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宮深處飄著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甜香,像是千百種名貴香料混在一起燻出來的,聞久了連骨頭都發軟。潘春春踩著三十六寸的橙色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進這片金碧輝煌的空間,腳跟叩在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孤單。 她故意把腰扭得極誇張,肥大的屁股在薄紗下左右晃蕩,胸前那對Z++++罩杯的木瓜巨乳跟著步伐一顫一顫地跳動,乳尖在薄紗上撐出兩點清晰的凸起。這身橙色薄紗是她精心挑選的,半透明,該露的地方全露,不該露的也若隱若現,腰間繫著一條細帶,走動時下襬飄開,露出大半條白花花的腿。 「恐怖王陛下~」她的嗓音又軟又媚,拖著長長的尾音,像摻了蜜,「小女子潘春春,特地來拜見您呢。」 大床上躺著的身影緩緩動了一下。 潘春春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聽過關於恐怖王的傳聞,六十六十萬年的魔力,魔界與人界共主,生殺予奪,一念之間。但她沒想過,親眼見到會是這副光景。 那身軀橫在巨大的床榻上,幾乎佔滿了整張床的長度。一百尺高的身體,肌肉隆起如小山,紅黑藍三色交錯的皮膚在燭火下泛著幽光,頭上兩根三角長角直指天花板,一雙通紅的眼睛正盯著她,像獵物鎖定了獵物。 他全裸。沒穿任何衣物。那根陽具就那樣大剌剌地橫在腿間,粗壯得駭人,長度幾乎是她整個人還多,表面佈滿密密麻麻的毛刺,隱約能看到嵌在肉裡的小鐵珠子,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 潘春春的雙腿猛地一軟。 高跟鞋一歪,她整個人往前踉蹌,險些跪倒在地。她伸手一把扶住床柱,指尖掐進雕花的木紋裡,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點自信從容全被嚇沒了。 她見過不少男人。五萬年的道行,什麼樣的男人沒勾引過?凡間的帝王將相、修仙的宗門掌門、魔道的大妖巨擘,哪個不是被她幾句話就迷得暈頭轉向。她對自己的身體有絕對的自信,這身皮肉就是她最鋒利的武器。 可眼前這個東西……不,這個「王」,已經超出了她對「男人」的理解。 一百尺的身軀。六十萬年的魔力。那根陽具比她整個人還粗還長。 她嚥了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痛。 「怎麼?」恐怖王開口了,聲音低沉渾厚,像從地底滾上來的雷鳴,「五萬年的魔女,連站都站不穩?」 潘春春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她鬆開床柱,挺直腰桿,故意把那對巨乳往前一送,薄紗下的乳尖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陛下說笑了,小女子只是……被您的威儀震住了呢。」她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指尖沿著乳溝慢慢往下滑,語氣又軟又黏,「陛下這寢宮,香得讓人腿軟呀。」 恐怖王沒動,那雙紅眼卻瞇了瞇,像是來了興致。 潘春春咬咬牙,豁出去了。她往前走兩步,在床前站定,然後開始擺姿勢。 她先是側過身,把肥大的屁股對著他,彎下腰去撥弄高跟鞋的帶子,薄紗下襬滑開,兩瓣白嫩的臀肉幾乎整個露出來,腰線塌下去,形成一道誇張的弧線。她故意維持這個姿勢好幾息,讓他知道她在做什麼。 「陛下~」她回頭,眼波流轉,「您看小女子這身段,可還入得了您的眼?」 恐怖王沒答話,但那根陽具動了一下,粗大的柱身微微脹起,毛刺張開了些。 潘春春心裡咯噔一聲,又怕又喜。怕的是那東西真要進來她怕是承受不住,喜的是——他確實對她起了反應。 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他,雙手從腰側慢慢往上撫,經過腹部,托住自己那對沉甸甸的巨乳,隔著薄紗揉了一下,故意發出黏膩的嘆息。 「嗯……陛下,小女子聽說您最近在找練功的爐鼎?」她眨著眼,語氣純真得像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小女子這身子呀,可是滋補得很呢,五萬年的道行,全都養在這一身肉裡了……」 她說著,把薄紗的肩帶往下一拉,露出一邊圓潤的奶子,乳頭在燭火下泛著粉紅的光澤。 「只要陛下願意賞小女子十個男人練功,小女子這身子,隨陛下怎麼用都行。」 恐怖王終於動了。他撐起身子,一百尺高的身軀從床上坐起來,陰影瞬間籠罩了整個寢宮。潘春春仰頭看著他,脖子都酸了,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在燭火明滅間顯得分外駭人。 「十個男人?」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你倒是會開價。」 「陛下您這麼大的王,區區十個男人算什麼呢?」潘春春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小女子願意好好伺候陛下,包準讓陛下……嗯……舒服得不想讓小女子走。」 她往前湊了一步,伸手想去碰他垂在腿間的那根陽具——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那些毛刺的尖銳,鐵珠子嵌在肉裡閃著冷光。她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發顫。 恐怖王低頭看著她,紅眼裡閃過一抹玩味。 「怎麼?怕了?」 「怕?怎麼會呢……」潘春春扯出一個笑,聲音卻軟了半截,「小女子只是……第一次見到陛下這般雄偉的,一時看呆了……」 她的手慢慢收了回來,改為撫上自己的胸口,輕輕揉著,像是在安撫自己狂跳的心。那對巨乳在她掌下變形,乳尖硬挺著頂出薄紗。 恐怖王沒再說話,只是重新躺了回去,那根陽具橫在腿間,比剛才又脹大了些,毛刺全部張開,像一朵猙獰的肉花。 潘春春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她知道自己該繼續,該上前去,該用盡渾身解數讓這個王點頭。但她的腿還在發軟,膝蓋一直在打顫,連站直都得靠著床柱。 她扶著床柱勉強站穩,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恐怖王那根脹大的陽具,看著那些毛刺和鐵珠子在燭光下閃爍。她嚥了口口水,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擠出一個討好的媚笑。 --- 潘春春扶著床柱,指尖還掐在雕花木紋裡,掌心全是汗。她眼角瞄向恐怖王那根橫在腿間的陽具,毛刺張開著,鐵珠子在燭火下閃爍,她喉嚨又乾又癢,嚥了一口口水。 不行,她得做點什麼。站著發抖只會讓這個王覺得她沒用。 她深吸一口氣,手探進薄紗的衣襟裡,摸出一條黃金細腰鏈。鏈子打造得極精緻,每一環都刻著細密的花紋,尾端墜著一枚拇指大的紅寶石,在燭光下折射出豔麗的光。鏈身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像是被她的體溫捂熱了,又像是這鏈子本身就帶著一股灼人的氣。 「陛下~」她的聲音又軟了幾分,帶著點討好的顫音,「小女子剛才光顧著看您,都忘了給您看這個了。」 她說著,低頭把腰鏈往自己腰上扣。手指有些發抖,扣了好兩次才扣上。鏈子鬆鬆地掛在腰間,紅寶石正好垂在小腹下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燭火下閃著誘人的光。黃金貼上她腰側的肌膚,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腰腹猛地收縮了一下,薄紗下的肚臍跟著一縮,那條鏈子便在她腰間滑了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響。 她故意慢慢直起身,讓這個動作拖得極長。腰鏈在她腰間發出細碎的清脆聲響,像是催促著什麼。她挺起胸膛,那對巨乳跟著往前一送,薄紗下的乳尖硬挺著,在燭光下撐出兩點深色的凸起。薄紗幾乎是透明的,她的乳暈顏色深淺不一,像兩朵暈開的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層紗根本遮不住什麼,只讓那對奶子看起來更豐滿、更沉甸甸的。 「好看嗎?」她轉了一圈,薄紗下襬飄開,露出大半條白花花的腿,腰鏈上的紅寶石跟著劃出一道弧線,「小女子特意為陛下準備的呢。」 她轉圈的時候,薄紗貼著她的臀肉滑過,那對臀瓣又圓又翹,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她故意讓轉圈的速度慢下來,讓恐怖王能看清她腰鏈底下那截細腰——腰身纖細得像是他一手就能掐住,腰鏈鬆鬆地掛在上面,黃金環扣在她胯骨上輕輕晃動,每晃一下,紅寶石就在她小腹下方劃出一道短促的弧光。 恐怖王躺在那裡,紅眼半瞇著,沒說話,但那根陽具又脹大了些,毛刺微微顫動,鐵珠子在肉裡滾了一下,發出極輕的聲響。 潘春春的心跳得更快了,卻不敢停。她伸手輕撫腰間的鏈子,指尖順著鏈環慢慢滑過,動作又輕又慢,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紅寶石在她指腹下微微發燙,她故意讓指尖滑過鏈環之間的空隙,碰到自己腰側的肌膚,然後輕輕掐了一下,讓腰鏈跟著抖了一下。 「陛下您瞧,這鏈子呀,」她的語氣又黏又軟,像在說一個秘密,「小女子特地挑的,黃金打的,紅寶石鑲的,就為了配陛下這寢宮的氣派。」 她說著,故意扭了一下腰,鏈子跟著晃動,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看著恐怖王那張英俊卻冷酷的臉,紅眼裡映著燭火,看不出喜怒,但那根陽具的反應騙不了人——毛刺張得更開了,鐵珠子在肉裡微微滾動,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潘春春咬著下唇,心裡又怕又喜。怕的是這東西真要進來她怕是承受不住,喜的是——他確實對她起了反應。 她往前走了一步,腰鏈的紅寶石在她小腹下方晃蕩,燭光把它映得像一滴凝固的血。她伸手撫上自己的胸口,隔著薄紗揉了一下,故意發出黏膩的嘆息。那對巨乳在她掌下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薄紗被揉得皺巴巴的,兩粒乳尖從紗的縫隙裡探出頭來,又硬又挺,泛著一層水潤的光。 「陛下~」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卻又刻意拉長了尾音,「小女子這身子呀,從裡到外都是滋補的好東西。陛下只要點頭,小女子保證讓您……嗯……嘗到從沒嘗過的滋味。」 她說著,又扭了一下腰,腰鏈發出清脆的響聲,紅寶石在她腰間劃出一道豔麗的弧光。她媚眼如絲地盯著恐怖王,嘴角勾起一抹勾引的笑,眼裡卻藏著一閃而過的忐忑。 她沒有停。她知道自己不能停。她往前又挪了半步,腰鏈的黃金環扣在她胯骨上輕輕撞擊,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一串催促的鈴音。她伸手沿著腰鏈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小腹,停在那顆紅寶石上,輕輕撥了一下,讓它晃動起來,然後抬起眼,直直地看向恐怖王。 黃金細腰鏈在燭光下閃爍,每一環都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把整座寢宮的燭火都收進了鏈身裡。潘春春扭腰擺臀,鏈子隨之晃動,紅寶石在她腰間劃出一道又一道豔麗的弧光,她媚眼如絲地盯著恐怖王,嘴角勾起一抹勾引的笑。 恐怖王躺在那裡,紅眼盯著她腰間那條晃動的黃金鏈子,良久,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潘春春的心臟猛地一跳。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他還沒拒絕她。 --- 恐怖王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還沒收起來,潘春春就知道自己不能停。她深吸一口氣,把腰鏈的紅寶石往手心一握,然後鬆開手,讓鏈子盪回腰間。 她開始跳舞。 沒有樂聲,只有她高跟鞋跟叩在床沿木框上的聲響,一下一下,像是替自己數著節拍。她先側過身,把腰塌下去,肥大的臀瓣對著恐怖王的方向左右搖晃,薄紗下襬跟著飄開,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幾乎整個露出來,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她故意放慢速度,讓臀肉畫出一個又一個誇張的圓弧,每畫一圈,腰鏈上的紅寶石就跟著晃一下。 「陛下~」她回頭,聲音又軟又黏,「您瞧,小女子這腰,這屁股,可還入得了眼?」 恐怖王沒答話,但那根陽具又脹大了一圈,毛刺張得更開,頂端那點晶亮的液體往下淌了一絲,掛在青紫色的肉莖上。 潘春春轉回身,雙手從腰側往上撫,隔著薄紗托住自己那對巨乳,往上擠了擠。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薄紗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她低下頭,張嘴含住自己一邊乳尖,隔著薄紗又吸又舔,把那層紗舔得濕透,貼在乳肉上,幾乎等於沒穿。她抬起眼,眼尾上挑,盯著恐怖王,嘴裡含著自己的乳肉,含糊地發出黏膩的嘆息。 恐怖王的紅眼瞇了瞇。 潘春春吐出乳尖,直起身,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床沿。她背對著他,彎下腰,把整個臀瓣對著他的臉,然後慢慢往下蹲,讓肥臀幾乎貼上他那根橫在腿間的陽具。她能感受到那東西散發出來的熱氣,毛刺的尖端幾乎要扎到她臀肉上,鐵珠子在肉裡滾動的細微震動透過空氣傳過來。 她咬著下唇,壓著心裡那點恐懼,把臀肉往後蹭了一下。 毛刺扎到她皮膚上,刺得她倒抽一口氣,但她沒躲,反而又往後蹭了一下,讓兩瓣臀肉夾住那根陽具的頂端,輕輕磨蹭。鐵珠子滾過她臀縫,冰涼的觸感激得她腰一軟,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把薄紗底褲浸出一小片深色。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聲音又媚又顫,「陛下這東西……好燙……」 恐怖王終於動了。 他低吼一聲,那聲音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雷,震得整個寢宮都跟著顫了一下。一隻大手猛地伸過來,抓住她腰間的薄紗,用力一撕——裂帛聲響徹寢宮,那層橙色薄紗從腰側一路裂到肩頭,整片滑落,露出她大半個身子。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白得發亮,那對Z++++的巨乳沒了薄紗遮掩,沉甸甸地彈出來,在空氣裡晃了兩下,乳尖又硬又挺,泛著一層水光。 「啊!」潘春春驚呼一聲,卻沒躲,反而順勢往他那邊靠過去。 恐怖王的大掌直接覆上她一邊乳房,那手大得嚇人,幾乎把她整邊奶子整個握在掌心裡,粗糙的指腹帶著燙人的溫度,用力一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力道大到她痛得倒抽一口氣,但那痛裡夾著一股說不清的快感,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讓她的腰又軟了一截。 「嗯啊……」她咬著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陛下……輕、輕點……」 嘴上說著輕點,身體卻往他掌心裡貼過去,把整邊乳房往他手裡送,另一邊沒被握住的奶子在他眼前晃蕩,乳尖擦過他手臂上隆起的肌肉,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恐怖王沒理她的求饒,另一隻手直接拍上她肥臀,啪的一聲,力道大得她臀肉跟著抖了一下,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他粗糙的大掌順著她腰側往下撫,一路摸過她胯骨,又捏又掐,力道絲毫不收,在她腰間留下一片紅印子。 「啊!」潘春春痛得叫出聲,眼淚都飆出來一點,但穴裡卻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她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濕意。她主動往前貼,把自己那對巨乳往他胸膛上蹭,乳尖擦過他紅黑藍交錯的皮膚,又硬又燙,她仰起頭,聲音又媚又啞:「陛下……您弄疼人家了……」 恐怖王低頭看她,紅眼裡全是陰沉的慾望,沒有一絲憐憫。他的大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用力一抓,五指陷進臀肉裡,把她整個人往他那根陽具上按。毛刺扎進她小腹的皮膚,鐵珠子的冰涼觸感貼著她下腹,激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淫水又湧出一股。 「疼?」恐怖王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從地底滾上來的,「你自找的。」 潘春春被他按著,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那根陽具就頂在她小腹下方,粗壯駭人,毛刺扎得她又痛又麻,鐵珠子在她皮膚上滾過,冰涼又滾燙。她咬著下唇,眼裡含著淚,卻沒推開他,反而伸手往下,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底褲,握住那根陽具的頂端——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指尖只能勉強扣住一邊,鐵珠子在她掌心滾動,毛刺扎進她指縫。 「嗯……」她喘著氣,聲音又媚又顫,「陛下……您這東西……小女子一隻手都握不住呢……」 恐怖王沒說話,但握著她乳房的那隻手又收緊了些,力道大到她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紅痕在雪白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另一隻手從她臀上移開,啪的一聲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剛才更重,她整個人都往前踉蹌了一下,乳尖擦過他胸膛,又硬又燙,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嗚……陛下……」她話還沒說完,恐怖王的大掌已經扣住她後頸,把她整個人往下按,按向他那根完全翹起的陽具。 潘春春跪在床沿,臉幾乎貼上那根東西,毛刺的尖銳和鐵珠子的冷光近在眼前,她喉嚨又乾又癢,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她張了張嘴,還沒碰到,恐怖王的手就鬆開她後頸,轉而握住她一邊乳房,大力揉捏,乳肉在他掌心裡變形,紅痕疊著紅痕。另一隻手拍上她肥臀,啪的一聲脆響。 「喝下去。」恐怖王聲音冷得像冰,眼神卻燒得滾燙,「把桌上那瓶春藥,全給我喝下去。」 潘春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床頭矮几上擱著一個琉璃瓶,裡頭裝著深紅色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她嚥了口口水,回頭看了恐怖王一眼,那雙紅眼裡全是命令,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 潘春春顫著手,從床頭矮几上捧起那瓶琉璃瓶,深紅色的藥液在燭光下晃蕩,像一汪滾燙的血。她回頭看了恐怖王一眼,那雙紅眼裡沒有半分鬆動。 她仰頭,把整瓶春藥往嘴裡灌。 藥液入口先是甜的,稠得像蜜,順著喉嚨滑下去時卻燒起來,從胃裡一路燒到四肢百骸。她丟開空瓶,整個人跪在床沿,身體裡像是有一千根針在扎,每一根都帶著火。她的皮膚開始泛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臉頰,乳尖硬得發疼,穴裡湧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把濕透的薄紗底褲浸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哈……哈啊……」她張著嘴喘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想要,想要被填滿。 她撲向恐怖王那根橫在腿間的陽具,整個人趴上去,張嘴就含住頂端。那東西粗得嚇人,她嘴巴撐到極限也只能含住一小截,鐵珠子在她舌面上滾動,毛刺扎進她嘴唇和臉頰,刺得她生疼,但藥力燒得她什麼都顧不上。她使勁吸,舌頭纏著龜頭又舔又吮,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整根陽具都舔得濕亮。她含著那東西,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混著淫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脹痛的乳肉上。 「嗯……嗯啊……」她吐出來,喘著氣,又張嘴含回去,來回吞吐,越吸越興奮,整個人像是被火燒著,浪叫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好吃……陛下這東西……好好吃……」 恐怖王躺著沒動,紅眼半瞇,看著她趴在自己胯間發瘋似的含吸,那張妖豔的臉上全是淫靡的水光,眼神已經徹底失焦。 那股藥力燒得她越來越燥,她含著含著,喉嚨裡湧出一股酸脹感,像是整根陽具都要被她吞進肚子裡才甘心。她兩手捧著根部,把那根硬挺的肉棒往嘴裡送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乾嘔了一下,卻沒退開,反而使勁壓著後腦勺往下按,讓那東西硬生生捅進喉嚨裡。鐵珠子碾過她舌根,毛刺刮過她上顎,她嗚嗚地叫著,眼淚都擠出來,混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把那對晃動的巨乳弄得濕亮亮的。 她這樣狠狠吞了一陣,喉嚨裡酸得發麻,才鬆開嘴,整根陽具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道銀亮的口水絲線,斷在她唇邊。她喘著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那根東西的氣味,舔了舔嘴唇,又撲上去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又舔又鑽,像是要把那裡的每一道紋路都嚐乾淨。 「嗚……陛下的東西……怎麼這麼好吃……」她含糊地說著,嘴裡含著半根陽具,聲音黏糊糊的,「小女子……還想要更多……」 她這樣吸了一陣,還不夠。藥力在她體內翻湧,小穴裡空得發疼,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爬,癢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需要更粗更硬的東西填進去,把那裡撐滿,撐到發脹,才能把那團火壓下去。她鬆開嘴,手腳並用地爬上恐怖王的身體,跨坐在他腰上,濕透的陰道隔著那層薄紗底褲貼上他硬挺的陽具頂端。她伸手扯掉底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寢宮裡格外清晰,她低頭,一手扶著那根粗壯駭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猛地往下坐。 「啊——!」 那東西太粗了,粗到她穴口被撐到極限,撕裂般的脹痛從下身炸開,但她沒停,咬著牙使勁往下坐,讓整根陽具一點一點沒入她體內。毛刺刮過她穴壁,鐵珠子在她體內滾動,又痛又麻,卻激得她整個人發抖,淫水從交合處湧出來,把兩人皮膚都打濕了。 「好大……好脹……」她仰起頭,眼神渙散,嘴裡胡亂叫著,「恐怖王……陛下的東西……把小女子撐壞了……」 她開始動。雙手撐在恐怖王隆起的腹肌上,臀部抬起又落下,一開始還生澀,幾下之後就找到節奏,越坐越深,越坐越猛。那根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毛刺刮過她穴壁每一寸嫩肉,鐵珠子碾過她最深處的軟肉,激得她整個人又抖又叫。 「啊……啊……好深……頂到了……」她浪叫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掛在胸前晃動的巨乳上,「恐怖王……您這東西……把小女子操壞了……」 她加快速度,臀部起落得越來越快,發出嘖嘖的水聲,淫水順著陽具往下淌,把恐怖王的腹部都打濕了一片。那對Z++++的巨乳在她胸前甩動,像兩團白花花的波浪,乳尖又硬又紅,在空中畫著圈。 恐怖王終於動了。他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大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紅痕疊著紅痕。另一隻手拍上她肥臀,啪的一聲,力道重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陽具頂得更深,她尖叫出聲,穴裡一陣痙攣。 「啊!恐怖王……再、再用力……」她已經徹底失了神智,嘴裡胡亂求著,臀部卻沒停,反而坐得更狠,讓那根陽具一下一下頂進她最深處。 她坐在恐怖王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腹肌,臀部快速起伏,發出淫靡水聲,眼神失焦,嘴角掛著口水,整個人像是被快感燒成了灰燼。 --- 恐怖王的大掌抓住她腰側,猛地一掀——潘春春整個人被掀翻過去,從騎乘的姿勢摔進床榻裡,還沒反應過來,那根粗壯駭人的陽具已經從背後頂了進來。 「啊——!」 她趴跪在床榻上,臉埋在錦被裡,臀部被恐怖王一隻手死死按住,那根陽具從後面狠狠捅進她濕透的小穴裡。毛刺刮過穴壁,鐵珠子碾過嫩肉,又痛又麻的快感從下身炸開,她張嘴想叫,聲音卻被頂得支離破碎。 「嗚……太、太深了……」 恐怖王沒理她,腰一沉,整根陽具沒入到底,頂端撞上她花心,撞得她眼前發白。他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毛刺颳得她穴壁發麻,鐵珠子在她體內滾動,攪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啊……啊……恐怖王……慢、慢點……」潘春春趴在床上,雙手攥緊錦被,指節發白,那對Z++++的巨乳垂在胸前,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前後甩動,乳尖擦過粗糙的錦緞,又痛又癢,「您……您把小女子操壞了……」 恐怖王沒答話,一隻大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一邊乳房,五指用力收攏,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紅痕疊著紅痕。他扯著那團奶子往後拉,力道大得她整個上半身都往後仰,痛得她尖叫出聲,眼淚飆出來,穴裡卻湧出一股熱流。 「痛……好痛……」她哭著叫,卻沒躲,反而把屁股往後送,讓那根陽具頂得更深,「恐怖王……再用力……」 恐怖王低吼一聲,另一隻手揚起,啪的一聲拍在她肥臀上,力道重得她臀肉跟著抖了一下,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印。他一下一下地打,左右開弓,啪啪聲在寢宮裡迴盪,她的臀肉被打得又紅又腫,火辣辣的痛從皮膚滲進肉裡,卻激得她穴裡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啊……啊……別打了……小女子受不住了……」她嘴上求饒,屁股卻搖得更歡,淫水濺得到處都是。 恐怖王沒停手,另一隻手繞到她身下,粗糙的指腹直接摳上她陰蒂。那地方腫得又硬又脹,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住,又捏又搓,還往外拉扯,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炸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啊——不、不行——那裡——」她尖叫著,雙腿打顫,腰塌下去,整個上半身貼在床上,屁股卻高高翹起,任由身後那根陽具猛烈衝撞,「恐怖王……要去了……小女子要去了……」 恐怖王的手指在她陰蒂上又擰又拉,身後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毛刺刮過穴壁,鐵珠子碾過花心,每一處都激得她發抖。潘春春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掛在錦被上,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只知道那團從下身炸開的快感把她整個人燒穿了。 「啊——!」 她高潮了,穴裡一陣劇烈痙攣,淫水猛地噴湧出來,澆在恐怖王的陽具上。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雙腿抖個不停,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但恐怖王沒停。 那根陽具仍在她體內進出,高潮後的穴壁敏感得要命,毛刺刮過每一寸嫩肉都激得她全身顫抖。他抓著她一邊奶子往後拉,另一手繼續摳弄她腫脹的陰蒂,把她還沒消退的高潮又往上推了一層。 「不要……不要了……恐怖王……小女子真的受不住了……」她哭著求饒,聲音嘶啞,卻覺得下身又湧出一股熱流。 恐怖王沒理她,抽送的速度反而更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潘春春被操得眼前發黑,穴裡又酸又脹,尿意從下腹湧上來,她夾緊雙腿想忍,卻被恐怖王一把掰開,手指在她陰蒂上用力一擰——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來,濺在錦被上,又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大哭大笑,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嘴裡胡亂喊著:「恐怖王……小女子……要被您操死了……」 恐怖王仍沒停,陽具在她體內猛烈衝撞,把她的哭喊撞得支離破碎。潘春春癱軟在床上,全身顫抖,尿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身下的錦被浸得濕透。她已經徹底失了力氣,卻又在他又一次頂到最深處時,迎來另一波高潮,整個人痙攣著癱在床上。 --- 恐怖王一把抓住她兩隻腳踝,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起來。潘春春頭下腳上,長髮散落在地面,她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 「陛下……?」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茫然。 恐怖王沒答話,把她倒掛著往自己胯下湊。那根陽具早已脹得發紫,毛刺全張開,鐵珠子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一手提著她腳踝,另一手抓住她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陽具的頂端抵在她唇上,龜頭比她整張臉還大,馬眼滲出的黏液滴在她鼻尖上。 「張嘴。」恐怖王的聲音低沉,沒有一絲商量。 潘春春仰著頭,腦子裡全是倒流的血液,暈得厲害。她張開嘴,那根陽具便毫不留情地捅了進來。毛刺刮過她的舌頭、上顎,鐵珠子碾過她的齒列,頂端直直撞進她喉嚨深處。她嗆得眼淚直流,嗚嗚地叫著,雙手本能地想推開,卻連他的手腕都夠不著。 恐怖王開始抽送。那根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下都捅到喉嚨最深處,把她撐得滿滿的。她嘴裡全是鐵鏽味和腥鹹味,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恐怖王低頭看著她倒掛著的臉,紅眼裡滿是變態的愉悅。 「你這張嘴,比下面還緊。」他說著,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些。 潘春春被捅得發出嗚咽聲,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她想說話,想求饒,但陽具堵在她嘴裡,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恐怖王一手提著她腳踝,另一手繞到她身下,拍上她倒掛著的巨乳。啪的一聲,乳肉跟著抖動,奶水從乳尖噴出來,濺在他手心裡。 「嗚——!」她全身一顫,喉嚨猛地收縮,夾得恐怖王悶哼一聲。 「你這奶子,倒是會噴。」他說著,又拍了一下,力道更大,奶水飛濺到地板上。另一手從她乳房往下滑,拍在她陰唇上。那地方腫得發亮,淫水還掛在穴口,被他這一拍,又湧出一股來。 潘春春倒掛著,全身的血液都往腦子裡沖,快感和暈眩混在一起,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在哪。恐怖王的陽具在她嘴裡抽送,另一手在她奶子和陰唇之間輪流拍打,啪啪啪的聲響在寢宮裡迴盪。她嘴裡含著陽具,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眼淚鼻涕口水糊了滿臉。 恐怖王突然把她往上拋。 潘春春整個人飛起來,在空中轉了半圈,還沒反應過來,那根陽具又捅進她嘴裡。她被拋上接下,像個玩具一樣,每次落下都正好撞上那根陽具,喉嚨被捅得嗚嗚直叫。恐怖王低聲笑著,把她拋得越來越高,接住時力道也越來越重。 「嗚……嗚嗚……」她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喉嚨裡全是陽具的形狀。淫水從她倒掛的穴口往下淌,順著身體流到她的臉,混在眼淚裡。 恐怖王把她拋到半空中,在她下落時猛地挺身,陽具深深捅進她喉嚨裡,停住不動。潘春春被噎得翻白眼,喉嚨劇烈收縮,絞著那根陽具。恐怖王低吼一聲,終於在她嘴裡射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喉嚨,又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倒掛的臉往下淌。 潘春春被嗆得劇烈咳嗽,精液混著口水從鼻子裡嗆出來。恐怖王把她放下,她癱軟在地板上,全身顫抖,嘴裡還在往外淌白濁。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陛……下……小女子……」她趴在地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恐怖王沒理她,一把又把她提起來。這次他把她翻過來,臉朝下,屁股朝上,陽具從背後捅進她嘴裡。潘春春趴在地板上,雙手撐著地面,膝蓋抖個不停。恐怖王站在她身後,抓著她頭髮,把陽具往她嘴裡捅。 「你這身子,真是怎麼玩都玩不壞。」他說著,抽送的速度又加快。 潘春春趴在地上,嘴裡含著陽具,奶子垂在地板上,隨著他抽送的節奏晃動。她已經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擺佈。淫水從穴口淌下來,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恐怖王一手抓著她頭髮,另一手拍在她垂著的奶子上,奶水又噴出來。 「嗚……嗚……」她發出模糊的呻吟聲,喉嚨裡全是陽具的形狀。 恐怖王抽送的動作越來越快,毛刺刮過她的舌頭和上顎,鐵珠子碾過她的齒列,頂端捅到喉嚨最深處。潘春春被捅得眼淚直流,卻覺得下身湧出一股熱流——她竟然又高潮了,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淫水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 恐怖王低吼一聲,最後一個挺身,精液灌進她喉嚨裡。 潘春春張著嘴,喉嚨裡全是滾燙的精液。她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一倒,趴在地板上,嘴角流出白濁,昏迷過去。 窗外,天色微明。 --- 潘春春是被一陣涼意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裡是天花板上垂下的暗紅色帷幔。身體像被人拆散又重組過,從喉嚨深處到腰腹,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軟。她想動,手指卻連攥緊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在那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醒了?」 聲音從床沿傳過來,低沉平穩,沒有一絲起伏。 她偏過頭,看見恐怖王坐在床邊,紅黑藍三色的身軀在燭火下泛著幽光。他全裸,那根陽具垂在腿間,軟趴趴地橫著,毛刺收攏,鐵珠子安分地嵌在肉裡。他單手撐著下巴,紅眼裡映著燭火,看不出情緒。 潘春春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磨過,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陛……陛下……」 「你暈過去了。」恐怖王說,語氣淡淡的,「倒也稀奇,五萬年的道行,一場歡好就暈了。」 她羞得臉發燙,卻不敢反駁。她強撐著手臂想坐起來,腰卻軟得使不上力,整個人又跌回床上。她喘了兩口氣,咬牙再試,這次終於撐起半個身子,跪坐在床沿。滿身的痕跡在燭光下刺眼得很——腰間、臀上、胸前,全是紅紅紫紫的指印和齒痕。她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移開視線。 「小女子……謝陛下賞識。」她啞著嗓子,把頭壓得低低的,「是陛下太……太厲害了,小女子受不住。」 恐怖王沒接話。他看了她一會兒,那目光像在掂量一件貨物的成色。良久,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冷笑。 「你要的十個男人,本王給你。」 潘春春猛地抬頭,眼裡瞬間亮起來:「陛下說的可是真的?」 「本王說話,從不食言。」恐怖王往後靠了靠,語氣裡帶了一絲玩味,「十天後,十個精壯男子,送到你門前。都是元陽未洩的處子,夠你練功了。」 潘春春的心臟咚咚狂跳,一股熱流從胸口湧上來。她顧不得滿身酸軟,整個人伏下身去,額頭抵在冰涼的床沿上,聲音又顫又媚:「謝陛下!小女子……小女子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陛下的了!」 「命就不必了。」恐怖王冷聲道,「本王要你這身子,隨時能取。你只要記住——本王給你的東西,本王隨時能收回。」 潘春春伏在地上,脊背一僵,但立刻又堆起笑:「陛下放心,小女子哪敢忘了陛下的恩典。」 她撐著床沿想站起來,腿一軟,又跪了下去。恐怖王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沒伸手扶她。潘春春咬著牙,手撐著床沿,搖搖晃晃地站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身橙色薄紗早就被撕得破破爛爛,東一塊西一塊地掛在身上,幾乎遮不住什麼。腰間的黃金腰鏈還繫著,紅寶石墜在胯骨邊晃蕩,倒是完好無損。 她伸手把破爛的薄紗往身上攏了攏,勉強遮住胸前,又理了理散亂的長髮。滿身的痕跡遮不住,她也不打算遮——這可是她的戰利品。 「陛下,那小女子就先告退了。」她欠了欠身,嗓音又軟又媚,「十天後,小女子等著陛下的人。」 恐怖王沒答話,只是揮了揮手。 潘春春轉過身,踩著那雙三十六寸的橙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往寢宮門口走去。她的腿還在發軟,每走一步腰都酸得厲害,但她硬是把腰挺得筆直,把臀部扭出最誇張的弧度。破爛的薄紗下襬隨步伐飄開,露出大半個白花花的臀瓣,紅印子在上頭交錯縱橫,像開了一身的梅花。 她走到門口,伸手推開沉重的門扉,回頭拋了一個媚眼。那眼神又甜又黏,像浸了蜜的刀子:「陛下,十天後見。」 門在她身後合攏。 寢宮的門扉發出沉重的聲響,隔斷了裡頭那片金碧輝煌。潘春春站在廊下,夜風撲面而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滿身的痕跡,嘴角的弧度緩緩地、慢慢地勾起來——那笑意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得意。 十個男人。十個元陽未洩的處子。 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往廊外走去。高跟鞋叩在地磚上,一聲一聲,清脆而篤定。她盤算著——等那十個男人到手,她要怎麼一個一個地吸乾他們,把他們的精氣全數煉進自己丹田裡,讓那五萬年道行再往上漲一截。她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挑好了第一個要下手的對象。 可就在她轉過廊角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小腹深處微微一沉。那感覺極輕,像一根針尖刺進皮膚,轉瞬即逝。她腳步頓了一下,皺起眉,伸手按了按小腹——沒什麼異樣。她搖搖頭,只當是方才歡好過度的餘韻,把那點異樣拋在腦後。她重新扭起腰,臀部在破爛的薄紗下晃出飽滿的弧度,往寢宮外走去。只是那笑意裡,眼角深處隱隱壓著一縷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