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她身上退開，膝蓋離開地毯時帶起一陣涼意，客廳的昏暗像一層薄紗罩下來。茶几第二層抽屜被我整個拉出來，裡面的東西嘩啦倒了一地——幾張過期帳單、兩支原子筆、一個扁掉的紙盒，還有一截不知道從哪件衣服掉出來的線頭。 我蹲下來翻。鋁箔空袋有三四個，捏在手裡輕得像什麼都沒裝過，指腹摩過鋁箔邊緣的鋸齒，發出細碎的沙沙聲。紙盒壓得變了形，邊角都皺了，翻過來，開口朝下倒了倒，什麼也沒掉出來。裡面空空蕩蕩，連一層薄薄的塑膠膜都不剩。 一隻都沒有。 我握著空盒回頭。媽媽蜷在沙發上，毯子從肩頭滑落一角，露出裡面那條淺藍色連衣裙的領口，布料皺巴巴地貼在她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沒看我，眼睛半闔著，像是累到連毯子都拉不動。茶几上那個舊紙盒還擱在那裡，盒蓋敞開，像一張張著的嘴。 我走回她身前，跪下去。膝蓋碰到地毯時，剛才那片涼意又從皮膚底下泛起來。空盒擱在茶几腳邊，發出一聲輕響，紙板碰著木頭，悶悶的。 她這才抬起眼，視線落在那個扁紙盒上，嘴唇動了動，沒出聲。她的嘴唇有點乾，下唇微微裂開一道細紋，像是被風吹過頭的那種。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她昨晚就說過了，叫我去買。可現在我連一件能用的都沒找到，而她就在這裡，裙子底下什麼也沒穿。毯子滑落的那一角露出她大腿內側一片皮膚，被夕陽最後一點餘光映得微微發亮。 我伸手，分開她的膝蓋。掌心貼上她膝蓋骨的時候，她的皮膚涼涼的，但底下的肌肉是軟的。她沒夾緊，只是順著我的力道鬆開，目光還停在那個空盒上。我感覺到她的腿在我掌心裡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想合攏，又像是沒力氣。 「我明天去買。」我低頭，嘴唇貼近她耳側，說話時呼出的氣拂過她鬢角的碎髮，「今天先用完再說。」 她沒應聲，可我已經俯下去，手掌壓在她膝上，指腹陷進她膝蓋內側那塊柔軟的皮膚裡。她的呼吸頓了一下，胸口那塊布料的起伏停了一拍，然後又繼續，比剛才淺了一些。 --- 我沒有等她反應。 她膝蓋被分開的姿勢正好讓我跪進她雙腿之間。她還想說些什麼，嘴張著，氣音還沒出來，我已經扶著自己抵住她，腰一沉，整根挺了進去。 她整個人僵住。 裡面比以往更燙，沒有乳膠那層隔閡，她內壁的皺褶和溫度直接貼著我，濕熱的軟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撐在她身側的手肘幾乎一軟。 「嗯——」 她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帶著顫。我低頭看她，她眼睛瞪著我，瞳孔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昏黃光線，帶著某種我沒見過的驚慌。 她手掌抵住我胸口，往外推。 「沒套……你沒戴——」她聲音啞了，膝蓋往後收，想從我身下退開，「我去拿——」 她撐起上半身，往沙發那頭挪。我被她推得退了半分，龜頭滑到她穴口邊緣，那一瞬間的空虛讓我自己先受不了。我往前頂回去，又整根沒入。 她「啊」地一聲，腰塌回地板上。 「媽媽。」我叫她。她沒應，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側：「沒套了。」 「我知道——所以我去——」 「明天買。」 她愣住。我趁她還沒反應過來，腰往後抽，又重重頂進去。她話被頂碎成呻吟，手掌還抵在我胸口，卻沒再用力推。 「你——啊——」 「今天先用完。」我壓著聲音說，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蹭著她的，下身開始抽送。 她裡面太濕了。沒有套子那層阻隔，她的水直接順著我抽送的動作往外流，沾濕我們交合的地方，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咬著下唇，想忍著不叫，可我頂到深處時她還是漏出聲音，從鼻腔裡哼出來，又軟又長。 「嗯……哈……」 我一手撐在地板上，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一邊奶子。她乳尖已經硬了，我拇指壓上去揉，她身子一弓，雙腿夾緊我的腰。 「別——」她氣音說，手還抵在我胸口，卻沒推開。 我低頭含住她乳尖。她「啊」地一聲，腰往上挺，把自己往我嘴裡送。我吸吮著，牙齒輕輕磨過那顆硬粒，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內壁猛地絞緊，把我夾得倒抽一口氣。 「媽媽，你裡面好緊。」我說，嘴唇還貼在她乳肉上。 她沒回話，只有喘息的聲音。我鬆開她的奶子，撐起身，把她雙腿架到我肩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得更深，她仰起頭，後頸繃出線條，手指攥住身旁的地毯絨毛。 「太深了——」 「你夾得我太緊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她聲音開始碎掉，一句話斷成好幾截，只剩下「嗯」「啊」和喘息。 她手掌還抵在我胸口，但已經沒在推了，只是搭著，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抓著什麼支撐自己。我低頭看她，她眼角泛紅，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一絲。 「媽媽，」我叫她，聲音啞了，「你看著我。」 她像是從什麼深處被拉回來，眼神慢慢聚到我臉上。那雙眼裡有水光，帶著恍惚，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 我俯下身，吻住她。她沒有躲。嘴唇貼著嘴唇，她的舌尖遲疑了一下，然後探進來，纏著我的。我下身沒停，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半拍，她喉嚨裡發出嗚咽聲，被我的嘴吞掉。 吻到她喘不過氣，我鬆開她的唇，她大口喘著，胸口貼著我起伏。我撐起身，把她腿從肩上放下來，換了姿勢，側過她的身子，從後面頂進去。 她趴在毯子上，臉側貼著地板，臀部被我抬高。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前一聳，手指抓著地毯，指節泛白。 「啊……不行……」 「不行什麼？」我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後頸，汗水混著她的體味，鹹的，熱的。 「太深了……你——啊——」 我沒等她說完，腰一沉，整根沒入，停在她最深處。她內壁痙攣般地絞著我，我感覺得到她整個人繃緊、顫抖，然後她嗚咽一聲，腰塌下去，裡面一陣陣收縮，把我的陽具絞得發脹。 她高潮了。 我沒抽出來，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她還在抖，喘息聲帶著哭腔，我吻她肩窩，她側過臉，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 「沒套……」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明天記得去買。」 「嗯。」 她沒再說話，整個人軟在地板上。我撐起身，她還躺著，毯子散在她腰間，身上都是汗。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濕掉的碎髮，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復。 「媽媽。」 她睜開眼。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沉默了一下，然後半撐起身，手掌抵在我胸口，輕輕推了推。 我仍停在她裡面。 --- 她半撐著，手掌抵在我胸口，指尖微微發顫。我感覺得到她心跳——隔著皮膚，咚咚咚地撞在我肋骨上。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交錯。 「沒套……」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我去拿——」 她往旁邊挪了半寸，腰離開我的胯。那個動作讓我又往裡頂了一點，她整個人僵住，話都斷了半拍。 「不行、會進到裡面——」她回頭看我，眼眶有點紅，語氣帶著哀求，「你爸後天就回來。」 我沒說話。 她總是這樣，拿父親當擋箭牌。父親在電話那頭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一邊應著話一邊讓我撩起她的裙子。她嘴上說不行，身體卻像現在這樣——膝蓋撐著地毯，腰塌下去，等著我動。 我扣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她沒反抗，只是輕哼一聲，整個人順著我的力道往後坐，重新吞進我整根。毯子被我們擠到一旁，皺成一團，半掛在茶几腳邊。 她回過頭，手往後伸，扣住我的肩膀。指節收緊又鬆開，像在猶豫要不要推開我。最後她沒出力，只是搭著，指尖在我肩胛骨上輕輕蹭了蹭。 「……你怎麼都不說話。」她說，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我低頭，嘴唇貼上她後頸。她皮膚上有一層薄汗，鹹的，混著洗衣粉的氣味。我聞到的時候下腹又緊了緊。 「說話啊。」她聲音軟下來，像在哄人，「嗯？」 我不答。我從來不答。 她嘆了口氣，沒再追問，只是把頭枕在交疊的手臂上，後背微微弓起，讓我進得更深。腳跟在地毯上蹭了兩下，像是想找個支撐點，蹭到一半又停了，軟軟地擱在那裡。 窗外天色暗下來，客廳的光線變成昏黃的橘。茶几上那杯水還擱著，是她下午倒的，一口都沒喝。 「明天……」她說，聲音悶在手臂裡，「明天記得去買。」 「嗯。」 她沒再說什麼。我也沒有。我們就維持著這個姿勢，在地板上待了很久，久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客廳只剩下電視待機的紅點在閃。 毯子落在地上，她扣住我的肩膀，卻沒有出力。 --- 我沒說話，手臂從她腰側繞過去，整個把她箍緊。她的背貼著我的胸口，我低頭，鼻尖埋進她後頸，聞到汗味混著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精香氣。她還在喘，肩膀一聳一聳的，穴裡含著我，一收一縮。 我沒給她喘完的時間。腰往後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撞回去。啪的一聲，她整個人往前衝，額頭撞在地毯上，悶哼從喉嚨裡擠出來。 「嗯——！」 我沒停。扣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同時往前頂，兩股力撞在一起，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到花心最深處。她身體猛地一弓，手指抓著茶几腳，指節泛白，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彈開，沒有其他聲響，連電視待機的紅點都安安靜靜地閃著。我低頭，看見自己的陽具在她穴裡進出，抽出時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頂進去時整根吞沒，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啊……啊……曜……」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額頭抵著地毯，兩手胡亂抓著，「你、你輕一點……」 我沒輕。她嘴上說輕，腰卻往後頂，屁股主動湊上來接住我的撞擊。我伸手從她胯下繞過去，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隔著皮膚都能摸到我進出的輪廓。她身體一僵，然後猛地顫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 「媽媽，」我喘著氣，手掌壓著她小腹，「你這裡，都能摸到我。」 她沒回答，只發出嗚咽似的呻吟，頭埋進臂彎裡。我按著她小腹，同時腰加速，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碾過花心，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痙。她一手抓著茶几腳，一手攥著地毯絨毛，指節泛白。 水聲越來越響。咕啾、咕啾，黏膩的聲響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出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她趴在地毯上，奶子壓扁在絨毛裡，腰被我提起來，屁股高高翹著，臀肉被我撞得一陣陣晃動，泛著薄薄的汗光。 「媽媽，你裡面好濕，」我貼著她後頸說，聲音啞的，「夾得我好緊。」 她沒說話，只有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吸進更深的地方。她弓起背，頭往後仰，長髮散在肩上，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斷斷續續的。 「啊……那裡……太深了……」 我沒停。她越想往前縮，我扣著她腰的手就越緊，把她一次次拉回原位，雞巴重新頂到最深。她身體猛地一抖，趴在地毯上的手攥緊了絨毛，指節泛白。 「不要跑，」我在她耳邊說，「跑了還是要回來。」 她嗚咽著，搖著頭，但腰卻往後頂，主動迎著我的抽送。我感覺到她穴裡越來越熱，內壁絞著我，濕滑的淫水順著我的陽具往下淌，連我們交合的地方都糊成一片亮晶晶的。 我加快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頂著她花心碾過去，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痙。她聲音碎成一片，夾著哭腔，手指抓著茶几腳，指節泛白。 「曜……不行……我不行了……」 「媽媽，」我喘著氣，手從她胯下伸過去，攬住她小腹，把她往我懷裡扣，「你夾得好緊……我快射了。」 她猛地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嘴唇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破碎的呻吟。我感覺到她穴裡劇烈絞緊，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是在挽留。 我整個人壓低，胸膛貼著她背脊，把她整個壓在地毯上。手從她胯下抽回來，按緊她的胯骨，最後幾下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花心，跳動著。 「啊——！」 她弓起背，小腹一陣陣收縮，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我感覺到她穴裡劇烈絞緊，絞得我也跟著一陣痙攣，龜頭在她最深處跳動著，一股一股把熱液灌進去。她身體猛地一僵，然後癱軟下去，呼吸急促，像是跑完一場長跑。 我伏在她背上，陽具還埋在裡面，沒有退出來。她的小穴還含著我，一收一縮的，像是捨不得放開。她趴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頭抵著絨毛，長髮散在肩上，汗濕的髮絲貼著側臉。電視待機的紅點在黑暗裡閃爍，她側著臉，眼角有淚光的痕跡，但嘴角卻微微彎著。 --- 我伏在她背上，喘息還沒平復，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濕熱的肉壁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媽媽側著臉，眼角淚光還沒乾，嘴角卻彎著，整個人癱在地毯上像被抽走了骨頭。 我能感覺到她穴裡的熱度正一點一點退下去，濕滑的內壁慢慢從絞緊的狀態鬆開，像一張嘴從吸吮變成含著。精液被堵在裡頭，溫熱地泡著我，她輕輕動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縮，擠出一點黏稠的液體，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 我沒退出來。 腰桿往後一撤，再往前頂進去。她「啊」地一聲，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曜……你、你怎麼又——」 話沒說完，我又頂了一下。她趴在地毯上，手肘撐不住，整個人往前撲，臉頰貼上冰涼的地面。剛才還溫熱的穴道瞬間又收緊了，像是沒料到我會再動，肉壁一層層夾上來，把我整根含得死緊。我從後面壓上去，雞巴在她體內轉了半圈，感覺到她穴裡的肉又熱又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還沒流出來，就被我堵在裡面。 「媽媽，你裡面好燙。」我低頭咬她耳垂，聲音壓得很低。 她沒應我，只是喘。喘聲又碎又急，像斷了線的珠子。我伸手從她腰側往前摸，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著，指尖掐住奶頭搓了兩下。她身子一抖，腿軟得跪不住，膝蓋往兩邊滑開。 「撐好。」我拍了拍她屁股，手掌落下去，啪地一聲脆響。 她嗚咽一聲，卻真的把腰塌下去，屁股往我這邊拱了拱。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張得更開，我能感覺到她裡面的皺褶被我撐平，濕熱的肉壁貼著我的莖身，每一寸都裹得密不透風。我扶住她的腰，雞巴從穴裡抽出來大半，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 「啊——！太深了……」 她叫出聲來，手指在地毯上亂抓，攥住一把絨毛。我沒停，掐著她的腰開始猛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剛才射進去的東西被攪成白沫，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塗。 她跪在地毯上的姿勢撐不住太久，膝蓋一直往前滑，我索性撈住她的胯骨往上提，把她整個人折成更深的弧度。她的小腹貼著地面，屁股被我抬得高高的，雞巴每一次插進去都頂到最裡面，頂得她肩膀跟著往前聳。 「媽媽，你夾得好緊。」 「別、別說話……啊……你輕一點……」 她嘴上叫我輕，腰卻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上，肉與肉拍出啪啪的聲響。我低頭看她，她後背的曲線繃成一條弓，汗珠順著脊椎溝往下滾，在燈下亮晶晶的。她的裙擺早就堆在腰上，皺成一團布，露出白花花的臀肉，被我的胯撞得微微泛紅。 我俯下身，整個人貼在她背上，雞巴換了角度往裡頂，頂到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她猛地夾緊，穴裡的肉一圈一圈絞著我，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能感覺到她裡面的溫度又升高了，比剛才射精時還要燙，像是要在我體內燒起來。 「媽媽，你裡面在吸我。」 「我沒有……啊……你別頂那裡……」 她嘴上否認，身體卻誠實得要命。我每頂一下，她的腰就塌一分，屁股翹得更高，水聲也越來越黏。穴口被雞巴撐得發白，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被頂回去，連著黏稠的淫水一起，發出嘖嘖的水響。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撥開陰蒂上的皺褶，指腹壓上去搓。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像是觸了電。 「不要……曜……媽媽不行了……」 「你可以的。」我咬著她後頸，聲音啞得不像話，「媽媽剛才不是還自己動嗎？現在怎麼不行了？」 她沒答話，只是搖頭，眼眶紅了一圈。我不知道她是爽的還是難受的，可她夾著我的力道騙不了人，穴裡又濕又熱，像是要把我融化在裡面。我手指加快速度搓著她的陰蒂，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又被我撈起來。 「啊……啊……曜……慢一點……拜託……」 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連不成句，眼淚混著汗從臉頰滑下來。我感覺她的穴道開始規律地收縮，一波一波的，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絞得我腰眼發麻。 「叫老公。」 她愣了一瞬，然後別過臉，聲音悶在地毯裡：「你、你別鬧……」 我停了下來，雞巴埋在她體內不動。她喘著氣，回頭看我，眼神又濕又軟，帶著一點哀求的意思。 「叫老公，我就繼續。」 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開口。然後她閉上眼睛，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老公。」 我腰上一使勁，雞巴猛地頂進去。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屁股卻高高翹著，任由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幹。 「媽媽，你叫得真好聽。」 她沒力氣回話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在一起。我低頭看她，她後背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肩膀一聳一聳的，手指蜷在地毯上，指節發白。我感覺她穴裡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也到了極限。 「媽媽，我要射了。」 「射、射進來……啊……都射進來……」 她聲音又急又碎，像是怕我拔出來，屁股往後頂，把雞巴吃得更深。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雞巴整根埋進去，龜頭抵著她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身體猛地繃緊，穴裡劇烈絞動，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伏在她背上，喘著氣，手還壓在她後腰上。她整個人癱在地毯上，穴口含著我的雞巴，精液順著縫隙慢慢往外溢，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電視待機的紅點一閃一閃的，客廳裡只剩下我們交錯的喘息聲。 ---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趴在地毯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喘。白濁順著她腿側淌下來，在燈下泛著光。她想夾緊雙腿，但肌肉已經使不上力，還是漏了一小灘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她撐著手肘想站起來，膝蓋一彎又軟下去。我沒說話，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比我預想的輕，身體貼著我的胸膛，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她沒反抗，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呼吸還是很急。 走進主臥的時候冷氣撲過來，涼得她縮了一下。我把她放到床上，她側過身，被角蓋到腰際，露出一截背脊，上面還有我剛才壓出來的紅印。她看著我，眼神像蒙了一層霧，嘴唇動了動，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以後都這樣？」 我沒答。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只空盒，塑膠殼輕得沒有一點重量。丟進床邊垃圾桶的時候，發出「咚」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她看著那個垃圾桶，沒再說要補買的話。 我站在床邊看她。她的頭髮散了，幾縷黏在額角，眼角那條細紋比平時深。她沒有把視線移開，也沒有把被角拉高。以前她總會找個理由把我支開——去洗澡、去喝水、去把客廳收拾一下。現在她只是躺在那裡，看著我站在床邊。 我知道她在等什麼。也知道我不會走。 我坐上床沿，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她沒躲，眼睛眨了一下，長長的睫毛掃過我的指尖。這一刻我突然明白，她剛才那句話不是問句。她是在確認，確認我是不是真的要這條路走下去。 我沒有回答她。我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像小時候她親我那樣。 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躺到她身邊，手搭在她腰上，她沒有推開。冷氣嗡嗡地響，窗外還是黑的，父親的飛機大概已經降落在某個時區裡，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一切。 空盒躺在床邊垃圾桶裡，她沒再說要補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