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宿舍樓下飄著桂花的甜味,路燈剛亮,我拎著班級點名冊晃進大門。宿管阿姨正低頭織毛衣,抬眼看見是我,連問都沒問就擺擺手放行——班長這身份在女生宿舍比學生證好使。 我沒在走廊多逗留,三樓最裡間,門牌掛著「306」,抬手敲了敲。 「誰啊?」裡頭傳來瑤瑤的聲音,帶著點緊張。 「我,林言。來收明天體檢的確認單。」 門內安靜了兩秒,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有人在手忙腳亂地收拾什麼。門開了條縫,瑤瑤探出半張臉,頭髮有些亂,臉頰泛著一層薄紅,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我。 「班長……你怎麼親自來了?」她聲音發顫,手指抓著門沿。 「順路。」我笑了笑,「怎麼,不方便?」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猶豫了一下,才把門拉開一條能讓我側身進去的縫。 寢室裡燈光昏黃,只開了書桌上的小檯燈。空調嗡嗡作響,空氣裡混著沐浴乳和某種甜膩的香水味。瑤瑤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居家上衣,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短褲被遮掩得幾乎看不見。她側身讓我進去時,衣領微微敞開,露出半截肩膀的肌膚。 然後我看見了坐在床沿的乐乐。 她穿著一件針織開衫,釦子只係了中間一顆,裡面是黑色蕾絲胸衣,短裙下擺勉強蓋住大腿,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她看見我時愣了一瞬,隨即彎起眼睛笑,語氣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班長大人親自跑一趟,辛苦了呀。」 「確認單要簽名,得本人來。」我站在原地,目光在她們之間掃了一圈,「怎麼,你們在忙?」 瑤瑤站在書桌前,手指絞著衣角,眼神飄忽:「沒、沒有啊……就、就剛洗完澡……」 乐乐卻沒有接話,只是歪著頭看我,嘴角噙著一抹笑,像是在打量什麼。她的手指輕輕搭在膝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劃著,目光和我對上時,她微微偏了偏頭,視線又落回瑤瑤身上。 瑤瑤低著頭,耳根已經紅透了,絞著衣角的手指越發用力。 我心裡大概有了數,嘴上卻不點破:「那確認單呢?」 「在……在桌上。」瑤瑤指了指書桌。 我走過去,目光掃過桌面,確認單就壓在檯燈底下。我伸手去拿,順帶瞥見桌角放著一罐沒喝完的啤酒,還有兩隻杯子。 「你們喝酒了?」 「就……一點點。」瑤瑤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我拿起確認單,轉過身正想說話,卻看見乐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瑤瑤身邊,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後頸。瑤瑤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反而往她那側靠了靠。 兩人對視了一眼,目光裡像是交換了什麼無聲的訊息。 乐乐轉頭看向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閃爍著,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個調:「班長……我們……其實有件事想找你幫忙。」 「說說看。」 她抿了抿嘴唇,手指在瑤瑤肩上輕輕收緊,像是需要抓著什麼才能說出口:「就是……我們最近……壓力有點大,身體也不太舒服……」她的話斷在喉嚨裡,目光遊移,最後落在我臉上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試探的顫動,「我們……需要你幫忙『滿足』我們。」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她這句話說得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排練過很多次,真到了說出口的時刻還是緊張了。她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眼神裡帶著一種既期待又怕被拒絕的忐忑。 瑤瑤站在她身後,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但我能看見她耳根一路紅到脖子,絞著衣角的手指關節泛白。 寢室裡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確認單,又抬眼掃過面前這兩個人,一個強撐著鎮定卻連指尖都在發抖,一個低著頭連耳尖都紅透了。 「瑤瑤呢?」我問,聲音放輕了,「你也是這樣想?」 她身體微微一僵,像是沒料到我會直接點名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偷瞄了乐乐一眼,才小聲說:「嗯……我也是……」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說完連肩膀都縮了縮。 我看著她低頭時露出的後頸線條,又轉回乐乐那張帶著點緊張卻又強撐著鎮定的臉,她眼睛亮亮的,嘴角抿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等著看我怎麼回應。 心裡那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我沒急著說話,只是慢慢把確認單摺好放進口袋,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乐乐的手指還搭在瑤瑤肩上,兩人靠得很近,像是彼此唯一的支撐。 我唇角微揚,眼底掠過一抹瞭然,伸手把身後的門帶上。手指搭上鎖舌時,瞥見兩人同時屏住了呼吸,瑤瑤的肩膀微微繃緊,乐乐的眼神卻亮得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鎖舌咔噠一聲歸位,將走廊裡的一切聲響隔絕在外。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寢室裡靜得只剩空調的嗡鳴,夾雜著窗外隱約的蟬聲。我靠在門板上,目光從瑤瑤泛紅的臉頰掃到乐乐微微起伏的胸口,嘴角慢慢揚起。空氣裡飄著兩人身上殘留的洗髮精香氣,混著一點汗味,像某種無聲的邀請。日光燈慘白的光線把她們照得無所遁形,每一寸裸露的肌膚都清清楚楚地映在我眼底。 「既然都開口了,就別扭扭捏捏。」我抬手,指尖點了點瑤瑤,又點了點乐乐,「身上這些,脫了。」 瑤瑤咬著下唇,手指捏住肚兜的繫帶,遲疑了兩秒才鬆開。薄紗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兩團飽滿的酥胸,乳尖已經硬得發顫,在冷氣裡挺成兩顆深粉色的小點。布料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卻像某種開場的訊號。乐乐倒是沒猶豫,背過手解開蕾絲胸衣的扣子,B罩杯的乳房彈出來,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暈顏色比瑤瑤淺一些,粉得近乎透明。我沒說話,目光在她們身上慢慢掃過。瑤瑤的白虎陰部暴露在燈光下,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像一朵剛綻開的花,丁字褲的細繩陷進臀縫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乐乐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布料貼著陰部,勾出那道縫的形的狀,濕痕還在慢慢擴散。 「內褲也脫了。」我的聲音不高,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瑤瑤彎腰把丁字褲褪到腳踝,動作間兩顆奶子晃了晃,乳尖劃出兩道弧線。她抬起腳,把布料踢到一旁,站直時臉頰已經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乐乐跟著脫掉內褲,濕潤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毛髮稀疏整齊地覆在恥丘上,像一片修剪過的草地。我注意到她脫內褲時手指微微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冷氣還是因為興奮。 我往前走了兩步,在她們之間站定,目光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游移,帶著審視的溫度。兩個女孩站在一起,一個嬌小白嫩,一個勻稱豐滿,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兩尊活過來的瓷像。瑤瑤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冷氣裡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乐乐的腰線收得漂亮,臀部曲線圓潤,從側面看過去像一道流暢的弧線。 我心裡暗自比較著兩人的身體差異,瑤瑤嬌小精緻,乐乐豐滿柔軟,站在一起竟有種互補的和諧感。那種對比讓我的目光在她們之間來迴游移,像在品鑑兩件不同風格的藝術品,每一寸肌膚都值得細看 「過來,面對面站好。」我退後半步,靠上床沿,雙手環胸,「抱在一起,親給我看。」 瑤瑤愣了一瞬,下意識看向乐乐,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自己的髮尾,指尖微微發抖,連帶著那兩團白嫩的乳房也跟著輕輕顫動。乐乐倒是先動了,往前一步,雙手搭上瑤瑤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去。瑤瑤的呼吸明顯亂了,手掌貼上乐乐的後背,指尖微微收緊,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才慢慢貼實,掌心貼著溫熱的肌膚,像是終於找到了支撐點 我看著她們,心底湧上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兩個女孩因為我一句話而猶豫,又因為彼此而妥協,這種畫面比任何言語都更能點燃我的興致。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氣味,是她們身體散發出來的,帶著體溫的甜腥,混進空調的涼風裡,鑽進我鼻腔,讓我的呼吸不自覺地沉了一分 乐乐低下頭,唇貼上瑤瑤的嘴,先是輕輕碰了一下,像試探,然後才壓實。瑤瑤的睫毛顫了顫,閉上眼,嘴微微張開,任由乐乐的舌尖探進來,在她齒間遊走,觸上顎時她整個人輕輕抖了一下,喉裡溢出一聲悶哼。那聲音又軟又細,像貓叫,鑽進我耳朵裡,讓褲襠又緊了一分 乐乐的手從瑤瑤的腰往上滑,撫過她的背脊,掌心貼著肌膚摩挲,像是要安撫她緊繃的神經。瑤瑤的雙手也從乐乐的後背往下移,指尖沿著脊溝滑到腰窩,輕輕按了按,又往下滑到臀縫,指腹順著那道縫滑動,帶著試探的力道,像是在確認什麼。乐乐的鼻息變重,唇從瑤瑤嘴邊移開,沿著她的下顎線吻到頸側,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舌尖偶爾探出來舔過那層薄汗,像是在品嘗什麼滋味。瑤瑤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繃緊的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雙腿微微發軟,膝蓋顫了顫,整個人往乐乐身上靠去 乐乐的乳尖蹭在瑤瑤的胸側,兩團軟肉擠壓變形,皮膚貼著皮膚,能看見接觸面微微泛紅,像是被彼此的體溫燙出來的印記。我注意到乐乐的手在瑤瑤臀上停了片刻,然後收緊,指節陷進軟肉裡,把瑤瑤的胯骨壓向自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去。兩人的小腹貼在一起,瑤瑤那片光潔的恥丘正好壓在乐乐的恥骨上,她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磨蹭,又像是下意識在尋找某種更貼合的接觸 我靜靜看著,血液往下腹匯匯聚,褲襠緊得發脹——兩個女生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皮膚泛著薄紅,呼吸交錯著打在對方肌膚上,整個畫面像是一場緩慢的、刻意放慢速度的舞蹈,每一秒都帶著黏稠的張力。乐乐的舌頭又回到瑤瑤嘴裡,這次吻得更深,舌尖纏著舌尖,攪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濕潤的節拍器,一下一下敲在我耳膜上。瑤瑤的腰軟下去,整個人幾乎掛在乐乐身上,膝蓋微微打著顫,像是隨時會站不住腳滑下去。乐乐的膝蓋頂進瑤瑤雙腿間,輕輕磨蹭著那片泛著水光的縫隙,瑤瑤的腳跟微微離地,腳趾收緊又放開,呼吸碎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從兩人交纏的唇縫間漏出來 我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滿足感慢慢轉成一種更灼熱的東西——像有人在我下腹點了一把火,燒得我喉嚨發乾,褲襠緊得發疼,連指尖都微微發麻。瑤瑤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兩人交纏的唇縫間漏出來,帶著水聲,又黏又軟,像是被乐乐吻得喘不過氣才勉強擠出來的。乐乐的膝蓋磨蹭的速度加快了些,瑤瑤的腰跟著輕輕擺動,像在迎合,又像在逃躲,但那擺動的幅度明顯跟著乐乐的節奏走,像是已經被帶進了某種無法喊停的韻律裡 良久,兩人的唇才分開,牽出一道銀亮的絲線,在燈光下晃了晃,斷在空氣裡,那絲線斷開的瞬間我彷彿聽見一聲極輕的「啵」響,像是某種結束的訊號,又像某種開始的預告。瑤瑤的嘴唇腫了,泛著濕潤的光,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像是剛從一場長夢裡醒過來,還沒完全回神。乐乐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著,乳尖紅得發亮,嘴角還殘留著一點亮晶晶的痕跡,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瑤瑤的 我點頭,嘴角帶著讚許的笑意:「不錯,繼續。」 --- 我坐在床沿,背靠著牆,視線落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乐乐仰躺著,雙腿被我撐開到最大,她那片稀疏的毛髮下,小穴已經泛著水光。瑤瑤跪在她腿間,低頭湊近那片濕潤,粉嫩的舌尖剛碰上陰蒂,乐乐整個人就彈了一下。 「嗯……」 乐乐的手本能地抓住瑤瑤的頭髮,卻沒有推開,反而把她的臉往下按了按。瑤瑤發出含糊的輕哼,舌頭順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遍,把流出來的淫水全捲進嘴裡。 「好甜……」瑤瑤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班長,你要不要也嘗嘗?」 我笑了笑,沒答話,伸手從後面握住瑤瑤的奶子,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乳頭。她「啊」地叫出聲,舌頭又貼回乐乐的穴口上,這次舔得更用力了。 「瑤瑤……你、你舌頭好軟……」乐乐喘息著,腰已經開始跟著她的節奏輕輕扭動,「再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 瑤瑤聽話地含住那粒腫脹的陰蒂,用嘴唇夾著輕輕吸吮。乐乐的腿猛地夾緊,夾得瑤瑤的頭動彈不得,嘴裡發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啊……不行……太舒服了……瑤瑤你怎麼這麼會舔……」 瑤瑤被夾得有些喘不過氣,掙扎著拍了拍乐乐的屁股,乐乐才稍稍鬆開腿。她喘了幾口氣,抬頭瞪了乐乐一眼,嘴角卻帶著笑:「你倒是爽了,我脖子都酸了。」 乐乐被她說得臉一紅,隨即壞笑起來,伸手一把撈住瑤瑤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身上:「那換我伺候你。」 瑤瑤還沒反應過來,乐乐的手指已經順著她的股溝滑了下去,隔著那條濕透的丁字褲按在穴口上。瑤瑤「嗚」地一聲,整個人軟在她懷裡 「都濕成這樣了?」乐乐在她耳邊低聲笑,手指勾住丁字褲的細帶往旁邊一撥,兩根手指就著滑膩的淫水直接插了進去。 「啊……」瑤瑤仰起脖子,指甲抓著乐乐的肩頭,卻沒有躲,反而自己往下坐了一點,把那兩根手指吃得更深,「嗯……乐乐姐……你手指好長……」 乐乐的手指在裡面曲了曲,找到某個角度後開始緩緩抽送,拇指同時按上前面那粒腫脹的陰蒂,打著圈揉弄。瑤瑤的呻吟瞬間拔高,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奶子貼著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她手指的節奏擺動 「舒服嗎?」我開口,聲音比預想中低啞。 「舒、舒服……」瑤瑤轉頭看我,眼神已經渙散,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含糊不清地答,「班長……她弄得我好舒服……啊……」 我伸手從背後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帶了帶,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方便乐乐的手指進出得更深。同時我的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奶子,指縫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嗯啊……」瑤瑤被前後夾擊,聲音都碎成一段一段的,「不、不行……這樣太、太深了……」 乐乐卻沒放慢速度,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把她的穴口撐得滿滿的,抽出來時帶出一片晶亮的水光,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你剛才舔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怎麼就求饒了?」 瑤瑤被她說得又羞又急,回頭想反駁,一張嘴卻只剩破碎的呻吟:「啊……你、你……嗯啊……輕點……」 我看著兩人交纏的畫面——乐乐仰躺著,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手指在瑤瑤身體裡進進出出;瑤瑤跪趴在她身上,奶子被我從後面握住揉捏,腰軟得幾乎撐不住,只能靠著乐乐的手指和我的手掌維持姿勢。室內的喘息聲混著濕潤的水聲,空調的冷氣都壓不住那股騷熱的氣味 「轉過來。」我拍了拍瑤瑤的屁股,「去舔她。」 瑤瑤迷迷濛濛地回頭看我,像是在消化這句話。乐乐卻已經聽懂了,主動把腿張得更開,手指從瑤瑤身體裡抽出來,帶著滿手的淫水在她穴口上抹了兩下:「來,姐剛才怎麼伺候你的,你怎麼還回來。」 瑤瑤臉紅得要滴血,卻還是乖乖地轉過身去,重新趴回乐乐腿間,低頭含住那粒陰蒂。乐乐「嗯」地長嘆一聲,腰往上拱了拱,手指又探回瑤瑤身後,就著殘留的濕意重新插了進去 「唔……嗯……」瑤瑤嘴裡含著東西,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舌頭卻沒停,一下一下地舔弄著乐乐的陰蒂,偶爾張嘴含住輕輕吸吮 乐乐的手指在她體內也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併攏抽送,掌心每次撞上陰蒂都發出清脆的聲響。瑤瑤的舌頭被頂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乐乐的大腿上,又被她自己的動作抹開 「啊……啊……瑤瑤……你舔得真好……再快一點……」乐乐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把陰蒂往她嘴裡送,「我、我快到了……」 瑤瑤像是受到鼓勵,舌頭捲得更用力,同時手指在乐乐體內彎曲,找到那塊粗糙的地方狠狠按了下去 乐乐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雙腿夾緊瑤瑤的頭,陰道一陣劇烈的痙攣,淫水順著瑤瑤的手指湧出來,把她的手腕都打濕了「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長,帶著哭腔,「去了……我去了……」 瑤瑤被她夾得動彈不得,卻沒有停,直到乐乐的身體慢慢軟下來,才鬆開嘴,喘著氣抬頭看她。她自己的身體也抖得厲害,我低頭一看,她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你也快了?」我問,手指從她奶子上移開,順著小腹往下滑,碰了碰她濕透的穴口。瑤瑤打了個哆嗦,整個人軟軟地往後靠在我身上,嘴裡含糊地應了聲:「嗯……」 我低頭在她耳邊笑:「那先別急。」 我鬆開她,往後退了退,伸手解開自己牛仔褲的釦子——拉鍊早就被頂開了,內褲被撐出一個明顯的輪廓。我把它往下扯了扯,早已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 瑤瑤和乐乐的目光同時落在我身上,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嚥了嚥口水。乐乐剛高潮過的身體還泛著一層薄紅,撐起身體,目光迷離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 我沒說話,只是握著陽具,在兩人面前慢慢擼了一下。龜頭上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在燈光下泛著光 「誰先來?」 --- 我扶著瑤瑤的腰往上一提,她順勢趴上書桌,雙臂撐在桌沿,圓潤的屁股朝我翹得老高。從這個角度能清楚看見她粉色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根處泛著光。書桌冰涼的桌面貼著她的小腹,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起來。 我握著雞巴湊過去,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的騷水。瑤瑤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班長……快進來嘛……」 她腰肢扭了扭,屁股往後蹭,想把我吞進去。我沒急著滿足她,龜頭頂開穴口淺淺地插進一個頭,就被她內壁的軟肉夾得發緊。「嗯啊……」瑤瑤仰起脖子,聲音又軟又媚,手指在桌沿上抓了抓。 「想要多深?」我壓低聲音問,同時又往裡頂了半分,龜頭撐開她緊緻的穴壁,感受那層軟肉吸附上來的熱度。 「全部……都進來……」 我腰一沉,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直頂到她花心。瑤瑤「啊」的一聲尖叫出來,雙手抓住桌沿,指節泛白。她的穴又緊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濕滑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纏著我的肉棒蠕動。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腰就開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瑤瑤被我幹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浪叫:「啊……好深……班長太厲害了……」 書桌被頂得一下下撞向牆面,發出咚咚的悶響,桌上的筆筒跟著晃動,滾到邊緣又停住。我一手撐著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找到她腫脹的陰蒂開始搓揉。指尖陷進濕滑的肉縫裡,捏住那顆充血的小豆子來回碾壓。瑤瑤整個人猛地一抖,穴裡跟著絞緊,夾得我差點沒忍住。 「不要……那裡……啊!」她嘴上喊著不要,屁股卻往後頂得更用力,貪婪地把我往裡吞。我加重手上的力道,同時加快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被攪成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書桌腳下匯成一小灘。 我抬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乐乐。她仰躺著,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另一手在腿間快速撫弄,眼神迷離地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手指在穴口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呼吸越來越急促,指縫間已經滲出亮晶晶的淫水。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腿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誰過去。 「乐乐,過來。」我朝她勾了勾手指,雞巴還埋在瑤瑤體內,緩慢地磨著她的花心。 乐乐像得到命令一樣爬下床,膝蓋著地挪到我面前。她仰著臉看我,嘴微微張開,舌尖先探出來舔了一圈龜頭——上面沾滿瑤瑤的騷水,鹹腥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隨即又張大嘴一口含進去。 「嗯……」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雞巴,她賣力地吞吐起來,頭一前一後地動著,頭髮散落在肩上。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 我按著她的後腦,配合著她的節奏往前頂。乐乐沒有退縮,反而吞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她喉嚨口。她發出含糊的嗚咽聲,眼裡泛著水光,卻還是努力地吞吐著,喉嚨的肌肉收縮著擠壓我的龜頭。 「含深一點……對,就這樣。」我低喘著指揮,腰桿往前挺了挺。 身後的瑤瑤還趴在桌上,手撐著桌沿回頭看我們。她的穴口一張一合地顫動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了一灘,桌面上都濕了一片。她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陰蒂,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嗯……好癢……」 我從乐乐嘴裡退出來,雞巴上沾滿她的口水,亮晶晶的。乐乐仰著臉看我,嘴唇紅腫,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眼神迷離地等著我的下一步指令。 「趴到床沿去。」我拍了拍她的臉頰。 乐乐聽話地爬上床,趴跪在床沿,屁股朝我翹起來。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我進去。我扶著雞巴對準,一口氣頂進去。 「啊!」乐乐仰起頭,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她的穴比瑤瑤的更深,內壁軟熱,包得我舒服極了。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她的呻吟聲又長又媚:「啊……好滿……」 旁邊的瑤瑤也湊過來,趴在床上仰著臉看我們交合的地方。她伸手摸上乐乐的奶子,兩指夾住乳尖輕輕揉捏。乐乐被她摸得渾身一顫,穴裡絞得更緊,嘴裡發出混亂的呻吟:「嗯……啊……」 兩個女人並排趴著,一個在桌上,一個在床沿,都被我幹得呻吟連連。我來回在兩個穴裡進出,一會插插乐乐,一會又抽出來捅進瑤瑤的穴裡。她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整個寢室裡只剩下這場淫靡的交響。 --- 寢室的日光燈被我用外套矇住了大半,只剩下昏黃的光暈籠在床鋪上。我把兩人從桌沿和床沿撈起來,一隻手臂攬一個,將她們往床鋪中央帶。瑤瑤的背脊貼上床單時輕輕顫了一下,像貓被碰到尾巴似的,細碎的戰慄從肩胛骨一路蔓延到腰窩。乐乐順著我的力道趴到她身上,兩團奶子壓在瑤瑤胸口,擠出柔軟的弧度,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蹭在一起,兩人同時發出細微的鼻音。 「趴好。」我低聲說,手掌按住乐乐的腰窩往下壓,「跟瑤瑤貼緊。」 乐乐聽話地沉下身體,長髮從肩頭滑落,掃過瑤瑤的鎖骨。她雙腿分開跨在瑤瑤腰側,膝蓋撐著床單,陰部正好貼上瑤瑤的。兩片濕透的穴口相疊,淫水混在一處,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亮——乐乐的陰唇因為充血微微外翻,瑤瑤的則是緊閉的淡粉色,兩種不同的形狀貼在一起,像一張濕潤的嘴含著另一張。瑤瑤的腿被乐乐撐開,膝蓋彎起,小穴向上敞著,粉色的陰唇沾滿了水光,連穴口那圈嫩肉都在微微翕動。 我跪在她們前方,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住兩穴交疊的縫隙。那觸感又濕又滑,兩道穴口的熱度同時裹上來,像是被兩團溫水包住。我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縫隙間滑動,擦過乐乐的陰蒂又蹭過瑤瑤的,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嗯……」瑤瑤仰起脖子,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班長……你快進來……」 乐乐沒說話,只是把腰往後拱了拱,穴口主動蹭過我的龜頭,像在催促。她的屁股翹得更高,兩片臀瓣因為姿勢繃緊,中間夾著濕透的穴縫,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滴,落在瑤瑤的小腹上。 我沉腰,雞巴順著兩穴之間的縫隙擠進去——那裡面又窄又熱,兩片陰唇夾著我的莖身,龜頭頂開一個穴口,是乐乐的。她的穴口早就被操開了,進去時阻力不大,但內壁立刻絞上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瑤瑤在下面被壓著,穴口卻仍貼著我的莖身下半截,隨著我抽送的動作摩擦著,淫水被帶出來,塗滿我的根部。 「啊……啊……」乐乐的呻吟斷斷續續,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晃,奶子在瑤瑤胸口磨來磨去,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好深……頂到了……」 我退出來,龜頭滑過兩穴之間的縫隙,頂進瑤瑤那一邊。她的穴口比乐乐的緊一些,進去時阻力明顯,像是一層嫩肉牢牢箍著我的前端。她整個人繃了一下,腳趾蜷縮,隨即又放軟,嘴裡發出黏膩的嗚咽。 「嗚……好深……」 我沒停,就著這個姿勢在她們兩個穴口之間來回磨蹭、抽送。雞巴沾滿了兩人的淫水,每一下都滑得發亮,龜頭在縫隙間滑動時發出「嘰啾嘰啾」的水聲。乐乐的穴口被我頂開時會吸,瑤瑤的被撐開時會絞,兩種不同的緊緻交替夾著我,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像電流在脊椎裡亂竄。 「你們兩個……夾得真緊。」我啞著嗓子說,手掌掐住乐乐的臀肉往兩邊掰,好讓雞巴進得更順。她的屁股被我掰開,穴口跟著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紅的嫩肉。 「是你太大了……」乐乐回頭看我,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喘,「每次都頂到最裡面……肚子都要被你頂穿了……」 瑤瑤在下面被壓得喘不過氣,卻還是扭著腰去蹭我的莖身,嘴裡含含糊糊地喊:「我也要……班長……別只給姐姐……瑤瑤也要……」 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我的莖身下半截,淫水把我的根部塗得濕亮。我低笑一聲,抽出來,龜頭對準瑤瑤的穴口,一口氣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尖叫,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小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內壁像痙攣一樣絞著我的雞巴。 「這麼貪吃?」我掐著她的腰往裡頂,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抖,「剛才不是還說受不了?」 「嗚……受不了……可是好舒服……」瑤瑤的眼角沁出淚,嘴角卻彎著,雙手抓住我的手腕,「班長……瑤瑤最喜歡你了……」 乐乐趴在她身上,乳房隨著我的撞擊在瑤瑤胸前晃動,她低頭吻了吻瑤瑤的耳垂,聲音又軟又黏:「妹妹忍一忍……讓哥哥好好幹你……姐姐陪著你……」 她的嘴唇順著耳垂往下滑,親過瑤瑤的頸側,又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吸。瑤瑤被上下夾擊,哭叫聲碎成一片,小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臀縫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 我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在兩穴之間輪流衝刺——先頂進乐乐的穴裡,狠狠幹了十幾下,拔出來時帶出一片淫水,濺在兩人交疊的小腹上;再整根捅進瑤瑤的,把她頂得連連哭喊,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兩人的呻吟聲交疊在一塊兒,寢室裡全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床腳一下一下撞著牆壁。 「啊……啊……要去了……」乐乐的腰開始發抖,穴口咬著我的莖身一陣陣絞緊,內壁像活物一樣蠕動,「哥哥……乐乐要去了……」 「我也是……嗚……班長……瑤瑤也要到了……」瑤瑤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往裡壓,小穴裡收縮得越來越密。 我加快頻率,雞巴在兩人緊窒的穴裡輪流衝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碾過花心時,兩人的反應截然不同——乐乐是整個人僵住,穴口絞緊,連呼吸都停了半拍;瑤瑤則是弓起腰,嘴裡發出長長的哭吟,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乐乐的穴先開始痙攣,濕熱的內壁絞著我的龜頭一陣猛縮,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我沒停,順勢拔出來,對準瑤瑤的穴口狠狠插進去,她哭叫著弓起腰,小穴跟著一陣劇烈收縮,穴口咬著我的根部不放。 「都給我接好。」我啞聲說,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在兩穴之間交替碾過最深處。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猛然射出——先是灌進乐乐的穴裡,她抖著身子嗚咽,手指攥緊床單,指節泛白;我抽出半截,再往瑤瑤的穴裡頂進去,剩餘的陽精全數灌滿她的花心。熱液衝在花心上,瑤瑤的腰猛地彈起來,嘴裡發出無聲的尖叫,小穴劇烈收縮著。 「啊……好燙……」瑤瑤的腳尖繃直,聲音碎成一片,「好多……都射進來了……」 乐乐癱在她身上,兩個人的穴口都含著我慢慢退出的雞巴,白濁混著淫水從縫隙間滲出來,沿著會陰滴到床單上。她的呼吸又淺又急,後背全是汗,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光。 我退開時,龜頭滑出穴口,帶出一道黏稠的白絲,在空氣中拉長又斷掉。乐乐和瑤瑤疊在一起,誰都沒力氣動彈,兩人的陰道口同時湧出白濁,順著臀縫淌到床單上,匯成一小灘濕痕。乐乐的額髮濕透了,貼在臉側,幾縷黑髮黏在嘴角;瑤瑤的眼神失焦,嘴巴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胸口還在起伏,奶子上全是汗,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寢室裡瀰漫著濃烈的麝香,混著汗味和兩人殘留的呻吟餘韻,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蜜。我看著她們癱軟交疊的模樣,伸手撥開乐乐臉上的濕髮,她半闔著眼,嘴角彎了彎,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嗯」。瑤瑤的胸口還在起伏,奶子上全是汗,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到自己的小腹,指尖沾到流出來的白濁,又慢慢放下。 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兩個人的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窗外的風吹進來,帶動窗簾微微晃動,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味卻久久散不去。 --- 床單濕得不像話,空氣裡全是麝香味,混著兩個人身上殘留的沐浴乳氣息,那股味道濃得像是整個寢室都被浸透了。我靠在床頭,左右各攬著一具軟綿綿的身體,乐乐趴在我右邊,手指還擱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餘韻;瑤瑤則整個人縮在我左臂彎裡,額頭抵著我的肩膀,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胸口一起一伏的,偶爾還會輕輕顫一下。 我低頭看了看她們交疊時留下的痕跡——乐乐後腰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大概是剛才頂著她的時候壓在床單褶皺上磨出來的,那道紅印從腰側斜斜劃到臀沿,像一條細細的緞帶。瑤瑤的左邊奶子上有幾個淡淡的齒痕,是我在她快到的時候沒忍住咬的,痕跡已經有點發紫了,襯著她白皙的皮膚格外明顯。兩個人身上都汗濕了,皮膚貼在一起有點黏,但誰都沒動,像是誰先動彈就會破壞這片刻的寧靜。 「我去拿毛巾。」我輕輕抽開手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像兩隻不願意主人起身的小貓。乐乐的手還勾著我的小指,瑤瑤的額頭在我肩窩裡蹭了蹭,才不情不願地鬆開。 我下床的時候腿有點發軟,膝蓋撐了一下床沿才站穩。這兩個人的身體疊在一起的時候,那種絞緊的夾擊感,現在想起來腰都還是酸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口有幾道淺淺的抓痕,是剛才瑤瑤撐不住的時候留下來的,肩膀還有個牙印,大概是乐乐咬的。這兩個平時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女生,在床上倒是一個比一個野。 浴室裡有乾淨的毛巾,我擰了溫水,試了試溫度,才走回床邊。毛巾冒著裊裊的熱氣,在寢室昏黃的燈光下看起來格外柔和。 先幫乐乐擦。她仰躺著,雙腿微微張開,穴口還掛著乳白色的濁液,沿著會陰慢慢往下淌,浸進床單裡。我蹲在床邊,把毛巾覆上去,輕輕按壓。她「嘶」地吸了一口氣,腿根縮了一下。 「涼……」她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眼睛半瞇著看我。 「溫的。」我糾正她,手上動作沒停,沾著白濁的毛巾換了一面,再擦一遍,「剛才不是你說要我留在裡面的?」 她臉一紅,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說:「……我那時候暈了。」 「暈了還記得說『都給我』。」我忍不住笑,把毛巾翻面,沿著她的縫隙從上往下帶,把那片濕滑的地方擦乾淨。她的腰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躲,反而把腿分得更開了一些,像是在默許我繼續。 「班長你別說了……」她聲音更小了,耳根連著脖子都泛著粉色。 我沒再逗她,仔細地把那些白濁一點一點擦乾淨。她的陰唇有點腫了,剛才被操得狠,翻出淡淡的嫩紅色,碰一下就微微瑟縮。我盡量放輕動作,用毛巾的邊角慢慢帶過縫隙,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起抹走。她偶爾發出細細的吸氣聲,但始終沒有喊停。 瑤瑤在旁邊撐著頭看我們,眼睛亮亮的,嘴角還掛著笑。輪到她的時候她倒是大方,主動把腿分開,讓我擦她穴口。她的陰部是白虎,沒什麼毛髮遮擋,剛才被幹得狠了,兩片陰唇還微微腫著,泛著一層水光,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顏色比乐乐的稍微淡一些,沿著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漬。 「嗯……」她在我擦到縫隙中間的時候輕哼一聲,腿夾了一下又鬆開,「班長,你擦得比我想像中溫柔。」 「不然你以為我會怎麼擦?」我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按在她會陰上輕輕壓了壓。 「我以為你會隨便擦兩下就叫我們自己來。」她眨眨眼,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意味,「結果你蹲在那裡,像在擦什麼寶貝一樣。」 「你們本來就是寶貝。」我順口接了一句,把毛巾疊好放在床頭櫃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得意,像隻被順了毛的貓。乐乐已經從枕頭裡抬起頭來,側躺著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柔軟。她伸手拉了拉我的手腕:「班長,你坐過來。」 我依言坐回床中間,她立刻靠過來,把頭枕在我大腿上,長髮散開,鋪在我膝蓋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瑤瑤也湊過來,從側面抱住我的腰,下巴擱在我腹肌上,仰著臉看我,兩隻手環在我腰後,指尖輕輕點著我的脊椎。 三個人沉默了一陣子,只有空調嗡嗡的運轉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燈光昏黃,把她們的皮膚鍍上一層溫暖的色調。 「班長。」乐乐先開了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遲疑,「我們……下次什麼時候?」 我低頭看她,她沒有躲開我的視線,眼神裡帶著一種認真的期待。她的手指在我腿上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怕我拒絕,又像是怕我敷衍。瑤瑤也抬起頭來,雖然沒說話,但那種目光的意思很清楚——她也在等答案。 這兩個人的順從讓我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她們明明知道我不是什麼純情學長,知道剛才在她們身上做了多荒唐的事,卻還是這樣靠過來,問我下一次什麼時候。這種信任比任何高潮都讓人上癮。 「看緣分。」我笑了,伸手摸了摸乐乐的頭髮,指尖穿過她柔軟的髮絲,「緣分到了,自然就會有下次。」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乐乐嘟囔了一句,但沒有追問,只是把臉往我大腿上蹭了蹭,鼻尖碰到我小腹的時候微微停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移開。 瑤瑤倒是笑了出來:「班長說話就是這樣,永遠留一半。」 「留一半才有想像空間。」我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微微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躲開,反而把臉往我掌心裡蹭了蹭。 說實話,我確實沒打算給她們一個明確的答案。今天的發生是水到渠成,但以後的事誰說得準?我喜歡她們,這是真的——但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只屬於其中一個人,也不確定她們能不能接受這種不確定的關係。與其許一個我做不到的承諾,不如讓一切順其自然。她們的期待我感受得到,但我不能因為貪圖這一刻的溫暖就隨便給出承諾。 「班長在想什麼?」乐乐忽然問,像是察覺到我的走神。 「在想你們剛才誰叫得比較大聲。」我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促狹。 她立刻把臉埋進我腿間,耳根都紅了:「……不是我。」 「是她。」瑤瑤毫不留情地出賣她,「乐乐姐叫得好像要把屋頂掀了,我耳朵都快聾了。」 「你叫得也不小聲好不好!」乐乐從我腿上抬起頭來反駁,聲音還帶著點悶,「我聽到了,你說『班長好棒』,說了起碼三次。」 「我那是在給你加油!」 「加油什麼啊,又不是在比賽……」 「那你還不是叫了『再深一點』,我都數了,兩次!」 「那、那是因為……」 我聽著她們拌嘴,忍不住笑了。剛才還疊在一起呻吟的兩個人,現在為了這種事鬥嘴,像兩個國中生。燈光下她們的臉都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剛才的餘韻還沒退,還是現在害羞的。 「行了行了。」我伸手揉了揉兩人的頭頂,「你們都很棒,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瑤瑤哼了一聲,重新靠回我身上,下巴又擱回我腹肌上,這次還故意蹭了蹭。 我低頭看了看她們——乐乐還趴在我腿上,長髮散了一床,瑤瑤側靠在我腰邊,兩人都赤裸著,身上還帶著我留下的痕跡。乐乐的大腿內側有一片紅痕,是剛才被我的腰撞出來的;瑤瑤的腰側有幾個指印,是我扶著她時留下的。這些痕跡在她們白皙的皮膚上特別明顯,像某種無聲的宣言。 這一刻,我確實覺得心裡滿滿的。不是那種佔有慾的滿足,更像是一種……被信任的踏實感。她們把自己完全交給了我,連事後的清理都願意讓我來做,這種親密比性愛本身更讓人沉溺。 「班長。」乐乐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手指在我腿上停住了,「今天……我很開心。」 「嗯。」我沒有多說,只是又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也是。」瑤瑤的聲音從我腰側傳來,帶著點悶悶的鼻音,「班長,謝謝你。」 「謝什麼。」我低頭看她,她眼睛裡映著昏黃的燈光,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你們開心就好。」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些,臉頰貼著我的腹肌,呼吸的熱氣噴在皮膚上。乐乐也沉默下來,手指在我腿上輕輕畫著圈,畫了一陣子又停住,像是睡著了。寢室裡安靜了一陣子,只有空調的風聲和三人均勻的呼吸。 忽然,門外隱約傳來一聲呼喚—— 「林言?」 我愣了一下。那聲音帶著點遲疑,像是站在走廊裡,不確定人在不在裡頭。但我認得出來,那是婉清姐的聲音。她的聲音我太熟悉了——平時在課堂上那種清冷的語調,此刻卻帶著一點不確定的柔和。 乐乐和瑤瑤同時抬起頭來看我,眼神裡帶著疑問。乐乐的手從我腿上移開,瑤瑤環在我腰上的手臂也鬆了一些。 「是婉清姐?」乐乐壓低聲音問,語氣裡帶著點謹慎。 我「嗯」了一聲,沒有立刻起身。婉清姐怎麼會來女生宿舍?這個時間點,她不是應該在教師辦公室備課嗎?我腦子裡轉了幾個念頭——是系裡有事找我?還是她剛好路過? 「林言?」門外的聲音又響了一次,比剛才稍微大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試探。我聽得出來她站在門外沒有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裡輕輕迴盪。 我低頭看了看懷裡兩個人,她們都安靜地看著我,沒有催促,也沒有慌張,像是在等我自己決定怎麼處理。乐乐的眼神裡帶著點擔憂,瑤瑤則是一臉好奇,像是想看我會怎麼應付這個場面。 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婉清姐深夜來女生宿舍找人,總不會是為了點名。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我沒有深想,只是輕輕拍了拍乐乐和瑤瑤的肩膀。 「我去看看。」 我從床上起身,撈起搭在椅背上的長褲套上,又抓過那件白T恤往頭上一套。布料蹭過皮膚的時候還帶著點涼意,剛才的熱度還沒完全退去。瑤瑤伸手幫我把後領拉好,動作自然得像是在幫男朋友整理衣服。乐乐則拉過薄被蓋住自己,躺回枕頭上,眼神還是跟著我。 我低頭,在她們額頭上各落下一吻。乐乐的額頭有點涼,瑤瑤的則是溫熱的。兩人同時閉了閉眼,像是接受了一個無聲的承諾。 「等我回來。」 然後我走向門口,在婉清姐的聲音第三次響起之前,握住了門把。門把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門外那道模糊的身影透過毛玻璃映進來,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間點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