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時,高總終於從我身上翻下去。那根折磨了我一整夜的肉棒拔出去的那一刻,我聽見自己發出一個又像嘆息又像嗚咽的聲音,小穴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穴口張合著,像一張捨不得閉上的嘴,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股縫淌進床單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蒸騰出一縷曖昧的濕氣。 那根肉棒抽離的瞬間,我體內深處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著我的東西,空虛感猛地湧上來,比高潮後的疲憊還要強烈。小穴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追尋那個已經離開的溫熱形狀,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黏稠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穴口邊緣的肌肉痙攣著、開合著,像一張捨不得閉上的嘴,無聲地挽留著什麼。那股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蒸騰出一縷曖昧的濕氣,混雜著性事過後特有的腥羶氣味,鑽進我的鼻腔。 我癱在床上,全身沒有一塊肌肉聽我的話,腿間又痠又麻,腰像被折斷過又重新接上。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彎不起來也伸不直,就那麼僵在原地。我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殘留的、一抽一抽的餘韻,像潮水退了還在沙灘上留下濕痕。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反覆貫穿的感覺還殘留在體內,小穴深處有個地方空落落的,像少了什麼東西,讓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卻只擠出一股黏膩的液體,濕漉漉地淌在床單上。 我這是怎麼了?明明該厭惡這一切,身體卻像被馴服了一樣,連那根肉棒離開都覺得捨不得。這個念頭讓我心口發寒,卻又無法否認身體誠實的反應。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地浮上來——我記得自己一開始還在抗拒,記得自己咬著嘴唇不肯出聲,記得高總壓在我身上時那股混著煙味和古龍水的汗臭,記得他粗短的手指掐著我的腰,把我翻過來又翻過去,記得他溫熱的肉棒在體內進出時那種飽脹感,記得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忍不住發出聲音,記得自己喊了什麼——那些羞恥的話語現在想起來讓我臉頰發燙,但更讓我害怕的是,我記得自己確實享受了,確實在他身下扭動著腰,確實夾緊雙腿不讓他離開。我甚至記得自己喊了「再深一點」,喊了「不要停」,那些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一點都沒有猶豫,像是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人,一個饑渴的、不知羞恥的女人,她被高總的肉棒喚醒了,然後就再也壓不回去了。 高總躺在我旁邊,喘了一陣,肥厚的胸膛起伏著,汗臭味混著古龍水殘留的氣味飄過來,然後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掌心帶著黏膩的汗:「乖,表現不錯。」 那隻厚實的手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聲輕響,我已經沒有力氣去羞恥了,只是閉了閉眼。臀部被他拍過的地方熱熱的,像被蓋了一個章,標記著我是他的東西。他翻身下床的動作讓床墊彈了一下,我聽見他拖著拖鞋走進浴室的聲音,嘩啦啦的水聲響了一陣,然後他又走回來,床墊再次下陷。 門在那個時候被推開了。 我以為是傭人送早餐來,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輕快的聲音:「高總,早啊——」 我猛地睜開眼。 夢琪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穿了一件淺粉色的洋裝,笑容甜得像剛拆封的糖果。她的目光掃過床鋪——掃過我赤裸的身體、掃過床單上那些濕透的深色痕跡、掃過我腿間還沒乾透的黏液——然後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揚了一點,像是看到了什麼滿意的東西。她的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兩秒,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藝術品,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移開。那眼神太熟悉了,和我們大學時一起逛街、她幫我挑衣服時的眼神一模一樣——審視、評估、然後滿意地點頭——只是現在她審視的不是衣服,是我被蹂躪了一夜的身體。 「哎呀,晚晴妳也在啊。」她語氣輕巧得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瞪著她。一夜沒喝水的喉嚨像砂紙一樣,每一次吞嚥都帶著刺痛,我想開口罵她,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擠不出來。她站在門口的光線裡,淺粉色的洋裝襯著她圓潤的臉龐,看起來那麼無害,那麼熟悉——可就是這張臉,笑著把我推進了這個地獄。我想起她當初勸我拍那組照片時的表情,她說「只是藝術照嘛,留個紀念」,她說「我陪妳去,沒事的」,她說「晚晴妳身材這麼好,不拍可惜了」——那些話,每一句都是圈套,而我傻傻地一腳踩進去。 她已經轉過頭去看高總,聲音帶著一種邀功的雀躍:「高總,運營部張經理那個事,搞定了。」 我還沒從一夜的恍惚裡回過神,就聽見她繼續說:「她跟她部門那幾個女部下,在公司樓梯間親熱的畫面,我全拍下來了,角度清楚得很,誰的臉都看得見。」她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笑,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八卦,「一次過把張經理和她那幾個部下都收進來,沒問題的。」 我的腦子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嗡嗡作響。張經理——可欣——那個在公司裡總是笑臉迎人、對誰都溫柔客氣的女人,那個才二十五歲就被破格升為部門經理、能力出眾又謙虛有禮的女孩,她也要被拖進這個泥潭裡?我看著夢琪的側臉,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把她那頭淺棕色的捲髮照得發亮,她笑得那麼甜,甜得讓我覺得陌生。她說話時眼睛都不眨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輕巧的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她手裡那個牛皮紙袋——裡面裝的是什麼?照片?影片?還是像當初我的裸照一樣,是足以毀掉一個人全部尊嚴的東西?我想到可欣那張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想到她如果也像我一樣被迫跪在地上、被迫張開雙腿、被迫承受那些羞辱——胃裡一陣翻攪,酸水湧上喉嚨。可欣才二十五歲啊,她那麼年輕,那麼努力,從基層一路爬到經理的位置,她還有大好的前程——夢琪怎麼下得了手?怎麼能笑著把這樣一個人推進火坑? 這個人真的是和我從大學就認識、一起熬夜趕報告、一起哭一起笑的那個夢琪嗎?記憶裡那個因為考試不及格躲在我宿舍哭的女孩,那個說「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朋友」的女孩,和眼前這個笑著把別人推進火坑的女人,怎麼也重疊不起來。大學時她生病,是我翹課去醫院陪她掛點滴;她失戀,是我陪她坐在宿舍樓頂喝了半箱啤酒;她說畢業後要一起租房子、一起奮鬥、一起變老——那些話,她說的時候眼睛裡有光,我記得清清楚楚。現在那雙眼睛裡的光還在,只是照亮的方向完全不同了,她眼裡的光現在照著的是高總的信用卡、名牌包、升遷的階梯——而我,只是她爬上去的時候踩在腳下的那塊墊腳石。 高總滿意地笑了,伸手捏了捏夢琪的屁股,手掌在她圓潤的臀肉上揉了一把:「知道了,待會要買什麼包,拿我的信用卡去刷吧。」 夢琪高興地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高總!」 她親得那麼自然,像做過一百次一樣,嘴角沾著高總臉上的油光也不在意。我看著這一幕,胃裡翻湧著一股酸澀的怒意,那股怒意從腹部往上竄,竄到胸口,竄到喉嚨,像一把火燒光了我所有的理智。她把我賣了,把可欣賣了,現在還要在這個男人面前搖尾巴討賞——她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還是說,她從來就是這樣的人,只是我瞎了眼,這麼多年都沒看清?我看著她親高總時那副諂媚的嘴臉,突然想起她當初在公司裡對每個主管都笑得特別甜,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她個性開朗、討人喜歡——原來那笑容從一開始就是用來交換東西的籌碼。 我猛地從床上跳起來,赤裸的身體在半空中暴露無遺,朝夢琪撲過去:「妳——妳怎麼可以——」 我的話沒說完,夢琪的膝蓋已經頂上我的小腹,力道精準而狠辣,像是練過無數次一樣,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後倒,後腦勺磕在床沿上,痛得我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人縮在地上打滾,小腹的鈍痛和後腦的刺痛攪在一起,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胃裡翻湧的酸水湧上喉嚨,我趴在地上乾嘔了幾聲,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有眼淚被嗆出來,模糊了視線。地板冰涼的觸感貼著我的臉頰,我蜷縮著身體,小腹的疼痛像一把鈍刀在裡面攪動,讓我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膝蓋頂上來的那一瞬間,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像一隻撲向獵物卻被反咬一口的野貓,狼狽地摔在地上,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 我蜷在地上,聽見夢琪的腳步聲走過來,然後一隻手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從地上扯起來,強迫我仰頭看她。頭皮被扯得發麻,我被迫仰起脖子,看見她彎下腰來,那張甜美的臉在我面前放大。她的眼睛裡映著我狼狽的倒影,頭髮散亂、臉頰蒼白、嘴角帶血——那個在公司裡風光無限的銷售經理,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揪著頭髮跪在地上,多諷刺。 她的臉湊得很近,那雙大眼睛裡沒有半點溫度,嘴角還掛著那種甜美的弧度,聲音卻冷得像冰:「賤貨,就該知道自己的位置。」 「我從大學就開始活在妳的陰影裡了,妳知道嗎?」她一字一句地說,每個字都像刀片刮在我耳膜上,「長得漂亮、業績好、人人都喜歡妳——憑什麼?憑什麼好處都讓妳佔了?我現在只是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而已。」她說著,語氣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冷靜的、蓄謀已久的惡意,像是這些話她已經在心裡排練過無數遍。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映著我狼狽的倒影——頭髮散亂、臉頰腫脹、嘴角帶血。她說她活在陰影裡,可我從來沒想過要和她比什麼,大學的時候她哭著說找不到實習,是我幫她改的履歷;她說房租太貴,是我讓她搬來跟我擠了半年,她說喜歡那個包,我存了兩個月的薪水買來送她當生日禮物——這些,她都忘了嗎?還是我以為的那些好,在她眼裡從來都是施捨和炫耀?我看著她那雙冰冷的大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從來就沒認識過她,那個和我一起笑、一起哭的夢琪,也許從來就只是一個我幻想出來的朋友。 然後她鬆開我的頭髮,揚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我的臉被扇得偏過去,耳鳴嗡地響起來,口腔裡泛起一股鐵鏽味,嘴角好像裂開了,溫熱的血絲沿著唇角淌下來。那一巴掌帶著她積攢多年的怨氣,力道大得讓我整個人往旁邊倒,肩膀撞在地板上,痛得我悶哼一聲,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她站直身子,拍了拍手,像拍掉什麼灰塵,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房門,淺粉色的裙擺在門框邊晃了一下,消失在走廊裡。她的腳步聲輕快而有節奏,像哼著歌離開,和剛才說話時那種冰冷的語氣判若兩人。我趴在地上,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遠,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她剛才說我活在陰影裡,說我搶了她的風頭——可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想過要和她爭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朋友該做的事,而她卻把那些好都當成了炫耀。 我跪坐在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燒著,小腹還在抽痛,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膝蓋壓著冰涼的木地板,我卻覺得那涼意從膝蓋一直竄到心口,凍得我整個人發抖。嘴角的血腥味和眼淚的鹹味混在一起,堵在喉嚨裡,讓我連咽口水都覺得苦。那些大學時代的回憶像走馬燈一樣在腦海裡轉——夢琪笑著幫我慶生的畫面、她靠在我肩上哭的畫面、她說要當一輩子好朋友的畫面——每一幀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我以為的那些美好時光,在她眼裡竟然全是怨懟,我以為的那些真心付出,在她心裡竟然全是施捨——那我這幾年,到底在跟誰做朋友? 高總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帶著嗤笑:「現在才發覺背叛妳的人是夢琪?也太遲鈍了吧。」 我沒有回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視線模糊成一片。他怎麼能說得這麼輕鬆?他怎麼能看著我這樣,還笑得出來?還是說,在他眼裡,我本來就只是個笑話——一個被閨蜜出賣、被上司威脅、連反抗都做不到的可悲笑話?我跪在地上,赤裸的身體在清晨的涼意裡微微發抖,從裡到外都涼透了,像是被人從溫暖的房間裡丟進冰窖,連骨頭縫裡都冒著寒氣。 高總下了床,腳步聲走到我面前,一雙肥大的赤腳停在我視線邊緣,腳趾上還沾著幾根我頭髮的碎絲,然後他蹲下來,粗短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迫使我看著他,他滿臉橫肉上掛著一種滿足的、玩味的笑:「哭什麼?妳該感謝她,要不是她,妳現在還坐在辦公室裡裝清高呢。」 我咬著嘴唇,沒有說話,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口腔裡的血腥味和眼淚的鹹味混在一起,堵在喉嚨裡。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又鬆開,站直身子。他那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裝清高,原來在他眼裡,我那些年的努力、那些年的驕傲,都只是裝出來的清高,而現在他把我剝光了、踩在腳下了,他覺得這是「真實的我」——也許他說得對,也許那個在辦公室裡冷著臉拒絕所有追求者的林晚晴,和現在這個跪在地上流淚的林晚晴,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只是我一直不肯承認罷了。 高總站起來,走到一旁,我聽見他翻動什麼東西的聲音,衣櫃的門被拉開又關上,然後兩樣東西被丟到我面前的地板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淺灰色的OL套裝,還有一個帶著狗尾巴的肛塞,毛茸茸的尾巴蜷在地板上,像一條死去的動物。那條尾巴是深棕色的,毛質柔軟,尾端微微捲曲,看起來像真的一樣,卻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我盯著那條尾巴,腦海裡浮現出昨晚陳總讓我學狗爬的畫面——我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在他腳邊爬行,他拍著我的屁股說「好乖」——那時候我以為那是最羞恥的時刻了,原來不是,原來他還有更多花樣等著我。 「穿上,」高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不準穿內衣,準備上班了。」 我跪在地上,看著那套衣服和那根狗尾巴肛塞,眼淚還在流,但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哭了。我伸出手,手指發著抖,撿起那根肛塞,冰涼的矽膠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光滑的表面上還帶著一層潤滑油的痕跡,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我倒了一些潤滑油在手上,胡亂抹在肛塞末端,然後閉了閉眼,把它塞進自己的屁眼,腸道被撐開的鈍痛讓我倒吸一口氣,身體本能地想要排斥那個異物,但我強迫自己繼續,直到整根肛塞沒入體內,只剩那條毛茸茸的狗尾巴垂在身後。異物感從體內深處傳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讓我想起昨晚高總的肉棒——我到底是怎麼了?連塞個肛塞都能想到那裡去,身體像是被調教出了某種條件反射,一有東西進入體內,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根肉棒。 我又拿起那套OL裝,一件一件往身上穿,裙子短得幾乎遮不住什麼,領口開得低得不能再低,深深的乳溝和半個乳頭露在外面,下半身稍微動一下就會走光,狗尾巴從裙擺底下垂出來,毛茸茸地晃蕩著,像一條尾巴,又像一個標記,標記著我已經不再是一個人了。布料貼著肌膚的感覺涼涼的,領口的位置正好卡在乳尖上方,每動一下就會摩擦到敏感的乳頭,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深深的乳溝、半露的乳頭、短得遮不住臀部的裙子、身後那條狗尾巴——這副樣子,連站街女都不如,可我卻要穿著它去上班,去那個我曾經風光無限的辦公室。 我站起身,裙擺隨著動作掀了一下,涼風從腿間竄上來,提醒著我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肛塞的異物感讓我每走一步都覺得不自在,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像一條真正的狗尾巴,等著主人牽著出門。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淺灰色的布料貼著肌膚,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什麼,深深的乳溝和半個乳頭露在外面,裙擺短得稍微彎腰就會走光,狗尾巴從裙擺底下垂出來,毛茸茸地晃蕩著。鏡子裡的自己像一個被主人打扮好的寵物,等著被牽出去炫耀——那個曾經在會議室裡侃侃而談的林晚晴,那個曾經被下屬敬畏的銷售經理,已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搖著尾巴的母狗。 高總站在衣櫃前,上下打量著我,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像是看著一條打扮好的寵物狗,隨時準備帶出門炫耀。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頭,像拍一條聽話的狗,那隻粗短的手掌壓在我頭頂,帶著一種施捨的意味:「走吧,帶妳去上班。」他說得那麼自然,像是這一切再正常不過——而我,只能低著頭,跟著他走出那扇門,狗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像一條真正的狗,等著主人牽著出門。 --- 高總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強,但我後背還是滲了一層薄汗。冷氣出風口就在我頭頂正上方,呼呼地往下吹,吹得我後頸一陣發涼,可是那股涼意根本壓不住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燥熱。電腦螢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映出一片冷白,照在他油光發亮的額頭上,那幾根勉強遮住頭皮的殘髮被螢幕光鍍上一層銀邊,連他額頭上那幾道深深的皺紋都被照得一清二楚。張經理和她那個下屬小雯正赤裸地抱在一起,舌頭纏得難分難捨。樓梯間昏黃的燈光照在她們身上,監視器畫面的顆粒感讓兩具身體的輪廓有些模糊,但她們貼得密不透風,皮膚與皮膚之間幾乎沒有一絲縫隙,連呼吸的起伏都同步得像是同一個人。小雯的雙手繞在張經理脖子上,十指交扣,像是怕她跑掉似的,張經理的手則扣著小雯的腰窩,指節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裡按。 我站在高總身後,手指按在他厚實的肩肉上,隔著襯衫布料都能摸到那層軟綿綿的脂肪,一下一下地揉著,眼睛卻忍不住往螢幕上飄——那個平常說話溫柔、笑起來像春風一樣的張經理,此刻正把小雯壓在樓梯間的牆上,一隻手扣著對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揉著小雯的奶子,揉得又急又重,奶肉從她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乳尖被捏得又紅又腫。小雯的腿纏在張經理腰上,兩人下體緊貼著磨蹭,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樓梯間的地磚上留下一小灘水漬,在冷白的監視器畫面裡泛著一層微弱的光。張經理低頭咬住小雯的耳垂,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小雯的腿夾得更緊了,腰肢扭得像條蛇。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在會議上說話輕聲細語、跟誰都客客氣氣的張經理,那個總是穿得整整齊齊、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笑起來連牙齒都露得恰到好處的張經理,私底下居然這麼大膽——而且,她竟然是同性戀?我從來沒想過她會喜歡女人,更沒想過她會在公司樓梯間就這麼迫不及待地壓著人親。她平常那副溫柔端莊的樣子,和螢幕上這個把女人壓在牆上又揉又咬的模樣,簡直是兩個人。我盯著螢幕上那張因為情慾而微微泛紅的臉,怎麼也無法把她和昨天在走廊上跟我點頭微笑的那個人重疊在一起。 「看入迷了?」高總的聲音帶著笑意,沒有回頭,但語氣裡那種篤定的從容讓我心頭一緊。 我連忙收回視線,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指腹使勁按進他肩頸交界處那塊僵硬的肌肉:「沒有。」 高總沒再說話,但我感覺到他肩膀繃緊了一下,呼吸也沉了幾分。螢幕上張經理正低頭含住小雯的奶頭,吸得嘖嘖作響,小雯仰著頭,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腰肢跟著張經理吸吮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扭動,像是要把整個奶子都塞進張經理嘴裡似的。小雯的手指插進張經理頭髮裡,揪著那頭長髮往自己胸前按,張經理被按得整張臉埋進那對奶子中間,悶悶的笑聲從監視器喇叭裡傳出來,混著喘息,在辦公室裡迴盪。那笑聲帶著一股黏膩的愉悅,讓我胃裡一陣翻攪。高總的呼吸明顯變粗了,西裝褲的襠部慢慢撐起一個弧度,那弧度頂著褲子布料,撐出一道明顯的輪廓。他沒有開口,只是微微偏過頭,朝我遞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我已經太熟悉了,不需要任何語言,我就知道他要什麼。那眼神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佔有欲,像是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我蹲下身,膝蓋跪在辦公室的地毯上,地毯的絨毛扎著我的膝蓋,微微發癢,那股廉價清潔劑的味道混著地毯本身的黴味鑽進鼻腔。我拉開他褲子的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把已經半硬的陽具掏出來。那東西散發著一股腥味,混合著他身上的古龍水味,嗆得我鼻子發酸。我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感覺它在嘴裡迅速脹大、變硬,頂到喉嚨深處,龜頭抵著我咽喉的軟肉,撐得我眼眶發酸。高總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勺,開始用力往下壓,手指陷進我的髮根裡,扯得我頭皮發麻。他的腰往前頂,肉棒在我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完全把我的口腔當成自慰套在操,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我舌根,讓我幾乎乾嘔。我的嘴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他西裝褲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嗯……就該這樣。」高總低聲哼著,手上的力道加重,把我整張臉往他胯下按,鼻子整個埋進他濃密的陰毛裡,那股混著煙味和古龍水的氣味嗆得我眼眶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滲出來。我幾乎喘不過氣來,喉嚨深處的收縮反射讓他的肉棒跳動了一下,他悶哼一聲,抽插的動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喉嚨捅穿。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他抽插了十幾下,節奏越來越快,突然猛地一頂,龜頭抵在我喉嚨深處,馬眼張開,一股滾燙的精液射了進來,濃稠的液體直接衝進我食道裡,嗆得我眼淚直流。我嗆了一下,喉嚨劇烈收縮,他卻沒有抽出來的意思,反而按住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退開,直到最後一滴射完才慢慢退出,肉棒從我嘴裡滑出來時帶出一縷濁白的絲線,牽在他龜頭和我嘴唇之間,然後斷掉,落在我的下巴上。那股腥味在嘴裡蔓延開來,濃得化不開。 「含著。」他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褲子拉鏈也不拉,就那麼敞著,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我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滿滿的精液,不敢吞也不敢吐,兩頰撐得鼓鼓的,舌頭上全是那股又鹹又腥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燙得我舌根發麻。嘴裡的液體慢慢變涼,黏稠地貼著口腔內壁,連牙縫裡都滲進去了。我維持著跪姿,膝蓋已經跪得發麻,地毯的絨毛扎著皮膚,一陣一陣地刺癢。 「漱一下,再吞下去。」高總整理著褲子,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彷彿剛才只是讓我喝了口水,而不是射了滿嘴的精液。 我含著那口濁白的液體,在嘴裡滾了兩圈,讓它沾滿口腔的每一寸內壁,舌頭攪動著那黏稠的液體,感受著它在嘴裡慢慢變涼,喉嚨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吞了下去,一股腥味順著食道往下滑,胃裡一陣翻湧,我強壓住嘔吐的衝動,低著頭跪在那裡,手指在地毯上蜷縮起來,指甲掐進絨毛裡。那股腥味從胃裡往上返,帶著一股酸腐的氣味,我咬緊牙關,把那陣噁心硬生生壓回去。 「過來。」高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看妳未來的新夥伴。」 我撐著發軟的膝蓋站起來,膝蓋骨發出細微的喀嚓聲,走到他身邊。他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拉到他腿上坐著,粗短的手指隔著裙子揉捏著我的屁股,指腹陷進臀肉裡,捏得又重又急,像是要把我揉碎似的。螢幕上張經理和小雯已經換了姿勢,小雯趴在樓梯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起,張經理趴在小雯身旁,兩人的腿以剪刀的形式卡在一起摩擦,兩人的喘息聲透過喇叭傳出來,在辦公室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耳膜上。那聲音帶著迴音,在樓梯間裡來回彈跳,像是某種原始的節奏。 高總的手從我裙擺下伸進去,摸到我屁眼裡塞著的肛塞——那根狗尾巴還掛在外面,毛茸茸的觸感蹭著他的手指,他捏著尾巴根部轉了一圈,我身體一僵,忍不住夾緊,肛塞在體內被肌肉絞得更緊,那種被撐開的脹痛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脊椎,我整個人繃成了一根弦。他手指又轉了一下,像是在擰螺絲,那根尾巴在我體內攪動,腸壁被摩擦得又酸又脹。 「你很快就會有伴了。」他湊到我耳邊,語氣帶著玩味,熱氣噴在我耳廓上,「一起服侍我,妳們也好有個照應。」 我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幻想著張經理那張含著淚水、被操得發出哭腔的臉,和螢幕上那個主動熱情的女人重疊在一起,最後都模糊成一片白光。我連自己都顧不了了,拿什麼去救她?我連自己的身體都保不住,連自己的尊嚴都守不住,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幫她?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走進那個辦公室,走進我剛爬出來的那個深淵。螢幕上張經理的動作越來越快,小雯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尖,我別開視線,卻發現自己無處可躲——辦公室裡沒有一扇窗,只有那塊冷白的螢幕,和身後那個男人溫熱的體重。 高總拍了拍我的屁股:「去吧,去把張經理叫來我辦公室。然後妳今天就在外面當助理,幫人印印文件、送送資料、泡泡咖啡什麼的。我今天時間要拿來好好疼愛張經理,沒空管妳。」 我從他腿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裙子的布料蹭過大腿內側,還帶著他手上的餘溫,低聲說:「……知道了。」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我竟然鬆了一口氣——當助理打雜,總比站在他身邊等著被操好——但這口氣還沒吐完,辦公區的目光就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像針一樣紮在我皮膚上,讓我無處可躲。我低著頭快步走過,屁眼裡那根肛塞隨著步伐一縮一縮的,狗尾巴在裙下晃了一下,毛茸茸的尾巴尖掃過大腿後側,我夾緊屁股,卻只讓那東西頂得更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晃,那根尾巴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我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但光是那種可能被看見的恐懼就讓我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就是她啊?聽說主動爬上高總的床……」「以前不是挺高傲的嗎,現在還不是……」「你看她走路那樣子,說不定裡面還塞著什麼呢……」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湧來,那些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鑽進我耳朵裡,像細小的針尖扎在耳膜上。我認得其中幾個聲音——以前在我手下做事的小陳,還有隔壁組的老李,他們現在連正眼都不看我,只在我走過之後才敢交頭接耳。我假裝沒聽見,加快腳步走進營運部,鞋跟敲在地磚上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脆。張經理正坐在位置上低頭看文件,一頭長髮披散在肩上,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髮絲上鍍了一層金邊,她抬頭看見我,明顯愣了一下——銷售部和運營部向來沒什麼往來,她大概想不通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的手指停在文件邊緣,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猶豫該不該開口打招呼。 「張……張經理。」我開口,聲音乾澀,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味,「高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鄙視?還是厭惡?我分辨不出來,但那種目光讓我胸口發緊——大概和所有同事一樣,以為我是為了上位而出賣身體的那種人,連多看我一眼都嫌髒。她的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裙擺,像是想從我身上找出什麼痕跡,然後又迅速移開。 「好,我這就去。」她語氣平淡,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領,從我身邊走過時,帶起一陣淡淡的香水味,和她剛才在螢幕上被操得哭喊的樣子判若兩人。她的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節奏平穩,沒有遲疑,像是根本沒把我的出現放在心上。 我目送她走向高總辦公室的背影,心裡湧上一陣酸楚,喉嚨裡那股腥味突然又泛了上來,我強嚥了一口唾沫壓下去。對不起,我救不了你。我自己都已經陷在泥裡了,連伸手拉你的力氣都沒有。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辦公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像是某種判決。 回到辦公區,夢琪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一疊資料,遞到我面前,紙張的邊角幾乎戳到我胸口。她今天穿了件淺黃色的洋裝,頭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看起來青春洋溢,跟這個陰暗的辦公區格格不入。 「這些資料幫我影印,分發給所有人。」她語氣輕快,嘴角帶著笑,眼睛裡卻沒有一絲笑意,「別怠慢了喔。然後泡一杯咖啡放到我位置上。」 我接過那疊紙,沒有抬頭看她,紙張的觸感粗糙冰涼,我捏緊邊緣,指節泛白。夢琪轉身走回她的位置——那個曾經屬於我的位置——坐下來,翹起腿,開始翻看原本屬於我的客戶資料,翻頁的動作熟練又自然,彷彿那個位置一直是她的。她的手指翻過紙張的動作輕快,偶爾停下來在某一行上畫個記號,像是已經完全接手了我的工作。 我走到影印機前,一張一張地印著,機器嗡嗡的震動聲從指尖傳上來,紙張從出紙口吐出來帶著熱度,我把它們理齊,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影印機的綠光一閃一閃的,照在我手背上,映出一片詭異的色調。幾個男同事湊了過來,膽子大的那個直接靠到我身邊,身上的古龍水味嗆得我鼻子發癢,那股味道濃得像是倒了半瓶在身上。 「哎喲,這不是晚晴姐嗎?以前都不理人的,今天怎麼來幫我們印資料啦?」他的手搭上我的腰,順著裙擺往下摸,指腹隔著布料蹭過我的髖骨,「這裙子底下藏了什麼好東西?」 我往旁邊躲了一下,他卻不依不饒,另一隻手直接往我屁股上摸,碰到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狗尾巴,手指捏住毛茸茸的尾巴尖,眼睛一亮:「這是什麼?晚晴姐現在玩這麼大啊?」 周圍幾個男人笑了起來,笑聲刺耳,我死死咬著嘴唇,嘴唇內壁被咬出一道白印,伸手想推開他,但影印機還在跑,紙張一張張地從出紙口吐出來,我不能離開——我要是走了,這些資料誰印?夢琪會怎麼整我?高總會怎麼罰我?那隻手隔著裙子揉捏著我的臀肉,扯了一下那根狗尾巴,肛塞在體內晃動,摩擦著我腸壁的軟肉,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屏住了,只能感覺那根該死的尾巴在他手指間被扯來扯去,體內一陣陣發酸。他扯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玩一個新奇的玩具,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那些拉扯中微微顫抖。 「高…高總,求你了!」 高總辦公室的方向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帶著哭腔的呻吟,斷斷續續地穿透隔音牆,那聲音尖銳又破碎,像被什麼東西一下一下地撞碎似的。幾個男同事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放下我湊到辦公室門口偷聽,剛才還在我屁股上亂摸的手也收了回去。 「啊……不要……太深了……求你……」 是張經理的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每一個字都被撞得支離破碎,從門縫裡漏出來,在辦公區裡迴盪。那聲音隔著一道門板,悶悶的,卻又清晰得可怕。我站在影印機前,手裡的紙張微微發抖,紙邊割著我的指尖,那聲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神經。她果然,也落入了高總的手中。那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抖,和前天的我如出一轍,連求饒的語氣都那麼像。 我當時也叫得這麼大聲嗎?整個辦公區都聽得見?難怪所有人都覺得我已經賣身了——他們聽見了那些聲音,那些從我嘴裡漏出來的、被操得支離破碎的聲音,他們當然會這麼想。我閉了一下眼睛,眼前浮現出前天自己跪在高總面前口交、忘情地騎在高總肉棒形狀的塑膠肉棒上,舒服得話都說不完整的畫面,胃裡一陣翻攪。 小穴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浸濕了大腿,屁眼裡的肛塞夾得更緊,那種脹痛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讓我幾乎站不穩。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印剩下的資料,紙張一張張從機器裡吐出來,我機械地把它們理齊,手指的動作僵硬又遲鈍。高總辦公室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有時是尖叫,有時是嗚咽,有時是夾著哭腔的求饒,那些聲音像背景音樂一樣,讓我無法忽略。 等所有文件印完,我一份一份放到每個人的桌上,紙張放在桌面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然後最後去茶水間泡了一杯咖啡端到夢琪面前,咖啡的熱氣撲在臉上,帶著苦澀的香氣。她坐在我曾經的位置上,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勾起: 「前幾天妳叫得可比張經理銷魂多了。」 我握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道月牙形的白印:「你厚顏無恥,出賣別人上位,還在這兒得意?」 夢琪站起來,揚手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力道又重又急,我的頭被扇得偏到一邊,臉頰上火辣辣地燒起來,清脆的聲響在辦公區迴盪,幾個同事轉過頭來看熱鬧,目光裡帶著看好戲的興奮。那一巴掌的力道讓我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閃過一陣白光。 「認清自己的地位。」她壓低聲音,眼神冰冷,那張甜美的臉此刻像結了一層霜,「要是我想,我能讓妳落得比現在更慘的下場。」 我捂著發燙的臉頰,指尖碰到腫起來的皮膚,燙得像燒紅的鐵,喉嚨裡堵著千言萬語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說得對,我已經失去了一切——職位、尊嚴、自由,連反抗的資本都沒有了,我拿什麼跟她鬥?我拿什麼跟任何人鬥?我看著她坐回那張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份客戶資料,彷彿剛才那一巴掌只是順手拍了一隻蒼蠅。 我低著頭轉身離開,腳跟踩在地磚上的聲音空洞又沉重。高總辦公室裡張經理的叫床聲還在持續,一聲比一聲高,穿過整個辦公區,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著我的耳膜,讓我無法逃避。我走進茶水間,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盯著牆上的時鐘發呆,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時間卻像是被凍住了似的,怎麼也走不完。茶水間裡的日光燈嗡嗡作響,那聲音單調又刺耳,混著遠處張經理隱約的呻吟聲,讓我頭皮一陣陣發麻。我低頭看著自己裙擺上的一小塊汙漬,那是剛才跪在地毯上時沾上的灰,像個烙印一樣,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那塊灰漬在淺色的裙布上格外顯眼,我伸手搓了兩下,搓不掉,反而暈開更大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停在門口,皮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沉穩又自信。 「這不是我們的助理經理嘛,怎麼愁眉苦臉的?」 我抬頭,看見黃經理靠在門框上,笑得意味深長,那張帥氣的臉在日光燈下稜角分明,公司裡很多女孩都仰慕著他,那身筆挺的西裝襯得他英氣逼人——我怎麼也忘不了,半年前他當著全公司同事的面跟我表白,我甩了他一巴掌,讓他當場下不了臺,他當時那張漲紅的、又驚又怒的臉,和眼前這張帶著玩味的笑臉重疊在一起,讓我一陣恍惚。他今天看起來特別意氣風發,襯衫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頸部線條,像是刻意在展示什麼。 他走進來,在我身邊坐下,手自然地搭上我的腰,指尖隔著衣料蹭過我的腰側,帶著試探的意味:「我能幫妳從高總身上解脫喔。」 我本能地想推開他的手,卻在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停住了——從高總身上解脫……這幾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死水裡,在我心裡激起一圈圈漣漪。我盯著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你什麼意思?」 黃經理見我沒有反抗,乾脆把我摟進懷裡,手臂收緊,把我整個人圈進他懷裡,嘴唇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來我的辦公室談。」 他扶著我站起來,一隻手攬著我的腰,另一隻手不安分地往下滑,摸上我的臀部,指腹隔著裙子捏了一下我的臀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我僵硬地跟著他走,沒有反抗,任由他的手在我身上遊走——如果這是一個可以脫離高總的機會,我必須抓住,哪怕要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在所不惜。他的手指在裙子上滑動的觸感讓我起了一陣雞皮疙瘩,但比起高總那雙油膩的手,這至少沒讓我那麼噁心——或者說,我已經沒有資格去挑剔了。 穿過辦公區的時候,同事們的交頭接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 「……跟高總搞上,現在又跟黃經理摸來摸去……」「真是不要臉的婊子……」「看她那騷樣,恨不得貼在男人身上……」 我低著頭,一句話也反駁不了,腳跟踩在地磚上的聲音一聲比一聲沉。黃經理的手還搭在我腰上,偶爾往下滑一點,捏一下我的臀肉,像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他的所有權。我任由他擺佈,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是逃離高總的機會,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虛掩著,從門縫裡漏出一線光,像是等著我走進去。 --- 黃經理的手掌還貼在我的腰上,推著我走進辦公室。那隻手帶著一股熱度,隔著薄薄的套裝裙料,幾乎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繭——那種溫度和力道,帶著一種熟稔的佔有意味,像是他已經認定我是他的所有物了。走廊上還有其他同事走動,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門在身後闔上時,他終於鬆開了我,繞到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往椅背一靠,像個等著驗貨的買家。「坐下來談吧。」 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皮椅冰涼的觸感透過裙料滲進皮膚,和剛才他掌心殘留的溫度形成一種令人不適的對比。辦公桌上擺著一臺筆記型電腦、一疊整齊的報表文件,還有一個深色的保溫杯,杯口緣有一圈淺淺的茶漬,看得出來用了很久。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窗外午後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道斜紋,落在桌面那些整齊的文件上,灰塵在光柱裡靜靜飄浮著,一切都看起來那麼正常——除了我坐在這裡的目的。我沒有寒暄的心情,直接開口:「你說能幫助我擺脫高總,是真的嗎?」 黃經理笑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那笑容裡有種志在必得的從容。他攤開手,語氣像在談一筆再划算不過的買賣:「那當然,我是財政部經理,公司支出我都很清楚——高總常常挪用公司大筆資金,我稍微查一查就知道他有沒有挪用公款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連帶著手心都微微滲出汗意。高總挪用公款……如果我能拿到這個把柄,是不是真的可以威脅他收手?這個念頭像一線光,從我以為已經徹底封死的裂縫裡鑽了進來,刺得我有點發疼——但同時也讓我清醒過來:就算拿到把柄,高總那種人真的會因為這種事就放過我嗎?他手裡的影片、照片,隨便一樣都比挪用公款更能毀掉我——我拿到的充其量只是個談判籌碼,而且還是黃經理給我的籌碼,他隨時可以收回。我盯著黃經理那張確實稱得上英俊的臉,腦子裡飛快轉過幾個念頭:他為什麼要幫我?他圖什麼?一個財政部經理,真的只是出於正義感才來救我?這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尤其在公司這種地方——我見過太多人笑著遞出一張名片,轉過身就把你賣了還幫他數鈔票。 我壓下心裡那點微弱的希望,讓自己冷靜下來,追問道:「你都知道高總有挪用公款的嫌疑,」我盯著他的眼睛,「那為什麼等到現在才出手?」 黃經理的笑容加深了,帶著一種獵人收網前的從容。「只不過是還沒到時機罷了。」他站起來,繞過桌角走到我面前,粗短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看他,「現在時機不就來了麼。」 他的指腹帶著一股煙味,混著某種男士護膚品的氣味,湊得近了,他身上那件燙得筆挺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隱約能看到底下胸膛的線條——確實保養得很好,線條分明,看得出是常年健身的成果,和辦公室裡那些早早挺著啤酒肚的中年主管完全不一樣。我被迫直視著他,視線裡映進他那雙帶著玩味和佔有慾的眼睛——他看我的方式,像在看一件終於落到手裡的收藏品,帶著欣賞,也帶著一種「這東西是我的了」的篤定。我知道他說的時機就是我——黃經理想從高總手上把我搶下來,不是因為他對我有多深的感情,只是因為我是高總的「東西」,搶到手就等於贏了高總一局——高總在公司裡壓了他多少年,他大概早就想找個機會扳回一城了,而我就是那個送上門的把柄。這讓我在屈辱之外,還生出一種荒謬的疲倦感——我什麼時候變成了一件戰利品,被人搶來搶去,卻從來沒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我沒有躲開他的手,也沒有拍開它,我已經沒有什麼不能讓人碰的了——這幾天高總教會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抗只會讓對方更興奮,而順從至少能讓過程快一點結束。我沉默了片刻,問:「你的條件是什麼?」 他鬆開我的下巴,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只要你乖乖服侍我一個月就好,沒別的要求。」 一個月。我腦子裡飛快算了一筆帳:一個月三十天,每天二十四小時,總共七百二十個小時——比起高總那張沒有期限的契約,這確實像一筆划算的交易,至少我看到了盡頭在哪裡,知道熬過這段時間就能解脫,不像在高總那裡,每一天都像踩在流沙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徹底吞沒。一個月,三十天,我可以忍的,我忍過更糟的事了——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胸腔裡那顆心臟跳得又重又快,像要把什麼東西撞開一樣:「好,我答應你。」 黃經理滿意的笑容擴大了,眼底那抹玩味更深了,像是他早就篤定我會答應一樣——也是,他手裡握著我要的籌碼,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他從一開始就贏了,這場談判從頭到尾都不是平等的,我只是在兩個壞選項裡挑了比較不壞的那個而已。他站直身體,動手解開襯衫鈕釦,一顆、兩顆、三顆,然後把整件襯衫往後一脫,露出精實的上半身——胸肌飽滿,腹肌整整齊齊六塊,線條分明得像健身雜誌的封面照,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看起來像是剛保養過,空氣裡那股古龍水的氣味一下子濃了起來,帶著一種精心打理過的痕跡——他顯然早就準備好要在這一刻展示自己的身體了,這讓我心裡那股荒謬感又深了一層,我到底算什麼?一個用來證明他比高總強的道具?他語氣裡帶著炫耀:「那你先暫時表示自己的誠意吧。」 我看著他的身體,小穴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濕意,那股熱流從體內深處湧上來,浸濕了大腿內側,讓我感到一陣羞恥——明明心裡沒有任何感情,身體卻因為一個好看的男人就擅自興奮起來,這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笑話——我對黃經理沒有感情,這一點我很清楚——但他那張帥氣的臉、那副壯碩的體格,確實是公司裡不少女同事私下討論的對象,午休時間茶水間裡那些壓低聲音的笑語,我聽過不止一次——有人說他身材好,有人說他穿襯衫好看,還有人偷偷打聽他有沒有女朋友——當他站在我面前,充滿男子氣概的體魄帶著一股熱度撲面而來,空氣裡混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古龍水香氣,我的肉體比我的腦子更誠實地發了情,這種背叛讓我感到一陣無力——我明明恨透了這種被人當作玩物的處境,身體卻還是會對一個好看的男人起反應,好像我所有的尊嚴和原則,在肉體面前都不值一提。我垂下眼,動手解開自己套裝的釦子,手指有些發僵,解了兩次才把第一顆釦子弄開——指甲在布料上打了個滑,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聽得格外清楚——裙子拉鍊拉開,襯衫脫下——一件一件剝掉,像剝掉一層又一層的偽裝,每一次布料離開皮膚,都讓我覺得自己又赤裸了一分,恥辱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卻又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讓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我彎腰拔掉最後的狗尾巴肛塞時,黃經理的目光落在我身後,忽然笑了—— 「狗尾巴別拿下來,」他說,語氣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挺適合你的。」 他的手在我光裸的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帶著一種玩賞的意味,掌心粗糙的觸感擦過皮膚,讓我整個人僵了一下——那一下拍擊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脆,像一記無形的烙印,提醒我此刻的自己有多麼不堪——我的手僵了一下,還是收了回來,沒有去碰那個塞在體內的肛塞尾巴——他喜歡,那我就留著——反正我已經學會了,在這些事上,順從比反抗容易得多——高總教我的第一課,就是反抗只會換來更變態的處罰,而乖乖聽話至少能讓過程快一點結束—— 黃經理解開西裝褲拉鍊,把肉棒掏出來時,臉上的表情得意得像在展示什麼了不起的戰利品,還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讓那根東西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看了一眼,愣住了——他的體格和那根東西之間的落差,大到讓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粗壯的手臂、厚實的胸肌、六塊腹肌,底下那根肉棒卻又細又短,像一根發育不良的牙籤,顏色偏淡,軟趴趴地半勃著,和他那一身精壯的肌肉完全不搭調——我腦子裡瞬間閃過高總那根東西的畫面——又粗又長,每次硬起來都脹得發紫,青筋虯結,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和眼前這根比起來,黃經理這根真的連當個陪襯都不夠格,這落差讓我幾乎要笑出聲來,卻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嘴角肌肉因為壓抑而微微抽搐了一下,喉嚨裡湧上一股荒謬至極的氣音,被我硬生生吞了回去 「怎麼樣?」他挺了挺腰,語氣裡滿是自信,「我的肉棒比高總的大多了吧?」 我差點沒能忍住臉上的表情,嘴角抽動了一下,連忙垂下眼睫掩飾住眼底的情緒——高總那根特別粗,而且比正常尺寸大非常多;黃經理這根……在高總面前,連當個陪襯都不夠格,這落差大到讓我一瞬間以為自己在做夢,一個荒謬至極的夢——我到底在幹什麼?為了擺脫一個變態,把自己賣給了另一個男人,結果換來的是這種連滿足都談不上的東西——但我知道我不能說實話——我還得靠他擺脫高總,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他,至少在他幫我拿到高總的把柄之前,我得讓他覺得我已經完全臣服了——這是我現在唯一的籌碼,也是我唯一還握在手上的東西 「嗯……黃經理的,大多了。」我扯出一個笑,聲音放軟,帶著一點刻意擠出來的嬌媚,「比高總的大多了。」 他滿意地笑了,眼底那抹得意幾乎要溢出來,一把將我壓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冰涼的木頭桌面貼著我的背,冷意從脊椎一路竄上來,讓我打了個哆嗦,他連前戲都沒有,扶著那根細小的肉棒,就著我穴口的濕意直接捅了進來——那根東西細到我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阻力,一下子就滑了進去,卻又因為太短,連碰都沒碰到我裡面那處敏感的花心——穴口被撐開的感覺微乎其微,幾乎像被一根手指頭隨便戳了兩下,空虛感比快感更強烈,我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他開始動了,我才意識到——他已經進來了,而且已經開始抽送了 我咬住下唇才沒讓真實的反應洩漏出來——他插進來的感覺,就像一根針紮了進來,細得幾乎沒有存在感,要不是那點微弱的溫度和微微的脹意,我甚至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進來——和高總那根又粗又燙、每次插入都撐得我發脹、龜頭頂到花心最深處時讓我整個人都顫抖的肉棒比起來,黃經理這根東西幾乎讓我感覺不到什麼,像隔靴搔癢,又像被一根手指頭隨便戳了兩下,空虛感比快感更強烈,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抗議這點微不足道的填滿——我的身體在高總那裡被調教得太徹底了,已經習慣了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脹痛感,現在換成這種細小的東西,反而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東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難受得緊 他壓在我身上,撐著桌面開始抽動,細小的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著一種隔靴搔癢的徒勞,他的體重壓在我身上,汗水滴落在我胸前,帶著一股黏膩的熱度,他喘著粗氣,動作越來越快,但無論他怎麼使勁,那根東西都碰不到我裡面真正需要被填滿的地方——這種落差讓我心裡湧起一股荒謬的委屈感,我明明正在被一個男人操著,身體卻比剛才更空虛了,穴口一張一合地絞著他那根細小的肉棒,卻絞不住任何充實感——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裡滿是得意:「怎麼樣?爽不爽?」 我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從喉嚨裡擠出嬌喘:「嗯……黃經理……操得我真舒服……」聲音從我嘴裡飄出來,聽起來又軟又媚,連我自己都幾乎要相信了——這就是我這幾天來學會的本事,把謊話說得像真的一樣,連自己都快騙過去,但身體深處那陣空虛卻騙不了任何人,穴口一張一合地絞著他那根細小的肉棒,卻絞不住任何充實感——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裡面那處花心正空虛地發著熱,像一張飢渴的嘴,等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填滿,卻只等到一根細小的手指在門口蹭來蹭去,連門檻都沒摸到 他聽了我的話,抽插的勁頭更足了,腰擺得飛快,辦公桌被他的動作撞得吱嘎作響,他嘴裡還發出低低的喘息聲,像在使勁幹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不到一分鐘,他忽然悶哼一聲,整個人僵住,腰猛地往前一頂,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在我體內深處噴射出來,量不多,熱度也很快就散掉了,像一滴溫水落在乾涸的河床上,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感受到那股熱度,他就已經軟了,那根細小的肉棒在我體內微微抽搐了兩下,然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我躺在桌面上,一動不動——結束了?從他插進來到他射出來,連一分鐘都不到,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讓身體進入狀態,他就結束了——這比高總那些漫長又折磨人的調教還要讓人無語,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謬感堵在喉嚨裡,讓我好幾秒鐘說不出話來——我為了擺脫高總,把自己賣給了一個秒射男,這算什麼?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結果這個火坑連火都燒不起來——我甚至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的氣味,卻又被我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喘著氣從我身上撐起來,那根細小的肉棒已經軟塌塌地滑出我的穴口,精液順著我的大腿往下淌,帶著一股微涼的滑膩觸感,像一條小蟲子沿著皮膚爬下來,癢癢的,卻又帶著某種讓我感到恥辱的黏稠感——我不敢相信——不止肉棒細小,還是個秒射男,這落差大到讓我覺得荒謬至極,我這是在幹什麼?出賣自己一個月的身體,換來的卻是這種連滿足都談不上的敷衍?——但我沒有讓任何真實情緒浮上臉——我已經太習慣把真實的自己藏起來了,撐著桌面坐起來,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乖乖蹲下身,張嘴含住他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用舌頭細細地舔乾淨上面殘留的精液和淫水——那根東西軟綿綿地躺在我的舌頭上,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混著他皮膚上的汗味,我閉著眼睛,專心致志地舔著,像在舔一根美味的棒棒糖——我必須討好他,這是我換取自由的代價,這點委屈,我忍得下——我已經忍過更糟的事了,不是嗎?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摸一條聽話的母狗,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滿足:「當年的冰山美人,如今還不是我操得哇哇叫。」 我沒有回話,只是維持著那個討好的笑容,繼續舔弄著他那根已經完全軟下來的肉棒,舌頭細細地繞過龜頭的稜溝,把最後一點殘留的濁液捲進嘴裡嚥了下去——鹹腥的味道滑過喉嚨時,我的胃輕輕抽搐了一下,卻被我強行壓了下去——我已經學會了,在這些時候,只要忍過這一刻,就還有明天——我跪在他面前,右手卻悄悄滑到自己腿間,指尖探進穴口,輕輕摳弄著那處還未被滿足的空虛——那裡面還在發著熱,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在抗議剛才那場敷衍至極的插入——我閉著眼睛,假裝自己正在享受他的撫摸,實際上我的手指在自己體內摳弄著,試圖給那處空虛找一點微不足道的填補——他摸著我的頭,像摸一條聽話的母狗,而我跪在那裡,像一條聽話的母狗,等著他施捨給我自由——一個月,我在心裡默唸著,三十天,我可以忍的——我忍過更糟的事了,不是嗎? --- 黃經理的肉棒從我嘴裡抽離時,帶出一縷黏絲,掛在我下唇上,涼涼的。那根東西縮回去的瞬間,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三公分的長度,連我喉嚨深處都沒碰到,只在我舌尖上打了個轉就交代了。嘴裡殘留著一股腥鹹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古龍水氣味,嗆得我有點反胃。我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在粗糙的織物上,絨毛扎著皮膚,癢得難受,卻不敢亂動。他拍了拍我的臉頰,指腹粗糙,帶著一層薄繭,笑得滿是得意,眼角擠出幾道深深的紋路。「轉過去,趴好。」 我順從地起身,雙膝離開地毯,膝蓋骨喀地一聲響——跪得太久了,骨節發酸,小腿麻了半邊,站起來時差點踉蹌。我雙手撐上冰涼的辦公桌面,掌心貼住那片光滑的玻璃面,冷意順著手腕一路竄上來,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奶子懸在空氣裡晃了兩下,乳尖擦過桌沿,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剛剛被他玩弄過的乳頭還腫著,碰一下就發麻。我低著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兩團軟肉被桌面壓得變了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後傳來椅子滾輪滑動的聲響,接著一隻粗短的手掌按住我的腰窩,指頭陷進腰側的軟肉裡,帶著一股煙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湊近——那股味道我太熟悉了,高總身上也有,聞久了竟然有點麻木。另一隻手扯住我屁眼裡那根狗尾巴肛塞的底座,猛地一拉。 「啊——!」 那顆圓潤的橡膠頭撐開我剛被開發過的穴口,連著後面幾顆接連滑出,摩擦過腸壁時激起一陣尖銳的酥麻,像有人拿細針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劃過去。我整個人軟了一下,膝蓋撞上辦公桌邊緣,木頭磕在骨頭上,鈍痛還沒來得及傳開,就聽見身後那男人滿意地笑:「果然鬆了。」 他連停都沒停,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來,指節彎曲著在裡面攪動,指腹按壓著腸壁,像在翻找什麼。我趴在那裡,感覺自己的屁眼像一張被撐開的嘴,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手指,每一寸內壁都在發燙。他摸到某個位置時,我腰猛地塌下去,腳跟一軟,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掌在桌面上滑出兩道水痕——腿間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那陣快感來得太突然,我連壓抑都來不及,嘴裡洩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隨即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 「妳的屁眼被高總插過了嗎?」他問,語氣像在檢查貨物,手指還在裡頭慢慢轉著圈,指腹按壓著某個敏感點,一下一下地按。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夾著壓抑的呻吟:「沒……高總還沒插過……」說出這句話時,我自己都覺得荒謬——我竟然在向這個男人匯報自己的身體被開發到什麼程度,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 「哦?還在開發中呢。」他手指又往裡頂了頂,指節曲起,頂得我腳跟發軟,肚子裡一陣翻攪,「不過已經快開發完成了——這麼敏感又緊緻的屁眼,我還是第一次見。」他說著,手指在裡面又攪了一圈,指尖故意擦過剛才那個敏感點,我才剛繃緊身體,他就慢吞吞地抽出來,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順著指縫拉出細絲。那根手指離開的瞬間,屁眼竟然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像在挽留什麼——我察覺到自己的反應,羞恥感湧上來,臉頰發燙,卻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 他抽出手指,我聽見抽屜被拉開的聲響,金屬滑軌發出輕微的喀啦聲。一串冰涼的東西拍上我的屁股,塑膠質地貼在皮膚上,涼得我一縮。我偏頭去看——一串珠子,從最小顆的葡萄大小,漸次增大,最後一顆足足有拳頭大,深紅色的塑膠材質,表面光滑,在辦公室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像一串巨大的唸珠。那顆最大的珠子圓滾滾的,我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的屁眼在隱隱發酸——剛剛被手指撐開的穴口還殘留著脹痛,這東西塞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讓我完成妳屁眼最後的調教吧。」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震得那串珠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雙手拉開。」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雙手伸到身後,指尖扳住兩邊臀肉,向外掰開。屁眼暴露在空氣裡,剛剛被手指摳弄過的穴口還微微張著,一縮一縮的,像一張闔不攏的嘴,在冷空氣裡微微發顫。我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肌肉在收縮,像在緊張地等待什麼。他把最小那顆珠子抵上來,圓潤的頭頂住穴口,輕輕一推便滑了進去——冰涼的塑膠擦過腸壁,涼意順著腸道蔓延,我咬住下唇,感覺他一點一點往裡送,珠子一顆接一顆撐開內壁,愈往後愈粗,脹痛感逐漸堆疊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慢慢脹大,把我從裡面撐開來。我雙手還撐著自己的屁股,指節發白,腰卻不自覺地往下塌,把那串珠子往更深處吞,屁眼一張一合地含住那些珠子,像捨不得放開似的。 「嗯……哈……」最後那顆拳頭大的珠子抵在穴口時,我整個人繃緊了,腳尖踮起,背脊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他按著珠子的底座,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推——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屁眼被撐到極限,穴口的肌肉被撐得發白發薄,腸壁緊緊裹住那顆圓球,動彈不得,連呼吸都停了一拍。我趴在桌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桌面,滿身是汗,襯衫黏在背上,大腿根不住地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那顆珠子在裡面脹得我肚子發酸,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腸壁在痙攣,一下一下地夾緊那個圓球,卻怎麼也吞不進去,只能就那麼含著。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臀肉,語氣帶著稱讚意味,「夾得真緊。」 我還沒喘過氣,就看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在我面前晃了晃,塑膠外殼擦過他掌心,拇指按上其中一顆按鈕——我體內的珠子突然震動起來——最低檔,卻像一尾活魚在腸道裡亂竄,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爬到後腦勺,爬得我眼前發花。我「啊」地叫出聲,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屁股左右搖晃著,想把那陣快感甩開,卻又捨不得它停——每一次震動都像在提醒我,我的屁眼裡塞著什麼東西,我的身體正在被怎麼對待。那陣酥麻從屁眼深處擴散開來,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腿間,連小穴都跟著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他一點一點往上推檔位,震動愈來愈強,腸壁被高頻的震動轟炸得發麻,我開始忍不住伸手撫上自己的身體——手掌握住一邊奶子,指尖掐住乳頭揉捏,另一隻手滑到腿間,指尖壓上陰蒂,用力地磨——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把大腿根弄得一片濕滑。我感覺自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趴在辦公桌上,自己玩弄著自己的身體,而身後那個男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像在欣賞一場表演。 「拜託……黃經理……停下……」我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尾音被震動頂得斷斷續續,「我腦袋……快被搞壞了……」 他笑了,聲音帶著惡意,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演:「我要把妳的屁眼開發成一直都會收縮張放的狀態——就像隨時在邀請肉棒進來一樣。」 我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屁眼真的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一下一下地夾緊體內的串珠,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著什麼——我明明不想要的,可是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屁眼一縮一放地,把那些珠子往更深處吞,彷彿在渴求更多。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理智告訴我要抗拒,身體卻在迎合,在享受,在渴求——這種矛盾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哭出來。 他關掉震動,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額頭抵著地毯,織物的絨毛扎在皮膚上癢癢的,卻感覺那陣痙攣的節奏還沒停下來,屁眼依然在自行收縮著,一夾一鬆的,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脫離了我的控制。他低頭看我,皮鞋尖在我眼前晃了晃,說:「現在我打開間歇震動模式——串珠會隨機切換震動力度,妳的屁眼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被怎麼刺激,所以會一直處在最緊繃的狀態。大概五分鐘,妳就會失去對屁眼的控制了。」 我臉色發白,卻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那裡喘著氣,感覺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按下遙控器,體內的珠子又活了起來——低檔,我剛鬆一口氣,突然跳成高檔,腸壁被強烈的震動轟炸,我「嗚」地一聲癱倒,手指抓住地毯,指節泛白;等適應了高檔的節奏,它又驟然調低,快感像被硬生生掐斷,只留下一陣空虛的痙攣,腸壁抽搐著,像在追趕那陣消失的刺激——我被這隨機的節奏折磨得趴在地上,雙腿不住地痙攣,小穴也跟著一陣陣收縮,淫水淌了滿地,把地毯暈開一大片深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腥甜的氣味。我感覺自己的屁眼真的像他說的,一直處在最緊繃的狀態,隨時準備迎接下一次刺激,卻又不知道刺激什麼時候會來——這種不確定感折磨得我幾乎發瘋。 二十分鐘後,震動終於停了。我趴在地毯上,全身濕透,汗水在皮膚上發光,大腿已經充滿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小穴依舊流著淫水——臉上的表情大概已經徹底失控——嘴角咧著,眼神渙散,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小點深色。我甚至沒力氣去在意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了,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剩下一副空殼。 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趴好,屁股高高翹起,膝蓋分開跪在地毯上,然後握住屁眼外那截鉤子,金屬柄在他掌心微微發亮,說:「該看看成果了。」 他開始往外拉,一顆一顆地——每拉出一顆,腸壁便像被狠狠刮過一樣痙攣收縮,我整個人跟著顫抖,小穴噴出一股淫水,灑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噗嗤聲,他故意放慢速度,拉兩下又停一下,等我喘過氣來再繼續拉,折磨得我幾乎要哭出來,眼淚含在眼眶裡打轉,視線一片模糊——最後一顆珠子滑出穴口時,我感覺自己的屁眼像被徹底翻攪過一遍,又麻又脹,卻還在不停地收縮擴張,像一張合不攏的嘴,一張一合地暴露在空氣裡,涼颼颼的空氣竄進穴口,刺激得腸壁又是一陣痙攣。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過屁眼前端——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大聲嬌喘出聲,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他手指方向湊過去,屁眼一張一合地,像在邀請他進來——他滿意地笑了:「開發成功。」 我趴在那裡喘著氣,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就聽見身後傳來皮帶解開的聲響,金屬扣叮噹一聲撞在皮帶環上——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三公分的肉棒,頂在我屁眼前端——那點可憐的長度,連我剛剛被串珠撐開的穴口都填不滿,可是我的屁眼才剛被開發完,正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腸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飢渴地想要被什麼填滿——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慾火從下腹一路燒上來,燒得我幾乎失去理智——我顧不上自尊,自己把屁股往後頂,讓那根細小的肉棒滑進我的屁眼裡,然後扭著腰,前後擺動著,讓它在裡面抽送起來——可是那點長度、那點粗細,根本滿足不了我,腸壁空虛得發疼,我甚至感覺不到它在我體內的移動,只能靠著自己扭腰的動作,勉強摩擦過腸壁,激起一點微不足道的快感——不到三十秒,他就射了,一股溫熱的液體灑在我腸壁上,然後那根肉棒便軟綿綿地滑了出去,垂在他腿間,濕淋淋的,可笑極了。 我趴在那裡,失望得幾乎想哭——他卻喘著氣,拍了拍我的屁股,手掌拍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裡帶著自滿:「怎麼樣?被我操服了吧?」 我撐起身體,回頭看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嘴角牽動著臉頰肌肉,聲音軟得連我自己都噁心:「嗯……黃經理好厲害……」——我的小穴和屁眼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空虛得像要發狂,渴望著更粗、更長的東西插進來填滿它——但為了計畫,我只能繼續演下去。 --- 我跪趴在地毯上,膝蓋壓進厚絨毛裡,腿間的淫水還在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可比起小穴那股空虛的抽動,屁眼裡失控的收縮感更讓我慌亂。 那個被黃經理開發過的穴口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張飢渴的小嘴在空氣裡徒勞地開闔。每一下收縮都帶著一種陌生的敏感,像是裡面的嫩肉還記得那串珠子進出的節奏,記得被撐開、被拉扯、被填滿的每一寸觸感。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屁眼內壁的皺褶在蠕動時互相摩擦,那種細微的癢從深處往外鑽,鑽得我腰眼發酸。那種感覺比小穴被插還要難熬——小穴空了至少還能夾緊腿磨一磨,可屁眼裡那種空洞的蠕動像是從身體內部翻湧上來的,我根本無從使力,只能任由它一下一下地抽縮,每一下都帶著一股陌生的空虛。 我伸手去撿地上的狗尾巴肛塞,指尖剛碰到那根蓬鬆的絨毛,身體先軟了一半——光是觸碰,屁眼就猛地縮了一下,像在期待什麼。我咬著牙把肛塞拿到身後,膝蓋往前挪了挪,側著身子,把圓頭對準自己屁眼。可剛一碰到,整個人就像被抽走了骨頭,腰一塌,手裡的東西差點掉下去。那圈嫩肉一碰到異物就瘋狂地收縮,又癢又麻,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穴口爬,我連使力的機會都沒有,手指發顫,軟得根本推不進去。 那圓頭冰涼的觸感貼在穴口上,明明只是一個接觸點,卻讓我的整個下半身都跟著發麻,膝蓋跪在地毯上不住地打滑,像是隨時要趴下去。 我試了三次,每一次圓頭剛抵上那圈收縮的嫩肉,身體就先一步投降,膝蓋撐不住地打顫,手臂使不上力氣,肛塞一次次滑開。屁眼裡那種空虛的蠕動越來越劇烈,像在抗議我遲遲不把它填滿,內壁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擠壓著,像是在模擬被插入的節奏,又像是在催促著什麼——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屁眼深處那股酸脹的渴望,像是被黃經理那串珠子開發過之後,這具身體已經記住了被填滿的感覺,現在空著,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我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捏著肛塞的根部,指節泛白,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每一次嘗試失敗,屁眼裡的收縮就更劇烈一些,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黃經理已經穿好了褲子,正靠在辦公桌邊看我,皮帶扣已經扣好,襯衫塞進褲腰裡,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他嘴角掛著那副自以為是的笑,眼神裡滿是看戲的興味,像是看著一隻笨拙的動物在努力完成一個簡單的指令,而他享受著這個過程中的每一秒 「怎麼,連個肛塞都塞不回去?」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弄,「剛才不是挺會夾的嗎?」 他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帶著一種黏膩的惡意,像是故意要讓我更難堪。我回頭看他,臉頰發燙,連耳根都是熱的,熱度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像是要把我整個人燒起來。高總交代過我必須一直戴著狗尾巴肛塞,要是這樣回去,等著我的不知道是什麼處罰——可能是更嚴厲的懲罰,可能是更難堪的調教,我不想去猜,光是想到高總那張油膩的臉上露出不悅的表情,我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攪。我低下頭,看著地毯的絨毛紋路,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麻煩黃經理幫我。」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覺得自己像是又脫了一層皮——原本還剩的那點自尊,此刻也碎得差不多了,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嫌棄的卑微,像是把最後一點尊嚴也雙手奉上 他笑出聲來,那種得意的、居高臨下的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段子一樣,笑了好幾聲才停下來。他慢悠悠地走過來,皮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我感覺到他站在我身後,陰影罩下來,帶著一股他身上那股古龍水混著煙味的氣味,濃得讓我有些反胃,卻又不得不忍著 「求人辦事,總得有點誠意吧?」他說著,從我手裡接過那根肛塞,指尖故意擦過我的手背,那種粗糙的觸感讓我手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一把掀起我的迷你裙,連招呼都不打,圓頭直接頂上我屁眼,猛地一推—— 「啊——!」 整根肛塞被一口氣塞到底,那圈嫩肉被撐開又瞬間合攏,緊緊咬住肛塞的根部,像是終於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填滿,內壁的皺褶貼著肛塞的表面一下一下地蠕動著,像是在品嚐它的形狀和溫度。我整個人往前一趴,手肘撐在地毯上,屁眼裡那種被填滿的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竄,又酸又麻,小穴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又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大口喘著氣,額頭抵著地毯,感覺那根肛塞在我體內安分地待著,屁眼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品嚐這個填滿它的東西,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尾椎一路蔓延到小腹,讓我整個下半身都酥了 黃經理還不鬆手,抓著肛塞底部的狗尾巴搖了搖,那根絨毛在我屁股後面晃來晃去,屁眼裡的圓頭跟著轉動,磨蹭著內壁的嫩肉,那種被攪動的感覺讓我腰眼一酸,幾乎要趴不住。我咬著下唇,硬是把一聲呻吟嚥回去,但身體還是止不住地顫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發緊,膝蓋在地毯上蹭得發紅 「回去吧,」他拍了拍我的屁股,手掌在我臀肉上停了兩秒,又捏了一把,「我們週末再見。」 那語氣輕佻得像是在約一場飯局,可我聽得出來裡面的意思——他已經把我當成了隨時可以享用的東西,週末不過是下一次的約定而已,而我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 我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膝蓋還在打顫,把裙擺拉好,沒敢看他,視線釘在地毯上,像是想把那塊絨毛的紋路記住一樣,只求快點離開這裡。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我感覺得到他還在背後盯著我的背影,那道視線黏在我身上,像一條濕滑的舌頭,從後頸一路舔到腰窩,讓我背脊發涼 門一開,走廊上的幾個同事立刻散開,原本湊在一起的腦袋瞬間分開,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往我這邊瞟,像是在確認什麼八卦的真偽一樣,目光黏在我身上又移開,又黏上來我低著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經過他們身邊時,聽見有人壓著嗓子說:「……聽說是還和黃經理搞上了……」 「穿成這樣,還戴著那種東西……」 「你看她走路那個樣子,腿都合不攏……」 那些話像是針一樣紮進耳朵裡,我加快腳步,臉上的熱度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紅色,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快點消失在走廊盡頭。那些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在背上,我沒回頭,快步拐進樓梯間。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那些議論聲,像是終於把那些目光和話語關在了門外 樓梯間裡安靜得只剩我自己的喘息聲,還有高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的迴響,迴聲在樓梯間裡盪來盪去,像是整個空間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我靠在牆上,閉著眼,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後背抵著冰涼的牆面,那股涼意隔著襯衫滲進皮膚裡,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屁眼裡的肛塞還在一下一下地提醒著我它的存在,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腿根發軟,我伸手扶住欄杆,深呼吸了幾次,才讓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可是身體的記憶沒那麼容易消退——小穴裡那股濕意還在,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開始變涼,黏在皮膚上,又涼又滑,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 「勾引高總就算了,現在還想跟黃經理搞上?」 我睜開眼,夢琪站在樓梯口,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抹甜美的笑,眼神卻冷得像冰,像是看著一件骯髒的東西一樣,帶著嫌棄和鄙夷 「真是個婊子。」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心口一陣發堵,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又脹又酸要不是妳出賣我,我會淪落到這個下場嗎?這句話頂在喉嚨裡,幾乎要衝口而出——可是話還沒出口,夢琪一步上前,動作快得我來不及反應,手直接伸進我的裙底,一把抓住那根狗尾巴肛塞,用力一扭 「啊……!」 到嘴邊的話全變了調,一聲嬌喘從喉嚨裡漏出來,我整個人癱軟下去,雙腿猛地夾緊,膝蓋一彎,幾乎跪在地上。屁眼裡的肛塞被轉動的瞬間,那圈嫩肉瘋狂收縮,又麻又脹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到大腦,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我伸手撐住樓梯扶手,才沒讓自己整個人跌坐下去,手臂撐得發抖,指節泛白,像是要把扶手捏碎一樣。小穴裡湧出一股熱流,濕漉漉地浸透了裙底,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水泥臺階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怎麼,」夢琪的手指隔著肛塞根部又轉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像是故意在折磨我,「這就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甜膩的惡意,讓我渾身發寒,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她的動作——屁眼裡的嫩肉咬著肛塞,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挽留那個轉動它的力量,小穴裡的淫水又湧出一股,順著大腿根流下去,濕得我連站都站不穩 「夢琪……別……」我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求你……收手……」 她的另一隻手繞到我身前,隔著裙子的布料直接按上我的陰蒂,指尖用力揉了幾下。那顆腫脹的肉粒被隔著布料搓弄,我整個人一顫,腰身往前弓起,像是被電了一下,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把裙子都浸濕了一小塊,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涼我咬著下唇,眼角泛出淚光,身體止不住地發抖,屁眼裡的肛塞和小穴前的指尖同時折磨著我,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淹沒我僅存的理智,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回應著她的動作——腰身順著她的手指起伏,屁眼裡咬著肛塞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想從裡面榨出更多的快感來 夢琪看著我這副樣子,滿意地收回手,還故意在我裙子上擦了擦指尖,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一樣,嘴角那抹甜美的笑容擴大了幾分我腿一軟,跌坐在樓梯上,後背抵著冰涼的牆面,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濕又涼,讓我打了個寒顫 她蹲下來,伸手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起頭看她,指尖用力得像是要把我的下顎骨捏碎一樣。她臉上還是那副甜美的笑容,眼神裡卻帶著一種殘忍的滿足感,像是在看著一隻被玩壞的玩具,滿意於自己的傑作 「高總今晚要親自調教張經理,沒空理你,」她笑著說,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你晚上到我這來。」 我還在剛才那陣快感的餘韻裡,腦子一片空白,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著,聲音又啞又輕:「……你要幹什麼?」 啪。一巴掌甩在我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燒紅的鐵燙了一下,我整個人被扇得偏過頭去,臉頰上浮起一道紅印,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一陣發黑 「讓你來就來,廢話這麼多。」 夢琪站起身,拍了拍裙擺,頭也不回地走出樓梯間,高跟鞋踩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下一下地遠去,像是帶著勝利的節奏門在她身後關上,樓梯間裡又只剩我一個人,只剩下牆壁的回音和我的喘息聲 我捂著發燙的臉,靠著牆,讓呼吸慢慢平復下來,臉頰上的熱度一陣一陣地燒著,提醒著我剛才那一巴掌的力道屁眼裡的肛塞還在,小穴裡那股濕意也還在,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又黏又涼,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閉了閉眼,把眼底的情緒壓回去,像是把那些委屈、憤怒、羞恥都吞回肚子裡,站起身,整理好裙子和襯衫,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確認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了,才推開樓梯間的門 回到辦公區的時候,我看見張經理正好從高總的辦公室裡出來,門在她身後關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她的襯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身上,勾勒出胸部的輪廓,兩顆乳頭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像是兩個小小的凸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臉上有幾道乾涸的白色痕跡,沿著臉頰延伸到下巴,像是乾掉的淚痕,又像是別的什麼痕跡——我認得出來那是什麼,因為我第一次從高總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上也帶著同樣的痕跡頭髮凌亂,幾縷髮絲黏在額頭上,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臉色蒼白,嘴唇微微發腫她手裡攥著一個裝著照片和U盤的袋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那個袋子捏碎一樣 她眼神空洞地走回運營部的方向,腳步虛浮,像是隨時會摔倒,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不穩的聲響,一下一下地,像是隨時會絆倒一樣,她卻還是機械地往前走著,像是身體裡只剩下走路的本能 一路上,同事們的竊竊私語又響起來,像是蒼蠅一樣嗡嗡作響:「……張經理也跟高總搞上了?」 「年紀輕輕就當上經理,肯定是靠美色上位……」 「你看她那個樣子,嘖……」 「聽說她進去快兩個小時了……」 那些話像是針一樣紮進她耳朵裡,可她像是沒聽見一樣,連腳步都沒有頓一下,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 我看著她的背影,像是看見了第一天從高總辦公室裡走出來的自己——一模一樣的眼神,一模一樣的衣衫不整,一模一樣的狼狽,連手裡那個裝著照片和U盤的袋子都一模一樣那種感覺像是照鏡子一樣,讓我胃裡一陣翻攪,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又酸又脹 我知道那些話不是事實,可我什麼也沒說,因為我連自己的清白都證明不了,又怎麼能替她辯解? --- 我推開高總辦公室的門時,電視螢幕上的畫面讓我雙腿一軟,膝蓋差點直接磕在門檻上。 那是張經理。她被高總按在茶几上,襯衫濕透了貼在背上,布料幾乎變成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淺色的內衣肩帶滑落到手臂彎處,鬆鬆垮垮地掛著,像是隨時會斷掉。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際,皺巴巴地堆成一團,臀瓣之間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正進進出出,速度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一聳。兩團奶子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著,乳尖隔著濕透的布料硬挺挺地頂出來,在空氣裡微微發顫。她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茶几玻璃面上積了一小灘,順著邊緣慢慢往下滴,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嘴裡嗯嗯啊啊地叫著,聲音又黏又軟,像是含著什麼東西在嘴裡化不開,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混著幾縷鮮紅沿著大腿往下淌——那是剛剛破處的血,紅得刺眼,蜿蜒著流到茶几腿上,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電視的音量調得不大,但張經理每一聲呻吟都清清楚楚地鑽進我耳朵裡,又黏又濕,像是直接灌進我腦子裡,攪得我思緒一片混亂。我站在門口,腳跟像是釘在地板上,目光卻怎麼也離不開那畫面,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線牽住了似的,扯都扯不走。高總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粗大的莖身將她小穴撐到極限,每次抽出來都能看見穴口的嫩肉被帶得往外翻,粉紅色的肉瓣像嘴唇一樣含著他的莖身,又在他頂進去時跟著陷回去,來來回回,像某種不知疲倦的機械運動,卻帶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淫靡節奏。茶几上放著一隻倒下的馬克杯,裡面的咖啡沿著桌面緩慢地流到邊緣,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沒人理會,咖啡漬慢慢滲進織物裡,像一朵逐漸擴散的棕色花。張經理的手指在茶几玻璃面上亂抓,指甲刮過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幾次打滑之後只能徒勞地攥住桌沿,指節泛白,骨節突出,像是要把那塊玻璃捏碎一樣。 高總裸著下半身坐在沙發上,那根20公分的肉棒半勃著,油亮的龜頭對著我,馬眼滲著一丁點前液,在辦公室日光燈下閃著光,像是一隻盯著獵物的眼睛,濕潤而貪婪。他沒說話,只是用下巴點了點自己腿間,眼神掃過我胸口——那目光我太熟悉了,這幾天他每次要我過去,都是這樣看我的,像是隔著衣服就能把我剝光,像是我的身體已經是他理所當然的領地,不需要言語,一個眼神就夠了。 我感覺小穴一陣收縮,狗尾巴肛塞被夾得更緊,腸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吸住那根矽膠棒子,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空氣,像是某種渴求著被填滿的器官在自行運作著,不聽我的指揮,也不管我的羞恥心。剛才黃經理那根三公分的牙籤在我體內捅了幾下就射了出來,他趴在我身上喘得像條死狗,連我感覺都還沒上來他就結束了,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從我穴裡滑出來的時候,我甚至懷疑它到底有沒有真的進去過。除了把我胃口吊得更高,什麼都沒留下,只留下穴裡那股空虛感,像是被貓爪子撓過一樣,又癢又疼,怎麼都搔不到癢處。電視上張經理叫得越浪,我穴裡就越空,空得發疼,像是整個腹腔都被掏乾淨了一樣,只剩下一個不斷收縮的洞,在空氣裡一張一合地渴求著什麼。 我幻想著那畫面裡的人換成我——高總那根肉棒填滿我的小穴,把我操到翻白眼,操到我連自己叫什麼都忘了,操到我像張經理一樣口水流了滿臉還止不住地叫。光是這樣想,淫水就又湧了一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爬,濕熱的液體在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癢,提醒著我自己的身體有多誠實,多麼不知羞恥地渴望著那根肉棒。 我吞了口口水,走到高總面前跪下。膝蓋撞在瓷磚地上,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臣服的宣告,又像是什麼儀式的開場——我雙膝著地,跪在他腿間,抬頭看他,等著他的指令。手指解開襯衫釦子時微微發抖,但我知道那不是害怕——是興奮,是期待,是那股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熱流,讓我的指尖都在發麻。這幾天被高總調教下來,身體已經比腦子先學會了服從,像是肌肉記憶比理智更早地被刻進了骨子裡,只要他一個眼神,我的手就會自己動起來,解開釦子,脫下衣服,擺好姿勢,等著他使用我把襯衫從肩膀褪下來,露出裡面沒穿胸罩的奶子——高總不讓我穿,說隨時要用的東西不必藏著,說我的奶子是他的玩具,想玩的時候就要能馬上掏出來,所以我這幾天上班都只穿著一件襯衫,乳尖在布料上磨蹭了一天,又紅又腫,又脹又麻,碰一下都發顫,乳頭在冷氣房裡硬得像兩顆石子,挺立在空氣中,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著,像兩顆熟透的莓果等著被採摘,等著被含進嘴裡,被咬,被吸吮,被揉捏成各種形狀我跪在他腿間,雙手捧起自己的乳房,將那根半硬的肉棒夾進乳溝裡,乳肉貼上莖身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像是觸電一樣,從胸口一路麻到小腹。 肉棒比我想像中更燙,青筋跳動著貼在我皮膚上,那股混著菸味和古龍水的氣味竄進鼻腔——以前我聞到就想吐,現在卻覺得胸口一陣發緊,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得我口乾舌燥,只想含住什麼東西來止渴,那股氣味像是某種催情劑,讓我穴裡的騷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湧,把大腿都浸透了,又黏又重我吐了口口水在龜頭上,手指沾著唾液抹勻整根莖身,把每一寸皮膚都塗得亮晶晶的,像是抹了一層油,讓肉棒看起來更加猙獰,更加猙獰地對著我,馬眼一張一合地滲著前液,像是在邀請我,像是在催促我,像是在說:快點,含住我,用你的嘴,用你的奶子,用你身上所有的洞來服侍我雙手擠緊乳房,上下套弄起來,乳肉包裹著莖身,柔軟的觸感讓高總舒服地哼了聲,他往後靠進沙發裡,肚子上的肥肉攤開來,油膩的皮膚上冒著細汗,在燈光下反著光,像一尊油亮的佛像——只是這尊佛要的不是香火,是我的身體,是我的尊嚴,是我所有的羞恥心我的奶子被擠得變了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肉棒的熱度透過皮膚一直傳到胸腔裡,燙得我心臟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一樣,每一下套弄都帶著水聲,噗嗤噗嗤地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和電視上張經理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某種淫靡的合奏乳頭在高總的揉捏下又脹又麻,他粗短的手指掐著乳尖往外拉,痛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感,讓我腰跟著軟下去,幾乎要趴在他腿上,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又趕緊咬住嘴唇吞回去——我不能叫,至少現在還不能叫,我要忍住,我不能讓自己太主動,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太享受——可是我明明就已經很享受了,享受得不得了,享受得穴裡的水都快把大腿淹沒了,享受得屁眼裡的狗尾巴肛塞一陣陣地痙攣,像是連後穴都在渴望著被填滿,被操開,被使用 高總一手捏著我一邊奶頭,一手靠在沙發扶手上,語氣閒適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張經理簽奴隸契約的速度比我想像中快。」 我沒停下手上的動作,只是抬頭看他,手上的節奏保持著,乳肉擠壓著莖身,上下套弄,龜頭從乳溝間露出來又縮回去,像是某種規律的潮汐他滿臉橫肉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地中海禿的頭頂在燈光下反著光,油亮的皮膚上沁著一層薄汗,笑起來的時候臉上的肉擠成一團,眼睛瞇成一條縫,像是隻吃飽的貓,滿足得不得了,肚子上的肥肉跟著抖了抖,像是某種油膩的果凍在晃動,看得我胃裡一陣翻湧,卻又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因為我知道,這副油膩的身體,這根猙獰的肉棒,就是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是我墮落的源頭,是我恥辱的根源,卻也是我快感的來源「一開始我拿她和小雯在樓梯間親熱的影片威脅,她還有底氣反抗,跟我嗆聲說要告我——」他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說了小雯也會一起被拖下水,她就怕得不行了。當場就哭出來,跪在地上求我,哭得滿臉都是淚,妝都花了,眼線暈開來像兩團黑霧,她趴在地上抓著我褲腳,求我放過小雯,說她什麼都願意做,什麼都肯簽,只要不把小雯拖下水,她連命都可以給我,還說她會乖乖聽話,會讓我操,讓我幹,讓我用任何姿勢,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我願意,她隨時都可以張開腿等著我。」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足感,像是在講述一場精彩的狩獵,獵物如何從抵抗到崩潰,最後徹底臣服於他的腳下,他享受的就是這個過程,這個看著獵物一步步走向深淵的過程,這個看著獵物從有尊嚴的人變成只會張開腿的母狗的過程,「答應簽下奴隸契約的條件,就是不把小雯拉下水。」 我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慢了半拍,龜頭從乳溝間滑出來,又趕緊夾緊乳房把它含回去,像是怕它跑掉一樣,像是怕高總會因為我的分心而不滿,懲罰我,責罵我,讓我用更羞恥的方式來彌補我的失誤。張經理……為了小雯?那個女人今天早上還在高總辦公室裡被按在茶几上操到翻白眼,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個體面的經理,走路帶風,說話從來不卑不亢,穿著合身的套裝裙,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高跟鞋踩在地上喀喀作響,氣場強大到讓人不敢直視——現在她簽了奴隸契約,就為了保護那個叫小雯的女孩,為了保護那個她放在心上的人,她甘願放棄自己所有的尊嚴,所有的體面,所有的未來,把自己賣給這個油膩的男人,換取那個女孩的安全,這是什麼樣的感情?是愛嗎?是責任嗎?還是單純的傻?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加快,像是要把那些紛亂的思緒都甩開,用身體的勞動來麻痺自己的大腦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覺——嫉妒?還是羨慕?羨慕她還有可以保護的人,還有願意為之付出一切的人,還有一份值得她犧牲自己的感情我沒有那樣的人,沒有那樣的感情,沒有那樣值得我付出一切的人夢琪出賣了我,把我賣給高總換取她的升遷,換取她的前程,換取她自己的利益,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像是我們之間那些年的友誼從來不存在一樣。黃經理只當我是報復高總的工具,他用那根三公分的牙籤在我身上發洩他的慾望,把我當成他復仇計畫裡的一顆棋子,用完就丟,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看。高總把我當成洩慾的母狗,當成一個會呼吸的飛機杯,當成一個隨時可以使用的性玩具,用完就丟在地上,連一句溫柔的話都沒有,只有命令,只有要求,只有威脅和懲罰。我什麼都沒有,只剩下這副被調教得越來越淫蕩的身體,只剩下這個越來越陌生的自己,只剩下這個會自己含著精液漱口的自己,只剩下這個跪在地上被操到翻白眼還會說謝謝的自己,只剩下這個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自己 我的乳溝夾著高總的肉棒,龜頭在我每次往上套的時候從雙乳間露出來,馬眼滲著前液,蹭在我下巴上,黏黏的帶著腥味,那股味道我已經開始習慣了,甚至開始覺得有點喜歡,像是某種熟悉的印記,像是某種歸屬的證明,像是某種臣服的標誌我低頭看見那顆油亮的龜頭在我奶子之間進進出出,整根肉棒被我的乳肉包裹著,只露出一截頂端——這個畫面讓我穴裡又湧出一波騷水,把大腿根都浸濕了,絲襪濕透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讓我打了個哆嗦,卻又夾緊了雙腿,像是想用大腿夾住那股水流,卻只是讓淫水浸得更深,滲進布料裡,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像是某種羞恥的標記,標記著我有多淫蕩,標記著我有多渴望,標記著我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渴望肉棒的母狗高總的呼吸開始變粗,他的呼吸聲像是某種訊號,讓我知道他快到了,他的手從我奶頭移到我後腦勺,粗短的手指插進我髮間,按著我的頭往下壓,力道不容拒絕:「快到了。」 我加快套弄的速度,乳房夾得更緊,乳肉包裹著莖身,像是一張溫暖濕潤的嘴,在吞吐著他的肉棒,龜頭在我乳房間進進出出,脹得發紫,馬眼張開一個小口,前液一股一股地滲出來,像是某種預告,預告著即將到來的高潮,預告著即將灌滿我喉嚨的濃稠液體。我低下頭,將露出來的龜頭含進嘴裡,舌頭抵著馬眼那條縫舔弄著,品嚐著那股鹹腥的味道,像是某種熟悉的美味,像是某種讓我上癮的毒藥,讓我越舔越飢渴,越舔越渴望更多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我含著它吸吮,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又往馬眼裡鑽,像是要鑽進更深的地方,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液體都榨乾,像是要用我的嘴把他整個人都吞下去。高總悶哼一聲,腰往上頂了頂,肉棒在我嘴裡跳動著,像是一隻甦醒的野獸——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喉嚨深處,燙得我喉嚨一陣收縮,嗆了一下,但還是含住了,像是含著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捨不得吐出來,捨不得浪費一滴我含著滿嘴的精液。精液的量比我想像中多,嘴巴滿滿的,兩頰都鼓起來,白色的液體在齒間流動著,帶著一股濃烈的腥味,竄進鼻腔裡,讓我頭腦一陣發暈他沒說要吞,我也沒等他說——我含著那口精液漱了漱口,讓白色液體在齒間滾過一遍,舌頭攪動著,像漱口水一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某種虔誠的儀式,像是某種臣服的證明,像是某種我已經徹底屬於他的宣告,才慢慢嚥下去,喉嚨滾動了一下,精液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那股腥味從鼻子裡竄出來,讓我眼眶一陣發熱,卻又夾緊了雙腿,因為這個吞嚥的動作讓我穴裡一陣收縮,像是連小穴都在渴望著精液,渴望著被灌滿,渴望著被佔有然後我張開嘴,讓他看清楚我嘴裡什麼都沒剩下——舌頭伸出來,從上顎舔到下顎,證明自己真的吞乾淨了,像是某種展示,像是某種彙報,像是某種討好,等著他誇獎我,等著他讚美我,等著他摸摸我的頭說我是個乖孩子,是個合格的性奴,是個聽話的母狗 高總笑了,摸著我的頭,粗短的手指插進我髮間,像是在摸一隻聽話的寵物:「乖。不用我命令,妳自己就會用精液漱口了。」 我愣住,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上的動作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像是停了半拍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竟然……下意識就做了這件事,像是做了一百次一樣熟練,像是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本能一樣,像是我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這個流程,記住了該怎麼處理他的精液,記住了該怎麼證明自己的服從,記住了該怎麼討好他沒人教我,沒人逼我,我就自己含著他的精液漱了口,然後吞下去——像是做過一百次一樣熟練,像是這是我應該做的,像是這是我欠他的,像是這是我存在的意義。我跪在地上,胸口還沾著剛才蹭出來的淫水和唾液,皮膚上亮晶晶的一片,在燈光下反著光,像是某種羞恥的裝飾,小穴卻違揹我的意願不斷泌出騷水,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屁眼也夾緊了那根狗尾巴肛塞——我他媽的居然興奮了,興奮到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像一張飢渴的嘴,像是想要吞進什麼東西,像是想要被什麼東西填滿,像是想要被那根20公分的肉棒狠狠貫穿,操到翻白眼,操到口水直流,操到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興奮到我的身體在發抖,興奮到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興奮到我幾乎要自己爬過去求他再幹我一次,求他用那根肉棒填滿我,求他把我操到徹底失去理智我低下頭,羞得無法看他,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耳根到脖子一片通紅,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臉上一樣,熱得發燙,像是要冒出煙來我怎麼變成這樣了?才幾天而已,我就從那個被裸照威脅還嘴硬說絕對不會上床的女人,變成現在這個跪在地上含著上司精液漱口的母狗,變成這個會自己張開嘴證明吞乾淨的性奴,變成這個會因為被稱讚而興奮到流水的母狗,變成這個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自己,變成這個徹底墮落、徹底沉淪、徹底屬於高總的玩物 高總一把將我拉起來,讓我跨坐在他大腿上,他粗短的手指掐著我腰側的肉,力道又重又穩,不容拒絕我整個人跌進他懷裡,肚子頂在他肥軟的肚腩上,那根剛射完又半硬起來的肉棒貼在我陰蒂上,燙得我一哆嗦,像是被電到一樣,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穴裡的騷水又湧了一波出來,把龜頭都浸濕了,濕淋淋地貼在我皮膚上,又黏又燙,讓我腰跟著軟下去,幾乎要癱在他懷裡他扶著我的腰,讓龜頭在我穴口蹭了兩下——只是蹭了兩下,我就整個人都在發抖,淫水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往外流,把龜頭都浸濕了,也把他大腿根都弄濕了,像是某種失控的證明,像是某種渴求的吶喊,像是某種我已經徹底淪陷的宣告,淫水順著縫隙流到地毯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痕跡,像是某種羞恥的地圖,標記著我所有淪陷的過程,標記著我所有墮落的痕跡 剛才黃經理那三公分的肉棒捅了幾下就秒射,連我花心都沒碰到,像根牙籤在穴口附近戳了戳就軟掉,留我一個人躺在那裡,穴裡空得發慌,空得發疼,像是整個腹腔都被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個不斷收縮的洞,在空氣裡一張一合地渴求著什麼,渴求著被填滿,渴求著被貫穿,渴求著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到徹底失去理智。現在高總這根20公分的肉棒就頂在門口,龜頭比黃經理整根都粗,像是某種猙獰的野獸,在門口蓄勢待發,等著衝進來把我撕碎,等著把我徹底佔有,等著把我操到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我恨不得自己坐下去把他整根吞進去,填滿那個空到發疼的地方,填滿那個渴求已久的洞,填滿那個已經徹底淪陷的自己我盯著那根肉棒,眼睛黏在上面移不開,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線牽住了一樣,嘴角口水快流下來了,腰已經自己往前弓,讓龜頭磨著我陰蒂,磨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磨得我穴裡一陣陣地痙攣,像是連小穴都在催促著我,催促著我快點坐下去,催促著我快點把自己送上去,催促著我快點讓那根肉棒填滿我 「想要?」高總的聲音帶著笑意,油膩的臉上那雙小眼睛瞇起來,像是隻看著獵物一步步走進陷阱的狐狸,滿足得不得了,得意得不得了,享受著我的渴求,享受著我的臣服,享受著我這個曾經對他嗤之以鼻的女人現在跪在他面前求他幹我的樣子。「要……」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帶著顫抖,帶著渴求,帶著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的淫蕩:「肉棒……我要……我想要……求你……給我……填滿我……操我……用你那根大肉棒操我……把我操到翻白眼……把我操到什麼都不記得……」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像是那些話已經不受控制地從我嘴裡湧出來,像是那些話才是藏在我心底深處最真實的渴望,像是那些話是我身體裡某個被解放的野獸在嘶吼,我已經顧不上羞恥了,顧不上尊嚴了,顧不上那個曾經高傲的自己了,我只想要那根肉棒,只想要被填滿,只想要被貫穿,只想要被操到徹底失去理智,只想要徹底淪陷,徹底沉淪,徹底變成他的母狗 他雙手握著我的腰,粗短的手指掐進我腰側的肉裡,力道又重又穩,像是要把我釘在他身上一樣,對準穴口,然後直接往下壓—— 「啊——!」 那根肉棒一口氣頂到我花心,我整個人被填得滿滿當當,像是身體裡所有的空虛都被撐開了,像是那個空到發疼的洞終於被填滿了,像是整個腹腔都被他的肉棒塞得滿滿的,連呼吸都頓了一下,連心跳都漏了一拍穴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像是被他的形狀徹底烙印了一樣,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酸又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像是煙火在體內綻放,炸得我眼冒金星,炸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炸得我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只剩下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只剩下被填滿的飽脹感,只剩下被貫穿的快感,爽得眼冒金星,爽得腳趾都蜷起來,爽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脊椎一路麻到頭皮我雙手抱住他油膩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死緊地抱住,像是怕他會跑掉一樣,像是怕這根肉棒會消失一樣,雙腿夾緊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在他身上一樣,嘴裡已經控制不住地叫出來:「好大……這才是肉棒……太舒服了……!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好深……!太深了……!要被操壞了……!啊……!好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黃經理那根牙籤算什麼……!這才是肉棒……!這才是真正的肉棒……!太舒服了……!爽死了……!」 高總扶著我大腿站起來,我整個人像隻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體重全靠那根插在我體內的肉棒撐著,像是那根肉棒是我唯一的支撐,是我唯一的依靠,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這個姿勢讓龜頭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我花心上,像是要把我的花心頂穿一樣,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貫穿一樣,又酸又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我尖叫著,讓我胡言亂語著,讓我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屁眼裡的狗尾巴肛塞也跟著抽插的節奏晃動著,毛茸茸的尾巴在我屁股後面甩來甩去,像是某種淫靡的裝飾,像是某種我已經徹底淪為母狗的證明,像是某種我已經徹底屬於他的標記高總在我耳邊說,熱氣噴在我耳廓上,又癢又麻,讓我打了個哆嗦:「妳跟幾天前的自己,可是天差地別啊。」 我腦海裡閃過第一天——我被他用裸照威脅,在他面前自慰到高潮,還嘴硬著說我絕對不會跟他上床,那時候我連看他一眼都嫌噁心,連他碰我一下都覺得髒,連他說話的聲音都讓我反胃。那時候我穿著整齊的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冷得像冰,看著他像是看著什麼髒東西一樣,嘴裡說著「你休想」「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碰我」——現在呢?現在我卻緊緊地抱著他,雙腿纏在他腰上,被他操得嬌喘連連,嘴裡喊著「肉棒太威猛」「我早就應該來乖乖服侍高總」……我把自己曾經的尊嚴踩在腳下,把自己曾經的驕傲丟到一邊,把自己曾經的堅持徹底粉碎,變成一個只會張開腿求他幹我的母狗,變成一個會自己含著精液漱口的性奴,變成一個徹底屬於他的玩物我被他頂得話都說不成句,每說一個字就被撞得斷開,聲音支離破碎地從我嘴裡溢出來:「謝謝……謝謝高總收了我……謝謝高總讓我……讓我變成現在這樣……謝謝高總……讓我這麼舒服……讓我這麼爽……讓我……讓我認清楚自己的地位……謝謝……謝謝高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高總滿意地哼了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像是我的感謝取悅了他,像是我的臣服滿足了他,像是我的墮落獎勵了他他抱著我,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退出來,再狠狠頂進去,像是要把我釘在他身上一樣,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沿著他的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像是某種淫靡的證據,證明著我有多麼享受,證明著我有多麼淪陷,證明著我有多麼徹底地屬於他。我被頂得高潮了好幾次,小穴一陣陣痙攣著絞緊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乾一樣,每一次絞緊都逼得他頂得更用力,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塞進我身體裡一樣,像是要讓我徹底記住他的形狀,徹底習慣他的存在,徹底離不開他的肉棒。我的嬌喘和電視上張經理的嬌喘混在一起,兩道聲音此起彼落,像是某種淫靡的和聲,像是某種墮落的交響曲,像是兩隻母狗在比賽誰叫得更大聲,誰表現得更淫蕩,誰更徹底地臣服於高總的肉棒我轉頭看向螢幕,張經理正被高總按在茶几上操到翻白眼吐舌頭,口水流了滿臉——和我現在一模一樣的表情,一模一樣的淪陷,一模一樣的墮落,一模一樣的徹底變成高總的母狗我看著她,她也看著鏡頭,那雙翻白的眼睛像是透過螢幕在看我,像是在說:你也是這樣了,你也是我們的同類了,你也逃不掉了,你也徹底屬於他了,你再也回不去了,你再也變不回那個高傲的經理了,你只是一個母狗,一個性奴,一個屬於高總的玩物,一個徹底墮落的靈魂。 高總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我花心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我子宮裡,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像是要把我從裡到外都灌滿一樣,像是要把他的印記烙在我身體最深處一樣,像是要讓我徹底懷上他的種一樣,讓我永遠都離不開他,讓我永遠都記得這根肉棒的滋味,讓我永遠都記得被他填滿的感覺。我抱緊他,配合著他射精的節奏收縮小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吸進子宮裡一樣,像是要把他所有的液體都榨乾一樣,整個人爽到發抖,腳尖繃得死緊,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是某種滿足的哭泣,像是某種快樂的哀鳴,像是某種徹底淪陷的嘆息 他射完後直接把我丟在地上,像是丟一件用過的垃圾一樣,沒有憐憫,沒有溫柔,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有完事後的丟棄,只有用完後的拋棄,只有滿足後的漠然我癱在地毯上,雙腿大張,小穴被他射得像個奶油泡芙,白色的精液混著我自己的淫水流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像是某種淫靡的畫作,像是某種墮落的藝術品,像是某種我徹底屬於他的證明屁眼被高潮影響著一陣陣痙攣,那根狗尾巴肛塞在我屁股裡不停搖擺——像一條被主人獎勵後開心的母狗,像是連我的後穴都在慶祝著我的淪陷,像是連我的身體都在歡迎著我的墮落,像是連我自己都已經徹底接受了這個身份,這個性奴的身份,這個母狗的身份,這個屬於高總的玩物的身份電視上張經理還在喘著,畫面定格在她趴在茶几上、屁股翹高的背影,像是某種標本,像是某種展示,像是某種預告——預告著我接下來也會像她一樣,被徹底馴服,被徹底調教,被徹底變成高總的形狀高總已經站起來清理自己,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肉棒,穿好褲子,繫上皮帶,動作熟練而隨意,像是剛才只是做了一件日常的瑣事,像是剛才只是上了一趟廁所一樣,像是剛才只是解決了一個生理需求一樣他回頭看我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公事:「夢琪跟我要求了要把妳借給她玩玩,待會下班後直接去她公寓找她就行。我晚上還得繼續調教張經理呢。」 他說完就走出辦公室,門在他身後關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像是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像是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只是一場夢,一場我自己的夢,一場我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噩夢——或者說,一場我已經開始享受的噩夢 我躺在地毯上,小穴還在流著他的精液,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像是被徹底拆開又重新拼裝過一樣,像是身體裡某個地方已經永遠地改變了,像是那個高傲的晚晴已經死了,只剩下這個躺在地上流著精液的母狗,只剩下這個會自己含著精液漱口的性奴,只剩下這個徹底屬於高總的玩物天花板上的日光燈亮得刺眼,我瞇起眼睛,腦子裡亂成一團,像是所有的思緒都攪在一起,怎麼都理不清夢琪。那個出賣我的女人——現在要把我借過去「玩玩」,像是借一件物品一樣,像是借一個玩具一樣,像是借一隻寵物一樣,隨隨便便就把我打發出去了我不知道她打的什麼主意,也不知道高總為什麼答應,我只知道自己躺在地上,腿間流著上司的精液,屁眼裡還塞著狗尾巴肛塞,身體像被徹底拆開又重新拼裝過一樣,像是某個零件已經壞掉了,像是某個開關已經被打開了,像是某個我再也關不上的門已經被踹開了,裡面那頭渴望著肉棒的野獸已經徹底衝出來了,再也關不回去了 我閉上眼睛,想著黃經理那根三公分的肉棒,想著他信誓旦旦說要找出高總的把柄,想著他那根牙籤在我穴裡捅了幾下就射出來的樣子,想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嘴臉——可是我的身體已經被搞得太淫蕩了,才幾天就變成這樣,變成一個會自己含著精液漱口的母狗,變成一個會被操到翻白眼還說謝謝的性奴,變成一個徹底離不開肉棒的玩物,要是黃經理拖延得太久,我大概會先徹底淪陷,變成高總真正的母狗,變成一個再也回不去的自己,變成一個連自己都會唾棄的自己,變成一個徹底墮落、徹底沉淪、徹底屬於高總的性奴隸 我得滿足黃經理,讓他加快進度,讓他快點找出高總的把柄,快點把我從這裡救出去——可是,我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流出來的白濁液體,看著自己還在痙攣的小穴,看著那根還在搖擺的狗尾巴肛塞,我真的還想被救出去嗎?我真的還回得去嗎?我真的還是那個晚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