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半，房間裡還飄著昨晚的暑氣，媽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點刻意放輕的平常。 「曜，醒了嗎？今天熱，去海邊走走。」 我翻下床，套上短袖襯衫，把夾層裡那幾盒套子往背包底塞了塞。她訂的規則，套子只能花我的零用錢。我數過，十個，夠這一趟用。 走進玄關時她已經站在那兒，薄衫罩著泳裝，涼鞋帶子纏在腳踝上，低頭繫著。她沒看我，聲音軟軟地拋過來：「防曬帶了沒？」 「帶了。」 她抬頭，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半拍，又落回鞋帶上。我蹲下來幫她調整鞋扣，她往後縮了一下，沒躲開。指尖碰到她腳踝的皮膚，涼涼的，她沒說話。我站起來，背包帶子勒進肩膀，夾層裡的盒子硌著腰側，像一筆等著兌現的帳。 她拎起袋子，推開門，蟬聲猛地湧進來。車庫裡她的車靜靜停著，她開了駕駛座門，我繞到另一側坐進副駕。 引擎發動的震動從座椅底下傳上來。她握著方向盤，拇指在皮面上來回蹭，紅綠燈的秒數在車裡跳得格外慢。我側頭看她——側臉的線條被晨光勾得柔和，眼角那條細紋在光裡微微發亮。她大概在數日子。父親後天回來，這趟海邊，是我們僅剩的空白。 「媽媽。」 「嗯？」 「沒什麼。」 她沒追問，只是嘴角動了動，像笑又像歎氣。車子駛出社區大門，後照鏡裡家門縮成一個小點，消失在一排樟樹後面。她的手從方向盤上滑下來，擱在我膝上，沒有收回，指尖輕輕搭著我的褲管。 我沒動。她也沒動。 引擎低低地響，車窗縫裡灌進來的風帶著柏油和樹葉的氣味。我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手，薄薄的皮膚下隱約透著青色的血管，安靜地貼著我。 我沒說話。她也沒說。但她的手沒有收回去，這一趟，不會只是看海。 --- 車停好，媽媽從後座拿出一個布包，說要去更衣室換衣服。我等在欄杆邊，看她走出來的時候，泳裝外面罩著那件薄衫，手裡拎著拖鞋，腳踩在沙地上，走得很慢。 我伸手去牽她。她頓了一下，還是把手指放進我掌心裡。 沙灘上人不少，曬太陽的、玩水的、追著球跑的小孩。我牽著她往邊上走，繞過那些花花綠綠的陽傘，往礁岩那頭去。她被我拉著，腳步有些跟不上，薄衫下擺被海風吹得貼在腰上。 「曜，別再走了吧，這裡夠遠了。」 她嘴上這麼說，腳卻沒停，拖鞋在沙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痕跡。我沒鬆手，繼續往礁岩深處走，直到人聲被拋在背後，只剩海浪拍石頭的聲音。 礁石堆出一個死角，三面是巖壁，一面朝海。退潮後的沙地還是濕的，踩下去留腳印。我在這裡停下來，轉過身。 媽媽背抵著巖壁，低頭不語。海風吹動她鬢邊的碎髮，薄衫領口鬆鬆地敞著，露出泳裝邊緣那條白色的肌膚。她手裡還拎著拖鞋，指尖微微收緊。 我往前一步，她沒退。 「這裡沒人了。」我說。 她沒抬頭，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我伸手碰她的腰，隔著薄衫，那層布料濕了一點，是剛才走過來濺到的海水。她沒躲，只是肩膀縮了一下。我的手指沿著腰線往上，摸到她背後那條細細的泳裝綁帶，指腹壓在上面，沒解開。 「曜。」她終於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光，分不清是海水反射還是別的什麼，「我們不該——」 她沒說完。我的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她拎著拖鞋的手鬆開了，拖鞋落在沙地上，兩隻手抬起來，搭在我肩上。 她沒有推開我。 我壓著她往巖壁上靠，吻從她嘴唇滑到頸側，聞到她身上混著海水和防曬乳的氣味。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手指抓著我襯衫領口，沒用力，也沒放開。 「媽媽。」我在她耳邊說。 她沒應，只是把我往她那裡拉了一點。 海浪拍在礁石上，水花濺過來，涼涼的，落在她肩上。她背抵巖壁，低頭不語，遠處的人聲被浪聲蓋過，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一個比一個重。 --- 海風從礁岩縫隙灌進來，帶著鹽味和濕氣。我撐在媽媽面前的巖壁上，指腹壓著粗礪的石面，聽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她側著臉，目光落在海面上，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接吻時沾到的水氣。 「曜。」她開口，聲音比剛才穩了些，卻還是帶著一點啞，「我們得把話說清楚。」 我沒動，等她繼續。 「規則還是那幾條。」她抬手把鬢邊被風吹散的頭髮別到耳後，指尖掠過耳廓時，我看見她耳垂上那顆小痣，「套只能用你零用錢買的，全程不許無套。你爸後天就回來，在那之前——」 她頓了頓，沒把那句話說完。海風把她沒說完的話吹散在空氣裡，只剩下潮水拍打礁石的悶響。 「我知道。」我說。 「你不知道。」她終於轉過頭看我，眼底有種我讀不太懂的複雜，「你要是知道，剛才就不會在這種地方親我。萬一有人路過——」 「這裡沒有路過的人。」我偏頭看向她身後那條窄窄的沙徑，「我走進來之前看過了。退潮的時候這條路才會露出來，現在漲潮，外面的人進不來。」 她沒接話，抿著唇，像是在斟酌什麼。海風把她薄衫的衣角吹起來，露出腰側一小截白皙的皮膚，上面還留著我剛才手掌壓過的紅痕。那痕跡已經淡了一些，卻還是隱約看得出指形的輪廓。她的皮膚很薄，容易留印子，這點我從小就知道——小時候她抱我，隔著衣服被曬出印子，要好幾天才消。 「你帶了套嗎。」她問，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要融進浪聲裡。 我退開一步，彎腰撈起放在礁石上的揹包，拉開拉鍊。裡面躺著好幾盒，都是這半個月我用零用錢一盒一盒攢下來的。有超薄的、有顆粒的、還有兩盒不同尺寸的——我其實不太確定哪種合適，只好都買了。我把它們全掏出來，攤在掌心，遞到她面前。 「這些夠嗎。」 她愣住了。目光掃過我手心裡那些花花綠綠的盒子，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別過臉去。她的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暖色，從額角到下巴的線條柔軟又清晰，嘴唇微微抿著，像在忍耐什麼。 「……你什麼時候買的。」 「上禮拜。」我把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便利店，一盒一盒買的。店員大概以為我交女朋友了。」 她沒接話。耳根卻慢慢泛起一層淡紅，從耳垂蔓延到頸側，像傍晚海面上那層暮色。我看著那層顏色，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她皮膚薄，什麼情緒都藏不住，這點跟腰側那道紅痕一樣，一碰就留下痕跡。 「媽媽。」 「嗯。」 「你還沒說夠不夠。」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又要用那些規則把我推開。海潮一下一下拍著遠處的礁石，水聲在巖壁之間迴盪，悶悶的，像心跳。她垂著眼，視線落在我掌心那些盒子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風把她鬢邊的碎髮吹起來，又落下，反覆了好幾次。 然後她伸手了。 指尖碰到我掌心那些盒子的時候，微微顫了一下。她把它們從我手裡接過去，低著頭，一盒一盒看過上面的字，像在確認什麼。她翻到其中一盒的時候，指腹停在上面，頓了頓，又翻過去。風把她垂落的髮絲吹到臉頰邊，她沒去撥。 「……下次別買這麼多。」她說，聲音很輕，「放久了會過期。」 我沒忍住，笑了。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眼底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被看穿之後的赧然。她把那疊盒子攏在掌心裡，低頭拉開自己泳裝側邊的暗袋，一個一個塞進去。泳裝的布料被她拉開一道口子，露出腰側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那條紅痕從衣角邊緣探出來，像誰用指頭在上面畫了一道。 我看著她的動作。她的手指很白，關節處微微泛紅，塞到第三盒的時候，指節忽然抖了一下，盒子從手裡滑落，掉在沙地上。 我們同時彎腰去撿。她的手覆在我手背上，皮膚涼涼的，帶著海風的溫度。我沒動，她也沒抽開，就那樣疊著，沉默了好幾秒。她的指尖抵著我的手腕內側，那裡跳著脈搏，一下一下，不知道是誰的心跳透過皮膚傳過來。 「曜。」她低聲說，幾乎被潮聲蓋過去，「後天你爸回來……這些，就收起來。」 「好。」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知道。」 她終於把手抽回去，把那盒撿起來的塞進泳裝側袋，拉上暗袋的拉鍊。布料鼓出一小塊，貼在她腰側，像一個秘密。她拉拉鍊的時候，指節又抖了一下，拉鍊頭在軌道上卡了一瞬，才被拉到底。 她站直身體，拍了拍裙擺上沾的沙，抬頭看向海面。夕陽已經沉到海平線附近，把整片海染成橘紅色，浪尖上跳著碎金一樣的光。她站在那道光裡，側影被勾出一圈暖色的邊，泳裝側袋那塊小小的鼓起貼在腰際，她一隻手壓在上面，像怕它們掉出來。 「回去吧，該做晚飯了。」她說。 我沒動。她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臉看我。風把她薄衫吹得貼在身上，勾勒出腰到臀那道弧線。她沒說話，只是那樣看了我一瞬，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蹲下身，把揹包拉鍊拉上，站起身時，看見她站在兩步外等我。她側袋裡那幾盒套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一隻手壓在上面，像怕它們掉出來。 指節還在微微發抖。 --- 她別過臉去，海風吹起她鬢角散落的碎髮，露出泛紅的耳廓。我解開短褲，拉鏈的聲響在潮聲裡格外清晰。她沒有回頭，但肩膀微微縮了一下。 我撕開保險套的鋁箔，聲音很輕，卻像在礁石間彈了好幾下。套子捲下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粗了。 「媽媽。」我從背後靠近她，雙手扶住她的腰。她穿著那件深藍色泳裝，布料貼在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海水浸過的濕氣。我撥開側邊的布料，手指碰到她穴口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 「站穩。」我低聲說。 她沒答話，但雙腿分開了些。我一手壓住她撐在礁岩上的手，另一手扶著雞巴抵住穴口。那裡已經濕了，不知道是海水還是別的。龜頭蹭了兩下，她的腰微微往前躲，卻又被我按回來。 「別動。」 她咬著下唇，沒出聲。 我往前頂進去。穴口咬得很緊，龜頭擠開皺褶的時候，她撐在岩石上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我沒停，一口氣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她悶哼一聲，額頭抵在岩石上，背弓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弦。 「……太深了。」她的聲音悶在喉嚨裡。 我沒退出來，只是停在那裡，感覺她穴裡的軟肉一層層裹上來，又熱又緊。她的呼吸很亂，胸口貼著岩石起伏，我能看到她的背脊在微微顫抖。 「媽媽，你夾得好緊。」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她沒回頭，但穴裡猛地收縮了一下，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整根退出來再整根頂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我的節奏晃，泳裝歪到一邊，半邊奶子露出來，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伸手從後面繞過去，握住那團軟肉，拇指蹭過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嗯……別……」 「別什麼？」我手上的動作沒停，腰也繼續頂著。她說不出完整的話，斷斷續續的喘息混在海潮聲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我加快速度，手掌壓在她腰側，把她往我胯上按。她的臀肉撞在我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一聲一聲從齒縫裡漏出來，又被海風吹散。 「哈……啊……你慢一點……」 「慢了你又不舒服。」我故意頂得更深，龜頭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不住岩石，膝蓋軟了一下。 我退出來，雞巴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沾在她腿根上。她喘著氣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茫然。 「轉過來。」我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轉過身。我坐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背靠著另一塊更高的岩石，朝她張開手。 「過來。」 她站在我面前，泳裝歪斜，奶子露出大半，乳尖被海風吹得挺立。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又別開視線，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跨了上來。 她扶著我的肩膀，慢慢坐下去。雞巴重新頂開穴口的時候，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我扶著她的腰，幫她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 「……你自己動。」我靠著岩石，仰頭看她。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才開始慢慢擺動腰。一開始很慢，像是還在適應，後來漸漸找到節奏，身體前後搖晃，奶子跟著上下晃動。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穩住，她整個人騎在我身上，動作越來越急。 「嗯……啊……哈……」 她的呻吟碎在海風裡，被浪聲吞掉大半。我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在絞緊，每一次她往下坐，龜頭就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抖一下。 「媽媽，你裡面好熱。」我仰頭看她，她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眼眶有點紅。我伸手捏住她的奶頭，她身體猛地一縮，穴裡絞得更緊。 「啊——別捏……」 「你明明喜歡。」我手上又揉了一下，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肩上，腰卻還在動，像是停不下來。她的喘息噴在我耳邊，又濕又熱，帶著海水和汗的氣味。 「曜……曜……」 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我伸手抱住她的背，感覺她的皮膚又滑又燙，像是要燒起來。她的動作越來越亂，越來越急，穴裡的軟肉一陣陣收縮，像是快到了。 「媽媽，你夾得好緊。」我貼著她耳邊說，「你是不是快到了？」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在我頸窩裡，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我扶著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僵住，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湧出來，打濕了兩個人交合的地方。 她跨坐著身體一軟，整個伏在我肩上劇烈喘息，髮尾滴著汗貼在背脊上。 --- 她還伏在我肩上喘，胸口貼著我，心跳像打鼓一樣撞過來。我沒等她緩過來，手掌扣住她的腰側往旁邊一帶，她整個人就順著我的力道倒下去，側躺在礁岩上。她泳裝的肩帶滑到手臂，奶子露了一半，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被午後的陽光照得發亮。 我撐起身，把套子從雞巴上褪下來，打了個結丟在旁邊的石縫裡。她眼神還渙散著，看著我動作，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換一個。」我低頭咬開新套子的包裝，邊緣的鋸齒割過嘴唇，有點腥。她看著我把套子往雞巴上滾下去，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小腹，指尖劃過那片濕黏的皮膚——那是她剛才流的，混著我的汗。 「你還要……」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回答，直接把她翻過去。她側躺著，一條腿被我抬起來掛在腰上，小穴還濕著，剛才被我幹過一陣，穴口微微張開，淫水順著縫往下淌到礁石上。我扶著雞巴湊過去，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慢慢往裡擠。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嗯——」手指抓著我上臂，指節泛白。 「怎麼……比剛才還脹……」她斷斷續續地喘，眼睛半閉著，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沒說話，腰往前頂，整根沒進去。她的小穴裡又熱又滑，套子隔著一層薄薄的乳膠，還是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肉在絞著我。我停了一下，感覺她裡面的節奏慢慢緩下來，才開始動。抽出來一半，再慢慢頂回去，磨著她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地方。她的小腿勾在我腰後，腳跟一下一下蹭著我的臀，像催促又像討饒。 「嗯……你慢點……」她喘著說，手從我上臂滑到後背，指尖順著脊椎一路往下。 我反而加快了。側躺的姿勢讓雞巴頂進去的時候彎了一個角度，龜頭擦過她前壁那一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夾得我後腰發麻。 「那裡……」她聲音抖得厲害，「別——」 我沒停，就著那個角度連續頂了好幾下。她身體繃成一條線，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動，乳頭蹭在礁岩粗糙的表面上，她皺著眉，分不清是痛還是爽。我伸手撈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拇指壓在乳頭上搓。她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啊、啊」的，一聲比一聲短，像被頂碎了一樣。 「媽媽。」我叫她。她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我，目光裡有水光。 「你別……別這樣叫我……」她氣音說，腰卻自己往我這邊送，小穴吞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地吸。 我撐著她的腿，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連續的頂撞，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退到只剩龜頭。她的呻吟斷在喉嚨裡，變成嗚咽，手從我後背滑到腰側，掐著我的腰——不是推開，是把我往她裡面按。我俯身去吻她，她偏過頭，嘴唇擦過我的嘴角，頸側的皮膚上全是汗，鹹的。 「站起來。」我說，聲音自己也啞了。 她愣了一下，我已經抽出來，拉著她的手把她從地上帶起來。她的泳裝掛在腰間，薄衫早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上半身全裸，奶子上沾著沙粒和汗。我把她轉過去，讓她的背貼上那面被太陽曬了一下午的礁岩，巖面燙得她肩胛骨微微一縮。 「燙……」她皺著眉說，手撐在巖壁上，指尖發白。 我沒讓她有時間適應，扶著雞巴從正面頂進去。剛才側躺的角度換成正面，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的腿被我分開，小穴敞開著，我看著自己的雞巴慢慢沒入她身體裡，套子上沾著她透明的淫水，在夕陽光裡閃著一層光。 「啊——」她叫出聲，頭往後仰，後腦勺抵著巖壁，喉嚨拉出一條長長的線。她的奶子正對著我，我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她整個人一抖，小穴猛地收縮，夾得我幾乎撐不住。 「你怎麼……還這麼硬……」她喘著說，手從巖壁上抬起來，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我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上顛了一下，雞巴頂到最深處，她的腳離了地，全部的重量都壓在我們交合的地方。她「啊」地叫出長長一聲，聲音在礁岩間撞出迴音，混著海水拍岸的節奏。我撐著她的背抵著巖壁，一下一下往上頂，她的身體跟著我的動作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乳尖擦過我的嘴唇。 「太深了……曜……太深……」她聲音帶著哭腔，手臂卻摟得更緊，腿夾住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 我沒停。太陽已經開始往下沉，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落在她肩頭和鎖骨——不，落在她肩頭和頸側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溫暖的光澤。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貼在我耳邊，熱的。我感覺她的身體繃緊，小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像要把我絞在裡面。 「媽媽。」我又叫了一次，聲音壓得很低。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裡，牙齒咬著我的肩肉，悶著聲音嗚咽。我加快速度，頂得她整個人往巖壁上撞，她咬得更緊，我肩上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夕陽沉到海平面邊緣，整片海面被染成暗紅色。我停在她體內，隔著那層薄薄的套子，感覺她裡面的脈搏還在跳。她的腿慢慢從我腰上滑下來，腳踩回地面，整個人靠著巖壁往下滑了一點，額頭抵著我的肩。 她沒說話。我也沒說。 海面一片暗紅，我們貼著巖壁一動不動，她裡面還含著我，隔著套子，溫熱地絞著。 --- 夕陽沉下去，海風一下子涼了。她先站起來，把泳衣從礁石上拎起，抖了抖上面的沙，背對著我套上外衫。我也穿好短褲，襯衫扣到一半，看她沒回頭，就沒催她。 車裡悶了一天，拉開門一股熱氣撲過來。她坐進副駕，拿毛巾擦頭髮，髮梢還在滴水，滴在泳衣肩帶上。那件泳衣乾得透透的，連一滴海水都沒沾過。 「海都沒下，泳衣白穿了。」 她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不知道該接什麼，握住方向盤，指腹摩過皮革縫線。她要是罵我幾句，我倒知道怎麼應。她這樣輕飄飄地帶過去，反而讓我心虛。 後照鏡裡她側著臉，毛巾蓋住半邊頭髮，露出來那截頸子還是紅的，被礁石硌出來的印子。我收回視線，發動引擎。車子倒出停車位，輪胎碾過碎石，喀啦一聲。 「後天你爸回來。」她忽然說，聲音裹在毛巾裡，悶悶的。 我沒吭聲。她這句話像提醒，也像警告，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我踩下油門，車子滑上沿海公路，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後座那件泳衣攤著，藍底白花，沒沾過水，乾乾淨淨的，像今天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轉頭望向窗外，別開臉。海面黑成一片，什麼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