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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10 章

不再找套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9,326 字 · 全作 77,589 字

冷氣低鳴,橘光從窗簾縫裡爬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斜影。我側躺著,手掌貼在媽媽腰側,隔著那層淺藍布料能摸到她皮膚的溫度。她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睡了。 我沒睡。 客廳那句「以後都這樣?」還卡在我耳朵裡。她問完就別開臉,沒等我回答,我也沒打算回答。有些話不用說,說出來反而會碎。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裙襬蹭著我的小臂。我沒動,就看著她後頸那幾綹散下來的頭髮,在橘光裡泛著暗色。白天她讓我抱進主臥的時候,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現在睡熟了,肩膀的線條卻還繃著。 我湊近,鼻尖抵到她後頸。她沒躲。 「……嗯?」她含糊地哼了聲,像是要醒,又像是沒醒。 我沒答話。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裙襬邊緣,慢慢往上撩。她呼吸頓了一下,然後變重,腿在被子底下鬆開了一點。 她在等我。 我摸到床頭櫃,手指碰到那只空紙盒——下午壓扁的那個,邊角都皺了。抽屜深處她藏的那幾枚,下午也用完了。我知道套在哪,也知道她明天說要去買。 我沒打算去拿。 媽媽的腿又鬆開一些,裙襬已經堆到腰際,她今晚沒穿。我撐起身,膝蓋跪到她兩腿之間,低頭看她。她側著臉,眼睛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影子。 她沒拒絕。 我俯身下去,嘴唇擦過她耳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像被電到,卻沒往後退。我伸手把空紙盒從床頭櫃上掃下去,它落地時發出很輕的「啪」一聲。 「……你爸明天回來。」她突然說,聲音啞啞的,像還沒睡醒。 我沒停。膝蓋頂開她的腿,她沒合上。 「我知道。」我低下頭,嘴唇貼到她後頸,「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她沒再說話。我撐起身,膝蓋分開她的腿。 --- 我挺腰,頂進去。 沒有隔著乳膠的滑膩,是皮膚貼著皮膚的燙。龜頭擠開她穴口的瞬間,那圈嫩肉咬得死緊,像在拒絕,又像在挽留。熱度從交合處竄上來,順著脊椎一路燒到後腦,我頭皮發麻,整個人僵在她身後。媽媽的背猛地繃直,像一張拉滿的弓。她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尾音抖得不成樣子。 「等——等一下……」 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哪裡不對。隔著套子進來的感覺不是這樣的,那層薄薄的乳膠會隔開體溫,滑是滑,卻少了這種皮膚貼著皮膚的燙。溫度不對,觸感也不對,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腰往下塌,像要躲開。 「……去拿套。」她伸手往後按住我的髖,手心發涼,推著我往外,「抽屜裡還有。你先退出去,去拿——」 尾音在發抖。我沒動。她推我的力氣不大,掌心貼著我的髖骨,像要確認什麼似的按了按,又推了一下。我沒應聲,俯下身,把臉埋進她後頸。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頸窩裡有汗味混著沐浴乳的香氣,我深吸一口氣,雙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曜——」她的聲音啞了,「你聽到沒有,我說去拿套……」 我沒說話。嘴唇貼著她後頸那塊皮膚上,感覺她血管在跳,快得像擂鼓。腰往前送了一下,頂得更深。她悶哼一聲,撐著床單的手肘彎了彎,整個人往前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但她的腰沒有躲,反而在我扣住的地方微微塌下去,像某種身體比意識更早做出的妥協。 「你……」她偏過頭,眼角餘光掃到我,語氣裡帶著顫,「你怎麼不聽話……」 我還是沒說話。不是不想回,是怕一開口聲音會抖得太難看。她穴裡又熱又緊,濕得一塌糊塗,剛才那句「去拿套」說得那麼勉強,身體卻早就替我準備好了。我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軟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我,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含著不放。我慢慢退出來,又頂進去。媽媽的背在我身下弓起來,肩胛骨像兩片薄薄的翅膀,隨呼吸起伏。她沒再叫我停,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悶在枕頭裡的聲音含糊不清。 「……你爸明天回來。」 她說。聲音悶悶的,帶著某種無力的提醒。「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我終於開口,聲音比預想中穩,嘴唇貼著她後頸的皮膚,感覺那塊皮膚在發燙,「今天還沒過完。」 她沒接話。我感覺她裡面的軟肉縮了一下,像某種無聲的回答。我扣著她的腰往後帶,讓自己進得更深,她的背繃得更緊,手指把床單攥出一團皺褶。街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牆面上畫出一道長長的白線。她的背脊在那道光裡起伏,汗珠順著脊椎滾下去,滑進腰窩裡,亮晶晶的。我伸手抹掉那顆汗,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感覺她皮膚的溫度。她沒躲,只是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我頂進去,她就會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像被撞碎了又硬生生吞回去。 「媽媽。」 我叫她。她沒回頭,但耳朵紅了,從耳尖一直紅到頸側。「媽媽,你看我。」 她沒動。我停下動作,等她。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撐起上半身,回頭看我。我閉著眼,不肯張開。 我感覺她撐著床單的手臂在微微發抖,肘關節彎了又直,像在找一個穩定的支點。她的背脊繃著一條筆直的線,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腰窩,皮膚上那層薄汗在街燈的光裡泛著細碎的光澤。我維持著不動的姿勢,埋在裡面的陽具被她的穴肉一層一層裹著,溫熱的、濕潤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逼得我太陽穴突突跳。她回頭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開口說什麼,但她只是把視線從我緊閉的眼睛上移開,又轉回去,慢慢趴低,把額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她的腰塌下去,臀部卻微微翹起來,像一個無聲的邀請。我重新動起來,沒有剛才頂得那麼深,而是退出來大半,再緩慢地推進去,讓龜頭沿著她穴口的邊緣磨過一圈,再整根沒入。她的肩膀縮了一下,從鼻腔裡洩出一聲綿長的嗯聲,拖著尾音,像貓叫。我伸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手掌覆住她一邊乳房,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感覺那團軟肉在我手裡微微發脹。奶頭硬硬地頂著我的掌紋,我指腹壓上去揉了一圈,她立刻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嚶嚀,腰往下沉了沉,卻又在我頂進去的時候往後迎了迎。她穴裡的水聲隨著我的抽送越來越明顯,黏膩的、濕潤的,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加快了一點節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撞得她的臀肉泛起一陣漣漪。她咬著嘴唇,把呻吟悶在喉嚨裡,只有偶爾漏出一兩聲破碎的氣音。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皮膚貼著皮膚,汗濕的、滾燙的,她背脊的曲線完美地嵌進我的胸口,像兩塊拼圖終於對上了位置。我側過頭,嘴唇湊到她耳邊,感覺她耳廓的溫度燙得驚人。 「你裡面好熱,」我啞著嗓子說,「一直在咬我。」 她沒回話,但穴肉猛地縮了一下,絞得我腰眼一酸。我伸手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後帶,讓她的背更貼近我的胸膛,同時腰下頂得更用力,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她的呼吸徹底亂了,喘息聲夾著細碎的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再也壓不住。「啊……嗯……你慢……」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我一個深頂撞散了,剩下的字碎成嗚咽。我沒有慢下來,反而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下按,讓交合處貼得更緊。她穴裡的水被我抽送帶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低頭看她,她的背脊佈滿一層細密的汗珠,在街燈的光裡亮晶晶的,像撒了一把碎鑽。她側著臉趴在枕頭上,眼睛閉著,睫毛在顫,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貝齒間一點粉紅的舌尖。我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露出她頸側一塊皮膚,低頭吻上去,感覺她血管在跳,快得像擂鼓。她在我唇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整個人軟下去,腰卻沒有塌,反而微微用力,往後迎著我。我鬆開她的肩膀,雙手沿著她的腰線滑到她的髖骨,扣住那兩塊突出的骨頭,把她固定住,然後加快速度,一下一下重重頂進去。她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哭腔,又黏又膩,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擠出來似的。「嗯……啊……曜……太深了……」她的話斷斷續續,被我撞得支離破碎,「你……你慢一點……啊……」我沒有慢,反而頂得更深,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塊軟肉時,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我吸進去。我咬著牙,忍住射意,伸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找到她陰蒂,輕輕揉了一圈。她猛地抬頭,背弓起來,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繃成一張滿弓。「啊——不要……那裡……」她嘴上這樣說,腰卻往下沉,把陰蒂往我手指上送。我沒有停,指腹加快速度揉著那顆腫脹的肉粒,同時腰下繼續頂弄,每一次都碾過她花心。她的呻吟徹底碎了,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混著喘息和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穴裡的軟肉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像痙攣一樣絞著我,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湊到她耳邊,啞著嗓子說:「媽媽,你夾這麼緊,是快到了嗎?」 她沒回話,但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穴肉一陣一陣地痙攣,絞得我幾乎動不了。我扣著她的腰,最後重重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直,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熱燙的淫水澆在我龜頭上。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狠狠頂進最深處,射了進去。她感覺到我體內那股熱流,整個人又顫了一下,軟軟地趴下去,趴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我伏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感覺她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咚咚咚的,和我自己的一樣快。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過了好一會兒,她動了動,撐著手臂想爬起來。我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留住。她沒再動,只是偏過頭,側臉枕在手臂上,看著我。她的眼睛濕潤潤的,睫毛上掛著一點水光,嘴唇微微腫著,紅得發豔。我伸手幫她把汗濕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沿著她顴骨滑下去,蹭過她嘴角。她沒躲,只是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那層水光淡了一點,卻沒有完全退去。「……你爸明天回來。」她啞著嗓子又說了一遍,這次語氣裡沒了剛才那點提醒的意味,反而像在說給自己聽。「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我還是這句話,但這次聲音啞得厲害,像砂紙磨過喉嚨。她沒接話,只是把臉轉回去,埋進枕頭裡。我看著她後頸那塊皮膚,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吮出來的淺淺紅痕,在街燈的光裡隱約可見。我伸手,指腹輕輕摸過那道痕跡,感覺她皮膚在我指尖下微微收縮了一下。她沒躲,也沒說話。街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牆面上畫出一道長長的白線。她的背脊在那道光裡起伏,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後頸那塊皮膚,感覺她血管的跳動已經沒剛才那麼快了。她沒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從枕頭裡悶悶地擠出一句:「……去把燈關了。」 --- 她撐起身,裙襬從腰間滑落,又被她伸手撥開。街燈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著她裸露的肩頭,那條肩帶早就滑到臂彎,她沒去管。 「你聽話,去拿——」她回頭看我,語氣急促,卻壓著音量,像怕隔牆有耳,「我藏在抽屜最裡面。」 我睜開眼,看著她。不答。 她眼裡有催促,有疲憊,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我沒去讀。我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懷裡扣回去,她半撐的身子一下子塌下來,胸口撞上我的胸膛,悶悶的一聲。 她推我。手掌壓在我胸骨上,皮膚涼涼的。 「曜——」 我沒鬆手。她推了一下,又一下,力氣一次比一次輕。房裡只剩冷氣機嗡嗡的風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她呼出來的氣掃過我頸側,帶著剛才那場歡愛殘留的熱。 她沒再追問。沉默像一條被子,把我們蓋住。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睡著了,她才低低丟下一句:「……不要弄在裡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別向枕頭那一側,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沒有應聲。她等了等,沒等到我的回答,也沒再說什麼。 我想起她剛才說的「抽屜最裡面」。她什麼時候藏的?藏了多久?是父親出門那天,還是更早?她嘴上訂著規則,一條一條,說得清清楚楚,可身體卻比話誠實得多——她讓我進去的時候,連猶豫都沒有。 我忽然有點想笑,又笑不出來。 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伸手摸到她後頸,那裡的頭髮被汗黏成一小綹,我把它撥開,露出底下白淨的皮膚。她沒有躲。我低頭,嘴唇貼上去,她輕輕顫了一下,像貓被碰到尾巴尖。 「明天……」她開口,聲音啞啞的,「你爸回來。」 「嗯。」我把臉埋進她頭髮裡,聞到她洗髮精的味道,和汗味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我捨不得抬頭。 她沒有再說下去。我以為她會交代什麼,叮囑什麼,但她只是動了動,重新趴回枕上,臉埋進臂彎,不再看我。 冷氣機還在嗡嗡響。我躺在她身後,看著她裸露的背脊隨呼吸起伏,一條薄汗在街燈光裡發亮。 --- 她趴回枕上的時候,那句「不要弄在裡面」的話音還沒落定。我沒有停。我扣著她的腰,把她往後帶了帶,膝蓋頂開她的腿,重新往裡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肩膀縮了縮,卻沒有躲開。我慢慢的,一點一點往裡送,雞巴蹭著她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擠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背脊繃了一瞬,隨即慢慢鬆下去,像終於放棄了什麼似的。 「……你輕點。」 她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一點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還沒睡醒,又像在撒嬌。 我沒回話,腰往後撤,又往前頂,一下一下,由慢到快。她裡面又濕又熱,無套的觸感和之前隔著橡膠完全不一樣,龜頭能清楚感受到她內壁的褶皺,一層一層裹著我,像有生命似的在吸,每一道褶都貼著我的莖身,又軟又燙。我忍不住喘了口氣,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街燈光裡亮晶晶的。 「嗯……啊……」 她的聲音從枕頭裡漏出來,悶悶的,帶著鼻音,像貓叫似的,撓得人心癢。我往深裡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趴,聲音拔高了半截,又咬住枕角壓住。我伸手把她嘴邊的枕角拉開,「別咬。」她沒說話,只是偏過頭,額角貼著床單,呼吸粗重,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截粉紅的舌尖,喘息聲從齒縫間漏出來,又濕又熱,噴在床單上。 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脊,皮膚相貼的地方立刻沁出一層汗,又濕又滑,像兩片溫熱的肉貼在一起,隨著動作輕輕摩擦,發出細細的水聲。我撐在她兩側,腰往下壓,雞巴換了角度往裡頂,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口上,感受那一小塊軟肉的顫動,又軟又韌,像含著一顆小珠子,頂一下它就縮一下,縮得我腰眼發麻。 「哈……啊……嗯……」 她終於不再壓抑,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像被我的動作一下一下撞碎了,每次我頂到底,她就「啊」一聲,頂得輕了,就變成「嗯」,長短不一,高低不齊,混著喘息聲,織成一片她撐在床上的手慢慢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臀部卻微微往後抬了抬,像是在迎我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龜頭整個擠進她花心裡,她嗚咽一聲,腰塌下去,膝蓋撐不住似的往兩邊滑,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剩臀部還翹著,讓我進得更深 「媽媽。」 我喊她。她沒應,只是喘息聲更重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音,像跑了好遠的路,氣都喘不勻了我扣著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臀抵著我的胯,然後開始重重地頂,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撲,又被我拉回來,來來回回,像海浪拍岸 「啊……啊……太深了……你、你慢一點……」 她話都說不完整,每個字都被我撞得斷開,尾音碎在喉嚨裡,變成氣聲。我沒慢下來,反而更重,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捅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啪、啪、啪,混著水聲,黏黏膩膩的,像攪動一罐濃稠的蜜。床架隨著我的動作發出規律的聲響,吱呀吱呀,一下一下,像某種節拍器,和著我們的喘息聲,在夜裡格外清晰街燈的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在牆上晃出一條一條的影,隨著床架的節奏搖來搖去,忽長忽短,像水裡的倒影 「嗯……啊……好深……曜……太深了……」 她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帶著哭腔,卻沒有叫我停,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鼻尖蹭著布料,發出悶悶的哼聲她手往後伸,胡亂抓住我撐在她身側的手腕,沒有推開,只是攥著,指甲掐進我皮膚裡——我沒躲,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交纏,壓在她腰側,掌心貼著掌心,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然後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往深裡頂,每一次都撞在她花心口上,又重又急,像要把她釘在床上 「啊……啊……啊……」 她叫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斷了線的珠子,滾了一床,又像雨點打在窗上,密密麻麻的。她裡面開始一陣一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又熱又緊,吸得我頭皮發麻,像一張小嘴在吮著,一吸一放,節奏亂了,全憑本能我知道她快到了,但我沒停,反而壓著她往更深處頂,龜頭抵著她花心,一下一下碾過去,像磨豆子似的,把她裡面那塊軟肉磨得又脹又麻 「不、不行了……曜……媽媽不行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開始發抖,背脊弓起來,又塌下去,像一條繃緊又鬆開的弦,汗珠從她脊溝裡滾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撐在她背上,動作越來越重、越來越急,每一次都撞到底,囊袋拍得她臀肉發紅,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破碎的呻吟聲,在夜裡格外清晰,連窗外的蟲鳴都靜了,只剩我們的聲音 「嗯……啊……要去了……曜……媽媽要去了……」 她話沒說完,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絞得死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似的,內壁一層層箍著我,又燙又緊,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麻,忍不住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狠狠往裡頂,把她按得極深,龜頭抵著她花心,悶哼一聲,全數射進她體內,一股一股的,燙得她整個人又抖了一下 熱流灌進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從脊背到腰,像過了電似的,然後慢慢軟下去,癱在床上,只剩喘息,胸口起伏得厲害,像跑了一場長跑我伏在她背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沒有退出來,感受她裡面的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吮著我,捨不得放開似的,又像在細細地嚥著什麼 她的背脊汗濕,貼著我的胸口,一起一伏,皮膚與皮膚之間黏著一層薄汗,微微發燙,像兩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肉,貼在一起慢慢降溫我嘴唇貼在她後頸,嘗到汗的鹹味,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什麼花的味道,又淡得抓不住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街燈光在牆上靜靜晃動,忽明忽暗,像我們還沒平復的心跳 他伏在她背上不動,兩人汗濕的胸口一起起伏,像同一顆心臟在跳。 --- 她撐起手肘的動作很慢,床單被她的膝蓋壓出一圈皺褶。我沒讓那距離拉開,手掌順著她腰側滑到身前,扣住她的腰往後帶。她整個人被我翻過來,側躺著陷進枕頭裡,背貼著我的胸口,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微微發涼。 「剛做完……」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手肘還撐著想起來,卻被我壓著沒動。 我沒說話,膝蓋從她腿間頂進去,她順著那力道讓開了一點,腿根鬆開,濕熱的縫隙重新貼上我。我握著自己抵過去,龜頭蹭過她穴口,沾了一層黏滑的淫水。 她「嗯」地一聲,身體微微往前縮,但已經沒有力氣躲了。我挺腰頂進去,穴口還腫著,溫熱的內壁裹上來,濕得不像話。她仰起頭,後頸靠在我肩上,喘了一口長氣。 「你怎麼……又……」 她沒說完,我已經往裡送。這回不趕,一寸一寸地壓進去,讓她感覺我每一截都在往裡推進。她的小穴濕軟得很,前一次射在裡面的精液還溫熱著,混著她自己的騷水,把我的陽具整個吞進去,滑得幾乎沒有阻力。我頂到最深處,停住,感覺她的花心在我龜頭上一下一下地跳。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顫。我開始動,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再慢慢推進,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像要把每一次進入都刻進她身體裡。 她的呼吸亂了,壓在枕頭裡的聲音悶悶的,嗯嗯啊啊地隨著我的節奏斷斷續續漏出來。我一手繞到她身前,手掌蓋住她一邊奶子,揉著,指腹碾過她已經硬起來的奶頭。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腿夾緊,又鬆開。 「別……別捏那裡……」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後頂,把穴口往我雞巴上送。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後頸,咬住她頸側那一小塊皮膚,含著吮了一下。她抖得更厲害,夾著我的內壁一陣陣地縮。 「媽媽,你夾得好緊。」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聲音從枕頭裡透出來:「你慢一點……讓我緩一下……」 我沒慢。我反而抽出大半,停在她穴口,用龜頭頂著那圈軟肉,慢慢地磨。她撐不住,腿又張開一些,腰往下塌,像在求我進去。我看著她後背那條線,汗珠順著脊溝滑下去,消失在腰窩裡。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哪裡像是在拒絕。 「你裡面還含著我的東西。」我貼著她耳後說,「媽媽,你感覺到了嗎?」 她沒說話,但她的身體給了我答案——那張小嘴咬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連帶她整個人都往我懷裡蜷。我重新整根沒入,這回不再慢,壓著她往深處頂,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她終於叫出聲來,不再是壓抑的悶哼,是從喉嚨裡漏出來的長音,帶著哭腔,像被頂散了什麼。 「啊……嗯……你、你輕一點……」 她嘴上求著,腰卻跟著我的節奏晃,奶子在我掌心裡隨著撞擊的力道晃動。我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的小穴被我操得發燙,淫水順著縫隙流下去,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媽媽,你咬我咬得好緊。」我喘著氣說,手掌從她奶子上移到她腰側,扣著她的髖骨往我懷裡帶,「你說不要,身體卻把我含得這麼深。」 她搖著頭,頭髮散在枕頭上,聲音斷成碎片:「你、你別說了……啊……」 我沒停,反而更用力地頂進去,龜頭碾著她花心,一下比一下重。她的聲音開始拔高,身體繃緊,腿夾著我的膝蓋,小穴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 「媽媽,我還要射進去。」 她嗚咽著,手往後伸,抓住我的手腕,卻沒有推開,只是攥著,指節發白。她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你……你怎麼……」 我沒等她說完,加快速度猛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哭吟,穴裡絞緊了,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抵著她最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燙得她抖了一下,又一下,直到我停下來,她還在細細地顫。 她趴回枕頭裡,喘了好久,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好了沒……」 我沒退。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半軟著,被她溫熱的內壁含著。我翻過身,從她背後摟住她,手臂環過她腰間,把她整個人收進懷裡。她沒力氣推我了,只是微微側過頭,眼瞼半闔著,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 窗外天色已經微微發亮,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蜷在我懷裡,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貓。 我仍埋在她身體裡,鼻尖貼著她後頸,一動不動。 --- 天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時,媽媽動了。 她從我懷裡慢慢抽身,床單跟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我感覺她離開時帶走了一陣溫熱,腿間殘留的濕意變成涼意。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床邊的五斗櫃前,彎腰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 她翻了一下,抽出一隻被壓扁的紙盒——那個裝套子的盒子,邊角都皺了,空蕩蕩的,在她手裡輕得沒有重量。 她捏著它,站著沒動。 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連衣裙的布料透出她身體的輪廓,肩帶鬆鬆掛著,沒扣好的裙擺垂在膝蓋後面。 她背對著我,聲音很輕:「明天……還去買嗎?」 我從床上坐起來,短褲還皺巴巴地卡在胯上。我挪到床緣,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上。她沒動,也沒躲開,只是那雙捏著空盒子的手停在那裡,像在等一個答案。 我沒有說「買」。那個字堵在喉嚨裡,我不想讓它出來。買了,就等於承認我們需要那層東西隔著,承認我們之間還有一條界線——我不想承認。 她等了一會兒。大概五秒,或者更久,我數不清。然後她輕輕把抽屜推回去,木頭滑軌發出悶悶的一聲,像嘆息被吞回去。 她沒有再問第二遍。 她把空盒翻過來,看了一眼那個印著品牌名的側面,然後鬆開手指。 紙盒落進床邊的垃圾桶,輕飄飄的,幾乎沒有聲音。 她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我看不清,只覺得她的呼吸比剛才穩了一些。她伸手把裙擺往下拉了拉,沒有扣扣子,就那樣鬆鬆地罩著身體,布料貼著她腰側的曲線。 「我去弄早餐。」她說,聲音恢復了那種平常的柔軟,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從我身邊走過去,經過時手指碰了一下我垂在身側的手背——那一下很輕,像無意的,又像故意的。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走出房門,裙襬在門框邊晃了一下,消失在走廊的光裡。 父親後天的班機,此刻被留在房間之外。 我低頭看了一眼垃圾桶——那隻空盒躺在裡頭,紙邊還保持著被捏過的皺摺。我伸手把抽屜拉開一條縫,裡面空空蕩蕩,連一片錫箔都沒剩下。 我又把它推回去,推到底。 補買保險套這件事,自此沒有人再提起。
我不知道

另有《我相信妳愛我》《夜路》等 36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