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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15

血親之祭

作者:gdsgf fiahefi · 本章 5,811 · 全作 80,801

三人的影子在水泥地上拉長,朝著同一個方向。 同一時間,廢棄化工廠地下囚室的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聲,蒼白的光線照在潮濕的水泥牆上,牆角長著暗綠色的黴斑。空氣裡混著鐵鏽和灰塵的氣味,偶爾有水珠從天花板管線滴落,在地面積水處濺起細小的漣漪。 葉詩涵坐在囚室中央的鐵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銀色手銬在燈光下反射冷光。她的白色襯衫沾了幾處灰塵,牛仔褲膝蓋處磨破一個小洞,露出淺淺的擦傷痕跡。她的眼眶泛紅,睫毛還掛著未乾的淚珠,但嘴唇緊抿,沒有發出哭聲。 鐵門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葉處長的身影出現在門框處。他穿著黑色作戰服,腰間槍套的扣環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右手按在槍套上,指尖微微發白。他的視線越過囚室的昏暗,鎖定在女兒臉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像淬了冰。 「爸——」葉詩涵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往前傾,手銬撞擊鐵椅扶手發出金屬聲。 葉處長沒有立刻回應。他站在門口,目光緩慢掃過整個囚室——角落的折疊椅、牆上的管線、地面的積水——最後停在莫里亞蒂身上。 莫里亞蒂坐在角落的折疊椅上,深灰色西裝沒有半點皺褶,銀灰短髮整齊後梳。他把玩著手機,螢幕藍光映在無框眼鏡上,看不見他的眼神。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像在欣賞一場精心排練的戲劇。 「葉處長,準時。」莫里亞蒂的聲音低穩,像在閒聊天氣,「比我想像中快。」 葉處長沒有理會他,大步走進囚室,腳步在濕滑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在距離莫里亞蒂三步處停下,左手仍按在槍套上,聲音壓得很低:「放了她。」 莫里亞蒂輕笑一聲,沒有起身。他低頭操作手機,幾秒後抬起頭,將螢幕轉向葉處長——上面顯示的是葉詩涵的個人資料頁面:姓名、年齡、學校、住址、家庭成員,每一欄都填得完整,包括葉處長的手機號碼和住址。 「你的女兒很優秀,」莫里亞蒂說,語氣像在稱讚一件藝術品,「天材大學三年級,主修國際關係,輔修心理學。她導師的評語寫得相當好。」 葉處長的手指在槍套上收緊,指節泛白。他的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莫里亞蒂臉上,聲音更低了:「你要什麼?」 莫里亞蒂收起手機,站起身。他的動作從容,像在自家客廳裡站起來一樣自然。他走到葉詩涵身後,手掌落在她肩上,力道輕柔,但葉詩涵的身體明顯僵住,呼吸急促起來。 「很簡單,」莫里亞蒂說,視線落在葉處長臉上,嘴角的笑意加深,「我要你交出一個人。」 葉處長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莫里亞蒂的手——那隻手正沿著葉詩涵的肩膀緩慢下滑,停在襯衫領口處。 莫里亞蒂的手指勾住第一顆釦子。 --- 莫里亞蒂的手指勾住第一顆釦子。 葉處長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繃緊,左手猛地拔出手槍,槍口對準莫里亞蒂的額頭:「住手!」 莫里亞蒂沒有閃避,甚至沒有停下動作。他的指尖緩慢解開那顆釦子,露出葉詩涵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語氣平靜得像在閒聊:「葉處長,你確定要賭——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按下快門的速度快?」 葉處長的手指扣在扳機護圈上,指節泛白。他的視線從莫里亞蒂的額頭移到女兒臉上——葉詩涵的眼眶蓄滿淚水,嘴唇顫抖,卻沒有發出聲音。 「爸……」她的聲音像被掐住喉嚨,「不要……」 莫里亞蒂的手停住,轉頭看向葉處長,嘴角帶著一絲遺憾的微笑:「看來你需要一點說服力。」 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小型遙控器,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葉詩涵坐的鐵椅底部裝了C4,足夠把她炸成碎片。你要試試你的槍法,還是聽我的?」 葉處長的呼吸停滯了。他盯著那個遙控器,又看向女兒——葉詩涵的臉色慘白,眼淚終於滑落,沿著下巴滴在襯衫領口。 「你要什麼?」葉處長的聲音沙啞,槍口微微下垂。 莫里亞蒂收起遙控器,走到三腳架旁,調整手機鏡頭角度,讓鏡頭同時對準葉處長和葉詩涵。他的動作從容,像在調整相機參數準備拍風景照。 「很簡單,」莫里亞蒂說,視線從鏡頭上移開,落在葉處長臉上,「我要你在鏡頭前,幹你女兒。」 囚室陷入死寂。 葉處長的手指在槍套上收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的視線從莫里亞蒂臉上移到葉詩涵臉上——女兒的眼神從恐懼變成絕望,嘴唇張開又閉上,像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你做夢。」葉處長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莫里亞蒂沒有回應。他低頭操作手機,幾秒後抬起頭,語氣依然平靜:「我數到三。一——」 葉處長猛地向前衝,右手拔出手槍,槍口對準莫里亞蒂的胸口。但在他扣下扳機前,莫里亞蒂按下了遙控器——不是引爆,而是鐵椅底部彈出兩根電極,貼上葉詩涵的小腿。 電流聲響起。葉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直,尖叫聲撕裂囚室的寂靜,手銬撞擊鐵椅扶手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被電流逼出眼眶,沿著臉頰飛濺。 「住手!」葉處長的聲音嘶啞,槍口垂下,膝蓋撞上地面。 莫里亞蒂鬆開按鈕,電流停止。葉詩癱軟在鐵椅上,大口喘息,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三秒鐘,」莫里亞蒂說,語氣像在提醒時間,「你要看著她再被電一次,還是聽話?」 葉處長跪在地上,雙手撐在濕滑地面,指節泛白。他的視線落在女兒臉上——葉詩涵的嘴唇發紫,眼神渙散,卻仍用氣音說:「爸……聽他的……」 葉處長的身體僵硬了。他看著女兒的臉,看著她襯衫領口那顆被解開的釦子,看著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呼吸變得粗重。 莫里亞蒂走到三腳架旁,按下錄影鍵。紅燈亮起。 「開始吧,葉處長。」 葉處長的雙手顫抖著,落在自己褲鏈上。金屬拉鍊頭在他指尖滑動,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他閉上眼睛,又睜開,視線落在女兒臉上——葉詩涵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沿著臉頰滴在襯衫領口上。 --- 葉處長的褲鏈拉開後,手指在褲襠前停了一秒,才將半軟的陰莖掏出。莫里亞蒂的聲音從三腳架後傳來:「先用手。確認她還是處女。」 葉處長跪在鐵椅旁,右手發抖,伸向女兒的牛仔褲。他解開那顆金屬釦子時,指腹擦過她小腹的肌膚,葉詩涵的身體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拉下拉鍊,將牛仔褲往下扯到膝蓋處,露出內褲——白色純棉,邊緣繡著一朵小花。他閉上眼,又睜開,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那片從未被人碰過的私處。 「手指,」莫里亞蒂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還要我教你?」 葉處長的手指落在女兒陰阜上,指尖觸到細軟的陰毛,她的大腿繃緊,膝蓋不自覺地往內夾。他用左手分開她雙腿,右手食指順著那道縫隙往下滑,觸到穴口——緊閉著,嫩肉微濕,是剛才電擊逼出的冷汗。他將指尖抵在穴口,緩慢推進。 葉詩涵的呼吸抽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指節沒入,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上來。葉處長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力——處女膜完整。他將手指抽出,指尖沾著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處女膜完整。」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 莫里亞蒂點頭,語氣平淡:「那就用雞巴進去。」 葉處長跪在原地,身體僵硬。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半硬,龜頭沾著前列腺液,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他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女兒出生那天,他第一次抱她的畫面。然後他睜開眼,右手握住陰莖根部,將龜頭對準那還未閉合的穴口。 葉詩涵的視線落在他臉上,嘴唇顫抖,卻沒有說話。 龜頭抵住穴口時,葉處長感覺到自己沒有勃起——那根東西軟塌塌地貼在女兒大腿內側。他用力套弄幾下,陰莖勉強硬了半分,龜頭頂開陰唇,抵在那層薄膜上。 「進去,」莫里亞蒂的聲音像刀刃,「慢一點,我要拍清楚。」 葉處長咬緊牙關,腰往前挺。龜頭撐開穴口,擠壓處女膜——葉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鐵椅扶手,指節泛白。他繼續往前推,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那層薄膜被撐到極限,然後—— 撕裂。 葉詩涵的痛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掐斷的嗚咽。她的身體弓起,大腿內側肌肉痙攣,陰道口滲出暗紅色的血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鐵椅上形成一小灘黏稠的液體。 葉處長全身僵住。陰莖插在女兒體內,只進了半截,龜頭被處女膜的殘片和血液包裹著,又濕又黏。他的視線落在女兒臉上——葉詩涵咬著下唇,嘴唇發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沒有哭出聲。 囚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和血液滴落水泥地的細微聲響。 --- 囚室裡只剩下日光燈管的嗡鳴,和血液滴落水泥地的細微聲響。 葉處長跪在原地,陰莖插在女兒體內,龜頭被處女膜的殘片和溫熱的血液包裹。他的視線落在葉詩涵臉上——她咬著下唇,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卻沒有哭出聲。 「動起來,」莫里亞蒂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平靜得像在指導一場手術,「你還沒射。」 葉處長閉上眼,深呼吸,然後腰往後抽。 陰莖從女兒體內退出半截,帶出暗紅色的血絲和透明的黏液。龜頭刮過穴口的嫩肉時,葉詩涵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他停住,手掌撐在鐵椅兩側,指節泛白。 「繼續。」莫里亞蒂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葉處長咬緊牙關,腰往前挺。陰莖重新沒入女兒體內,這次進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口——葉詩涵的身體弓起,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爸……不要……」她的聲音破碎,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 葉處長沒有回答。他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機械,像在執行一套訓練程序。陰莖在女兒體內進出,每次插入都帶出更多的血和黏液,在兩人交合處形成黏稠的泡沫。葉詩涵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房在敞開的襯衫下擺動,奶頭在冷空氣中硬挺。 「快一點,」莫里亞蒂的聲音像鞭子,「你這樣做到天亮也射不出來。」 葉處長加快節奏,陰莖在女兒體內抽送的速度從緩慢變成規律。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囚室裡迴盪,混雜著葉詩涵壓抑的呻吟和血液滴落的聲響。他的視線落在女兒臉上——她閉著眼,睫毛顫抖,嘴唇發白,淚水順著鬢角滑落,在鐵椅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詩涵……對不起……」葉處長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 葉詩涵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穴口被撐開,陰唇外翻,暗紅色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手指抓著他的手臂,指尖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莫里亞蒂走近,蹲下身,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他的手指按下葉詩涵的小腹,隔著皮膚感受陰莖在子宮口進出的節奏。 「感覺到了嗎?」他的聲音帶著學術性的冷靜,「你的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她在收縮——不是因為舒服,是因為痛。」 葉處長的呼吸粗重,陰莖在女兒體內抽送的節奏開始亂掉。快感從脊椎底部往上爬,混雜著罪惡感和絕望,像一團火在腹腔裡燃燒。他加快節奏,陰莖進出得又急又猛,龜頭每次撞擊花心都讓葉詩涵的身體顫抖。 「要去了……」他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射在裡面,」莫里亞蒂的聲音平靜,「我要拍清楚。」 葉處長咬緊牙關,腰往前挺到最深處,陰莖在女兒體內跳動。精液從馬眼噴出,一股一股地射進子宮口,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陰道壁往下流,混雜著血液和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滴落在鐵椅上。 葉詩涵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抓緊他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葉處長癱軟倒在女兒身上,額頭靠在她頸側,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鬢角滴落在她鎖骨上。他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半軟,精液順著根部往下流,在兩人交合處形成黏稠的白色泡沫。 葉詩涵轉頭,胃裡一陣翻湧,酸液衝上喉嚨。她側過臉,張嘴,嘔吐物從嘴角溢出,濺在鐵椅旁的水泥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混雜著未消化的食物,在日光燈下泛著酸臭的光。 --- 囚室裡只剩下葉詩涵乾嘔的聲音,酸液從她嘴角滴落,在水泥地上濺開細小的泡沫。 葉處長還插在她體內,陰莖已經軟下來,精液混雜著血水順著根部往下淌,滴落在鐵椅上,在金屬表面形成黏稠的白色痕跡。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背後,手掌貼在她肩胛骨上,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痙攣——不是快感,是嘔吐反射後的餘顫。 他沒有動。 葉詩涵也沒有推開他。她側著臉,視線落在鐵椅旁那灘嘔吐物上,黃綠色的液體裡混雜著暗紅色的血絲,在日光燈下泛著酸臭的氣味。她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有說話。 莫里亞蒂站起身,走到牆角,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上的體液。他的動作從容,像剛完成一場精密的實驗,正在清理工具。 「葉處長,」他的聲音平靜,帶著一絲學術性的滿足,「你做得很好。」 葉處長沒有抬頭。他的額頭還靠在女兒頸側,呼吸粗重,汗水順著鬢角滴落,在她鎖骨上留下一道濕痕。他的手指抓著她的手臂,指尖泛白,卻沒有鬆開。 莫里亞蒂走到鐵椅旁,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了幾下,螢幕亮起,顯示出一段影片的縮圖——畫面定格在葉處長的臉,背景是囚室的鐵椅和日光燈。他將手機轉向葉處長,讓他看清那個畫面。 「這段影片會在我的私人服務器上保存,」莫里亞蒂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備份有三份,分別存放在三個不同的國家。只要我每個月確認安全,它們就不會出現在任何公開節點。」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葉處長後腦勺:「但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比如突然失蹤、被逮捕、或者意外死亡——這些備份會自動上傳到暗網的公開節點。屆時,全球任何一個連上暗網的人,都能看到國家安全局行動處處長如何操自己女兒。」 葉處長的身體僵住。他的手指從葉詩涵手臂上滑落,垂在身體兩側,像斷了線的木偶。 莫里亞蒂將手機放回口袋,轉身走向囚室門口,伸手按下門邊的開關。鐵門的鎖舌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門縫裡透進走廊的昏黃燈光。 「你可以走了,」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帶著你的女兒。」 葉處長慢慢直起身,陰莖從葉詩涵體內滑出,半軟的陽具上沾滿黏稠的體液和血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他沒有低頭看,伸手拉起褲子,拉鍊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寂靜的囚室裡格外刺耳。 他彎腰,手臂穿過葉詩涵的膝彎和後背,將她從鐵椅上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像沒有重量,頭靠在他胸口,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的襯衫只扣了兩顆,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罩邊緣,牛仔褲勉強拉上,拉鍊沒扣。 莫里亞蒂靠在門框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像在欣賞一幅完成的畫作。他的視線落在葉處長臉上,目光平靜,像在看一個聽話的學生。 葉處長沒有看他。他抱著女兒,一步一步走向門口,腳步沉重,像踩在泥濘裡。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囚室的水泥地上拖出一道扭曲的黑色輪廓。 他跨過門檻,沒有回頭。 莫里亞蒂站在門邊,目送兩人走向走廊盡頭。葉處長的背影在昏黃燈光下顯得佝僂,像老了十歲。葉詩涵的頭靠在他肩上,一動不動,像睡著了。 走廊盡頭的鐵門被打開,又關上,金屬撞擊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了幾秒,然後歸於寂靜。 莫里亞蒂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機螢幕,將指紋和汗漬擦乾淨。他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畫面定格在葉處長抱著女兒的背影,走廊的昏黃燈光將兩人的輪廓切割成明暗兩半。 他收起手機,轉身走進囚室,皮鞋踩過水泥地上的嘔吐物,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他走到鐵椅旁,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記憶卡,放入西裝內袋。 然後他靠在門框邊,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機螢幕,視線落在走廊盡頭——那扇鐵門已經關上,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昏黃的燈光裡。 畫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