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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4 章

雙人的淪陷

作者:喜歡征服強大女性 · 本章 32,665 字 · 全作 141,840 字

夢琪的公寓門開了。她靠在門框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米色針織衫和棉質長褲,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嘴角掛著笑,像是歡迎老朋友來做客。走廊的燈光從我身後打過來,把她的影子拉長在玄關地板上,那影子看起來比本人龐大得多。 「進來吧,晚晴。」 我跨過門檻,鞋跟踩在她家淺色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客廳裡飄著柑橘味的香薰,茶几上擺著兩盤水果,一盤切好的蘋果,一盤洗過的葡萄,電視開著靜音,畫面裡播著美食節目,一個廚師正把奶油擠在蛋糕上。一切看起來都那麼正常,那麼熟悉——我以前常來這裡,和她一起叫外賣、敷面膜、聊八卦到半夜,那時候她會把腿盤在沙發上,一邊吃薯片一邊跟我抱怨公司裡哪個同事又惹她不高興。 現在我站在玄關,身上還帶著高總辦公室裡那股精液和汗水的氣味。那股味道混著她家柑橘香的空氣,像是兩個世界在我身上重疊。 「站在那裡幹嘛?」夢琪的聲音輕快,像是在催促一個動作慢的朋友,「脫啊。」 我沒動。她放下酒杯,走過來,歪著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笑意,那笑容跟以前她叫我一起去吃火鍋時一模一樣:「怎麼了?還要我幫你脫?」 「夢琪——」 巴掌落下得毫無預警。清脆的聲響在客廳裡炸開,我的臉被扇得偏到一邊,耳鳴嗡嗡作響,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眼前短暫地發白。我聽到自己倒抽一口氣的聲音,那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的。 「別叫我叫得那麼親熱。」夢琪收回手,語氣依然輕快,像是在聊今天天氣,「你現在是什麼身份,自己心裡沒數嗎?脫。」 我慢慢抬起手,拉開裙側的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布料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邊,像一灘褪下來的皮。我彎腰脫掉高跟鞋,褪下內褲,赤身裸體站在她面前。燈光從頭頂照下來,皮膚上的紅痕和淤青無所遁形——大腿內側的掐痕,腰側的齒印,手腕上繩子勒出的紅印,還有胸口那幾道還沒消退的抓痕。她看到了,但她沒問。 夢琪上下打量著我,嘴角帶著一種滿意的笑,像是在檢查一件剛到手的貨。她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滑到腳踝,又慢慢爬回來,最後停在我的胸口,那眼神讓我覺得自己像一塊掛在肉鋪裡的肉,等著被秤重、貼標籤。 她轉身從沙發上拿起一套東西,丟到我腳邊。 「穿上。」 我低頭看。那是一套黑色蕾絲情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胸衣只是兩片三角形的蕾絲,靠細繩繫著,下身是一條丁字褲,腰側的繩帶細得像要斷掉。蕾絲的紋路粗糙,邊緣還縫著幾顆假珍珠,看起來廉價又下流。我彎腰撿起來,布料輕得沒有重量,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把恥辱,指尖能感受到蕾絲花紋的凹凸。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夢琪已經在旁邊的單人椅上坐下來,翹著腿,喝了一口紅酒,杯緣在她嘴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我閉上眼睛,把胸衣套上,繫好頸後的繩結。蕾絲貼著乳尖,粗糙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乳頭在布料下硬起來,頂著蕾絲花紋。丁字褲的布料窄窄一條,勉強遮住穴口,細繩陷進臀縫裡,走動時摩擦著會陰,癢癢的,帶著一種令人羞恥的觸感。 「嗯,還行。」夢琪放下酒杯,站起來,從電視櫃底下拖出一個紙箱。紙箱很大,裡面裝滿了各種東西,我瞥見幾根不同顏色的假陽具、一副手銬、一條皮鞭,還有好幾卷繩子。她蹲在紙箱前翻了翻,拿出一卷紅色麻繩,繩子在她手裡繞了幾圈,像是準備捆什麼貨物。 我認得那種繩結——網路影片裡看過的龜甲縛。以前看的時候只覺得那是別人的事,離我很遠,現在那捲繩子正朝我走來。 她的手很利落,繩子繞過我的肩膀,在胸前交叉,穿過乳溝,在背後打結,又從腰側繞回胸前,把兩團乳房勒得鼓起來,像是要被擠出蕾絲邊緣。繩結一顆一顆壓在乳尖上,粗糙的纖維磨著乳頭,我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繩子收緊的時候,我能感受到纖維陷進皮膚裡的壓迫感,每一寸都被勒得發麻。 她繞到我身後,把我雙手拉到背後,用繩子在手腕上纏了幾圈,打上死結。繩結很緊,我試著動了動手,完全掙不開。 「好了。」夢琪繞回我面前,歪著頭審視她的作品,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我的下腹。繩子從胯下穿過,兩顆繩結正好卡在陰蒂的位置,隨著我每一次呼吸,粗糙的繩結摩擦著敏感的肉粒,像兩顆小石子反覆碾壓著那裡。 我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酥麻感從下腹擴散開來。屁眼突然一陣痙攣——黃經理用串珠開發過的穴口,已經失去了自主控制,現在正不受指揮地收縮擴張,像一張飢渴的嘴,一張一合地等著被填滿。那種收縮的節奏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像是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人,正在替我做決定。 「你怎麼了?」夢琪瞇起眼睛,目光落在我身後,「怎麼一直夾著屁股?」 我低下頭,不敢看她。客廳裡柑橘香薰的味道突然變得刺鼻,像是要提醒我在哪裡。 「差不多可以帶你出門了。」夢琪拍了拍手,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我們去逛街吧」。 我猛地抬頭:「出門?!」繩子勒著身體,我動彈不得,只能瞪著她:「我這個樣子……怎麼出得了門?夢琪,求求你,至少讓我穿件——」 「當然還出不了門啊。」夢琪笑了,那笑容甜美得像以前我們一起自拍時她擺的那種表情,「都還沒準備好呢。」 她轉身從紙箱裡拿出一根粉紅色的自慰棒,塑膠表面光滑,約莫二十公分長,頂端微微彎曲,帶著一個圓潤的頭。她走回來,在我面前蹲下,一手分開我的雙腿,另一手把自慰棒對準穴口,毫不猶豫地推了進去。 「嗯——!」我仰起頭,咬著牙。塑膠棒撐開內壁,一寸一寸深入,冰涼的表面貼著溫熱的肉壁,那種溫差讓我打了個哆嗦。直到整根沒入,棒身頂端抵著花心,微微壓迫著。夢琪的手指在穴口按了按,確認它不會滑出來,這才滿意地站起來。 「還有這個。」她彎腰從紙箱裡又拿出一樣東西,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肛塞,比她剛才拿出來的粗了整整一圈,底座是一顆圓形的塑膠球。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後,正要往我屁眼裡塞,手卻停住了。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晚晴,你這屁眼……怎麼回事?」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她蹲下身,手指掰開我的臀瓣,那眼神像是在研究什麼奇怪的標本,帶著好奇和嫌棄混雜的神色:「鬆成這樣,還會自己一張一合……你什麼時候被調教成這樣了?」 我腦子裡飛快轉著——絕對不能讓夢琪知道我為了找高總的把柄,去黃經理那裡賣身一個月。這個秘密是我唯一的籌碼,要是被夢琪知道,她會怎麼利用這件事?我不敢想。我吞了口口水,聲音乾澀:「我……我晚上一個人在家,身體……太淫蕩了,就……用東西玩後面……」 「哦?」夢琪揚起眉毛,「自己玩的?」 我點頭,不敢看她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謊言卡在喉嚨裡,帶著一股苦味。 「啪!」又一巴掌,這次落在我的臀肉上,力道大得讓我往前踉蹌一步,繩子勒進肉裡,乳尖撞上繩結,一陣刺痛。「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夢琪的聲音帶著嫌惡,「想到我以前還把你當朋友,就覺得噁心。」 我咬著嘴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說得對。我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噁心。以前我們一起去逛街、一起吃火鍋、一起在深夜聊心事的畫面,現在看起來像另一個人的記憶,跟我毫無關係。 「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屁眼,」夢琪的語氣突然又輕快起來,「讓我幫你加點料。」 她從紙箱裡拿出一罐東西,擰開蓋子,一股刺鼻的辣味飄出來。是辣椒油,紅褐色的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拿起那個巨大的肛塞,把整根塞子泡進辣椒油裡,轉了幾圈,讓油均勻裹滿表面,油順著塑膠表面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紅褐色的汙漬。然後她舉起來,對著我的屁眼。 「不——夢琪,不要——」 她不理會我的哀求,一手按住我的腰,另一手把肛塞對準穴口,用力推了進去。 「啊——!」 屁眼習慣性地收縮夾緊,這是黃經理調教出來的反射——任何插進來的東西都要牢牢咬住。但這一夾,辣椒油被擠壓出來,辛辣的灼燒感瞬間從穴口蔓延到腸道深處,像一把火沿著內壁燒開,那種痛和熱混在一起,從沒體驗過。 「啊啊啊——!」我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膝蓋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屁眼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收一放,每一次收縮都把辣椒油擠壓到更深的皺褶裡,灼熱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從身後擴散到整個下半身,連帶著前面被自慰棒撐開的小穴也跟著痙攣起來。辣椒油滲進每一道皺褶裡,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針在裡面亂刺。 「啊……哈啊……」我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板,冰涼的木地板貼著發燙的臉頰,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身體顫抖。屁眼一張一合,快感混著灼痛,像是被火烤著,又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手反覆揉捏著敏感點,陌生而強烈的刺激把我一次次推上頂端,眼淚從眼角滲出來,滴在地板上。身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從屁眼蔓延到小腹,又竄上脊椎,燒得我全身發軟。我從來不知道後面也能有這種感覺——黃經理開發的時候只是讓我覺得脹和麻,但辣椒油帶來的是一種撕裂般的灼熱,混著某種說不清的快感,像是痛苦和愉悅攪在一起,分不開。 「看來你沒騙我。」夢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真是個下賤的屁眼。」 我跪在地上,喘著氣,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屁眼還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擠壓著辣椒油,讓那股灼熱感重新燃起來,沒完沒了。 夢琪轉身走進房間,出來時手裡多了一件米色風衣,披在我肩上,蓋住被紅繩勒得變形的身體。風衣內襯滑過皮膚,涼涼的,和身體裡那股灼熱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繞到我身後,解開手腕上的繩子,又幫我把風衣腰帶繫好。繩子鬆開的瞬間,血液重新流回手腕,一陣刺痛。 「來,低頭。」她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黑色耳機,塞進我左耳裡,調整好位置,「這樣就聽得到了。」 她退後兩步,看了看我,滿意地點頭:「好了。今天是你第一次的暴露遊戲喔。」 遊戲。她把這叫遊戲。以前我們玩過很多遊戲——桌遊、真心話大冒險、唱歌比賽。從來沒有一次是這樣的。 風衣底下,紅繩勒著我的肉,自慰棒撐著我的穴,肛塞裡的辣椒油還在燒著,屁眼一收一縮地痙攣著。我站在夢琪的公寓門口,像一個被包裝好的禮物,等著被打開。風衣的布料很厚,遮住了所有痕跡,但我能感受到那些東西的存在——每一寸皮膚都在提醒我,風衣底下藏著什麼。 夢琪開車載我到附近的公園。車停在路邊,她轉頭看我:「下車吧。」 我推開車門,站到人行道上。晚上八點多,公園裡還有人——慢跑的中年人,遛狗的老太太,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幾對牽手散步的情侶。路燈把樹影投在地上,風吹過來,帶著草和泥土的氣味。我穿著米色風衣站在路燈下,看起來和任何一個路人沒什麼兩樣。 風衣底下,情趣內衣貼著皮膚,紅繩勒進肉裡。自慰棒在穴裡撐著,每一次走動都磨著內壁,頂端頂著花心,像一根滾燙的手指在裡面按壓。肛塞裡的辣椒油還在燒,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塞子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每一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流,從喉嚨一路燒到胸腔。 「往前走幾步。」夢琪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笑意,「對,就是那邊,人多的地方。」 我邁開腳步,鞋跟踩在公園的磚道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路過的人看了我一眼,又移開目光。一個牽著狗的老太太從我身邊走過,狗停在我腳邊嗅了嗅,老太太拉了拉牽繩,笑著說「不好意思」,又繼續往前走。他們不知道風衣底下是什麼樣子。他們不知道我裡面有多淫蕩。 但我覺得他們都知道。每一個從我身邊走過的人,都在看我。都在看那個風衣底下、被紅繩綁著、穴裡塞著自慰棒、屁眼裡塞著辣椒油肛塞的淫蕩女人。我走得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酸。臉頰燒得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身後那陣陣灼熱的快感。風衣的腰帶繫得很緊,布料貼著身體,每一步走動,風衣內襯都磨過乳尖,被繩結壓著的乳頭硬得發疼。 「走得不錯嘛。」夢琪的聲音帶著讚許,「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女人在散步呢。不過——」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的笑意更深了,「你裡面是什麼樣子,只有我知道喔。」 我站在公園的街道中央,四周是來來往往的人。一個年輕媽媽推著嬰兒車從我身邊經過,車裡的小孩揮著手對我笑。我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風衣底下,屁眼又痙攣了一下,辣椒油的灼熱感讓我踉蹌了一步,扶住路燈桿才穩住身體。 風衣下,我的身體像一座被點燃的火山,從裡到外燒著。 「暴露遊戲,正式開始。」夢琪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 風衣的布料隨著步伐摩擦著我的皮膚,每一寸摩擦都提醒著我風衣底下什麼都沒穿——除了那條該死的紅繩。繩結陷進肉裡,從胸口一路勒到腰間,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掌把我整個人都攥住了,每走一步,繩結就在皮膚上碾出新的壓痕,又麻又脹。穴裡的自慰棒頂著花心,每走一步就碾一下,逼得我只能放慢腳步,咬著牙忍住從腹腔深處湧上來的顫慄。夜風從領口鑽進來,帶著公園裡草木的濕氣,拂過我發燙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我能聞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汗味和淫水氣息的腥甜味,在風裡若有若無地飄散,讓我臉頰發燙——這味道要是被人聞到了怎麼辦?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風衣的腰帶繫得不算緊,下擺剛好蓋住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風衣底下,紅繩的繩結從領口處隱約露出一小截,龜甲縛的繩路沿著胸口、腰側一路交錯,最後在胯間收緊。情趣內衣的布料薄得像一層紗,濕透了之後幾乎完全透明,貼在皮膚上,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層濕涼的觸感。屁眼裡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縫間,每走一步就隨著肌肉收縮微微晃動,提醒著我那裡也塞著東西。 夢琪的聲音從左耳耳機傳來,帶著一種看戲的愉悅:「走慢點,讓風衣下擺稍微晃開一點——對,就是這樣。」 我照做了,不是因為聽話,是因為我清楚違抗的後果。風衣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掀動,涼風鑽進來,拂過我裸露的皮膚,雞皮疙瘩從腰側一路蔓延到大腿。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看我,還是只是我的錯覺——但那種被注視的想像本身就讓我穴裡一陣發緊。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叩響,每一步都像在替我數著心跳的節奏。路燈從頭頂灑下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細,風衣下擺的影子裡,隱約能看見紅繩在腿間交錯的輪廓——那影子像某種見不得光的印記,跟著我一路走,一路晃。 公園裡的人比我想像的多。有遛狗的老人,有慢跑的中年人,還有幾對挽著手散步的夫妻。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從我身邊走過,車裡的小孩咿咿呀呀地揮著手,我下意識別開視線,生怕自己的樣子被那雙純淨的眼睛看見。長椅上一對情侶,女生靠著男生的肩膀滑手機,男生手裡拿著一杯飲料,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行人。我經過他們面前時,能聞到女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爆米花的甜膩香氣——這種平凡無害的畫面讓我覺得自己像個闖入正常世界的怪物,風衣底下藏著滿身的紅繩、淫水和見不得人的玩具,每一步都踩在正常與失控的邊界上。 經過他們面前時,夢琪的聲音又響起來:「停一下——對,站住。然後,假裝綁鞋帶,把右腿抬起來,讓風衣下擺滑到膝蓋上面。」 我僵住了。腦子裡閃過一百種拒絕的藉口——這裡有監視器嗎?有人會認出我嗎?萬一被同事看到怎麼辦?但這些念頭沒有一個能改變現狀。夢琪手裡握著我的裸照和影片,她只要動動手指,那些東西就會出現在公司群組裡、出現在我爸媽的手機上。我閉了一下眼睛,腦海裡閃過那些照片的畫面——我張著腿、手指插在自己穴裡的樣子,被放大、被傳閱、被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 「別讓我說第二遍。」 我彎下腰,右手伸向鞋帶,同時把右腿微微抬起。風衣下擺順勢滑開,露出一截大腿——從膝蓋往上,一直到風衣下緣的陰影處,紅繩的繩結若隱若現。涼風直接撲上裸露的皮膚,我聽見那男生吸了一口氣,飲料杯沿在他唇邊停住了。他的視線黏在我大腿上,從膝蓋往上爬,爬到風衣下緣被陰影截斷的地方,喉結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 我能感受到那道視線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我的皮膚往上摸,摸到紅繩勒出的痕跡,摸到風衣下緣的陰影處——那裡離我濕透的小穴只隔著幾公分的距離。我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卻又隱隱覺得一股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把情趣內衣的褲底浸得更濕了。那男生的目光越黏,我穴裡就越濕,彷彿那道視線本身就帶著溫度,隔著空氣就能把我點燃。 他旁邊的女生的手機螢幕亮著,但她沒在看——她正順著男友的目光,看見了我的腿。她的臉瞬間沉下來,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緊繃的下巴線條上,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我甚至來不及直起身子,就看見她的眼神從詫異變成憤怒,像一盆冷水潑過來。 下一秒,巴掌聲清脆地響起,打在了男子的臉頰上。 「看什麼看!」女生站起來,指著我罵,「大晚上出來勾引男人的婊子!穿成這樣還裝什麼清純!」 我沒回頭,拉好風衣快步離開,腳跟踩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又快又碎,心跳撞得耳膜發疼。身後那女生還在罵,聲音尖銳刺耳,但風把她的話吹散了,只剩幾個零碎的詞飄進我耳朵裡——「不要臉」「賤貨」。我咬著下唇,快步走過一棵又一棵路燈,直到那聲音完全消失在身後。風衣下擺在我身後甩動,涼風鑽進來,吹在我濕漉漉的大腿上,讓我打了個寒顫——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 我竟然有點興奮。那女生罵我的時候,我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比剛才那男生的視線還要讓我濕。我恨自己這樣,恨自己蹲在公園裡被人罵婊子,卻還能因為這些話而興奮。 夢琪的笑聲從耳機裡滲進來:「色誘男人你很擅長嘛。」 我沒回話,牙關咬得發酸。臉頰還在發燙,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剛才那男生盯著我看的眼神——那種赤裸裸的、帶著慾望的眼神,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卻又夾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燙得像發燒,連耳根都是熱的。 「現在,走到人行道旁邊的灌木叢,躲進去。」 灌木叢?我往左邊看了一眼——一排修剪整齊的矮灌木,剛好到我腰的高度,後面是幾棵大樹的樹幹,樹影把那一角遮得嚴嚴實實。我走過去,繞到灌木叢後面蹲下,背靠著粗糙的樹幹,風衣下擺蹭在泥土上。樹皮粗糙的紋路隔著風衣布料硌著我的背,泥土的濕氣混著落葉腐爛的氣味鑽進鼻子裡,讓我胃裡一陣翻攪——這地方一點都不乾淨,但夢琪的命令從來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灌木叢的枝葉在我頭頂交錯,形成一個勉強能遮住我的角落,但縫隙太多,只要有人稍微留意,就能看見布料底下露出的皮膚。 「脫掉風衣,風衣藏到灌木叢裡。」夢琪的聲音輕飄飄的,「然後,開始自慰。」 我整個人僵住了,心臟像被人攥了一下。在這裡?人來人往的人行道旁?隔著一排不到半人高的灌木叢?我往縫隙外看了一眼,一雙運動鞋正慢悠悠地走過,離我不到兩步的距離,鞋帶鬆鬆垮垮地拖在地上。我連呼吸都停了,生怕對方一個彎腰就能看見我蹲在這裡的狼狽樣。另一雙皮鞋接著走過,褲管筆挺,步伐沉穩,像個中年男人——他停了一下,像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然後又繼續走了。那短短的幾秒鐘,我連心跳都幾乎停了,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泥土裡。 「你瘋了——」 「我瘋不瘋不重要,」她打斷我,「重要的是你現在蹲在這裡,身上穿著什麼——你確定要跟我討價還價?」 我沒說話,手指發抖地解開風衣腰帶,把風衣從肩上褪下來,捲成一團塞進灌木叢底部的枝葉縫隙裡。涼風直接撲上我赤裸的皮膚,紅繩勒出的痕跡在空氣裡微微發燙,乳頭被風一吹,硬得像兩顆石子。我蹲在灌木叢後面,全身只剩一條紅繩綁成的龜甲縛、一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情趣內衣、穴裡塞著的自慰棒和屁眼裡的肛塞。灌木叢的枝葉在我面前晃動,透過縫隙,我能看見人行道上來來往往的腳——高跟鞋、運動鞋、皮鞋,一雙接著一雙走過,離我不到兩步的距離。有一雙粉色的兒童涼鞋蹦蹦跳跳地跑過,跟著一雙大人的運動鞋——是個小孩,離我最近的時候,那雙涼鞋幾乎就停在灌木叢前面,然後又跑開了。我連呼吸都憋住了,直到那雙小腳跑遠,才敢把氣吐出來。 心跳聲大得我自己都聽得見,但更響的是穴裡那股隱隱的、飢渴的脹痛。我閉上眼,右手伸進情趣內衣的褲底,摸到自慰棒的開關,打開了。 震動的嗡鳴聲從我腿間傳出,我嚇得立刻用左手摀住嘴,把即將逸出的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塑膠棒在穴裡震動著,抵著花心不斷碾壓,酥麻感從脊椎底端往上竄,竄到後腦勺,把理智一條一條切斷。我咬著自己的手指關節,悶哼聲從指縫間洩出來,混進風裡,散進灌木叢的葉隙間。人行道上有人經過,腳步聲在離我不到一臂的距離停了一下,又繼續走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聽見了什麼,還是只是停下來看手機,但那一瞬間的停頓讓我整個人繃緊,穴裡猛地絞緊了自慰棒,淫水順著棒身往外淌,滴在泥土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我從縫隙裡往外瞥了一眼,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站在不遠處,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離我不到三步。我連動都不敢動,手指僵在自慰棒上,震動的嗡鳴聲在我腿間悶響,像某種見不得光的秘密。他看了大概十幾秒手機,然後收起手機,繼續走了。我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那股緊張感像一隻手,攥著我的神經,怎麼也鬆不開。 夢琪說得對,我確實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但更讓我害怕的是,我發現自己已經不想討價還價了。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緊張感,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反而讓快感來得更猛烈、更尖銳。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可以這麼敏感,敏感到我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左手從嘴上移開,摸上自己的乳頭,隔著情趣內衣薄薄的蕾絲布料揉捏著,震動棒嗡鳴著,變成某種黏稠的、濕漉漉的節奏。我聽見自己的嬌喘聲從喉嚨裡溢出來,一點一點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呻吟,從斷續的呻吟變成連貫的、帶著哭腔的喘息——我已經忘了自己蹲在什麼地方,忘了灌木叢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人行道,忘了只要有人稍微彎一下腰就能看見我全身赤裸地蹲在這裡自慰。風吹過灌木叢的葉片發出沙沙聲,混著我的喘息聲,混著震動棒的嗡鳴聲,像一首荒謬的、下流的交響曲。 我加快了抽動自慰棒的速度,塑膠棒在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棒身流到手指上,又順著手指滴到泥土上,把一小片地面弄得濕漉漉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漲,漲到喉嚨口,漲到眼眶裡,漲到我再也壓不住——我仰起頭,張開嘴,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衝出來,同時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從穴口噴湧而出,噴在灌木叢的葉片上,濺在泥土上,留下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高潮的餘韻像電流一樣在我體內流竄,我癱在樹幹上,大口喘氣,全身都在發抖。淫水從穴口淌下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膝蓋彎處,涼涼的,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紅繩勒出的痕跡在皮膚上格外明顯,情趣內衣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皮膚上,乳頭從蕾絲縫隙裡露出來,硬挺挺的。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蹲在公園的灌木叢裡,全身赤裸,滿身淫水,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灌木叢好像有聲音,你聽到沒?」一個男聲從人行道上傳來,距離近得讓我全身一僵。 我整個人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喘,心跳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腳步聲停了,接著是另一個聲音——「沒人啊。」第二個聲音說,「不過——怎麼有一股魚腥味?」 「還挺騷的。走吧走吧,這味道太騷太臭了。」 兩雙皮鞋的腳步聲漸遠,消失在公園的步道盡頭。我蹲在灌木叢裡,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心臟在胸腔裡撞得肋骨發疼。他們說的是我的淫水——他們說我淫水的味道,又騷又臭,像魚腥味——我應該覺得羞恥的,我應該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但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穴裡又開始發熱,淫水重新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屁眼裡的肛塞也跟著一陣一陣地收縮,像在饑渴地吞嚥著什麼。 我咬住自己的手腕,壓住一聲幾乎要逸出的呻吟——光是想到剛才那兩個男人差點發現我,光是想到他們說我的味道又騷又臭——我竟然又高潮了一次,小穴猛地絞緊,淫水再次噴湧而出,這次我連捂嘴都來不及,一聲又短又尖的呻吟從唇間漏了出去,幸好灌木叢外剛好有一群年輕人經過,笑鬧聲把我的聲音蓋了過去。 我癱在樹幹上,全身脫力,胸口劇烈起伏。風衣——我得穿上風衣,我得離開這裡——我伸手去夠灌木叢底下的風衣,手指發抖地把它拽出來,胡亂往身上套,拉鍊拉上,腰帶繫緊,把自己重新裹進那層布料裡。濕漉漉的內衣貼著皮膚,紅繩勒過的痕跡又熱又脹,穴裡的自慰棒還開著震動,我伸手進口袋,把它關掉,但那一瞬間的震動還是讓我腿軟了一下,不得不扶著樹幹才站穩。泥土的濕氣透過風衣下擺蹭到腿上,涼涼的,混著剛才高潮時留下的黏膩觸感,每一步都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剛從泥裡爬出來的髒東西。 耳機裡夢琪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一種滿意的、貓捉老鼠般的愉悅:「穿好風衣了?」 我沒說話,呼吸還沒平穩下來。 「走到公園旁邊的暗巷裡,」她說,「這是今晚最後的命令——你一定會喜歡的。」 暗巷。我聽著她的話,心跳還沒緩下來,但小穴卻又不自覺地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往下淌,濕潤的觸感透過風衣布料滲出來,涼涼的,又熱熱的。屁眼裡的肛塞也跟著夾緊了一下,又鬆開,又夾緊——像某種饑渴的、貪婪的節奏。我邁開腳步,往公園邊緣走去,風衣下擺摩擦著濕漉漉的皮膚,每一步都帶著黏膩的觸感,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剛才發生的一切,每一步都在讓我更期待夢琪接下來會讓我做什麼。暗巷裡等著我的會是什麼?我不知道,但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的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 --- 風衣的肩線從我肩膀上滑落的那一刻,我聽見布料摩擦皮膚的細碎聲響,像是某種儀式的開場。涼風鑽進紅繩與肌膚之間的縫隙,沿著繩結的紋路爬行,我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一池冷水裡,從頭皮到腳尖都在發顫,可是皮膚底下卻燒著一把火,燒得我骨頭都發燙。紅繩勒進肉裡的觸感變得格外清楚,每一道繩結都像是有人用手指沿著我的輪廓描了一遍,從肩胛到腰側,從腰側到胯骨,最後在胸前交叉收緊,繩結壓著我的乳房下緣,每一次呼吸都讓繩子陷進肉裡更深一點,勒得我又痛又麻。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情趣內衣的布料被汗水浸得透濕,貼在皮膚上,幾乎變成半透明的,乳尖在薄薄的蕾絲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風一吹,布料貼著乳尖摩擦,又麻又癢,像是有人隔著布料用舌頭舔舐著,我只能站在這裡,任由風把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過一遍。腳下的水泥地又冷又硬,赤腳踩在上面,寒意沿著腳底竄上來,我打了個哆嗦,可是小穴裡插著的自慰棒卻因為我夾緊雙腿的動作而微微歪了一下,棒身刮過穴壁,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了一路。 我聽見耳機裡夢琪的聲音,帶著一種輕快的、看好戲的語調:「把風衣塞進那個垃圾桶裡。」 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大型垃圾桶,蓋子半掀著,露出裡面黑色塑膠袋的一角,垃圾的酸臭味混著暗巷裡的潮濕氣味飄過來,讓我皺了一下眉頭。垃圾桶旁邊靠著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中年流浪漢,蜷縮著身體,背對著我,身上那件灰撲撲的外套沾滿了污漬,袖口磨得發白,褲子也破了幾個洞,他頭枕在手臂上,呼吸均勻,像是睡得很沉。風衣在我懷裡,還帶著我體溫的餘溫,我猶豫了一下——那是我最喜歡的一件風衣,卡其色的,剪裁合身,穿在身上總是讓我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光鮮亮麗的銷售經理,而不是現在這個被紅繩綁著、渾身濕透的玩物。夢琪的聲音又響起來:「快點,別磨蹭。」 我咬著下唇,把風衣揉成一團,走到垃圾桶前,掀開蓋子,塞進去——風衣的布料在垃圾袋上滑了一下,我鬆手,蓋子「砰」地一聲闔上,像是把我最後一層遮羞布也一併關在了裡面。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剝了一層皮,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裡,連最後一點偽裝都沒有了。 我赤裸裸地站在暗巷裡,只剩下紅繩和情趣內衣,風從巷口灌進來,沿著我的腰線爬上去,我打了個哆嗦,可是乳尖卻硬得發疼,像是有人用指甲輕輕掐著乳頭,又痛又癢,我夾緊大腿,卻夾到插在小穴裡的自慰棒的手柄,那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濕了一路。暗巷裡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光線從巷口斜斜地照進來,把我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扭曲,我看著地上自己的影子——紅繩勾勒出我的身形,情趣內衣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光澤,像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一個我從來不認識的女人。 我站在流浪漢面前,他離我不到兩步遠,我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菸味、和某種腐敗食物的酸味,那種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騰,可是同時,小穴卻湧出一股熱流,淫水沿著自慰棒的手柄滴下來,落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他蜷在垃圾桶旁,頭枕在手臂上,嘴巴微微張開,發出均勻的打鼾聲,每一次吸氣、呼氣,都帶著一種粗糙的、混濁的聲響,像是喉嚨裡卡著什麼東西。 夢琪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坐下來,雙腳大開,對著他,開始自慰。」 我腦袋裡「嗡」的一聲,像是有人拿槌子敲了一下——這也太羞恥了,對著一個睡著的陌生人張開腿自慰?我心裡想著這怎麼可能做得到,可是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線似的,膝蓋一彎,我已經跪坐下來,髒兮兮的水泥地硌著我的膝蓋,粗糙的砂粒陷進皮膚裡,又痛又癢,我顫抖著,把雙腿慢慢打開——紅繩勒著我的大腿根部,限制著我的動作,我只能張開到一個有限的角度,可是那角度已經足夠讓我看見自己的小穴含著那根自慰棒,棒身被淫水浸得發亮,在暗巷的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某種邀請。我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雙腿間,那根粉紅色的矽膠棒正含在我的穴口裡,露在外面的部分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光,我感覺自己的臉燒得滾燙,可是小穴卻因為這羞恥的姿勢而絞緊了一下,夾得自慰棒微微晃動。 我伸手握住自慰棒的手柄,手指顫抖著,按下開關——震動聲「嗡」地響起,沿著手柄傳進我的掌心,再傳進我的小穴深處,我忍不住「啊」地叫出聲,又趕緊用左手摀住嘴巴,把聲音吞回去,可是震動的酥麻感已經沿著脊椎爬上去,像是有人用舌頭沿著我的脊柱從尾骨一路舔到後頸,我的背脊弓起來,腰不自覺地往前送,讓自慰棒插得更深——我右手上下抽動著自慰棒,讓棒身在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頂在花心上,酸脹感混著快感從下腹炸開,我的膝蓋不受控制地顫抖著,雙腿想夾緊又不敢夾緊,只能維持著這個大開的姿勢,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自己插著自己的小穴。 流浪漢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暗巷裡格外清楚,每一次吸氣、每一次呼氣,都讓我心臟猛地一跳,我害怕他會突然醒來,看見一個被紅繩綁著的女人在他面前張開腿自慰——可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小穴就猛地絞緊,淫水沿著自慰棒的手柄流下來,滴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像是某種黏稠的節拍。我腦子裡亂成一團,幻想和現實攪在一起,我彷彿看見他醒了過來,揉著眼睛,看見我,先是一愣,然後咧嘴笑了,露出黃黃的牙齒,把我壓在身下,掏出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進我的小穴裡——我摀著嘴,呻吟聲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黏稠的水聲:「操死我……用你那根大肉棒……操翻我……」 我右手抽動自慰棒的速度越來越快,棒身在小穴裡進出得飛快,淫水被攪出白沫,沿著我的大腿流下去,在地上匯成一小灘,在路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我的腰跟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擺動著,紅繩勒著我的胸口,每一次擺動都讓繩結摩擦著乳尖,又痛又麻,我幾乎要被這快感逼瘋了——我仰起頭,張開嘴,想要尖叫,卻只發出無聲的喘息,小穴猛地絞緊,自慰棒被夾得動彈不得,我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流浪漢的褲腳上、濺在髒兮兮的地上,我癱軟下來,雙腿還維持著大開的姿勢,整個人向後倒去,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後腦勺磕在地面上,微微發疼,可是我已經顧不上那些了,胸口劇烈起伏著,紅繩勒著我的呼吸,我張著嘴,像一條脫水的魚,淫水還沿著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浸濕了身下的水泥地。 高潮的餘韻還沒退去,夢琪的聲音就從耳機裡傳來:「我就說妳會很喜歡這遊戲的。」 我沒有力氣反駁——因為我確實,在夢琪的命令下,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自慰到高潮了,那快感比我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自慰時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我無法否認這一點,就像我無法否認我的小穴還在因為高潮的餘韻一陣一陣地抽搐著,淫水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我躺在地上,仰頭看著暗巷上方那一小片夜空,幾顆星星在雲層間閃爍,像是冷漠的眼睛,注視著我這副墮落的樣子。 我閉著眼睛,喘息著,聽見夢琪繼續說:「現在,幫你面前那個流浪漢自慰,弄完今晚的遊戲就結束了,我先走了,妳慢慢玩。」 我猛地睜開眼睛——幫流浪漢自慰?我轉頭看向那個流浪漢,他還在睡著,褲襠的地方微微鼓起,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得出一個模糊的輪廓,我心裡一陣荒唐,夢琪走了,我不用聽她的命令了,我撐著身體想坐起來,可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流浪漢褲襠的鼓起上,我吞了吞口水,喉嚨裡乾得發緊,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如果我偷偷地幫他弄出來,那種刺激感……我的小穴又流出一股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我應該站起來,穿上風衣,回家,可是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像是被什麼東西釘在地上,我盯著那鼓起,腦子裡亂成一團,最後我聽見自己心裡有個聲音說:算了,反正也沒人看到,就試一試吧。 我跪著挪過去,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粗糙的地面刮著我的皮膚,每一步移動都讓紅繩勒進肉裡更深一點,我伸手,顫抖著,拉開他褲子的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暗巷裡格外刺耳,我嚇了一跳,停了一下,確認他沒有醒來,才繼續動作,把他的手伸進他的內褲裡——那根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時,我愣了一下,它比我想像的大,半勃著,龜頭露在外面,帶著一股腥羶的氣味,混著汗味和尿液殘留的酸味,我握住它,手指剛碰到,它就跳了一下,我嚇了一跳,猛地縮回手,心臟砰砰亂跳,可是那觸感卻留在掌心裡,又熱又硬,像是握著一塊燒過的鐵,我吞了吞口水,又伸手握住——這次我沒放手,開始上下套弄著,龜頭在我掌心滑動著,越來越熱,越來越硬,青筋在掌心裡跳動著,我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我聽見他打鼾的聲音突然變大了一下,像是被什麼驚擾了,我嚇得整個人一僵,手停在那裡不敢動,心臟跳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可是小穴卻湧出一大股淫水,沿著大腿流下來,浸濕了我跪著的地面——好刺激,我心裡想著,好刺激,我的手停不下來,右手的動作越來越快,龜頭在我掌心裡滑動著,滲出透明的液體,讓套弄的動作越來越順滑,發出黏膩的水聲,左手也忍不住打開自慰棒的開關,把震動的棒身抵在陰蒂上,嗡嗡的震動聲在暗巷裡迴盪著,我咬著下唇,把呻吟聲吞回去,可是身體卻誠實地跟著震動的節奏扭動著,腰一前一後地擺動,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我右手裡的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我的掌心裡,我舔了舔嘴唇,口水在嘴裡泛濫——要是這根肉棒插進來,絕對很爽吧?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我心裡還在想著不應該和一個流浪漢發生關係,可是我的手卻已經停了下來,把自慰棒從穴裡抽出來,扔在一旁,棒身還嗡嗡地震動著,在地上跳動著,撞擊著水泥地發出噠噠的聲響,像是某種催促的節拍。 我跨坐到流浪漢的腿間,膝蓋撐在他身體兩側,髒兮兮的褲子布料貼著我的膝蓋內側,粗糙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寒顫,我一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穴口——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龜頭抵著我的穴口,比自慰棒粗了不知道多少,光是頂著穴口就讓我感覺到了飽脹感,我一咬牙,腰往下沉,肉棒撐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我的小穴裡,穴壁被撐開的感覺又脹又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劈開,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肉棒完全插入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從裡面填滿了,龜頭頂在花心上,又酸又脹,我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這個尺寸——他比自慰棒粗太多了,穴壁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我低頭看著自己和他結合的地方,肉棒根部沒入我的穴口,周圍的皮膚被撐得發白,淫水沿著縫隙滲出來,滴在他髒兮兮的褲子上,然後我開始慢慢地擺動腰部——肉棒在小穴裡抽動著,每一次往外抽都帶出淫水,每一次往裡頂都撞在花心上,我越動越快,越動越用力,肉棒在小穴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淫水沿著他的腿根流下去,把髒兮兮的褲子浸得一片濕,我大聲地嬌喘著,再也顧不上會不會吵醒他了——「嗯……啊……好深……頂到了……」 我拿起流浪漢的雙手,搭在我的胯骨上,他的手又髒又粗糙,掌心的溫度透過我的皮膚傳進來,手指無意識地扣著我的腰側,我感覺自己的腰扭得更賣力了,每一次坐下都讓肉棒整根沒入,每一次起身都讓龜頭刮著穴壁,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麻到指尖,我低頭看著他——他還在睡著,嘴巴微微張開,打鼾聲混著我嬌喘的聲音在暗巷裡迴盪著,我想著,這流浪漢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自己有機會操到像我這樣的女人——想到這裡,我的小穴猛地絞緊,肉棒被夾得緊緊的,我扭動著腰部,讓龜頭在花心上碾磨著,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一路麻到指尖,我低下頭,湊近他的臉——他的嘴唇乾裂,帶著汙垢,鬍渣刺刺的,我卻顧不了那麼多,把自己的嘴貼上去,舌頭撬開他的唇,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他嘴裡的氣味混著菸味和腐敗的食物味,還有一股酸味,我卻覺得刺激得不行,舌頭在他嘴裡攪動著,像是要把他醒來之前的最後一點時間都榨乾,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頂在花心上,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全身發麻,從脊椎一路麻到指尖,我把自己掛在他身上,像是掛在一根浮木上,在慾望的浪裡載浮載沉,「嗯……啊……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 我不知道自己扭動了多久,肉棒在我小穴裡脹大著,跳動著,然後猛地一挺,一股滾燙的熱流射進我的花心深處——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榨乾似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我的子宮裡,填滿我的小穴,我滿足地趴在他身上,舌頭還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肉棒還插在我被射滿精液的小穴裡,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他身上,喘息著,感受著精液沿著肉棒和穴口的縫隙慢慢滲出來,流在我的大腿根部,我又濕又熱,卻不想動,眼皮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我就在他懷裡,在暗巷的涼風裡,慢慢地沉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我發現自己還趴在那個流浪漢身上,舌頭居然還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肉棒也還插在我被射滿精液的小穴裡,龜頭還頂在花心上,精液已經開始變涼,沿著我的大腿根部慢慢滲出來,我猛地撐起身體,從他身上滾下來,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精液沿著我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混著淫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灘濕痕,我顧不上風衣還藏在垃圾桶裡,只想著要趕快離開這裡,我扶著牆,顫抖著站起來,紅繩還綁在我身上,情趣內衣濕透了,肛塞還塞在屁眼裡,小穴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一路流下去,我偷偷摸摸地走出暗巷,溜到街上——半夜的街頭空無一人,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低著頭,快步走著,每一步都感覺精液在小穴裡晃動著,沿著大腿流下來,在身後留下一路濕痕,我不敢回頭,不敢停下來,一直到走進我公寓的大門,我才鬆了一口氣——暗巷裡,那根自慰棒還躺在地上,嗡嗡地震動著,在寂靜的夜裡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無人聽見的呻吟。 ---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我正跪在辦公桌旁,膝蓋壓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冰涼的觸感從膝蓋骨直竄上來,沿著大腿蔓延,讓我打了個寒顫——我沒穿內衣,連褲襪也沒穿,裙底空蕩蕩的,風一吹就涼颼颼的,更別提那該死的屁眼,之前被黃經理用串珠開發過之後,就一直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像是某種痙攣的節律,我根本無法制止它。 那種感覺很怪,像是身體裡有個獨立的器官,有自己的意志,在我完全沒有意願的情況下不停地收縮、擴張、收縮、擴張,每一次收縮都帶著一股黏膩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裙子的下擺都浸濕了一小片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膝蓋壓在冷硬的大理石上,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我居然自己主動騎在一個流浪漢的肉棒上,搖著腰,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拼命地套弄著,那個流浪漢身上散發著酸臭的汗味,手指粗黑,掐著我的腰,把我往下按,我卻叫得好像不怕他會醒來,求他再快一點、再深一點……一想到這裡,我的臉頰燒得發燙,可是該死的小穴卻又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滴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我咬著下唇,心裡又羞又恨——我明明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銷售經理林晚晴,公司裡的人都尊敬地叫我林經理,我明明最討厭高總那副油膩猥瑣的嘴臉,每次他靠近我,我都恨不得躲到三米開外——可是現在,我卻跪在他辦公桌旁,光著屁股,等著他來享用我,而我的身體居然還對這種羞辱起了反應,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流個不停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見高總摟著張經理的腰走進來 張經理身上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緊身白襯衫和黑色迷你裙——那是高總特意準備的制服,但我從沒見過那件襯衫濕成這樣: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貼在她身上,像是第二層皮膚,勾勒出裡面沒穿內衣的乳房的形狀——圓潤的弧線、頂端兩粒明顯突起的奶頭,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和我一樣,她也沒穿內衣 她滿臉通紅,紅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子,額角還掛著汗珠,鬢角的碎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那對飽滿的乳房跟著上下晃動,隔著濕透的襯衫看得格外清楚 她的雙腿夾得死緊,走路的姿勢帶著一種奇怪的摩擦感,每一步都像是忍著什麼,膝蓋微微彎曲,臀部夾緊,像是如果不夾緊就會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一樣 我看過她這個樣子——因為我自己就是這個樣子 她看見我,原本就紅的臉瞬間脹得更紅,像是要滴出血來,頭低了下去,幾乎要埋進胸口,腳步也頓了一下,像是想轉身逃走,但高總摟在她腰上的手一緊,她便又乖乖地跟著走了 我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她剛剛被高總操過了 我以前被高總操完之後,也是這樣,全身發軟,雙腿夾緊,汗水浸透衣服,連看人的勇氣都沒有,像是被徹底攪碎又重新拼裝起來一樣,骨頭都是酥的 高總鬆開她,逕自走到辦公桌後坐下,打開電腦,開始翻看文件,像是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臉上的表情平淡得像是剛從會議室出來,而不是從哪個女人身上爬起來 張經理遲疑了一瞬,低著頭,安靜地走到我身邊,跪了下來 她跪下的時候,我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像是膝蓋碰到冰涼地面時的反應——和我剛才一樣 我們兩個並排跪在辦公桌旁,像兩條聽話的狗 她身上的氣味飄過來——汗味混著一股濃重的腥羶味,那是高總精液的氣味,還帶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那股味道濃烈得像是剛從她身上蒸騰出來的,帶著體溫,一縷一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我聞著那個味道,小腹突然一陣抽緊,像是有一隻手從裡面攥住了我的子宮,用力擰了一下——原本就沒停過的淫水又湧了一股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把裙子的下擺又浸濕了一片 該死的,我的身體竟然對這個味道起了反應 我的屁眼又一陣劇烈的收縮,擴張,收縮,擴張,黃經理用串珠開發過的後穴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自己有了生命一樣,一張一合地,流出一點黏膩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淌,和前面流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 我側過頭,偷偷看了張經理一眼,她跪在我旁邊,雙腿夾緊,膝蓋併攏,我能看見她裙子的下擺也濕了一片,濕痕從大腿內側蔓延下來,在淺色的布料上特別明顯——她也和我一樣,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 她發現我在看她,抬起頭來,我們的目光對上,她眼裡滿是羞恥和無奈,眼眶紅紅的,像是剛才哭過,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白濁痕跡——那是高總的精液,沒有擦乾淨 高總滿意地看著我們兩個跪在他身邊的前經理,目光在我們身上來回掃過,嘴角勾著一抹笑,那笑容裡滿是得意和征服的快感,像是獵人看著自己捕獲的獵物 他往椅背上一靠,解開褲襠,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掏了出來,龜頭已經半勃,青筋暴起,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羶氣味——那是剛才操完張經理之後殘留下來的味道,混著他的汗味和古龍水味,一股腦地衝進我的鼻腔 「一起來服侍吧。」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隨口吩咐人倒杯茶,而不是叫兩個女人跪到他胯下去舔他的肉棒 我和張經理對視一眼,她眼裡滿是羞恥和無奈,我也一樣,但我們誰都沒有違抗的資格——我們都因為他手上有我們的裸照和奴隸契約,就我們都沒有選擇 我彎下腰,爬進辦公桌底下,膝蓋和手掌壓在冰涼的地面上,動作像條狗一樣,張經理也跟著爬了進來,我們兩個擠在狹窄的桌下空間裡,肩膀碰著肩膀,呼吸交錯,她身上的汗味和精液味更濃了,像是整個人被泡在那種味道裡泡了一樣 狹窄的空間讓我們幾乎是貼在一起的,她的肩膀抵著我的肩膀,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和微微的顫抖,她的呼吸噴在我的頸側,濕熱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我張開嘴,含住高總的龜頭,舌頭舔過頂端的縫隙,嚐到一股鹹腥的氣味——那是張經理剛才殘留下來的味道,混著他前列腺液的微苦,和一點黏稠的觸感 我含著龜頭吞吐著,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張經理側過頭來,張嘴含住肉棒的根部,舌頭沿著莖身舔舐,從根部一路舔到中段,又從中段舔回根部,像是在舔一根美味的冰棒,兩人的嘴唇時不時碰在一起,像是在爭搶食物一樣,誰都想多含一點 她的舌頭碰到我的舌頭的時候,我感覺一陣奇異的觸感——兩個女人的舌頭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會,那個畫面想起來就讓我臉頰發燙,但我沒有停,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著,像是要證明什麼一樣 我們兩個仰起頭,眼睛向上看著高總——就是這個男人,讓我們從高傲的經理,變成現在這樣跪在他辦公桌下搶著舔他肉棒的母狗 他低頭看著我們,滿臉橫肉擠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粗短的手指撫過我們的頭頂,像在摸兩條聽話的寵物,指尖帶著煙味,輕輕劃過我的髮絲,那個動作裡滿是寵溺和掌控的意味,讓我既想躲開,卻又莫名地想要更多 「之前兩位高傲的經理,現在一起擠在我辦公桌下服侍我的肉棒,」他說,「妳們這些驕傲的人,就該臣服在我的腳下。」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輕蔑的滿足感,像是看著兩隻螞蟻在他腳下爬行 我和張經理一邊舔著肉棒,一邊側過頭看了對方一眼,我看見她眼睛裡有淚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的舌頭卻沒有停,機械地舔舐著莖身,像是在完成某種任務 我也是,我們都沒有停,像是兩條被馴服的母狗,爭著討好主人,生怕慢了一步就會被懲罰 高總享受著我們的口交,呼吸越來越粗重,肉棒在我嘴裡脹大,龜頭頂著我的喉嚨深處,我忍著嘔吐感,努力張大嘴吞進去,眼角擠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張經理的手指輕輕揉著他的睪丸,指尖按壓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胯微微往前頂了一下,肉棒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 快要射精的時候,他猛地用雙腳夾緊我和張經理的腰,他的雙腿粗壯有力,像兩根鐵柱一樣把我們兩個扯到一起,臉貼著臉擠在他胯間,我的臉頰貼著張經理的臉頰,她的皮膚滾燙,帶著汗水的濕潤,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灑在我和張經理的臉上,濃稠的白濁沿著我們的額頭、鼻樑流下來,掛在睫毛上,模糊了我的視線,我只能看見一片白濁的世界裡,張經理同樣滿臉精液的臉 精液的溫度燙得我微微一顫,那股濃重的腥羶味撲鼻而來,幾乎要把我嗆到 他滿意地看著我們被射滿精液的臉,說:「把對方舔乾淨。」 他的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不容拒絕 我和張經理轉過身,面對著面,膝蓋抵著膝蓋,在狹窄的桌下空間裡擠在一起 我看著她滿臉的精液,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掛著白濁,像哭過一樣,鼻樑上那道白濁正緩慢地往下流,流過她的人中,掛在嘴唇上 她湊過來,伸出舌頭,從我的額頭開始舔,舌尖溫熱濕潤,沿著我的額頭一路舔過我的鼻樑、臉頰,把精液捲進嘴裡,她的舌頭碰到我的皮膚的時候,我感覺一陣奇異的酥麻,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刮過 我也學著她,舔過她的臉,把她臉上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鹹的,帶點腥味,還混著她的汗,她的汗水是鹹澀的,和精液的腥羶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獨特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讓我舌根發癢 我們舔乾淨了彼此的臉,嘴裡都含著一口精液,誰也沒有吞下去,就那樣含著,口腔裡滿是濃稠的液體,舌頭攪動著,感受著那股腥味在嘴裡蔓延,然後羞紅著臉看著對方 張經理的眼睛濕潤潤的,像是含著一汪水,她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舔舐而微微紅腫,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看起來像是塗了一層唇蜜 「接吻,」高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把嘴裡的精液交換了。」 我和張經理愣了一下,然後她湊了過來,嘴唇貼上我的嘴唇,溫熱的、濕潤的,帶著精液的鹹腥味,她的舌頭伸了進來,撬開我的牙關,把嘴裡含著的精液渡了過來,那股濃稠的液體從她的嘴裡流進我的嘴裡,帶著她的體溫,我感覺一陣噁心,卻又莫名地興奮 我的舌頭和她交纏在一起,攪動著那些濃稠的液體,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只覺得滿嘴都是腥羶的氣味,和她的唾液混在一起,黏黏稠稠的,像某種膠質 她的舌頭很軟,很靈活,纏著我的舌頭,像是在跳一支親密的雙人舞,口水從我們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滴在我的胸口上,涼涼的 我們吻了很久,像是兩個真正的女同性戀在熱吻一樣,舌頭交纏,口水交換,然後高總說:「吞下去。」 我喉嚨一動,把嘴裡混著唾液和精液的液體吞了下去,那股濃稠的液體沿著食道滑下去,帶著一股腥味從胃裡泛上來,張經理也吞了,我們分開嘴唇的時候,一條銀絲還連在我們之間,斷了,垂落 我喘著氣,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濕潤,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像是剛才那場親吻耗盡了我們所有的力氣 「出來,脫光。」高總說 我們從辦公桌下爬出來,膝蓋壓在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然後站起來,面對著面,開始脫衣服——解開襯衫釦子,那顆釦子濕得發滑,我解了好幾次才解開,脫下濕透的襯衫,布料從皮膚上剝離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嘶啦」聲,帶著一種解脫的快感,然後褪下迷你裙,赤裸裸地站在辦公室裡 窗外的晨光照在我們身上,皮膚上還殘留著汗水和精液的痕跡,閃著一層濕潤的光澤,我的乳頭被晨光照得微微發亮,硬挺著,張經理也是,她的乳房比我豐滿一些,腰比我細,屁股卻比我圓潤,看起來像是個被精心雕塑的藝術品 高總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我們赤裸的身體上巡視,像是在評價兩件貨物,目光從我們的臉、脖子、乳房、腰、屁股,一路掃到腿間,然後說:「我一直都很想看女同是怎麼做愛。張經理有經驗,妳就帶著晚晴一起做愛給我看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期待,像是在等著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張經理紅著臉,身體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拒絕,也不敢拒絕,她走上前來,扶起我的右手,放到她自己的胸口上,讓我的手掌覆蓋住她飽滿的乳房——她的乳房溫熱柔軟,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團軟肉的重量和溫度,乳尖硬挺,頂著我的掌心,然後她又拉起我的左手,放到她圓潤的屁股上,按著我的手指揉捏,她的屁股彈性十足,手指陷進去又彈回來,帶著一種誘人的觸感 我也學著她,把她的手放到我的胸口上,讓她的手指揉捏著我的乳房,她的手指比我長一些,指尖帶著薄繭,刮過我的乳尖時帶著一種粗礪的觸感,讓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然後主動湊上前去,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剛才接吻時殘留的鹹味,我們舌頭交纏在一起,她的手在我胸口揉捏著,指尖捏著我的奶頭,輕輕捻動,像是搓揉一顆小小的果實,我的身體一陣酥麻,像是有一股電流從乳尖蔓延開來,流遍全身,淫水從腿間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也一樣,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一片,濕滑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帶著溫熱的黏膩,我們的乳房貼在一起,乳尖互相摩擦,硬挺的乳頭刮過對方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慄,像是兩顆帶電的珠子在互相碰撞 她突然用大腿夾緊我,把我們的下身貼在一起,濕漉漉的小穴互相貼著,陰蒂碰著陰蒂,一陣電流般的刺激從交合處竄上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我忍不住嬌喘出聲:「啊……」 她的陰蒂又熱又硬,貼著我的陰蒂,隨著她腰部的搖動,一下一下地碾壓過去,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全身一顫 她開始搖動腰部,讓陰蒂在我陰蒂上摩擦,那個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像是要把我磨碎一樣,我的腿開始發軟,只能攀住她的肩膀支撐自己,她也一樣,我們兩個抱在一起,下體貼著下體,拼命地磨著對方,像是要用這種方式把自己送上頂點 我們的腰肢同步地搖動著,像是兩條交纏的蛇,陰蒂互相碾壓、摩擦、撞擊,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一聲黏膩的水聲,淫水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沿著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嗯……啊……好舒服……」張經理的呻吟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像是被快感逼到極限,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顫音,我也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嗯……好……好癢……」兩人的嬌喘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下體摩擦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形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高總坐在辦公桌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們,目光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掃來掃去,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像是在看一場精彩的表演,不時發出輕聲的嘖嘖聲 我們越磨越快,越磨越用力,腰肢像發了瘋一樣搖動,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陰蒂被磨得又紅又腫,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像是要把我淹沒,終於,我感覺小腹一陣緊縮,像是有一根弦被拉到了極限,全身肌肉繃緊,高潮像雷擊一樣劈下來:「啊——!」 我的眼前一陣發白,全身痙攣,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然後瞬間癱軟 張經理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她抱緊我,全身顫抖,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湧出來,沿著我們的大腿往下流,熱流順著腿根淌下,滴在地板上,我們兩個抱在一起,癱軟在地上,像是兩灘融化的蠟,舌頭又纏在一起,回味著高潮的餘韻,她的嘴唇在我唇上輕顫,像是還在餘韻中顫抖 但我們的小穴卻還在收縮著,空虛地一張一合,像是某種饑渴的器官,渴望著什麼東西填滿它——渴望著肉棒的插入 高總滿意地看著抱在地上的我們,站起來,脫下了褲子,露出那根超大的肉棒——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發紫,散發著濃重的腥羶氣味,像是某種野獸的兇器,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 我和張經理看著那根肉棒,口水從嘴角流了下來,身體裡那股空虛的癢意瞬間被放大成灼熱的渴望,像是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把我的理智燒成灰燼,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流了一地 高總笑著說:「最後還得要我的肉棒,才能達到最後的潮吹吧。」 他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意,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是在問我們 我和張經理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一樣,雙膝著地,開始爬向他的腳邊,膝蓋在地板上移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一人一邊,伏下身去,張開嘴,舔著他的腳趾,舌頭繞過趾縫,貪婪地吸吮著,他的腳趾帶著汗味和皮革的氣味,混雜著一種男人特有的味道,我卻覺得那是世界上最誘人的氣味,同時仰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一起求他:「高總……求您……插進來……」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乞求,帶著饑渴,像是某種發情的母獸在求偶 張經理也一樣,她的聲音和我重疊在一起,像是兩道交織的淫浪:「求您……插進來……我們的小穴……好癢……」 --- 高總滿意地笑了,那張油光滿面的臉在辦公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汗光,笑紋在肥厚的臉頰上擠成溝壑。他彎下腰,兩隻粗短的手分別扣住我和張經理的腰,先是張經理——他一把將她從地上撈起來,像拎一隻貓一樣輕而易舉,放在茶几上,讓她仰面躺下——然後又把我抱起來,疊在她身上。 他的手掌又厚又熱,貼著我腰側的皮膚時,我感覺自己像一件貨物,被搬運到預定的位置。 我的身體壓下去,胸口猛地貼上她的奶子,兩團軟肉擠在一起,皮膚與皮膚之間滲出細密的汗,滑膩得像塗了一層油,我能感覺到她奶頭硬硬地頂在我胸口的側緣,隔著薄薄的汗膜磨蹭著,像兩粒滾燙的小石子。我低頭,看見張經理那張被情慾泡軟的臉就在我眼前,她的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張著喘氣,呼出的熱氣噴在我下巴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眼神迷離得像喝醉了酒,瞳孔裡映著我自己的臉——同樣潮紅,同樣失神我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衝動,也許是身體貼得太緊,也許是她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太熱,也許是剛才那場漫長的調教讓我心裡的某道閘門徹底鬆開了——我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一股鹹濕的津液味,像一塊浸了蜜的海綿,輕輕一壓就滲出汁水來。她也沒推開我,反而仰頭迎了上來,舌頭鑽進我嘴裡,和我的絞在一起,靈巧得像一條蛇,勾著我的舌尖往她嘴裡帶,又吸又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我們吻得又深又急,像兩個溺水的人抓住同一根浮木一樣,胸部貼著胸部,心臟隔著肋骨砰砰撞在一起,頻率亂成一團,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更快,我的奶子壓在她奶子上,兩團軟肉被擠得變了形,汗液在皮膚之間潤滑地滑動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乳肉的擠壓與回彈。 她的手指扣進我指縫裡,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濕熱的汗把我們的手黏在一起,像焊死了似的,誰也鬆不開誰。 高總站在茶几前,低頭看著我們交纏的畫面,喉嚨裡滾出一聲滿意的低笑:「好,好,就是要這樣。」他解開褲襠,皮帶扣「噹」的一聲彈開,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亮,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在棒身上虯結盤繞,頂端滲出一滴晶亮的先走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他一手扶住張經理的臀,一手握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猛地頂了進去——張經理被我壓著,身體猛地一弓,嘴唇離開了我的嘴,發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啊——!」她的指尖猛地掐進我手背,指甲陷進肉裡,我痛得倒抽一口氣,卻覺得小穴裡一陣發緊。 他沒有停,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插,每一下都頂得很深,茶几被撞得嘎吱作響,木腳在地板上往後滑了半寸,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像在抗議這粗暴的對待。我一邊趴在她身上,一邊感覺到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摸到我的腿間,兩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進了我的小穴,摳弄著裡面的騷肉,指節彎曲著勾刮,拇指壓著陰蒂狠狠碾動——我忍不住「嗯」的一聲悶哼,整個人軟在他手指裡,腰卻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晃起來,臀部往後頂,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追逐那根手指的深度,我的理智在一旁冷眼旁觀著自己,卻完全阻止不了身體的饑渴。 張經理在我身下被插得連連嬌喘:「高總……嗯……好深……再快一點……啊……那裡……頂到了……」她的奶子隨著他的衝撞劇烈晃動,汗珠沿著乳溝往下淌,滴在茶几面上,暈開成小小的水漬,她的腰往上弓著,迎著他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與肉拍擊的脆響,在辦公室裡迴盪。高總嘿嘿一笑,抽送得更猛,肉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股縫流到茶几上,在深色木面上留下一灘亮晶晶的痕跡,順著木紋的溝槽蜿蜒蔓延,像一張無形的網。 我看著張經理那張被幹到失神的臉,她的嘴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小穴裡一陣痙攣,一股空虛從腿間竄上來,像火燒一樣灼著我的神經,我忍不住偏過頭去,對著高總啞聲開口:「高總……我也要……求你插我……」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饑渴,像一個討食的孩子,卑微而急切,我的身體在他手指下扭動著,腰肢像蛇一樣擺動,小穴咬著他的手指一張一合地吸吮著,貪婪得不像話。 高總咧嘴笑了,露出黃黃的牙齒,把肉棒從張經理的小穴裡「啵」的一聲拔出來,帶出一股淫水,濺在茶几上,張經理「啊」的一聲空虛的呻吟,腿間合不攏地張著,小穴一張一合地淌著淫水,像一張飢渴的魚嘴在空氣中開合著,穴口的嫩肉被幹得外翻,紅腫而濕亮。他一把將我從張經理身上翻下來,讓我仰躺在茶几上,我的背撞上冰涼的木面,冷得我一哆嗦,雞皮疙瘩從腰側蔓延到肩胛骨,然後他握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準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來,龜頭撐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地碾進去,把我小穴裡每一道皺褶都撐平了。 「啊——!」我仰頭叫出聲,雙手猛地抓住茶几邊緣,指節泛白,指甲在木面上刮出細白的痕跡。他的雞巴又粗又長,頂進來的時候像要把我的肚子撐穿一樣,龜頭直直撞上花心,一陣痠麻從脊椎竄上腦門,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我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緊,鞋跟「嗒」的一聲踢在茶几側面,膝蓋抖得夾不住他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著,像跑完一場馬拉松一樣酸軟無力。 他壓在我身上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腹撞在我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肉聲,他的肚腩壓在我小腹上,又軟又重,像一床厚重的棉被把我釘在茶几上,我被他頂得整個身體在茶几上晃,翹臀撞在木面上,掀起一陣接一陣的肉浪,乳房晃得發疼,奶頭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他粗喘著氣,低頭看著我,油亮的額頭上滾下汗珠,滴在我鎖骨上,燙得像蠟:「爽不爽?嗯?小騷貨,被老闆幹爽了沒有?」他的聲音帶著痰音,又粗又啞,像砂紙刮過我的耳膜。 「爽……好爽……高總……再用力一點……」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別人的喉嚨裡發出來的,帶著哭腔,又帶著饑渴,像一隻發情的母貓在叫春,每一個音節都被他的撞擊頂碎成碎片,從嘴裡漏出來的話語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完整的句子。我徹底放棄了羞恥,腦子裡只剩下那根肉棒在我體內進出的感覺,每一下都撞在我的花心上,把理智撞得粉碎,把自尊撞成齏粉,把那個驕傲的銷售經理林晚晴撞成一個只會張著腿討雞巴的母狗,我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墮落,享受這種被填滿、被征服、被徹底佔有的感覺,這種感覺比任何業績成就感都來得洶湧,來得更直接,我感覺自己像一艘船,被這根肉棒釘在浪尖上,一波一波地拋起又墜落。 旁邊張經理癱在茶几另一頭,小穴空虛地一張一合,穴口的嫩肉還在痙攣著,像在尋找什麼可以咬住的東西,她撐起身子,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聲音帶著委屈:「高總……不公平……我還沒餵飽呢……」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弄著自己的奶頭,又捏又揉,像是在安撫自己空虛的身體,但這動作只讓她的呼吸更急促,小穴淌出的淫水把茶几弄得更濕。 高總哈哈笑了,肥厚的肚腩跟著顫動,一邊繼續在我體內抽插,一邊伸手從茶几底下的抽屜裡撈出一根塑膠肉棒——跟他自己的雞巴一模一樣的形狀,連粗細長短都分毫不差——遞給張經理:「喏,先拿這個爽一爽,等我餵完她再換你。」他的語氣像在打發一隻討食的寵物,隨意又帶著施捨的意味,張經理接過塑膠肉棒,猶豫不到一秒就分開腿,對著自己的小穴塞了進去,然後自己扶著開始抽插起來,塑膠棒身捅進去的時候發出「咕啾」一聲水響,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仰著頭,閉著眼,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手指握著塑膠肉棒進進出出,小穴裡的淫水順著棒身淌到手上,又滴到茶几上,在木面上暈開一朵一朵深色的水花。 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快,塑膠肉棒在她手裡像一根打樁的錘子,把她的呻吟一下一下地釘在空氣裡。 高總看著她那副樣子,冷笑一聲,轉過頭來繼續專心幹我,他把我雙腿架到肩上,換了一個角度,雞巴直直地往下頂,龜頭碾過花心,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背脊離了茶几表面,腰懸在半空中:「啊……不行……那裡……太深了……」他的雞巴頂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好像要從我喉嚨裡鑽出來一樣,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了。 「深?就是要深。」他咬著牙,肥厚的臉頰繃緊,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我小穴裡進出得只剩下殘影,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辦公室裡迴盪著,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茶几在他的衝撞下往牆邊一寸一寸地滑過去,我的背在木面上磨得發紅,火辣辣地疼,但這種疼痛混雜著快感,反而讓我的小穴絞得更緊,像一張貪婪的嘴在拼命吸吮他的肉棒。 我感覺小腹裡一陣收緊,像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像一鍋沸騰的水在腹腔裡翻滾,我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肥厚的肉裡,留下深深的月牙印:「高總……我……我要去了……」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又帶著渴求,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在呼救。 「去,給我去。」他低吼著,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來,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釘死在茶几上一樣,龜頭狠狠撞擊花心,我眼前一陣發白,小穴猛地絞緊,像一隻手在死命攥住他的雞巴,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淌下來,把茶几弄濕一大片,順著邊緣滴到地板上,在深色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他沒有停,又狠狠抽插了十幾下,才猛地拔出來,粗喘著氣,雞巴上濕淋淋地掛著我的淫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握著雞巴對準張經理——張經理正自己插得入迷,頭仰著,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扶著塑膠肉棒進出著,他突然把塑膠肉棒從她小穴裡抽出來,換上自己的肉棒一捅到底,「啊!」張經理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塑膠肉棒從她手裡滑落,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在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空響,然後靜靜躺在角落,棒身上沾滿她的淫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壓在張經理身上開始猛幹,肥厚的肚腩壓在她小腹上,把她整個人釘在茶几上,我癱在旁邊,腿間一片狼藉,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流出的淫水把大腿根弄得濕漉漉的,順著股縫淌到茶几上,和張經理留下的水漬匯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我看著張經理被幹得奶子亂晃、呻吟連連的樣子,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剛才的高潮還沒完全退去,身體已經開始渴望下一輪了,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無底洞,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摸到腿間,指尖碰觸到腫脹的陰蒂,一陣酥麻竄上脊椎,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卻又貪婪地按了按。 高總幹了一陣,又拔出來換回我,如此來回交換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換得又急又狠,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淫水,插入的時候又擠出一股,我和張經理輪流被他的肉棒和那根塑膠肉棒插到高潮連連,淫水噴了一地,茶几面上滑得幾乎躺不住人,我的背在他每一次抽插中在木面上滑動,皮膚被磨得又紅又熱,張經理的長髮散在茶几上,像一攤墨色的水漬,她的呻吟已經沙啞了,只剩下氣音在喉嚨裡滾動。 最後一次,他壓在我身上猛插了幾十下,龜頭狠狠頂進花心,然後我感覺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像一道熱流衝進我的子宮深處,燙得我小腹一陣痙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弓起來,又噴了一次水,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滿溢出來,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灌滿的容器,從內到外都被他徹底佔有了,他拔出肉棒,還沒等我喘口氣,又轉身對著張經理的小穴插了進去,幾下猛抽之後又射了一發,白濁的精液從她的小穴裡滿溢出來,順著股縫流到茶几上,混著她的淫水淌成一片,在燈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 張經理癱在那裡,雙腿大張,小穴裡滿是精液,像奶油泡芙一樣鼓脹著,穴口的嫩肉被幹得外翻,紅腫而濕亮,精液順著縫隙慢慢滲出來,滴在茶几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我們兩個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她忽然笑了,笑得又疲憊又滿足,眼裡有一種奇異的溫柔,我也忍不住笑了,兩個赤裸的女人並排躺在茶几上,身上滿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跡,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兩張貪婪的嘴,乳房隨著喘息起伏著,奶頭上還沾著剛才廝磨時留下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高總站在我們面前,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金屬拉鏈的齒牙咬合的咔咔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著我們,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還沒玩完呢。」他說話的語氣像在閒聊天氣:「讓你們爽了這麼久,是時候開始調教妳們了。」 --- 高總拉上褲鏈,低頭看著我和張經理,嘴角噙著笑:「還沒玩完呢。」 他走到張經理面前,蹲下身,粗短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先從妳開始吧——改造妳的乳頭。」 張經理還倒掛在椅子上,臉漲得通紅,眼裡殘餘著剛才高潮的恍惚。她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高總在說什麼,嘴唇顫了顫:「高總……不要……」 高總沒理她,自顧自地從茶几底下掏出一個小藥瓶,擰開蓋子,一股濃烈的藥草味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氣飄散開來——那味道像是某種春藥,混著麝香和蜂蜜的氣味,竄進鼻腔裡,讓我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用指尖挖了一坨淡黃色的藥膏,塗在張經理的左乳頭上,慢條斯理地畫著圈揉開,指腹壓著那顆乳頭,一圈一圈地把藥膏壓進皮膚裡,像是要把藥性揉進血肉裡去。 張經理倒抽一口氣,身體猛地繃緊——我清清楚楚地看見她的乳頭在藥膏接觸的瞬間就脹大了整整一圈,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像兩顆熟透的莓果挺立在空氣中,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看起來敏感得連風吹過都會疼。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眼神瞬間渙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落,那張原本精明幹練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純粹的慾望,像一頭發情的母獸。 我看著這一幕,後背竄起一陣涼意,手心全是冷汗。這藥膏……我見過——高總前幾天在我身上用過,那時候他只塗了一點點在我乳頭上,我就已經受不了了,整個人軟在床上抽搐了十幾分鐘,現在他整坨往張經理身上抹,她怎麼撐得住?我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喉嚨乾澀得發疼,看著張經理那張被快感淹沒的臉,心底湧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高總又挖了一坨,抹在張經理右邊的乳頭上,這次他揉得更用力,指腹壓著那顆腫脹的肉粒轉圈,把藥膏一點一點地壓進去,像是要把她的乳頭揉爛似的。張經理的呻吟聲拔高了一個調,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但她的雙腿被綁在椅子扶手上,整個人倒掛著,只能像條離水的魚一樣彈動著腰,胸脯跟著劇烈晃動,那兩顆被藥膏塗得油亮的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著,像兩顆掛在枝頭熟透的果子。她的手指在地上無力地抓撓著,指甲刮過光滑的地板磚,發出刺耳的聲響。 「這藥粉能顯著提升敏感度,」高總慢悠悠地開口,像在介紹一道新菜,語氣裡帶著一種得意的從容,「這幾天我已經重點調教了妳的乳頭,再擦上這個藥粉,以後妳得靠乳頭才能達到最後真正的高潮了。」 張經理聽後臉色刷白,原本潮紅的雙頰瞬間褪成死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高總……求您……不要把我改造成只能靠乳頭高潮的母狗……我求您……我會聽話的……我會乖乖聽話的……」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眶裡湧出淚水,順著倒掛的姿勢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在光滑的瓷磚上濺開一朵小小的水花。但高總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繼續把藥膏塗滿在她的乳頭上,一層又一層,厚厚地裹著,直到那兩顆乳頭變得明顯地更大、更粉嫩、更挺立,像兩顆熟透的葡萄掛在她胸前,表面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連乳暈都腫脹起來,皺巴巴地堆在乳頭周圍,看起來敏感得一碰就會碎掉。風從空調出風口吹過來,輕輕拂過張經理的乳頭——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腿間竟然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倒掛的身體往上噴,像一道小噴泉,水珠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濺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胸脯上,又順著身體往下淌——她的眼神徹底渙散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露出一個痴態的笑容——那種表情,我見過——那是純粹被快感淹沒的母豬臉,徹底放棄了抵抗,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快樂。 高總滿意地看著張經理的反應,從茶几底下掏出兩個粉紅色的跳蛋,橢圓形的,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像是某種情趣用品店裡的高級貨。他把跳蛋分別貼在張經理那兩顆腫脹的乳頭上,用膠帶固定住,膠帶拉緊時張經理又發出一聲軟弱的嗚咽,身體輕輕顫了顫,乳頭在膠帶的束縛下微微跳動著,像是兩顆被囚禁的小心臟。我看著那兩顆跳蛋,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東西我認識,高總也曾經用在我身上過,光是放在乳頭上震動,我就已經受不了了,更別說現在張經理的乳頭被藥膏泡得那麼敏感。 「等妳體驗了跳蛋的刺激,」高總的手指在跳蛋的開關上輕輕摩挲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玩味,「就可以跟妳原本的人生說再見了——妳只會變成一個為了高潮而活的母豬。」 張經理哭著求他:「高總……求您放過我……我會聽話的……我會乖乖聽話的……求您……」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順著倒掛的姿勢一滴滴往下掉,滴在高總的皮鞋上,在深褐色的皮革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但高總沒有理會,他低頭看著張經理那張被淚水打濕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然後——他按下了開關。 跳蛋嗡嗡地震動起來,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 「啊——!」張經理整個人猛地彈起來,可惜被繩子綁著,只能像條蟲子一樣劇烈地扭動著,腰肢瘋狂地拱起又落下,胸脯跟著劇烈晃動。「不、不要……啊啊啊……好、好強……」她的話被快感撕得零零碎碎,翻著白眼,舌頭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整張臉扭曲成一個痴態的猙獰表情,五官擠在一起,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又像是沉浸在極致的快樂裡——我分不清,也許兩者根本就是同一件事。因為她的身體是倒掛的,淫水從小穴噴出來時就像是噴泉一樣往上射,一波一波地噴上來,濺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胸上、乳頭上,又順著身體往下流,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窪,映著辦公室天花板的燈光,泛著一層瑩亮的光澤。她大聲嬌喘著,發出母豬一樣的聲音:「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著,乳頭上的跳蛋還在嗡嗡地震動著,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灌進她體內,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像是被快感淹沒的溺水者,抓不住任何一根浮木。 我看著這一幕,心臟砰砰直跳,手心全是冷汗——這就是高總說的「改造」……他要讓張經理的身體徹底背叛她,讓她的乳頭變成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從此以後她只能靠乳頭才能達到高潮——我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湧上來,我的小穴竟然濕了——我害怕,可是我的身體卻在期待著,像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本能正在甦醒,讓我又羞又怕,卻又無法抗拒。 高總轉過頭來看我,眼睛裡帶著一種獵人看著獵物的笑意,那目光讓我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目光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妳看到了吧?」 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嗯。」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粗糙的掌心壓在我的髮頂上,帶著一股煙草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妳會被我改造成只能靠屁眼高潮的母豬。」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宣佈一個既定事實,像在說明天氣一樣自然,「妳的屁眼是我看過最敏感的——改造一定會很成功。」 我感覺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來,像一條冰涼的蛇沿著我的後背往上爬,但同時,我的屁眼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好像在回應他的話一樣,穴口蠕動著,像是在渴求著什麼——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這幾天的調教下來,我的屁眼已經習慣了被塞滿、被撐開、被抽送,現在光是空氣流過穴口,我都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觸感,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手指在輕輕搔刮著我的穴口,更別提他直接用手玩弄的時候——剛才他不過是用手指捏揉了幾下,我就差點高潮了,整個人軟在椅子上顫抖了十幾秒才緩過來,我的屁眼確實已經準備好接受最後的調教了——這認知讓我既恐懼又羞恥,可是身體深處卻有一股隱隱的期待在湧動著,像是某種被壓抑許久的本能正在破土而出。 高總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電擊棒——黑色的,細長的,前端微微彎曲,表面覆著一層矽膠,看起來像是某種醫療器材——他按下開關,電擊棒發出輕微的嗡鳴聲,前端閃爍著藍色的電光,在昏暗的辦公室裡格外刺眼,像是某種不祥的預兆。他把電擊棒湊到我屁眼前,我感覺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把它塞了進來,一點一點地推進,像是在試探我的承受極限,又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本身 我的屁眼在長期的調教下已經會自覺地完全抱緊塞進自己屁眼的東西——電擊棒一進去,我的穴口就緊緊地吸附上去,像一張飢渴的嘴一樣含住它,完美地夾著,不留一點縫隙,穴口的肌肉一收一縮地蠕動著,像是在主動地吸吮著那根冰涼的棒子。我感覺那根冰冷的棒子在我體內微微震動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屁眼沿著脊椎往上竄,讓我的膝蓋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縮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棒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不,我動得了,可是我不想動,或者說,我的身體不想動,它只想被塞滿、被撐開、被那股酥麻的電流淹沒,理智和慾望在我的腦子裡互相撕扯著,讓我幾乎要尖叫出聲——我咬著下唇,把聲音硬生生嚥回去,可是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小穴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椅子坐墊濡濕了一小片,涼涼的、黏黏的,像是某種羞恥的證明——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或者說,它從來就沒有站在我這一邊過,從第一次被高總調教開始,它就已經倒向了快感那一方,現在就算我想反抗,身體也只會誠實地回應著那些刺激,讓我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這是個特殊的電擊棒,」高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卻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帶著一種不真實的虛幻感,「他會不斷釋放不同強度的電流,忽強忽弱的電力會慢慢讓妳的屁眼敏感度翻倍——並且連結妳的屁眼和子宮。」 他頓了一下,手指搭在開關上,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個小小的按鈕,像是在享受這一刻的掌控感:「所以妳子宮痙攣時屁眼也會痙攣,相反的屁眼痙攣時,子宮也會痙攣——最後完成改造時,妳就會因為屁眼高潮而產生鏈鎖反應,不斷交替著子宮和屁眼高潮,直到身體無力了才會停下來。」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一道菜的作法,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這讓我更害怕了,因為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他是真的要把我的身體改造成那個樣子,讓我變成一個只能靠屁眼高潮的母豬——不,也許我早就是了,從第一次被他威脅開始,我就已經在一步步地走向這個結局了,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 我聽著這恐怖的介紹,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鎖骨上,涼涼的:「高總……求您……不要……」我哭著求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我會聽話的……我會乖乖聽話的……求您放過我……」我說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我知道他不會放過我的,從他拿到我裸照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可是除了求饒,我還能做什麼?反抗嗎?我連手都被綁在椅子後面,動彈不得,只能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等著他決定我的命運——這種無力感讓我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越掙扎陷得越深,直到再也爬不出來。 高總摸了摸我的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安撫的溫柔,像是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乖,等改造完成後你就會感謝我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某種催眠,讓我幾乎要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不,我不會感謝他的,我永遠不會感謝一個把我變成母豬的人——可是我的身體在顫抖,屁眼在收縮,小穴在流水,每一寸肌膚都在回應著他的話,像是在說:是的,我會感謝你,因為你讓我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讓我發現了自己的身體原來可以這麼敏感——這認知讓我感到深深的恐懼,比害怕更深的恐懼,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總有一天,我會感謝他——那時候的我,還是我嗎?我還能記得自己是誰嗎?還是說,那個驕傲的、冷靜的林晚晴,早就在第一次被他威脅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一個等著被快感淹沒的軀殼? 然後——他按下了開關。 電流從屁眼深處炸開,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我體內——我猛地繃緊了身體,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尖叫,但聲音還沒出口就被快感撕碎了,變成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像是被掐住了喉嚨的鳥。電擊的強度忽強忽弱,完全沒有規律,有時像針扎一樣尖銳,有時又像潮水一樣洶湧,我的屁眼根本防備不了,只能被被動地接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我感覺我的屁眼變得越來越敏感,原本微弱的電流也開始讓我顫抖,子宮深處開始痙攣——和高總說的一樣,屁眼和子宮產生了連結,子宮痙攣時屁眼也跟著痙攣,屁眼痙攣時子宮又跟著痙攣——兩種快感交替著,一波比一波強烈,一波比一波持久,像是永無止境的潮汐,把我淹沒在快感的海洋裡,小穴噴射的淫水完全停不下來,順著椅子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水窪,映著燈光泛著一層瑩亮的光澤,像是某種羞恥的證明——我聽見自己發出母豬一樣的呻吟聲:「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我的身體在高潮中痙攣著,屁眼死命地夾著那根電擊棒,子宮深處一陣又一陣地痙攣,淫水像失禁一樣噴出來,把椅子腿和地板都噴濕了——我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腦子裡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麼都無法思考,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快樂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也許兩者根本就是同一個地方,只是我從來不知道而已。 張經理倒掛在另一張椅子上,乳頭上的跳蛋還在嗡嗡地震動著,她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淫水像噴泉一樣從她腿間往上噴,在燈光下劃出一道晶亮的弧線,濺在她自己的肚子上、胸脯上,又順著身體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灘水窪——她嘴巴裡發出母豬一樣的哼唧聲:「啊……啊……好舒服……不行了……要壞了……要壞了……」她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像一個人了,只剩下純粹的、被快感驅使的呻吟,像是某種動物的叫聲——我聽著她的聲音,心底湧起一股奇異的共鳴,因為我知道她現在的感受,知道那種被快感淹沒的滋味,知道那種連思考都做不到、只剩下身體感覺的狀態——因為我也正在經歷著同樣的事情,我們是一樣的,都是被高總改造的母豬,都是被快感馴服的動物,再也回不去從前了——這認知讓我感到一陣悲哀,可是悲哀很快就被下一波快感淹沒了,連一點渣都不剩。 我們就這樣不斷地被不同的調教刺激著,雙方互相噴著淫水,如同母豬一樣大聲嬌喘著,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呻吟聲和水花濺落的聲音——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像是某種原始的、野性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密閉的空間——直到高總滿意地看著我們,拍了拍手,掌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脆:「我明早再來看你們——這一晚的調教,記得去找人事部領加班費。」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公務,像是在說「記得把文件整理好」一樣自然——我聽著他的話,心底湧起一股荒謬的悲哀,可是悲哀很快就被下一波快感淹沒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只剩下身體的快樂和痛苦交織在一起,讓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在地獄——也許兩者根本就是同一個地方,只是我從來不知道而已——他開了辦公室的門,夢琪站在門口等著他——她什麼時候來的?她站在那兒,穿著淺黃色洋裝,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著一個滿意的笑容,目光掃過我和張經理的狼狽樣,像是在欣賞一件滿意的作品——我看著她的笑容,心底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恨意、嫉妒、羨慕——也許都有,也許都沒有,我只知道,是她把我推進了這個深淵,而她卻站在門口,笑得那麼得意,像個勝利的女王——高總搭著她的肩膀,兩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門在他們身後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裡,像是某種宣判——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和張經理,兩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全身赤裸,腿間滿是淫水,屁眼和小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噴著水——我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腦子裡一片空白,除了高潮以外就沒有其他想法了,連恨意和羞恥都被快感沖刷得一乾二淨——張經理倒掛著,乳頭還在微微顫抖,跳蛋的嗡嗡聲還在持續著,淫水從她腿間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著,她發出軟弱的嗚咽聲,像一頭被馴服的母豬一樣——我們就這樣不斷地高潮著、噴著淫水、嬌喘著,直到再也沒有力氣動彈——整個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和水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永無止境的循環,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明天早上,高總會回來,然後繼續改造我們,直到我們徹底變成他想要的樣子——而我,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甚至,不確定自己還想不想反抗——也許,這就是我想要的,也許,我從來就想要被這樣對待,只是以前不知道而已——這認知讓我感到一陣深深的悲哀,可是悲哀很快就被下一波快感淹沒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只剩下身體的快樂和痛苦交織在一起——我閉上眼睛,任由快感把我淹沒,再也沒有力氣去想任何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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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洗腦上司加班日常》《肉體改造的女帝沉淪》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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