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裡混著灰塵、鐵鏽和舊紙箱受潮的氣味。唯一還亮著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偶爾閃一下，把角落那堆雜物照出長長的影子。兩張床墊並排鋪在地上，床單皺得不成樣子，幾件髒T恤丟在床腳。牆邊一張歪腳木桌，泡麵碗疊成小山，空啤酒罐滾得到處都是。 牙仰躺在床墊上，一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那根閃個不停的燈管，狼耳不時抖一下。猿坐在桌邊，翹著腿，低頭擦一把折疊刀，刀刃在燈下劃出一道細細的白光。 鐵門「嘩啦」一聲被推開，撞在牆上彈回來，發出刺耳的金屬聲。 兩人同時僵住。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黑色長直髮垂在肩後，丹鳳眼微微上挑，薄唇抿成一條線，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穿一件只包住軀幹的黑色緊身衣，後背整片露著，腰側也是空的，下身一條黑色高跟木屐，踩在水泥地上「叩、叩」作響。頸間一條黑色頸帶，襯得那張白淨的臉上那雙眼睛格外冷。 梅。 牙的狼耳瞬間貼平，整個人從床墊上彈起來，背脊撞上床頭的鐵架，發出「匡」一聲。猿握刀的手一緊，隨即把刀收進腰後，站起來，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梅沒理他們，環顧一圈倉庫，目光掃過床墊、髒衣服、堆成山的泡麵碗，最後落回兩人身上。她語氣平淡，像是隨口問今天天氣：「你們這幾次偷的東西，藏在哪？」 牙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猿搶先擠出一個笑：「長官，我們哪敢偷東西啊，您是不是誤會……」 「誤會？」梅打斷他，嘴角微微一勾，像是笑了笑，又像是沒笑，「上個月西街那間雜貨鋪，前天碼頭那批貨，還有昨天夜市那攤烤肉的錢——你們當我瞎的？」 牙的耳朵徹底貼平，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他想起上次被梅逮住時，她一隻手就把他按在地上，膝蓋頂著他的背，他連動都動不了。猿也記得，那次他跑得夠快，還是被一條黑色繩索從後面纏住腳踝，整個人摔在水泥地上，磕破了膝蓋。 「我、我們……」牙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梅往前走了兩步，高跟木屐在水泥地上叩響。她身材高挑，緊身衣把胸口的弧度繃得滿滿的，走路時腰臀輕晃，那條裸露的後背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停在兩人面前不到一步的距離，低頭看著他們，語氣還是淡淡的：「我也不為難你們。你們自己脫光，讓我搜身，證明你們沒藏贓物。」 牙瞪大眼睛，耳朵抖了一下。猿也愣住，金綠色的豎瞳微微收縮。 「脫、脫光？」牙聲音都變了。 「脫光。」梅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不然我就按老規矩來，把你們吊在倉庫外面那棵樹上，讓其他人都看看。」 牙和猿對視一眼。猿先動了，他咬咬牙，伸手扯掉身上那件廉價T恤，露出精瘦的胸膛，白色短毛覆蓋著結實的肌肉線條。他彎腰脫褲子，動作乾脆，沒什麼猶豫。牙也跟著脫，黑色背心從頭上扯下來，露出古銅色的胸膛和幾道舊疤，破洞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他踢開褲子，站直。 兩個人光溜溜地站在倉庫中央，燈管的光照在他們身上，一個精瘦靈活，一個高大結實。猿有點彆扭地別開視線，牙則梗著脖子，但耳朵尖紅了一圈。 梅的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像是在檢查什麼貨物。她的視線掠過兩人的胸膛、腰腹，最後停在下面。 牙的肉棒已經半抬頭，龜頭從包皮裡探出點頭，柱身泛著暗紅色。猿的更誇張，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翹著，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兩人剛才被梅那句話嚇得夠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她站在他們面前，那身緊身衣繃著豐滿的胸和圓潤的臀，裸露的後背和腰側白得刺眼，誰看了都受不了。 梅的目光在兩人下身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身體很誠實啊。」 牙的耳朵又抖了一下，想伸手擋，又不敢動。猿抿著嘴，沒說話，但呼吸明顯重了。 梅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兩人身上。她伸出手，纖長的手指張開，一隻手握住牙的肉棒，另一隻手握住猿的。兩根肉棒都硬得發燙，在她掌心裡跳動。牙倒抽一口氣，整個人都僵住了。猿的呼吸也亂了，金綠色的豎瞳直直盯著她，喉結滾了滾，沒吭聲。 梅低頭看著自己雙手握著的兩根肉棒，一隻手指腹貼著牙的柱身，皮膚光滑，青筋微微鼓起；另一隻手圈著猿的，比牙的略細，但一樣硬挺。她慢慢收緊手指，從根部往上擼，指腹擦過龜頭的冠狀溝，再滑回根部，動作不快，卻很穩，像是在試探什麼。 牙的膝蓋一軟，下半身往前傾了一下，。他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猿沒動，站得筆直，但呼吸越來越粗，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那雙金綠色的豎瞳裡翻湧著暗沉的光。 梅的手沒有停，一手一根，來回套弄，指腹貼著發燙的柱身，偶爾用拇指蹭過頂端，把滲出來的液體抹開。她低頭看著兩根肉棒在自己手裡跳動，臉微微泛紅，薄唇微啟，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 倉庫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皮膚摩擦的細微聲響。日光燈管閃了一下，又穩住。 牙苦撐著，腰腹繃緊，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低喘，像是壓抑著什麼。猿站著不動，但額角已經滲出汗，白色短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梅蹲下身，雙腿呈Y字型深蹲在倉庫中央，黑色緊身衣繃著飽滿的臀部，高跟木屐穩穩踩在地上。她雙手各握住兩人的肉棒，指腹貼著發燙的柱身，慢慢套弄，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節奏不疾不徐。 她的臉泛著紅暈，丹鳳眼裡帶著一抹掩飾不住的神色，像是驚嘆，又像是滿足，薄唇微啟，表情散發出：「……好厲害。」的感覺。 牙低頭看著她蹲在兩人中間，白皙的手指圈著自己的肉棒，來回動作，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喘息。猿也低頭看著她，金綠色的豎瞳裡翻湧著暗沉的光，沒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 梅的手沒有停，繼續套弄著兩根硬挺的肉棒，動作緩慢而從容，像是在品嚐什麼。倉庫裡只剩下喘息聲和皮膚摩擦的聲響，日光燈管嗡嗡作響，把三人的影子拉長在地上。 --- 梅蹲在兩人中間，雙手各握著一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指腹貼著柱身來回套弄。她低頭看著兩根肉棒在自己手裡跳動，頂端都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手指。牙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腹繃緊，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喘；猿站得筆直，但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白色短毛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梅的手指收緊，加快了一點節奏。牙先撐不住了，他悶哼一聲，腰往前頂了一下，龜頭在她掌心裡脹大，接著一股熱流噴出來，白色的精液濺在她手指上。猿緊跟著也到了，他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粗重的喘息，精液同樣射在她另一隻手裡。 兩股精液黏稠地掛在她指間，帶著溫熱的腥味。梅低頭看了一眼，沒嫌棄，反而把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她舔得慢，舌尖捲過指腹上的白濁，吞下去，然後舔了舔下唇，像是在品味道。 牙瞪大眼睛看著她，喉結滾了滾。他剛才射完，腿還在發軟，但看見她舔掉自己精液的畫面，那股火又竄上來。他往前一步，一把抓住梅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帶著明顯的急切：「……還沒完。」 猿在一旁看了牙一眼，跟著蹲下身，金綠色的豎瞳直直盯著梅。他伸手拉住她緊身衣的下擺，往上一掀：「我們被檢查完了，那妳呢？」 「對啊！對啊！」牙連連點頭，跟著湊過來，手已經摸上她的腰側。 梅沒反抗，任由猿把緊身衣從下擺往上捲。黑色布料扯到胸口上方，露出豐滿的乳房——粉色乳暈在燈光下格外顯眼，乳頭已經微微硬了。猿盯著看了兩秒，伸手撥開她的陰唇，中指探進去，在濕熱的穴口裡摳了摳。梅的腰動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已經濕了。」猿抬頭看她，語氣裡帶著點意外的調侃。 梅沒回話，但臉更紅了。猿整張臉貼住梅的谷間，舌頭貼上她的穴口，從下往上舔了一道，捲走那些濕滑的液體。梅的指尖猛地收緊，攥住自己腿上的布料。猿的舌頭在她穴口處打轉，時而探進去一點，時而退出來舔過外唇，弄得她大腿根微微發顫。 牙也沒閒著。他站在梅面前，兩隻手隔著緊身衣揉上她的胸。布料薄，掌心的熱度直接透進去。他揉了幾下，覺得不過癮，乾脆把緊身衣往下扯，讓兩團乳房整個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側的乳頭，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梅身子一抖，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嗯……」她仰起頭，頸帶下的喉嚨滾了一下。 猿的舌頭還在她穴口處進進出出，手指跟著探進去兩根，在濕熱的內壁裡彎曲著摳弄。梅的腰不自覺地往後送，像是想讓他舔得更深。牙的嘴從她乳頭上移開，換成整隻手揉著，另一手捏住另一側的乳頭，指腹搓著，力道不輕不重。梅的喘息越來越亂，身體微微發抖，兩邊都被照顧著，她幾乎坐不住，膝蓋往外滑了一下。 猿的手指在她穴裡加快速度，舌頭頂著那顆敏感的小豆子碾壓。梅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腳跟踩著木屐撐住地面，喉嚨裡擠出一道壓抑的呻吟：「啊……夠了……」 但沒人停下來。牙的嘴又湊上去，含住她另一邊乳頭，用力吸了一口。猿的手指在她穴裡彎起，指腹壓著上壁來回磨。梅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往後仰，手掌撐在磚地上，指節泛白。她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起伏著，被牙含在嘴裡的那側乳房隨之晃動。 「你們……」她喘著氣，聲音啞了一半，「……夠了。」 猿沒理她，舌頭又探進去，捲著那些滑膩的液體往裡送。牙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乳頭，往上一提，又鬆開，舌頭安撫地舔過齒痕。梅的腰弓起來，腳跟離地，整個人繃成一條線，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倉庫裡只剩下她的喘息聲、猿舔弄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還有牙吸吮乳頭時偶爾響起的嘖嘖聲。日光燈管閃了一下，又穩住，把三人的影子投在磚地上，交疊在一起。 梅的腿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後坐倒在地上，緊身衣捲在胸口上方，乳房露在外面，被牙揉得泛紅。猿鬆開她的穴口，舔了舔嘴角，抬頭看她。梅的丹鳳眼裡泛著水光，臉紅透了，薄唇微啟，喘著氣，胸口的起伏還沒平復。 牙也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梅坐在地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磚牆，胸口敞開，穴口還濕著。她看著面前兩個獸人——一個高大結實，一個精瘦靈活，都赤裸著身子，肉棒又硬挺起來，眼睛裡燒著同樣的火。她的呼吸還沒穩下來，但嘴角卻微微勾起，帶著點不服輸的味道。 三人面色漲紅，慾望明顯，一時間空氣凝滯。 --- 梅坐在地上喘著氣，胸口還敞著，緊身衣捲在乳房上方。她抬眼掃過面前兩個獸人，目光從牙那根又硬挺起來的肉棒移到猿身上，嘴角那抹不服輸的弧度更深了。 她故意撐著磚牆站起來，背對著兩人，把那片裸露的腰背線條整個亮出來。黑色緊身衣只包住軀幹前半，從後面看，臀肉的下緣若隱若現，腰窩在燈光下凹出兩道陰影。 牙的呼吸明顯重了。猿的豎瞳一縮，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 猿先動。他個子矮，動作卻快得像影子，一步竄到梅身後，兩隻手從腰側繞到前面，一把攬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梅沒反抗，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靠，後背貼上他精瘦的胸膛。猿兩手抓住她的臀瓣，肉棒往她濕漉漉的穴口湊。 「等等——」梅嘴上說著，腰卻往前送了一點。 猿的肉棒貼上梅的小穴，從後往前摩擦，沾著那些滑膩的愛夜插進去。猿在她身後，雙手揉著她的胸，並當作身體搖擺的支點。梅的身子一僵，嘴裡漏出半聲驚喘。 「舒服嗎？」猿貼著她耳根問，聲音低啞。 「……還可以。」梅別過頭，耳尖卻紅透了。 猿沒再多說，把她往那張靠牆的舊桌子帶。桌面積著灰，他隨手用肘掃開一片，然後兩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上桌沿。梅順勢往後撐著桌緣，雙腿微微分開。牙從地上站起來，繞到她面前，肉棒已經脹得發紫，頂端滲著液體。 牙像狗一樣性奮的哈氣，狼耳興奮地抖著。 猿繞到梅身後，爬上桌面，從背後貼上她。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往裡擠。梅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綿長的呻吟，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指尖攥緊了桌緣。 「嗯……慢點……」 猿沒聽她的，腰一沉，整根沒入。梅的背弓起來，乳尖在空氣裡顫了一下。 「梅姐裡面好熱。」猿貼著她耳根說，然後開始抽送。他個子矮，從背後插入的角度正好頂著她上壁那塊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碾過去，梅的腰很快就軟了，撐在桌上的手臂開始發抖。 牙站在旁邊，看著猿的肉棒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水聲嘖嘖作響，自己的肉棒脹得發疼。他伸手握住自己，慢慢地套弄起來，眼睛死死盯著梅被操得泛紅的臉。 猿換了姿勢。他扶著梅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然後兩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抱起來。梅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後背抵著牆，整個人懸在空中。猿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梅的呻吟斷成碎片，乳房貼著他覆滿白毛的胸膛蹭動。 梅喘著氣，低頭看他，丹鳳眼裡泛著水光。猿仰頭迎上她的目光，金綠色豎瞳裡燒著火。他把她放回桌上並坐在桌上，換成梅雙腿開開坐在他腿上的姿勢，梅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她的雙腿夾住猿的腰間，肉棒重新頂進去，又深又重地操幹。 「啊……啊……」梅的腰弓起來，手指攥住桌沿，指節泛白。 猿握住她的腰，加快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敏感的奶頭不斷摩擦猿的體毛，不斷帶來刺激，梅的呻吟越來越尖，穴口絞緊，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猿低頭看她，湊過去吻住她的嘴，舌頭伸進去纏著她的舌尖。梅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繃緊，高潮的熱流從穴裡湧出來，澆在龜頭上。猿跟著低吼一聲，精液灌進她穴裡，又深又燙。 梅癱在桌上喘氣，胸口起伏著。猿退出來，肉棒上掛著白濁，退到一旁靠著牆喘。 牙已經快等不及了。他上前一步，把梅從桌上拉起來，轉過身，讓她彎腰撐住桌面。梅的腿還在發軟，但還是順著他的力道趴下去，屁股翹起來對著他。牙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剛才被猿操開的穴還濕熱著，龜頭一頂就滑進去。 「啊——」梅仰起頭，聲音又啞又軟。 牙從背後幹她。他個子高，腰長，每一下都抽得很深，龜頭頂著她的G點碾過去，又退出來，再整根沒入。梅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她撐在桌上的手肘開始打滑，膝蓋往前跪下去，整個人趴伏在桌面上，只有屁股還翹著。 「牙……你慢點……」她回頭，喘著氣說，但腰卻往後送，迎著他的抽插。 牙沒慢，反而更快了。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兩手繞到她胸前揉著那兩團晃動的乳房，肉棒在穴裡又深又重地操幹。梅的呻吟變成嗚咽，內壁一陣陣絞緊，牙的呼吸也亂了，狼耳抖著，喉嚨裡滾出低喘。 他退出來，把梅翻過身，讓她仰躺著，然後抬起她的腿架到自己腰上，重新頂進去。梅的腰弓起來，雙手抱住他的脖子。牙低頭吻她，舌頭伸進去，同時腰上用力，又深又重地抽送。梅的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只剩下鼻音。 牙的節奏越來越快，龜頭頂著G點碾壓，梅的內壁絞緊，穴口一陣痙攣。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要去了……牙……啊……」 牙低吼一聲，姿勢換回狗爬式，腰往前一頂，龜頭卡進她的穴口深處——那裡的肉壁突然收緊，像是有什麼東西鎖住了他的冠狀溝，怎麼也退不出來。梅的身子猛地繃緊，腳跟蹬著桌面，穴裡一陣絞緊，精液混著淫水被堵在裡面。牙的腰本能地往前頂，想要更深，龜頭頂開最裡面的那圈軟肉，擠進一個更緊更熱的地方。 「啊——！」梅的尖叫卡在喉嚨裡，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 牙也到了極限，變公狗交配的姿勢，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又濃又燙，灌滿她的穴。他維持著小幅的抽插，每動一下，梅的腰就彈一下，穴口絞緊，又擠出更多的淫水。他沒有停，持續頂著那個最深的點，梅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眼神開始渙散，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來。 十五分鐘過去，牙還在射。他的精液源源不絕地灌進她穴裡，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盡情宣洩的地方。梅的臀瓣顫抖著，腿間濕糊一片，分不清是她的淫水還是他的精液。她的眼神迷離，整個人軟在桌面上，只剩下被操到失神的喘息。 牙自己也從沒射得這麼爽過。他維持著小幅度的抽插，每一下都讓龜頭磨過那個最敏感的點，梅的穴就絞緊一次，擠出一股熱流。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肉棒還嵌在她體內，精液沿著縫隙滲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到桌面。 猿坐在旁邊那張椅子上，手裡握著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這一幕活春宮，飛快地套弄著。他的喘息越來越粗，豎瞳死死盯著牙的肉棒在梅的穴裡進出，盯著她迷離的眼神和張開的嘴唇，手上加快速度，直到精液噴出來，濺在地上。 梅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臀瓣還在顫抖。牙沒有停，還在射，還在慢慢頂著。她的嘴唇微張，眼神渙散，已經說不出話了。 --- 梅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兩根肉棒同時幹。後穴被撐開的飽脹感來得太猛，她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攥進床墊的布面裡，指節泛白。猿的雞巴嵌在她後穴裡，又粗又燙，龜頭頂著腸壁最深處，動一下都牽動她整個下半身的神經。前面還塞著牙的肉棒，兩根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撐爆。 「哈……嗯……」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床墊上。 猿開始動了。他個子矮，腰力卻驚人，每一下都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他的雞巴在她後穴裡進進出出，龜頭刮過腸壁每一寸皺褶，把她的內壁撐得又薄又緊。梅覺得自己像是被釘在兩根肉棒之間，前後都逃不掉，只能任憑他們在她身體裡進出。 「好深……太深了……」梅的呻吟帶著哭腔，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迎合猿的抽插。 猿兩手從她腋下繞過來，一把抓住她胸前晃蕩的奶子，手指陷進乳肉裡，以它們為支點固定住她的身體，然後腰上加快速度。他低頭湊到梅臉旁，伸手扳過她的下巴。梅轉過頭，對上那雙金綠色豎瞳，猿伸出舌頭，她沒躲，張嘴迎上去。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猿的舌頭又熱又靈活，在她嘴裡攪著，同時腰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梅被吻得喘不過氣，舌頭縮回來，別過頭，額頭抵著床墊。猿的嘴貼著她耳根，低聲問：「舒服嗎？」 梅沒說話，只有喘息。猿的動作慢下來，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著，不進去也不退出來。梅的腰忍不住往後送，想要他動快點，猿卻按住她的臀，不讓她動。 梅咬著下唇，沉默了幾秒，終於嗚咽著擠出三個字：「……用力點。」 猿的豎瞳一縮，腰上猛地發力，整根抽出又狠狠頂進去。梅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他換了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她腸壁最深處。他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另一手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著乳頭搓。 「啊……啊……別……」梅的腿開始發軟，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床墊上塌。猿跟著壓上去，從背後貼著她，雞巴還埋在裡面，繼續猛幹。牙的雞巴還在她穴裡，被她的內壁絞得死緊，龜頭卡在那個最深的地方，動一下都困難。 「牙……你快點……」梅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在求誰。 牙低吼一聲，腰往前頂，雞巴在她穴裡又脹了一圈，然後猛地一挺——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又燙又多，灌滿她整個穴。梅被這一燙，內壁猛地絞緊，後穴也跟著痙攣，把猿的雞巴咬得死緊。 猿倒抽一口氣，腰上加快了最後幾下，然後整個人繃緊，低吼著射在她腸壁深處。兩人幾乎同時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流下來，順著大腿滴到床墊上，濕了一大片。 梅趴在床墊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身體還在細細顫抖。她的腿間濕糊一片，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還是兩個獸人的精液，後穴被幹得合不攏，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 牙仰面躺在她左側，胸口劇烈起伏，雞巴軟下來，頂端還滴著黏液。猿趴在她右側，金綠色豎瞳半闔著，同樣喘著氣，雞巴上沾著白濁，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梅的臀瓣還在顫抖，腿間濕糊，整個人癱軟在兩人中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 梅撐著床墊，慢慢爬起來，跪在兩人中間。她先轉向牙，那根軟下來的雞巴還沾著黏糊的殘液，頂端掛著一滴白濁，將落未落。她沒說話，低頭湊過去，先是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莖身那道鼓起的血管往上舔，動作慢得像在品嘗什麼。牙的腰猛地一彈，狼耳抖了抖，悶哼一聲：「……梅姐。」 她沒應聲，舌尖滑到龜頭，張嘴含進去，舌面壓著冠狀溝轉了一圈，把那滴精液捲進嘴裡，吸吮了一下。牙的呼吸一下子粗了，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夠了，別吸了，太敏感……」他喘著說。梅沒立刻鬆口，又吸了一下才吞下，龜頭離開她嘴唇時牽出一條細絲，她伸出舌頭把那條絲也舔斷，吞下去。口腔裡那股腥鹹的味道在舌根處慢慢化開，她微微皺了下眉，卻沒露出嫌惡的表情。 她轉向猿。猿半闔著豎瞳，雞巴軟了一半，莖身還掛著白濁，睪丸皺褶裡也積著乾掉的痕跡。梅湊過去，先用舌頭掃過他囊袋的表面，把那些乾涸的白印一點一點舔開，舌尖陷進皺褶裡細細地清。猿的呼吸頓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嗯……」她含住他半硬的龜頭，舌尖頂著馬眼舔了兩下，把殘留的精液吮乾淨。猿的尾巴僵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手撐著床墊，聲音有點啞：「……梅姐，剛射過很敏感......」梅沒理他，又舔了一下才鬆口，舌尖最後掃過他莖身，把最後一點濕意收乾淨。她吐出來的時候，唇邊牽著一條透明的涎絲，她伸手用指腹抹掉，順手蹭在床單邊緣。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但眼神已經冷下來了。她把捲在胸口的緊身衣拉下來，遮住乳房，又理了理下擺，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站起來。木屐踩在水泥地上，「叩」的一聲，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 她背對著兩人，語氣平淡：「你們還算聽話。以後我會不時來監督。」 牙撐著床墊坐起來，狼耳豎著，盯著她的背影：「……監督什麼？」 梅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弧度似有若無：「監督你們有沒有再偷東西。」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鐵門的把手，頓了一下，沒有回頭，補了一句：「下次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底燒起一簇光。猿也撐起身，金綠色豎瞳直直盯著她，嘴角慢慢勾起。 梅沒再多說，推開鐵門，高跟木屐踩著水泥地「叩、叩」地走遠了。鐵門在她身後晃了兩下，金屬碰撞聲在倉庫裡迴盪。 倉庫裡安靜下來。日光燈管還在嗡嗡作響，偶爾閃一下。兩張床墊上凌亂不堪，床單皺成一團，濕痕還沒乾，空氣裡混著汗味、體味和濃重的精液味。牙仰面躺回去，一手搭在額頭上，喘著氣，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揚。猿趴在床墊邊緣，半闔著豎瞳，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 兩個獸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床墊上，誰都沒說話，空氣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那股混著體味與精液味的氣味，久久散不去。 --- 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倉庫裡那股混著汗味和精液味的氣味還沒散乾淨。牙仰面攤在舊沙發上，一手搭著額頭，狼耳不時抖一下。猿縮在另一頭，尾巴垂在沙發邊緣，半闔著豎瞳，盯著天花板上那根閃個不停的燈管。 「嘿。」牙先開口，聲音還帶著點啞，「你說，她今天還會不會來？」 猿沒動，過了一會兒才說：「你希望她來？」 牙沒回答，但他的手不知不覺滑到胯下，握住那根半軟的雞巴，慢慢套弄起來。他腦子裡全是昨天那幅畫面——梅跪在床墊上，舌尖從根部一路往上舔，含住龜頭吸了一下，那條涎絲從她嘴角牽出來，被她自己舔斷吞下去。他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些，呼吸也粗了。 猿側頭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自己那根也悄悄硬了。他沒動手，只是半闔著眼，腦子裡轉的是另一回事。梅昨天說「下次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說「不時來監督」，是真的監督他們有沒有偷東西，還是……他舔了舔嘴唇，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敲了兩下。是福是禍，他暫時還看不準。但至少，她沒把他們吊到樹上去。 就在這時候，鐵門「嘎——」地一聲被推開了。牙的手猛地從胯下抽開，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猿也坐直了，尾巴僵在半空。 門口站著梅。 她今天換了一身打扮，還是那件黑色緊身衣，但外頭套了件寬鬆的灰色風衣，長髮束成馬尾，手裡提著兩個大塑膠袋，胳膊下還夾著一捲東西。她走進來，高跟木屐踩在水泥地上「叩、叩」地響，目光掃過兩人赤裸的下半身——牙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猿的也是半翹著——她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沒說話。 「……梅姐。」牙先喊出口，聲音有點乾。 梅沒應，徑直走到那張舊桌子前，把兩個塑膠袋和那捲東西放下。她打開袋口，一股食物的香氣立刻飄出來——是熱的，還冒著白煙。牙的鼻子抽了抽，狼耳豎得筆直。猿也從沙發上站起來，湊了過去。 袋子裡是幾盒便當，油亮的雞腿、滷肉、青菜，白飯堆得滿滿的，還有一袋饅頭、一壺熱茶。另一袋裝著兩條毛巾、一塊肥皂、一把牙刷，還有一疊疊好的衣物——兩件深色長袖上衣、兩條長褲，乾淨的，摺痕都還在。 牙盯著那些東西，喉結動了一下，沒說話。 「吃吧。」梅把便當盒一個個拿出來擺在桌上，「吃完把澡洗了，衣服換上。」 牙愣了三秒，然後衝過去抓起一個便當盒，掀開蓋子，白煙撲了他一臉。他顧不上燙，夾起一塊雞腿肉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也不肯吐出來。猿慢了一步，站在桌邊，沒動手。 梅抬了抬眼：「怎麼，不餓？」 猿看著她，金綠色豎瞳裡有點複雜的東西。他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謝謝。」 梅沒接話。她目光掃過倉庫——兩張床墊上還堆著皺成一團的床單，濕痕乾了但印子還在，牆角堆著空酒瓶和煙蒂，灰塵積了厚厚一層。她微微皺了下眉。 「浴室在哪裡？」她問。 牙嘴裡塞著飯，含糊地往角落一指：「那邊，鐵皮搭的那間……水龍頭有點壞，但還能用。」 梅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點頭。她轉頭看向兩人，嘴角那抹弧度似有若無地浮起來，語氣平淡：「吃飽了，洗乾淨，衣服穿好。別讓我下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是這個味道。」 牙嚼著飯，愣愣地看著她。猿也抬起頭，豎瞳裡那點複雜的東西慢慢化開，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溫暖什麼的。 梅沒再多說，回頭打量了一圈倉庫的環境——燈管還是閃個不停，牆角黴斑隱隱約約，舊桌子上的灰被她剛才放東西時蹭掉了一塊。她收回目光，正好對上兩個獸人看過來的視線。牙嘴裡還塞著半塊雞腿肉，猿手裡攥著一條新毛巾，兩人都盯著她看。 梅嘴角那抹笑容終於完整地勾起來。 然後牙先低下頭，繼續扒飯。猿也跟著低頭，把毛巾摺好放在膝蓋上，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倉庫裡只剩下筷子碰碗的聲響，和日光燈管偶爾「嗡」的一聲。