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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共 10 章

套盒見底

作者:我不知道 · 本章 7,747 字 · 全作 77,589 字

父親在玄關把行李箱立起來,輪子在地上磕了一下,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暑假好好待在家裡。」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力道不輕不重,像拍一個下屬,「多照應你媽。她一個人,事情多。」 我點頭。肩膀被他拍過的地方微微發麻,像被烙了印。 「知道了。」 父親沒再多說。他拉開門,晨光斜斜地切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他回頭看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媽媽沒有出來。 他沒喊她。門關上,車子引擎聲從外面響起,漸行漸遠。 我站在門邊,聽著那聲音徹底消失。客廳一下子靜下來,冰箱在角落低低地嗡鳴,像某種沒說完的話。 父親剛才說「多照應你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知道他兒子昨天晚上還在廚房的水槽邊,把他妻子壓在流理臺上。 我轉過身,廚房裡媽媽背對著我,正在洗杯子。水流嘩嘩地響,她沒回頭,薄衫下的肩胛骨微微聳著,像在等什麼。 我沒有走過去。腳底像生了根,釘在玄關的磁磚上。 昨晚她說「後天你爸回來」,現在父親走了,後天變成三天後、四天後、一個暑假。她訂的那些規則還作數嗎?還是說,門一關上,規則也跟著父親的車一起走了? 廚房裡的水聲停了。媽媽把杯子擱在瀝水架上,沒有回頭,只輕輕說了一句:「早餐在桌上。」 我「嗯」了一聲,卻沒有動。她也不催我,像是知道我不會走過去,又像是知道我會。 大門闔上的沉響早已散去,客廳靜得只剩冰箱運轉聲。我慢慢轉身上樓,走廊盡頭母親的房門半掩著。 --- 走廊很短,我卻覺得走了很久。半掩的門縫透出床頭燈的光,我伸手推開,門軸沒響。 媽媽側躺著,被子拉到肩頭,長髮散在枕上。窗簾沒拉嚴,上午的日光在床單上鋪了一道白,照出她睡衣領口的蕾絲邊。 我爬上床的時候床墊陷下去一塊。她動了一下,沒醒。 我從背後貼上去,手臂環過她的腰,鼻尖埋進她後頸。她身上有股洗衣粉混著皮膚的味道,淡淡的,我聞了半個月,每天晚上都靠這個味道才能閉眼。 「……曜?」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身體僵了一下,想翻身。 「是我。」我收緊手臂,不讓她轉過來,「別動。」 「你怎麼——」她伸手抓住我擱在她腰上的手腕,力氣不大,指尖涼涼的,「大清早的,你回你房間去。」 「不是媽媽不行。」 這句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可我知道這是真的。半個月前那個晚上之後,我試過把手機裡那些影片翻出來自己解決,試過把房間門鎖上早點睡——沒有用。閉上眼就是她仰著頭喘息的樣子,睡衣敞開,奶子隨呼吸起伏。 「你聽話。」她的聲音在抖,「你爸剛走,你就——」 「父親走了。」我把臉貼進她後頸,嘴唇蹭過她耳後的碎髮,「他後天才回來。媽媽,你知道的。」 她沒說話。我感覺到她肩膀微微聳起,像在忍什麼。我伸手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手掌貼上她小腹。她的皮膚很燙,軟軟的,隨呼吸輕輕起伏。 「別——」她按住我的手,卻沒有推開,「曜,我們說好的,規則你忘了嗎?」 「規則裡沒說早上不行。」 她沉默了一陣。我感覺到她呼吸變重,胸口抵著我的手臂,起起伏伏。隔著睡衣的布料,她乳房的重量壓在我前臂上,溫熱的,軟得像剛出爐的麵團。我手掌往上挪了半寸,指尖碰到她肋骨下緣,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你起來。」她終於說,聲音低低的,「讓我轉過來。」 我鬆開手。她慢慢翻過身,面對我。晨光從窗簾縫裡斜斜落在她臉上,眼角那條細紋在光裡格外明顯。她看了我一眼,又別開視線,伸手去夠床頭櫃。她側身的時候,睡衣領口敞開一道縫,我看見她奶子側面的弧線,白得刺眼。 抽屜拉開一條縫,她從裡面摸出一個鋁箔包,遞到我面前。 保險套。 「戴上。」她說,聲音平平的,像在交代一件家務,「戴好才準碰我。」 我接過來,撕開包裝。鋁箔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她看著我把套子往雞巴上套,目光移開,落在窗簾那道光上。我撐起身體,把她身上的被子掀開。被子滑落的時候帶起一陣涼風,她肩膀縮了一下,睡衣釦子在我手裡一顆顆解開,她沒阻止,只是把臉側過去,咬住下唇。 釦子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的奶子從睡衣裡滑出來,白晃晃的,乳頭已經硬了,在晨光裡泛著淺淺的粉色。我低頭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尖,她身體顫了一下,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你輕點……」她說,聲音啞啞的,「別留印子。」 我含著乳頭吸吮,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悶哼一聲,腰微微拱起來,像是想躲,又像是往我嘴裡送。我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掌心搓過乳尖,她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我感覺得到她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肉,咚咚咚撞在我嘴唇上。 「夠了……」她推了推我的肩膀,「你進來。」 我撐起身,把她睡褲連著內褲一起扯下來。她配合地抬了一下腰,布料從腿間滑落,帶起一陣微涼的風。我分開她的腿,膝蓋頂開她雙膝,龜頭抵上穴口——已經濕了,滑滑的,沾著一點黏膩的騷水,從她的縫裡滲出來,亮晶晶的。 她別過臉,手背抵在嘴邊。 我扶著雞巴,慢慢往裡頂。套子緊繃的那一瞬,她的穴口咬著龜頭,又熱又緊,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橡膠的薄壁貼著我的皮膚,她的溫度隔著那層膜還是燙得嚇人。我腰往前送,一寸一寸撐開她。她的手指攥緊床單,指節發白,關節的稜角在晨光裡格外分明。 「嗯……」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皮膚裡,悶悶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我繼續往裡頂,穴壁一層一層裹上來,濕熱的,緊緻的,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的身體繃成一道弓,小腿痙攣似的抖了一下,腰塌下去,膝蓋撐著床單。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穴壁一下一下絞緊。隔著套子,她裡面的溫度還是燙得嚇人,像含著一口沒咽下去的熱水。她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幾縷碎髮黏在太陽穴上,呼吸又急又淺,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微微晃動。 她別過臉,眼眶有點紅,咬著手腕的牙齒沒有鬆開。 --- 她從我身下抽離的時候,我還在喘。床單被她帶動,掀開一角,涼意貼上我汗濕的背。 她沒看我,徑直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腳步有些虛浮。睡衣的下擺拖在膝蓋後面,她走進浴室,門沒關嚴,留了一道縫。 水聲響起來。嘩嘩的,混著蓮蓬頭噴在磁磚上的細碎聲響。我聽得見水流從她肩膀滑下去的動靜,皮膚上還留著她的溫度,剛才那個套子裡兜著我的東西,現在她正把那些痕跡從身上沖乾淨。 我仰躺著,手臂搭在額頭上,盯著天花板那盞還沒關的燈。日光從窗簾邊緣擠進來,把燈光襯得發白。身體裡那股勁兒已經退乾淨了,剩下的是沉甸甸的倦,像骨頭裡灌了鉛。被子被我踢到腳邊,一條腿還掛在床沿,膝蓋半屈著,腰側她剛才抓過的地方隱隱發酸。 水聲停了。 浴室裡安靜了一陣,接著是毛巾擦過皮膚的窸窣聲。我閉上眼,聽見她拉開什麼東西,又合上。 過了一陣,浴室門推開,她走出來,頭髮濕著,貼在頸側,髮尾還在滴水。睡衣已經拉攏,腰帶胡亂繫了一個結,領口卻還是歪的,露出一小截肩窩,皮膚上泛著熱水沖過的淡紅。她赤腳踩在地板上,腳跟帶著水痕,一步一步走到浴室門口,停下來。 她站在那裡,看了我一眼,視線很快移開。 「這樣就夠了。」 聲音啞啞的,像還沒從剛才緩過來。她垂著眼,伸手把鬢角的濕髮往耳後攏,指尖還帶著水光。那句話落在空氣裡,輕飄飄的,像一片葉子掉在地上,沒有重量,卻把整個房間的氣氛壓得沉了沉。 我沒回話。 她等了一下,見我不出聲,便往床邊走了兩步,像是要收拾床上的亂。但她的目光掃過床單上那些皺褶,又收回去了,停在梳妝臺前,背對著我,拿起梳子。她的肩膀微微聳著,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從背後看過去,睡衣的布料貼在腰窩上,隱約勾出那道弧線。 我從床上坐起來,脊背一陣酸。套子還掛在身上,半軟著,邊緣捲起來一點。我伸手摘下來,在指尖捏了捏,沉甸甸的,裡頭兜著東西。我把它丟進床頭櫃上的垃圾桶裡,塑膠袋發出輕微的「啪」聲。 她沒回頭,梳子的齒穿過濕髮,一下,兩下。梳齒劃過髮絲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節拍器一樣,一下,兩下,規律得近乎刻意。 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那盒保險套還擱在裡頭,紙盒邊角已經壓皺了,昨夜拆開時我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盒子裡只剩兩片鋁箔包。我抽出一片,撕開,鋁箔裂開的聲響清脆得像一聲嘆息。裡頭的套子捏在手上,潤滑液的涼意沾上指腹,滑滑的,帶著一股淡淡的橡膠味。 抽屜關上的時候,她終於停下梳頭的動作。 我沒看她,低頭把套子往手上套。橡膠的彈性繃過指節,貼合皮膚,薄薄一層,涼涼的。我攤開手掌,又握了握,感受著那層隔膜的觸感,像一層不屬於自己的皮膚。指節屈伸之間,套子的邊緣在我虎口勒出一道淺淺的痕。 「曜。」 她叫我,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尾音還帶著一點緊繃。 我抬起頭。 她轉過身來,梳子還握在手上,髮絲半乾,貼在臉頰兩側。她的視線落在我手上,落在那隻已經套好的保險套上,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 話沒出口。 她看著我,喉間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動了動,卻只發出一聲很輕的氣音。睫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目光在我手上一寸一寸地移動,像是要把那層薄薄的橡膠看出一個洞來。 我沒動,手掌攤開,讓那隻套子明晃晃地擱在掌心。晨光從窗簾邊緣漏進來,照在橡膠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她的視線落在那道光上,梳子從她指間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叩」的一聲。 她站在原地,尷在那裡。尷,尷在哪裡。 尷在我手上。尷在她剛剛說的那句「這樣就夠了」。尷在她明白那句話已經不算數了。 尷在她看著我手上的套子,喉間的話,全部停住。 --- 她張嘴,像是還想說那句「這樣就夠了」。 我沒等她開口,牽住她的手往外走。她踉蹌兩步,拖鞋在地板上啪嗒響,嘴裡喊了聲「曜——」聲音還沒落地,我已經拉著她下了樓。 客廳的窗簾沒拉全,午前的光從縫裡斜進來,照在沙發扶手上。我鬆開她的手,她站在茶几邊,睡衣帶子鬆了半邊,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奶子輪廓。她下意識伸手攏了攏,又放下。 我拆開新套子,滾到指尖。 「你——」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上餐桌邊緣,「我說過……」 「你說過很多。」我走到她面前,把她攏睡衣的手拉開,低頭含住她奶頭。她「啊」地一聲,腰往後縮,背貼上桌面。我含著那粒硬起來的乳尖用牙輕磨,她雙手撐在桌沿,指節泛白,嘴裡還斷斷續續:「……白天……不行……」 我沒理,手從她裙底探進去。她腿夾著,我手掌貼在她小穴上,隔著濕掉的內褲按了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鬆開了。我把內褲扯到膝彎,抱起她放到餐桌上。桌面冰涼,她屁股縮了一下,我已經頂開她雙腿站進去。 套子早就戴好了。我扶著雞巴抵住她穴口,她喘著氣別開臉,手抓著桌沿不放。我腰往前送,龜頭頂開那道縫,慢慢擠進去。她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嗯——」,仰起脖子,後腦抵在桌面上。我撐著她膝窩往兩邊壓,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含著一團活的東西,一縮一縮咬著我。 「……太深了。」她啞著嗓子說,手從桌沿抬起來,虛虛搭在我小臂上,沒推。 我退了半截,再頂進去。她「嗯」一聲,腿在我掌心裡繃直。我一下一下抽送,節奏不快,每一下都頂到底,她奶子跟著晃,睡衣敞著,兩團白肉在午前的光裡蕩出弧線。她開始小聲哼,斷斷續續的,像忍著又像忍不住。 「媽媽,你裡面好熱。」我俯下身,鼻尖蹭她頸側。她沒答話,只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勾在我腰後。 我加快速度,桌面被撞得咚咚響。她咬著下唇,眉心皺著,眼角泛紅,像是要哭了。我伸手摸她臉,她偏頭躲開,卻把腰抬起來迎我。 「啊……曜……你慢一點……」她聲音發抖,手抓著桌沿,指節用力到發白,「不能……這樣……」 「不能怎樣?」我沒慢,反而頂得更深。她「啊」地一聲,聲音拔高,又自己壓低,只剩下喉嚨裡的嗚咽。我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手忙撐住桌面,奶子晃得更厲害。 「你媽……」她喘著說,話斷成兩截,「……你媽會被你看光……」 「看光了。」我低頭看她,她眼眶紅紅的,嘴微微張著,像是想罵我,又像是想叫出來。我頂得更重,她終於忍不住,一聲「嗯——」從喉嚨裡拖出來,長長的,帶著哭腔。她小穴絞緊,我被她夾得吸了口涼氣,停住不動。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奶子隨呼吸晃。我慢慢退出來,她癱在桌面上,腿掛在我腰側,沒合攏。 我把她抱下來,轉過她身體,讓她趴在桌沿。她回頭看我一眼,沒說話,只把屁股往後翹了翹。我扶著雞巴從後面頂進去,她「啊」地一聲,手撐著桌面,頭低下去,長髮散在背上。 這個角度更深。她整個人繃著,背脊弓出一道弧,屁股被撞得啪啪響。我抓著她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她開始叫出聲,不再壓著,一聲一聲的「嗯、啊」隨著節奏漏出來。 「太深了……曜……真的……」她聲音碎成一片,手在桌面上滑,抓不住。 我沒停。她小穴又濕又滑,套子外面沾滿淫水,抽送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她開始顫抖,腿撐不住,膝蓋往裡夾,整個人往前滑。我撈住她腰,把她拉回來,頂得更重。 「你……」她喘著說,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要……弄死我……」 我沒答,只加快速度。她趴在桌上,奶子被壓得扁扁的,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我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僵住,小穴一陣陣絞緊,腿抖個不停。我停在她裡面,感覺她一波一波收縮,過了很久才慢慢鬆下來。 她癱在桌上,喘得像跑了很遠的路。我退出來,套子上裹著一層濁白的淫水。 她沒動,趴在桌面上,臉側著,眼睛半閉,睫毛濕濕的。我拆了套子,又拆了一個新的。 她眼角瞥見,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沒出聲。我重新戴好,把她翻過來,她順從地張開腿,眼睛看著天花板,呼吸還沒平穩。 我頂進去時,她輕輕「嗯」了一聲,手環上我脖子,腿纏住我腰。 客廳的鐘在牆上,指針慢慢走過午前的位置。她在我身下,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小穴又濕又熱,像從來沒被餵飽過。我低頭吻她,她張嘴接住,舌頭纏上來,帶著鹹鹹的汗味。套子仍牢牢套在我身上,她的腿環在我腰後,一下一下收緊。 --- 我託著媽媽的臀,把她從餐桌邊抱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手臂掛在我肩上,濕熱的呼吸撲在我耳側。她沒問要去哪,我也沒說,廚房就在幾步外,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進來,流理臺上那盒保險套還剩大半格。 我把她放在流理臺邊緣,大理石冰涼,她縮了一下,腿卻自動分開夾住我的腰。我低頭看她,她眼神迷離,嘴唇微腫,奶子上還留著剛才在客廳被揉出的紅印。 「媽媽,還沒完。」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我伸手從盒子裡抽出一隻新套,咬開包裝,她聽見那聲脆響,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還有多少?」她啞著嗓子問。 「夠用。」 她沒再說話。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的淫水還掛在她腿間,亮晶晶的。我慢慢頂進去,她咬住下唇,眉頭皺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嗯……你輕點……」 我沒輕,託著她的臀往裡壓,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含著一團火,我停了一瞬,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眶泛紅,嘴微微張著,像在等什麼。 我開始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手撐在流理臺上,指節泛白,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往後退,又被我拉回來。她嘴裡嗚嗚咽咽的,說不清是抗拒還是迎合。 「曜……你、你慢一點……」 「媽媽不喜歡?」 她沒回答,只是把腿夾得更緊。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吸了一口,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弓起來,小穴猛地咬住我的雞巴。 「啊——不、不要咬……」 「媽媽自己夾得那麼緊,怪我?」 她別開臉,耳朵紅透了。我繼續頂弄,每一下都往深處撞,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黏,像化了的糖。 我抱著她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插進去,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腳尖點著地,隨著我的動作一顛一顛。她的小穴裡全是水,每一下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在廚房裡格外清晰。 「媽媽,你聽。」 「別說……別說……」 我偏要說,湊到她耳邊:「媽媽的小穴在叫。」 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胸口,牙齒咬住我肩上的衣料,悶悶地哼。我加快速度,她終於忍不住仰起頭,叫聲從嘴裡漏出來。 「啊、啊……曜……太深了……」 我沒停,反而更用力。她的小穴開始一陣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知道她快到了,伸手按住她的腰,往深處狠狠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緊,腿痙攣著夾住我,嘴裡嗚咽著,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流了滿地。 她脫力地靠在我肩上,喘得像跑了幾里路。我退出她身體,套子上全是水,我解下來打結丟進垃圾桶,又從盒子裡抽了一隻。 她看見我拆包裝的動作,眼神閃了閃,啞著嗓子說:「還要?」 「媽媽,我們說好的。」 她沒再反對,只是任我重新戴好套,把她從流理臺上抱下來。她腳一落地就站不穩,整個人往前栽,我一把扶住她,半拖半抱地往浴室走。 浴室裡還殘留著午前的濕氣,磁磚涼涼的。我把她按在牆上,從後面頂進去,她整個人趴在磁磚上,手撐著牆壁,腰塌下去,屁股對著我。這個角度進得很深,她叫出聲來,聲音在浴室裡迴盪。 「啊……太、太深了……」 「媽媽剛才不是說還要?」 「我沒有——啊!」 我頂到最深處,她的話被撞斷,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我扶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在磁磚上磨來磨去,她哼著,不知道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媽媽,你的奶子壓在牆上涼不涼?」 她沒回答,只是搖頭。我伸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奶子揉捏,指腹碾過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緊。 「啊……不行了……曜,我要……」 「要什麼?」 「要、要去了……」 「那就去。」 我用力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仰著頭,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小穴一陣陣痙攣,絞得我幾乎撐不住。我也快到了,抓著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幾十下,最後一下頂到最深處,悶哼著射出來。 她整個人癱軟下去,我扶著她,兩個人靠在冰涼的磁磚上喘氣。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著,像睡著了一樣。 我退出她身體,解下套子打結,丟進垃圾桶。 她順著磁磚慢慢滑坐下去,背靠著牆,腿軟軟地攤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 夕陽斜斜地從落地窗照進來,把客廳切成兩半——一半是橘紅色的暖光,一半是灰藍色的陰影。媽媽裹著毯子蜷在沙發上,頭髮還濕著,幾縷貼在臉頰邊。我把她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她沒反抗,只是閉著眼,像一隻被撈上岸的魚,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茶几上躺著那個保險套盒子,已經空了。昨天還有三個,現在裡面只剩銀色的鋁箔紙碎片,像剝完的糖果紙散在桌面。地毯上有幾處乾掉的痕跡,顏色深淺不一,我分不清哪一灘是我的,哪一灘是她的。 媽媽的視線也落在那個空盒子上,停了好久。她沒說話,嘴唇動了動,最後才開口:「明天……得去補買。」 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我坐在茶几旁的地板上,背靠著椅腳,偏頭看她。她的目光從盒子移開,掃過地毯上的痕跡,又移回來。沒提收起來,也沒提後天回來的人。好像那些規則突然變得不重要了,或者她已經懶得再撐起那套東西。 「我明天去買。」我說。 她沒應聲,手指捏著毯子邊緣,慢慢搓著那塊布。我不確定她是在聽我說話,還是在想別的事。她沉默的時候總是這樣,像一扇關緊的門,外面怎麼敲都聽不見裡面的聲音。 我想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說對不起?那太假了。說我還要?她現在這個樣子,連站都站不穩。說我會收好?她根本沒提收的事。 最後我什麼都沒說,只是伸手碰了碰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腳踝。皮膚涼涼的,帶著浴室裡殘留的水氣。她沒躲,也沒動,像是默許了這點接觸。 「你累了吧。」我問。 她這才把目光從盒子上移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責備,也沒有溫柔,像傍晚的日光一樣淡淡的,什麼情緒都藏著。 「嗯。」她應了聲,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到下巴。 我把手收回來,擱在膝蓋上。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夕陽一點一點往下沉,光線從橘紅變成暗紅,再變成灰紫。媽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眼睛閉著,不知道睡著了沒有。 我坐在原地沒動。那隻空盒子還躺在茶几上,被斜陽照出一層薄薄的光。她閉著眼,一句話也沒再說。 門外,鑰匙孔整晚寂靜無聲。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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