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玥

午後三點，綺之上茶花香美學館內，珞恩蹲在後門看著十幾箱茶葉。宗泫穿著淺藍色Polo衫、袖子挽到手肘，主動幫忙搬運。珞恩穿著連衣裙，搬運過程中領口被汗浸濕。兩人來回搬了十幾趟後，珞恩彎腰放下最後一箱茶葉時，宗泫轉身瞥見她微敞的領口，立刻別開視線，耳根泛紅。珞恩注意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笑意。 珞恩邀宗泫到茶室喝茶。陽光灑在榻榻米上，珞恩跪坐茶席前溫壺燙杯，宗泫坐在對面。遞茶杯時，珞恩刻意讓指尖碰觸宗泫手背，感到一陣酥麻；宗泫手顫了一下，茶杯差點沒接穩，卻沒有縮回手。珞恩提醒他小心燙，手指多停留一秒才收回。兩人低頭喝茶，空氣中瀰漫微妙沉默。

水晶吊燈照亮宴會廳，代號69身穿墨綠色絲絨禮服，深V領口與高開衩設計展露身材曲線，腳踩黑色細跟高跟鞋，以專業公關經理姿態在人群中掃視。目標「死老頭」現身，灰白短髮梳理整齊，深色西裝襯託身形，笑容溫文儒雅，眼神帶有政客算計。69端著香檳杯優雅靠近，刻意放慢步伐讓身體曲線搖曳。 距離死老頭不到五步時，BDD1號擋在面前，身穿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裝，高大身軀如牆，左頰刀疤明顯。69讓肩膀擦過他手臂，說「借過」，聲音軟糯，眼神大膽直視。BDD1號未讓步，69又跨半步，兩人幾乎貼近，她輕聲說：「我只是想跟大臣先生打個招呼而已，保鏢先生。」BDD1號眼神警覺。

暖黃燈光從落地燈罩篩出，鋪在客廳米色沙發上。大叔靠著沙發背，手指鬆搭在膝蓋，側頭看著身旁的Woni。她身穿白色針織開衫、淺灰棉質背心，低馬尾垂肩，幾縷淺棕髮絲落在鎖骨附近，杏眼清澈。Woni軟聲問：「Oppa最近很忙吧。」指尖在沙發皮面無意識畫圈。大叔回應：「還行，年底專案多。」端起馬克杯喝水。安靜片刻。Woni抬眼，帶試探問：「你……跟Minami歐尼她們，也見面嗎？」大叔放下杯子，轉過身面對她，平穩答：「見過幾次。」Woni垂眼簾。大叔低聲篤定：「但妳不一樣。」伸手握住她膝上的手：「Woni，我沒騙妳。從一開始就是。

早晨七點四十分，Miu集團總部大樓的專屬電梯抵達頂樓。姜鎂媛比正式上班時間早到二十分鐘，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節奏。她走過秘書室門口時，習慣性地朝內看了一眼。秘書鄭惠秀已經到了，穿著深藍色套裝，長馬尾整齊垂在腦後，站在文件櫃前整理資料。惠秀聽見腳步聲，轉身微微欠身道早安。鎂媛點頭，目光越過惠秀，落在秘書室角落一張陌生的年輕面孔上——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年輕男人坐在靠窗位置，低頭翻閱文件，戴著黑框眼鏡，黑短髮修剪整齊，散發著剛從訓練體系出來的新鮮感，帶著軍旅生涯留下的挺拔姿態。鎂媛的腳步頓住，瞇起眼，視線在那張臉上多停了三秒。她側過頭，語氣平淡地問那是誰。

午後，Mark僅穿一條灰色棉質內褲打開公寓大門。門外的管理員謝小姐手持文件夾，視線從他赤裸胸膛掃過後迅速移回臉上，眼神閃過慌亂但隨即壓下。她以平穩語氣告知有住戶反映中午音量過大。Mark笑著側身邀她進屋詳談。此時，客廳傳來高跟鞋聲，Tine拎著黑色西裝外套走出，長直髮凌亂，襯衫僅扣第三顆釦子，露出大片胸口肌膚。她對謝小姐勾起嘴角，以慵懶語氣告別後踏出門口，沿樓梯離去，高跟鞋聲漸遠。Mark保持側身姿勢微笑表示只耽誤幾分鐘。謝小姐視線再次掃過他身體線條，吞嚥口水後點頭跨進門檻。Mark順手帶上大門，門鎖咔噠扣上，同時樓下傳來鐵門關上的沉重聲響。

中午十二點剛過，無名麵店內座無虛席。Mark端著陽春麵找到角落位子，放下託盤。隔壁桌一位穿白襯衫黑窄裙的女人低頭翻包，眉頭微皺。Tina小聲嘀咕「怎麼會沒了」，看著桌上免洗筷猶豫未拆。Mark見狀，將自己的環保餐具遞給她：「妳先用這個吧。」Tina抬頭，對上四十出頭、短黑髮、穿淺灰T恤的Mark，笑容溫和。Mark補了一句「我用免洗的就好」，順手拿走免洗筷。Tina接過餐具，指尖碰到他修長乾淨的手指，道謝。Mark笑了笑，低頭吃麵。Tina擦拭環保筷，夾麵時又看他一眼——他吃相安靜，襯衫領口未扣到最上。她主動開口：「我叫Tina，在附近的保險公司上班。你真的好貼心。

客廳裡燈光昏暗，萱萱盤腿坐在沙發上，茶几上堆滿同事送來的生日禮物。她拆開最後一個長方形的淺灰色包裝盒，裡面有一張手寫卡片，她笑著打開盒蓋，笑容瞬間僵住。一支淺粉色的仿真陽具靜靜躺在紅色絨布襯裡中，底座連著一個遙控器。萱萱腦袋一片空白，手指停在半空。 父親從廚房走出來，手裡拿著兩瓶啤酒，目光落在茶几上敞開的盒子裡，腳步頓住。空氣凝結約五秒，萱萱臉頰發燙，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父親放下啤酒罐，在茶几對面坐下，沉默片刻後說：「既然收到了，要不要試著玩玩看？」他的聲音平穩，表情認真。萱萱猛地抬起頭，喊了一聲「爸——」。父親打斷她，語氣依然溫和：「今天是妳生日，有人送了禮物，就試試看。

允真站起身時裙擺滑回原位，但裙角卡在臀縫，露出一截大腿內側肌膚。Hyun的視線被吸引，直到她轉過身才移開。她苦笑說鞋跟斷了，舉起鞋子時袖口滑落，露出細白手腕。Hyun蹲下接過鞋，抬頭看見她赤著的右腳，腳趾蜷縮，趾甲塗淺粉色指甲油。他起身說要幫她買拖鞋，視線掃過她領口——襯衫最上面釦子沒扣，露出鎖骨下方肌膚和蕾絲胸罩邊緣。她問他穿幾號，他回答24後便跑向街角。 五分鐘後Hyun回來，提著白色塑膠拖鞋，蹲下拆開包裝。允真愣了一下道謝，接過拖鞋套上，鞋子稍大，腳背拱起弧線。她站起來時窄裙下擺上提，露出膝蓋上方大腿。她自我介紹叫高允真，在三樓開發組，問Hyun的名字。

夕陽將健身房染成橘紅色。父親穿著黑色無袖背心與深灰色運動短褲，光腳站在瑜珈墊旁，要求趴在地上的允真進行四十秒平板支撐。允真身穿深藍色連身泳衣，背後挖V形，露出健康膚色的背脊。她手肘撐地、腳尖點地，身體撐成一條直線。父親蹲下，左手按上她的後腰，確認骨盆位置，指出姿勢塌陷，要求抬高臀部。允真調整後，腹部開始發抖，呼吸急促。父親的手未移開，低聲報時。最後十秒，允真發出悶哼，大腿抖動。父親倒數結束，允真癱軟臉貼墊子。父親的手仍停在她後腰，指腹畫著小圈。 父親收回手，站起身，要求換仰臥起坐。允真翻過身躺平，父親蹲下，雙膝跪在墊子兩側，手掌按住她的腳踝。允真雙手交叉放在腦後，開始動作。

休息室的門鎖落下，小櫻花背抵門板喘息。舞臺上三首歌的激烈唱跳讓心跳仍快，但真正讓她腿軟的是從下腹升起的燥熱。她走向化妝臺，亮片短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夾緊，內褲底下的濕意已滲到布料外層。她坐下，指尖顫抖著勾住黑色蕾絲邊緣往下扯，冷氣吹上裸露肌膚，她打了個哆嗦，卻更清楚感受到穴口的黏膩熱度。食指按上陰蒂的瞬間，她往椅背一癱，嘴唇微張吐氣。指尖繞著充血的小豆畫圈，酥麻擴散，她閉眼，另一手隔著短版上衣掐住奶子。中指加入，壓著陰蒂前後搓揉，淫水沾濕指節，她開始扭腰配合節奏。 敲門聲像冰水澆下。小櫻花來不及應聲，門把轉動——宗烜有備用鑰匙。門推開時她只來得及把內褲拉到膝蓋上方，裙子沒放下，上衣掀到乳下。

客廳吊燈僅開最暗檔位，電視螢幕黑著，茶几上有半杯紅酒。媽媽靠沙發扶手，手機藍光照臉，手指機械滑動。浴室水聲停止，她聽見兒子宗泫哼歌聲隔門傳來。她想起丈夫還在時，晚上她坐沙發等他洗完澡，但那人總是匆匆圍浴巾出來，親額頭說累，翻身背對她睡著。 媽媽放下手機按眉心。浴室門開，熱氣湧出。宗泫穿灰色短褲、上身赤裸，肩上披毛巾邊走邊擦頭髮。媽媽視線停一秒迅速移開。宗泫問她還不睡，將毛巾掛沙發椅背，在她旁邊坐下。沙發因他重量下陷。她鎖屏手機說在看東西。宗泫問她臉色不好是否不舒服。她說沒事，可能客戶多有點累，頭痛。宗泫轉身膝抵沙發邊緣靠近，伸手指尖落她鬢角按太陽穴。他手指很燙，溫度滲入皮膚，她身體微僵。

深夜，房間裡只剩書桌檯燈亮著。宇辰蹲在地上，從紙箱裡翻出大學講義、原文書、筆記本。紙箱最底下壓著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邊角磨白，封面貼著泛黃的便利貼，是美玲姐的字跡：「2009，大三上。」宇辰翻開封面，內頁是日記。他翻到十月中的一篇，看到姐姐寫道：「今天帶小辰去買新書包，他剛上國一，個子抽高好多，站在我旁邊已經到我肩膀了。他挑了一個藍色的揹包，轉頭對我笑的時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在心虛什麼？他只是我弟弟。」宇辰繼續往下翻，日記裡關於他的篇幅越來越多：姐姐寫他變聲期的嗓音、打完球滿頭汗的樣子、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時靠在她肩膀上的體重。「他睡著的時候睫毛很長，像小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