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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1 章

蜜月首夜:黑鑽狂宴

作者:sickasfuck · 本章 9,397 字 · 全作 9,397 字

落地窗外的洛杉磯燈火如碎金鋪滿夜幕,兆陽把行李箱往玄關一推,拉鏈還沒全開就從夾層抽出一個牛皮紙袋。他轉身時浴袍鬆了半邊,露出鍛練過的胸膛,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 「媽,過來看看這個。」 玉珊站在窗前,紅酒杯沿貼著唇,沒喝。她看著兒子把幾張紙攤在茶几上,湊近才發現是列印出來的合約,上頭貼著五張照片——清一色黑人男性,身材壯碩,下體尺寸欄位寫得毫不客氣。 「你……你真的聯繫了?」她的聲音壓得很低。 「早就聯繫好了,」兆陽拍了拍紙頁,「傑登、泰隆、德瑞克、凱爾、馬庫斯,五個人,都是專業的,有經紀約,乾淨。」他抬眼,「攝影師也約好了,明天下午過來。」 玉珊放下酒杯,指尖沿著合約上某張照片的輪廓滑過,又像被燙著似的縮回去。「五個……會不會太多了?」 兆陽繞到她身後,手臂從腰側環上來,掌心貼著睡袍的布料,隔著絲質感受到她肌肉一緊。「我會全程在旁邊,」他低頭,嘴唇蹭過她耳廓,「你點頭,我才讓他們碰你。」 玉珊沒說話,呼吸卻亂了節拍。她垂下眼,看著合約最底下那欄空白的簽名處,許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兆陽的指尖在母親腰側摩挲,隔著睡袍感覺到她微微發顫。那顫抖從腰際一路蔓延,像是壓抑太久終於洩漏出來的訊號。他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的視線在窗玻璃的倒影裡交會。 「你想要這個,對吧?」他問得直白,語氣卻放得很輕。 玉珊偏過頭,對上兒子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她熟悉的依戀,也有她這幾天才慢慢認識的、屬於男人的慾望。她沒回答,卻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筆,筆尖在合約紙上懸了兩秒,然後俐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兆陽從背後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覆上她微涼的指節。兩人的目光一起越過落地窗,落在洛杉磯那片燦爛的夜景上,燈火連綿,像一整個城市都在替他們等著明天。 --- 五個黑人演員魚貫進入主臥室時,兆陽已經把母親拉到床邊。攝影師在角落架好機器,燈光調成昏黃的暖色調。傑登率先走過來,手裡拎著一瓶潤滑油,目光在玉珊赤裸的身體上流連。 「放輕鬆,」傑登笑著,倒了些油在掌心搓熱,「第一次會有點緊張,正常。」 玉珊站在床尾,雙手不自覺地交疊在胸前。兆陽從背後貼上來,低頭吻她的後頸,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滑到臀側。「媽,你簽了約的,」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笑意,「讓他們碰你。」 傑登的掌心貼上玉珊的肩頭,油亮的觸感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薄紅。泰隆和德瑞克也圍了上來,一個從側面揉她的奶子,另一個蹲下身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撫摸。馬庫斯和凱爾則轉向兆陽,把油倒在掌心,搓熱了才貼上他的胸膛。 兆陽仰頭,感受兩雙大手在他身上游走。凱爾的指腹沿著他的腹肌下滑,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來回套弄。馬庫斯則從背後環住他,手掌貼著他的臀肉揉捏,指尖沾著油探進股縫。 「操,」兆陽低喘一聲,腰往前頂了頂,「你們倒是會找地方。」 玉珊被三個黑人圍在中間,傑登的手指已經探進她的小穴,攪動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下唇,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往兒子那邊飄——兆陽仰著頭,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陽具在凱爾手裡脹得發紫。 「看什麼呢,」泰隆從她身後湊過來,粗大的陽具抵在她臀縫間磨蹭,「你兒子那邊有人伺候,你顧好自己就行。」 傑登抽出手指,換上自己的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沒入。玉珊的指尖掐進床單,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與此同時,泰隆從後面扶住她的腰,龜頭抵住她的後穴,緩慢地擠了進去。德瑞克繞到她面前,硬挺的陽具在她唇邊蹭了蹭,她張嘴含住,舌頭順著柱身舔弄。 兆陽仰躺在大床中央,凱爾跨坐在他臉上方,雞巴抵著他的嘴唇。他張嘴含住,舌頭捲著龜頭打轉,喉嚨深處的收縮讓凱爾倒抽一口氣。馬庫斯則從他腿間俯下身,粗大的陽具抵住他的後穴,一點一點頂進去。 「嗯——」兆陽悶哼一聲,嘴裡含著凱爾的雞巴,後穴被馬庫斯撐開的脹痛讓他的腰彈了一下。馬庫斯沒給他適應的時間,扶著他的髖骨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他偏過頭,視線正好落在床尾——玉珊趴在那裡,臀部高高翹起,傑登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泰隆的陽具埋在她後穴裡,德瑞克站在她面前,她張著嘴含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 「嗚……嗯……」玉珊的眼眶泛紅,淚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喉嚨裡卻發出愉悅的嗚咽聲。傑登加快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泰隆從後面抓住她的奶子揉捏,低頭咬她的後頸。 兆陽看著這一幕,體內的血液像被點著了火。馬庫斯在他身後猛幹,每一下都撞在他的前列腺上,他卻覺得不夠——他含著凱爾的陽具,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同時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跟著馬庫斯抽送的節奏套弄起來。 「你媽真騷,」凱爾低頭看他,聲音帶著粗喘,「你看她那個樣子,三個洞都被填滿了還不夠。」 兆陽嗚咽一聲,嘴裡含著雞巴無法回話,眼神卻死死鎖在母親身上。玉珊被傑登頂得往前聳動,德瑞克趁勢把雞巴往她喉嚨深處頂,她嗆了一下,淚水流得更兇,卻沒有退開。 「乖,」德瑞克低聲說,拇指擦掉她臉上的淚,「吞深一點。」 玉珊聽話地往前湊,喉嚨的收縮讓德瑞克悶哼一聲。傑登在後面加快節奏,手指掐進她臀肉裡,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泰隆的陽具在她後穴裡抽送,三處同時被填滿的快感讓她的腿開始發抖。 「啊……啊……」她吐出德瑞克的雞巴,仰頭浪叫,「太深了……會壞掉……」 兆陽看著母親失神的臉,眼眶發紅。馬庫斯在他身後猛幹,龜頭碾過前列腺的快感讓他全身繃緊。他吐出凱爾的雞巴,啞著嗓子喊:「媽……看著我……」 玉珊轉過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找到了兒子的眼睛。傑登在她身後重重一頂,她的腰塌下去,雙手抓緊床單,仰頭浪叫出聲。兆陽被馬庫斯頂得往前一撞,凱爾的雞巴重新塞回他嘴裡,他含著那根粗大的東西,視線穿過淚光落在母親身上——她張著嘴,口水順著下巴淌到奶子上,三個洞都被塞得滿滿的,眼神卻直直地鎖著他。 他閉上眼,後穴被馬庫斯猛幹的節奏讓他的腰開始發麻,嘴裡含著凱爾的陽具,滿腦子都是母親剛才那聲浪叫。 --- 第一輪抽送還在加溫,玉珊卻已經撐不住了。她趴跪在床中央,小穴、後穴、嘴全被填滿,三根粗黑的雞巴同時在她體內進出,節奏又快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蕩一蕩的。傑登在她嘴裡挺腰,龜頭頂著她的喉嚨,進出間帶出的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淌;泰隆從後面掐著她的腰,陽具在她後穴裡抽送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蕩出漣漪;德瑞克則跪在她面前,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進出,龜頭刮過穴壁上的每一處皺褶,頂到最深處時停頓半拍,再整根抽出來重新捅進去。 玉珊的呻吟被嘴裡的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她的小穴早就被操得又軟又熱,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連膝蓋都跟著打滑,好幾次撐不住往前趴倒,又被人拽著腰拉回來繼續承受撞擊。德瑞克低頭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晃動的奶子上,笑了一下,伸手揉了一把,粗糙的指腹碾過奶頭,掐得她悶哼一聲,腰跟著塌下去。 第三波高潮來得毫無預警——她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起來,穴肉痙攣似地絞緊德瑞克的雞巴,連後穴都跟著一陣陣收縮,夾得泰隆倒抽一口氣。接著一股熱液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德瑞克的小腹和床單上,濕熱的水漬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她顫抖著癱軟下去,嘴裡的雞巴滑出來,口水混著體液拉出一條銀絲,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連喘氣都斷斷續續的。 「操,噴了這麼多。」傑登低頭看了一眼,語氣裡帶著笑意,雞巴還在她唇邊蹭了兩下,沾著她嘴邊的涎水,亮晶晶的。「這娘們兒水真多。」 泰隆沒停,反而抓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來。玉珊軟得像沒骨頭,任他擺弄,仰躺在床單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喘息上下晃動。泰隆壓上去,陽具重新頂進她的小穴,濕得一滑到底,連空氣都跟著擠出來,發出「噗嗤」一聲。「還沒完呢。」他低聲說,腰胯開始用力挺動,每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頂進去,撞得她身體往上一彈。 德瑞克繞到她頭側,雞巴抵在她唇邊,沒等她反應就塞了進去,龜頭頂著她的舌頭,慢慢往喉嚨深處推進。傑登從側邊插進來,換了角度,雞巴擠進她還濕著的後穴,穴口被撐得發白,卻還是順著剛才的淫水滑了進去。三個黑人把她夾在中間,輪流在她體內抽送,節奏交錯著,一個退出來另一個就頂進去,三處被填得滿滿當當,連喘息的空隙都不留。玉珊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被嘴裡的雞巴堵成嗚咽,眼睛半閉著,卻在晃動的視線裡找到了床尾的兆陽。 兆陽仰躺著,嘴裡含著凱爾的雞巴,後穴被馬庫斯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拱。他本來閉著眼,滿腦子都是母親剛才的浪叫聲,可當他睜開眼,看到玉珊被三個黑人隨意翻弄、擺成各種姿勢操幹的畫面,一股灼熱的怒意混著興奮直衝腦門。 他的母親。那個在餐桌前端莊優雅、連笑都帶著距離感的女人,此刻正被三個陌生人填滿,小穴裡插著一根,後穴裡插著一根,嘴裡還含著一根,淫水淌得到處都是,連嘴角都掛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她看起來毫無尊嚴,像個被隨意使用的玩物——而這一切,是他親手安排的。是他簽下的合約,是他點頭讓這些男人進來,是他親眼看著母親被操成這副模樣。 可他媽的,他硬得發疼。 兆陽的雞巴脹得發疼,硬挺挺地豎著,龜頭脹成深紅色,馬庫斯的陽具在他後穴裡抽送的每一次都頂得他前列腺發麻。他幾乎是本能地挺了挺腰,想抓住什麼東西,手指在床單上攥出深深的皺褶,指節泛白。他看著玉珊被泰隆頂得身體一蕩一蕩的,奶子跟著晃動,嘴裡含著德瑞克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一股混著佔有慾的怒意在他胸腔裡翻湧,燒得他喉嚨發乾。 「看你媽被操,是不是特別興奮?」凱爾低頭,雞巴在他嘴裡又頂深了一寸,龜頭刮過他的舌根,「你這根硬得跟鐵一樣,頂著我的腿。」 兆陽想回嘴,嘴裡卻被雞巴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他看著玉珊,她也在看他——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涎水,卻沒有一絲抗拒,甚至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輕輕哼了聲,像是默許,像是邀請。泰隆的陽具頂進她小穴最深處時,她的眼睛微微瞇起,視線穿過幾個黑人的身體,直直落在他身上,帶著一股溫柔的縱容。 這一眼徹底點燃了兆陽。他後穴猛地縮緊,穴壁絞住馬庫斯的陽具,馬庫斯低聲罵了句髒話,腰胯加速挺動,陽具在他體內又深又猛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他的臀肉啪啪作響。凱爾也加快了節奏,雞巴在他嘴裡進出得又急又重,龜頭頂著他的喉嚨,逼得他眼角泛起淚花,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要射了?」馬庫斯掐住他的乳頭,粗糙的指腹狠狠一擰,痛感混著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兆陽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雞巴脹得又硬又熱,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凱爾的雞巴從他嘴裡抽出來,龜頭在他唇邊蹭了兩下,低聲說:「射吧。」 馬庫斯的陽具在他後穴裡用力一頂,精準地碾過前列腺,龜頭抵著那塊軟肉狠狠磨了一下。兆陽的腰猛地弓起,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知覺都集中在那一點上,雞巴脹到極限,接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一道白色濁液濺在自己小腹上,又一灘噴在胸膛上,黏稠的液體順著腹肌往下淌。他大叫出聲,聲音又啞又長,身體繃緊又鬆開,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高潮的餘波還沒過去,後穴裡還在痙攣似地收縮,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馬庫斯卻沒退出來,陽具仍埋在他體內,緩慢而沉重地抽動,龜頭刮過敏感的前列腺,每一下都讓兆陽的腰跟著顫一下。凱爾也重新湊過來,雞巴抵在他唇邊,一下一下蹭著,龜頭沾著他的口水,亮晶晶的。兆陽敏感得全身發抖,每一寸皮膚都還在發燙,連指尖都在微微顫動,可他連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們繼續在他體內進出,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顫音,聲音又軟又啞,像是被操到了極限卻還被逼著繼續承受。 玉珊還在被三個黑人輪流操弄,眼神穿過交疊的身體,落在兒子身上,看著他射精後癱軟的模樣,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笑了,又像是嘆息。 --- 馬庫斯的陽具從他後穴抽出時,帶出一陣酥麻的牽扯感,兆陽還癱在床單上喘,眼前白花花的。下一秒,兩雙大手分別扣住他的手臂和腰,硬生生把他翻成跪姿。 「還沒完呢,小子。」身後的黑人聲音帶著笑。 兆陽膝蓋剛碰到床墊,一根粗大的雞巴就從後方頂了進來,直直捅到底。他悶哼一聲,腰桿瞬間繃直,前面還沒緩過勁的陰莖又半硬起來。與此同時,另一根碩大的陽具湊到他嘴邊,龜頭抵著他的唇瓣。 「張嘴,」那人說,語氣不算兇,卻沒有商量的餘地。 兆陽抬眼看了他一眼,張開嘴含了進去。雞巴順著他的舌面往喉嚨深處頂,他反射性地想退,後穴裡那根卻在同一瞬間猛地一撞,把他往前推,嘴裡那根便頂得更深。一前一後,他被夾在中間,身體隨著兩人的節奏搖晃。 後穴裡那根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碾過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嘴裡那根也不安分,時深時淺地在他口腔裡進出,龜頭時不時頂到喉口,逼出他喉間含糊的嗚咽。 「操,你這嘴真會吸。」那人低笑,拇指抹掉他嘴角溢出的涎水,「天生就是吃雞巴的料。」 兆陽想反駁,嘴裡塞滿陽具,只能發出破碎的鼻音。後穴那根突然加快,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臥室裡迴響,他的膝蓋在床墊上打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手掌胡亂撐住床單才沒趴下去。 另一邊,玉珊被重新擺成仰躺,兩個黑人一前一後佔據了她的身體。一根粗大的雞巴順著她濕漉漉的穴口滑進去,她仰起頸子,喉間溢出軟軟的呻吟。後穴同時被另一根撐開,脹滿的觸感讓她雙腿微微發顫。 「嗯……被塞滿了……」她瞇著眼,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第三個黑人跨到她臉旁,碩大的陽具垂在她面前,龜頭蹭過她的唇。她張開嘴,伸出舌頭先舔了一圈,才含進嘴裡,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緩緩吞吐。 攝影師不知何時換好了鏡頭,湊近她身體,鏡頭對準她小穴與雞巴交合的地方,拍下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進出的畫面。玉珊眼角瞥見鏡頭,嘴裡含著雞巴,表情瞬間多了一層羞恥,卻又沒有躲開,反而把嘴裡的陽具含得更深,喉嚨收縮著吞嚥。 「對,看著鏡頭,」攝影師低聲說,「讓觀眾看看你多會吃。」 玉珊的耳朵發燙,卻沒有閉上眼。她隔著鏡頭,視線穿過幾具黑人身軀,找到跪在床中央的兆陽。 兆陽正被一前一後操弄得搖搖晃晃,嘴裡含著雞巴,後穴被頂得發麻。他眼角餘光捕捉到母親的目光,那眼神裡沒有慌亂,反而帶著一種溫柔的默許——像是告訴他,她願意,她一切都好。 他心裡湧起一陣奇異的快感,被征服的酥麻從脊椎竄到四肢。後穴裡那根頂到最深處,他悶哼一聲,嘴裡那根同時往喉嚨裡頂,他被迫吞得更深,眼角沁出淚水。 「看你媽幹嘛?」身後的黑人察覺他的視線,掐著他的腰加速,「她那邊忙得很,你顧好自己。」 兆陽沒理他,目光仍鎖著母親。玉珊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小穴和後穴都被填滿,嘴裡還含著一根,滿臉潮紅,卻在嘴裡的雞巴退出的間隙,朝他彎起嘴角——一個鼓勵的微笑,溫柔得不像正在被三根雞巴操弄的女人。 兆陽喉嚨裡含著陽具,無法回應,只能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母子視線穿過黑人身軀交會,一個微笑,一個點頭,在混亂的肉體撞擊聲中,像一個只有他們懂的約定。 --- 五個黑人的呼吸幾乎同時粗重起來,像某種無言的訊號在房間裡蔓延。玉珊被夾在泰隆和傑登中間,腰已經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去,奶子壓在床單上擠出變形的弧度;泰隆從她身後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懷裡拖,雞巴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媽的……這騷穴太緊了,夾得我快瘋了。」泰隆喘著粗氣,龜頭抵著她的花心狠狠碾了兩下,玉珊的腳猛地蹬了一下,小腿痙攣著繃直,嘴裡含著德瑞克的雞巴,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德瑞克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粗大的雞巴在她嘴裡又脹了一圈,龜頭抵著她的舌根,濃稠的前液一股股滲進她喉嚨裡。「吞下去,全部吞下去。」他壓著她的後腦,挺腰在她嘴裡緩慢而深重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玉珊的眉頭皺著,眼眶泛紅,卻還是努力張大嘴含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他滲出的前液滴在奶子上。 傑登在她後穴裡加快速度,粗喘著俯身壓在她背上,結實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汗水黏在一起。「操,這後面也夾得這麼緊,你兒子平時是不是沒餵飽你?」他說著,大手繞到她胸前,掐住她晃動的奶子,拇指用力碾過硬挺的乳頭,玉珊渾身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呻吟,連帶著含著雞巴的嘴都收緊了,德瑞克低吼一聲,龜頭在她嘴裡脹到極限。 「要射了……嘴張大。」德瑞克啞著嗓子,最後狠狠抽插了十幾下,龜頭抵著她的喉嚨猛地一脹,濃稠的熱液噴濺而出,一股接一股灌進她嘴裡。玉珊被迫仰著頭,喉嚨一下下蠕動著吞嚥,卻還是有大量白濁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到鎖骨、奶子上,黏稠地掛在皮膚上。 幾乎同時,泰隆掐著她的腰發出一聲低吼,雞巴深深頂進她小穴最深處,抵著花心射了,滾燙的精液一波波打在她的子宮口上,燙得她整個人往上弓了一下,嘴裡的雞巴跟著滑出來,白濁混著口水從她張開的嘴裡流下來。傑登在她後穴裡也到了極限,粗喘著最後猛幹了幾下,龜頭抵著她的腸壁射出來,濃精灌滿她後穴,脹得她小腹發酸,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床上,三處都被填得滿滿的。 三個男人幾乎同時退開,玉珊的陰道和後穴瞬間湧出大量白濁,混著淫水淌到大腿和床單上,小穴口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捨不得那些精液流出來。她癱軟在床上,長髮散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和頸側,奶子上沾著白濁,眼神失焦,嘴唇微張,嘴角還掛著一抹滿足的笑,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填滿。 另一邊,兆陽雙膝跪在床單上,腰已經塌下去,後穴被馬庫斯粗大的雞巴撐得滿滿的,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他嘴裡含著凱爾的雞巴,口腔被撐得發酸,舌頭機械地舔弄著龜頭的冠狀溝,眼眶泛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操……你這嘴真他媽會吸。」凱爾低頭看著他,大手按住他的後腦,自己挺腰在他嘴裡快速抽插了十幾下,龜頭抵著他的舌根猛地一脹——濃稠的熱液噴濺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滿他的口腔。 兆陽眼眶發紅,喉嚨蠕動著想吞,精液卻太多太稠,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胸膛上。他還沒嚥完,身後馬庫斯又是一聲低吼,雞巴深深地頂進他後穴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波波打在他的腸壁上,脹得他小腹發酸。兩股熱流同時湧進來,兆陽整個人顫了一下,嘴裡的精液嗆出來,混著口水滴在床單上,後穴被灌滿的白濁沿著馬庫斯抽出的雞巴縫隙擠出來,黏答答地掛在他腿間。 馬庫斯退開時,兆陽撐著床單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側臉貼著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的床單,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稠味,後穴裡被灌滿的熱度慢慢退去,白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閉著眼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發軟的四肢慢慢爬起來,側過頭,看見母親癱軟在床中央,三個黑人的精液正從她身上緩緩流出,濃稠的白濁混著淫水,在她身下洇出一片濕痕。 兆陽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撐著發軟的四肢爬過去,跪在她身邊,伸手替她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玉珊的視線慢慢聚到他臉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眼裡卻滿是溫柔的默許。 「媽……」兆陽啞著嗓子,拇指蹭過她嘴角殘留的白濁,「夠了嗎?」 玉珊沒答話,只是抬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輕捏了一下。那一瞬間兆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熱起來,佔有慾像火一樣從胸口燒到四肢——她是他的,無論被多少人碰過,她最後看向的人還是他。 攝影師的鏡頭悄悄推進,閃光燈亮了一下。五個黑人或坐或站地圍在床邊,鏡頭裡是癱軟在床中央的母子,身上滿是汗水與白濁,玉珊蜷在兆陽懷裡,兆陽的手臂橫過她的腰,把她攏進自己胸前。他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髮頂,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滿足的笑。 --- 房門關上以後,整個房間忽然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 那五個男人的體溫還殘留在空氣裡,混著汗味、麝香味、還有某種更濃烈的腥羶氣味,像一張無形的網罩在床的上方。但那些都已經是殘影了。兆陽側過身,手臂還橫在母親腰上,感覺到她皮膚上的濕黏正一點一點變乾,結成薄薄的膜,貼在兩人之間。 玉珊先笑了。 那笑聲低低的,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點啞,像做了壞事的小孩被逮個正著,又像終於偷到糖吃的那種滿足。她偏頭看他,眼裡還泛著高潮後的霧氣,嘴角卻彎著,帶著一種溫柔的狡黠。 「笑什麼?」兆陽問。 「笑你。」她伸手,指腹蹭過他臉頰上一道乾掉的白痕,「滿臉都是。」 兆陽低頭,才發現自己胸口、下巴、鼻尖,到處都沾著已經半乾的精液,白濁在皮膚上結成細細的紋路,像某種乾涸的河流。他咧嘴笑,反手往自己臉上一抹,湊近她:「你也差不多。」 玉珊的額頭、眉骨、唇邊都糊著一層白,連睫毛上都掛著一小點,眨眼的時候像沾了霜。她沒急著擦,反倒伸出舌尖,沿著自己上唇舔了一圈,把那點白濁捲進嘴裡,含了一下,才吞下去。 兆陽盯著她那個動作,喉嚨發緊。 「媽。」他喊她,聲音有點啞。 玉珊抬眼,還沒來得及回應,兆陽已經低頭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她張嘴承接,舌頭探出去,和他的纏在一起——然後兩人都嘗到了那股味道。 濃烈的、腥鹹的,混著彼此體液的白濁味道。那些男人留下的東西在她嘴裡還沒完全散去,此刻被他的舌頭一攪,那股氣味猛地衝上鼻腔,像一記悶拳打在感官上。 玉珊的舌頭在他嘴裡攪動,勾著那點殘留的精液往自己嘴裡帶,又用舌尖頂回去,在兩人唇齒之間來回流轉。兆陽含住她的下唇,吸吮著,把那股味道連同她舌尖的溫熱一起吞下去,再把自己的送回去。她嘴裡還殘著德瑞克的東西,濃稠的、帶著餘溫的,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在他舌面上化開。 他們就這樣吻著,交換著嘴裡那點白濁,像在分食什麼珍貴的東西。舌頭交纏時,兆陽嘗到自己的味道,也嘗到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只有那股濃烈的腥鹹在口腔裡擴散,帶著餘溫,黏稠地裹住每一寸味蕾。 玉珊的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陷進他短髮裡,把他往自己這邊按。她的吻又深又急,舌頭在他嘴裡翻攪,勾著殘留的精液往自己嘴裡帶,再頂回去,讓那股白濁在兩人唇齒之間來回流動。她的舌尖捲著他的,把混合了彼此體液的那口濃精推過來推過去,像在玩某種私密的遊戲。 兆陽的呼吸粗了。他一手撐著床,另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兩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汗和精液,滑膩膩的,貼合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水聲。他能感覺到她的小腹貼著他軟垂的陰莖,那裡的皮膚還帶著剛才被灌滿的餘溫,濕黏的觸感透過兩人之間的擠壓傳來。 「唔……」玉珊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舌頭卻沒有退開,反而勾得更緊。她把最後那口混濁的液體渡進他嘴裡,看著他喉結滾動吞下去,才慢慢鬆開他的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著氣。她的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點沒吞乾淨的白濁,像某種淫靡的殘妝。 兆陽伸手,用拇指把那點白濁抹掉,湊到自己嘴邊舔了一下。那是他自己的味道,混著她的口水,鹹腥裡帶著一點甜。 「我們把這一幕留在影像裡了。」玉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喘息後的沙啞,卻很平穩,像在陳述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兆陽看著她,看著她眼裡那點滿足的光,看著她嘴角那點殘留的痕跡,忽然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了一個吻,嘴唇貼著她微熱的皮膚,停留了一瞬。 「嗯,」他應道,聲音也啞,「我們留住了。」 玉珊在他懷裡動了動,把臉埋進他胸口,低聲喘著氣。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貓。兆陽攬著她,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聞到她髮間混著汗味和那股濃烈氣味的味道,卻一點也不覺得難聞。 他忽然覺得,剛才那場群交,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那些在她體內射滿的白濁,都不重要了。那些人只是過客,只是工具,只是他為母親和自己安排的一場戲。戲散了,人走了,最後留在這張床上、留在她身邊的,只有他。 母親在他懷裡,在他臂彎裡,在他呼吸可及的範圍內。 這是他的。 兆陽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些。玉珊在他懷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沒有掙扎,反而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 窗外,洛杉磯的燈火在落地窗上鋪成一片碎金,照在滿是精液與汗水的床單上。那些凌亂的痕跡在光影裡明滅,像一場荒唐又美好的夢,而夢醒之後,他們仍赤裸地抱在一起,誰也沒有鬆手。
sickasfuck

另有《重生令狐沖之攻受兼備》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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