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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2

變天

作者:朔雨黛 · 本章 6,379 · 全作 8,792

母親半夜醒轉時,手先往身旁一探——被褥涼透了,連餘溫都沒剩。她猛地坐起身,棉襖都沒顧上披,赤腳踩在冰涼的土磚上,摸黑走到灶間。 父親正蹲在灶膛前撥弄餘燼,聽見腳步聲回頭,見她臉色發白,問:「怎麼了?」 「招娣不在炕上。」母親聲音發緊,「被褥都是涼的。」 父親皺眉站起來,往裡屋探了半個身子,又縮回來:「會不會去茅房了?」 「茅房我看了,沒有。」母親說著,聲音裡已經帶了抖,「我睡前還摸過她腳,她還跟我說……」 她沒說下去。父親沉默了一瞬,把灶膛裡最後一根柴撥旺了些,火光跳上他黝黑的臉:「別慌,咱喊喊。」 兩人並肩站在灶間門口,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得棉襖下擺直晃。父親先開口喊了兩聲:「招娣!招娣!」 母親跟著喊,聲音比父親尖細,被風吹得斷斷續續:「招娣——你聽見沒——」 喊聲落進夜色裡,像石子丟進深井,連個迴響都沒有。父親攏了攏棉褂,正要再喊,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悶響——沉沉的,像是從地底下拱上來的。 母親一哆嗦,抓住父親胳膊:「什麼聲?」 父親側耳聽了一陣,又一聲悶響過後,天邊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映在後院土牆上頭,把老槐樹的黑影染成一片模糊的赭色。父親鬆了半口氣,說:「像是別村迎親的鞭炮,隔得遠,聽著悶。」 母親盯著那片紅光,心口卻突突跳得厲害:「迎親?這半夜……」 「窮人家嫁女,趕著時辰走,不稀奇。」父親往灶間退了半步,又補了一句,「咱村東頭老周家閨女,去年也是天不亮就出門的。」 母親沒接話,眼睛仍釘在那片紅光上——那顏色太沉了,不像鞭炮炸開的碎亮,倒像什麼東西燒著了似的。她往前邁了一步,腳底踩到門檻外頭的凍土,冰得她一縮,嘴裡卻又喊了一聲:「招娣——」 風從老槐樹的方向捲過來,把她的聲音撕成幾截,送進黑暗裡。她立在灶間門口,棉襖被風吹得貼緊身子,望向窗外被染紅的一角天,嘴裡仍喊著招娣的名字。 --- 母親還在灶間門口遲疑,一串槍響便順著風穿進院子,那聲音比方才近了一大截,像貼著土牆根炸開。父親先一步拉住她的手腕,往後院土牆邊跑,腳下踩過凍硬的泥地,發出咯吱聲響。「招娣——!」母親被拉得踉蹌,仍扯著嗓子喊,聲音被風刮散,又灌回來。父親跟著喊了兩聲,聲音粗啞,帶著壓不住的抖。 後院土牆矮矮的,只到人胸口,外頭是黑茫茫的田野,什麼也看不清。風裹著焦味撲過來,母親聞到一股燒柴的煙氣,混著說不上來的腥味,她扶著土牆,又喊一聲:「招娣——!」 「砰」的一聲巨響從屋前傳來,像什麼東西被踹開,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有人用日語吆喝,聲音又尖又硬,刺破夜的安靜。母親的手一抖,從土牆上滑下來,父親轉過身,把她擋在身後,面向堂屋的方向,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繩。 堂屋的木門被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沈悶的撞擊聲,五個日本兵魚貫湧進來,刺刀的寒光在昏暗的燈火下一閃一閃的,皮靴踩過泥地,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走在最前頭的那個兵,矮壯身材,槍橫端在胸前,目光掃過空蕩的堂屋,忽然頓住,視線落在母親身上,從她的臉往下滑,滑過棉襖領口,滑過胸前那片鼓脹的輪廓,嘴角咧開,露出黃牙,回頭對同伴說了句什麼,幾個兵一齊笑起來,笑聲又短又刺耳,像鐵片刮過石頭。 父親往前邁了半步,手臂張開,擋在母親身前,聲音壓得低低的:「軍爺,我們是良民,什麼都不知道——」 話沒說完,最前頭那個兵已經抬起槍託,朝他肩膀砸下去,父親悶哼一聲,踉蹌退了半步,還沒站穩,另一個兵繞到側邊,端槍對準他胸口,「砰」的一聲槍響,父親整個人往後一仰,像被什麼狠狠推了一把,摔在地上,後腦磕在堂屋門檻上,發出沈悶一聲響,身子抽搐了兩下,棉褂前襟滲出一片暗紅,在燈火下看不清顏色,只覺得那塊布顏色越來越深。 母親張著嘴,喊聲卡在喉嚨裡,她低頭看見父親趴伏在地,肩膀不住抽搐,手指抓著泥地,指節泛白,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像風漏過破洞的窗紙。 她還沒來得及蹲下去,一個兵已經跨過父親的身子,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拽,棉襖的盤扣崩開兩顆,露出裡頭白花花的胸脯,兩團雪白的巨乳在冷風裡顫了顫,奶頭被寒氣激得立起來,那兵盯著,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伸手便往她胸前抓去。槍口的煙還沒散,父親趴伏在地不住抽搐,日本兵已伸手扯開母親的衣襟,露出雪白的巨乳。 --- 那日本兵一腳踹在父親腰側,父親悶哼一聲,整個人翻滾出去,撞在牆根上,額角磕在土磚稜上,血順著臉頰淌下來,他撐著手臂想爬起來,爬了半寸,又趴下去,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母親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被那隻粗糙的手掌掐成嗚咽——井上伍長拽著她的胳膊,像拖一袋糧食那樣把她往堂屋中央拖去,她的腳尖在地上刮出兩道白痕,棉襖前襟敞開著,裡衣被扯到腰際,一對白花花的乳房露在冷風裡,乳頭被凍得發硬,隨著拖拽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看好了。」井上伍長用生硬的中文說,一把揪住母親的頭髮,把她的臉扳向牆根的方向,「叫你男人看看,他媳婦是怎麼給人操的。」 父親趴在血泊裡,眼睛瞪得渾圓,嘴唇哆嗦著,想喊什麼,喉嚨裡只湧出一口血沫,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血沫噴在土磚地上,濺成暗紅的點子。 母親被按在方桌邊沿,腰折成弓形,臀尖翹起來,井上伍長一手掐著她的後頸,另一手扯掉她腰間最後一塊布,露出底下光禿禿的陰戶——她的恥毛稀疏,小穴被冷風一激,穴口猛地縮了一下,竟擠出一絲亮晶晶的淫水來 「喲,這就濕了?」井上伍長笑了,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那條縫裡,兩根指頭在穴口裡攪了攪,母親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尖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嚥回去,眼眶裡蓄滿了淚 「不許咬。」井上伍長一巴掌甩在她臀尖上,五道紅印子浮起來,母親吃痛,牙關鬆了一下,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風吹散的煙。他的手指在穴裡攪得更深,指尖從三公分、五公分漸漸朝深處摳弄,直到頂到花心那塊軟肉,母親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膝蓋一軟,差點癱下去,被他一把撈住腰,按回桌沿。 「你男人在看著呢。」井上伍長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頸側,母親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見父親趴在血泊裡,眼睛瞪得大大的,眼角裂開了,血絲順著顴骨淌下來,那目光直直地釘在她身上,像要把她整個人燒穿。 母親拼命地搖頭,無奈她的臉已經被士兵固定住。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那兩根手指在穴裡抽動的速度加快了,指腹磨著穴口前壁那塊最敏感部位,一下一下,又準又狠,母親的大腿開始打顫,淫水順著指根淌下來,沿著大腿滴落地板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看看,這水淌得,比你媳婦給你熬的粥還稠。」井上伍長把手指抽出來,湊到父親眼前晃了晃,指間牽著亮晶晶的絲線,父親的喉嚨裡湧出一聲低吼,像野獸受傷時的咆哮,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根手指塞回母親穴裡。 母親的意識在羞恥與快感之間拉扯,像被兩頭牛往相反方向撕——她的身體記得這感覺,記得穴裡被撐開的飽脹,記得花心被頂到的酥麻,她的腰自己動起來了,順著那手指抽送的節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往後送,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在主動迎合那兩根手指了。 井上伍長的笑聲更響了,他抽出手指,解開褲腰,那根粗大的陰莖彈出來,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紫,頂在母親穴口上,也不急著進去,就著那滑膩的淫水,在穴口外頭磨蹭,磨得母親的腰越塌越低,臀尖越翹越高,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那龜頭,像一張貪吃的嘴。 「求我。」井上伍長說,雞巴頂著穴口,往裡壓了半寸,又退出來,母親的穴裡一陣空虛,淫水淌得更兇了,她咬著牙不肯開口,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縮,去追那根雞巴。 「不求就不給。」井上伍長說,雞巴整個退開,母親的腰懸在半空,穴口一張一合地空咬著,她聽見父親在牆根那兒發出痛苦的呻吟,那聲音像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鋸。 「求你……」母親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哭腔,「求你……進來……」 --- 井上伍長獰笑一聲,掐著母親後頸的手猛地鬆開。母親整個人癱在桌沿,喘著氣,等著那根頂在穴口的陰莖插進來——可他卻退了。 她茫然抬頭,看見井上伍長轉身朝牆根走去,一把揪住父親的頭髮,把那顆還在呻吟的頭顱拖了過來,拖過血泊,拖到她眼前。父親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散了,嘴裡還在冒血泡。 「看好了。」井上伍長用生硬的中文說,另一手抽出腰間的刺刀,刀尖對準父親頸側,「叫你媳婦看看,你怎麼死的。」 母親的尖叫還沒出口,刺刀已經深深切入頸側。井上伍長手腕一轉,刀鋒來回鋸動,割開皮肉,割開氣管,血噴湧而出,濺在母親赤裸的小腹上,溫熱黏稠。父親喉間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漏氣的風箱,頭顱終於歪向一邊,眼睛還瞪著,看著她的方向。 「不——」母親的尖叫撕開喉嚨,整個人從桌沿滑下去,膝蓋磕在血泊裡,濺起暗紅的點子。她張著嘴,卻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聲比一聲高的嘶鳴從喉嚨裡擠出來。 井上伍長把父親的頭顱扔在血泊裡,轉過身來,一把拽住母親的胳膊,把她重新按回桌沿。她還在尖叫,聲音已經啞了,像破了的鑼。井上伍長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叫聲斷了半拍,又接著響起來。 「吵死了。」他罵了一句,揪著她的頭髮往桌上按,另一手扶著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母親的叫聲戛然而止,變成一聲悶哼。那根肉棒又粗又硬,頂開穴口,直捅到底,撞在她花心上。她的小穴方才被手指玩得濕透,這一下進去,淫水順著交合處淌出來,滴在桌面上。井上伍長沒有停頓,掐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捅入,大腿拍在她臀尖上,啪啪作響。 「叫啊,怎麼不叫了?」他喘著氣,手下用力,把她往死裡頂,「剛才不是叫得挺歡?」 母親趴在桌上,臉貼著冰冷的桌面,淚水糊了滿臉,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乳房垂在胸前,隨著抽送的節奏晃蕩,奶頭蹭在桌面上,蹭得發紅。井上伍長幹了十幾下,突然拔出來,精液還沒射,他轉頭朝門口喊了兩句日語,幾個日本兵應聲湧進來。 「輪流上。」井上伍長退到一旁,點了根煙,看著手下圍上去。 一個日本兵把她從趴著翻向正面,按著她的下巴往胯下壓。母親還想掙扎,可那根陰莖已經捅進嘴裡,頂到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淚水又湧出來。另一個日本兵繞到她身後,從背後插進小穴,掐著她的腰就開始動。她嘴裡的陰莖抽出去,換成一根更粗的,塞進嘴裡,撐得嘴角發疼。身後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捅進濕透的小穴裡,發出黏膩的水聲。 第三個日本兵跨坐在桌上,扯著她的乳頭往上提,把陰莖夾在乳溝裡,疼痛引導著她將兩手捧著乳房往中間擠,開始抽送。龜頭頂在她下巴上,馬眼滲出的前液蹭在她唇邊。 「含著。」那日本兵用生硬的中文說,捏著她的下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母親任由日本兵們恣意使用自己,嘴裡含著一根,乳溝裡夾著一根,身下還有一根在捅。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只剩下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身後的日本兵加快速度,掐著她的腰猛幹了十幾下,低吼一聲,整根捅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小穴裡。他拔出來,白濁的精液順著穴口淌下來,與血泊混在一起。 乳溝裡的陰莖也射了,精液噴在她臉上、乳房上,糊了半邊臉。嘴裡那根最後射在她喉嚨裡,嗆得她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來。 「換後面。」井上伍長踩滅煙頭,走過來。 兩個日本兵把她從桌上拖起來,一人架一條腿,把她雙腿抬起,露出滿是精液的陰戶和後穴。一根陰莖從前面捅進小穴,另一根抵住後穴,用力一頂——母親悶哼一聲,身子猛地繃緊,後穴被硬生生撐開,火辣辣的痛感從尾椎竄上來。兩根陰莖同時開始抽送,一根在前,一根在後,節奏交錯,捅得她整個人上下晃動。 「啊……啊……」母親的呻吟已經不成調,混著嗚咽,像受傷的野獸。她的乳房隨著抽送劇烈晃動,乳頭硬挺得像兩顆鮮紅的櫻桃。 前面的日本兵先射了,精液灌進小穴裡,拔出來時帶出一灘白濁。後面的又幹了十幾下,也射在後穴裡。母親癱在桌上,雙腿垂下來,小穴和後穴都合不攏,精液混著淫水淌出來,在桌面匯成一小灘。 井上伍長走過來,一把將她從桌上拎起來,按進旁邊一張椅子裡。母親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上,目光渙散,嘴角還掛著精液。一個日本兵湊過來,把陰莖塞進她嘴裡,她機械地含住,開始套弄。另一人站到她面前,把陰莖湊到她手邊,她伸手握住,上下擼動。第三個日本兵繞到她身前,把陰莖捅進她小穴裡,她坐在椅上,身子往後仰,任他抽送。 她的意識已經渙散了,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身體被捅開的感覺。嘴裡的陰莖射了,精液灌進喉嚨裡,她嗆了一下,又接著含住。手裡的陰莖也射了,精液噴在她手上、胸前。小穴裡那根還沒射,還在捅,一下比一下重。 井上伍長站在一旁,看了片刻,又抽出刺刀,走過來。母親的視線渙散,沒看見他。刺刀對準她的左乳,猛地刺入——刀尖穿透乳房,釘在胸骨上。 母親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從椅上彈起來,精液從她嘴裡、小穴裡湧出來。劇痛把她的神智拉回來,她低頭看著刺刀穿過自己的乳房,血順著刀身淌下來,滴在腿上。 「醒了?」井上伍長獰笑著,握住刀柄,緩緩轉動。 母親張著嘴,發出嘶啞的氣音,再也喊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身體在顫抖,血從傷口湧出來,順著小腹淌下去,混著精液和淫水,滴在地上。 清晨微光透進窗縫,井上伍長抽出腰帶,繞上母親頸項,緩緩收緊,母親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最後一道白痕。 --- 清晨的微光從門縫滲進來,落在方桌那攤混著血與精液的痕跡上。母親仰躺在桌面上,左乳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暗紅的血珠沿著乳緣滑下,滴在桌面上,暈成一團團深色的印子。她的頸上還纏著那條皮帶,皮帶勒得很緊,她吸不進氣,喉嚨深處發出細碎的、像水泡破裂的聲響,胸腔劇烈起伏,卻只有極少的一絲氣流漏進來。 井上伍長站在她腿間,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頸側的血管在皮帶邊緣鼓起來,一下一下跳動,然後慢慢弱了下去。他沒有鬆手,反而把皮帶又收緊了一圈——母親的雙手猛地抓上那條皮帶,指節泛白,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攥著那條皮帶,像攥著什麼早就該鬆開的。 她的腿在桌面上蹬了兩下,腳跟刮過木面,發出短促的摩擦聲,然後慢慢垂了下去,膝蓋微微顫著,再也撐不起來。井上伍長看著她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掉,看著她眼眶裡那層水光慢慢散開,瞳孔一點一點放大,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層軟肉猛地絞緊,像一張嘴在拼命吸吮,夾得他悶哼一聲,他沒有抽出來,反而把陽具往裡頂了頂,頂到最深處,又抽出來,再整根捅進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母親的身體已經不再反抗,只有陰道還在收縮,像某種不受控制的痙攣,一下一下夾著他,夾得他額上冒出一層薄汗。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每撞一下,她頸上的皮帶就繃緊一分,她嘴裡那點細碎的水泡聲就弱一分。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滅下去,像灶膛裡最後一根柴火慢慢暗下去,他覺得舒服極了,舒服得哪裡都不想去了。他最後一次抽插特別久,久到他自己都數不清抽了多少下,他感覺到她體內那層軟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卻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夾他了,只是鬆鬆地含著他,像一汪溫熱的爛泥。他終於抽出陽具,一股混著半透明的精液從穴口淌出來,順著桌沿滴在地上,在清晨的微光裡泛著一層暗亮的光澤。 他鬆開腰帶,母親的頭垂下去,嘴唇微微張著,像還想喚誰的名字,卻已經沒有一絲氣流從嗓子裡漏出來了。她的眼睛還睜著,瞳孔裡映著那口破水缸的影子,映著缸沿上那顆慢慢往下滑的水珠——水珠滑到缸壁的裂縫裡,滲了進去,無聲無息。 他把她往桌上一扔,像扔一塊破布,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彈了一下,然後面朝下、靜靜躺在那裡,陰道還在收縮,身體也還在抽搐,只是人已經徹底沒了呼吸。 井上伍長走到父親的頭顱邊,彎腰拎起那顆還睜著眼的頭,走到堂屋角落那口破水缸前,隨手往裡一扔。「咚」的一聲悶響,水花濺起又落下,那顆頭顱在水裡轉了半圈,臉朝上,眼睛還睜著,透過那層渾濁的水,看著缸口那片越來越亮的天光。 井上伍長把缸蓋蓋上,拍了拍手,轉身朝門口走去,其餘幾個日本兵也跟著魚貫而出,腳步聲在堂屋裡響了一陣,然後消失在門外。 堂屋裡靜下來,只有水缸裡偶爾冒出一兩個氣泡,「咕嚕」一聲,又沒了聲響。母親裸著身倒在桌上,雙腿間仍舊汩汩地流下昨晚暴行的殘存痕跡,嘴唇微張,像在喚招娣,卻沒有一絲聲音漏出來。 日光透進堂屋,那口破水缸還在老槐樹下靜靜立著。
朔雨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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