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們三個月的方案,搭配教練課的話,平均一堂算下來比單買便宜快一半。」何教練把合約推到我面前,手指點在最後一欄的總金額上。 我盯著那個數字,腦子裡快速換算成幾杯咖啡、幾件衣服。冷氣從頭頂吹下來,紙張邊角微微掀起。諮詢區用玻璃隔間圍起來,外頭跑步機的低頻聲響隔著一層,聽起來像遠處的海。桌上放著一瓶他剛遞給我的水,瓶身冒汗,我還沒開。 「我知道第一次來,看到這個數字都會猶豫。」他靠回椅背,語氣不急,「不過與其讓妳在這裡想半天,不如先試一次看看。免費體驗半小時,我帶妳做幾個基礎伸展,妳感受一下我的教法,再決定要不要簽。」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淺色短裙,坐著的時候本來就往上收了一截。「這樣子……可能不太方便吧,我沒帶運動服。」 「伸展動作不需要換裝,」他笑了一下,視線只在我膝蓋上方停了一秒就移開,「就是一些活動關節的動作,妳這身衣服沒問題。」 我想了想,半小時而已。而且老實說,從進門到現在,他講話的方式讓人很放鬆,不像那種拼命推銷的業務。「好,那就試試看。」 瑜珈教室在走廊盡頭,推開門是整面鏡牆和淺色木地板,空氣裡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精油。墊子排得整整齊齊,他抽了一張鋪在靠窗的位置。 「先跪趴,手肘撐地,膝蓋跟髖同寬。」他蹲到墊子旁邊,聲音平穩,「對,就是這樣,屁股不要翹太高,背放平。」 我照著做,膝蓋壓在墊子上有點硬,手掌貼著地面,能感覺木地板的涼意透上來。這個姿勢讓裙子整個貼在臀上,我有點不自在,但鏡牆裡映出的畫面看起來還算正常,就是一個在做伸展的人。 然後他的手按上來了。 掌心貼在我右側腰際,隔著針織衫的布料,溫度比我想的還要高。「這裡,」他往內壓了壓,「妳這裡很緊,平常坐太久了吧。」 「嗯……對,上班都坐著。」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他的力道不重,但按的位置很準,痠脹感從腰側往裡鑽,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放鬆,不要憋氣。」他的手沒有移開,反而順著腰線往後滑了一點,另一隻手也搭上來,兩邊一起輕輕推按。「先調整一下骨盆的位置,等等比較好進下一個動作。」 我側過臉看他。他蹲在墊子旁邊,神情專注,像在處理一件很普通的工作。可是那雙手的熱度隔著衣服透進來,我忽然不太確定這個距離是不是正常的。 --- 我側過臉想再看他一眼,他的手掌卻忽然從我腰側往下滑,一路滑到手腕,五指收攏,把我撐在墊上的兩隻手扣在一起。 「何教練?」我愣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另一隻手繞到我背後,把我交疊的手腕牢牢握住,往上一提。我的上半身被迫壓低,胸口幾乎貼到墊面,臉離地板只剩一個拳頭的距離。這個姿勢讓我的背拉成一條線,臀部自然而然往上抬。 「這樣才對,」他的聲音從我後上方傳來,很近,「腰要沉下去。」 「可是……」我試著抽手,手腕在他掌心裡紋絲不動。他的力氣比我想的大得多,扣得不算痛,但完全沒有鬆動的餘地。 「放鬆,」他說,「只是幫妳伸展。」 他的另一隻手貼上我的裙襬。我以為他要調整我的髖部位置,那隻手卻順著裙子的布料往裡面滑。我整個人僵住,膝蓋在墊子上磨了一下。 「教練,這樣不對吧——」 「哪裡不對?」他的語氣還是那樣平穩,像在糾正一個做錯動作的學員,「妳這裡太緊了,要放開。」 那隻手已經探到裙子裡面,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覆上來。我腦子裡嗡了一聲。他的指腹壓在那片布料上,慢慢地、有節奏地按揉。我下意識把腿併攏,可是跪趴的姿勢讓我的腿根本合不緊,他從後面伸手,位置正好。 「不要……」我把聲音壓得很低,教室的門沒關,走廊上說不定有人經過,「何教練,真的不行……」 「小聲一點就沒事了。」他低聲說,指腹沒有停,反而加快了一點,「妳看,妳這裡已經熱了。」 我想否認,可是他說的是實話。那層布料底下,一股熱意正從他手指按著的地方往外擴散,濕氣慢慢滲出來,貼著內褲的觸感變得黏膩。我咬住下唇,把差點逸出來的聲音吞回去。 「妳平常是不是很少放鬆這裡?」他一邊揉一邊問,語氣像在做教學說明,「肌肉一直繃著,血液循環不好,久了會痠。」 「我……我不知道……」我的聲音聽起來很怪,啞啞的。 「現在知道了。」他的拇指換了個角度,隔著布料壓在某個點上,畫著小圈。我的腰突然軟了一下,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後沉,像是要追著他的手指。我立刻驚醒,想把身體撐回來,可是手腕被扣著,上半身根本使不上力。 「妳看,身體很誠實。」他輕笑了一聲。 這句話讓我臉上一陣發燙。我想反駁,想叫他住手,可是張開嘴,吐出來的卻是一聲短促的「嗯」。我趕緊閉上嘴,臉埋進手臂裡。太丟臉了。我明明知道這樣不對,這裡是健身房,我才第一次見到他,可是那隻手按著的力道、節奏,還有那種被牢牢固定住、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讓我的腦子一陣一陣發空。 他的指腹沿著那層布料上下滑動,偶爾停下來按壓,偶爾又快了幾下。我感覺得到內褲已經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又熱又滑。每次他的手指壓下去,那股痠麻就從下身往小腹竄,膝蓋跟著發軟,我得用力撐著才不至於整個人趴下去。 「嗯……」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我來不及吞回去。 「對,就是這樣,」他低聲說,「出聲沒關係,憋著反而更緊。」 「不是……我不是……」我想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話講到一半,他的手指忽然加快,我的尾音就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我慌得把臉埋得更低,耳朵熱得發燙。 「妳的呼吸亂了,」他還在講那些像教學的話,「慢慢吐氣,跟著我的節奏。」 我怎麼可能跟著他的節奏。他的手指每動一下,我的腰就跟著抽一下,臀部一下一下往後頂,像是自己有了意志。我告訴自己不要再動了,可是身體不聽話,越是忍,那股想迎合的衝動就越明顯。 「何教練……」我的聲音帶著一點求饒的味道,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這樣真的……我會……」 「會怎樣?」他問,指腹又壓深了一點。 我說不出口。墊子被我抓得皺起來,額頭抵在手臂上,汗從鬢角滑下來。教室裡很安靜,只有我斷斷續續的呼吸聲,還有布料被揉動時細微的摩擦聲。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有陽光斜進來,照在鏡牆上,我抬眼就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跪趴著,裙子被撩起一角,雙手被反扣在背後,臉紅得不像話。 那個畫面讓我羞得別開眼,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更明顯了。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搓揉,節奏忽快忽慢,每當我以為自己要習慣了,他就換個方式,讓我再一次亂了呼吸。 「嗯……啊……」我再也壓不住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唇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急。手腕在他掌心裡扭了一下,不是真的要掙脫,倒像是在找一個能抓住的東西。 「很好,」他的聲音低而穩,「繼續放鬆。」 我的臉頰貼在墊面上,墊子的觸感粗粗的,蹭著我的皮膚。眉頭皺得緊緊的,嘴唇微微張開,每一口氣都帶著抖。腰塌下去,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後迎,一次,又一次,追著他手指的力道,像在求他再多給一點。 --- 他的指腹隔著那層布料越壓越深,拇指和食指併在一處,捏著那個點來回搓。我的腰猛地一沉,臀部往後頂出去,整個人像被那幾下搓軟了骨頭。聲音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一聲接一聲地漏出來,又短又急,每一下都跟著他手指的節奏。 「對,別忍了。」他的聲音從後面壓下來,低低的,「聲音出來,肌肉才鬆得開。」 「我沒有……」我想否認,話一出口就變成一聲拔高的「啊」。臉埋在手臂裡,燙得厲害。墊子被我抓得亂七八糟,汗從額角滴下去,在淺色木地板上洇出一個小點。 他的手忽然停了一下。我整個人跟著懸在半空,腰還維持著往後迎的姿勢,等那隻手再動。等不到,我忍不住把臀部又往後送了一點,自己追上他的掌心。他輕輕笑了一聲,什麼都沒說,那笑聲比任何話都讓我臉紅。 然後我感覺到他勾住了內褲的邊。布料被往旁邊一扯,貼在皮膚上的濕意忽然接觸到空氣,涼了一下,接著他的指腹直接壓上來,貼著那片濕滑的肌膚,沒有布擋在中間了。 「啊——」我叫出聲,這次來不及咬住。指腹的觸感和剛才完全不同,直接、燙、滑,每揉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腰一陣一陣地抖,膝蓋在墊子上撐不住地往外滑。 「這麼濕了。」他的語氣還是那樣平穩,像在報告一項數據,「早說妳這裡很緊,放鬆一點。」 「何教練……不行……」我嘴上這麼說,臀部卻一下一下往後撞,撞在他的掌心裡,濕滑的觸感被壓得發出細碎的聲音。那聲音讓我羞得想鑽進墊子裡,可是身體停不下來。 他的中指順著那條縫往下滑,滑到某個位置停住,指腹壓上去,慢慢地揉。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腹部猛地收緊,一股痠脹從那裡往四面八方炸開。 「這裡?」他問。 我說不出話。他又揉了一下,我的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呻吟,臀部往後頂得更急。他空出的那隻手還扣著我的手腕,我試著扭,不是想跑,是想抓住什麼,手指在空氣裡張了又握。 「快到了吧。」他說得很輕。 「沒有……我沒有……」我搖頭,額頭在手臂上蹭。 他不理我,手指加快,畫圈的範圍縮小,力道加重,一下一下壓在同一個地方。我的呼吸全亂了,胸口貼著墊子起伏,喘得像跑完一段衝刺。腹部開始一陣一陣地抽,起初還隔得開,後來越抽越密,整個人從腰往下都在發抖。 「啊、啊——」聲音完全不受控制,一聲比一聲高,我甚至聽見自己的尾音在教室裡迴盪,撞上鏡牆又彈回來。 然後那陣痙攣整個炸開。腹部絞得死緊,我整個人弓起來又塌下去,臀部往後狠狠頂了一下,停在那裡,全身抖得像篩子。眼前白了一片,墊子的觸感、鏡牆的反光、窗外的陽光,全都糊成一團。那幾秒裡我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身體裡那股一波一波退不掉的熱。 等我回過神,人已經軟趴趴地趴在墊上,手臂撐不住,整張臉貼著墊面。手腕上的力道鬆開了,我的手垂下來,指尖發麻。胸口劇烈起伏,喘得說不出話,汗把針織衫黏在背上。 「還好嗎?」他的聲音近了一點。 我沒力氣回答,只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他的手扶上我的肩膀,把我往旁邊翻。我順著那股力道側躺過去,整個人像沒了骨頭,短裙翻到腰際也沒力氣去拉。他俯下身來,一手撐在我臉旁的墊子上,低頭吻住我。 他的嘴唇比我想的軟,帶著一點汗的鹹味。我愣了一拍,然後閉上眼,嘴唇微微張開,讓他進來。吻得不急,慢慢的,像在等我喘過氣。他的手還留在裙子底下,貼在剛才被揉得發燙的地方,輕輕地、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每撫一下,我腿間就縮一下,殘留的痠麻又被勾起來一點。 我睜開眼,視線還有點散。他撐在我上方,短黑髮垂下來,額角也有一層薄汗,眼神卻還是那樣穩,看著我,像在等我說點什麼。我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胸口還在起伏,喘氣聲在安靜的教室裡聽得很清楚。 他的手沒有拿開,指腹還停在那裡,輕輕壓著。 --- 我張著嘴,氣還沒順過來,他的嘴唇就壓下來了。這次不是剛才那種試探的輕碰,是扎扎實實堵住我所有聲音的吻。他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我剛才被他手指弄出來的那陣痠軟還沒退,整個人被親得發昏,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他撐在我臉側的手落下來,掌心貼上我臉頰,另一隻還留在裙下的手慢慢抽出來,指節蹭過我小腹,我抖了一下。 他離開我的嘴,額頭抵著我的,氣息噴在我臉上。「起來。」他說,聲音有點啞。 我還軟著,他已經托住我腋下把我往上帶。我順著他的力道坐起來,膝蓋跪在墊子上,短裙滑回腰間,內褲掛在一條腿上晃著。他半跪著,兩手扶住我的髖,把我往他身上挪。我扶著他的肩,腿分開,跨坐到他大腿上,膝蓋夾著他的腰側。這個姿勢讓我看見他的臉,很近,鼻尖幾乎碰得到,他的眼神比剛才在鏡子裡看到的還深。 他的手探到我腰後,勾住那條內褲的邊,往下拉。我抬了一下臀,讓他把它從我腿上褪掉,布料滑過膝彎、腳踝,掉在墊子旁邊。他另一隻手去扯自己的運動褲,連著裡面的也一起往下推,推到膝間卡住,他就著這個姿勢把褲子甩開。我低頭,看見那根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貼著他的小腹,前端已經濕了。我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扶著我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把龜頭抵在我穴口。那裡早就濕得亂七八糟,他一碰,我就感覺到那股燙。他沒有急著挺進來,只是抵著,來回磨了兩下,磨得我腿又開始發軟。「自己坐下來。」他說。 我扶著他的肩,慢慢往下沉。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我仰起頭,從喉嚨裡哼出一聲。很脹,脹得我停在那裡不敢再動。他沒催,手掌貼著我的腰,拇指在腰側輕輕按著,等我。我吐了一口氣,又往下坐了一點,把他含得更深,直到根部貼上我的臀。我整個人都在抖。 「都進去了。」他說,語氣裡帶著笑,「很緊。」 我臉一熱,想講點什麼,他已經掐住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我「啊」了一聲,手抓住他的肩膀。他開始帶著我動,兩隻手扣在我腰上,一上一下地抬,節奏很慢,每一下都讓我坐到底。我的膝蓋在墊子上蹭著,臀肉拍在他腿上,發出悶悶的聲響。他頂得深,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我整個腰都會塌下去,聲音也跟著漏出來。 「何教練……嗯……」我把額頭靠在他肩上,喘得像跑完步。 「慢一點?」他問,動作卻沒慢。 「不是……」我搖頭,話講不完整,「就是……太深了……」 他低笑了一聲,掐著我腰的手忽然加快。我被顛得整個人往上彈,胸口貼著他的胸口蹭,針織衫早就捲到腋下,奶子隔著內衣在他T恤上磨。他的節奏從慢磨變成急促的頂,一下接一下,我根本跟不上,只能抓著他的脖子,任他帶著我起伏。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教室裡響得很清楚,混著黏膩的水聲。 「啊、啊……何教練……慢、慢一點……」我嘴上求著,腰卻自己往下迎。 「妳自己動得挺快。」他喘著氣說,手鬆開我的腰,改扶著我的臀,讓我自個兒來。 我撐著他的肩,試著自己動。一開始還有點笨拙,後來抓到感覺,臀一上一下地套著他的肉棒,越動越順。他的頭往後仰了一點,喉間發出低低的聲音,手掌在我臀上收緊。我看著他這個樣子,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低下頭去親他的嘴,他立刻回吻,舌頭纏著我的。 吻到一半,他又開始往上頂,配合我的節奏,越頂越快。我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快感從穴裡一層一層疊上來,疊得我腦子發白。我開始放開聲音,不再壓著,呻吟一聲比一聲放縱,帶著哭腔。 「不行了……我要……啊……」 「一起。」他喘著說,手扣緊我的臀,往上頂得更猛。 我感覺到他埋在裡面的東西脹了一下,接著那股熱就射進來,一股一股地打在裡面。我整個人繃緊,穴口一陣一陣地縮,縮得他悶哼出聲。高潮從腰底炸開,我抖著,聲音卡在喉嚨裡,只剩細碎的氣音。他還在往上頂,慢慢的,把那股餘韻拖得很長。 然後我的力氣全沒了,整個人軟下去,臉埋在他頸窩裡。他摟住我的腰,往後靠到牆邊,讓我趴在他身上。我的呼吸還很急,胸口一下一下撞著他的,臀還微微發顫,停不下來。他低頭看我,一隻手在我背上慢慢順著。 --- 我從他頸窩抬起頭,手撐著他的肩往後退。他埋在我身體裡的那部分滑出來時,一股熱流跟著淌下,我僵了一下,不敢往下看。膝蓋在墊子上挪了挪,我低著頭,先把他掀到我腰間的短裙拉平,裙襬理順,再伸手去搆掉在墊子旁的那團布料。 內褲捏在手裡,還帶著濕意。我背過身去,一隻腳先套進去,另一隻腳抬起來的時候重心不穩,晃了一下,扶住牆才站好。把內褲拉上來、貼回原位的那一瞬間,腿間殘留的黏膩感讓我停住動作,臉又熱起來。我深吸一口氣,把裙子最後一次拉正,才轉回身。 教室裡很靜,窗外的光已經偏了角度,落在鏡牆上,映出我頭髮散亂的樣子。我伸手把垂到臉頰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碰到耳朵,還是燙的。 沉默了幾秒。我看著地板上一條木紋,忽然覺得不講清楚,這件事就會卡在喉嚨裡,跟著我走出這間教室。 「課程我買。」我抬眼看他,聲音比我預期的穩。 他坐在墊上,手肘擱在膝蓋上,聽了只是看著我,沒有馬上接話。那雙眼睛很平靜,平靜得讓我猜不出他在想什麼。 「好。」他點了下頭,慢慢站起來,比我高出一個頭。他走到旁邊的置物架,抽了條乾淨毛巾遞過來。「先擦一擦,汗還沒乾,出去吹到風會著涼。」 我接過毛巾,布料有洗衣精淡淡的味道。擦了擦額角跟脖子,汗被吸掉之後,皮膚涼下來,人也跟著清醒了幾分。 「三個月的方案,我明天帶身分證來辦。」我把毛巾折好,抱在胸前,像是需要一個東西抓著。 「不急。」他說,「妳今天先回去休息,明天精神好一點再簽,合約要看清楚。」 我愣了一下。本以為他會順勢把單子拿出來,讓我當場填一填。 「你倒是挺會做生意的。」我自己都沒料到會冒出這句,講完嘴角先鬆了。 他笑了一下,沒否認,兩隻手插進運動褲的口袋裡,站姿很鬆。 我站在墊子旁邊,微微仰起頭看他。喉嚨還有點乾,心跳也沒完全平復,可是有件事在我心裡定了下來——不是因為剛才那些,也不能說完全不是,但我知道自己明天還會再走進這間教室。 「那,明天見,何教練。」 「明天見。」 我嘴角帶著一絲緊張、卻很清楚的笑。他也回望著我,沒多說什麼,眼神卻像已經把明天的課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