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的碗筷收拾乾淨後,阿宏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我把最後一隻盤子放進碗架裡,水珠沿著盤緣滑下來,滴在水槽裡發出細細的聲響。我擦乾手,一回頭就撞上他的目光,他眼神很安靜,像是在等我開口,又像是根本沒打算等我開口。 我低下頭,把抹布對折又對折,廚房燈光照得瓷磚發亮,兩個人的影子貼得很近,幾乎要疊在一起。 「今晚……留下來好不好?」他聲音低低的,像是怕嚇到我,又像是早就知道我會答應,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 我手指捏著抹布角,沒有說話,廚房裡安靜得只聽見冰箱壓縮機嗡嗡作響,過了一會兒,我聽見自己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見 他走過來,接過我手裡的抹布放在流理臺上,手指碰了碰我手背,溫度比廚房裡的水氣暖得多,帶著一股乾燥的熱意,輕輕扣住我的指尖,牽著我往客廳走 客廳的燈只開了角落那盞立燈,光暈黃黃的,籠住茶几和沙發的一角,窗簾沒拉上,外面天色已經全暗了,玻璃映出屋裡暖黃的光,和我們兩個人的影子我被他牽著在沙發上坐下,他坐得離我很近,膝蓋幾乎碰著我的膝蓋,身上的皂香混著晚餐殘留的油煙味,聞起來像是一個人生活的氣味,乾淨卻帶著孤單 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側過身來看我,目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像要把我看穿似的,我被他看得有點發慌,低頭去撥裙擺上不存在的線頭,手指有點抖,撥了兩下沒撥著,索性攥著裙角不撒手,布料的觸感涼涼的,貼著掌心,像是在提醒我這是誰的家、我是誰的太太 「Apple。」他叫我,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撫,「你今天是不是有心事?」 我搖搖頭,沒敢看他,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說不出話來他伸手,手指碰了碰我下巴,輕輕托起來,逼我看著他,他指尖溫度比我想像中高,貼著我下顎的皮膚,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像是照顧一隻受驚的貓,力道很輕,卻讓我躲不開 「你從吃飯的時候就一直發呆,」他說,「菜都涼了,你筷子還停在碗裡,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眼眶一熱,連忙眨了眨眼,把那股酸意壓回去,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有點累。 」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託著我下巴的手收回來,改落在我的肩上,手指搭著我肩膀的曲線,輕輕捏了捏,力道適中,帶著安撫的意味,像在說「累了就別撐著」我肩膀一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什麼力氣似的,往他懷裡靠了靠,額頭抵著他肩膀,布料帶著洗衣精的氣味,溫溫的,貼著皮膚,讓我眼眶又泛了一層酸 他另一隻手環過來,攬著我的背,掌心貼著我後背的曲線,隔著薄薄的棉布裙,溫度一點一點滲進皮膚裡,像是要把我整個人裹住似的,安安穩穩地圈著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靠著他,聽著他胸腔裡心跳聲,沉穩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比廚房水龍頭的聲音還清晰,像在告訴我「我在這裡」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Apple,我喜歡你,你知道嗎?」 我靠著他,沒有抬頭,眼眶熱熱的,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漲滿了,悶悶的、酸酸的,又帶著一點燙人的溫度,像是很久沒有人這樣跟我說過了,久到我幾乎要以為自己不值得被誰喜歡 他見我不說話,低頭親了親我頭髮,嘴唇落在髮頂,又輕又軟,帶著一股溫熱的氣,然後沿著額角慢慢往下,吻過我眉骨、眼尾,一路細細碎碎的,像在數我臉上有幾道紋路,最後停在我嘴角,沒有急著親下來,只是貼著,呼吸落在我唇上,溫熱的、帶著皂香的,一下一下,像在等我拒絕 我沒有拒絕 他吻下來,嘴唇軟軟的,帶著一點晚餐殘留的茶味,苦澀裡透著回甘,輕輕含著我下唇,不急著深入,只是來回廝磨,像是在品嘗什麼捨不得一口吃完的東西我手指攥著他T恤下擺,布料在指間揉皺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指尖有點發麻,心跳聲大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跳出來,耳朵裡嗡嗡的,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他嘴唇的溫度,一遍一遍,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融進去 他的手從我背上慢慢滑下來,沿著腰側的曲線,掌心貼著棉布裙的布料,溫度隔著衣服滲進來,帶著一種試探的力道,從腰側滑到腰後,輕輕按著我後腰的凹處,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我身體一僵,罪惡感像冷水一樣從頭澆下來,腦海裡閃過丈夫的臉,那張遙遠的、模糊的、已經快要記不清長相的臉,我手指猛地攥緊他的衣擺,喉嚨裡堵著一句「不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只能發出細細的、破碎的氣音 他停下來,嘴唇離開我,目光在昏黃燈光下亮亮的,帶著一種問詢的溫柔,像是等我說話我張了張嘴,喉嚨乾乾的,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眶卻先紅了,視線模糊成一片,只能看見他輪廓的剪影,隱隱約約的,像隔著一層水 「Apple,」他低聲叫我,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心疼似的溫柔,手指輕輕撫過我眼角,把沒掉下來的淚擦掉,「不想的話,我們就停在這。」 我沒說話,眼淚卻掉了下來,滾滾的、燙燙的,沿著臉頰滑進嘴角,鹹鹹的,混著他指尖的溫度,像是要把心裡那種孤獨和愧疚一起沖走似的我伸手揪住他衣領,把他往我這邊拉了拉,嘴唇重新貼上他的,笨拙地、用力地吻他,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放棄什麼 他愣了一瞬,隨即回應過來,手臂收緊,把我整個人摟進懷裡,吻得更深了,舌尖撬開我唇齒,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溫柔,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似的我被他吻得腿軟,身子往後陷進沙發靠墊裡,他順勢壓過來,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胸膛貼著我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溫熱的、沉重的,像是要把我壓進沙發裡 他的手從我裙擺下伸進來,掌心貼著我腰側的皮膚,溫度比我想像中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順著腰線往上滑,指尖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像是在丈量什麼,又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我呼吸一滯,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又在他吻裡慢慢鬆軟下來,像是被溫水泡開了似的,四肢百骸都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他吻著我,手從肋骨滑到我背後的裙扣,指尖捏著那顆小小的圓扣,來回摩挲了兩下,沒有解開,像是在等什麼我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手指從他衣領滑到他後頸,指尖碰著他頸後的皮膚,短髮扎著手心,刺刺癢癢的,帶著一種真實的觸感,像是在告訴我這一切是真的 他像是得到了默許,手指輕輕解開那顆釦子,布料鬆開的瞬間,涼意從背後竄進來,我下意識縮了縮,他立刻把我攬得更緊,嘴唇貼著我耳廓,聲音啞啞的:「冷嗎?」 我搖搖頭,靠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心跳聲隔著衣料傳過來,沉穩有力的,一下一下,像在安撫我,又像是在催促我,我閉了閉眼,把那些罪惡感和愧疚都壓下去,只剩下他身上的溫度和氣味,把我整個人都裹住 他牽著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客廳的燈在他身後暗了,黑暗從我們身後漫上來,像是潮水一樣淹沒了剛才的一切,只剩下我們交握的手和他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穩,沒有猶豫,像是早就知道路該怎麼走似的,我被他牽著,踩著他的影子,一步一步跟著 走到臥室門口,他停下來,手搭上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他回頭看我,目光在昏暗中幽幽的,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著我反悔,聲音低低的,幾乎是氣音:「準備好了嗎?」 --- 門在我身後闔上,發出一聲輕輕的咔噠。 阿宏沒有急著動作,他站在床邊,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我一整晚都在迴避的笑意。房間裡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暖黃的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輪廓勾出一圈淡淡的金邊。 他慢慢彎下腰,膝蓋壓上床墊,床墊隨著他的重量微微凹陷。 我往後縮了縮,背脊抵上床頭板,冰涼的木頭貼著我後背,讓我打了個小小的哆嗦。 他察覺到了,停住動作,隔著一臂的距離看我:「會冷嗎?」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 他笑了,低低的那種笑,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他伸手,指尖先碰到我臉頰,輕輕蹭了一下,然後順著耳廓滑下來,落在頸側,拇指在我脈搏上按了按:「跳這麼快。」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他卻先一步低下頭,嘴唇貼上我頸側,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他沒有急著往下,只是用唇瓣輕輕蹭著那一小片皮膚,呼吸又輕又慢,帶著皂香的氣味籠下來,像一張網,把我罩在中間動彈不得。 他的手從我頸側滑下來,落在肩頭,指尖勾住裙子的細肩帶,一點一點往下褪,動作慢得像在拆什麼怕碎的東西。布料擦過肩膀,滑過手臂,涼意一路沿著皮膚往下爬,我下意識抬手想擋,他卻先一步握住我手腕,輕輕拉開,低頭在我肩窩落了一個吻,濕熱的、帶著一點點牙尖的觸感,讓我從那個點一路麻到後腰。 我聽見自己喘了一口氣,聲音又輕又碎,像被什麼掐住了喉嚨一樣。 他沒停,順著肩窩往下,嘴唇貼著我胸口上方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一寸一寸地親,每一下都慢得讓我心慌。裙子已經褪到腰際,他單手勾住裙腰,另一手撐在我身側的床墊上,整個人俯下來,把我籠在他陰影裡。 他低頭看我,眼神暗了一層,聲音也低了些:「我慢慢來,你別怕。」 我點了點頭,指尖揪著他腰側的衣角,布料被我攥得皺成一團,他沒催我,只是低頭繼續親,嘴唇從胸口一路往下,落在肋骨上,又輕又癢,我腰側的肌肉忍不住縮了一下,他頓了頓,抬頭看我:「癢?」 我咬著嘴唇點頭,他笑了一下,伸手把裙腰往下拉,布料擦過腰際、髖骨,一路褪到大腿,涼意貼上皮膚,讓我打了個寒顫。他單手托住我後腰,把我往上帶了帶,裙子順勢被抽出來,扔到床腳,疊成一團淺色的布料,軟塌塌地落在那裡。 我身上只剩一件內褲,布料薄薄地貼著,擋不住什麼,也藏不住什麼。他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沒有急著動手,只是看著,眼神專注得像在記什麼東西。我被看得耳根發燙,下意識併了併腿,他卻先一步伸手,掌心貼上我膝蓋,溫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僵住,他沒動,只是輕輕按著,拇指來回蹭了蹭:「膝蓋的傷好了嗎?」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前幾天市場那場混亂裡磕破的傷口,點了點頭:「好了。」 他「嗯」了一聲,掌心順著膝蓋往上滑,貼上大腿外側——我整個人繃緊,他卻停住,沒有再往裡,只是輕輕揉了揉:「放鬆。」 我深呼吸了一下,他等著,拇指一直在我腿上輕輕畫著圈,直到我肩膀慢慢垮下來,他才繼續往上,指尖勾住內褲邊緣,一點一點往下褪,動作慢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布料滑過髖骨、滑過臀尖,一路褪到膝彎,他托住我小腿,把內褲從腳踝上摘下來,扔到一旁。 他往後退了退,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下去,滑過胸口、滑過腰線、滑過小腹,停在那個剛被他褪去遮掩的地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眼神暗沉沉的,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我別開臉,耳根燙得厲害,心臟在胸腔裡撞得又重又急,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一樣。他沒急著碰我,只是俯下身,嘴唇先落在我額頭上,然後是眉心、鼻尖、唇角,最後貼上我嘴唇,輕輕地、來回地磨著,像在安撫什麼受驚的小動物一樣。 我閉著眼睛,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攀上他肩膀,指尖攥著他後頸的衣領,布料被我扯得繃緊。他伸手托住我後腦,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吻加深了一些,舌尖探進來,勾著我舌頭纏了一下,又退出去,來回好幾次,把我呼吸攪得一團亂,胸口跟著起伏,奶子貼著他胸膛,隔著他上衣那層薄薄的布料,磨得我乳尖發硬,我自己都感覺到了,羞得想往後縮,他卻先一步收緊手臂,把我按在他懷裡,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從胸腔裡震過來,貼著我皮膚傳進來:「躲什麼。」 我沒答話,他也不再問,只是低頭繼續親,嘴唇從我嘴角滑開,落在頸側,順著脖子一路往下一路親,濕熱的觸感沿著皮膚一路燒下去,親過鎖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膚,親過胸口上方,然後他頓了頓,低頭含住我一邊乳尖,隔著衣料——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又短又急的驚喘,他沒鬆口,舌頭隔著布料頂著那點,又濕又熱,布料被唾液浸透,貼在皮膚上,又癢又麻,我腰忍不住往上拱了一下,他這才鬆口,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笑:「舒服?」 我喘著氣,說不出話來,只覺得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帶著溫度一樣,所到之處都燒起來了。他伸手,這次沒隔著布料,掌心直接覆上我奶子,溫熱的、厚實的,把我整個乳肉握在掌心裡,輕輕揉了一下,拇指掃過乳尖,我整個人又抖了一下,他沒停,拇指來回蹭著那點,另一手撐在我身側,俯下身來親我,把我那些又碎又急的喘息全吞進他嘴裡。 他揉了一陣,才鬆開手,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舌頭繞著那點打轉,又吸又吮,我腰整個軟下去,手指攥緊他衣領,把他往我身上帶,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順勢往前挪了挪,整個人覆上來,膝蓋頂開我雙腿,身體貼著我身體,隔著他褲子那層布料,我感覺得到他腿間硬邦邦地抵著我——我呼吸猛地一滯,他卻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低頭看我,眼神暗沉沉的,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要不要繼續?」 我看著他,心臟在胸腔裡撞得發疼,喉嚨乾得說不出話來,卻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他低低笑了一下,低頭在我額角落了一個吻,然後撐起身,慢慢褪去自己身上最後那件上衣,露出底下結實的胸膛,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他俯下身,重新覆上我的身體,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皮膚,嚴絲合縫地,把我整個人籠在他身下,他低頭,嘴唇貼著我耳廓,低聲問:「要不要繼續?」 --- 他俯下身來吻我,嘴唇很輕很軟,像在哄一個怕黑的孩子上床睡覺。我本來撐在他胸口的手輕輕收緊,指尖勾住他肩膀,感覺他身上的熱氣烘著我掌心,他的皮膚微微泛著汗,又滑又燙。他膝蓋把我雙腿分開,我感覺到他硬挺的頂端抵在我穴口上,那一瞬間我整個人愣住了——那觸感粗大得不像話,圓鈍的頭部撐開我兩片唇肉,光是頂在那裡,我就已經能感覺到他比我想像中大了太多。我下意識夾緊腿,他卻穩穩地壓著我,不讓我合攏,前端在那裡緩慢地磨蹭,蹭得我穴口一陣一陣發麻,淫水被他帶出來,濕淋淋地順著股縫流下去,沾在床單上,我感覺得到那一片濕涼。他低聲問我:「會痛嗎?」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太大了,大得我有點害怕,可是那害怕裡又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期待,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發燙。他笑了,那笑聲悶在我耳邊,帶著熱氣,然後他腰一沉——雞巴就頂進來了。 進來的瞬間我以為自己會被撐破,穴口被他粗大的肉棒狠狠撐開,又脹又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我身體裡,我整個人繃成一根弦,連呼吸都停了,他停住沒動,讓我適應,我感覺到他雞巴在我裡面一跳一跳的,又熱又硬,把我穴裡填得滿滿的,連一點縫隙都不剩,我眼眶一下子就熱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不是痛的,是脹的,脹得我心裡發慌,從來沒有被這樣撐滿過,我老公的比她小了一大截,我從來不知道原來那裡可以被撐到這種程度。 他低頭吻掉我眼角的淚,嘴唇沿著我顴骨慢慢滑到耳邊,聲音低低的:「乖,放鬆,慢慢就習慣了。」他說著,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托住我臀肉,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撐在我臉側,把我整個人圈在他懷裡,我感覺到他雞巴在我裡面又脹大了一圈,熱度從我們交合的地方一路燒上來,燒得我整個人都是燙的。他開始動了,很慢很輕地往外抽,龜頭刮過我穴壁的每一道皺褶,那種摩擦感清晰得讓我發抖,我感覺到我裡面在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著他,像嘴一樣吸著他不放,他低低地喘了一口氣,聲音啞了:「Apple,你裡面好緊……咬得我好舒服。」 我臉燒得滾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感覺他一點一點往外抽,又一點一點頂回來,每一次都頂到我穴口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跟著他晃,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做愛可以這麼滿,這麼脹,又這麼舒服,我老公從來沒有讓我感覺過這種被填滿的滿足感,他總是很快,很急,一下子就結束了,從來不會像阿宏這樣,慢慢地、深深地,一下一下地頂到我靈魂深處。他抽送的節奏很慢,可是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頂得我花心一陣一陣發麻,麻得我腳趾都蜷起來,我感覺到我裡面越來越濕,淫水被他帶出來,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去,沾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他低聲在我耳邊說:「你流水好多,是不是很舒服?」 我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楚,只覺得他每一次頂進來,我都有一種想哭的衝衝動,不是難過,是那種脹得太滿、滿得我心裡發酸的那種想哭,他像是感覺到了,突然加快了一點節奏,雞巴在我裡面快速抽送,龜頭每一次都狠狠刮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我整個人開始發抖,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腰,他低低地笑了:「夾這麼緊,是不是快到了?」 我搖頭,可是我自己都知道搖頭搖得多沒底氣——我裡面絞得越來越緊,那種酸脹感從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又從腰眼往上竄,竄得我後背一陣一陣發麻,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在收縮,像要化掉了一樣。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裡面快速進出,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響在寂靜的臥室裡,混著我壓不住的呻吟聲,還有他粗重的喘息聲,他低頭含住我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我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腿繃得筆直,裡面一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來,我洩了,洩得又快又急,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眼前一片白茫茫。 他沒有停,雞巴還在我裡面緩慢地抽送著,把我高潮時湧出來的淫水一點一點帶出來,又一點一點頂回去,我整個人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他卻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又慢又深地頂著我花心,頂得我裡面一陣一陣發酸,剛剛洩過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他每動一下,我就跟著抖一下,我聲音都啞了:「不要了……太多了……」 他沒理我,反而俯下身來含住我耳垂,舌尖輕輕舔弄著,同時腰桿繼續緩慢有力地推送,雞巴在我濕透的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我花心最深處,頂得我話都說不成句:「啊……阿宏……真的不行了……我剛剛才……」他低聲笑,熱氣噴在我耳廓上:「才一次就喊不行?再來一次好不好?我還沒舒服夠。」他說著,一隻手從我腰側滑到小腹上,輕輕按壓著我恥骨上方那一片——他雞巴頂進來的時候,我隔著肚皮都能感覺到他肉棒的形狀,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又麻又軟,穴裡一陣劇烈收縮,他悶哼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又絞我……你裡面咬得好緊……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搖頭,可是身體完全不聽話,他每一次頂進來,我裡面就自動吸他一下,像是捨不得他出去一樣,他大概也感覺到了,抽送的節奏慢慢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我整個人跟著他晃,奶子在他胸口磨蹭著,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低頭看了一眼,突然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邊,用力吸吮,吸得我整個人猛地一顫:「啊……不要吸……」他放開,奶頭上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他舔了舔嘴唇:「你奶頭好硬,是不是很舒服?」我臉燙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他身上的汗味混著我淫水的氣味,變成一種濃烈的、讓我腦袋發暈的味道,他加快了速度,雞巴在我裡面快速抽插,肉體拍擊聲啪啪啪響個不停,連床板都在跟著晃,我感覺我裡面又開始收縮了,剛剛洩過的身子敏感得不像話,他每頂一下,我就跟著抖一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他卻不停,反而越插越深,越插越重:「再忍一下,跟我一起,嗯?」他說著,一隻手繞到前面來,手指按住我陰蒂,輕輕揉搓起來——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弓起來,裡面一陣劇烈痙攣,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一下子就飆出來了,他加快揉搓的速度,同時雞巴狠狠頂進我花心最深處,我整個人像是被丟進滾水裡一樣,從裡到外都沸騰了,穴裡一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洶湧噴出,澆在他龜頭上,他低吼一聲,雞巴在我裡面狠狠跳動了幾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我身體裡,射得我裡面又是一陣痙攣,我們兩個同時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壓在我身上好一會兒都沒動,雞巴還埋在我裡面,軟掉之後滑出來,帶出一灘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濁白液體,順著我股縫流到床單上,我感覺到我雙腿間一片濕黏,連大腿根都濕透了,他低頭吻了吻我額頭:「起來,去洗個澡。」我搖頭:「沒力氣了。」他笑了,一把把我抱起來,我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浴室的燈比臥室亮,我瞇著眼睛,看見鏡子裡自己全身都是吻痕,奶子上、腰側、頸側,紅一塊紫一塊,雙腿間還掛著他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把我放進浴缸裡,打開蓮蓬頭,溫水淋下來,我整個人舒服得哼出聲來,他也跨進浴缸裡,坐在我身後,讓我靠在他胸口,他拿沐浴乳搓出泡沫,塗在我身上,手掌從我肩膀一路滑到腰側,又滑到我小腹上,在我恥骨上方輕輕打圈:「這裡還酸不酸?」我點頭,又搖頭,自己也說不清楚——他剛剛頂得太深了,我感覺裡面還殘留著他肉棒的形狀,他手指順著我小腹往下滑,滑進我雙腿間,指尖輕輕撥開我唇肉,我整個人猛地一顫:「不要了……」他卻沒停,手指在我穴口輕輕滑動,沾著滿手泡沫和剛剛流出來的精液,滑得又濕又黏:「你這裡還咬得這麼緊,」他低聲說,聲音貼著我耳後,「是不是還想要?」 我搖頭,可是身體完全不聽話——他手指只是輕輕滑過穴口,我裡面就開始收縮,像在吸什麼東西一樣,他大概感覺到了,低低地笑了,手指慢慢滑進我裡面,一根、兩根,在我穴裡輕輕彎曲,按壓著我花心前壁那一塊粗糙的地方,我整個人猛地一抖,腰一下子塌下去:「啊……那裡……」他卻不停,手指在我裡面緩慢抽送,拇指同時按住我陰蒂輕輕揉搓:「哪裡?這裡?」他說著,手指加重了力道,我感覺我裡面又開始發燙,那種熟悉的酸脹感又從小腹竄上來,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夾緊腿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手指在我裡面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響得格外清晰,我臉燒得滾燙,可是他手指好長,頂得我裡面一陣一陣發麻,我感覺我整個人又開始收縮了:「不要了……阿宏……真的不行了……」他卻加快了指頭抽送的速度,拇指狠狠揉搓著我陰蒂,我整個人猛地一僵,裡面一陣劇烈痙攣,又洩了,這次洩得比剛剛還兇,淫水順著他手指流下來,把浴缸裡的水都攪渾了 他等我喘勻了氣,才把我從浴缸裡撈出來,拿浴巾把我裹住,抱回臥室,把我放在床上,我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全身還在細細地發抖,眼角泛著淚,他低頭吻了吻我眼角:「怎麼哭了?」 --- 我側過身,指尖沿著阿宏的眉骨慢慢滑下來。他睡得很沉,呼吸又長又穩,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大半片結實的肩胛和手臂,皮膚上還留著薄薄一層汗光,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濕意。 我撐起半邊身子,低頭看他,他睫毛很長,睡著的時候嘴角還微微勾著,像在做什麼好夢,或者像他白天那樣,什麼時候都帶著那股從容的笑意,好像天塌下來他也有辦法。我伸手碰了碰他鬢角,他沒醒,只是頭微微往我手掌的方向偏了偏,像貓蹭人的手一樣,無意識的依賴,讓我心口一陣發酸,又軟又脹,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我慢慢躺回去,枕在他臂彎裡,盯著天花板發呆,房裡安靜得只剩下他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一兩聲蟲鳴,又遠又模糊,像隔著一層水傳過來的一樣,像我跟阿宏之間隔著的那層什麼東西——薄薄的,透光的,一伸手就會破,可是我始終沒有伸手去碰,因為碰了之後,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我怕一伸手,這一切就會碎掉,或者變成更加不可收拾的東西,讓我再也回不了頭,再也無法假裝這一切沒有發生過,無法假裝我還是那個每天等著丈夫電話、按時做飯、過著一成不變日子的家庭主婦,而阿宏只是來吃頓飯的客人,吃完了就會走,不會留下來,不會在我床上睡著,不會讓我這樣看著他的臉,心裡又甜又痛,像含著一顆快要融化的糖,捨不得吞下去,又怕它太快化完,什麼都不剩,只剩下滿嘴的甜味,和空空的喉嚨,和更空的夜,和更空的我,像這個房間裡除了他和我,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的心跳聲,咚咚咚咚地響著,響得我耳朵都疼了 我翻過身,整個人縮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他身上還帶著剛才歡愛過的氣味,汗味混著沐浴乳的清香,溫熱的皮膚貼著我的臉頰,讓我眼眶又熱起來,我閉上眼,聽見他心臟在胸腔裡沉沉地跳著,一下一下,穩穩地,不像我的,亂糟糟的,像被風吹散的落葉,怎麼也聚不攏 阿宏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手臂收緊了些,把我往他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我頭頂,咕噥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覺得他胸腔震了一下,像笑,又像嘆氣,然後又沉沉地睡過去了 我沒有動,維持著那個姿勢躺了很久,久到手臂壓得發麻,才輕輕地、一點一點地從他懷裡退出來,側過身,背對著他,蜷起腿,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盯著對面牆上那盞夜燈的輪廓,昏黃的,圓圓的,像一輪小小的月亮,照著這個房間,照著床上兩個人,照著我赤裸的肩頭,和我指尖上殘留的他的溫度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窗外的天色還是深藍色的,像一塊洗舊了的布,阿宏還在我身邊,維持著我入睡前那個姿勢,側躺著,一隻手臂還搭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小腹,熱熱的,沉沉的,像一個承諾,又像一個負擔 我沒有動,就那樣躺著,聽著他的呼吸,聽著自己的心跳,聽著窗外蟲鳴一聲一聲地矮下去,聽著天色一點一點地亮起來,從深藍變成灰藍,從灰藍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淡淡的、帶著暖意的橘色,像有人在天邊點了一盞燈,慢慢地、慢慢地亮起來 我還是沒有動,直到他醒了,手臂從我腰上滑下去,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聲音啞啞的:「幾點了?」 我搖搖頭:「還早,再睡一會兒吧,」他「嗯」了一聲,又躺回去,這次沒有再伸手攬我,閉著眼,過了一會兒,呼吸又均勻了,又睡過去了 我坐在床邊,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晨光從橘色變成金色,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他臉上,像鍍了一層薄薄的蜜,他睡得很安穩,嘴角還帶著笑,像做著什麼好夢,像不知道天亮了一樣 我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臉,冷水撲在臉上,激得我一哆嗦,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下面兩道淺淺的青色,嘴唇有點腫,是昨晚被他親的,頸側還有兩塊淺淺的紅痕,是他吮出來的,我伸手碰了碰,指尖有點發麻,像觸電一樣,又像碰在什麼傷口上,說不清是疼還是癢 我回到臥室,阿宏還在睡,我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刺得我眼睛一瞇,等視線適應了,才看見上面躺著一條訊息,是丈夫傳來的,時間是凌晨兩點多,我睡著的時候,那時候我正縮在阿宏懷裡,睡得正沉 訊息很短,只有一行字: 「下週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