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那盞燈把她的背照成一片暖色,腰窩處的陰影隨我頂弄的節奏一深一淺。她趴著,臉埋在枕頭裡,連衣裙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後背。 「你爸……今天回來。」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像隔了一層水。我沒答話,手掌按住她腰側,往裡頂得更深。她身體往前滑了半寸,手指攥住床單,關節泛白。 「曜——」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濕潤,像要說什麼,卻被我一記深頂撞散了話。她的額頭重新埋進枕頭,肩膀微微發抖,壓抑的呻吟從布料底下漏出來:「嗯……慢、慢一點……」 我沒有慢。她越說,我越往裡頂。她說你爸今天回來,說了好幾次,每次都被我撞得斷成半句。她沒有推開我,只是把床單越攥越緊。 「媽媽。」 我叫她。她沒應,但腰塌下去了一點,像在迎合。我俯身貼上她的背,手從她腰側往前探,握住她垂著的奶子,指腹蹭過奶頭,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你爸……」她又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 「還沒回來。」我咬住她耳垂,低聲說,「現在是晚上。」 她沒再說話。我加快節奏,她能感覺到我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退出來,再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熱又濕,夾得我發疼。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氣音,身體跟著我的抽送輕輕晃動,奶子在我掌心裡脹大、發燙。 「啊……嗯……」 她忽然弓起背,身體繃緊,像要躲,又像在追。我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她嗚咽一聲,終於軟下去,任由我一下一下地幹。 燈光昏黃,她的背上一層薄汗,泛著光。我抽出來時,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喘氣,連衣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 我伸手把她翻過來。她仰面躺著,胸口起伏,眼神茫然地看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才慢慢轉過眼珠,望向房門的方向。 --- 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裡像一道裂痕。 我撐在媽媽上方,身體還熱著,目光越過她汗濕的肩頭,落在門口。 父親站在那裡。西裝沒脫,手提行李還握在右手,左手握著門把,像一尊被時間凍住的雕像。他的眼睛從媽媽身上掃到我身上,又掃回去,最後停在我臉上。 一瞬間,我看見他臉上的疲憊裂開,露出底下某種我不曾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是茫然。 媽媽的雙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顫著,像要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她沒叫,沒推我,連呼吸都停了,只有胸口還在起伏,連衣裙堆在腰際,那截白晃晃的腰腹就那樣暴露在她丈夫眼前。 我沒動。我跪在她腿間,短褲卡在胯上,襯衫敞開,胸口還帶著汗光。我抬眼直視父親,沒退開,也沒遮掩——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了。 「……你們在做什麼?」 父親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握著行李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像要把什麼東西捏碎,卻又沒動。 媽媽終於動了——她的手落下來,落在我的手臂上,指尖涼得嚇人,像要推開我,卻只是輕輕搭著,沒有用力。「國棟,你聽我說——」她的聲音乾澀,像裂開的牆皮,一片一片往下掉。 父親沒看她。他看著我,眼神從茫然慢慢沉澱成某種我看不懂的顏色,像深水底下的暗流,緩慢而沉重地流動著。「我提早回來,」他開口,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你媽說你照顧她照顧得很好。」 那句話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來,不深,卻剛好刺在最準的地方。我沒低頭,也沒移開視線,只是感覺媽媽指尖在我手臂上微微收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又像怕我鬆手。「父親。」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以為的平靜,「你回來得比預期早。」 他沒接話。他站在門口,握著行李的手慢慢鬆開,行李從他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沉悶一聲響,像什麼東西終於碎了。他沒有彎腰去撿,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我們,像看著一個他從來不認識的房間。媽媽的指尖終於用力,推著我的手臂,我順著她的力道退開,從她身上下來,站在床邊,短褲還掛在胯上,沒去拉。她坐起來,連衣裙從腰際滑落,遮住大半身體,但她的手指在抖,拉了好幾次都沒拉上肩頭。 「國棟,」她又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一點,卻還是帶著裂縫,「你先放下行李,我們——」 「不用。」父親打斷她,聲音恢復了某種平靜,像一扇門在裡面關上了,「我回來拿個東西,馬上就走。」 他彎腰,撿起行李,轉身,門在他身後緩緩闔上,留下一道越來越窄的光,最後,喀噠一聲,闔緊了。媽媽坐在床上,連衣裙半掛在肩頭,愣愣地看著那扇門,像還沒反應過來。我站在床邊,看著她,沒說話——父親回來了,又走了,而我們還在這裡,什麼都沒變,什麼都變了。 --- 父親站在門口,西裝筆挺,像一尊忘了怎麼動的雕像。我看著他,手卻沒停——仍扣著媽媽的腰側,指腹壓在她皮膚上,感受她因為父親在場而微微發抖。 她低聲說:「曜……停一下。」 聲音悶在枕頭裡,像說給自己聽的。她的手掌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腰微微拱起來,往我掌心裡送了我沒停。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後頸,嘗到薄薄的汗。 「媽媽。」我低聲喊她,故意喊給她聽,也喊給門口那個人聽,「你明明沒有要我停。」 她沒答話,身體卻更明顯地往我靠過來。連衣裙纏在腰際,布料皺成一團,露出她大半片臀部,白得刺眼。我聽見父親喉裡擠出一點聲音,像被什麼噎住了,但他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制止。 我低頭,嘴唇沿著她肩窩往下滑,吻過她脊背那條凹線。她輕輕哼一聲,又立刻咬住嘴唇,像是怕被聽見。可我知道她忍得住聲音,忍不住身體——她的腰在晃,很輕,卻一下一下蹭著我。 她說:「你爸……他在看……」 聲音碎得不行。我抬頭,目光越過她肩頭,直直看向門口。父親站在那兒,手還握在門把上,指節發白,臉上的表情我看不懂,但他沒有走,也沒有上前。 「我知道。」我對她說,也對他說,「可是媽媽,你夾得我好緊。」 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悶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像哭又像喘。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往後摸索,抓住我撐在她身側的小臂,指尖掐進去——但沒有推開我。 我順著她的背往下吻,吻到腰窩,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膝蓋撐不住似的塌下去,把臀部抬得更高。我聽見自己喘了一口粗氣,短褲卡在胯上,襯衫滑落肩頭,身體比她更誠實。 「曜……」她又喊我,聲音啞得厲害,「你爸……你爸他……」 「父親在看。」我接她的話,手從她腰側往前滑,貼著她小腹,感覺她皮膚發燙,「可媽媽,你沒有要我停。」 她沒再說話。她的身體替我回答了——她往後頂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催促,又像在討要。父親站在門口,始終沒有動。我看著他,手底下的動作沒有慢下來,媽媽的抵抗化成壓抑的呻吟,父親仍未移動。 --- 我沒有急著抽出來,只是把雞巴埋在她身體裡,感受到她穴壁隨著呼吸一鬆一緊地咬著我。她剛才那一下收縮得太猛,整個人都在發抖,連腰都弓起來了,伏在床單上的手指攥得發白。 「你放開……你……」她的聲音斷在喉嚨裡,像被什麼堵住了。 我沒放,反而把她的腰往後帶了帶,讓自己進得更深一點。她悶哼一聲,膝蓋往兩邊滑了滑,撐不住似的趴下去,奶子壓在床單上擠出兩團弧線。 「媽媽。」我俯身貼上她的背,手從她小腹往上滑,摟住她一邊奶子,掌心裡的乳肉燙得像發燒,「你裡面好緊。剛才那一下,你夾得我快動不了。」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胛骨在我胸口起伏著,呼吸又急又亂。我感覺到她穴裡又絞了一下,濕熱的騷水順著我雞巴根部淌下來,把兩人的毛都浸得黏糊糊的。 我等她喘過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再整根頂回去。 她「啊」的一聲叫出來,又立刻咬住嘴唇,把聲音咽回去。我頂得很慢,整根沒入,停了一下,再抽出來。重複了兩三下,她的腰就開始跟著我的節奏晃,嘴裡斷斷續續漏出些氣音,像在忍什麼忍得很辛苦。 「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別這樣……你爸……你爸他……」 她話沒說完,我自己也停了一下。父親站在門口,我餘光裡能看見那道人影還釘在那裡,一動不動,連握著門把的手都沒有鬆開過。可我停不下來。她裡面太熱了,濕得又軟又滑,我每一次頂進去都被她吸得頭皮發麻,根本捨不得退出去 「父親在外面。」我貼著她耳朵說,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媽媽,你小聲一點,別讓他聽見。」 她猛地縮了一下,穴裡絞得死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她偏過頭來看我,眼眶紅紅的,裡頭全是水光,「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嗯。我瘋了。」我頂了一下,「從你那天晚上沒推開我開始,我就瘋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我沒給她機會,掐著她的腰又頂了進去,比剛才重,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花心都發麻。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一聲比一聲碎,像被撞散了的珠子,滾得滿床都是 「啊……啊……你慢點……太深了……你頂到……頂到裡面了……」 「頂到哪裡?」我問,又重重頂了一下,「這裡?」 她點頭,又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嗯……那裡……你不要……不要那麼重……」 可我沒聽她的。我換了角度,把她的腿分得更開,從側面頂進去,龜頭擦過她前壁那塊粗礪的地方,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突然拔高,又死死咬住嘴唇,只剩下鼻腔裡悶悶的嗚咽聲 「不行……那裡不行……」她伸手往後推我,手掌抵在我小腹上,卻沒什麼力氣,推了兩下就軟下去,變成抓住我胯骨上的皮膚,「曜……曜……」 她叫我的名字,叫得又碎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在求饒,又像在叫我別停。 我摟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她連衣裙的布料早就堆到胸口以上,兩團奶子晃著,奶頭硬得發紅,隨著她喘息的節奏一顫一顫的。我俯下去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乳尖,她「啊」的一聲弓起背,雙腿夾緊我的腰,把我往她身體裡帶 「你……你別咬……」她聲音抖得厲害,手卻按在我後腦勺上,沒有把我推開,「那裡會……會……」 我鬆開她的奶頭,抬頭看她。她眼睛濕漉漉的,臉紅得像發燒,嘴唇微微張著,喘得整個胸口都在起伏。我慢慢頂進去,頂到一半停住,又退出來,再頂進去,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點,慢一點,磨得她受不了 「你……你進來……你全進來……」她終於忍不住,腳跟踩在我腰上,把我往裡勾,「別磨了……你別磨了……」 「媽媽要我進去?」我問,又淺淺頂了一下,「要我進到哪裡?」 她咬著下唇,眼神躲了躲,才低低地說:「……裡面……進到裡面……」 我沒再問,腰一沉,整根沒進去,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她尖叫一聲,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穴裡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幾乎動不了。我撐在她身上,感覺到她裡面一波一波地縮,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身體弓起來,背脊離開床單,手指攥緊床單,指節都泛了白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她聲音碎得不成樣子,眼淚流了滿臉,「你……你別動……讓我……讓我先……」 她話沒說完,自己先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騷水順著我雞巴淌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我停住不動,等她這波痙攣慢慢過去,才又開始抽送,一下一下頂到底,頂得她聲音都變了調,從呻吟變成哭腔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多了……啊……」她推著我的胸口,力氣小得可憐,「你爸……你爸還在……你別……」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聲音碎成一片:「媽媽,你看著我。」我俯下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看著我,別管父親。」 她睜著眼看我,眼神又濕又亂,像什麼都看不清了,可她的手卻摟上我的脖子,把我拉低,嘴唇貼著我的嘴唇,聲音含含糊糊地從縫隙裡漏出來:「……你……你快點……」 我沒再說話,摟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身體弓起來,頂到她聲音都啞了,頂到她穴裡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我榨乾似的。她忽然猛地夾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嗚咽,穴裡痙攣著絞緊,騷水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幾乎跟著她一起交代了 我撐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到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縮著,像捨不得我出去似的。她眼神渙散,過了很久才慢慢聚焦,越過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後—— 她整個人僵住了。 我順著她的視線回頭。 父親站在門口,西裝未脫,面色灰白,手握著門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們。 --- 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碾過她花心最深處那一小塊軟肉,她摟著我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指節掐進我後背的皮膚裡,嘴裡洩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像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只能從鼻腔裡漏出來。 我沒閉眼。我撐著身體,視線越過她汗濕的鬢角,越過她半闔的眼睫,直直看向門口。 父親站在那裡。西裝沒脫,領帶還繫著,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握著門把。他臉色灰白,嘴唇微微張開,像要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出來。月光從他背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拖到床腳。 我看著他,腰沒停。最後那幾下我故意放慢,雞巴整根抽出來,只剩龜頭還含在她穴口裡,停一停,再一口氣頂到底,頂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奶子跟著晃,乳尖擦過我敞開的襯衫前襟,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嗯……你、你怎麼又——」她被我頂得話都斷了,聲音黏黏的,帶著高潮還沒退乾淨的顫抖,「你不是、已經——」 我沒回答。我低頭看她,她臉頰泛紅,眼角濕潤,嘴唇微微腫著,像被我吻過太多次。她眼睛睜開一條縫,迷迷濛濛地看著我,手從我後背滑下來,摸到我腰側,指尖輕輕掐著我的皮膚,沒用力,像只是確認我還在她身上。 我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特別深,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碾了碾,沒退。 「啊……」她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曜……你、你慢一點……我才剛……」 她話沒說完,我又抽出來,再頂進去。這次換了角度,往上頂,頂得她聲音整個變了調,從嗚咽變成一聲又尖又軟的驚叫,然後又壓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 「你爸……」她忽然說,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你爸他、他明天就——」 「我知道。」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根,低聲說。我腰上沒停,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她後面那半句話全碎成呻吟,從嘴角漏出來:「啊……嗯……你、你別——」 我抬眼,又看向門口。 父親還站在那裡。他手撐著門框,指節泛白,西裝袖口微微發抖。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月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眼角的皺紋照得一清二楚,那張臉繃得死緊,像一塊石頭,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晃,我看不太清楚,也不打算看清楚。 我收回視線,低頭看她。她已經完全軟了,雙腿夾著我的腰,手臂重新環上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隨著我抽送的節奏輕輕晃動,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嗯……曜……曜……」 「媽媽。」 我低聲叫她,腰上加快了速度。她嗚咽一聲,抱我更緊,指甲掐進我肩膀的皮膚裡,但沒用力到會痛,只是收緊,再收緊,像怕我跑掉。 「媽媽,」我又叫了一次,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我要射了。」 她沒說不要。她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裡,悶悶地哼了一聲,雙腿夾得更緊,小穴跟著絞緊,像在挽留我。 「射進來……」她的聲音悶在我肩膀裡,又輕又軟,像嘆氣,「射進來……」 我最後幾下頂得又快又深,雞巴整根沒進去,龜頭狠狠碾過她花心,碾得她整個人縮起來,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然後我頂到最深處,停住,腰眼一酸,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又是一抖,小穴跟著絞緊,一縮一縮地吸著我,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沒退出來。我壓在她身上,喘著氣,感覺她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白濁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溢出來,流到她腿間,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沒喊停。 我撐起身體,視線越過她汗濕的肩膀,再次看向門口。 父親倒退了一步。他手還握著門把,指節鬆開又攥緊,嘴唇動了動,像要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他往後退,退到門外,門板被他自己帶上,咔噠一聲,輕輕闔上。 房門半開的縫隙裡,月光被切成一道細長的白線,靜靜落在床腳的地板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父親怕驚動什麼。走廊的腳步聲慢慢遠去,拖鞋踩在地板上,一下,兩下,三下,然後沒了。 我壓在媽媽身上,雞巴還埋在她小穴裡。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沒有鬆開,只是呼吸慢慢穩下來,胸口貼著我的,心跳一下一下撞過來。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側臉上,那條細紋還掛著一點濕意。 「他走了。」她說,聲音啞啞的,像還沒從剛才的事裡回過神。 我沒說話,低頭親她耳垂。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我撐起身,手扶著她腰側,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轉了半圈。她悶哼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 「還要?」 「嗯。」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我摟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臀對著我。這個姿勢讓雞巴在她體內轉了方向,她嗚咽一聲,手指攥緊床單。 我從後面重新頂進去。動作比剛才慢,比剛才深。她屁股繃緊又鬆開,隨著我的抽送輕輕晃。我低頭看她背脊的弧線,從後頸到腰窩,汗珠沿著脊椎滑下去,在月光裡亮了一下。 「嗯……啊……」她把臉悶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像怕被誰聽見。 「媽媽,別悶著。」我伸手把她頭髮撥開,露出她後頸,「我想聽。」 她沒抬頭,但聲音從枕頭邊緣漏出來:「你爸……他才剛走……」 「他走了。」我重複她的話,腰上用力頂了一下,「現在只有我們。」 她沒再提父親。我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繞到前面揉她奶子。她奶子被我揉得變形,乳尖在指縫間蹭著,她身體跟著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緊,夾得我吸了一口氣。 「這麼緊。」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後背,雞巴在裡面磨著,「媽媽裡面好熱。」 「別說……啊……別說這種話……」 「為什麼不說?你明明夾得這麼緊。」 她沒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後頂了一下。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很少主動,但每一次主動都讓我受不了。我掐住她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夾著喘息和吸氣聲。我低頭看見她屁股被我撞得發紅,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把她的穴口弄得濕亮亮的。 「媽媽,你流了好多水。」我伸手抹了一把,把手指湊到她面前,「你看。」 她別過臉,不肯看。我把手指含進嘴裡,嘗到她的味道,鹹鹹的,帶著一點腥。她從眼角偷偷看我,臉紅得厲害。 「你……你不要這樣……」 「哪樣?」我舔了舔嘴唇,「媽媽的味道很好。」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我繼續頂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肩膀繃緊又鬆開,手指在床單上抓了又放。我知道她快到了,她高潮前總是這樣,身體先僵住,然後猛地鬆開。 「媽媽,你是不是要到了?」 她沒回答,但小穴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夾得我雞巴發脹。我放慢速度,退到穴口,再慢慢整根沒入。她受不了這種折磨,屁股往後頂,想要我快一點。 「別急。」我按住她腰,「讓我慢慢來。」 「你……你故意的……」 「嗯。」我低頭親她後頸,「故意的。」 她哼了一聲,不知道是生氣還是舒服。我繼續用這種慢節奏磨她,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黏黏的。 「啊……嗯……你……」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快點……好不好……」 「叫我什麼?」 她沉默了一下。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剛才她叫過我老公,在父親面前。現在她叫不出來。 「媽媽。」我停住,「叫我。」 她沒說話。我等著,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她能感受到我的心跳,透過貼在一起的皮膚傳過去。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老公。」 「嗯?」 「老公……快點……」 我沒再忍。掐住她腰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她趴在床上,奶子壓在床單上被擠得變形,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從喉嚨裡溢出來。 「啊……啊……好深……太深了……」 「媽媽裡面好舒服。」我喘著氣,「夾得我好緊。」 「不行了……要去了……啊……老公……我要去了……」 她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我的雞巴。我沒停,繼續頂她,直到她癱軟下去,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起伏。我還沒射,雞巴仍硬著,埋在她體內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 過了一陣子,她緩過氣來,啞著聲音說:「你……還沒好?」 「沒有。」我俯下身,吻她肩胛骨,「再來一次。」 她沒拒絕。我把她翻過來,面對面。她躺在我身下,眼睛濕潤,嘴唇微張,胸脯起伏著。我低頭含住她奶頭,用牙齒輕磨。她吸了一口氣,手插進我頭髮裡。 「嗯……啊……」 我吸了一陣子才鬆開嘴,奶頭被吸得紅腫挺立。她低頭看了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腿張得更開。 我重新頂進去。她的小穴還很濕,雞巴順著滑進去,一下就頂到最深。她「啊」地叫出聲,雙腿夾住我的腰。 「這次……這次慢一點……」她喘著氣,「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我聽她的,放慢速度,用最慢的節奏在她體內磨。她能感受到我雞巴的每一寸,從穴口到最深處。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起伏,每一次頂進去她就吸一口氣,退出來她就呼出來。 「這樣……這樣好舒服……」她閉著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好像……好像我們真的……」 她沒說完。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好像我們真的是夫妻。 我沒接話,只是繼續用這個節奏頂她。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熱,像一張嘴含著我,吸著我。我低頭吻她,她張開嘴迎接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月光從窗簾縫裡慢慢移動,落在床腳的位置變了。我側過身,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頂進去。她輕叫一聲,手抓住我手臂。 「這個姿勢……啊……好深……」 「嗯。」我頂進去,感受她小穴深處的顫抖,「媽媽喜歡嗎?」 她沒回答,只是用腿夾緊我的肩。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淫水被帶出來,在我們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但聲音還是從縫隙裡漏出來。 「啊……啊……不行……又要……」 「一起。」我喘著氣,「媽媽,跟我一起。」 她點頭。我最後猛頂幾下,感覺她小穴再次絞緊,同時我腰上一麻,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她花心深處。她全身顫抖著,雙腿夾緊,把我鎖在裡面。 我趴在她身上,雞巴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一下一下的收縮。她手環住我後背,輕輕撫摸著,像在安撫一隻大型動物。 「媽媽。」我啞著聲音說。 「嗯。」 「以後都這樣。」 她沒回答。只是把我摟得更緊。 窗簾外的天色開始轉灰,月光已經淡去,清晨的光線從邊緣滲進來。我們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沒動。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在我背上畫著圈,輕輕的,像在寫什麼又像什麼都沒寫。我閉上眼,感受她體溫貼著我的,雞巴還在她體內,有些軟了,但不想退出來。她的小穴含著我,偶爾收縮一下。走廊裡再也沒有腳步聲。整個房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呼吸,交疊在一起。 --- 我趴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軟了,卻捨不得退出來。她雙腿仍夾著我的腰,手臂掛在我頸後,像某種下意識的佔有。床單濕了一大片,涼涼地貼在我膝蓋和小腿上,分不清是她的騷水還是我們的汗。 她沒哭,也沒問我父親的事。 我撐起身,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灘溫熱的黏液,淌在她大腿根上。她動了一下,側過身去,被單拉上來蓋住肩頭,背對著我。 我躺回去,看著她後頸那條線,從耳後滑進被單裡。她肩線露著,皮膚上還有我剛才咬過的淺淺齒痕。 「玄關的行李還在。」她忽然說,聲音啞啞的,像沒睡醒,「你爸的車不在了。」 我沒接話。 她說得對,行李還在,人走了。 父親那雙眼睛從我腦海裡閃過去,嚴肅的,疲憊的,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只是關上門,把車開走了。 我以為我會怕,可此刻我只覺得睏。 「嗯。」 她沒再說話,我也沒問她要不要去洗澡、要不要收拾、要不要把那攤狼藉清乾淨。我們就這樣躺著,窗外的天色從灰白轉成淡金,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肩頭那塊皮膚上,細細的絨毛鍍了一層光。 呼吸慢慢平下來,我聞到她頭髮裡那股汗味混著體香,像昨晚一整夜的味道都滲進枕頭裡了。 她背對著我,被子裹得很緊,但我看得見她後頸那條肌肉微微繃著,沒有鬆開。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沒說,我也不打算問。 「媽。」我喊她。 她沒應,但肩膀動了一下。 「以後——」我開口,又停住。以後什麼?以後都這樣?以後還要不要戴套?以後父親回來怎麼辦?這些問題卡在喉嚨裡,哪一個都吐不出來。 她還是沒動,呼吸卻輕了,像在等我說下去。 「算了。」我說,「沒什麼。」 她沒追問,只是把被子又拉高了一點,蓋住後頸那條線。 我側過身,手臂搭在她腰上,隔著被單,感覺她身體僵了一瞬,又慢慢鬆下來。她沒推開我,也沒轉過來,就讓我這樣躺著,掌心貼著她腰側的曲線,像在確認什麼。 窗外的光越來越亮,亮到我能看清她肩頭那塊被單的紋路。我忽然想起來,父親的車位空著,玄關的鞋櫃上還擺著他的拖鞋,茶几上還有他沒帶走的報紙——他走了,卻好像什麼都沒帶走,只帶走了那雙眼睛裡的光。 我閉上眼,感覺睏意湧上來,卻捨不得睡著,怕一醒來她就會不見。 晨光落在敞開的房門與空著的車位上,兩人都沒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