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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 章

舞臺上的初吻

作者:噗浪匿名實義串 · 本章 3,606 字 · 全作 7,811 字

舞臺燈光從頭頂打下來,義勇握著麥克風的手心全是汗。剛才那題是粉絲問的:「不死川先生如果一定要和一個團員親親,會選擇誰呢?」 實彌拿起麥克風,咧嘴一笑。「那就富岡吧,嘴巴那麼小。」 話音剛落,實彌一把攬過義勇的脖子,低頭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溫熱的觸感只停留了一瞬,義勇的大腦卻像被按了暫停鍵。 粉絲的尖叫聲淹沒全場,他卻只聽到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 「哇,富岡的臉好紅啊,沒事吧?」煉獄湊過來,金紅色頭髮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都出道那麼多年了,總不會是初吻吧?」宇髓的聲音帶著看好戲的笑意。 義勇雙手遮住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是初吻……」 麥克風把他的答案放大了無數倍,從舞臺兩側的音箱轟然炸開。粉絲的尖叫聲又往上漲了一倍,前排有人喊著「再親一次」。 實彌鬆開他,退後半步,舔了下嘴角,像是在回味什麼。「哦?那我還真是賺到了。」 義勇感覺自己的耳根燒得快冒煙了,視線釘在地板上,不敢抬頭。他聽見實彌在旁邊低聲笑了幾聲,那聲音穿過滿場的喧囂,鑽進他耳朵裡,癢癢的。 煉獄拍了拍義勇的背,力道大得他踉蹌了一下。「哈哈哈,這反應太真實了!粉絲們賺到了!」 宇髓搖搖頭,耳垂上的寶石耳環跟著晃動:「居然真的是初吻,我以為你這種長相早就談過好幾段了。」 義勇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眼角餘光掃到實彌正看著他,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貓盯著獵物。 接下來的問題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剛才那片溫熱的觸感,和實彌那句「嘴巴那麼小」。 當天晚上,搜尋排行榜前十名全是「富岡義勇 初吻」「不死川實彌X富岡義勇」,連「嘴巴那麼小 富岡」都擠進了前五。 --- 義勇躺在自家床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臉上。他剛結束後臺的混亂場面——煉獄拍著他的背說「這沒什麼好丟臉的」,宇髓則在旁邊吹了聲口哨說「富岡的初吻竟然是這樣沒的」,連時透都難得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他點開推特,熱搜前十名他佔了六個。他滑了兩下就關掉,心臟還是跳得太快。但手指自有記憶,沒多久就自動切到那個熟悉的畫面——「不死川實彌後援會」的私密社團。 他的小帳「鮭魚」已經潛水四年,等級是資深會員。他點開「存圖區」,實彌今天在舞臺上仰頭大笑的截圖已經被貼了十七樓。他動作熟練地長按儲存,一張一張存進手機裡那個標著「工作資料」的資料夾。 存完圖,他又點開了社團裡的「創作區」。今天特別熱鬧,因為那個吻。置頂的是一篇名為《霸道總裁的鹽系小嬌妻》的同人文,他點進去看了兩段——「不死川總裁將富岡秘書壓在辦公桌上,低聲說:『你逃不掉的。』」 義勇默默關掉。這篇太OOC了,實彌才不會說這種話。 他換了一篇,標題是《舞臺下的你》。這篇寫得貼近多了——實彌會在練舞結束後偷偷幫團員買水,會嘴上罵人卻把外套披在睡著的義勇身上。他翻到描寫實彌心動的那段:「不死川看著富岡低頭吃蕎麥麵的側臉,忽然覺得這人怎麼連吃麵都這麼可愛。」 義勇把臉埋進抱枕裡,耳根發燙。 同一時間,實彌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手機螢幕的光同樣映在他臉上。他本來只是習慣性地搜自己的名字,結果跳出來的第一條推文就讓他嗆到了。 「不死川實彌在舞臺上親了富岡義勇,這到底是營業還是真愛?我站真愛派。」 再往下滑,有人貼了同人文連結。實彌點進去,看到「霸道總裁」四個字,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我哪裡霸道總裁了?可以告粉絲造謠嗎?」 他罵罵咧咧地繼續滑,卻看到另一篇。這篇寫的是他練舞到半夜,義勇默默遞了瓶水過來,他接過水時發現義勇的手指在發抖。文中寫道:「不死川心想,這人怎麼連遞個水都這麼緊張,明明舞臺上帥得讓人移不開眼。」 實彌停住。他確實記得那天的水,記得義勇遞水時別開視線的側臉。 「確實富岡這點很可愛……」他喃喃唸完,猛地坐直,「不對,我在想什麼?」 他瞪著螢幕,又滑到另一篇分析文,底下有人留言:「富岡義勇就是那種讓人想捏臉的類型啊,鹽系帥哥的反差萌。」 實彌皺著眉,心想:我也常誇時透可愛,那小子年齡跟玄彌一樣大,完全就是小孩子。但時透的可愛是弟弟的可愛,他看著時透只會想揉頭髮,不會心跳加快。 可是義勇的「可愛」好像不太一樣。是那種心臟會揪成一團的可愛,像是看到路邊淋雨的貓,想把人撈起來卻又怕嚇到他。 實彌把手機扣在胸口,瞪著天花板。 ……不會真的是喜歡吧? --- 公司順應趨勢,讓他們開始BL營業。 練習室裡,音樂剛停,宇髓就舉著手機湊到義勇面前,螢幕上是一串論壇留言。 「快看快看,你們兩個上熱門了。」宇髓笑得很欠揍,「『雖然知道應該是BL營業,但是怎麼好像有人不像演的』——這條底下吵了三百多樓。」 義勇低頭掃了一眼,視線停在那句「含情脈脈」上,耳根慢慢發燙。他別開臉:「……拍攝的時候我不會看,會分心。」 「你是分心過了才知道自己會分心吧?嗯?」實彌的聲音從鏡牆那邊飄過來,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義勇僵住,手指捏著褲縫,半天擠出一句:「……不死川欺負人,壞蛋。」 練習室安靜了一瞬,煉獄率先笑出聲,用力拍手:「哈哈哈,義勇你這樣說,實彌會更想欺負你喔!」 伊黑在牆邊壓腿,冷冷哼了聲:「無聊。」 時透從地板上抬起頭,看了看義勇又看了看實彌,語氣平淡:「他們不是演的吧,看得出來。」 宇髓吹了聲口哨,把手機收回口袋:「連我們家天才都這麼說,那大概是真的有戲。」 實彌沒接話,只是從鏡子裡看了義勇一眼,嘴角微微勾著。義勇低下頭,假裝在拉筋,心跳卻快得壓不住。 煉獄拍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來:「好了好了,繼續練習!下一段是雙人舞,義勇、實彌,你們兩個先對一遍。」 音樂重新響起。義勇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專心數著拍子。這一支舞他練過無數次,動作早就刻進肌肉裡,可今天實彌站在他對面,目光若有似無地黏在他身上,讓他連呼吸都覺得不對勁。 旋轉、換位、再旋轉。他眼角餘光瞥見實彌的黑背心在鏡子裡晃過,手臂上的線條因為用力而繃緊。 最後一個八拍,他背對著實彌旋身,還沒站穩,一隻手從後面穩穩扶住他的腰。 實彌的掌心貼著他的側腰,隔著薄薄的練習T恤,熱度幾乎要燙進皮膚裡。義勇猛地回頭,實彌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呼吸交纏,視線撞在一起。 全場靜默。音樂還在放,但誰都沒動。 --- 因為宇髓的一時興起,他們接下了24小時溫泉旅行跟拍企劃。 溫泉的霧氣蒸騰,義勇整個人泡在水裡,只露出一顆頭頂。他已經這樣發呆了好一陣子,連伊黑喊他過去都沒反應。 「喂!富岡你不要靠過來!」伊黑往旁邊挪了兩步,滿臉嫌棄,「你這傢伙泡到失智了嗎?」 義勇緩緩眨了眨眼:「……嗯。」 煉獄從另一頭湊過來,金紅色的頭髮被熱氣濡濕,笑得爽朗:「富岡!你那份溫泉饅頭可以給我吃嗎?」 「嗯。」 伊黑挑眉:「富岡你明天的訓練加三倍。」 「嗯。」 宇髓從池邊探出頭,寶石耳墜在霧氣裡閃著光:「這溫泉真華麗啊。」 「嗯。」 宇髓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富岡你要不要來當我老婆?」 「不要……」 「不——要——?」宇髓拖長了音調,笑得前俯後仰,「哈哈哈哈哈,你居然還有意識挑選回答啊!」 煉獄也忍不住笑出聲:「等等的牛奶和溫泉饅頭也很值得期待呢!」 時透不知何時已經爬上岸,裹著浴巾,語氣平淡:「我哥哥每次喝溫泉牛奶都像大叔一樣『噗哈』地喝喔。」 煉獄壓低聲音,但以他天生的音量來說,壓根沒壓住:「你知道現在還在拍攝嗎?」 「我知道啊。」時透轉頭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伊黑嘆了口氣,正要開口,卻見義勇的頭又往下沉了幾分,整個人幾乎要滑進水裡。 「別在溫泉裡睡。」實彌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帶著無奈。他伸手撈住義勇的胳膊,把人往自己這邊帶,讓義勇靠在他肩上。 義勇的頭順勢靠了過去,濕漉漉的黑髮蹭在實彌頸側,發出一聲含糊的應聲:「嗯……」 實彌僵了一下,卻沒把人推開。他抬眼掃了一圈周圍看好戲的團員,語氣兇巴巴的:「看什麼看?」 煉獄攤手,笑容意味深長。宇髓早就掏出手機開始錄了,被實彌瞪了一眼才悻悻然收起來。 「你們別玩他了。」實彌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義勇的眼睛已經半闔,長睫毛上掛著水珠,整個人像隻被熱水泡軟的貓。「喂,你還能自己走回房間嗎?」 義勇沒有馬上回答。隔了幾秒,他動了動,往實彌懷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黏,像是要睡著前的呢喃:「要抱抱。」 全員安靜了。 宇髓張著嘴,手機又掏出來了。煉獄的眉毛抬到髮際線。伊黑別開視線,耳根發紅。時透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哇」了一聲。 實彌的耳根瞬間漲紅,從脖子一路竄到臉頰。他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最後乾脆彎腰,一把將義勇從水裡撈起來——公主抱。 「喂——!」 實彌沒理會身後團員的驚呼,踩著水花快步走上池岸,濕漉漉的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義勇在他懷裡縮成一團,黑髮滴水,呼吸均勻,像是真的快要睡著了。 實彌低頭看了他一眼。這傢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義勇確實不知道。他只是覺得熱水泡得人發睏,身體又暖又沉,像是小時候玩到快睡著,父母和姐姐把他抱回床上那樣,自然而然地就開口了。他沒有印象自己討抱,更不知道攝影機拍下了全程。 但實彌知道。他抱緊了懷裡的人,心跳快得離譜,心想這傢伙該死地可愛——而且這段畫面,剪輯師絕對不可能剪掉。
噗浪匿名實義串

另有《出租男友暈船記》《花吐症與那個吻》等 1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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