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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魔王妃的誘惑

作者:英雄哥 · 本章 13,933 · 全作 13,933

總統府頂層的別墅,天花板高得像教堂穹頂,水晶燈垂下來,光線卻昏暗得只照亮中央那張大床。床鋪大到可以躺下十個人,黑色緞面床單皺成一團,像剛經歷過什麼狂暴的事。空氣裡浮著一股濃烈的氣味,混著皮革、汗水,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腥甜。 嬌嬌站在門口,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後背貼著門框,動也不敢動。她本來準備好的那些話——什麼「久仰總統大名」「希望促成合作」——全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因為床上那個人,根本不像人。 羅門半躺著,一條手臂枕在腦後,睡袍大敞,露出深紅色的肌肉,塊塊隆起,像被火烤過的鐵。他太大了,躺著都快頂到床尾,那身肌肉在昏暗的光裡泛著油亮的光澤,每一寸都像在說「我不是人類」。而他的胯間,那根陽具就那麼直挺挺地立著,粗得驚人,佈滿毛刺與鐵珠,像一根燒紅的刑具,又像某種野獸的器官。 嬌嬌的膝蓋一下子就軟了。她抓著門框,指甲掐進木頭裡,強撐著沒跪下去。她見過不少男人,睡過不少男人,可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兩百寸長,粗一百寸,這根本不是人類身上該長的東西。 「進來。」羅門的聲音低沈,像從地底滾上來的雷。他沒動,只是用那雙暗紅色的眼睛掃過來,帶著審視,帶著戲謔,像在看一隻誤闖進猛獸籠子裡的兔子。 嬌嬌深吸一口氣,挺直腰,踩著高跟鞋走進去。她盡量讓自己的步子穩,腰肢擺動,臀肉在超短低腰藍布褲裡晃出誘人的弧線。熒光黃的鏤空蕾絲罩衫貼著她Z+++罩杯的巨乳,隨著步伐輕微顫動,乳暈的粉紅從蕾絲縫隙裡若隱若現。她走到離床三米遠的地方停住,手裡捏著白色晚宴包,聲音故意放得又嬌又軟:「總統……久仰大名。我是嬌嬌,想跟您談一筆投資。」 羅門沒說話,只是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讓嬌嬌後背發涼。 「我知道您時間寶貴,我不耽誤您,」嬌嬌舔了舔嘴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專業,「我手上有個項目,回報率很高,只要您點頭,明天就能簽合同——」 她發現自己說不下去了。羅門那根陽具在她說話的時候又脹大了一圈,鐵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的視線控制不住地往下瞟,然後又猛地拉回來,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羅門終於笑了,笑聲很大,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投資?」他慢悠悠地坐起來,那身深紅色的肌肉跟著他的動作起伏,「小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 嬌嬌僵在原地。 羅門站起來。他站起來的那一刻,嬌嬌才真正明白「龐大如山」是什麼意思。一百尺五十的身高,天花板都顯得矮了。他朝她走過來,一步,兩步,每一步都讓大理石地板微微震動。他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有血光在流動,像熔岩。 「我是羅門,」他聲音低沈,「美國總統。但這只是個頭銜。我真正的身份——是魔界的魔王。這個地球,是我的獵場。」 嬌嬌的腦子嗡的一聲。她修煉千年,見過不少所謂的「強者」,可從來沒有一個讓她從骨子裡感到恐懼——那種被更高階的存在俯瞰的恐懼。她強撐著,嘴角扯出一抹笑:「總統真會開玩笑……」 羅門伸手,粗大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我從不開玩笑。」他低頭湊近她耳邊,熱氣噴在她頸側,「你身上有股妖氣。千年了吧?裝什麼清純人類。」 嬌嬌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出來了。他全看出來了。 羅門鬆開她,轉身走回床邊,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透明小瓶,裡面盛著淡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他把瓶子放在床沿,回頭看她:「我給你一個機會。喝了這瓶魔界春藥,然後跳一段舞給我看。跳得好——我考慮投資,還賜你我的精液。那可是能讓你永生不死的東西,比你修煉一千年有用多了。」 嬌嬌盯著那瓶藥,又盯著羅門胯間那根巨大的陽具。她嚥了口口水,腦子飛速轉著。這藥八成有問題,可她的妖力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硬來只有死路一條。與其死,不如賭一把。她修煉千年,不就是為了往上爬嗎? 「好。」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我喝。」 她走上前,拿起那瓶藥,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甜腥味衝進鼻腔。她閉著眼,仰頭灌下去。藥液滑過喉嚨,滾燙,像吞了一口巖漿,瞬間從胃裡燒到四肢百骸。她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泛起一層薄紅,乳尖在蕾絲下硬挺起來,小穴裡湧出一股濕意。 羅門看著她,眼中血光閃動,嘴角勾起冷笑。「跳吧。」 嬌嬌咬著下唇,把白色晚宴包丟到地上。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經變了——從震驚與警惕,變成了赤裸裸的挑逗。她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罩衫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然後開始扭動腰肢。 她的動作很慢,很妖。臀肉在藍布褲裡畫著圓,腰像蛇一樣軟,每一步都踩著無形的節拍。她走到床邊,面對羅門,雙手緩緩撫上自己的巨乳,隔著蕾絲揉捏,指尖掐著乳尖,喉嚨裡洩出一絲細碎的呻吟。 羅門坐在床沿,那根陽具硬得發亮,鐵珠在燈光下閃爍。他沒動,只是看著她,眼中血光越來越盛,嘴角的冷笑越勾越深。 嬌嬌在他面前緩緩搖擺臀部,雙手撫過自己的巨乳,眼神媚惑地看向羅門。她的身體滾燙,藥效在血液裡奔湧,小穴裡又濕又熱,可她硬是忍著,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又慢又淫,像一隻獻祭的獵物。 羅門眼中血光閃動,嘴角勾起冷笑。 --- 唱機的針尖滑過黑膠唱片,低沉的爵士樂從角落的喇叭裡流出來,在昏暗的客廳裡纏繞。嬌嬌順著節拍擺動腰肢,臀肉在藍布褲裡畫著圓,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蛇。 羅門半躺在床上,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立著,鐵珠在燈光下閃著冷光。他沒動,只是用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盯著她,嘴角的冷笑越來越深。 嬌嬌知道他想要什麼。她修煉千年,最懂男人這種生物——越是壓抑,越是想要。她故意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把肥臀對著他,慢悠悠地左右搖晃。藍布褲繃得死緊,臀肉在布料下顫動,像兩團剛出籠的白麵團。 「總統……」她回頭看他,聲音又軟又膩,「我跳得好嗎?」 羅門沒回答,只是那根陽具又脹大了一圈。嬌嬌從他眼裡看到了血光——那種壓抑到極限、隨時要爆發的慾望。她心裡咯噔一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故意往床邊走,走近他,肥臀幾乎要碰到他胯間那根滾燙的陽具。 「那我再跳近一點,讓您看清楚……」她說著,腰肢一扭,臀肉貼著他的陽具蹭過去。 羅門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衣領,沒等她反應過來,刺啦一聲——熒光黃的蕾絲罩衫從領口一路撕到腰際,兩團雪白的巨乳彈出來,在空氣裡顫了顫。粉紅的乳暈在昏暗的光線裡格外扎眼,乳頭早就硬了,挺立在空氣中微微發抖。 嬌嬌倒抽一口氣,卻沒躲。她反而挺了挺胸,把那對巨乳往他面前湊了湊。 「總統,您這是幹嘛……」她嘴上這麼說,聲音裡卻帶著笑。 羅門沒理她,大手直接罩上她的左乳。那手太大了,五指一張,幾乎把整個乳房都包住,用力一捏——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像要爆開似的。嬌嬌「啊」地叫出聲,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前傾,手掌撐在他滾燙的胸口上。 「疼……」她皺著眉,聲音卻又軟又媚,「您輕點……」 羅門沒輕。他另一隻手也伸過來,抓住她右邊的乳,兩隻手一起用力,把那對巨乳揉得變了形。乳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往外一拉,再一擰。嬌嬌疼得倒吸氣,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小穴裡卻湧出一股熱流,濕得內褲都貼不住。 「嗯……哈……」她咬著下唇,呻吟聲從齒縫裡漏出來,「總統……您弄疼我了……」 羅門低頭,張嘴含住她的乳頭,用力一吸。嬌嬌渾身一顫,雙腿發軟,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他嘴裡又熱又濕,舌頭捲著她的乳頭又舔又吸,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嬌嬌的腰不自覺地扭動起來,小穴裡又湧出一股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啊……好舒服……」她仰著頭,聲音發顫,「總統……別停……」 羅門鬆開她的乳頭,抬起頭看她,眼中血光幾乎要溢出來。他一把將她轉過去,按在床沿上,讓她彎下腰,肥臀高高翹起。藍布褲還掛在腰上,他伸手抓住褲腰,用力一扯——刺啦一聲,布料從中間裂開,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 「總統!」嬌嬌驚呼一聲,卻沒有躲,反而把屁股翹得更高了。 羅門揚起手,啪——一巴掌拍在她左邊的臀肉上。聲音清脆,在空蕩的客廳裡迴盪。嬌嬌「啊」地叫出聲,屁股上立刻浮起一個紅紅的掌印。她回頭看他,眼睛裡水汪汪的,帶著一絲興奮。 「疼嗎?」羅門低聲問,聲音沙啞。 「疼……」嬌嬌喘著氣,聲音卻帶著笑,「可是……好爽……」 羅門又揚起手,啪——右邊也挨了一下。嬌嬌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了。紅印交錯地印在雪白的臀肉上,像盛開的花。她扭著腰,把屁股往他手邊送,主動蹭著他的手掌。 「總統……再打……」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媚,「嬌嬌喜歡……」 羅門眼中血光大盛,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啪啪啪地打在她臀肉上。嬌嬌的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屁股上紅印疊著紅印,又麻又燙,可她一點也不覺得疼,反倒覺得一股熱流從小穴裡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羅門打夠了,一把將她翻過來,用力按在床沿上。她身上的罩衫和內褲早就被撕得破破爛爛,掛在身上,遮不住什麼。羅門伸手,扯掉最後幾片布料,嬌嬌終於全裸了。雪白的肉體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巨乳隨著她的喘息上下起伏,乳頭挺立著,腰肢纖細,臀肉上還印著紅紅的掌印。 羅門的呼吸粗重起來,伸手握住她的腰,粗糙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滑過她的髖骨,滑到她的臀肉上。 嬌嬌仰著頭看他,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她扭動腰肢,把自己往他手裡送,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總統……」她聲音又軟又啞,「您還想看嬌嬌跳舞嗎?」 --- 羅門沒回答她的話。他伸手從床沿拿起那隻透明小瓶,淡紅色的藥液在昏暗的光線裡晃著,像融了一灘血。「喝了。」他把瓶子遞到她嘴邊,語氣不容拒絕,「整瓶。」 嬌嬌仰頭看他,眼睛裡還有剛才被打出來的淚光。她沒猶豫,張嘴含住瓶口,滾燙的藥液灌進喉嚨,像吞了一條火蛇。那股熱從胃裡炸開,瞬間燒遍四肢百骸,皮膚泛起一層緋紅,汗珠從額角滲出來。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床前的地毯上,膝蓋撐不住,屁股卻高高翹起,對著他。 「嗯……」她咬著唇,聲音又啞又媚,「好燙……總統……嬌嬌好熱……」 藥力一波一波往上湧,小穴裡像開了閘,騷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地毯洇濕了一小片。她扭著腰,肥臀左右搖晃,主動往後拱,臀肉貼著他胯間那根滾燙的陽具蹭。「總統……」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得像要滴出水,「您摸摸嬌嬌……嬌嬌受不了了……」 羅門坐在床沿,沒動。嬌嬌急了,腰肢一沉,屁股往後一頂,臀縫正中那根陽具,鐵珠硌在穴口上,又硬又燙。她「啊」地叫出聲,腰軟得幾乎塌下去,卻又撐著,一下一下往後撞,像發情的母狗。 羅門終於動了。他揚起手,啪——一巴掌甩在她臀肉上,紅印立刻浮出來。「誰準你動了?」他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暴虐,「趴好。」 嬌嬌嗚咽一聲,乖乖趴下去,屁股卻還高高翹著,輕輕顫抖。羅門的手掌按上她的臀肉,粗糙的指腹揉著那一圈紅印,又掐又捏,白嫩的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嬌嬌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小穴裡湧出的水把地毯濕得一片狼藉。 「總統……」她喘著氣,「嬌嬌裡面好癢……您摸摸……」 羅門沒理她。他順著臀縫往下滑,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捅進那口濕漉漉的小穴裡。嬌嬌「啊」地尖叫一聲,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卻翹得更高。那兩根手指又粗又燙,在穴裡攪動,捅得又深又急,騷水順著指根往下淌。「啊……總統……好深……」她叫著,聲音發顫,「嬌嬌要去了……」 羅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捅,撐得穴口發脹。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拇指按住陰蒂,用力一拉一擰。嬌嬌整個人彈起來,又被他按回去,眼淚都出來了,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浪叫:「啊……啊……別拉……嬌嬌受不了了……」他手指又往後移,沾著騷水捅進她屁眼裡。嬌嬌渾身一僵,又軟下去,穴裡和屁眼裡都被塞滿,快感從兩處同時湧上來,像要把她撕成兩半。她趴在毯子上,雙乳壓得變形,乳頭蹭著粗糙的地毯纖維,又癢又痛,腰卻扭得更歡。 「總統……嬌嬌好爽……嬌嬌還要……」 羅門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在她臀肉上抹了一把。嬌嬌喘著氣,轉過身來,跪在他胯間。睡袍敞著,那根陽具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鐵珠泛著冷光,毛刺粗硬。她嚥了口唾沫,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東西的頂端。太大了,光是龜頭就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鐵珠硌在舌頭上,又涼又硬。她試著吞吐,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陽具根部。 羅門低哼一聲,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下一按。「張大嘴。」 嬌嬌嗚咽著,努力把嘴張到最大,那根陽具捅進來,頂到喉嚨口,她嗆得眼淚直流,卻沒退開,反而雙手握住根部,一邊套弄一邊用力吸吮。口水混著前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她垂下去的雙乳上,乳頭蹭著他的大腿,又癢又麻。她含著那根巨物,舌頭沿著鐵珠一顆顆舔過去,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聲。羅門按著她的頭,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她發出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雙乳下垂著,隨她的動作輕輕晃蕩。羅門另一隻手伸下來,揉捏她的乳根,又掐又擰,白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 嬌嬌的眼眶紅了,淚水混著口水糊了滿臉,可她嘴裡那根陽具又硬又燙,她捨不得吐出來。 --- 嬌嬌含著那根陽具,嘴裡塞得滿滿的,鐵珠硌著舌根,又涼又硬。她雙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在她垂著的雙乳上。羅門低哼一聲,按著她的頭往下一壓。 「再深一點。」 嬌嬌嗚咽著,喉嚨被頂開,那根巨物捅進去,她整個人一僵,眼淚嘩地流下來,卻沒退開,反而雙手抓住他的大腿,用力往裡吞。陽具頂到喉嚨最深處,她嗆得發不出聲,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羅門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動,陽具在她嘴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嬌嬌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被磨得發麻,鐵珠刮過口腔內壁,又痛又爽。 「嗯……嗯……」她發出含糊的呻吟,口水混著前液流了滿下巴,雙乳隨她的動作晃蕩,乳頭蹭著他濕熱的大腿,硬得像兩粒石子。 羅門抓著她的頭,又猛地往下一按,陽具頂到喉嚨最深處,嬌嬌整個人顫了一下,眼淚糊了滿臉,張著嘴嗚咽,卻沒退開。羅門按住她,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把她的頭從胯間扯開。嬌嬌被扯得一個踉蹌,嘴裡還拖著一條透明的口水絲,她喘著氣,仰頭看他,眼睛裡水汪汪的,帶著一股子媚意。 「總統……」她舔了舔嘴唇,「您不讓嬌嬌吸了?」 羅門沒回答。他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往後一摔——嬌嬌「啊」地尖叫一聲,背脊砸在巨型沙髮的靠背上,整個人陷進軟墊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羅門已經壓了上來,大手抓住她的兩條小腿,往上一抬,架在肩上。她的身子幾乎對折,屁股懸空,小穴大敞著,濕淋淋的騷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真皮沙髮上。 「總統……」嬌嬌喘著氣,雙手抓著沙髮邊緣,「您要……」 羅門沒答。他扶著那根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頂住,然後用力一挺。 「啊——!」 嬌嬌尖叫出聲。那根兩百寸長的巨物捅進來,頂開她的穴口,撐得她幾乎裂開。她整個人弓起來,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手指死死攥住沙髮皮面,指節發白。「太大了……總統……太深了……」羅門沒停,陽具在她穴裡繼續往裡頂,每進一寸,嬌嬌的聲音就拔高一分,直到整根沒入,鐵珠硌著她的穴口,毛刺刮著她的內壁,她又痛又麻,眼眶裡全是淚,可小穴裡卻又湧出一股熱流,把雞巴裹得濕淋淋的。「啊……啊……」她喘著,聲音發抖,「好……好撐……」 羅門低吼一聲,開始抽送。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又狠狠插回去,頂到花心。嬌嬌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浪叫:「啊……啊……太深了……總統……太深了……」羅門沒理她,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撞到花心,撞得她腰都麻了,雙乳在胸前隨動作甩動,雪白的乳肉晃出殘影。她抓著沙髮邊緣,手指攥得發白,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屁股縫往下淌,把真皮沙髮浸出一片濕痕。「啊……啊……總統……好舒服……」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哭腔,「別停……別停……」羅門俯下身,壓在她身上,那根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釘在沙髮裡。「叫得再大聲一點。」他低聲說,聲音沙啞,「你不是很會叫嗎?」嬌嬌的哭聲裡帶著笑,她抬起屁股,主動往上迎,讓那根雞巴插得更深。「總統……嬌嬌好爽……嬌嬌還要……」 羅門低吼一聲,抽送的幅度猛地加大,陽具在她穴裡猛烈抽插,鐵珠刮著她的穴口,毛刺磨著她的內壁,她又痛又爽,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嘴裡發出不成調的浪叫。「啊!啊!總統……要去了……嬌嬌要……」羅門沒停,反而插得更猛,雞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撞得她腰都麻,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不準去。」他低吼,「等我說。」 嬌嬌被他壓在身下,雙腿掛在他肩頭,屁股用力上挺,迎合他的抽插,穴裡被塞得滿滿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她仰著頭,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沙髮上。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嗯……嗯……啊……好……」羅門的陽具在她穴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撞得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雙手死死抓住沙髮邊緣,手指攥得發白,屁股用力上挺,把自己往他雞巴上送。「總統……」她失神地喊著,聲音又軟又啞,「嬌嬌……不行了……嬌嬌要去了……」羅門沒停,他壓在她身上,雞巴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鐵珠硃著穴口,毛刺刮著內壁,又麻又燙。嬌嬌整個人都在顫抖,穴裡絞得緊緊的,像要把他的雞巴吞進去。「啊……啊……好……」她仰著頭,嘴巴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沙髮上,屁股卻還在用力上挺,迎合他的抽送。她已經什麼都看不清了,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只剩下那根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撞得她魂飛魄散。 --- 羅門低吼一聲,一把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撈起來。嬌嬌驚叫,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那根雞巴還深深插在穴裡,隨著他的動作猛地頂到花心,她「啊」地一聲仰起頭,口水從嘴角淌下來。「總統……太深了……」她喘著氣,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羅門沒回答,直接邁開步子。每走一步,那根雞巴就在她穴裡狠狠頂一下,鐵珠刮著穴口,毛刺磨著內壁,嬌嬌被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啊……總統……別……」她咬著嘴唇,屁股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步伐搖晃,把自己往那根雞巴上送。 客廳的燈光從頭頂掠過,羅門抱著她走進浴室。花灑還開著,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打濕兩人的身體。羅門把她按在瓷磚牆上,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後背撞上冰涼的瓷磚,又燙又冷。「啊!啊!」嬌嬌尖叫著,手指抓著他汗濕的後頸,指甲掐進肌肉裡,「總統……好燙……好爽……」熱水順著兩人的身體往下淌,混著淫水和汗水,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 羅門沒停,又把她抱起來,轉身走出浴室。濕漉漉的腳踩在大理石地上,留下一串水印。他抱著她走上樓梯,每上一級臺階,雞巴就重重頂一下,嬌嬌被頂得整個人往上彈,又落下來,狠狠坐回那根雞巴上。「啊……啊……」她仰著頭,聲音已經叫啞了,「總統……嬌嬌要壞了……」羅門低笑一聲,聲音像滾雷:「壞了?還早得很。」他大步邁上最後一級臺階,推開睡房的門。 睡房裡光線更暗,那張大床鋪著黑色緞面床單,皺成一團。羅門走到床邊,鬆開手——嬌嬌整個人摔進柔軟的床鋪裡,彈了彈。她還沒回過神,羅門已經壓上來,一手按著她的後頸,把她翻過來,按成趴跪的姿勢。「屁股翹起來。」他命令道,聲音不容拒絕。嬌嬌顫抖著,乖乖把屁股高高翹起,臉埋在床單裡,巨乳被壓得變了形。她回頭看他,眼睛裡水汪汪的,帶著期待和恐懼。「總統……您要……」羅門沒等她說完,那根雞巴已經抵上她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嬌嬌「啊」地尖叫,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床單裡,屁股卻被羅門掐著,動彈不得。雞巴在她穴裡猛烈抽送,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花心,撞得她腰都麻了。「太快了……總統……太快了……」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嬌嬌受不了……」羅門沒理她,揚起手,啪——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夾緊。」他低吼。嬌嬌渾身一顫,穴裡絞得死緊,淫水順著雞巴根部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一大片。 羅門抽出雞巴,濕淋淋的,帶著她的淫水。他繞到她面前,那根巨大的陽具直挺挺地立著,鐵珠上沾著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裡閃著淫光。「舔。」他命令道。嬌嬌仰頭看他,張嘴含住龜頭,舌頭捲著鐵珠又舔又吸,鹹腥的味道在嘴裡散開。羅門低喘一聲,抓住她的頭髮,雞巴在她嘴裡抽送幾下,又抽出來。「趴回去。」他把她按回床上,屁股重新翹起。 他重新抵上穴口,卻沒插進去,反而用雞巴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打得臀肉顫動,紅印交錯。「總統……」嬌嬌喘著氣,回頭看他,眼神迷離,「您別玩了……嬌嬌想要……」羅門冷笑,雞巴又拍上她的臉頰,再移到她的巨乳上,拍打著乳尖。嬌嬌被拍得又痛又爽,乳頭硬得發疼,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想要什麼?」羅門低聲問。「想要……想要總統的雞巴……」嬌嬌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插進來……嬌嬌想要……」羅門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插進穴裡,同時,他身後憑空又長出一根一模一樣的陽具,粗壯駭人,鐵珠閃著冷光。他扶著那根新長出來的雞巴,抵上嬌嬌緊閉的後庭。「不……不要……」嬌嬌驚恐地回頭,聲音發抖,「那裡不行……」羅門沒停,雞巴用力一頂,那根陽具撐開她的後庭,一寸一寸擠進去。嬌嬌「啊」地發出淒厲的尖叫,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屁股卻被羅門掐著,動彈不得。「好緊……」羅門低喘,兩根雞巴同時開始抽送,一根在穴裡猛幹,一根在後庭裡開拓,速度越來越快。 嬌嬌徹底崩潰了。她哭著,叫著,浪叫聲混著哭聲,在空蕩的睡房裡迴盪。兩根雞巴同時抽插,把她塞得滿滿的,快感和痛感交織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是爽還是痛,只剩下身體被徹底填滿的脹痛和酥麻。「啊!啊!總統……不行了……嬌嬌要壞了……」她哭喊著,屁股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抽送的節奏搖晃,把自己往那兩根雞巴上送。羅門低吼著,抽送越來越快,鐵珠刮著穴口和後庭,毛刺磨著內壁,嬌嬌整個人都在顫抖,淫水和奶水同時噴濺出來,床單濕了一大片。「要去了……嬌嬌要去了……」她哭叫著,聲音已經嘶啞,穴裡絞得死緊,後庭也跟著收縮,像要把那兩根雞巴都吞進去。 羅門低吼一聲,兩根雞巴同時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嬌嬌渾身痙攣,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哭叫著達到高潮,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床單濕透。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不停抽搐,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 羅門緩緩抽出陽具,兩根粗壯的肉棒從嬌嬌體內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灘混濁的淫水。嬌嬌癱在床上,屁股還維持著翹起的姿勢,身體不停痙攣,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穴口和後庭一時合不攏,像兩張小嘴微微張著,混濁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著大腿滑到床單上。 羅門一把將她翻轉過來,讓她仰面朝天。嬌嬌的巨乳隨著翻身晃動,乳尖紅腫挺立,小腹上全是剛才噴濺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她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唾液,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雙腿軟軟地攤在床上,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還沒完。」羅門低聲說,俯身湊近她濕漉漉的身體。 他張開巨口,粗糙的舌頭從她頸側開始,緩慢而用力地往下舔。那條舌頭又寬又厚,佈滿倒刺般的味蕾,刮過她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嬌嬌打了個哆嗦,喉嚨裡洩出一聲又軟又啞的呻吟,脖子本能地往側邊歪,露出更多頸項任他舔弄。 「嗯……總統……」 羅門的舌頭沿著她的胸脯一路往下,滑過她豐滿的乳肉邊緣,濕熱的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最後停在左乳上。他張嘴含住乳頭,用力一吸,同時手指捏住右邊的乳頭,往外拉扯。 「啊!」嬌嬌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來,胸口往上挺,像是要把奶子往他嘴裡塞得更深。 羅門吸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她的乳頭整個吞進去。奶水從乳尖噴濺出來,被他咕嚕咕嚕地吞下,嘴角溢出一縷白濁的乳汁。他吸完左邊又換右邊,手指掐著左乳的乳頭,用指腹用力擰轉,紅腫的乳頭在他指間變形,又彈回原狀。 「總統……好痛……啊……」嬌嬌哭喊著,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別……別這麼用力……」 嘴上喊著痛,腰卻不自覺地往上拱,把胸脯往他嘴裡送。羅門哼笑一聲,含著乳頭用力一吸,像是要把整團乳肉都吸進嘴裡,同時手指掐住另一邊乳頭往外扯,扯到極限才鬆手,乳頭彈回去,在空氣裡晃了幾下。嬌嬌哭叫著,奶水從兩邊乳尖同時噴出來,濺在他臉上、胸口上。 羅門沒理她的哭喊,舌頭繼續往下,舔過她的小腹,留下一路濕痕。嬌嬌的腹肌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肚臍眼裡積了一小灘他的口水,涼涼的,又熱熱的。小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羅門的舌頭滑到她的陰部,分開她顫抖的雙腿,湊上前去。 他先是用舌頭從下往上,慢慢舔過整個陰唇,把淫水全捲進嘴裡。嬌嬌「啊」地叫出聲,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把自己往他嘴裡送。羅門的舌頭又寬又厚,壓在她陰唇上,幾乎蓋住整個陰部,用力一舔——嬌嬌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嘩地湧出來,他接住,咕嚕一聲吞下去。 「總統……總統……」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嬌嬌受不了……」 羅門沒停。他的舌頭探進穴口,又深又猛,像一根肉棒在裡面攪動。嬌嬌的穴裡又熱又濕,淫水被他攪得咕啾作響,每一次舌頭往裡頂,她的腰就往上彈一下,像是被電到。他舔了一陣,舌頭退出來,張嘴含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吸。 「啊——!」 嬌嬌的尖叫聲在睡房裡迴盪。陰蒂被吸住往外拉扯,又麻又脹,像要被整個扯下來。她雙腿猛地夾緊,夾住羅門的頭,卻被他用力掰開,按在兩側。 「別夾。」羅門低聲說,聲音從她腿間傳出來,帶著濕潤的迴響。 他又吸了一下,這次更用力,陰蒂被他含在嘴裡,用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嬌嬌哭叫著,腰肢劇烈扭動,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濺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骨節發白,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奶水從乳尖滴落,在顫抖的小腹上畫出幾道白痕。 「要去了……嬌嬌要去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嘶啞,「總統……嬌嬌不行了……」 羅門沒鬆口,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頂著陰蒂快速撥動,又吸又舔,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嬌嬌渾身猛烈痙攣,淫水嘩地噴射出來,濺得羅門滿臉都是。她尖叫著達到高潮,身體劇烈顫抖,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奶水跟著噴出來,灑在自己胸口和小腹上。 高潮過後,她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不停抽搐,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羅門的舌頭仍在她陰部舔弄,把殘餘的淫水一點一點捲進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舌頭慢條斯理地從穴口往上舔,滑過整個陰唇,最後停在陰蒂上,輕輕含住,用舌尖撥弄。 嬌嬌雙腿大張,陰蒂還被他含在嘴裡拉長,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濕透。她全身顫抖,眼神迷離,手指鬆開床單,無力地垂在兩側,只剩下胸口劇烈起伏。羅門的舌頭還在動,慢條斯理地舔著她腫脹的陰蒂,像是嘗什麼美味的東西,時不時用力吸一下,嬌嬌的身體就跟著彈一下,嘴裡洩出嗚咽般的呻吟。 「總統……」嬌嬌啞著嗓子,聲音又軟又媚,「嬌嬌……真的不行了……」 羅門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淫水,暗紅色的眼睛裡血光更盛。他舔了舔嘴唇,低聲說:「這就受不了了?」 --- 羅門沒再動。他收回舌頭,翻身躺下,單手把嬌嬌攬進懷裡,另一隻大手在她背上緩慢遊走,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又沿著脊線往上摸回去。粗礪的指腹壓過她汗濕的皮膚,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隻剛被折騰狠了的貓。 嬌嬌蜷在他懷裡,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心跳一下一下撞著他的肋骨。她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尾還泛著高潮後的紅暈。她仰起臉,湊過去,在他胸口落下一連串細碎的吻,從鎖骨下方一路親到乳溝邊緣,又用鼻尖蹭了蹭他滾燙的皮膚。 「總統……」她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又軟又黏,「您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 羅門低頭看她,暗紅色的眼睛裡血光還沒完全退去,嘴角卻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麼話?」 「就是……」嬌嬌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他深紅色的肌肉紋理,「您說要看嬌嬌跳得好不好……跳得好就投資,還說要賜嬌嬌永生……」 羅門哼笑一聲,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他低頭看她,目光從她迷離的眼睛一路掃到紅腫的嘴唇,再到她胸口那對還沾著奶水的巨乳。「我說了,」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低沉,「你跳得不錯。可是……」他頓了頓,拇指摩挲她的唇角,「光會跳舞還不夠。」 嬌嬌的心猛地提起來,又落下去,像被人吊在半空中晃。 「我得看看,」羅門接著說,語氣裡帶著玩味,「你能不能撐得住——我連著要你五天。」 五天。 嬌嬌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一股熱流從小腹竄上來,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非但沒退,反倒興奮地扭動腰肢,把自己往他懷裡貼得更緊,豐滿的胸脯壓在他胸口,乳尖蹭過他滾燙的皮膚,留下兩道濕亮的痕跡。 「總統……」她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水光蕩漾,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嬌嬌早就準備好了……別說五天,您要嬌嬌多久,嬌嬌就陪您多久。」 羅門低聲笑了,大手從她下巴滑到她臉頰,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那力道太輕,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意味,和他剛才粗暴的作風判若兩人。嬌嬌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軟下來,像一隻被順了毛的狐狸,瞇著眼睛往他掌心裡蹭。 「你這張嘴,」羅門低聲說,「比你的身體還會討人歡心。」 「那總統喜不喜歡?」嬌嬌眨著眼睛,聲音又軟又膩。 羅門沒回答,只是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和剛才那些兇狠的啃咬不同——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頭探進來,慢條斯理地勾著她的舌尖,不急不緩,像在品嘗什麼難得的東西。嬌嬌「嗯」地一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深紅色的肌肉裡,卻捨不得用力。 他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滑過她纖細的腰,滑過她豐滿的臀,最後停在她大腿外側,五指張開,輕輕揉捏那團軟肉。嬌嬌在他懷裡扭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卻沒躲,反倒把腿往他腿間蹭,膝蓋有意無意地頂著他胯間那根半硬的陽具。 羅門的呼吸粗重了一分,大手從她大腿外側滑到臀肉上,用力一捏。嬌嬌「啊」地叫出聲,腰肢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胸口,喘著氣,眼睛裡水汪汪的。 「總統……」她趴在他身上,聲音悶悶的,帶著撒嬌的意味,「您剛才把嬌嬌弄得好疼……」 「疼?」羅門低聲笑,手指在她臀肉上畫著圈,「可我記得,剛才有人喊著說『好爽』。」 嬌嬌的臉一下子紅了,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那……那是剛才……」 「現在呢?」羅門問,手指從她臀肉滑到腰側,輕輕撓了一下。 嬌嬌渾身一顫,抬起頭瞪他,眼裡卻帶著笑意。「現在……現在也爽。」她說著,主動湊上去,吻他的下巴,又吻他的嘴唇,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他的唇縫。 羅門任她親了一陣,才伸手捏住她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著,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嬌嬌「嗯」地一聲,腰肢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喘息聲又急又亂。 「總統……」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顫抖,「您又要……」 「不急。」羅門低聲說,手指鬆開她的乳頭,改為輕輕揉捏,力道放得很輕,「今晚還長。你歇夠了,我們再繼續。」 嬌嬌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她撐起身子,跨坐在他腰間,濕漉漉的小穴貼著他滾燙的腹肌,卻沒有再往下坐。她低頭看他,金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臉頰泛著紅暈,眼睛裡水光蕩漾,嘴角帶著一抹又媚又軟的笑。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嘴唇,輕輕吮了一下,又退開一點距離,鼻尖抵著他的鼻尖。 「總統……」她低聲說,聲音又軟又黏,「嬌嬌歇夠了。」 羅門仰頭看她,暗紅色的眼睛裡慾火與柔情交織,大手伸上來,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拉了一下。 嬌嬌「嗯」地一聲,腰肢一軟,卻沒有躲開,只是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依戀與期待。 四目相對。慾望在兩人之間流淌,像一條滾燙的河,裹著汗液與體液的氣味,在昏暗的光線裡靜靜燃燒。 --- 羅門坐起身,單手撐著膝蓋,低頭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嬌嬌。晨光從落地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她雪白的肩頭鍍了一層淡金。她全裸著,卻跪得端端正正,雙手交疊放在腿上,像一個等著受封的臣子。 「六天了。」羅門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宣判的威嚴,「你撐過來了。」 嬌嬌仰頭看他,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尾還帶著昨夜疲憊的紅,嘴角卻勾著一抹柔軟的笑。「總統說五天,嬌嬌多撐了一天。」 羅門哼笑一聲,大手伸過來,覆在她頭頂。那手太大了,幾乎罩住她整個頭顱,指腹在她金髮裡緩慢摩挲,力道比平時輕得多。嬌嬌順著他的力道微微瞇起眼睛,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喉嚨裡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咕噥。 「你通過了考驗。」他說,語氣平淡,像在宣布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從今天起,你是我的魔妃。」 嬌嬌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仰著頭,眼睛裡的光一層一層亮起來,像有人在她瞳孔裡點了一盞燈。「總統……」她啞著嗓子,聲音發顫,「您說真的?」 「我從不說謊。」羅門低頭看她,暗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罕見的鄭重,「我賜你永生。只要魔界不滅,你就不會死。往後每月,我會分你一些精液,助你凝聚魔力。你不再是那個靠吸人陽氣苟活的妖女——你是我欽點的妃,站在我身邊的人。」 嬌嬌的嘴唇抖了抖,眼眶一下子泛紅。她沒說話,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滾燙的胸口。她的肩膀在抖,卻沒哭出聲,只是用力抱緊他,像是怕他反悔似的。她的鼻尖抵著他的胸膛,呼吸又急又亂,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皮膚上,帶起一片細小的顫慄。 羅門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仰,隨即低聲笑了,大手落在她背上,拍了拍。「怎麼,高興傻了?」 嬌嬌沒抬頭,悶聲說:「嬌嬌等這一天,等了一千年。」她說著,從他懷裡退開一點,握住他粗大的手,低頭,嘴唇貼上他手背,落下一個鄭重的吻。她的嘴唇滾燙,語氣卻莊重得像在立誓:「從今往後,嬌嬌的命是總統的。總統要嬌嬌做什麼,嬌嬌就做什麼。刀山火海,絕不皺一下眉。」 羅門低頭看她,目光裡那層冷意淡了些,嘴角的弧度也緩和下來。他拍了拍她的頭,像拍一隻乖巧的貓。「起來。」 嬌嬌眨了眨眼,撐著他,慢慢站起來。她全裸著,身上還帶著六天來留下的紅痕與齒印,可她站得筆直,神態端莊,像一個剛受封的妃子。她的乳房隨著起身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但她渾然不覺,目光始終鎖在他臉上。 羅門也站起身,他重新披上那件黑紅色睡袍,腰帶鬆散地繫著,露出大片深紅色的胸膛。他高大的身影擋住大半光線,卻讓嬌嬌覺得安心。他伸出手:「過來。」 嬌嬌走過去,把手遞進他掌心裡。他的手太寬,一下就把她的手整個握住,溫度滾燙,像握著一小塊炭火。她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了一步,腳趾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側,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著煙草與雄性體息的氣味。 羅門牽著她,走向窗邊。落地窗從天花板一直到地板,窗外是總統府的夜景——整座城市在腳下鋪開,燈火綿延到天際線,像一條流動的星河。高樓的霓虹、車流的燈帶、遠處山脊上隱約的燈光,全都在他們腳下。玻璃上映出兩人的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纖細柔軟,靠得很近,像一幅被夜色框住的畫。 羅門站在她身邊,沒說話,只是握著她的手,和她一起望向窗外。風從半開的窗縫裡鑽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肩頭,帶著夜裡微涼的氣。嬌嬌微微縮了一下,下意識往他身邊靠了靠,他的體溫從手臂傳過來,隔著睡袍的布料依然滾燙。 「從這裡看下去,整個城市都是你的。」羅門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渾然的霸氣,「你是這裡的女主人,沒人敢再動你一根頭髮。」 嬌嬌沒說話,只是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目光掃過那片燈海。她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眼神中卻透著鋒芒——一千年了,她終於不用再躲藏,終於找到了一個值得她俯首的人。她握緊他的手,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
英雄哥

另有《魔妃的獻祭》《魔妃之夜:甄妮的吸精試煉》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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