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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訪與舊怨

作者:洪葦宸 · 本章 10,751 · 全作 10,751

門鎖落下時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城市夜色中格外刺耳。 李仲久站在門口,黑色絲質睡袍的腰帶鬆垮地繫著,胸膛從敞開的衣襟間半露,線條分明的肌肉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他看著沙發上那個筆挺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姜大衛坐在沙發邊緣,深藍色西裝包裹著清瘦的身軀,白襯衫領口緊扣,藍色領帶打得一絲不苟。他雙手放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還在法庭上,但繃緊的下頷和微微起伏的胸膛出賣了他的鎮定。 「姜法官,這麼晚了還穿著西裝,不熱嗎?」李仲久緩步走過去,赤腳踩在長毛地毯上,每一步都帶著從容的壓迫感。 姜大衛沒看他,目光鎖在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上。「你想做什麼?」 「想幫你鬆鬆。」李仲久在他面前停下,彎下腰,高大的身影將他籠罩。修長的手指伸向那顆深藍色的西裝鈕扣,指尖刻意擦過布料,感受那層薄薄的阻隔。 姜大衛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第一顆鈕扣被解開,露出白襯衫的領口。李仲久的動作很慢,慢到能聽見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他的手指滑向第二顆,指腹擦過姜大衛的胸口,隔著襯衫感受那裡的體溫。 「別碰我。」姜大衛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小,指節泛白。 李仲久笑了,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他沒有抽手,反而順勢反轉手腕,手掌扣住姜大衛的手背,將那隻修長的手壓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繼續解開第二顆、第三顆鈕扣,動作從容得像在拆一份禮物。 西裝外套敞開了,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和藍色領帶。姜大衛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姜法官,你知道嗎?」李仲久俯下身,嘴唇貼近他的耳側,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從我第一次在法庭上看到你,就想這麼做了。」 姜大衛別過頭,試圖拉開距離,但李仲久的手壓得很緊,他動彈不得。那股混著雪松和麝香的男性氣息包圍著他,讓他心跳加速。 「放開我。」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 李仲久沒有放開,反而將身體壓得更低,胸膛幾乎貼上姜大衛的側臉。絲質睡袍的邊緣擦過姜大衛的臉頰,冰涼的觸感讓後者打了個寒顫。 「你穿著法袍的樣子很威風,」李仲久的聲音低得像在說情話,拇指緩慢摩挲著姜大衛的手背,「宣判的時候,眼神特別冷。我坐在旁聽席上,一直在想——如果把你的法袍脫掉,你還會不會這麼冷?」 姜大衛的呼吸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他能感覺到李仲久的身體壓下來,那股危險的氣息幾乎將他淹沒。他想推開,但手被壓著,身體在對方的籠罩下顯得格外單薄。 「這是遊戲,姜法官。」李仲久退開一點,目光落在姜大衛泛紅的耳根上,笑意更深。「你逃,我追。你反抗,我壓制。直到你願意為止。」 「我永遠不會願意。」姜大衛咬著牙說,但聲音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 李仲久沒有反駁,只是鬆開壓制他的手,緩緩直起身。姜大衛以為他要離開,剛要鬆口氣,卻見那雙鷹隼般的眼睛鎖定著自己,修長的手指伸向他的領帶結。 指尖勾住藍色領帶的結,緩慢地往外拉。絲質領帶順著力道滑動,從襯衫領口間被抽出來,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姜大衛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又淺又快。他沒有再阻止,只是僵坐在那裡,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 領帶被完全抽出,落在李仲久手裡。他沒有扔掉,而是將那條藍色領帶纏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動作漫不經心。 「你的心跳很快。」李仲久說,目光落在姜大衛敞開的西裝外套下,那件白襯衫下隱約可見的心跳起伏。 姜大衛沒有回答,只是把視線轉向窗外,試圖忽略那股壓迫感。但李仲久又彎下腰來,這一次,他的手指停在姜大衛的鎖骨下方,隔著白襯衫的領口,感受那裡的溫度和心跳。 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 李仲久的膝蓋頂進姜大衛雙腿之間,壓在沙發邊緣的布料上。姜大衛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肌肉在褲管下收縮,試圖合攏卻被那條腿卡在中間。 「你幹什麼——」 話沒說完,李仲久已經俯下身。睡袍的衣襟完全敞開,露出緊實的胸腹,溫熱的肌膚隔著薄薄的白襯衫貼上姜大衛的身體。那股混著雪松和麝香的氣息撲面而來,比剛才更濃烈,帶著體溫蒸騰後的霸道。 姜大衛偏過頭,下巴繃得死緊,雙手抵在李仲久胸口用力推。指尖陷入那層緊實的肌肉,卻推不動分毫。李仲久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地壓下來。 「姜法官,」李仲久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滾出來,嘴唇幾乎貼上姜大衛的耳廓,「你知道嗎?十年前,你判過一個案子。」 姜大衛的動作頓住了。 李仲久的手指從他敞開的西裝外套滑進去,隔著白襯衫,沿著鎖骨下方的凹陷緩慢描劃。指尖帶來的壓力隔著一層布料依然清晰,像在丈量什麼。 「強盜案,三個被告。」李仲久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閒聊,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你判了兩個十年,一個七年。那個判七年的,叫李旭。」 姜大衛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死在監獄裡,進去第三個月。」李仲久的手指停在他喉結下方的凹陷處,指腹壓在那裡,感受急促的脈搏跳動。「被獄友打死。你判的七年,他連三個月都沒撐到。」 「我記得那個案子。」姜大衛的聲音發緊,但還是維持著平穩。「證據確鑿,他參與了強盜行為,量刑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李仲久笑了,笑聲裡沒有半點溫度。他收回手指,改為手掌壓在姜大衛胸口,感受那顆心臟在掌下狂跳。「他是被冤枉的,姜法官。主謀是他同夥,他只是在現場,什麼都沒做。你的判決書裡寫著『共同正犯』,但庭上,你連他辯護律師提出的不在場證明都沒有認真審酌。」 姜大衛的臉色白了。他猛地抬起頭,直視李仲久的眼睛。「調卷出來,我重新審查。如果真的有誤判,我會——」 「卷宗已經銷毀了。」李仲久打斷他,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調不到。」 「不可能。」姜大衛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案件卷宗依法保存——」 「在你調離那個法院的隔週,檔案室失火,燒了一批舊案卷宗。」李仲久俯得更低,額頭幾乎貼上姜大衛的額頭,呼吸噴在他的臉上。「你的案子,正好在那批裡面。」 姜大衛的嘴唇顫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仲久看著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閃過什麼,像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裂開一條縫。他猛地將身體壓下去,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姜大衛身上,將他壓進沙發靠背裡。 「你欠我一條命,姜法官。」李仲久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激切。他抓住姜大衛的雙手手腕,用力壓在頭頂的沙發扶手上,膝蓋頂開那雙試圖反抗的腿。 姜大衛劇烈掙扎,身體在沙發上扭動,但李仲久的體重和力量完全壓制了他。白襯衫在拉扯間從褲腰裡抽出,露出一截清瘦的腰身。 「放開我——」 李仲久沒有放開。他俯下身,額頭抵上姜大衛的額頭,呼吸濁重地噴在對方臉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個急促紊亂,一個沉重有力。 「你欠我一條命,」李仲久重複,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今晚就還。」 --- 姜大衛趁李仲久轉身走向酒櫃時迅速坐正,手指扯了扯歪到鎖骨的領口,將襯衫下擺塞回褲腰。他的動作很快,但指尖在碰到皮帶扣時頓了一下——那雙手在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顫意壓下去,重新挺直背脊。 「那個案子,」姜大衛的聲音從沙發方向傳來,比剛才穩了些,像在法庭上陳述事實,「判決書裡對不在場證明的採證確實有瑕疵。如果重新調查,調出原始筆錄——」 李仲久背對著他,從酒櫃裡取出水晶杯,琥珀色的液體注入杯底,發出細微的流動聲。他沒有回頭。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道視線帶著法官特有的審視,像在打量一個證人,而不是一個剛剛威脅過他的人。李仲久垂下眼簾,看著杯中的威士忌在燈光下泛著金黃色的光澤,冰塊緩緩融化,在酒液表面留下一層薄薄的水霧。 「——我願意協助翻案。」姜大衛說完了這句話,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那股沉默像一層厚重的絨布,壓在兩人之間。李仲久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姜大衛在沙發上調整姿勢時布料摩擦的細響。 李仲久轉過身,倚在酒櫃旁,水晶杯在指尖輕輕晃動。側臉隱在昏黃燈光中,那道深刻的輪廓線條繃緊又放鬆,像在壓抑什麼。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幾乎像在自言自語: 「我找你不是要翻案,姜法官。」 姜大衛抬起頭,目光與他對上。那雙眼睛在鏡片後面閃爍著,像法庭上的燈光那樣冷靜而明亮。李仲久看見姜大衛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是要看你跪在我的床上。」 那句說完,李仲久自己先笑了。笑聲很短,帶著苦澀,像在嘲笑自己說了什麼蠢話。他仰頭喝了一口威士忌,液體滑過喉嚨,灼熱的感覺沿著食道蔓延開來。視線落在別處,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無數個遙遠的星星。他感覺到自己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那是一種不自覺的反應,像在吞嚥什麼苦澀的東西。 姜大衛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他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交握放在膝上,姿態重新端正起來,像回到法庭上的那個姜法官。西裝外套敞開著,白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微微歪斜,但他沒有去整理。他看著李仲久,看著那張在昏黃燈光下顯得疲憊的臉,開口問: 「你覺得這樣能填補李旭的死?」 李仲久沒有回答。那句話像一把刀子,準確地插進他胸口某個柔軟的地方。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停頓了一秒,然後恢復正常。他轉頭看向窗外,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無數個冷漠的眼睛在注視著他。他將杯底殘酒一飲而盡,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股灼熱的感覺再次滑過喉嚨,但這次沒有帶來任何溫暖。 然後他放下酒杯,走回沙發前。赤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輕柔而堅定,像一隻接近獵物的貓科動物。他能感覺到地毯的絨毛在腳底摩擦,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沉重,帶著威士忌的香氣和某種緊張的氣息。 姜大衛沒有退縮,只是微微繃緊了下頷。那條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更清晰了,像雕刻出來的。李仲久彎下腰,膝蓋壓上沙發坐墊,雙手撐在姜大衛身體兩側,將他困在自己與沙發靠背之間。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體溫透過襯衫傳來,還有那股淡淡的肥皂味,乾淨而剋制,像姜大衛這個人一樣。 他的身體壓低,直到兩人的視線幾乎齊平。他能看見姜大衛眼鏡後面那雙眼睛裡的細微顫動,像水面下的暗流。姜大衛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著,但姿勢沒有改變,像在等待什麼。 修長的手指抬起,指尖輕觸姜大衛的臉頰,沿著那條清瘦的輪廓線緩慢滑動。那觸感溫熱而光滑,皮膚下面是硬朗的骨骼。李仲久的眼神裡,恨意與慾望像兩股絞在一起的繩索,分不清哪一條更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裡奔湧,像某種古老的野獸在體內甦醒。 「姜法官,」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過喉嚨,「你以為法律能解決一切。但有些東西,法律碰不到。」他的指尖停在姜大衛的下巴上,輕輕抬起那張臉,讓姜大衛不得不直視他的眼睛。「比如愧疚。比如慾望。」 姜大衛的嘴唇顫抖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沒有移開,像在法庭上那樣直視著李仲久,但那雙眼睛裡多了一些什麼——是恐懼,還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李仲久分不清。他只知道,這一刻,他想把這個人徹底拆開,看看那層冷靜的外殼下面,到底是什麼。 --- 李仲久的指尖從姜大衛的下巴滑落,沿著那條繃緊的頸線向下,停在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那顆釦子還扣著,白襯衫的領尖整齊地貼在喉結兩側,像姜大衛這個人——什麼都要整整齊齊的。 「姜法官,」李仲久低聲說,指尖勾住那顆釦子,輕輕一扯,釦子彈開,「你穿得太多了。」 姜大衛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但他沒有動。他的目光仍然直視著李仲久,像在法庭上與檢察官對峙那樣,不肯先移開視線。 第二顆釦子被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李仲久的手指沒有停,第三顆、第四顆,一路向下,直到襯衫完全敞開,露出清瘦的胸膛和腹部。姜大衛的皮膚很白,肋骨在薄薄的肌肉下若隱若現,腰線收得很窄,像一尊精雕細琢的象牙雕塑。 「你平時都這麼瘦?」李仲久的手指撫過那排肋骨,指腹感受著骨頭的形狀和皮膚的溫度,「法官的工作太忙,沒時間吃飯?」 姜大衛的胸膛起伏得更快了,但他仍然沒有說話。他的雙手握緊又放開,像在壓制什麼。 李仲久俯下身,嘴唇貼上那條頸側的線條,從耳後一路向下,沿著喉嚨的弧度,停在鎖骨上方那塊凹陷處。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又快又亂,像一隻被困住的小動物。 「你的心跳很快,姜法官。」李仲久低聲說,嘴唇貼著皮膚,每個字都像一個輕吻。 「放開我。」姜大衛的聲音終於響起,但比剛才啞了許多,像喉嚨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不要。」 李仲久的手掌沿著敞開的襯衫下襬滑進去,貼上那片溫熱的腹部皮膚。姜大衛的身體猛地繃緊,腹肌在一瞬間收縮,像被電到一樣。李仲久的手指緩慢向上,經過那排肋骨,指腹輕輕劃過乳尖。 姜大衛的呼吸猛地抽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他的身體往後縮,但沙發靠背擋住了退路,反而讓自己更貼進李仲久懷裡。 「別——」那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顫抖。 李仲久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向上,經過鎖骨,沿著肩膀的線條滑到後頸。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姜大衛的腰,將他按向自己,讓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又快又重,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姜法官,」李仲久貼著他的耳廓說,聲音低得像在哄一個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在法庭上的樣子——那個冷靜、公正、不容侵犯的法官大人——讓多少男人想把你壓在桌上,撕開你那件法袍?」 姜大衛的呼吸猛地停住,然後變得更急促。他的雙手抵在李仲久胸口,用力推,但力道不大,像只是做個樣子。 「你瘋了。」他說,聲音卻沒有任何說服力。 「也許吧。」李仲久的手掌從後頸滑下,沿著脊柱的線條一路向下,停在腰際。他的指尖勾住皮帶的邊緣,輕輕往外拉,金屬扣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姜大衛的身體僵住了。 「別動。」李仲久低聲說,手指靈巧地解開皮帶扣,將那條深棕色的皮帶從褲耳中抽出來。皮革摩擦布料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儀式的開場。 皮帶被扔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李仲久的手指沒有停,解開褲頭的那顆釦子,拉開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李仲久——」姜大衛的聲音終於帶上了慌張,他伸手去抓李仲久的手腕,卻被李仲久反手壓住,按在沙發扶手上。 「聽話。」李仲久說,聲音低而沉,像在命令什麼。 他的手指滑進褲腰,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觸到姜大衛的分身。那裡的溫度比周圍的皮膚高,而且——已經半硬了。 姜大衛的呼吸猛地抽緊,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繃直。他的另一隻手抓住李仲久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力道不小,但李仲久沒有停。 「你——」姜大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我怎麼?」李仲久的手指隔著布料緩慢撫摸,感受那裡的形狀和溫度,「姜法官,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姜大衛沒有回答。他的嘴唇緊抿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不肯看李仲久。但他的身體沒有再抗拒——或者說,抗拒的力道越來越弱,像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消耗掉。 李仲久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根半硬的陽具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姜大衛的呼吸猛地一頓,然後變得更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真漂亮。」李仲久低聲說,手指握住那根陽具,感受它在掌心裡的溫度和形狀。姜大衛的分身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龜頭圓潤,莖身筆直,像它的主人一樣乾淨而整齊。 姜大衛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很短,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李仲久的手指開始套弄,動作不快,但帶著明確的節奏。他的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沾到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嗯——」姜大衛的呻吟終於從喉嚨裡洩出來,帶著壓抑和屈辱,像被逼到角落的野獸。 李仲久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摩擦著莖身,感受那根陽具在掌心裡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姜大衛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雙手抓緊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舒服嗎,姜法官?」李仲久低聲問,拇指再次擦過龜頭頂端,沾到更多透明的液體。 姜大衛沒有回答。他的嘴唇緊抿著,眼睛閉上,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抖。他的身體在順從與抗拒之間搖擺,像一艘在暴風雨中掙扎的小船。 李仲久的手突然放開。 姜大衛的呼吸猛地一滯,眼睛睜開,帶著一絲迷茫和——某種不滿。 李仲久笑了,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他鬆開壓制姜大衛的手,直起身,然後抓住姜大衛的肩膀,將他翻過身,臉朝下壓進沙發靠墊裡。 「你做什麼——」姜大衛的聲音悶在靠墊裡,帶著慌張。 「乖,別動。」 李仲久將姜大衛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拉,露出那兩瓣緊繃的臀瓣和臀縫。姜大衛的臀部不算豐滿,但線條很好看,皮膚白得像瓷器,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李仲久俯下身,嘴唇貼上那條臀縫,舌尖沿著縫隙緩慢滑動。姜大衛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別——那裡——」 李仲久沒有理會,舌尖繼續向下,停在那個緊閉的入口周圍。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身體在顫抖,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他的舌尖輕輕抵住那個入口,感受那裡的溫度和緊繃。 姜大衛的雙手抓緊沙發靠墊,指節泛白。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又急又亂,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動物。 李仲久將唾液塗抹在入口周圍,指尖跟著探入,輕輕按壓那圈緊繃的肌肉。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放鬆。」李仲久低聲說,指尖在入口處緩慢畫圈,感受那裡的肌肉一點一點地鬆開。 姜大衛沒有回答。他的身體仍然繃緊著,但隨著李仲久的指尖持續按壓,那股緊繃開始緩慢鬆弛。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重,胸膛在沙發靠墊上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顫抖。 李仲久的指尖緩緩探入,只進了一個指節。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縮,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疼——」 「忍一下。」李仲久沒有停,指尖繼續深入,緩慢而堅定。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抗拒,但又在他的持續按壓下一點一點地鬆開。 第二根手指加入時,姜大衛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他的雙手抓緊沙發靠墊,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呼吸變得又急又淺,像在承受什麼巨大的壓力。 「深呼吸,姜法官。」李仲久低聲說,指尖在內部緩慢轉動,擴張那圈緊繃的肌肉。 姜大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那股緊繃終於開始鬆弛,像繃緊的弦被一點一點地放鬆。 李仲久抽出濕漉漉的手指,直起身,解開睡袍的腰帶。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猙獰的光澤,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跪在姜大衛身後,膝蓋壓進沙發坐墊,碩大的性器抵在那個被擴張過的入口。他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還有姜大衛身體的輕微顫抖。 俯下身,嘴唇貼上姜大衛的後頸,氣息灼熱地噴在那片皮膚上。 「準備好了嗎,法官大人?」 --- 李仲久沒有再問。 他的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那個緊縮的入口,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那一瞬間,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抗拒,像一道緊閉的門扉被他硬生生推開,每一絲阻力都透過陽具傳來,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姜大衛的身體猛地繃直,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混雜著痛苦和抗拒,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 「——啊——」 李仲久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陽具,緊得像要把他擠出去,又濕又熱的內壁緊緊吸附著他,每一次脈動都像在吸吮。他停在半途,沒有急著推進,手掌按住姜大衛的後腰,感受那片皮膚在掌心下顫抖,汗珠從脊柱溝滑落,順著腰側的凹陷淌到他的指尖。汗水黏膩而溫熱,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順著掌心的紋路滲進指縫,帶著姜大衛體溫的熱度。他能聞到那股混雜著汗味和體香的氣味,在體溫的蒸騰下變得濃烈,像某種催情劑刺激著他的嗅覺。 「忍一下。」李仲久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喉嚨裡像含著一團火,「剛開始會有點緊。」 姜大衛沒有回答。他的額頭抵在沙發扶手上,雙手抓緊皮革,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那層深棕色的皮革裡,留下一道道細微的壓痕。呼吸又急又淺,胸膛在每一次吸氣時都劇烈起伏,肩膀在顫抖。李仲久能看到他頸側的血管在跳動,那片皮膚泛著潮紅,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耳廓紅得像要滴血,連後頸的髮際線都滲出一層薄汗。他能聞到姜大衛身上的汗味,混雜著沐浴露的殘香——某種清淡的木質調,在體溫的蒸騰下變得濃烈而煽情,像雨後的森林混著泥土的氣息。 李仲久緩緩推進,一點一點地擠開那圈緊繃的肌肉。姜大衛的身體在每一次推進時都會繃緊,背肌隆起,肩胛骨像翅膀一樣突出,然後在他的停頓中緩慢鬆弛,像潮水一樣反覆,又像某種無聲的掙扎。那股阻力很大,像隔著一層厚實的橡膠,但同時又濕又熱,包裹得他幾乎要失控。他能感覺到內壁的紋路,一圈一圈地纏住他的陽具,每一次抽動都像在吸吮,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裹。那種感覺太過強烈,讓他額頭的青筋都在跳動,汗水從鬢角滑落,滴在姜大衛的背上。 最後一下推進時,他的陽具完全沒入。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弓,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混雜著痛苦和某種無法辨認的情緒,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帶著顫抖和破碎。 「——太深了——」 「還沒到底。」李仲久俯下身,嘴唇貼上姜大衛的後頸,感受那片皮膚在唇下發燙,汗水的鹹味在舌尖化開,混雜著體溫的熱度。他沒有急著動,讓姜大衛適應那裡的飽脹感,手指沿著腰側緩慢滑動,感受那層薄薄的肌肉在指尖下顫抖,從緊繃到鬆弛的每一絲變化。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心跳透過背脊傳來,又快又重,像要跳出胸腔,隔著皮膚和肌肉,砰砰砰地撞在他的胸口。 幾次呼吸後,那股緊繃開始鬆弛。李仲久緩緩抽出,又緩緩推進,動作很慢,慢到能感覺到每一圈肌肉的紋理和收縮,從入口到深處,每一寸內壁都在他的陽具下蠕動。姜大衛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喘息,像一首不成調的曲子,在他的撞擊中斷斷續續。 「——嗯——哈——」 李仲久加快速度,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都讓姜大衛的身體往前滑,額頭抵在扶手上,手掌握緊又鬆開,手指在皮革上滑動,留下一道道濕潤的指印。沙發的皮革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聲響,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和黏膩的水聲——啪、啪、啪,像某種節奏,隨著他的動作加快而變得急促。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節奏,隨著他的動作加快而變得急促,在牆壁間迴盪,又反彈回來,刺激著他的聽覺。 「舒服嗎,姜法官?」李仲久低聲問,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手掌從腰側滑到胸前,指尖捏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輕輕搓揉。那顆乳頭已經硬得像石子,在他的指腹下滾動,像一顆小小的珠子,姜大衛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像被電流擊中,從胸口到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 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顫抖和抗拒。「——別——那裡——」 「那裡?」李仲久故意加重力道,拇指按壓那顆乳頭,感受它在指尖下硬挺,然後用指甲輕刮過頂端,那層薄薄的皮膚在指甲下顫抖。姜大衛的腰猛地一弓,那裡的肌肉收縮得更緊,夾得李仲久倒吸一口涼氣,陽具被緊緊箍住,像要被榨出汁來。「這裡嗎?」 姜大衛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頂,讓那根陽具插得更深,臀部主動迎上他的撞擊。李仲久笑了,低沈的笑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震動透過胸膛傳到姜大衛的背上,他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在他的笑聲中微微顫抖。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他一手抓住姜大衛的髮根,將他的頭往後拉,讓那條繃緊的頸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姜大衛被迫仰起頭,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繃得更緊,頸部的肌肉像琴絃一樣繃直。李仲久能看到他頸側的血管在跳動,像一條藍色的線在皮膚下蠕動,喉結上下滾動,汗水順著下顎線滑落,滴在沙發靠墊上,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放開——」 「不要。」李仲久沒有鬆手,另一手沿著姜大衛的大腿外側滑動,指尖輕輕劃過那片皮膚,感受那裡的顫抖和溫度。皮膚光滑而緊繃,在指尖下微微發燙,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肌肉在顫抖,像被風吹動的絲綢。他能感覺到姜大衛的腿在發抖,膝蓋在沙發坐墊上微微打滑,汗珠從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他順著那條痕跡往上摸,指尖沾滿了汗水,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像塗了一層油。 他調整角度,讓陽具的頂端頂到一個更敏感的位置。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弓,像被電擊一樣,喉嚨裡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混雜著壓抑和失控,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某種信號,讓李仲久體內的血液沸騰得更快。他能感覺到那裡的內壁在顫抖,一圈一圈地收縮,像在回應他的撞擊。 「——那裡——」 「這裡?」李仲久故意往那個角度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到一個柔軟的突起,像一顆小小的肉球,姜大衛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像觸電一樣顫抖,從腰到腿,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姜大衛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斷續的喘息變成連綿的浪叫,混雜著「嗯」「啊」「哈」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像一首不成調的歌。他的聲音沙啞而壓抑,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次撞擊都讓那聲音變得更高亢,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失控的浪叫。 李仲久加快速度,抽送變得越來越猛烈。他的手掌從姜大衛的大腿滑到膝窩,將那條腿往上抬,讓陽具插得更深,幾乎要頂到最深處。姜大衛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往前滑,額頭抵在扶手上,手指抓緊皮革,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皮革裡,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壓痕。他能聽到皮革在指甲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像某種警告,但沒有停下。 「——太快了——慢——慢一點——」 「不行。」李仲久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在逼近,那裡的肌肉在每一次收縮時都像在吸吮他,那種感覺幾乎要讓他失去控制,從脊椎到尾椎,一股酥麻感在蔓延。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姜大衛的背上,順著脊柱溝滑落,融入那片汗濕的皮膚中。他能聞到空氣中混雜的氣味——汗水、體液、皮革,像某種原始的氣息,刺激著他的感官。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姜大衛的耳後,舌尖輕輕舔過那片潮濕的皮膚,嘗到汗水的鹹味和體溫的熱度,還有某種淡淡的鹹味,像海水的味道。「我要射了,姜法官。」 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帶著驚慌和抗拒。「——不要——在裡面——」 「來不及了。」 李仲久的腰猛地繃緊,陽具在姜大衛體內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燙在緊縮的內壁上,像滾燙的巖漿澆在收縮的肌肉上。他能感覺到那裡的肌肉在劇烈收縮,一圈一圈地箍住他,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乾,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被緊緊包裹。同時,他的拇指繞到前方,用力按壓姜大衛的前端,那根濕漉漉的陽具在他的指腹下跳動。 姜大衛的身體猛地一弓,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喉嚨裡溢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從肩膀到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精液從他的陽具前端噴出,一股一股地射在沙發靠墊上,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在深色皮革上留下一灘白色的液體。那裡的肌肉在極致的收縮中夾緊李仲久的陽具,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一圈一圈地收縮,像某種有節奏的脈動。他的身體在顫抖,從肩膀到腰,從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 李仲久伏在姜大衛背上,肌膚相貼,喘息逐漸平復。他能感受到姜大衛的心跳透過背脊傳來,又快又重,像要跳出胸腔,砰砰砰地撞在他的胸口。汗水在兩人之間變得黏膩,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片皮膚滑動,帶來細微的摩擦感,像某種親密的觸碰。他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汗水、體液、皮革,還有某種淡淡的腥味,混雜在一起,像某種原始的氣息。 窗外夜色仍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