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修終停 — 仙途難關幾萬重2•02.深淵之心

五年。房中長春陣的陣盤嵌在床板底下，五年來沒有一刻停止運轉。白燕睜開眼的時候，那股熟悉的灼熱感正從丹田往上爬——不是靈力，是氣血，是霍無忌的至陽訣在她體內奔流了整整五年的餘溫。她動了動舌頭，霍無忌的舌頭還纏在上面。兩人的嘴從入陣那刻就沒分開過，唇瓣壓得發麻，唾液順著她的下巴淌到頸側，濕了一片。他的手扣在她後腰，掌心的熱度像烙鐵，五指張開壓著她的腰窩，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下體相連的地方更是黏膩得不像話。雞巴整根埋在她小穴裡，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後面，五年來沒退出去過半分。她稍微收緊腹肌，那圈卡著龜頭溝槽的軟肉就絞得更死，連帶著整條陰道都跟著縮了一圈。「老公……」她的聲音從兩人交纏的唇縫裡漏出來，含糊得像含著水，「五年……到了。」霍無忌的呼吸頓了頓。他睜開眼，那雙濃眉底下的目光還帶著雙修時特有的混沌，過了兩息才慢慢清亮起來。他沒急著動，先抬手按在陣盤上，指腹壓著陣紋中心那顆凹下去的靈石，靈力一吐，陣盤上流轉的光紋從邊緣開始一圈一圈暗下去，最後整塊床板恢復成普通的木色。陣法停了。可兩人身體還連著。白燕的乳房漲得發疼。五年來奶水一直在產，陣法把多餘的乳汁都轉成了靈力，現在陣一停，兩團奶子立刻沉甸甸地往下墜，奶頭硬挺挺地頂在霍無忌胸口，蹭一下就滲出一小片濕痕。她扭了扭腰，這個動作讓埋在體內的雞巴跟著轉了半圈，龜頭在子宮壁上刮過一道弧。「嗯——」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腿肚貼著他的腰側抽了抽。霍無忌低頭含住她的嘴，舌頭重新鑽進來，這次吻得比剛才更用力，像是要把五年份的吻一次補完。他一手託著她的後腦，一手從她腰窩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臀肉抓了一把，然後整個人撐起來，把她往床上一放。白燕的背剛碰到床板，他就壓了下來。九尺的身軀罩在上頭，古銅色的胸膛貼著她白皙的皮膚，肌肉的硬度隔著一層薄汗傳過來。他的腰往後撤了半寸，雞巴跟著往外退——只退了半寸，龜頭就被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卡住了。「卡著呢。」白燕喘著氣笑，鳳眼往上挑，眼底全是水光，「你慢點，先射一輪再拔。」霍無忌沒回話，只把腰沉下去。雞巴重新頂進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底那塊軟肉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一彈，後腦勺蹭著床單滑了半寸。他開始抽送，幅度不大，因為龜頭根本出不了子宮頸口，每一下都是在小範圍裡碾，龜頭溝槽刮著頸口那圈軟肉，颳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啊……對、就是那裡……」她的手抓上他的背，掌心按著肩胛骨下緣那兩塊隆起的肌肉，按得指腹陷進去，「再用力點，老公，操進來……」霍無忌的腰加了力道。肉體撞擊的聲音開始響起來，啪、啪、啪，他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淫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他的陰毛蹭著她的穴口周圍，又癢又麻，她忍不住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勾住他的後腰。「好深……頂到裡面了……」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個字中間都夾著短促的抽氣，「子宮……被你撞得發麻……」霍無忌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他喘氣很重，熱氣全噴在她嘴唇上。腰沒停，一下比一下沉，龜頭在小範圍裡瘋狂地搗，搗得子宮內壁一陣陣痙攣。白燕感覺到自己快到了，小腹那團緊繃感從子宮往外擴散，擴到腰，擴到腿，擴到整個人都在抖。「要去了、要去了——」她猛地仰起頭，脖子繃成一條弧線，小穴劇烈地收縮，絞得霍無忌悶哼了一聲。潮吹的水從雞巴和小穴的縫隙裡噴出來，濺在他的小腹上，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流。霍無忌沒等她緩過來，腰又動了。這次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底，龜頭碾著子宮底那塊軟肉轉。白燕剛高潮完，整個人敏感得不行，被這麼一弄，眼淚都出來了，手指攥著床單，攥得布面皺成一團。「不行了……老公，太敏感了……」她嘴上喊著，腰卻自己往上迎，臀肉一下一下地往上頂，配合他的節奏。霍無忌低吼了一聲，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埋到最深。龜頭脹大了一圈，抵著子宮壁開始射。第一股精液噴出來的時候，白燕整個人弓了起來——那股熱流又濃又急，打在子宮壁上，打得她小腹一陣酸軟。他射得沒完沒了，一股接一股，子宮很快就被灌滿了，多餘的精液從頸口的縫隙裡擠出去，混著淫水往外淌。白燕運轉至陰訣。子宮裡那汪濃稠的精液立刻被靈力裹住，一點一點轉化成精純的靈力，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送。她一邊煉化，身體一邊又開始抖——龜頭還卡在頸口，射精的餘韻讓那圈軟肉持續痙攣，痙攣又帶出新的快感，快感疊上去，她又高潮了一次，潮吹的水混著精液往外噴。霍無忌的嘴還壓在她嘴上，舌頭纏著她的舌頭。他還在射，她也還在煉化，兩個人就這麼唇齒交纏著，誰也沒鬆開誰。 --- 白燕的乳尖蹭在霍無忌胸膛上，每一下抽送都磨得她倒抽一口氣。漲奶的脹痛被這節奏搗得發麻，奶水從乳孔裡滲出來，在兩人相貼的皮膚間抹開一片濕滑。霍無忌的腰沒停過。他整個人壓下來，肩背繃成一道弓，屁股一沉一抬，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得又快又重，龜頭卡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後面，每往裡頂一次，就撞得子宮深處一陣痠麻。她小腹被頂得鼓起又癟下，像有東西在裡面搗。「唔……老公、老公……」她嘴還被他堵著，聲音全悶在喉嚨裡，舌頭被他含住吸，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他鬆開她的嘴，額頭抵著她的，鼻息全噴在她臉上。「叫出來。」他說，聲音低得發啞。白燕張嘴喘氣，下巴還掛著先前淌下來的津液。她兩條腿勾緊他後腰，腳跟壓在他尾椎那塊骨頭上，把他往自己身上送。「用力……再用力一點……」霍無忌應了。他撐起上半身，兩隻手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下帶，同時腰往前猛送。雞巴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頸口，再狠狠一捅到底，龜頭撞進子宮裡，撞得她子宮壁往裡凹，又彈回來。啪。啪。啪。肉貼肉的聲音又脆又響，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她小穴裡淫水被操得往外冒，順著股溝淌到床板上，積了一小片。「啊——！」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背離開床面，脖子繃出兩條筋。子宮被撞的那一下，痠麻從下腹一路竄到頭頂，她眼前發白，腳跟在他後腰上蹭得亂七八糟。潮吹來得又急又猛。水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裡噴出來，噴在他小腹上，又順著他大腿往下流。她穴裡的軟肉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死緊，把雞巴裹得幾乎動不了。霍無忌悶哼一聲，動作沒停，反而更快。他低頭看她，看她眼睛半闔著、嘴張著、臉上全是紅的，看她乳尖還在往外滲奶水，看她被自己操成這副樣子。「老婆。」他喚她，聲音裡帶著股粗氣。白燕睜開眼，一雙鳳眼裡水光亂晃，瞳孔裡映著他的臉，越看越亮，最後兩眼像盛了兩顆心，直勾勾黏在他臉上。「抱緊我，」她聲音軟得化開，尾音往上飄，「舌吻我，用力肏我，將精液全部射進人家子宮。」霍無忌沒答話，直接俯身咬住她的嘴。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用力地吸、用力地攪。同時腰下發狠，屁股甩得又大又急，雞巴在她小穴裡橫衝直撞，龜頭在子宮裡反覆撞，撞一下她子宮就縮一下，縮得他龜頭發麻。「嗯——嗯——」她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嘴裡，只剩鼻音漏出來。她兩隻手從他背後繞過去，掌心按在他肩胛骨上，往自己身上壓，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裡。他又撞了十幾下，然後整根埋到最深，龜頭頂著子宮壁，射了。精液滾燙，量多得嚇人，一股一股往子宮裡灌，灌得她小腹發脹。她被這股熱意燙得又抖起來，腳跟在他腰後亂蹬，小穴夾著雞巴一抽一抽地收縮，淫水混著精液從縫隙裡擠出來，沿著他雞巴根部往下滴。她高潮還沒退，他又動了。這次慢了些，可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龜頭頂著子宮壁碾，碾得她整個人發軟。「老公……不行了……太深……」她嘴上這麼說，腿卻勾得更緊，腰也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你夾這麼緊，」他喘著氣，低頭看她，「要我怎麼軟？」她笑了一下，笑得又媚又亂，眼睛還是那副冒愛心的樣子。「那就……不要軟……」霍無忌低笑一聲，腰又開始加快。她下體一陣一陣地縮，潮吹的水又噴了一回，把他小腹淋得濕透。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只剩腿還掛在他腰上，隨著他的動作晃。兩人從床上滾到床邊，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又插進來，雞巴順著還濕滑的小穴一捅到底。她跪趴著，乳房垂下來晃，奶水滴滴答答落在床板上。他扣著她的髖骨往後拉，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伏，臉埋進枕頭裡，叫聲悶在裡頭。換了幾個姿勢，射了幾回，她小穴裡積的精液多得往外溢，順著她腿往下流，在床板上匯成一小灘。可他那根雞巴還是硬的，卡在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後面，拔不出來。「怎麼還這麼硬……」她回頭看他，聲音已經啞了。霍無忌低頭看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又看看她。返虛境的體魄，氣血旺得不像話，射了這麼多回，雞巴愣是沒有一點要軟下去的意思。「再等等。」他說。白燕把臉埋回枕頭裡，屁股往後蹭了蹭。「等多久？」「不知道。」兩人似乎還要花費極其長的時間來做愛，來讓雞巴能軟下來，奈何霍無忌境界已經達到返虛境，雞巴還真的就是軟不下來。過了將近兩周的時間，那張床板上的水漬乾了又濕、濕了又乾，長春陣的陣盤始終沒再亮起。 --- 兩周。白燕的腰已經塌得撐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只剩下屁股還高高翹著，被霍無忌的兩隻大手扣著。雞巴還卡在子宮頸口裡面，那圈軟肉死死絞著龜頭溝槽，一動就牽著整條陰道發麻。她感覺得到霍無忌的腹部貼在她臀肉上，熱得像一塊燒紅的鐵，那股熱還在往她身體裡面鑽。「老公……還要……」霍無忌沒回話，只是把腰往前又頂了一寸。這一頂，龜頭又往子宮裡擠進去一點，白燕的喉嚨裡立刻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被枕頭悶掉了一半。她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整條背脊都在抖。「射……射進來……」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都給我……」霍無忌的呼吸變得又沉又重。他伏下身，胸膛壓上她的後背，兩人的汗貼在一起，滑得幾乎要錯開。他咬住她的後頸，牙齒輕輕磨著，腰卻開始動了，幅度不大，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白燕的小穴已經被操了將近兩周，穴口腫得發紅，淫水混著先前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腿往下淌，在床板上積成一小片濕痕。每頂一下，就有黏膩的水聲從兩人相連的地方響起來，啪、啪，節奏越來越快。「啊……好深……頂到了……」龜頭再一次撞上子宮頸口那圈軟肉，白燕整個人猛地一顫，小腿痙攣般地抽了一下。她感覺自己的子宮被撐得滿滿的，像一隻被灌到極限的皮囊，可霍無忌還在往裡頂，還在射。那股熱流衝進來的時候，她整條脊背都弓了起來。精液又濃又多，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子宮裡，量多得她的子宮根本煉化不及，只能被動地撐開、再撐開。她的小腹一點一點鼓起來，從平坦變得微微隆起，再變得像懷了幾個月的身孕。「太……太多了……」她喘著，嘴角卻在往上揚，「裝不下了……」霍無忌低吼了一聲，腰又重重頂了幾下，把最後幾股也擠了進去。白燕的肚子已經鼓得明顯，皮膚被撐得發亮，她低頭看了一眼，只覺得裡面沉甸甸的，全是他的東西。射精終於停了。霍無忌撐起身，雙手扣住她的腰，慢慢往後退。龜頭從子宮頸口那圈軟肉裡退出來的時候，白燕「嗯」了一聲，那圈肉被撐開又縮回去，帶出一股說不出的痠麻。雞巴一寸一寸滑出陰道，每退一分，就有白濁的液體跟著湧出來，熱熱地淋在她的大腿上。「啵」的一聲輕響，龜頭終於離開穴口。白燕整個人軟了下去，趴在床上動不了。她的肚子還鼓著，裡面的精液開始混著淫水往外流，順著穴口淌到床板上，一小灘、一小灘，越積越多。霍無忌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白燕的腿還微微張著，穴口一張一合，像在找什麼東西。她自己也沒意識到，腰又輕輕往後蹭了一下，蹭了個空，眉頭立刻皺起來。「……奇怪。」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指尖碰到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那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難受從身體深處冒出來，不是痛，也不是癢，就是空。小穴裡面空，子宮裡面也空，空得她心慌。「老公……」她撐起半邊身子，回頭看他，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眼神卻有點急，「我這裡……感覺好怪。」霍無忌蹲下來，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裡面還鼓著，按下去有輕微的水聲。「怎麼個怪法？」「就是……」白燕咬了咬下唇，手指已經探進穴裡，往深處摸，「裡面一定要有東西塞著，不然就……不對勁。」她的指尖往裡探，摸到子宮頸口那圈軟肉，輕輕一按，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她乾脆用指腹在那圈軟肉上搓揉起來，一邊揉一邊喘，腰跟著扭。「啊……就是這裡……」她揉得越來越用力，淫水從指縫間滲出來，「老公，你看，我這樣弄……才舒服一點……」霍無忌的目光落在她手指進出的地方，那兩片陰唇被撐開又合攏，水光淋漓。「可是不夠……」白燕的聲音帶了點哭腔，手指抽出來，穴口又空落落地縮了一下，「手指不夠，我要……我要你的雞巴插著，插到子宮裡面，一直插著……」她翻過身跪起來，膝蓋挪到他面前，雙手撐著他的大腿，仰頭看他，銀白的長髮散在肩上，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還硬挺著。「老公，你插進來好不好？就插著，別拔出來，我身體習慣了你在裡面，你一走它就難受……」霍無忌低頭看著她，又看看她還鼓著的小腹，還有那張一開一合、水光閃閃的小穴。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本來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又慢慢抬了頭，青筋一根根浮起來，頂端還掛著一點沒流乾淨的精液。他抬手，指上那枚超空間傳送戒指亮了一下。白燕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下體那邊憑空開了一道手掌大的裂口，空間微微扭曲，另一頭連著霍無忌的下身。霍無忌扶著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那道傳送門，往前一送。白燕的小穴裡，龜頭憑空冒了出來，穩穩地堵住穴口，一寸寸往裡推，直到又卡進子宮頸口那圈軟肉裡。「啊——！」白燕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挺直，潮水一樣的液體從兩人相連的地方噴出來，淋濕了床板，也濺在傳送門的邊緣上。她抖著，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把憑空插進來的雞巴咬得死緊。 --- 白燕的膝蓋在床板上磨得發燙，那圈卡著龜頭溝槽的軟肉還在一縮一縮地絞。她低頭看自己兩腿之間，那裡什麼也沒有，可穴裡那根雞巴的脹滿感實實在在地撐著她，龜頭頂在最裡面，像被人從體內釘了一根樁。她試著動了動腰。「嘶——」穴肉跟著一扯，淫水從兩人相連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她的小穴往下淌，第一滴落在床板上，第二滴掛在腿彎，然後就止不住了。她撐著霍無忌大腿的手一鬆，整個人晃了一下，那根隔空插著的雞巴在穴裡跟著晃，龜頭磨過子宮頸口那圈軟肉，她腰眼一麻，差點又跪不住。「站得起來嗎？」霍無忌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啞得厲害。「……站得起來。」她咬著牙把膝蓋從床板上拔起來，兩條腿抖得像篩糠。小穴裡那根東西隨著她起身的角度換了個方向，斜斜地往上頂，她「嗯」了一聲，腳底板踩實了地面，淫水就這麼一路從穴口滴到地板上，走一步，濕一個腳印。她扶著床沿站直，回頭去整理被兩人滾了五年的被褥。彎腰的時候最難受，雞巴在穴裡滑出去半寸又滑回來，龜頭重新撞上子宮頸口，她手裡抓著的枕頭差點掉地上。「啪」的一聲脆響。霍無忌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掌心貼著臀肉壓了一下才收回來，白燕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五道淺紅的指痕。「你真是一個淫亂的飛機杯，肉便器，雞巴套子，儲精罐，」他慢條斯理地數，每說一個詞就頓一下，像在數家珍，「現在還要加上雞巴住所。」白燕把枕頭往床上一摔，扭過頭瞪他，臉頰紅得能滴血：「討厭啦！」話音沒落，霍無忌已經俯下身來，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了過去。兩個人的嘴撞在一起，他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往裡探，白燕「唔」了一聲，手裡還攥著被角，整個人被他吻得往後仰。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攪，掃過上顎，捲住她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帶，唾液從兩人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往下淌。她踮著腳尖去迎合，胸前的奶子壓在他胸膛上，漲得發疼的乳房被這麼一擠，奶水就滲出來了，兩小片濕痕印在他胸口。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白燕的腿又開始發軟，久到她忘記自己手裡還攥著被角。分開的時候兩個人嘴間拉出一條銀絲，霍無忌用拇指替她抹掉下巴上的口水，順手在她唇上按了一下。「整理吧。」白燕喘著氣轉回去疊被子。霍無忌鬆開她，走到牆角的木櫃前翻出自己的衣物——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褐，一條腰帶。他背對著她穿衣服，肩背的肌肉隨著動作一塊塊鼓起來又收下去，後背的汗還沒乾，在窗縫透進來的光裡泛著一層薄亮。白燕把被褥疊好，枕頭擺正，又彎腰去撿地上散落的衣物。她自己的那一身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她也不急著找，先把霍無忌換下來的舊衣收進盆裡，端到門邊放下。「好了。」她拍了拍手，直起腰。霍無忌繫好腰帶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從她散亂的銀白長髮看到那雙還泛著水光的鳳眼，再往下，是她一絲不掛的身子，最後停在她兩腿之間。那裡什麼都看不見，可她站著的姿勢微微岔著腿，穴口還在往外滲水，順著腿彎淌下去，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白燕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他，忽然笑了一下，把散到胸前的長髮往肩後一撥：「不穿也不遮了，我就這樣出門，反正這個世道也不在乎這個！」她說得理直氣壯，下巴還微微抬著。霍無忌笑出聲來，走上前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這次比剛才輕，掌心貼上去就沒急著拿開，揉了一把才收手：「行，就這樣出門。」白燕被他拍得往前踉蹌半步，穴裡那根雞巴跟著一頂，她「啊」地輕叫了一聲，回頭嗔他：「你故意的。」「嗯。」霍無忌承認得乾脆。他伸手替她把垂到臉側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指腹蹭過她的耳廓。白燕偏頭蹭了蹭他的手掌，像貓一樣。兩個人誰也沒再說話，就這麼站在屋子中間，一個穿著短褐，一個赤條條的，中間隔著一道看不見的傳送門，把兩副身體連在一起。白燕往前邁了一步，穴裡的雞巴被帶著動了一下，她伸手扶住霍無忌的手臂站穩，穴口又湧出一股淫水，順著腿流下去，滴在地板上那灘濕痕旁邊。「走吧。」她說。霍無忌「嗯」了一聲，剛要抬腳—— 白燕忽然「呀」地叫出來，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穴裡那根雞巴猛地脹了一圈，龜頭死死頂進子宮頸口，然後就是一股滾燙的、兇猛的熱流直直灌進她身體最深處，量大得她小腹一下子就鼓起來了。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原本已經有點平復的小腹又漲了起來，肉眼可見地往外凸。「你——」她抬頭瞪他，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麼突然……」霍無忌低頭看著她鼓起來的肚子，嘴角勾著，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按下去軟中帶硬，滿滿的都是他剛射進去的精液：「出門前先餵飽你。」白燕被他按得腿一軟，整個人靠在他身上，穴裡那根雞巴還硬挺挺地插著，龜頭卡在子宮頸口一動不動，精液一滴都漏不出來。她喘了好幾口氣，才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聲音又軟又啞：「……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