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䍒人 · 純愛、禁忌戀、虐文

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殯儀館遺體化妝間，日光燈慘白。鬱安戴橡膠手套，從工具盒取出粉底刷，準備為往生者上妝。他彎腰處理眉骨附近的屍斑時，那雙眼睛睜開了。瞳孔從渾濁轉為清澈，眼珠轉動對上他的視線。他後退，橡膠鞋底在磁磚上發出尖銳摩擦聲。 「鬱安。」聲音乾澀，語氣溫柔。他認得這個聲音——三年前她出門上班前，會趴在他耳邊用這種語氣說「我要走了」。他喊出「美琪」，她嘴角微揚，露出疲倦懷唸的笑容，與三年前最後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那晚她站在醫院門口說「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轉身走進夜班燈光。 鬱安低頭看自己：白色襯衫袖口沾粉底，手掌戴橡膠手套。他親手推她的床進來，確認過頸動脈——沒有跳動，皮膚冰涼。

午後三點，綺之上茶花香美學館內，珞恩蹲在後門看著十幾箱茶葉。宗泫穿著淺藍色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主動幫忙搬運。珞恩穿著連衣裙，搬運過程中領口被汗浸濕。兩人來回搬了十幾趟後，珞恩彎腰放下最後一箱茶葉時，宗泫轉身瞥見她微敞的領口，立刻別開視線，耳根泛紅。珞恩注意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笑意。 珞恩邀宗泫到茶室喝茶。陽光灑在榻榻米上，珞恩跪坐茶席前溫壺燙杯，宗泫坐在對面。遞茶杯時，珞恩刻意讓指尖碰觸宗泫手背，感到一陣酥麻；宗泫手顫了一下，茶杯差點沒接穩，卻沒有縮回手。珞恩提醒他小心燙，手指多停留一秒才收回。兩人低頭喝茶，空氣中瀰漫微妙沉默。

午後，刀哥身著深藍色西裝，在診所檢查椅上接受群平姐測量血壓與心跳，數據顯示健康狀況良好。刀哥提出進行生殖系統檢查，群平姐建議他至簾後脫褲，刀哥拒絕，自行解開皮帶，將西裝褲褪至膝蓋，露出深灰色內褲，側身躺上檢查床。群平姐消毒雙手、戴上手套走近，刀哥要求她躺下由他檢查。群平姐雖認為不合流程，仍脫下白大褂，側身躺上檢查床，雙手緊握床沿，目光直視天花板。刀哥走到床尾彎腰靠近，指尖隔著手套觸碰她雙腿之間。群平姐呼吸緊繃，大腿內側肌肉抽搐，但未夾緊雙腿或出聲阻止。刀哥指腹沿陰唇外緣滑過，拇指撥開外陰皺褶，中指滑入，觸到處女膜。

清晨六點四十五分，黑色轎車準時停在蘇宅鐵門前。林硯熄火下車，繞到後座拉開車門，站得筆直等待。三分鐘後，蘇晚晴走出大門，白色襯衫紮進深藍色百褶裙，領口繫著深藍色蝴蝶結，黑長髮綁成高馬尾，肩上揹著書包，臉上掛著不耐煩。她掃了一眼黑色轎車和站在車門旁的男人——黑色短袖戰術上衣、黑色長褲，腰間別著對講機和戰術腰包，左眉尾一道淺疤，身型挺拔。她冷淡地說父親多事，安排保鑣跟著她，未婚夫不過是幌子，她不需要保護。林硯面無表情，側身讓開車門請她上車。晚晴撇撇嘴，彎腰坐進後座，把書包扔在旁邊，雙臂環胸看向窗外。林硯關上車門，回到駕駛座，繫好安全帶，發動引擎，車子平穩駛出蘇宅車道。 車內安靜。

暮色從落地窗斜斜灑進圖書館，雪兒坐在靠窗長桌邊，面前攤開一本《百年孤寂》，手指停在頁緣。明遠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雪兒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他站在身旁，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另一隻手按住書封，微微俯身。他穿著白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領口鬆了一顆釦子。他說閉館了，廣播響了三次她都沒聽見，語氣溫和，帶著無奈的笑意。 雪兒慌忙起身，椅子刮出刺耳摩擦，臉頰發燙，手忙腳亂將書本、筆記本、鉛筆盒、水壺全塞進帆布袋。明遠伸出手，指尖點在書封，說這本逾期了。雪兒低頭看，到期章日期已過三天，臉更紅了。明遠說沒關係，到辦公室辦一下手續就好，很快。他轉身朝閱覽區後方的辦公區走去，步伐不快不慢。

深夜十一點，浩宇的公寓客廳只開一盞落地燈，茶几散落啤酒罐和空酒杯。浩宇戴黑框眼鏡，雙眼泛紅，剛講完分手的事——女友嫌他太悶。他語氣平靜，但握啤酒罐的手指關節泛白。美琪穿低胸上衣，坐他右邊，伸手搭上他肩膀，說那種女人不要也罷。左邊雅婷穿寬鬆白色T恤，靠過來說小豪常說浩宇溫柔。 第三瓶啤酒見底時，浩宇眼淚滑落，摘下眼鏡抹臉。美琪手臂從他肩膀滑到後背攬住他。雅婷靠攏，頭枕在他肩頭。浩宇呼吸顫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起霧，用T恤擦拭。美琪遞衛生紙，他指尖碰到她手背，短暫碰觸三秒。雅婷身體往他身上靠，幾乎半個人掛在他左肩上。美琪又靠攏，胸口壓在他手臂上，輕聲說陪他。

車子沿山路行駛近兩小時後，阿杰將車停進一間木造溫泉旅館的停車場。副駕駛座的小葉迫不及待下車，後座的母親美玲姐也跟著下車，攏了攏盤起的長髮，打量眼前的建築。深色木頭外牆爬著藤蔓，門口掛著暖黃色燈籠。 三人走進大廳，玄關鋪磨石子地板，右手邊是木頭櫃檯，櫃檯後站著一位穿素色和服的女人。她抬頭，目光掃過三人，最後停在美玲姐臉上，認出她是舊識「美玲」。美玲姐驚喜地回應：「芸若？妳怎麼在這裡？」芸若姐表示這間旅館她已經營多年，並詢問阿杰和小葉的身份。美玲姐介紹：「這是我兒子阿杰，這是他女朋友小葉。」芸若姐點頭，目光在阿杰臉上多停留一瞬，隨後安排相鄰房間，並說晚上若有需要可隨時找她。

深夜，房間裡只剩書桌檯燈亮著。宇辰蹲在地上，從紙箱裡翻出大學講義、原文書、筆記本。紙箱最底下壓著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邊角磨白，封面貼著泛黃的便利貼，是美玲姐的字跡：「2009，大三上。」宇辰翻開封面，內頁是日記。他翻到十月中的一篇，看到姐姐寫道：「今天帶小辰去買新書包，他剛上國一，個子抽高好多，站在我旁邊已經到我肩膀了。他挑了一個藍色的揹包，轉頭對我笑的時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在心虛什麼？他只是我弟弟。」宇辰繼續往下翻，日記裡關於他的篇幅越來越多：姐姐寫他變聲期的嗓音、打完球滿頭汗的樣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時靠在她肩膀上的體重。「他睡著的時候睫毛很長，像小孩子一樣。

深夜的客廳裡，暖色落地燈的光暈籠罩著地毯上散落的劇本稿紙。裕子靠在沙發扶手上，手中握著半杯紅酒，要求對面跪坐的雪從「母親，我辜負了妳」這句臺詞開始再來一次。雪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膝上邊緣已被揉皺的劇本，唸出臺詞。裕子放下酒杯，指出雪只是在「念」臺詞而非「說」，眼神在找鏡頭位置，沒有真正看向她。雪的肩膀垮下來，這已是第七次被喊停。 裕子站起來繞過茶几，在地毯上蹲下身，伸手握住雪冰涼且微微發抖的手。她要雪閉上眼睛，輕聲問雪最害怕失去一個人的瞬間是什麼時候。雪的睫毛顫動，回答是她母親走的那天早上，起床去叫母親時，母親已經不在了。雪眼眶先紅了，淚水滑落，呼吸變得急促。

午後，阿誠坐在書桌前翻閱舊小說，目光卻不在書頁上。窗外傳來引擎聲，他抬頭看見美萱姐的白色豐田駛入小區。車子在靠近大門處慢了下來，因前幾日下雨路面有泥窪，她為避免車輪沾泥，將方向盤往右打，開進旁邊草地。但泥土鬆軟，前輪陷了下去。阿誠放下書，身體前傾。美萱姐掛倒檔，引擎低吼，輪胎空轉濺起泥漿，車子卻陷得更深。她再次踩油門，引擎轟鳴，車身劇烈震動，她穿著緊身黑色長褲的身體隨之搖晃，腰用力，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阿誠呼吸變慢卻更深。第三次踩油門時，她急了，腳下力道又重又猛，引擎咆哮，輪胎瘋狂空轉，車身左右擺動。她的身體晃動更厲害，腰扭著，臀部繃緊，重心前後搖擺，栗色長髮輕甩，肩膀聳起又放鬆。

左手六指 · 純愛、虐文、都市

深夜十一點，客廳只剩螢幕光。陳宇正在修改設計稿，門鈴突然響起。他透過防盜眼看見林曦站在門口，淺棕長捲髮微亂，眼妝暈開，緊身裙皺褶明顯，低頭按手機。陳宇猶豫是否開門，此時手機響起，來電顯示為女友美美。美美說她已在老家，林曦與男友吵架，可能去找他，請陳宇幫忙照顧。陳宇答應後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轉開門鎖拉開門。走廊涼風灌入，林曦抬起頭，眼眶泛紅，睫毛膏暈開，鼻頭微紅，聲音沙啞地道歉。 陳宇往旁邊讓了讓，林曦低著頭走進來，高跟鞋在玄關發出兩聲清脆的響。她彎腰脫鞋時，裙擺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膩的肌膚。陳宇移開視線，轉身往客廳走，請她先坐，自己去倒水。

高鐵商務艙驗票口人潮蔓延至月臺，小雅拎著筆電包排在隊伍尾端，因下午會議延誤未能上廁所，膀胱脹痛加劇。她查看電子看板，離發車還有十五分鐘，洗手間在月臺另一頭，來回需十分鐘，擔心排隊決定上車再解決。她轉身走向車廂，列車長已站在車門旁，她加快腳步，高跟鞋在月臺上急促作響。 進入車廂後，脹痛轉為尖銳壓迫感。她穿過走道，先推開茶水間門，再遇鎖著的門，第三扇未看清標示便轉開把手。門內一名男人站在小便斗前，褲鍊解開。小雅腦袋空白，本能後退道歉，表示走錯。 她的手腕被一把抓住，力道極大，整個人被拽進門內，背脊撞上門板。門關上，鎖扣轉動。小雅壓低聲音怒斥「放手」，強調是走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