯...」天霄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很短,幾乎聽不見。 玉蛇在他身後,手從他胸前滑到腰側,解開他襯衫剩下的釦子。衣料敞開,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腹肌,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停在腰際,指尖陷入皮膚與褲腰之間的縫隙。 「你一直在忍。」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像在陳述一個事實,「為什麼要忍?」 天霄睜開眼,視線落在前方書架上,目光銳利,像在尋找某個可以聚焦的點。他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那根在梅香嘴裡的陰莖脹到極限,血管在柱身上凸起。 梅香吐出他的陰莖,改用舌尖從根部往上舔,沿著血管的紋路,緩慢而仔細,像在描繪一條路徑。她的舌頭停在龜頭頂端,繞著馬眼打轉,然後張嘴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龜頭幾乎頂到她的喉嚨。 天霄的腰不自覺地往前挺了一下。 玉蛇在他身後笑了,聲音很低,帶著冰冷的愉悅。她的手從他腰側移到臀部,手指順著臀縫滑動,隔著褲子按壓那個隱秘的凹陷。 「想插進來嗎?」她的聲音貼著他的後頸,「還是想讓我幫你?」 天霄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鎖在牆上某個點,視線沒有焦點,像在試圖把自己從這個場景中抽離。但他的身體已經背叛了他——那根陰莖在梅香嘴裡跳動,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被她吞嚥,發出咕嘟的吞嚥聲。 梅香吐出他的陰莖,站起身,手還握著柱身。她的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頰,強迫他轉頭看向她。她的眼神帶著笑意,嘴唇濕潤,舌尖舔過嘴角殘留的體液。 「你太太現在應該也在忙。」她低聲說,視線落在他臉上,「你不想知道她在做什麼嗎?」 天霄的眼神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耳麥裡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婉清的聲音,隔著無線電,斷斷續續,帶著顫抖。 「啊...嗯...」 天霄的身體僵住。 梅香笑了,重新蹲下身,張嘴含住他的陰莖。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沒入,嘴唇貼到他腹部,喉嚨收緊,包裹住龜頭。她的手握住根部,配合嘴的節奏套弄,另一隻手撫上他的睪丸,輕輕揉捏。 玉蛇從後環住他的腰,手掌貼上他的腹肌,指尖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她的嘴唇貼在他後頸,舌尖沿著脊椎骨舔舐,停在腰際,張嘴咬住他腰側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耳麥裡又傳來一聲呻吟,比剛才更長,帶著壓抑的顫抖:「啊...哈...」 天霄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手從書桌邊緣移開,落在梅香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的髮絲,沒有用力推,也沒有拉開,只是停在那裡。 梅香加快節奏,頭上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嘖嘖水聲。她的舌頭在嘴裡繞著他的龜頭打轉,嘴唇收緊,像在吸吮某種美味的汁液。 天霄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挺動,配合她的節奏,每一次挺進都插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的喉嚨收緊,包裹住龜頭,發出吞嚥的聲音。 玉蛇的手從他腹肌滑到胯下,握住他露在外面的睪丸,輕輕揉捏。她的嘴唇貼在他耳後,低聲說:「射給她。」 耳麥裡,婉清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哭腔:「啊——!」 天霄的身體猛地繃緊。他的腰用力挺進,陰莖在梅香嘴裡脹到極限,龜頭頂端張開,精液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喉嚨深處。梅香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緊,喉嚨收縮,將他的精液全部吞下,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 與此同時,耳麥裡傳來婉清壓抑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顫抖:「嗯...哈...啊...」 天霄的呼吸粗重,身體還在顫抖,那根陰莖在梅香嘴裡緩緩軟化。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落,垂在身側,視線落在前方牆壁上,目光空洞。 --- 天霄的呼吸還沒平復,陰莖在梅香嘴裡緩緩軟化。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落,垂在身側,視線落在前方牆壁上,目光空洞。 梅香站起身,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精液,笑容裡帶著嘲弄:「舒服嗎?你太太那邊,應該也快結束了。」 天霄沒有回答。他拉上褲鏈,動作僵硬,手指扣了好幾次才扣好。 玉蛇從後環住他的腰,手掌貼上他的腹肌,嘴唇貼在他耳後:「不留下來看看結局嗎?教授很擅長收尾。」 天霄甩開她的手,轉身走向門口。身後傳來梅香輕笑:「下次見,天霄先生。」 他沒有回頭。 走廊空蕩蕩的,昏黃燈光在地板上投出長長的影子。天霄快步穿過走廊,下樓梯,每一步都踩得很重。他的襯衫扣錯了一顆,頸側的口紅印還留著,但他沒有停下來整理。 推開大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潮濕的泥土味。停車場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零星停著。天霄的目光掃過車位,鎖定那輛黑色轎車——婉清的車。 她靠在車門邊,風衣裹緊身體,手裡夾著一根煙。煙頭在黑暗中明滅,映出她疲憊的臉。她的頭髮微亂,禮服裙擺沾了一塊汙漬,鳳眼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天霄的腳步在幾步外停住。 婉清抬起頭,視線落在他臉上,目光從他扣錯的襯衫滑到頸側的口紅印,又移開。她深吸一口煙,吐出的白霧在夜風中散開。 「任務結束了。」她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沙啞。 天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注意到她握煙的手在發抖。 「婉清——」 「上車。」她打斷他,轉身拉開車門,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滅。 天霄站在原地,看著她坐進駕駛座,關上車門。引擎發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晰。 他繞到副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車內空間狹小,兩人之間隔著沉默。婉清沒有看他,雙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盯著前方擋風玻璃。 「你去了哪裡?」她的聲音很低,沒有轉頭。 天霄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她側臉,注意到她眼角微紅,嘴唇上還殘留著被吻過的水光。 婉清深吸一口氣,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車速很快,輪胎在轉彎時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天霄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椅背上,視線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路燈。 車子在一處偏僻的河堤邊停下。婉清熄了火,車內陷入寂靜,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她轉頭看向他,鳳眼裡帶著疲憊和壓抑的怒火:「你知道他對我做什麼了嗎?」 天霄沒有回答。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目光從她眼角滑到嘴唇,又移開。 婉清冷笑一聲,解開風衣釦子,露出裡面的禮服。禮服的領口鬆垮,鎖骨上佈滿吻痕和齒印,肩帶斷了一條,勉強掛在肩上。 「這就是你的任務。」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讓我在那裡被一個陌生男人——」 她沒有說完,別過頭,咬住下唇。 天霄伸出手,想要碰她的肩膀,卻在半空中停住。他的手指蜷縮,收回。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低。 婉清沒有回答。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 車內陷入長長的沉默。河堤外的河水在黑暗中流動,發出細微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婉清睜開眼睛,視線落在車窗外。她的聲音平靜下來:「回家吧。」 天霄點頭,沒有說話。 車子重新發動,駛入夜色中。 回到家裡,婉清直接走進浴室,關上門。水聲嘩嘩響起,隔著門板傳來壓抑的啜泣聲。天霄站在客廳,目光落在緊閉的浴室門上,手指握緊又鬆開。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視線落在茶几上那臺筆記型電腦上。螢幕還亮著,顯示著監控畫面——主臥室的畫面。 畫面裡,莫里亞蒂已經站起身,正在繫浴袍腰帶。他的動作從容,嘴角帶著笑意,視線落在床上。婉清側躺著,風衣敞開,禮服裙擺撩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她的腿間殘留著濕潤的水光,大腿內側有白色液體緩緩流淌。 莫里亞蒂彎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聲說了句什麼。婉清沒有反應,只是閉著眼睛,呼吸平穩。 他直起身,轉身走向門口。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微型攝影機,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天霄的視線鎖在螢幕上,看著莫里亞蒂離開房間。畫面裡只剩下婉清,側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間那道白色液體上——精液從她的小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灘濕痕。 --- 婉清從車上下來,風衣下擺被夜風掀起一角。她沒立刻關門,而是靠在車門邊,從口袋掏出菸盒。 天霄從副駕駛座出來,繞過車頭走向她。他的襯衫領口敞著,頸側那道口紅印在車燈下格外刺眼。 婉清點燃菸,吸了一口。她的視線落在天霄脖子上,鳳眼瞇起,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挺忙的。」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天霄張口想說什麼,喉結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 婉清把菸灰彈在地上,視線沒有移開。她的目光從那道口紅印滑到他扣錯的襯衫釦子上,又移回他臉上。 「怎麼,舌頭被咬掉了?」她的語氣帶著嘲諷,手指夾著菸,沒有再抽。 天霄的視線落在她臉上,看到她眼角殘留的淚痕和疲憊。他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兩個字:「婉清——」 她打斷他,把菸掐滅在車門邊緣,動作乾脆利落:「不用解釋。」 車燈從兩人身後掃過。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停車場,車頭燈照亮兩人的身影。車窗降下,露出莫里亞蒂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他已經換回深灰西裝,銀灰短髮整整齊齊往後梳,無框眼鏡在車內燈光下反射著微光。 他的視線從天霄身上掃過,落在婉清臉上,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期待下次合作。」他的聲音低沉,像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寒暄。 車窗緩緩升起,黑色轎車駛出停車場,轉入夜色中。 停車場安靜下來。 婉清沒有看那輛車,視線一直鎖在天霄臉上。她的手指還捏著掐滅的菸蒂,指節泛白。 天霄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臉上,張口欲言。 婉清轉身上車,關上車門。引擎發動,車燈亮起。 天霄站在原地面對尾燈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