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䍒人 · 純愛、禁忌戀、虐文

燭火搖曳，過兒盤腿坐在床沿，右袖空蕩，左手三指搭在黃蓉腕間。黃蓉斜倚床柱，白衣領口整齊，體內卻如烈火焚燒，從丹田蔓延至四肢。她問：「怎麼樣？」過兒收回手，沉默後開口：「郭伯母中的是『紅鸞銷魂散』，藥性極烈，若不化解，恐怕會經脈逆行，熱毒攻心。要解此毒，需得陰陽調和。」黃蓉臉色刷白，厲聲斥道：「胡說！我是你郭伯母！」過兒未退，輕聲說：「過兒不敢冒犯，但藥力已發作。」黃蓉一手撐床，指節泛白，燥熱卻更猛烈。她別過頭，牙關咯咯作響。過兒起身踏前一步，黃蓉抬手擋道：「別過來！」他停住，見她額角汗珠滑落，抓衣襟的手指顫抖，低聲懇求：「讓過兒幫妳。

客廳裡，衛斯理坐在沙發上，面前茶几擺著從南美洲帶回的金屬箱。白素穿著米白色連身裙，長髮挽在腦後，端著茶杯，眉頭微蹙，問他是否確定要打開。衛斯理沒有回答，直接掀開箱蓋。箱內襯著黑色絨布，中央嵌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片，表面泛著淡藍螢光。白素湊近觀看，衛斯理解釋當地土著稱此為「天外來的禮物」，能讓動物繁殖得特別快。他伸手想碰，白素按住他的手腕，認為這東西來路不明，太危險，應封存等專家鑑定。衛斯理笑著抽回手，說自己就是專家。 門鈴響起，白素去開門，進來的是白偉奇，穿著深灰色西裝，戴著金邊眼鏡，手提一盒點心。白素接過點心盒，說衛斯理剛從南美帶回怪東西。三人在客廳坐下，白素重新沏茶。

若曦捧著季度報告進入總經理辦公室，陳總未立即接過文件，以閒聊姿態要求她靠近，提及她在公司將近兩年，評論她的制服穿著，建議她打扮自己，放下頭髮、改戴隱形眼鏡，暗示職場需要有人提攜。過程中，他的目光多次停留在她的領口、腰線與小腿，以天氣炎熱為由評論她襯衫領口太緊，主動提議借她護唇膏。若曦全程壓抑不適，機械回應，試圖將話題拉回報告內容，但陳總表示不急，最後拿起報告卻未翻閱，僅在掌中掂量。她趁機告退，轉身離開時，陳總在背後叫住她，指定隔天下午三點在會議室單獨討論報告數據問題。

若曦本意只是參加普通的同學聚會，但在酒精與現場微妙氣氛的催化下，原本埋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慾望被點燃。男生們帶有暗示的言語與試探性的觸碰漸漸越界，女二率先陷入酒意中的嬌嗔與配合，激發了全場的情慾懸念。

霓虹燈下，寧寧戴著歪斜的惡魔角髮箍、穿著紅色網襪，站在包廂小舞臺邊舉手機自拍，要求硯臣把臉靠近。硯臣襯衫半開、耳骨戴銀環，順從地低下頭，下巴幾乎擱到她頭頂，兩人連拍三張，寧寧翻看照片時嘴角帶笑。子軒坐在沙發中央，手裡威士忌只剩半杯，視線從寧寧的網襪移到她笑彎的眼，再移到硯臣搭在她肩後的手，最後回到自己杯裡，喝了一口已不涼的酒。寧寧回頭喊子軒一起拍，語氣甜卻帶著挑釁，子軒平淡拒絕，寧寧拉長音轉回去繼續與硯臣看照片。硯臣擱下調酒壺，視線在沙發那頭停了兩秒，拿起帳本說要去後場收帳，寧寧嘟嘴問這麼快就走，硯臣說收完就回來。

院長長期利用職務之便，調配強效安眠藥對毫無防備的麻醉患者實施非法侵害。

宴會廳內，宇軒端著香檳站在門邊，原本打算待十分鐘便走。他看見婉晴側身與賓客交談，酒紅色露背長洋裝貼著腰線，長髮束成低馬尾。她笑時嘴角往一邊偏的弧度，他記了十年。他往前踏一步，被一名灰西裝男人攔住寒暄，視線越過對方肩膀，看見陳總站在婉晴右側，姿態親近地替她遞酒，手掌貼在她後腰。宇軒被帶去與股東交換名片，脫身後又遭服務生擋路，眼看陳總比了個手勢往長廊走去。他繞過餐檯走到婉晴斜後方，喊出十年未喊的綽號「小晴」。婉晴背脊頓住，轉過身，杏眼睜大，接連喊了兩次他的名字。她說陳總是她舅舅，語氣平淡。兩人隔著兩步距離，她提及他搬走後母親唸了好幾年，質問他為何連電話都不打，捏著杯腳的指節泛白。

暴雨夜，山區道路坍方，公路局通知最快隔天早上才能通車。予安與顧深等一行人被困旅店，櫃臺老闆娘告知只剩一間雙人房。顧深主動表示與予安同住一間，語氣自然，帶著照顧的體貼。予安因疲憊未多想，點頭同意。 顧深向老闆娘取過203號房鑰匙，兩人穿過昏暗走廊前往房間。予安全身濕透，薄外套吸滿水，白色T恤領口滲濕，接連打噴嚏，精神疲憊。顧深走在前方，黑色襯衫袖口捲至小臂，囑咐予安先洗熱水澡，語氣平穩，未回頭。 進入房間後，陳設簡單，一張雙人床、床頭櫃、木衣櫃，窗戶緊閉，雨聲密集。予安逕自往內走，含糊表示要先洗澡，未察覺顧深在身後反手帶上門，門鎖咔嗒扣上。

臺北悶熱的午後，阿遠騎機車到車站東三門接母親惠珍。惠珍穿著白色連身洋裝搭配薄針織外套，及肩捲髮染成深栗色，在街邊等他。阿遠替她扣好安全帽扣帶，惠珍坐上後座，一路叨唸他變瘦、沒好好吃飯，又聊起鄰居美玲的兒子結婚、菜市場漲價等家常。阿遠偶爾應聲，想起高中時惠珍載他去補習班的往事。 回程途中經過忠孝西路轉中華路路口時，午後雷陣雨突然落下，兩人瞬間被澆透。惠珍在後座驚呼又笑，阿遠催油門趕往騎樓避雨，途中一輛公車濺起水花，惠珍嚇得抱緊他。兩人狼狽抵達租屋處樓下，惠珍摘下安全帽，白色洋裝濕透貼身，布料變成半透明，黑色內衣輪廓清晰可見。

引擎聲熄滅後，營地陷入寂靜。我坐在駕駛座上望向樹影間的三座帳篷，全數熄燈，僅有月光映照帳頂。手機顯示十一點四十七分，比預計晚了近兩小時——下午的編輯會議拖延，佩芸姐又討論了半小時秋季書單，等我開出市區天色已暗。我輕手輕腳推開車門，後車廂放著單人帳、睡袋和換洗衣物，未開手電筒，僅靠手機微光在營地角落找到一塊平整草地。搭帳篷時動作刻意放輕，確認隔壁帳篷佩芸姐的呼吸聲未被驚動才繼續。最後一根營釘敲進土裡後，我拉開帳門爬入。帳內空間狹小，我跪趴在軟墊上攤開睡袋，短裙因姿勢皺縮上捲至大腿根部，帳門簾未完全拉緊，夜風鑽入，我懶得整理，低聲嘀咕明天得早點起來煮早餐，繼續低頭攤平睡袋。

雨從下午就沒停過。我穿著寬鬆大學T和灰藍色韻律褲坐在宿舍桌前讀心理學課本第三章，知道德米特里訓練完會直接回來，挑衣服時在鏡子前多站了幾秒。走廊傳來腳步聲，門把轉動，他站在門口，灰色背心濕透貼在身上，金髮黏在額角，手臂刺青被水浸得發亮。他問我讀什麼，我說第三章，認知失調。他沒接話，走進來把門帶上，抓住椅背連人帶椅把我轉向他，彎下腰吻我。我下意識往後縮，他一手扣住我後腦，手指插進頭髮裡固定住，嘴唇壓下來，舌頭直接頂進來。我抓了一下他濕滑的背心，抓不牢。等他鬆開，我嘴唇發麻，呼吸亂了。他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說：「今晚我不會溫柔。受不了就喊安全詞。」我問喊了會停嗎，他說會停，然後換個方式繼續。

傍晚，房間燈光昏黃，皓宇從快遞箱取出一個以膠帶封裝的紙箱，用美工刀劃開後，發現內裡以泡綿與薄紗包裹著一具仿真人偶。他撥開紗布，赫然發現人偶的面容與他母親一模一樣——及肩短髮、眼角細紋、嘴角淺痣，連皮膚紋理與睫毛弧度都極度相似。他起初震驚，理智告訴他這只是工廠模具的巧合，但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撫摸人偶的臉頰，眼神從震驚轉為壓抑的沉迷。他回頭確認房門未鎖，隔壁傳來綜藝節目的笑鬧聲，母親應在客廳看電視。他起身鎖上房門，回到紙箱前將人偶抱出，平放在床上。人偶比預期輕，薄紗散開後露出仿真肌膚，觸感溫涼且帶彈性。他撩開薄紗，注視人偶赤裸的下體，做工細緻得過分。罪惡感湧上，但他仍伸出手指探入人偶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