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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客廳內，水晶吊燈照亮滿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玻璃映出豔瑤一身紅裙的身影。龍哥坐在黑色皮沙發中央，身上僅裹一條白毛巾，滿身刺青從頸子延伸至腳背，手裡端著威士忌，眼神落在她身上，示意她坐。豔瑤沒坐，站在茶几前，高跟鞋跟陷進厚地毯，手裡攥著裝支票的信封，指尖微微發汗。她開口說湊了三百萬，先還一部分。龍哥打斷她，問她欠多少，豔瑤回答一千兩百萬。龍哥語氣平淡，說三百萬連買一個月利息都不夠。豔瑤請求給她時間，龍哥放下酒杯起身，比她高出一大截，影子罩過來，豔瑤下意識後退半步，鞋跟絆到地毯，身子晃了一下。

流氓街的夜晚，路燈昏暗，鐵皮屋拉下捲門，牆上噴滿褪色字跡。利智踩著高跟鞋走過巷子，身穿粉紅短裙與低胸小背心，拎著亮片小包，妝容濃豔，剛從酒局離開，導演的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整晚，她笑得妖嬈，心裡卻空得發慌。 她經過巷口廢棄空屋時，瞥見門框邊有黑影動了一下，沒有停下，只是抬高下巴繼續走。男人從暗處走出，高壯如肉牆，短寸頭，黑色背心繃在肌肉上，手臂刺青延伸進袖口，擋在巷子中間，咧嘴笑說：「靚女，咁夜一個人行街？」 利智認出他是阿威，流氓街一帶混的，前科累累，出獄後更狠。她曾在酒吧見過他把一個女人扯著頭髮往廁所拖。

油燈在風中搖晃，我坐在老宅床沿疊衣服。這是婚後頭一回在鄉下過夜，國棟被隔壁老陳叫去修拖拉機，兩個鐘頭沒回來。床單是婆婆的舊嫁妝，粗布洗得發白。晚飯時婆婆說公公腰不好，希望我們多住幾天；公公低頭扒飯沒吭聲。小叔建豪坐在對面，夾菜時筷子幾乎碰到我的手背，我縮了一下，他像沒察覺。國棟正跟公公說城裡的事，沒注意到。我躺下後盯著屋樑裂縫，想起國棟說他在這裡長大的往事，眼睛裡有光。手機信號只剩一格，國棟訊息說快好了，我回了一個「嗯」，心裡空落落的。隔壁就是公婆房間，連咳嗽聲都聽得見。建豪騎摩托車出去還沒回來。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手心出汗，風鑽進窗縫貼上腳踝。

張屠在昏暗的屋內處理屍體時，青霜透過窗戶目睹駭人場景。屍體頸部斷面露出氣管軟骨，張屠用沾滿汙垢的手檢查屍體乳房並在腹腔灑鹽。屋角堆放的繡花鞋中，青霜認出屬於西街李裁縫啞女的那雙杏紅緞面鞋，鞋面沾著血跡。 當張屠性侵屍體時，屍體突然抽搐，陰唇泌出血絲黏液。同時繡花鞋詭異抽動，鞋帶自行纏繞。青霜佩刀結霜，哨箭凝結冰碴，發現自己瞳孔變成與屍體相同的霧藍色。 張屠獰笑著扯開青霜的中衣，粗糙的手指在她鎖骨處的霜花紋路上游移。青霜掙扎間被張屠用麻繩綁住手腕。張屠下身佈滿藍色絨毛的肉棒分泌黏液，滴落在青霜小腹上形成新的霜花紋路。青霜體內寒意轉為燥熱，身體出現矛盾反應。

晚上十點四十分，百貨公司鐵捲門拉下一半，櫃姐們陸續離開，雅婷是最後一個，她低頭翻手機後轉進巷子。柏宏隔著馬路放慢步伐跟隨。他已連續跟蹤三個晚上，每次保持二十公尺距離，熟悉她每天的路線：穿過老舊騎樓、經過關門的麵攤、拐進巷底五層老公寓。今晚她穿淺藍色雪紡襯衫與白色窄裙。柏宏口袋裡放著一捲預先準備的塑膠袋，他曾在鏡前練習套上與拉緊的動作。 巷內光線昏暗，一盞路燈故障，雅婷走進燈光下壓住被風掀起的裙緣。柏宏在巷口停頓後跟入，刻意放輕腳步，隱在陰影中。雅婷在公寓鐵門前用感應扣開門進入，柏宏數了五秒後走近，發現鐵門未鎖，感應燈仍亮著。他推門進入，樓梯間窄小，牆面油漆剝落，感應燈因雅婷的腳步聲逐層亮起。

落地窗外101大樓的燈光在雲層下明滅。我靠進書桌前的皮椅，鬆開浴袍腰帶。當天從早上九點到晚上八點，歷經十一小時的數字攻防，合約終於在最後一輪談判桌上簽成。我脫掉西裝外套，扯下領帶，換上飯店附的白色厚絨浴袍，繫帶鬆鬆綁著，露出胸膛和腹肌。簽下那筆數字後，血液裡殘留著興奮，連帶某種生理上的躁動也隱隱浮了上來。 筆電螢幕跳出明天的行程提醒。我往後靠進椅背，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行字，思緒卻被窗外流動的車燈拉走。浴袍下的身體微微發熱，我伸了個懶腰，腰帶徹底散開，浴袍兩襟跟著敞向兩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勃的狀態，形狀隔著絨布撐出明顯的弧度。我沒去管它，繼續敲鍵盤。 門鎖發出電子音，門把轉動。

雨從早下到晚，打在總經理辦公室的落地窗上。陳總坐在皮椅裡，隔著辦公桌打量面前兩個被雨淋濕的人。蘇晴站在左邊，淺灰針織上衣肩頭洇著水痕，牛仔長裙下擺濕了一截，垂著眼，兩手在身前絞著，指節泛白。林安站在她右側半步，白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黑長褲褲腳濕了，站得筆直，目光直直迎著陳總。 陳總翻了翻履歷——蘇晴，企管系畢業，兩年行政經驗；林安，兩年業務經驗，上一份工作只做八個月。兩人投同一個行政專員職缺，只有一個名額。陳總說可以破例招兩個人，條件是她們要服從他的要求。林安開口，說蘇晴跟她不是一起的，要談條件衝她來。陳總說現在是她們需要這份工作。兩個人都留下了。 陳總要她們先接吻。

夜市人潮擁擠，夜欲姦身著黑色背心，夾著煙穿行其間。他在飲料攤注意到女孩巧蓮，年約二十出頭，穿素色T恤、綁馬尾。他買了一杯紅茶，指腹在杯緣多停一拍，巧蓮未察覺。他退到柱子旁觀察她收攤習慣與離去路線，記下時間後離開。 隔晚他再次出現，巧蓮換淺藍色T恤，認出他並笑問「一樣？」他遞零錢時擦過她手背，她未在意。他記下她低頭時露出的頸子與汗濕T恤貼在肩胛骨的痕跡，隨後離開。 夜市收攤後，巧蓮與同事道別，揹淺色帆布包低頭看手機，腳步輕快離去。夜欲姦從柱子陰影跟上去，隔十幾步距離。她轉進通往租屋處的暗巷，兩側是鐵皮圍籬與紙箱。

夜風裹著組屋區的潮氣，李偉站在組屋外牆轉角的暗處，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低著頭，鞋尖蹭著地面裂縫。他已在這裡站了近二十分鐘，路燈將他半個身子照得發白，另一半融進牆角黑影。他安靜地等著。 然後他看見了她。紅色。桂香踩著高跟鞋，紅色連身裙的裙擺隨步伐晃蕩，布料貼著豐腴的腰臀曲線，長髮披散肩上。她低頭看手機，螢幕光照亮清純的眉眼，皺了皺眉，收起手機後目光掃過街道對面，繼續往前走，高跟鞋敲在柏油路上，節奏輕快。 李偉從牆角走出，沒有立刻跟上，先站在原地看她走遠幾步，才邁開步子。步伐刻意放輕，保持約十步距離。他雙手插回口袋，肩頸放鬆，目光低垂，像個剛從便利店買完東西回家的住戶。

廢棄別墅一樓臥室，昏黃燈泡照亮半張床。陳遠坐在床沿，穿灰色背心，黑色夾克扔在椅背上。凱蒂跪在左邊，穿低胸緊身裙，淺棕色長髮散落，伸手試探陳遠。曉棠跪在右邊，穿白色連身裙，黑直長髮遮臉，低頭攥緊裙邊。陳遠捏住曉棠下巴逼她抬頭，她流淚但不敢掙扎。陳遠說今晚要讓她們都記住他。凱蒂試圖取悅他，但陳遠視線始終在曉棠身上。他叫曉棠靠近，撥開她劉海，手指劃過她臉頰停在後頸，問她是否害怕。曉棠無聲落淚。陳遠說只要聽話就不會對她怎樣。凱蒂俯身解開陳遠褲子金屬扣，為他口交。陳遠手按在她後腦，目光越過她看向曉棠。他抓住曉棠手腕放在自己胸口要她摸他，同時隔著連身裙握住她的乳房。曉棠身體繃緊。

曉美穿著白色連衣裙，與小潔的亮片上衣形成對比，兩人坐在夜店吧檯的黑色高腳椅上。小潔點了一杯長島冰茶，曉美則點了蘋果汁。小潔鼓勵曉美放鬆，談及大學生活。曉美對夜店環境感到緊張與好奇。小潔注意到吧檯另一端一名戴黑框眼鏡、穿著深藍色休閒西裝的男人正注視曉美。曉美害羞低頭。男人離開吧檯，朝她們走來。 阿傑在距離一步處停下，自我介紹，詢問她們是否第一次來。曉美往後縮，小潔接話介紹彼此。阿傑指出曉美緊張，表示要請她們喝一杯。曉美想拒絕，小潔搶先答應。阿傑向酒保點了一杯長島冰茶和一杯蘋果汁，確認曉美可以喝蘋果汁。曉美點頭，感覺阿傑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

這次清淡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