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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羞辱的下場

作者:??? · 本章 14,621 · 全作 40,700

水汽從浴室門縫裡鑽出來,裹著梔子花沐浴乳的味道。封寒靠在浴缸邊緣,淺灰絲質長裙的肩帶滑落,露出被電擊鞭抽過的皮膚——紅痕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肩胛,熱水泡過之後泛起鈍鈍的疼。她仰頭閉眼,手指無意識地撥弄水面,聽著門外凌月的動靜。 熱水漫過胸口時,封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鞭痕交錯在蒼白的皮膚上,有些地方滲出細小的血珠,泡在水裡暈開成淡粉色的絲線。膝蓋上還有磕在密室地板上的淤青,暗紫色的印記貼在骨頭上,一碰就疼。她伸手按了按肩胛骨上的紅痕,指腹壓下去,痛感沿著神經竄到後腦勺,她倒抽一口氣,卻沒有縮手。 客廳裡傳來腳步聲,來回踱了兩圈,然後停在浴室門口。封寒沒睜眼,卻能想像出那個人靠在門框上的樣子,雙手抱胸,墨色鳳眼裡帶著警惕與得意交織的光。凌月的腳步聲她太熟了——踩在地板上時前腳掌先著地,像貓一樣輕,但今天多了一絲遲疑,停頓比平時長了半拍。 「泡夠了沒有?」凌月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壓抑的慍怒,「水涼了著涼,我可不想再照顧你第二次。」 封寒在浴缸裡動了動,熱水漫過鎖骨,漣漪撞上瓷壁又盪回來。她低頭看著水面,自己的倒影被蒸汽模糊了輪廓,只有那些紅痕清晰可見。「凌月,你讓我進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會賴著不走?」 門外沉默了幾秒。然後是開襟衫摩擦門框的細響,凌月推開門,白色T恤被水汽濡濕了一小片,貼在腰側。她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封寒泡在熱水裡的身體,掃過那些紅痕,眉頭皺了一下。封寒注意到凌月的視線在自己的膝蓋上停了一瞬——那塊淤青,是凌月用膝蓋頂著她的腿把她壓在地上的時候磕出來的。 「你以為我想?」凌月別開視線,語氣像在說給自己聽,「你今天已經夠慘了,再把你扔出去,傳出去像什麼話。」 封寒沒有接話,只是把身子往水裡沉了沉,肩膀沒入水面。熱水包住皮膚,那些被鞭子抽過的地方像針扎一樣發麻。她閉著眼,聽著凌月的呼吸聲在門口起起伏伏。那個人沒有立刻走,呼吸聲在門框邊停了好一會兒,像是要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 「……水涼了叫我。」凌月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了。腳步聲往廚房方向去,接著是流理臺打開的聲響、鍋子放上爐臺的悶響。封寒豎起耳朵,聽見水龍頭嘩啦啦地響了一陣,然後是菜刀碰到砧板的聲音——篤、篤、篤,節奏穩定,帶著某種刻意壓抑的專注。 封寒睜開眼,盯著天花板。蒸汽在瓷磚上凝成水珠,順著牆面滑下來。她想起凌月剛才的眼神——那個人明明可以把她丟在密室裡不管,卻在最後關頭鬆了手,甚至還讓她進來泡澡。這不像凌月的作風。凌月從來不心軟,至少在對外時從來不。今天在密室裡,那張漂亮的臉湊到她面前時,眼底是冷的,像結了霜的湖面;可是剛才在門口,那雙眼睛掃過她身上的傷時,霜裂了一條縫。 凌月心軟了。而且她自己也意識到了,所以才會用那種語氣說話,像是在說服自己。 水聲嘩啦,封寒從浴缸裡坐起身,熱水沿著身體曲線往下淌。她伸手去拿架子上的浴巾,指尖碰到冰涼的瓷面,頓了一下。廚房裡傳來湯勺攪動的聲響,還有鍋蓋掀開時蒸汽噴出的嘶嘶聲。封寒裹上浴巾,赤腳踩在磁磚上,水漬在腳下印出濕涼的痕跡。 她推開浴室的門,客廳的燈光暖黃,茶几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蜂蜜水。凌月站在開放式廚房裡,背對著她,白色T恤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的線條。她正在攪拌什麼,鍋裡的湯色清亮,飄著薑絲和蔥花的香氣。封寒注意到凌月攪湯的手勢——手腕微微內扣,動作比平時慢,像是在想別的事情。 「你還會煮湯?」封寒靠在廚房門框上,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濕髮貼在頸側。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滑,滴在門框邊的地板上。 凌月沒回頭,語氣淡淡的:「我媽教的。感冒的時候喝一碗,發汗。」 「所以你覺得我會感冒?」 「你被我虐了一晚,還著涼了。」凌月關了火,把湯盛進碗裡,「我不想你在我家病倒,麻煩。」 封寒沒有接話,目光掃過凌月的動作——那個人端著碗走過來,遞到她面前時,眼神刻意避開了她裸露的肩頭。碗沿燙手,封寒接過時指尖碰到凌月的手指,對方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封寒低頭看了一眼碗裡的湯,薑絲浮在清亮的湯面上,蔥花點綴其間,熱氣撲在臉上,帶著一股暖意。她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湯從喉嚨滑進胃裡,燙得胸口發熱。凌月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低頭滑著,姿勢僵硬。 封寒喝湯的時候,眼角餘光始終沒離開凌月。那個人坐在燈光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手指卻沒有滑動——她在偷看。封寒故意放慢喝湯的速度,舌頭捲起湯匙,讓薑絲在齒間碾過,發出細微的吸吮聲。凌月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又停住,明顯在聽。 封寒把碗放下,碗底在茶几上磕出一聲輕響。凌月抬起頭,目光撞上封寒的視線,又迅速移開,耳根泛著一層薄紅。封寒盯著那抹紅,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這個人剛才在密室裡用鞭子抽她時,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現在卻因為一碗湯被她多看了一眼就紅了耳朵。 「湯喝完了。」封寒靠在門框上,浴巾鬆鬆地裹著身體,肩帶滑落的痕跡還留在皮膚上,「凌月,你今天的溫柔,我會記住的。」 凌月的手指在手機邊緣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滑動螢幕,語氣冷淡:「記住就好。下次再犯,我不會手下留情。」 「我知道。」封寒輕聲說,目光掃過凌月微微泛紅的耳根,「你從來不會。」 凌月沒接話,起身走向臥室,背影在燈光下微微繃緊。封寒站在客廳裡,聽著臥室的門輕輕闔上,沒有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浴巾,濕髮貼在頸側,皮膚上還留著熱水泡過的紅暈。那碗湯的暖意還留在胃裡,她伸手按了按小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凌月心軟了。這是破綻。封寒在密室裡被按在地上時記住了凌月所有的動作習慣——那個人抽鞭子之前會先吸一口氣,壓她肩膀時左手會比右手多用三分力,把她按在牆上時膝蓋會頂著她大腿外側。這些細節她全記住了,連同凌月眼底那條裂開的縫。 她轉過身,走向玄關,推開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涼意。她站在門口,回過頭——凌月從臥室走出來,白色T恤在燈光下有些透,開襟衫鬆鬆地披著,正看著她,眼神裡帶著複雜的光。 封寒裹緊浴巾,在凌月轉身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一個月後,寒霜集團總部頂樓的私人酒會,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燈火,室內流淌著低沉的爵士樂。封寒站在窗邊,深V黑色西裝襯著雪白的肌膚,內搭的蕾絲若隱若現。她手裡晃著半杯琥珀色的酒液,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肩頭,目光穿過人群,準確地鎖定在剛進門的那道身影上。 凌月今天穿了件墨綠色高領修身連身裙,貼身的剪裁將她腰線與臀部的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遺,黑色長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掃視全場,目光帶著慣有的高傲與輕蔑,像一隻巡視領地的雌豹。 「凌月,你終於來了。」封寒迎上前,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舉起手中的酒杯,「這次的併購案,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凌月接過她遞來的香檳,指尖在杯緣輕輕摩挲,沒有立刻喝。她看著封寒,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警惕:「你約我來這裡,就為了談併購?」 「不然呢?」封寒微微偏頭,語氣慵懶,「你總不會以為,我會在這種場合對你做什麼吧?」 凌月冷笑一聲,終於將酒杯湊到唇邊,淺淺啜了一口。封寒看著她的動作,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暗紅的光。 酒會進行了大約半小時,凌月開始覺得不對勁。起初只是微微的暈眩,她以為是空腹喝酒的緣故,便放下酒杯,靠著牆邊的柱子站穩。但那股熱意從腹部蔓延開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的皮膚底下游走。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膝蓋發軟,連握著酒杯的指節都微微顫抖。 「怎麼了?」封寒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帶著關切,卻又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從容。她伸手扶住凌月的手臂,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的肌膚,「凌月,你臉色不太好。」 「放開。」凌月咬牙,試圖甩開她的手,但腿一軟,整個人往旁邊倒去。封寒眼疾手快地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集過來。凌月能感受到那些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好奇、曖昧與窺探。她咬緊牙關,用力推著封寒的肩膀,聲音壓得極低:「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做什麼?」封寒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帶著戲謔,「我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連站都站不穩。」 凌月想反駁,但那股熱意已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裡猛烈撞擊,體溫升高,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流。她恨恨地瞪著封寒,眼神裡滿是殺意,卻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 「別這樣看我。」封寒攬著她的腰,語氣溫柔卻帶著刺,「我只是在扶你,免得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倒,那多丟人。」 凌月的手指死死攥住封寒的西裝領口,指節泛白,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撐住自己的尊嚴。她的額頭滲出薄汗,幾縷黑髮黏在臉側,襯得那雙墨色鳳眼更加凌厲。 「你……給我記住……」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記住了。」封寒低笑,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溫熱的呼吸,「現在,我帶你離開這裡。」 她攬著凌月的腰,半拖半抱地將她帶離酒會現場,穿過走廊,推開辦公室厚重的木門。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凌月終於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封寒懷裡。 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封寒將她安置在辦公桌前的真皮座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凌月仰頭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高領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泛紅的皮膚。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卻仍帶著倔強的狠勁。 「封寒……」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依然咬牙撐著,「你敢……」 「我敢什麼?」封寒俯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她困在自己與座椅之間。她低頭看著凌月泛紅的臉頰,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頸側,再滑到領口微敞的胸口。 凌月感受到她的視線,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卻被椅背擋住去路。她想抬手推開封寒,但手臂軟得抬不起來,只能徒勞地攥緊扶手。 「你看,你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封寒輕聲說,指尖從凌月的下頷沿著頸側滑下,停留在她的鎖骨上方,沒有繼續往下。她能感受到凌月皮膚底下跳動的血管,溫度高得驚人。 凌月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那聲音帶著明顯的剋制與不甘,像一隻被困住的野獸,明明想撕碎眼前的獵人,卻連牙齒都使不上力。 封寒看著她倔強的側臉,眼底的紅光微微閃爍。她沒有急著進一步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凌月在自己面前這樣狼狽的模樣,像在看一幅精心佈局的畫作。 凌月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那雙鳳眼裡依然帶著迷離的水光。她轉過頭,看向封寒,嘴角竟勾起一抹倔強的笑。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後的顫抖,「封寒……你等著……」 她靠在封寒懷中,眼神因藥效而迷離,卻仍咬牙哼笑。 --- 走廊盡頭傳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響,規律、沉穩,帶著商業大樓特有的疏離節奏。封寒靠在牆邊,酒紅色風衣的腰帶鬆鬆繫著,內襯的蕾絲領口在走廊的冷光下若隱若現。她低著頭,指尖捏著那枚拇指大小的遙控器,像在把玩一枚精緻的籌碼。 會議室厚重的木門緊閉,隔音效果極佳,但封寒知道裡面正在進行什麼——凌月正與客戶簽訂合約,那場她精心安排、恰好卡在藥效發作時間點的簽約。 她將遙控器舉到唇邊,輕輕吹了吹外殼上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拇指推下開關。 隔著門,她聽不見裡面的聲音,但她能想像——凌月話聲驟然中斷,筆尖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痕跡,然後憑著驚人的意志力硬生生把話接回去。封寒瞇起眼,將開關又推高一格。 門縫裡透出凌月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尾音微微發緊:「……關於售後服務的條款,我方保留最終解釋權。」 封寒勾起嘴角。她知道凌月現在桌下的雙腿一定絞緊了,那枚黃豆大的晶片正嵌在她體內最深處,貼著最敏感的那一層軟肉,震動起來的時候,連腰椎都會跟著發麻。黑色西裝褲的布料緊貼著皮膚,汗水沿著腰線往下淌,浸濕了內褲的邊緣。她將震動調到中段,不疾不徐,像是用指尖在凌月的知覺上畫圈。 裡面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凌月停頓了兩秒,比剛才那次停頓更長,長到客戶抬起頭問了句什麼。凌月低聲回答,聲音比方才啞了半度:「沒事,請繼續。」 封寒幾乎要笑出聲。她想像凌月此刻的表情——那雙墨色鳳眼一定死死盯著合約紙張,牙關咬緊,拒絕讓任何一聲呻吟洩漏出來。但她知道凌月撐不了太久。晶片是她親自選的,震動頻率調在一個刁鑽的區間,不算劇烈,卻恰好卡在讓人坐立難安的節奏上。再加上殘留的藥效,凌月體內現在應該又酸又脹,小穴深處一陣陣地發燙,淫水大概已經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淫水大概已經浸濕了西裝褲的縫線,在深色的布料上暈出一小片水漬。 手機震動。封寒低頭看了一眼,是凌月傳來的訊息:『封寒,你他媽的關掉。』 封寒沒回。她將震動調到高檔,然後聽見會議室裡椅子被猛地推開的聲響。 片刻後,木門從裡面拉開一條縫。凌月探出半張臉,額角沁著薄汗,黑色西裝外套的領口微微鬆開。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你到底想怎樣?」 封寒的目光從她泛紅的顴骨滑到她撐在門框上的手——指節泛白,微微發抖,指甲幾乎要掐進木頭裡。她微笑,聲音輕得像在耳語:「想聽你說點好聽的。裡面那位張總看起來很有耐心,但我不保證他會一直等下去。」 凌月的眼神瞬間銳利如刀,但封寒看見她撐在門框上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藥效疊加震動的攻勢,凌月的自制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她湊近一步,近到能聞見凌月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的香水味——前調的冷杉已經散了,剩下的是後調的麝香,混著體溫蒸騰出的、屬於凌月本人的氣味,帶著一股被逼到極限的潮熱。 「你休想。」凌月咬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封寒嘆了口氣,像是很遺憾似的。她低頭看了眼手機,慢條斯理地打了幾個字,然後將螢幕轉向凌月:「那我只好跟張總說,凌總身體不適,合約改天再談了。」 凌月的瞳孔驟然收縮。那筆合約是她花了三個月才談下來的,價值數億,牽動整個集團的年度布局。她死死盯著封寒,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滑進衣領裡,在鎖骨的位置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滑過頸側,沒入衣領深處。 「……你不敢。」凌月說,聲音卻不像剛才那麼篤定。 「你知道我敢的。」封寒輕輕笑了,指尖摩挲著遙控器的邊緣,「凌月,你了解我。我從來不怕魚死網破——反正魚是我的,網也是我的。」 走廊盡頭響起電梯到達的提示音。有人正朝這個方向走來——皮鞋聲由遠而近,帶著秘書或助理特有的急促節奏。 凌月的臉色終於變了。她回頭看了一眼會議室裡等待的客戶,又看向走廊盡頭越來越近的身影,再轉回來時,眼底的怒火與屈辱幾乎要將她燒穿。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你要什麼?」 「說『求你了,封寒』。」封寒傾身湊近,聲音帶著愉悅的氣音,「說『求你幫我掩飾過去』——我就關掉它。」 凌月死死瞪著她,牙關咬緊,下頷線條繃得像要斷裂。走廊盡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封寒甚至能看見那道身影的輪廓——是凌月的首席秘書,手裡抱著一疊文件。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長。凌月撐在門框上的手指關節泛白,額角的汗珠順著顴骨滑落。封寒看著她,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做最後的掙扎。她甚至能從凌月微微起伏的胸口看出她呼吸的頻率——急促、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的顫音。晶片在她體內持續震動,那種頻率不會讓人立刻崩潰,卻像一根細針,一寸一寸地往知覺最深處鑽。 「……求你。」凌月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碎片,「求你幫我掩飾過去。」 封寒垂眸看她,目光掃過凌月濕透的鬢角、泛紅的眼眶、顫抖的唇角,然後輕輕笑了。她伸手,指尖拂過凌月的下唇,感受到那層薄薄的皮膚在顫抖——溫熱、濕潤,帶著被咬破的淡淡血腥味。然後她將遙控器推回低檔。 「這不是會說嗎?」她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令人齒冷的溫柔,「明明求饒的臉這麼好看,為什麼總是嘴硬呢。」 凌月猛地別開臉,像是被那句話燙到了。她的呼吸粗重而紊亂,雙手撐在身後的門框上,指節泛白,胸膛劇烈起伏。 秘書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停了下來:「凌總?您怎麼在這裡——」 「張總那邊快結束了,」封寒從容地接話,聲音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凌總出來透口氣,馬上回去。」 秘書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目光在凌月微紅的眼眶上停留了一瞬,最終還是點頭離去。腳步聲遠去,走廊重新安靜下來。 封寒低頭看向凌月——她倚著門框,黑色西裝外套歪斜,白襯衫領口濕透,貼在皮膚上,胸口劇烈起伏。她咬牙怒瞪著封寒,眼底滿是不甘與屈辱,卻因為方才的妥協而無法再開口罵人。 封寒伸手,指尖拂過凌月濕透的鬢角,將那縷黑髮別到耳後。「撐過去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愉悅,「比我想的撐得久。」 凌月咬牙別開視線,沒有回應。她的胸口依然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巴滑落。封寒沒有再逼她,退後一步,指尖從凌月臉側滑開,目光卻依然鎖在她身上,帶著從容的、愉悅的、等待獵物落網的笑意。 凌月倚著會議桌,咬牙怒瞪著被封寒牽制的自己,眼底滿是不甘與屈辱。 --- 高跟鞋聲停在門口,沒有敲門。 凌月剛從會議室走回來,整個人跌進辦公椅裡,後腦勺靠在椅背上,領帶鬆垮垮掛在頸間,襯衫鈕扣開了兩顆,露出裡面一片薄汗的肌膚。她閉著眼,胸口起伏得很重,剛才那場合約簽字耗盡了她最後一點力氣——晶片在她體內震了整整一個下午,她撐著沒讓任何人看出異狀,但腿間的濕意早滲透了內褲,連西裝褲都隱約洇出深色痕跡。 門被推開。 凌月睜開眼,看見封寒倚在門框上,銀白色長髮披散在黑色皮衣肩頭,底下那件黑蕾絲貼著腰線,襯得她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她沒急著進來,只是偏著頭,深灰色瞳孔裡那抹紅光在辦公室頂燈下微微閃爍,像獵物已經落網、獵人還在享受最後一段慢慢走近的過程。 「滾出去。」凌月聲音啞得厲害,撐著扶手想坐直,手臂卻抖得連撐住自己都吃力。 封寒沒理她,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鎖舌咔嗒一聲歸位,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我來慰問你。」她慢條斯理走到辦公桌前,指尖在桌沿劃過,「簽完那麼大一份合約,累壞了吧?我看看——」她俯身,湊近凌月面前,「臉色白成這樣,腿還在抖。剛才在會議室裡,是不是快站不住了?」 凌月咬緊牙關,墨色鳳眼瞪著她,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剮了。「你最好離我遠一點。」 「為什麼?」封寒笑了,聲音輕柔得近乎溫柔,「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能把我怎麼樣?」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凌月椅側。高跟鞋鞋尖輕輕踢了一下凌月的小腿,力道不重,卻讓凌月整個人都繃緊了——腿間的敏感處還殘留著震動的餘韻,這一踢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酸麻感沿著脊椎往上爬。 「封寒。」凌月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在呢。」封寒彎下腰,兩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銀白色髮絲垂落,掃過凌月的臉頰,帶著一股冷冽的香氣。她偏著頭,目光從凌月敞開的領口一路滑到她鬆脫的領帶,再往下,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記得三個月前嗎?」封寒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的祕密,「你把我綁在你床上,用電擊鞭抽我,逼我跪著求饒。我跪了,你記得吧?」 凌月別開視線,下巴繃得死緊。 「你走之前跟我說『記住今天』。」封寒伸手,指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我記住了。記得很清楚。每一鞭的力道、每一句話的語氣,我都記著。」 她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把凌月頸間那條鬆脫的領帶抽出來。凌月警覺地抬頭:「你幹什麼——」 「你自找的。」封寒把領帶對折,語氣輕描淡寫,「你當初對我多狠,我現在就對你多狠。凌月,你應該比我清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凌月猛地想掙扎,但手還沒抬起來,封寒已經抓住她的手腕,一拉一繞,領帶纏過兩圈,打了個死結。動作乾淨俐落,像是練過千百遍。 「你——」凌月用力扯了一下,領帶紋絲不動,她的手腕被綁在椅背後,整個人的重心被迫往前傾,胸口貼著封寒的皮衣表面,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混著一絲汗味。 封寒鬆開她,退後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凌月仰著頭瞪她,墨色鳳眼裡翻湧著怒意與不甘,嘴唇因為用力咬著而泛白,幾縷黑髮散落在額前,襯衫領口敞得更開了,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薄薄的汗光。 「這副樣子還想當女王?」封寒笑出聲,高跟鞋鞋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腿間,隔著西裝褲,精準地壓在那處還腫著的嫩肉上。凌月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喉嚨裡壓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你看,」封寒彎下腰,聲音帶著愉悅的笑意,「連碰一下都受不了,剛才在會議室裡夾著跳蛋簽合約的時候,是不是差點寫歪名字?」 凌月喘著氣,額角青筋跳動。「封寒……你最好祈禱我這輩子都解不開這個結。」 「我不祈禱。」封寒站直,從皮衣口袋裡掏出一條皮質固定帶,「我比較喜歡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被我綁起來。」 她繞到凌月面前,蹲下身,拉過凌月的小腿,把固定帶繞過她的大腿,固定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凌月猛地併攏雙腿,卻被皮帶死死卡住,膝蓋被迫敞開,整個姿勢像是刻意張開給人看的——她咬著牙,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別夾那麼緊,」封寒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語氣輕快得像在哄小孩,「放鬆點,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 「我什麼?」封寒站起身,雙手抱胸,退後兩步,倚在辦公桌邊,慢慢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凌月被綁縛在辦公椅上,雙腿被固定帶分開,氣得發抖。 --- 封寒倚在辦公桌邊,指尖輕敲著遙控器黑色的外殼,發出細碎的咔噠聲。她沒有急著開口,目光從凌月敞開的襯衫一路滑到她被固定帶分開的雙腿,像是在檢查一件終於落入手中的獵物。 凌月的手腕被領帶反綁在椅背後,固定帶勒住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拉開成一個無法併攏的角度。她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黑色的內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凌月,我讓人做了個小東西。」封寒終於開口,語氣慢條斯理,像在閒聊天氣,「薄薄一片,貼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存在。但震起來嘛……」 她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鍵,最低檔。 嗡—— 凌月的小腹微微一縮,眉頭皺起,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瞪著封寒,墨色的鳳眼裡全是挑釁。 「就這?」凌月冷笑,「你拿這種東西來對付我?」 封寒沒回答,指尖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推,頻率從低檔緩慢上升,像潮水一點一點漲上來。震動從凌月小腹下方的位置擴散開來,穿透皮膚,鑽進骨頭裡。凌月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仍然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你之前用電擊鞭抽我的時候,」封寒的聲音帶著笑意,慢悠悠地踱步到凌月身邊,「可沒這麼溫柔。」 鞭梢輕輕拂過凌月的頸側,順著她的動脈一路下滑,像一條蛇在皮膚上爬行。與此同時,遙控器上的頻率又往上推了一格。凌月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腰部不自覺地往前挺,又被固定帶拉回椅背上。 「你……」凌月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眼睛死死瞪著封寒。 「我怎麼了?」封寒俯下身,嘴唇湊到凌月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凌月,你之前虐我虐得那麼開心,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落在我手裡?」 鞭梢滑到凌月的胸口,輕輕撥開她敞開的襯衫,露出內衣包裹的弧度。封寒沒有碰她,只是用鞭梢的皮面在那裡壓了壓,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感受底下的溫度和心跳。 遙控器上的頻率突然跳高了一截。 「嗯……」凌月的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悶哼,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她的腰腹肌肉繃緊,膝蓋微微打顫,被固定帶分開的雙腿之間,黑色蕾絲內褲的布料上浮現出一片深色的濕意。 封寒注意到了那片濕痕,眼底的紅光閃了閃。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鞭梢從凌月的胸口移開,沿著她的腰側一路往下,滑過髖骨,停在內褲的邊緣。 「你濕了。」封寒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近乎滿足的愉悅,「光是震動就能讓你濕成這樣?」 凌月的臉頰泛起一層薄紅,不知道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她別開視線,不願去看封寒臉上的表情,牙齒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閉嘴。」凌月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你少在那邊得意……」 封寒笑了一下,沒有反駁。她的指尖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推,頻率從中檔直接跳到最高檔。 嗡——! 凌月的腰猛地彈起,整個人像被電擊中一樣弓成一道弧線。震動晶片貼在她小腹下方的敏感位置,高頻震動穿透肌膚,鑽進骨頭裡,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攪碎。她的嘴張開,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顫抖和破碎的喘息。 「啊……嗯啊……」 她的雙手在椅背後攥緊,指節泛白,固定帶勒進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紅痕。她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痙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像是要逃離那股震動,卻又被固定帶牢牢鎖住,只能在原地承受。 鞭梢在此時滑過她的頸側,沿著鎖骨的方向輕輕劃動。每滑過一寸,震動便加重一分,像是兩道刺激在凌月的身體上交纏、疊加,把她推向失控的邊緣。 「凌月,你聽到了嗎?」封寒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愉悅的沙啞,「你的身體在說——它很喜歡這個。」 凌月的眼眶泛紅,眼淚在眼角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她的嘴唇被咬得幾乎要破皮,一聲聲破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像是怎麼也壓不住。 「你……你這個……混蛋……」 封寒沒有停下。她將遙控器調到一個新的頻率,震動變成斷續的脈衝,每隔幾秒便猛烈地撞擊一下,然後突然停住,留下凌月的身體在期待與失落之間顫抖。 「啊——!」凌月的腰猛地弓起,又被固定帶拉回椅背上,她的身體在椅子上顫抖,肌肉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起一層薄汗,濕濡的蜜液從穴口湧出,將內褲浸得濕透,順著椅面滑下一道黏稠的痕跡。 封寒靜靜地看著,指尖在遙控器上輕輕敲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的眼神裡帶著掌控一切的滿足,看著凌月在震動中顫抖、痙攣、失控,看著她倔強的眼神一點一點被快感侵蝕。 「這只是開胃菜,凌月。」封寒的聲音低而輕,像是情人間的耳語,「你欠我的——你之前虐我虐得越慘,今晚我會千倍奉還。」 凌月瞪著她,眼眶通紅,嘴唇上滲出一絲血跡。她的身體還在顫抖,呼吸破碎而急促,但她仍然惡狠狠地盯著封寒,像是要用眼神把對方撕碎。 「我……我會讓你……後悔的……」凌月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帶著顫抖的喘息。 封寒沒有回答,只是微笑著,將遙控器上的頻率又往上推了一格,她知道凌月今天已經到極限了,但他不打算就此停手。 凌月咬破嘴唇,滲出血絲,仍惡狠狠瞪著封寒。 --- 封寒將遙控器隨手擱在桌角,銀白長髮垂落,掃過凌月裸露的肩頭。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彎下腰,湊近凌月耳邊,溫熱的吐息故意噴在她頸側。 「剛才那一下,舒服嗎?」她的聲音輕得像在哄人,「我看你抖得挺厲害的。」 凌月別過臉,牙關咬得死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冷哼。她的手腕被反綁在椅背後,雙腿被固定帶分開綁在椅腳,全身只剩下腰腹還能勉強扭動。汗水沿著鬢角滑落,她惡狠狠地瞪著封寒,眼神裡滿是倔強。 封寒也不惱,直起身,從皮衣內側抽出一根黑色矽膠震動棒。棒身約莫她小臂粗細,表面光滑,泛著暗沉的光澤。她將震動棒在凌月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剛才那個晶片只是開胃菜。」她說,「這個才是正餐。」 凌月瞳孔驟縮,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固定帶死死絆住,只發出金屬扣環繃緊的聲響。封寒看著她徒勞的掙扎,眼底的紅光更盛。她蹲下身,一手撥開凌月濕透的內褲邊緣,另一手將震動棒的圓頭抵在穴口。 冰涼的矽膠貼上滾燙的嫩肉,凌月身體猛地一顫,咬緊的牙關洩出一絲氣音。 「進去多少了?」封寒停住動作,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語氣帶著欣賞,「才半寸呢,你已經夾得這麼緊了。」 「少廢話……要插就插。」凌月從齒縫裡迸出幾個字。 封寒輕笑一聲,沒有急著推進,反而將震動棒緩緩抽出,只留圓頭卡在穴口,然後用指腹按上她大腿根部——靠近髖骨的位置,那裡有一條繃緊的肌肉,正因為壓抑而微微抽動。 「這裡,剛才晶片震得最兇的地方。」封寒的指尖沿著那條肌肉來回劃過,力道不輕不重,「現在沒了,是不是覺得空虛?」 凌月沒答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抬了半寸,像是在追尋那股震動。封寒看在眼裡,故意將震動棒抽離得更遠,讓穴口只留一點若有似無的接觸。 「想要?」封寒問。 凌月咬著下唇,把臉別到一邊。封寒也不逼她,就這麼維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指尖在她髖骨附近畫圈,偶爾往下滑過穴口邊緣,卻始終不碰那道縫隙。凌月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連束縛帶都跟著微微晃動。 「想要就說。」封寒的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眼底卻滿是獵食者的愉悅,「說『求我』,我就把它插進去。」 凌月猛地轉過頭,墨色鳳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你作夢——」 封寒聳聳肩,將震動棒整個抽離,連圓頭都不再碰觸穴口。她站起身,作勢要把震動棒收回皮衣內側。 「那算了,反正我也不急。」她慢條斯理地說,「只是可惜了,剛才明明都快到了……」 凌月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羞憤還是慾火燒的。她的身體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腰肢微微發顫,穴口一張一闔,淫水順著縫隙淌到椅面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封寒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故意不去看她,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震動棒。 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凌月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終於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求你。」 封寒轉過頭,挑眉看著她:「求我什麼?」 「求你……把那個東西……插進來。」凌月說這句話時幾乎是閉著眼的,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封寒滿意地勾起嘴角,重新蹲下身。這次她沒有再吊著凌月,將震動棒的圓頭抵住穴口,緩緩推入。矽膠撐開緊緻的內壁,一寸一寸沒入,凌月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進去了……」封寒低聲說,語氣帶著愉悅的欣賞,「全進去了,你吞得真緊。」 她沒有立刻啟動震動,而是讓棒身靜靜地埋在凌月體內,感受穴壁一下一下的收縮。凌月等了一會,沒等到預期中的震動,睜開眼瞪她:「你……」 「想要它動?」封寒的手指搭在開關上,「說『求我』。」 凌月的臉漲得更紅了。她的身體已經被撐開,穴壁正飢渴地絞著那根冰涼的矽膠,卻得不到任何刺激。她咬了咬牙,終於又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求你。」 封寒按下開關,低沉的嗡鳴聲響起,震動從棒身傳入體內,凌月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肢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封寒看著她失神的臉,手指搭在頻率調節鈕上,慢慢往上推。 「剛才那個晶片只是前戲。」封寒的聲音帶著愉悅的欣賞,像是看著獵物在網中越陷越深,「現在才是正餐。」 震動越來越強,凌月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破碎,只剩下單音節的「嗯」「啊」和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腰在椅子上扭動,卻被固定帶絆住,只能小幅地顫抖。淫水被震動棒攪出黏膩的水聲,沿著棒身淌到椅面上,積了一小灘。 封寒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勾起嘴角。她將頻率推到中段,然後突然停住,震動瞬間消失。凌月的腰還維持著拱起的姿勢,穴壁卻突然沒有了刺激,她愣了一瞬,隨即發出近乎悲鳴的呻吟。 「不……不要停……」 「求我。」封寒的手指搭在開關上,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人。 凌月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她咬著下唇,過了好一會,才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求你。」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還是倔強地不肯示弱。 封寒滿意地按下開關,震動重新灌入體內,凌月的腰猛地弓起,發出高亢的呻吟。封寒沒有再停,而是將頻率一路推到最高,看著凌月的腰肢劇烈顫抖,穴壁痙攣般收縮,死死絞住體內的震動棒。 「去了……」封寒低聲說,語氣帶著愉悅的欣賞,「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 凌月張著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穴口痙攣般收縮,淫水順著棒身湧出,沿著大腿根部淌到椅子上。她的腰塌下去,整個人癱軟在椅中,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失焦,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封寒將震動棒緩緩抽出,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她彎下腰,指尖輕輕撥開凌月額前被汗水黏住的髮絲,動作難得地溫柔。 「正如你當初這樣對我一樣,體會到了嗎?」她低聲說,手指穿入那頭烏黑的長髮,順著髮絲慢慢梳到髮尾,「每一次都卡在高潮前,每一次都要你求我……你求了我多少次,自己數得過來嗎?」 凌月閉著眼,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顫抖,卻沒有力氣再反擊。封寒的手掌貼著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像是安撫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野貓。凌月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卻沒有躲開她的手。 --- 封寒沒有急著起身。她垂眼看著凌月癱軟在辦公椅上的樣子——西裝外套早已敞開,白色襯衫的釦子掉了兩顆,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胸口起伏間帶著細微的顫抖。那雙墨色鳳眼裡的情潮霧氣還沒散去,卻已經倔強地撐起眼皮瞪她,像是隨時要撲上來咬斷她的喉嚨。 「還想咬人?」封寒輕笑一聲,指尖從凌月的下腹緩緩收回,在燈光下端詳了一瞬,「可惜,今晚你已經沒有力氣了。」 她從口袋裡取出那枚金屬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發出細碎的聲響。然後彎下腰,銀白髮絲垂落,掃過凌月的肩窩。喀噠一聲,右腕的固定帶鬆開。 凌月的手臂頹然垂下,指尖微微抽搐。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腰腹的痠軟從骨頭深處蔓延開來。方才那場高潮幾乎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封寒太懂得怎麼折磨她,懂得在她即將抵達的時候放慢、在她以為結束的時候又突然加速,讓她一次次被推上頂點又摔下來,直到連哭都哭不出聲音。 「手……解開。」凌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破風箱似的喘息,「另一隻。」 封寒挑眉,沒有立刻動作。她繞到椅子另一側,指尖勾住凌月左腕上的固定帶,輕輕拉扯了一下,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低下頭,湊近凌月的耳畔,溫熱的吐息噴在敏感的耳廓上,語氣卻冷得像冰:「你確定要全解開?」 凌月偏過頭,避開她的呼吸,牙關咬緊:「你怕我?」 「怕你?」封寒像是聽見什麼好笑的事,低低笑出聲,「凌月,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我用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推倒。怕你什麼?怕你咬我?」 她說著,手指卻已經按在固定帶的鎖扣上,喀噠一聲,左腕也鬆開了。凌月的雙手終於恢復自由,卻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軟軟地垂在椅面兩側,指尖微微顫抖。 封寒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凌月此刻的模樣確實狼狽——襯衫敞開,胸口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大腿上還殘留著方才被揉捏過的紅痕;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幾縷濕髮貼在額角,襯得那雙墨色的眼睛更加幽深。她明明已經虛弱到極點,眼神卻還是像淬了毒的刀,死死地盯著封寒。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封寒彎下腰,指尖捏住凌月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你輸了,凌月。從你喝下那杯酒開始,你就輸了。」 凌月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反擊的話,卻只發出一聲沙啞的氣音。她的喉嚨乾得發痛,聲音像被砂紙磨過,連罵人都罵不俐落。 封寒的指尖從她的下巴滑落,順著頸側一路向下,最後停在鎖骨的位置。那裡的皮膚還泛著淡淡的紅,是方才她低頭啃咬留下的痕跡。凌月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或者說,她已經沒有力氣躲開了。 「不過,我今晚心情不錯。」封寒收回手,語氣輕描淡寫,「所以放你一馬。」 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在燭光下泛著銀灰色的冷光。凌月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得那個東西——封寒的玩具,植入體內後可以追蹤位置,甚至可以遠端控制震動頻率。 「你……」凌月終於擠出一個字,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你什麼時候……」 「在你暈過去的時候。」封寒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放心,很小,不會影響你日常生活。只是……」她湊近凌月的耳邊,聲音壓低,帶著愉悅的笑意,「我隨時都知道你在哪裡。隨時。」 凌月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甲陷入掌心。她恨恨地瞪著封寒,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要把眼前這個人撕成碎片。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方才那場高潮留下的餘韻還沒有完全退去,小腹深處還殘留著一種酸軟的熱度,讓她的憤怒打了折扣。 封寒直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袖口,將那枚金屬盒子收回口袋。她低頭看著凌月,眼神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玩味,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記住,今晚只是開始。」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討回來。」 她轉過身,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凌月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從哪裡湧起一股力氣,猛地伸手抓住了她外套的下襬。 封寒停住腳步。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過頭,側臉在燭光下顯得冷峻而優雅。 「怎麼?」她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捨不得我走?」 凌月的手指攥著那塊布料,指節泛白。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最終只是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你……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封寒輕輕笑出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抓住的衣角,然後毫不留情地甩開,動作乾淨俐落,沒有一絲猶豫。 「當然還沒結束。」她推開辦公室的門,回頭看了凌月最後一眼。那雙深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微的紅光,像是某種危險的訊號,「我說了,今晚只是開始。凌月,你跑不掉的。」 門板在她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喀聲。高跟鞋的聲響漸行漸遠,像是某種倒數的節拍。 凌月維持著伸手的姿勢僵了很久,才慢慢收回手臂。她的身體還在發抖,潮紅褪去後,只剩下蒼白與虛弱。她試圖從椅子上撐起身體,膝蓋卻猛地一軟,整個人滑落在地毯上,臉頰蹭著粗糙的絨毛,帶著一股灰塵與陳舊木頭混合的氣味。 她趴在地上,喘了很久。小腹深處那枚晶片靜靜地躺在體內,帶著封寒留下的溫度,像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窗外夜色深重,城市的燈火遙遠地閃爍。凌月獨自趴在地毯上,指尖還殘留封寒的體溫,晶片靜靜在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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